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徐州會戰的搜尋結果,共14

  • 史話》義不容辭跳火坑──徐蚌會戰經過(一)

    史話》義不容辭跳火坑──徐蚌會戰經過(一)

    國民黨為何輸掉國共戰爭最關鍵的徐蚌會戰? 誰該負起損失五十萬將士的最高責任? 一九四八年底爆發的徐蚌會戰,是國共戰爭中最關鍵的戰役。徐蚌會戰,國軍眾不敵寡,損失五十萬精銳,徹底改變了戰爭的天平,更種下國府敗走台灣的因子。劉峙為國民革命軍陸軍二級上將,在中山艦事件、北伐戰爭及中原大戰諸役獲勝連連、屢立戰功,甚得蔣中正器重,被譽為「常勝將軍」及「五虎上將」。一九四六年國共戰爭全面爆發,一九四八年六月,蔣中正任命劉峙為「徐州剿匪總司令」,為徐蚌會戰的最高指揮官,他在戰敗後受到許多責難、更在戰史上留下「無能」的汙名。 本書是劉峙從未公開發表過的戰時日記,是極其珍貴的第一手史料,記錄徐蚌會戰期間諸事,透露出政治干涉軍事、指揮官無實權、布署及指揮失調、戰略舉棋不定、後勤補給不足、黨員精神渙散、諂媚領袖之風,各種導致國民黨全面潰敗的原因。對於民國史及國共戰爭史皆具有相當重要的研究價值。 我回到南京,晉謁 蔣公之後,本欲作「解甲歸田」之計,蓋因當時的國防部參謀本部,對於剿匪進展所作的狀況判斷,其結論是:在六個月之內,可以將共匪剿滅。詎料以後的剿匪軍事發展,卻是「反向」的。 民國卅七年的夏天,隴海線的軍事已面目全非,岌岌可危。原來坐鎮在徐州兼領鄭州的陸軍總司令顧祝同因升任參謀總長,勢難兼顧,需人接替。 蔣公想要蔣銘三(鼎文)兄去,他堅決謙辭。再想到我,徵詢我的意見。當時的局勢,在不懂軍事的一般社會人士,已都洞若觀火,除非出現奇蹟,很難「挽狂瀾於既倒」。但是我的答覆是:「要我做官,不敢奉命,要我拚命,義不容辭。」所以我向國防部辭行的時候說:「見危授命,我跳火坑,個人生死事小,但望大家以國事為重,這次要對我多多指導與支援。」 民國卅七年六月十四日,我率新任參謀長李樹正,隨參謀總長專機由南京飛徐州,就任徐州剿匪總司令,由原有的陸軍總司令徐州司令部的機構與人員改組。當時共匪陳毅的第一、四、十一及兩廣等縱隊,正在荷澤以東、鉅野以南地區,與我第五軍及整編八十三師,新編廿一旅激戰中,其第七、十三及新八、九縱隊,於陷我泰安、大汶口後,圍攻兗州。 劉伯承匪部也由黃汎區趨魯西,欲躡邱清泉之後未逞,反噬開封。我於六月十九日飛鄭州,參謀總長顧祝同亦隨即趕到,我欲放棄豫北以救開封,俾利爾後之索敵攻擊,以免死守一地坐等挨打,未獲實現。我於是日下午離鄭返徐時,河南耆紳孔新三等廿餘人,攔著我跪地痛哭,殊不知我當時的心情比他們更沉痛。當晚回到徐州後,急督劉汝明、孫震等部,迅速馳援,加緊猛攻,乃於六月廿六日克復開封。(待續)

  • 《人間好文》向歷史交代

     如《父親與民國》一書顯示,白崇禧將軍大半生的軍政生涯是一本中華民國起伏昇落的濃縮歷史。當「七七抗戰」號角聲響,廣西能迅速地、有備而來地投身全民抗敵的歷史洪流,由此也展開以後數十年的「蔣白合作」,但是這並非一條平坦無礙的陽關大道,而是有時磕碰曲折,陰晴不定。  在人類歷史的集體記憶中,某些段章,某些關鍵會突顯著或光耀壯麗、或幽暗險峻的時代特徵;而在那些獨特時刻,某些獨特人物曾堅毅地扛負起締造歷史,扭轉時局的重擔。譬如締造民國的孫中山,八年抗戰時的蔣介石,英倫遭襲時的邱吉爾,諾曼地登陸時的艾森豪等歷史巨人,在歷史的湍流與風暴中,以堅強卓絕的意志力與領導力,引導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驚險航程。  歷史創造英雄,英雄復創造歷史。歷史與英雄之間有著互生共存,相輔相成的緊密因緣。歷史中巨大的英雄曾被當代或後世的仰慕者膜拜、溢美、頌贊或誇大。但是某些英雄,卻由於因緣際會、權力紛爭或恩怨逆誤等因素而被漠視、冷遇或誤解,這無疑是歷史長流中的不幸盲點。在中華民國的近代政治史中,白崇禧將軍就是一位曾奮身努力締造歷史卻有時被歷史冷遇的英雄人物。如今剛問世的白先勇的文圖並茂的兩冊鉅著《父親與民國》,或許可能令今人與後人對白將軍不平凡的一生重新認識,再度評估。  一生如史 起伏昇落  白崇禧將軍出生在十九世紀末期廣西鄉村的一個回民家庭。他的啟蒙教育──桂林陸軍小學──奠定了他而後與民國休戚與共的戎馬生涯的基點。在腐朽的滿清帝國傾倒前夕,南中國的兩廣正是革命志士風起雲湧投身革命之源地。當武昌起義第一聲槍響,時年十八歲的白崇禧參加了「廣西學生軍敢死隊」,邁出了廣西,從此也就奮身投入了締造民國、建立共和的偉大又艱辛的歷史工程中。正如本書題目《父親與民國》顯示,白崇禧將軍大半生的軍政生涯是一本中華民國起伏昇落的濃縮歷史:參軍革命,進軍北伐,討滅軍閥,抗戰禦寇,勇殲日倭,最後又在國共內戰中為黨國征赴戰場。  這位機智堅毅的百戰將軍與軍事戰略家享有「小諸葛」的美譽,他領軍指揮和參與的戰役如北伐期間的「龍潭戰役」,痛殲軍閥,抗戰期間的「徐州會戰」、「武漢保衛戰」、「桂南會戰」、三次「長沙會戰」等,而「徐州會戰」中的「台兒莊大捷」更是八年抗日戰爭史中最鼓舞人心士氣的英勇捷戰。歷史上的諸葛亮曾蒙劉備的倚重與信賴,但是現實中的「小諸葛」與他的頂頭上司蔣介石卻有著分合即離、恩怨情仇的歷史糾結。這種微妙的愛恨「情意結」(complex)開始於民國十八年的「蔣桂戰爭」,這是一場白先勇在書中稱為「最不該發生的戰爭」。  由李宗仁與白崇禧領導的桂系廣西軍在北伐中戰功碩然,聲譽高揚,勢力範圍也急速擴張。這種名大招忌,「功高震主」的架勢導致蔣介石草率的「削藩」舉措。事先白崇禧曾向蔣建言「裁兵不難裁將難」,處置不當,必爆引禍端。回顧歷史,漢朝的「七國之亂」與明朝的「靖難之役」都是因「削藩」而起。在民國十七年底致國民政府的電文中,白表達了反對裁軍並志願領軍屯疆、保衛邊防的意願。但是這個建議不被採納。曾在北伐中流血流汗的地方軍在一旦功成之後被中央棄如敝屣,難免有「鳥盡弓藏」之怨。由此導致的民國十八年的「蔣桂戰爭」與繼而更擴大的「中原大戰」,又將在「北伐甫成,軍閥甫定」後的脆弱統一局面撕裂。這場戰爭後患深遠,它不但助長了甫遭「清黨」後殘餘共黨勢力的敗部復活,更令虎視耽眈的東倭加速炮製兩年後侵華戰爭的序幕──「九一八事變」。  蔣白關係 微妙糾結  「蔣桂戰爭」顯然是民國政治史中一個頗具爭議性的主題,史家們對它的起因、功過與處理也看法不一。史學家唐德剛教授在《段祺瑞政權》一書中對「桂系」在民國早期政治中的積極貢獻大力贊揚,認為他們「能忍讓,識大體」,對桂系將廣西建設成為一個「模範省」與後來抗戰中浴血奮戰的功勞都稱讚有加。但是他對「蔣桂戰爭」(唐稱之為「武漢事變」)的起因卻全然諉過於桂系青年軍人的「張牙舞爪」,「不會韜光養晦」,「引得全國側目」而引發中央「削藩」。唐教授對白崇禧向蔣介石的「慎謹裁軍,屯兵戊邊」的建議電文隻字未提,但他認為由「武漢事變」所引發的「三年內戰」,與「西安事變」一樣,「都是中國國運的轉捩點」。  由「蔣桂戰爭」而引起「蔣桂分裂」與「廣西分治」,自民國二十年的「九一八事變」到民國二十六年的全民抗戰前夕,在白崇禧的策畫與主導下,廣西被建造成一個以「三民主義」為最高指標的「三自」(自衛、自治、自給)「三寓」(寓兵於團、寓將於學、寓徵於募)的「模範省」。六、七年裡廣西在經濟、農業、工業、交通、救貧與國民教育上的大度發展都為全國的表率。正由於它「全民皆兵」的民團建設,當「七七抗戰」號角聲響,廣西能迅速地、有備而來地投身全民抗敵的歷史洪流。由此也展開以後數十年的「蔣白合作」,但是這並非一條平坦無礙的陽關大道,而是有時磕碰曲折,陰晴不定。  蔣白之間的微妙互動可謂是中國政治史上「主屬關係」的奇特糾結。無可置疑地,蔣介石對白崇禧軍事才略的倚重與信賴可謂「伯樂識才」。北伐期間他任命白擔任總參謀長,抗戰期間,白又被任命為蔣委員長的最高軍事幕僚長、副總參謀長,置身於最高權力決策中心,參與各種頂峰「抗日」與「剿共」的決策會議。勝利後白被委任為國府的第一任國防部長、委員長特派員等位極權重的職位。在本書的許多照片中,集體的或個別的,嚴肅的或休閒的,公共場合或私下獨訪的,蔣白的肢體距離總是近在咫尺,左右不離,前後相隨,「焦孟不棄」,套用句九十後的說法:「親如鐵哥兒們」。  但是蔣對白的獻策謀略並非全「言聽計從」,或「納諫如流」,而事過境遷後的史實證明,每當蔣白的策略相左而蔣一意孤行時,損失的不只是兩人之間的互信,嚴重的更是生靈塗炭,江山殘缺。譬如北伐後白崇禧的「謹慎削藩」建議未被採納,後果是短暫的內戰與局勢分裂,但是遺患深遠。抗戰期間,蔣白互動頻繁融冾。勝利後,國共內戰起始的爭奪東北「四平街會戰」,督戰的國防部長白崇禧主張國軍乘勝追擊潰敗的林彪殘部,蔣介石卻由於種種壓力下令片面停戰。這一步錯棋給予了林彪部隊喘息再生的機會,而東北的失據又關鍵著整個大陸江山的安危。日後蔣介石曾對這個嚴重的策略失誤做過自我檢討。  徐蚌會戰 扭轉歷史  蔣介石另一次軍事策略的失誤卻不只導致山河殘缺,更使之江山傾潰。勝利後國府的第一次總統大選時,由於白崇禧成功輔助李宗仁選上副總統之位,蔣白關係又趨僵冷。白被剝去國防部長職位而被任命為「華中剿匪總司令」,「剿總」設在漢口。蔣卻另外在徐州又設一「剿總」,由劉峙任總司令。將華中戰區一分為二本為兵家大忌(指揮不統一,命令與部署不能及時有效傳達),又全然不採納白崇禧的「守江必守淮」的千古戰略名律,蔣介石錯誤的固執導致國軍「六十萬大軍齊折損」,也導致蔣白之間裂痕的深化。當局勢明顯惡化後,蔣才「亡羊補牢」地指命白崇禧「統一指揮」華中戰區。白拒絕任命,因為這「遲來的榮譽」只是令白在「大勢已去」的殘局中去做替罪羊。  精明一世的蔣介石為何會設計出如此錯誤的華中戰略?想分化白的「剿總」權力做為懲誡白為李助選副總統的「冒顏犯上」?抑或從佛洛伊德心理學分析,在當時全國風雨飄搖、江山危岌之際,蔣的致命錯誤實在是他「自毀自絕」的潛意識做作祟?「徐蚌會戰」的確是國共最後一次「生死交關」之戰,失敗的結果不是丟失「半壁江山」,而是「神州陸沉」。「百戰將軍」也被流言抹黑為「按兵不動」「做壁上觀」。但是歷史對蔣介石在這次戰役中的失誤卻是冷酷無情的,在一些超越國共立場的史家如哈佛專家費正清(John Fairbank)、陶平(S. Topping)及劉馥博士等的評估中,蔣之作為實「不智之舉」,並且「領導無方」,「如果白能夠得到充分的授權統一指揮黃淮地區,後來導致中央軍主力瓦解的『徐蚌會戰』的結果可能完全改觀。」  (上)

  • 白先勇:政府冷漠 忽視國軍抗戰史

    白先勇:政府冷漠 忽視國軍抗戰史

     「大陸年輕讀者對抗戰史實渴望了解的強烈反映,讓我在每個城市的演講過程,愈講愈激動,欲罷不能!」剛結束大陸巡迴演講的作家白先勇(見圖,王銘義攝)說,七七抗戰七十五周年之際,政府對抗戰歷史的冷漠忽視,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白先勇最近出版《父親與民國─白崇禧將軍身影集》備受矚目,因書中觸及敏感的國共內戰祕辛,與國軍領導抗日戰爭等史實,大陸簡體字版在稍加修飾後獲審批出版,更成為各城市暢銷書。  現年七十五歲,即蘆溝橋事變後一個月在廣西南寧出生的白先勇,最近走訪桂林、重慶、上海、北京等地,與讀者直接交流,昨接受訪談時對大陸讀者巨大回響,情緒依然激昂。  白先勇說,七十五年前,他父親白崇禧接受蔣中正電召,從桂林飛到南京加入抗戰,那是抗戰的起點。當他在南京與青年學生談到國軍抗戰史時,他們未必懂,但那種渴望的神情,讓他深刻意識到,兩岸都應還原史實,讓人民正確理解歷史真相。  對政府部門日前僅以史料展覽紀念七七抗戰七十五周年,白先勇激動地說,「這麼大的抗日戰爭啊,就這麼輕忽、這麼冷漠?我們要記取歷史教訓,不是要跟日本算帳,若我們不了解國家歷史,我們的年輕世代如何尋找自已歷史定位?」  白先勇在著作首次完整披露國共內戰時期「四平街會戰」相關史料,受到兩岸史學界高度重視。白先勇強調,四平街會戰是國共消長的轉折點,林彪部隊一度大敗,其父曾力主乘勝追擊,徹底肅清,未受當局採納,以致林彪坐大反噬,東北失守,內戰逆轉。  白先勇說,他父親對四平街會戰的軍事部署,及對徐州會戰兵力調度,都未能獲蔣中正採納,來台期間,耿耿於懷,痛心疾首。他說:「父親跟我談過最多的,就是對四平街會戰的布局,幾乎是請求蔣讓他帶兵殲滅林彪部隊,但蔣中正不接受,父親當然抑鬱!」  蔣中正執政時期,桂系將領被畫歸「非主流」,升遷發展常受限制,軍中主流勢力也刻意避免與桂系來往。國軍領導階層目前並沒忌諱,國防部已邀白先勇於周三對軍方將領發表演講,講題就是桂系著名將領白崇禧。

  • 兩岸史話-父親與民國

     白將軍非常忙,從早到晚沒有片刻的休息。  中日大戰開始,國軍節節敗退,首都南京陷落,慘遭屠城,軍民喪亡30餘萬,全國震驚。民國27年,日軍圖謀攻打徐州,引發「徐州會戰」,由第五戰區李宗仁將軍指揮。會戰前,父親替李宗仁調兵遣將,並赴徐州協助李宗仁指揮作戰,遂創抗戰史上最著名的「台兒莊大捷」。是役國軍表現英勇,犧牲壯烈,擊敗強敵「板垣師團」、「磯谷師團」,殲滅日軍達2萬人,乃抗日戰爭第一等大勝仗,全國士氣大振,一掃南京陷落後之悲觀氣氛。  國際刮目相看,賀電雪片飛來。中共領導人周恩來賀電:「這次勝利雖然在一個地方,但它的意義卻在影響戰鬥全部,影響全國,影響敵人,影響世界。」美國史迪威(Joseph W.Stilwell)將軍一向對中國軍事悲觀,經此一戰,已認為中國可能取得最後之勝利。蔣中正對台兒莊大捷低調處理,以統帥發表公告:「此乃初步之勝利,不過聊慰八月來全國之期望,稍弭我民族所受之憂患與痛苦,不足以言慶祝,來日方長,艱難未已。我同胞應力戒矜誇,時加警惕,唯能聞勝而不驕,始能遇挫而不餒,忍勞耐苦,奮鬥到底。」  (中央研究院,《白崇禧先生訪問記錄》)大捷次月,父親登上當時有「中國的Life雜誌」之稱的《良友》封面。  4月7日台兒莊大捷,5月出版的《良友》畫報即刊出專輯,並以父親為封面,可見當時社會民心反映,父親是台兒莊大捷最重要的將領之一。  謝冰瑩撰文紀實  (下文摘錄自謝冰瑩著《抗戰日記》)  ■文/謝冰瑩  台兒莊大捷後,大批中外記者奔赴徐州採訪,當時戰地女記者後來成為名作家《女兵自傳》的作者謝冰瑩女士到第五戰區採訪,並寫下了一篇〈白崇禧將軍印象記〉,很生動的記載了台兒莊大捷後,父親與第五戰區其他將領忙於籌畫徐州會戰的實況,值得將全文錄下:  這是多麼高興的事,在同一天裡,我所要會見的第五戰區3位抗戰將領,都達到目的了,白將軍的記憶力真好,當記者走進司令部的會議室脫帽致敬時,他突然微笑地問:「你不是有病的嗎?怎麼也到前線來了?」  「是的,我常常害病,所以要到前線來休養。」在歡樂的笑聲中,我們都坐下了。  我和白將軍第一次見面,是在南寧的樂群社。記不清楚是1936年1月的哪一天了,馬哲民、陳望道等4先生,約我去龍州安南一帶遊覽,白將軍就借了他的小汽車給我們坐,還希望我們多蒐集些文章材料歸來。時間已過了2年多,而白將軍的丰采,除了頭上的白髮更脫掉了一些外,精神比起以前來,更要健康興奮了。  白將軍非常忙,從早到晚沒有片刻的休息。我是知道他的個性不喜歡接見新聞記者的;但是為了有許多問題需要請教,所以只好很抱歉地,耽擱了他半點鐘寶貴的時光。  也許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位埋頭苦幹,在桂主辦廣西民團,精於戰術,善於指揮,全國人稱為今之諸葛,舉世讚為軍事家的白崇禧將軍,是這樣和藹可親的。雖然從表面上看來,他是寡言笑,非常嚴肅,不像李德鄰(宗仁)將軍那麼和藹,但說起話來,他卻除了使你感到親切外,一點也不威嚴可怕。在那間貼滿了軍用地圖的房子裡,我提出了下面幾個問題:  「這次貴省出發抗戰的隊伍,實數有多少?」  「已經參加之戰區和五戰區的有40多萬,如果再需要的話,立刻可以再調40萬出來,萬一這80萬都犧牲完了,還可以調40萬來,因為廣西的人口共有1千3百多萬,以十分之一的人數來計算,是可以出來130萬的。」  廣西出兵熱血湧  聽到這裡,我的血液都沸騰了。以廣西一省能出兵40萬,已經駭人聽聞了,何況還有第二個第三個40萬出來?記者除了深深欽佩廣西的將領和民眾,這種為國家民族奮鬥犧牲精神之偉大,希望全國的隊伍和民眾,都為爭取祖國的生存而奮鬥。  「聽說在淞滬火線上,五路軍犧牲很大,但報紙雜誌上很少看到關於這方面的登載,這是甚麼原因?」  「『八一三』抗戰開始後,各部隊的傷亡都很大,本路軍自然也不能夠例外,其所沒有宣布死傷多少的原因,一來為國犧牲是應當的,沒有宣傳的必要,再則本省現正在徵兵,如果將大量的傷亡消息發表,多少有點妨礙。」  剛談到這裡,有電話來了。  「對不起,請等一下。」  白將軍講完電話,我又開始發問:  「副總長這次指揮魯南作戰的經過,可以簡單地告訴我一點嗎?」  「這在我與國內外新聞記者的談話會上,已經說過了,想必你看到了吧?」  「副總長對於民眾運動應當怎樣開展,可以指示一些寶貴的高見嗎?」  (待續)

  • 兩岸史話-父親與民國

     敵軍是驕兵乘勝而來,而我軍則是哀兵迎敵,背水一戰了。  抗戰軍興,南京中央統帥部發表李宗仁擔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駐節徐州,職務是指揮保衛津浦線的防衛戰。第五戰區幅員遼闊,戰略地位重要,北至濟南黃河南岸,南達浦口長江北岸,東自長江吳淞口向北延至黃河口的海岸線。直轄地區:山東全省和長江以北江蘇、安徽的大部。  雜牌軍哀兵迎敵  當時敵我兩軍之比較:敵軍用在徐州會戰之兵力共有8個半師團,約20萬人。敵軍自侵華以來,無往不利,其攻勢之凌厲,以淞滬戰爭60萬國軍精銳尚未能阻擋,攻陷中國首都後,其氣焰益盛。日本陸軍本來訓練優良,作戰能力強盛,而其軍火優勢,更非國軍所能比擬。我軍參加徐州會戰之兵力雖有60個師,然而戰鬥單位之火力遠不如敵,而且國軍新敗之餘,有些師的兵力還來不及補足。第五戰區的軍隊多屬非中央嫡系的所謂「雜牌軍」,配備原差,訓練更是不足。敵軍是驕兵乘勝而來,而我軍則是哀兵迎敵,背水一戰了。  徐州會戰前,父親銜命視察各戰區,協調部署計畫。廖磊是廣西軍中有名的悍將,驍勇善戰,甚得李、白推許,廖磊集團的廣西子弟兵前來參加徐州會戰,對第五戰區的士氣,有所提升。但李宗仁仍感守防兵力薄弱,父親便代為設法,調兵遣將。鄧錫侯部的川軍,便是由父親推薦參加徐州會戰的。  鄧部原駐於川西成都。抗戰時奉統帥部編為第二十二集團軍,以鄧錫侯為總司令,孫震為副總司令。川軍軍紀不張,在山西參戰,被日軍擊潰,狼狽後退,沿途遇有晉軍的軍械庫,便破門而入,擅自補給。第二戰區司令官閻錫山聞悉後大怒,認為川軍是「抗日不足,擾民有餘」的土匪軍,乃電請統帥部將川軍他調。統帥部擬將川軍調往第一戰區,孰料第一戰區司令官程潛對川軍作風早有所聞,回絕道「不要這種爛部隊。」蔣委員長聞報,勃然大怒,說道:「把他們調回去,讓他們回到四川去稱王稱帝吧!」  父親見機建議,將川軍調往第五戰區,並自武漢打長途電話給李宗仁,敘述經過,李宗仁正嫌兵少,即刻欣然同意:  「好得很啊!好得很啊!我現在正需要兵,請趕快把他們調來徐州。」  「他們的作戰能力當然要差一點。」父親說。  「諸葛亮紮草人做疑兵,他們總比草人好些吧?請你快調來!」  父親聞言一笑,川軍自此調入徐州。  川軍由是感激,後在徐州會戰表現分外英勇,日軍磯谷師團沿津浦線南下時,川軍四十一軍由孫震率領趕來增援一二二師(師長王銘章)固守滕縣,敵軍以重砲及坦克猛攻縣城,王銘章師長親自督戰死守,血戰三晝夜,為敵攻破,王師長以下,全師殉城,乃成為徐州會戰中國軍犧牲最慘烈的一章。  板垣師團受重挫  2月下旬,敵我兩軍遂在臨沂縣發生攻防激烈戰鬥。臨沂告急,李宗仁就近抽調龐炳勛軍團,馳往臨沂,固守縣城,堵截敵軍前進。龐炳勛所指揮之軍隊,其實只有5個步兵團,實力尚不及一個軍。龐氏原屬馮玉祥系的西北軍,其部隊乃所謂「雜牌部隊」,配備不良,但龐氏本人能征慣戰,體恤士卒,視下屬如子弟,故深得部屬擁戴,且練兵嚴肅,部隊所至之處,秋毫無犯。敵軍以一師團優勢兵力,並附屬山砲一團,騎兵一旅,向龐部猛攻。我龐軍團長率領其五團子弟兵據城死守。敵軍數日夜反覆衝殺,傷亡甚眾,竟不能越雷池一步。這支號稱「大日本皇軍中最優秀的板垣師團」竟受挫於中國一支不見經傳的「雜牌軍」,當時徐州中外記者數十名,一時哄傳中外,采聲四起。  臨沂一役的最大功效在於粉碎了板垣、磯谷兩師團在台兒莊會師的計畫,以致日後導使磯谷師團孤軍深入,被我軍在台兒莊痛剿殲滅,替台兒莊大捷創造了先決條件。  自3月24日至4月6日,敵人主力逐次加入台兒莊陣地。敵人藉飛機、重砲、戰車之支援,向孫連仲部猛烈圍攻,戰鬥激烈期間,我第二集團軍陣地,每日落砲彈至6、7千發之多。敵軍曾一度攻入台兒莊,我守軍之三十一師有與台兒莊共存亡之心,奮勇抵抗,反覆肉搏,台兒莊雖被敵占去四分之三,守軍屹然未動。敵我激戰之間,父親常乘車直到前線與各軍各師之高級將領聯絡,聽取戰情,鼓舞士氣,並代表武漢大本營蔣委員長面致慰問。  第二集團軍至此已傷亡過半,漸有不支之勢,李宗仁嚴令孫連仲死守待援。同時李也嚴令湯恩伯軍團迅速南下,夾擊敵軍。  此時,台兒莊全莊幾遭敵軍占領,我方守莊指揮官第三十一師師長池峯城,深覺如此下去,必當全軍覆沒。乃向孫連仲請示,可否轉移陣地。李宗仁因湯部援兵快到,嚴令死守,絕不許後退。  3月31日拂曉,李宗仁與父親親自到台兒莊郊外,指揮入侵台兒莊日軍的殲滅戰。此時湯軍團已從嶧、棗南下,以主力向台兒莊之敵猛攻,敵在台兒莊之部隊已完全陷入包圍內。4月2日,李宗仁正式下令對台兒莊之敵發起總攻,我軍全線出擊,一時殺聲震天。  「敵軍血戰經旬,已成強弩之末,彈藥汽油用完,機動車輛多被擊毀,其餘也因缺乏汽油而陷於癱瘓。全軍膽落,狼狽突圍逃竄,潰不成軍。我軍驟獲全勝,士氣極旺,全軍向敵猛追,如疾風之掃落葉,銳不可當。敵軍遺屍遍野,被擊毀的各種車輛、彈藥、馬匹遍地皆是。磯谷師團長率殘敵萬餘人突圍往嶧縣,閉城死守,已無絲毫反攻能力了,台兒莊之戰至此乃完成我軍全勝之局。」(摘錄自《李宗仁回憶錄》)  台兒莊之役自3月23日日軍發動攻勢起,至4月7日晚,莊內日軍殘餘被掃清止,歷時半月。據李宗仁估計「敵軍總死傷當在2萬人以上」,日方統計數字是11984人。是役重創了日軍兩個最精良強悍之師團:板垣師團及磯谷師團,是七七抗戰以來,首次國軍對抗日軍獲得的重大勝利。  (待續)

  • 兩岸史話-父親與民國

     「徐州會戰」中之「台兒莊大捷」是8年抗戰中關鍵性的一役,是役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仁指揮全盤作戰,功居首位。  淞滬會戰(又稱八一三戰役),爆發於民國26年8月13日,當時的遠東第一大城上海。是七七盧溝橋事變後,中日雙方在中國抗日戰爭中的第一場大型會戰。這場戰役標誌兩國之間不宣而戰、但又全面戰爭的真正開始。也將盧溝橋事變的地區性衝突,升級為全面戰爭。  戰鬥開始於上海市區和郊區進行。上海法租界和蘇州河以南的半個上海公共租界實行武裝中立, 畫為法、英、美、義4國軍隊的防區。蘇州河以北的公共租界及其越界築路地區屬於日軍防區,是日軍在上海的作戰基地。中日雙方共有約一百萬軍隊投入戰鬥。  戰役持續3個月。第一階段從8月13日到9月11日,國軍以八十七師、八十八師、三十六師率先進攻日本租界意圖殲滅租界日軍,但因無力切割日軍導致日軍增援反攻,雙方持續增兵因此戰線陷入僵持狀態;第二階段從9月12日到11月4日,兩軍捲入血腥的巷戰,爭奪對城市的控制;最後的階段,從11月5日到月底,國軍遭到日本的側翼攻擊,向後撤退。上海於11月12日陷落。  淞滬戰役犧牲慘烈  此役我方投入60萬士兵, 日方30萬人,但火力配備懸殊,我方只有2百架戰機,16輛戰車;日方則出動5百架戰機,3百輛坦克,130艘軍艦。血戰3月,我方犧牲了超過15萬精兵,日方戰死7萬人。  李宗仁在回憶錄中指出:「當時我軍參戰約50餘師,戰鬥兵員在60萬左右,約全國兵力的百分之六十。當時淞滬戰場離蘇嘉鐵路第一道國防線尚有百餘華里。投入戰場人數極多,然而上海是十里洋場,四面平曠,無險可守,日軍陸海空三軍的火力可盡量發揮,我軍等於陷入一座大熔鐵爐,任其焦煉。敵方炮火之猛,猛到我炮兵白日無法發炮,而夜間又無法尋找目標,只是盲目轟擊。所以淞滬之戰,簡直是以我們的血肉之軀來填入敵人的火海。每小時的死傷輒以千計,犧牲的壯烈,在中華民族抵禦外侮的歷史上,鮮有前例。……是我國抗戰八年,犧牲最大,戰鬥最慘的一役。」  當時蔣中正也知道國軍只有極小的機會獲勝,但日本在挑釁盧溝橋之後,意圖完全將河北、察哈爾、綏遠等華北省分從中華民國政府分離出去,建立另一個滿洲國。日軍想快速從華北沿平漢鐵路和津浦鐵路南下,直插武漢,進占華中和華東。日本的戰略是從北向南,我方則希望把日本入侵方向引導改變為由東向西,以利於長期作戰。同時也為了引起國際社會的注意,把戰爭聚焦上海。蓋上海當時是國際性大都會,有美國、英國和日本等國的大量投資和財產。在戰前,西方列強不願意責備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因為他們正全神貫注於歐洲局勢。日本人進攻上海將刺激美國和英國站到中國這邊參戰。  台兒莊關鍵一役  民國26年冬,南京陷落後,日軍氣焰萬丈,驕狂無比。欲奪中原,日軍下一個目標自然是中國心臟武漢重鎮。但敵欲進攻武漢,必當先控制長江下游兩岸重要地方,始可保其後方之安全。打通津浦線,將南北戰場溝通一氣,便為日軍下一步的部署。津浦線上的徐州古來是兵家必爭之地,於是抗戰史上著名的「徐州會戰」便展開了。「徐州會戰」中之「台兒莊大捷」是8年抗戰中關鍵性的一役,是役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仁指揮全盤作戰,功居首位。台兒莊戰況吃緊之際,蔣委員長偕父親蒞徐州視察,並令父親停留徐州助李宗仁指揮大戰。李、白二人自北伐「龍潭之役」後,台兒莊大捷再度合作,在國家民族存亡的關鍵時刻,發揮了廣西將領作戰的優良傳統,扭轉了抗戰初期一路兵敗的頹勢,奠定8年持久戰最後勝利的根基。(待續)

  • 新移民.新餐廳-發現江蘇菜的另一種味道

    新移民.新餐廳-發現江蘇菜的另一種味道

     老家在徐州的程敏,爺爺是位老兵,退伍後在台北西門町擺攤子賣蔥油餅、韭菜盒。由於政府開放老兵家人可以來台依親,民國80年程敏來台投靠爺爺。那年,她22歲。  揚州師範學校畢業,還當過國中體育老師的程敏,在大陸時因父母疼愛,從小不必進廚房,也沒做過一天菜,甚至連燒個開水,都還會將整個水壺提到媽媽旁邊,才能確定這水到底滾了沒。  程敏常想念媽媽做的家鄉菜,但台灣根本吃不到徐州菜,怎麼辦?她索性打電話給人在大陸的老媽來個「遠距教學」,電話那頭媽媽一步一步的教,這頭,程敏一步一步的做,多年下來,居然也將徐州家常菜學了個通透。她說,自己學的第一道家常菜〈紅燒排骨〉,總共花了她1,760元電話費哩。  程敏在台灣的這20年,賣過女性內衣,也曾在夜市牛排攤子為人打工端盤子,她還一度跑回徐州老家,用在台灣學到的沖煮咖啡技術和中南美洲進口的咖啡豆,在淮海路和青年路口開了一家咖啡廳,是徐州當地第一家咖啡廳,生意很火。但因喜歡台灣,程敏最後還是將店頂讓出去,回到了台灣並和友人合夥在台北條通商圈內開了家卡拉OK店。  經營卡拉OK店時,有客人高談闊論自己在大陸吃的〈羊蝎子〉多美味,並懷疑程敏的廚藝,這一「嗆」,嗆出了程敏的鬥志,於是去年底她湊了幾十萬元在台北遼寧夜市頂了間小店創業,店名叫〈徐淮人家〉,賣自己家鄉菜,從此,台北多了間徐州菜館了。  中國八大菜系中的江蘇菜,是由淮揚(淮安、揚州)、金陵(南京)、蘇錫(蘇州與無錫),以及徐海(徐州、連雲港)4個支系合組共構。只是,多數人僅對蘇州、無錫、南京、揚州這幾個「江南遊」會造訪的城市有點概念,至於徐州,恐怕就只有從歷史課本上的「徐蚌會戰」,知道江蘇省境內還有這麼一個市了。  至於徐州菜,則除了60年代影帝葛香亭開在台北中華商場靠火車鐵軌邊上的〈徐州啥鍋〉,讓5年級以前的人尚有點印象外,多數人對徐州菜的印象其實是抽象且模糊的。  這些年兩岸交流密切,大陸各省人士以「新移民」身分入台設籍,有不少人以開餐館為業,國人慢慢開始嘗到過去台灣少見的大陸地方菜色,並以口舌重新認識大陸各地風土人情。開在台北遼寧街夜市巷內的〈徐淮人家〉,賣的就是徐州風味的家鄉菜,這店一開,可就讓志在「吃遍天下」的食饕又多了一解饞的去處。  江蘇菜在許多人腦海裡的印象是,多以水產為主要食材,廚功與刀功精細多變,不刻意以佐醬壓過食材本味,故菜餚味道多清鮮平和、甜鹹適中。不過徐州菜卻有點「叛逆」,除了五味雜陳、兼容並蓄,口味重鹹帶辣,所用食材更是五花八門,除有「東豬西羊青山雞」展現區域特色,從漢高祖劉邦開始,當地人就開始吃狗肉,舉凡魚羊同烹的〈羊方藏魚〉、鱉狗同煨的〈黿汁狗肉〉和〈易牙五味雞〉等,都是傳香千年的古老經典菜餚。  〈徐淮人家〉賣的則是主人兼主廚程敏在徐州老家常見的家常菜,館子裡沒菜單,程敏看客人人數多寡決定出什麼菜,她的手腳快且俐落,一個人在狹窄的廚房裡很快就可以做好一道菜,且火速上桌,客人不必花什麼時間等待。  〈羊蝎子〉是這裡的招牌,羊脊椎樣子像蝎子,中國大陸東北、西北都有人用這部位做菜,程敏則是將羊脊「鋸」成了十字型的塊狀,用活水戒腥去血6小時後,再用老滷滷透,然後以獨家調製的醬汁大火快炒,用個大鋼盆出菜,這剖面還看得到骨髓的帶骨羊肉,不腥不膻,味道入裡,既下飯又下酒,很受歡迎。  「地鍋」指的是鍋子連著紅土泥巴砌的灶爐作成的爐具。蘇北早年貧窮,鄉下產什麼就通通用地鍋煮什麼,於是延伸出了雜燴式的「地鍋料理」。程敏做的〈地鍋雞〉是將雞肉切了小塊,然後和爆香的蔥、薑、蒜一起先炒過,再加了水煮滾成湯菜,湯裡還另外加了用麵粉擀成的白麵皮,這麵皮外形像白色天婦羅,口感像彈Q的餃子皮,漂在湯上像是一朵朵浮雲,湯鮮、雞肉嫩,麵皮讓人飽足,一道菜就可抵一頓飯了。  〈徐淮人家〉的小菜也很有特色,個頭碩大的〈滷花生〉,美味密碼在於煮、燜的動作要來回好幾次。〈涼拌皮旦〉的澆汁淋醬特別開胃,關鍵是程敏將蒜頭、青紅椒「不怕它們疼」的剁得碎爛,然後再與醬油、白胡椒粉等調出來的。他們家的〈貓耳朵餃子〉也很有特色,程敏用了五花肉加了大蔥、香菜和韭菜剁成糊狀,再打顆蛋拌在一起作餡,然後捏成了一個個小巧玲瓏的餃子,一口一個,很適口。  INDEX  ●徐淮人家  地址︰台北市遼寧街45巷2號(遼寧夜市巷內)  電話︰(02)2751-4325

  • 《玩藝舖》封印

     玉石,屬天荒地老之物;印刻,所以示人以信。兩千多年前的信物,始藏於獅子山墓柩,今存於徐州博物館櫃,證明戰火有毀不掉的物件與價值。三國吳王「封書置印」,是為國家大計,並無婉轉可言,不似我將封印銘刻成詩,刻繪情愛,也為綿延的後世頌揚情愛。  聽說研討會要在徐州舉行,像在心中插了一面迎風的旗。徐州,從未去過,幼時只從父親講述的「徐蚌會戰」知此地名。徐指徐州,蚌指蚌埠,中國共產黨名為「淮海戰役」的戰場,八十萬國軍慘敗,「黃百韜兵團被殲」、「黃維兵團被圍」、「邱清泉陣亡」、「杜聿明被俘」……土地浸染了難以計數的冤傷魂痛,年復一年為冰雪覆掩,又像野草萌生。而今,都被遺忘。  研討會在徐州師範大學舉行,時為二○○八年三月,主題人物余光中,會期兩天。我原受邀做三十分鐘專題演講,卻因主事者安排的開幕儀式花俏、冗長,嚴重擠壓了會議時間,演講被迫縮短為八分鐘,潦草而無情味。此後我發誓不再參加這一類活動,徐州可追憶者,唯古人的遺跡而已。  兩千多年前的歷史氣味  唐白居易〈燕子樓〉詩序云:「徐州故尚書張建封有愛妓曰盼盼,善歌舞,雅多風態,尚書既沒,彭城有舊第,第中有小樓名燕子,盼盼念舊愛而不嫁,居是樓十餘年。」蘇東坡在徐州任內,曾夜登燕子樓,夢見這位情鎖小樓的佳人。彭城即徐州。  燕子樓故址現已闢建成公園,樓舍整修中,鐵皮圍籬,遊人難窺其貌,但池邊花木倒映水面,確有東坡詞「好風如水,清景無限」之情。「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一道前往的梁欣榮執教外文系而熟習中國古詩詞,隨處脫口背誦:「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歡情似霜月孤自潔白,黯恨如長夜無聲寂寞,我於燕子樓的感觸不深,並未得句,倒是西漢獅子山楚王墓出土的文物,令我心弦一震,悠思綿邈。  徐州,原為西楚霸王項羽之都城,劉邦滅項羽後將楚地封予韓信,廢韓信後則封給其宗親。楚王,乃西漢楚王,非西楚霸王。獅子山楚王墓距旅館不遠,可惜竟無時間前往。幸虧走了一趟徐州博物館,總算找回兩千多年前的一點時空意識、歷史氛圍。我看到的那一堆陶燒器皿和古印石,展示於玻璃櫃裡,導遊沒多解說,別人也沒停步,當大夥去到其他樓層、展廳,只剩我一人駐留端詳。陶杯陶碗、陶雞陶鴨、陶樓……還有一堆代表不同身分的職官、衛士、丫鬟、僕役的印章,都是陪葬品。不以人殉葬而以物,顯示了進步的人性。遙想秦漢之際的爭戰,火光血影,極不文明!西元前二六○年長平一戰,秦國大將白起坑殺趙國兵士四十萬;西元前二○七年項羽西進咸陽,活埋秦降軍二十餘萬;西元前二○五年,楚漢相持,劉邦率五十六萬諸侯兵伐楚潰退時,泗水睢水各死十餘萬人,江水為之壅塞不流。殺戮何其野蠻,死亡何其窒息!有人說,戰爭是英雄事業,其實是殘酷者的罪行,只極少數有不得已的苦衷。  信守憑證的生命象徵  姜夔〈揚州慢〉詞,「自胡馬窺江去後,廢池喬木,猶厭言兵」,其傷亂之感不僅為金人掠奪的揚州一城,合當為古往今來戰爭摧殘所在同聲慨嘆。徐埠會戰六十餘年過去,硝煙都散盡,國民黨、共產黨已不論敵我,劉邦、項羽也無人管誰是誰非了。我怔怔望著古王侯的墓葬,想著兵燹一再侵凌的城廓,那些印石作為信守憑證、生命象徵,跨界陪伴死者的意義,極端愴怳:  我把你縮小了帶在身邊  食官衛士都在  服侍的丫鬟各以一枚小小的印  也留在身邊  情緣不滅,我設想西漢楚王的心思,面臨生死乖隔之際,構築出另一個世界,將帶不走的情人縮小成一枚印帶在身邊,且為她置了玉衣、蓋了陶樓、養了禽畜,獨守一點朱紅以取代逐鹿的天下。詩的結尾:  沒有任何封土能大過  這一枚小小印圖  即使是彩霞燃燒的野天  從此也沒有任何文獻  能蓋住這一點銘刻的朱紅  銘刻成詩,綿延後世情愛  題名「封印」,草成於旅途中。此作刊登於報紙副刊,隨即得詩人陳育虹稱賞,逾年又獲她寄贈兩方玉印,沁人心脾。操刀者是「與古為新」的金石家楊平(一九六五-)。楊平治印,兼有樸拙與奇逸之美,此前我無緣與他論交,但擁有他的印譜,特別欣賞他為觀音、佛陀、菩薩、聖母、土地公造像的陶印。這回他在玉石上分別刻了詩題和我的名字,結體獨樹一幟。「封印」陰刻,有魏碑的樸厚感;「義芝」反之,線條蕭散。邊款摘句,一為「養了陶雞陶鴨/畜了陶豬陶狗」,一為「沒有任何封土能大過/這一枚小小印圖」,筆法既工巧又童趣,彰顯純真況味。石頭是九寨溝山中之石,育虹說,稱為「紫袍帶玉」,四川特產。紫玉出自深山,色相尊貴,環圍有瑩白透青的細帶,故名。  玉石,屬天荒地老之物;印刻,所以示人以信。兩千多年前的信物,始藏於獅子山墓柩,今存於徐州博物館櫃,證明戰火有毀不掉的物件與價值。三國吳王「封書置印」,是為國家大計,並無婉轉可言,不似我將封印銘刻成詩,刻繪情愛,也為綿延的後世頌揚情愛。

  • 兩岸史話-大局逆轉之關鍵

     北伐時少年得志,面對腐敗的軍閥可一衝而散,但面對有思想的共軍,一如北伐時驕傲輕敵,可印證《孫子》所說:「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之至理。  1947年2月8日  蔣公追悔未先毀滅共軍,其實只有西安事變以前一個時機,但蔣公冒險親往西安,被劫持而妥協,則抗戰開始,一心抗日,難以同時剿共,亦為民心所不許。唯在淪陷區,國民黨原居優勢,而被中共逐出,實國民黨在敵後地區鬥不過共產黨,乃致命傷也。何以如此?政府迄未檢討原因。  馬歇爾離華後,和既無望,戰亦無果,共軍氣焰益高,而經濟崩潰,絕難支持內戰。宋子文任行政院長,專長於財金,而對經濟建設並無計畫,財政赤字日增,美元貸款絕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有印發鈔票以虛應一時,其實非宋子文一人所能力挽。  魯南主力進展遲緩,國軍此時處境是,主戰場求決戰不可得,支戰場則挫敗與被動。  政治、經濟、軍事,在1947年初,其實已陷入嚴重危機。蔣公年初所擬進剿進度,勢將落空。  1947年2月.上星期反省錄(2月8日之後)  蔣公此際處境已非常艱難,幾乎全部心力用於關內戰場,寄望於徐州綏署及陸總鄭州指揮所兩個主戰場,故親臨徐州、鄭州指導戰略事宜,但似不為第一線戰區長官所心服,但又必須服從,故蔣公自覺「所部已覺可厭矣」。其實,大軍指揮戰略方針既定,戰區司令負成敗全責,最高統帥本不宜親作師旅部隊之調動。  1947年2月10日  此際,蔣公熱切期望魯南會戰與陳毅部決戰,故聞膠東有力共軍南下,而判斷陳毅亦準備決戰,故蔣公引以為慰。  為配合魯南攻勢,鄭州應向魯西施壓,採取攻勢,以為配合,而認為顧祝同上將在魯西獲一得為足,放棄良機,而不能再用。  其實,顧上將非常體恤部下,蓋連日攻勢,部屬必稱疲勞,而要求稍作休整,自易失去戰機。蔣公對顧上將雖云不能再用,但信任有加。何況顧上將自到鄭州,未有任何失敗,故蔣公雖云不能再用,實際則更加重用。月後,徐州指揮責任亦交顧,我亦由鄭州調駐徐州(砲十二團第二營)。1948年,顧並調任為參謀總長,但由於剿共全面失敗,來台後,亦自承國家罪人(在其慶生茶會中說)。  1947年2月13日  中共與國民黨在鬥爭策略最大的差異,在共黨深入農村基層其所控制地;國軍雖進入,但不能建立有效政權與控制基層社會,軍隊到那裡,黨政到那裡,軍隊撤退了,黨政亦不能原地生存。共黨則是以黨政掩護軍隊,軍隊撤退了,其黨政仍在原地有效施政,包括對軍隊的物資支援。  通常大軍離開補給線,則無法生存,而共軍則不然,只要在其黨政控制區內,不須補給站,地方政權就是全面的補給線。魯西、冀南、豫東、皖北,均為農村地區,共黨地方政權控制已久,能發揮其全面補給、全面情報、全面反情報,故劉伯承以二十萬以上大軍,可在其區飄忽行動,完全立於機動、主動地位,而難以捕捉聚殲。  小敵之堅 大敵之擒  1947年2月.上星期反省錄(2月22日之後)  蔣公對高級將領的批評是事實,但這些將領是他培養的。北伐時少年得志,面對腐敗的軍閥可一衝而散,但面對有思想的共軍,一如北伐時驕傲輕敵,可印證《孫子》所說:「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之至理。  會戰間,參謀總長陳誠坐鎮徐州,待攻占臨沂即回京,而認為會戰任務完成且請病假。從日記可測,此其間,蔣公與陳誠必有意見上的不協調,但陳絕對服從蔣公,或許只有稱病示意。  魯南會戰,國軍居外線,主攻兵團雖攻占臨沂,但陳毅主力未與決戰,反轉兵力北上,對由萊蕪南下之北方兵團七十三軍,埋伏襲擊成功,不但整個會戰目標未達成,而七十三軍因而覆沒。  1947年2月25日  七十三軍與整四十六師在萊蕪吐絲口被殲,使整個魯南會戰外線合圍的計畫完全失敗,故蔣公有剿共前途茫茫之感。指揮七十三軍與四十六師的總指揮李仙洲,與李玉堂、李延年都是黃埔一期,號稱山東三李。李玉堂抗戰戰功極著,來台後以涉共諜案被處決。李延年則因棄平潭島,交軍法審判。  半年來,在山東戰場,先後有整二十六師、五十一師、七十三軍與四十六師的全軍覆沒,陳毅兵力益強,故決定放棄膠濟路,但濟南的補給線僅靠津浦線矣。  1947年2月26日  軍事剿共不可能達成,而經濟已瀕臨崩潰,此時應是檢討整個對中共政策,如何退而求其次的共存戰略。  蔣公自濟南回京,對白崇禧、陳誠、劉為章(作戰次長)及顧祝同、湯恩伯等訓話。各戰場指揮,大多由蔣公親自指示,陳誠參謀總長自亦負重大責任,故蔣公言:「未知辭修有動於衷否?」  (待續)

  • 兩岸史話-大局逆轉之關鍵

     編者按1947年初,是國共內戰轉捩點。馬歇爾調停確認失敗,國共全面開戰到孟良崮戰役。國軍從軍事優勢到逆轉大翻盤,作者郝柏村解讀蔣公日記,分析當時策略失誤,對戰事的述說也令人屏息。  1月新局美馬離華和談斷  1947年1月4日  整二十六師在魯南向城的損失,是馬歇爾離華前國軍重大的挫敗。其損失的砲五團一○五榴彈砲,為抗戰時駐印軍所屬之新式砲兵團。我服務的砲十二團,亦係同時在印度藍姆伽所成立之一五五重砲團。整二十六師的失敗,蔣公決定撤換薛岳,將徐州綏靖公署,改為陸軍總司令徐州指揮部,顧祝同上將移駐徐州,但鄭州仍歸其指揮。  其時,砲十二團駐鄭州,我被任為第二營中校營長,但仍兼顧上將參謀職。砲十二團第二營,亦隨顧上將,由隴海路運往徐州駐防。  1947年1月8日  馬歇爾離華,並非如昔七上廬山之傳聞。且國共衝突從「邊談邊打」階段,進入「只打不談」階段。此際蔣公內心觀感如何?在以後美國外交之政策上(馬任國務卿),顯然對我不利,尤其借款不成,對我財政經濟影響甚大,導致最後軍事失敗。馬歇爾為二次大戰軍事戰略重要決策者,其先歐後亞固無論矣。而為減少美軍對日作戰傷亡,竟出賣中華民國,與蘇簽「雅爾達密約」。他危害中華民國的責任,不低於羅斯福。馬與麥克阿瑟、艾森豪,同為二次大戰美國名將,而麥帥與艾森豪,則與蔣公志同道合也。  1947年1月9日  馬歇爾離華後,蔣公針對陳毅共軍,指示五路進兵的外線作戰方案,但會戰計畫,必須由薛岳所主持的徐州綏靖公署綿密策定,非僅最高統帥之指示完成也。而蔣公指示之前,是否與參謀總長及其幕僚研討,日記未明言。依理,應係與陳誠商議後決定。  1947年1月.上星期反省錄(1月11日之後)  馬歇爾回美國,對剿共軍事再無人施壓要求停戰,故蔣公自覺精神解放與自由了。  1947年1月14日  所謂「花園決口」是1938年夏徐州會戰後,國軍為阻絕日軍西進,在鄭州、開封間黃河堤花園決口,沿賈魯河形成廣大氾濫區,使日軍無法前進,爭取武漢會戰時間,確保隴海西段不被日軍攻陷。  抗戰勝利後,於1946年冬,乘黃河枯水時期堵口。當時,我隨顧祝同上將在鄭州,曾親往視察。此際雖枯水期,但決口亦如水壩洩洪,其勢如萬馬奔騰。動員10萬民工以木石一舉斷流,實乃驚險艱鉅工程,閻振興當時是參加工作的年輕工程師。  1947年1月19日  軍事調處執行部,原由美方、政府及共方三方面幕僚人員組成,隸屬3人小組。馬歇爾回美後,3人小組已不存在,但美方幕僚仍留在調處執行部,其實已不能發生功能,無論就美方及共方而言,是藕斷絲連。如美國決定撤銷其在執行部人員,乃表示美已完全退出調解,連象徵性也沒有了。  馬歇爾離華後即調任國務卿,可見受杜魯門的倚重。以蔣馬1年相處情如冰炭,馬歇爾對華態度不言可喻。國共和談基本上破裂。蔣公擬在關內取守勢,建設收復區,實施憲政,而關外似仍採取攻勢。此無論攻守,關內關外均顯兵力不足,實難以兩全。戰略上,不能專注目標是失策。此際,實應在關外取守勢,集中兵力優勢在關內,方為上策。  1947年1月23日  因黃氾區以東,豫東與皖北為中共控制區,一旦堵口完成,便於國軍進剿,故中共威脅美方,反對美方支援堵口。  1947年1月25日  徐州綏署第三綏靖區馮治安轄整五十九師,師長劉振三(轄二八○、二三○兩個旅);整七十七師師長王長海(轄二十七、一三二兩個旅),負責魯西地區。當準備對魯南發動攻勢時,魯西共軍必牽制國軍,而負責魯西的馮治安,為舊西北軍,抗戰時在台兒莊表現很好,但內戰時顯然官兵的戰鬥意志不若共軍,甚至意圖保存實力,此為對日抗戰與內戰之重大精神分野。  1947年1月29日  蔣公未能切實檢討1946年1年中進剿得失的因素,期於今年開始爭取軍事上決定性的勝利,置主目標於關內戰場,而以進剿魯中為根據的陳毅部為主目標,而策定了外線作戰、四路向心攻勢的計畫。  然而此一計畫在備戰階段,即遭受嚴重挫折。由於鄭州指揮所顧祝同所指揮主力,向豫北取攻勢,反使劉伯承避免在豫北決戰,東渡黃河,重占魯西,南下影響徐州綏署的攻勢,故蔣公痛責顧總司令。但徐州方面,竟使精銳的快速部隊,含一○五公分重砲及戰車突出於向城,先被陳毅以內線態勢,機動集中優勢,擊破一方的內線作戰指導成功,故蔣公深為憤怒,而痛責顧、薛二將也。  在國大制憲完成,馬歇爾回美國任國務卿後,司徒正式通知,退出3人小組及結束軍事調處執行部,乃宣告美國今後不介入國共內戰。  此際蔣公願與中共直接談判,遭中共拒絕。其實,毛澤東已深信在馬歇爾調處期間,國軍表面雖在東北及關內收復若干城鎮,但未能殲滅共軍有生力量。而國軍在蘇北、魯西、魯南遭受五十一旅、六十九整編師、整編第三師以及整編二十六師的被殲,毛澤東不但不怕,而且希望打。蔣公以戰逼和的策略完全失敗,而毛澤東以和逼戰的策略反而成功了。  1947年1月30日  共軍的機動作戰,常以「你到我家來,我到你家去」,故劉伯承面對國軍攻勢而避免決戰時,則採取向國軍後方突進,而非向共區後方撤退,迫使國軍變更作戰線。作戰線,為大軍大戰從後方基地到第一線的正面垂直線。大軍作戰變更作戰線,是很困難的事。  1947年1月31日  蔣公領導風格,事無鉅細,都常詳盡指示或手令。古語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蔣公指示過詳,未必與第一線情況相符,但前方將領對蔣公指示,一向絕對服從,故有強其所難之態度。  由徐州綏署負責,對魯南陳毅部採取外線作戰合團之攻勢,故參謀總長陳誠赴新安鎮督戰,當時由湯恩伯指揮第一兵團,係主攻兵團。(待續)

  • 大陸人看台灣-想去台灣自由行

     我有一個計畫,就是要到台灣旅遊。準確地說,是要到台灣自由行。台灣向大陸開放自由行的消息不斷,但總是只聞樓梯響。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則消息:台灣行政院長吳敦義最近說,台灣自由行預計7月1日之前就能定案,首先會在上海和北京進行試點,但願這次是真的。  並不想看阿里山  去台灣旅遊早已不算什麼,但我就是要等開放自由行。我就是要像去大陸任何一個地方一樣,訂好酒店、買好機票,然後就拉著行李上飛機。至於日程安排,到那再說,到那再打聽,問報攤的老人家,問賣冷飲的小姑娘,問隨便一個看著順眼的路人。自由行嘛,想到哪就走到哪。  到了台灣,我並不是特別迫切地想看什麼阿里山、日月潭。我想看在大陸看不到的東西,比如台灣的博物館、紀念館,比如台灣的文化,比如台灣人看大陸的眼光等。總之,我想體會另一個看「自己」的角度。  上中學的時候,有一首女聲獨唱很流行,叫《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有一次學校搞文藝會演,我就把這首歌改編成了由幾個女同學表演的舞蹈。我把舞台的左前方當作是寶島台灣,我們衝向那個方向做如泣如訴的動作。我還把舞蹈跳成了芭蕾,幾個女同學都穿著足尖鞋跳,為此我們的腳趾都磨出了血。舞蹈得到了一片讚賞,比較內行的老師評價說,我們跳得充滿了感情。是的,我在編舞時就投入了感情,甚至是激情。  我當時相信,台灣人民正在遭受皮鞭,正在沿街乞討、賣兒賣女,就和萬惡的舊社會的一樣。我一想到和我一樣年紀的台灣女孩子吃不飽穿不暖,還要給人家當童養媳,挨打挨罵,就像朝鮮電影《賣花姑娘》中的花妮一樣,眼淚就快要湧了出來。我每次跳的時候,彷彿這些就浮現在面前,我就有了使命感,澎湃的心潮就灌注到每一個動作中。  瞭解真實的歷史  我的激情是隨著改革開放而慢慢淡去的。鄧麗君的歌聲、林青霞的電影、瓊瑤的小說、宏碁電器、康師傅方便麵(泡麵)等,這些延綿不斷的訊息讓我一點點地從虛幻的現實中清醒過來。更讓我感到震撼的是,台灣不僅讓我知道了我不瞭解的現實,還讓我知道了我不瞭解的歷史。  我才明白,1911年到1949年的這段中國歷史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雜色的;並不是萬馬齊瘖的,而是血脈賁張的。我才知道,中國人打敗日本侵略者,不僅靠小米加步槍,也靠美式裝備、德式裝備;不僅有地道戰、地雷戰、平型關大捷,百團大戰,還有淞滬會戰、太原會戰、徐州會戰、長沙會戰、常德會戰。我也明白了,優秀的中國人有一半在大陸,還有一半在台灣,台灣有著中國的文化、精神、靈魂……。  還有我不知道的嗎?我想瞭解更多的歷史細節,我想知道更真實的歷史細節。所以,我想到台灣自由行。

  • 名家-兩岸互信從歷史的正確開始

     2005年,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訪問大陸,與中共總書記胡錦濤握手言歡,一笑泯恩仇。自那刻起,在大陸,8年抗日戰爭的歷史得以正名,國民黨也有參與戰爭,而且是在正面戰場。  大陸歷史教育影響認知  可能有許多台灣人覺得,關於歷史,自此已無謬誤,可是事實卻不然。關於對日抗戰,在大陸歷史課本裡仍未更正。如果看過大陸的教科書,可能會有這樣的感覺: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打贏戰爭,然後一心想打內戰的國民黨反動派欲搶奪勝利果實,而最後勝利屬於正義一方,共產黨打跑了國民黨。  大陸的歷史課本也對中國遠征軍隻字不提,因為那是由國民黨領導,而且淞滬會戰、徐州會戰、太原會戰、武漢會戰、長沙會戰、上高會戰、桂南會戰等國軍與日軍間的大戰都未出現在大陸教科書。  還有,對日戰爭期間中華民國與美國在重慶合作成立的機構被醜化為打擊共產黨的特務機構;先總統蔣介石為了個人政治利益,不惜出賣中國人給美國;民國38年蔣介石留下一個殘破的大陸給共產黨,所以導致其後大陸的貧窮。  此外,可能會令台灣人意外的部分像是:從大陸小學政治教材中會學到,在舊中國,工業相當落後,很多東西無法製造,只能用外國人製造的產品。高中歷史教材又對當時的經濟情況進行了總結:新中國成立之初,中國是一個落後的農業國,既不能製造汽車、飛機,也沒有冶金設備、礦山設備和大型發電設備等製造業。1953年,大陸第一個五年計畫開始實行……中國開始改變工業落後面貌,為社會主義工業化奠定了初步基礎。  也就是說,大陸人接受的歷史教育是,在1949年新中國成立以前,中國一無是處,推翻滿清後的國民黨政權什麼都沒做,幸好有了中國共產黨的勵精圖治,中國才有今天的面貌。然而在此認知下,面對台灣經濟高度發展,也就不難理解,許多大陸人對於今天的台灣存在相對剝奪感。  放下歷史仇恨化解敵意  而在大陸各電視台仍熱播的各種國共內戰歷史劇,更是不斷加強對國民黨的醜化,在大陸人的心目中,台灣是「國民黨反動派」「竊據」的,台灣仍由國民黨反動派把持。而在時事解讀評論節目中,所謂陳水扁、李登輝諸人就是企圖分裂「國土」的逆賊,由於對台灣民主機制的認識付之闕如,所以,民進黨執政就覺得全台灣人都是支持台獨,都是數典忘祖。  台灣隨時代進步、民主演進,不斷釋放善意,早在10多年前,即已認可中共政權治理大陸的事實,共匪一詞早就是陳年往事,台灣人更關注於生活、經濟、發展與幸福。  不過,所謂交流是有來有往,雖說大陸給予台灣許多經貿優惠,但過去20、30年來,隨著許多台商在大陸的設廠投資,已經付出這個蕞爾小島的極大經濟動能,若要論公平合理,至少對於過去歷史給予「正確」的教育,這是最基本的善意,否則台灣人如何能相信,一個不斷製造歷史仇恨的政權,會對台灣真正的毫無敵意?  許多大陸人無法理解,台灣人對歷史的超越,雲淡風輕。然若與台灣息息相關的228事件,國民黨政府都能不斷道歉,勇於面對,對於絕大部分台灣人並未參與的國共內戰,台灣人又有甚麼不能超越?  問題是,我們所面對的這個交流對象,總是活在過去,對於一個在歷史認知、心理感受不在同一平面的中華民國大陸地區,馬總統是否真的做好面對的準備?民進黨的諸位總統候選人除了對抗思維外,又做好了準備嗎?  (作者為旅居北京的台灣資深媒體人、作家)

  • 徐州華麗變身 歡迎台灣訪客

     率首航訪問團來台的徐州市委書記曹新平,昨在圓山飯店舉行通航答謝晚宴。曹新平表示,去年底來台時,兩地通航仍是夢想,如今在各界支持下美夢成真,他期望藉由直航,台灣民眾能親赴徐州。他說,徐州如今環保當道,已華麗變身。  曹新平表示,直航才開始,但就他所知,徐州台北直航班機,四月機票已全部售完,足以反應徐州與周邊地級市的航班需求。曹新平說,大陸曾做過研究,一地旅遊業可為其他產業帶來七倍經濟效益,因此可預期全面交流可為兩地帶來的經濟成長。台灣民眾對徐州印象,多停留在徐蚌會戰的慘烈,曹新平說,現在徐州對城市環境保護非常積極,希望台灣民眾前往,感受徐州的華麗變身。  曹新平也積極推動徐州與台灣兩地光電產業的合作。昨直航感謝宴,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表示,徐州能在無錫後緊接著通航,主要是曹書記多方積極爭取。  昨多位重量級企業家到場慶祝,包括英葉達會長葉國一、仁寶電腦董事長許勝雄、台玻董事長林伯豐、旺旺集團總裁蔡衍明等。

  • 兩岸會戰徐州 搶占太陽能高地

    六十年前的徐蚌會戰後,兩岸分離;六十年後的今天,兩岸太陽能業者群聚徐州,這一次不再打「內戰」,而是要攜手搶占世界太陽能的新市場。 由於兩岸太陽能發電的產值已經占到全球的40%,隨江蘇團到訪的徐州市委書記曹新平11日因而表示,台灣太陽能業者在技術、研發、人才、國際市場開拓及資本運作上,領先大陸;而大陸有生產成本較低、政府政策扶持,如果兩岸業者能在太陽能發電領域攜手合作,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兩岸在這個領域的實力將能夠與歐美業者並駕齊驅。 曾經擔任過昆山市委書記的曹新平非常重視台商的作用;他強調,自古以來,位居中國交通要津的徐州,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但現在,他要把徐州變成一個親商的城市,成為「商家必爭」之地。 後發優勢 避免錯誤 雖然徐州有像徐工(工程機械)這種年營收數百億元(人民幣,下同)的世界級企業,但整體來說,國有企業,特別是煤礦企業占有相當比重;加上位於長江以北,與發展較早的蘇南城市,如蘇州、無錫、常州相較,徐州的發展相對較慢。 但是從蘇南來到家鄉的曹新平明確指出,後進不等於後發展,而且正由於有蘇南的發展經驗,徐州可以吸取經驗、避免錯誤。 舉例說,當初蘇南發展工業是「村村點火、戶戶冒煙」,付出的環境成本是難以用數字估算的。因此,從開始,徐州就要求投資廠商入駐工業區,集中處理排汙。 曹新平細數台商投資模式的演進:東莞是租地經營;昆山是直接投資,但是徐州歡迎台商不但直接投資,也可以併購當地企業。 曹新平笑說,美國要併徐工沒成功,但台商要併沒問題,「只是徐工一年營收500億,台商可能吃不下。」 還有蘇南講「既要金山銀山,也要綠水青山」,這種說法還是把環保放到經濟發展之後,但在曹新平眼裡,環保比經濟發展更重要,他的說法是:「既要金山銀山,更要綠水青山。」 城市綠化率逾七成 在曹新平的用心下,徐州城市的綠化率超過七成。不久前,一群台商太太訪問徐州,原本以為煤都就是灰濛濛的一片,但參觀後,非常驚訝徐州是一個風光明媚的觀光城市。 電電公會理事長焦佑鈞也表示,徐州的山水之美,超出想像。 焦佑鈞特別以台灣的高鐵經驗指出,大陸兩條高鐵都在徐州交會,而且交會站就設在開發區裡,根據台灣的經驗,高鐵沿線房地產都會飆漲,更何況是兩條高鐵的交會點。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