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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談醫療與人權 陳時中有感而發:不能把人權都放棄掉

    談醫療與人權 陳時中有感而發:不能把人權都放棄掉

    衛福部長陳時中4日與文化部長李永得同台參加「2020台灣國際人權影展」開幕式。今年台灣國際人權影展主題分為「醫療人權」、「移動人權」和「轉型正義」,開幕片《帝國餘瘧》紀錄片描述非洲當地人努力推廣種植可治療瘧疾的藥草,卻因為無利可圖,遭到國際大藥廠、基金會的反對。陳時中致詞時表示,特別是在疫情期間,對「醫療人權」尤其特別有感,因此來參加人權影展開幕。  陳時中解釋,在沒有醫療的時候,大家尋求醫療,維持健康,全民健保也就是架構在平等健康權的概念上。但在有平等健康權之後,接著追求進步,雖然會帶來更好的醫療,但也會帶來痛苦,例如現在看到相關治療和藥物的費用不斷往上升,不只個人、家庭負擔不起,甚至高到國家都可能負擔不起的狀況,「如何在『平等健康權』和高漲的醫療費用達到平衡,不造成社會負擔,是很深刻的議題。」  陳時中表示,醫療也會造成社會傷害,尤其是疫情期間,例如會限制大家的自由,藉由控制疫情的名義,控制很多人的自由和移動,「但這有哪些是對的還是不對的?這是我們未來需要思考的問題。」  陳時中表示,未來有可能會面對更多疫情發生的情況,多數人都希望標示、隔離,當面對未知,就想把可怕、不想要的東西移開來,但在移開的過程中,對他們的人權會不會有所損害?「例如對於COVID-19,大家都希望趕快去檢測,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標示出來、把他們移開來,我們好像就安全了。但在這之中,我們還要思考有效性,以及如何用最小的傷害去達到最高的效果。不能把人權都完全放棄掉,因為如果放棄人權,我們可能會喪失更多。」  陳時中表示,希望社會開始思考,不是單純把我不要的東西就丟在一邊,而是怎麼有人性的站在人權的角度思考問題。如何把人權融入生活、醫療,人權無所不在,就像文化無所不在。一個有好的文化底蘊的社會,才能以尊重所有人的方式來面對各式處境。  文化部長李永得致詞時表示,「人權跟文化這兩個字幾乎是同義詞,希望大家共同深思人權的議題,讓臺灣走向一個更公平、正義的社會」。

  • 曾明國 農村子弟翻身CEO

    曾明國 農村子弟翻身CEO

     LUXWELL創辦人曾明國,幼年時曾窮得讀不起書的農村子弟,幾經人生奮鬥起伏過程,終究翻轉成為臺灣最大電腦機械公司,及外商歐洲公司臺灣區總經理、亞太地區專業CEO總裁。退休後,將所累積營運基礎創辦了LUXWELL健康管理體驗館品牌,推展「動、靜、養、美」健康促進理念,以預防勝治療、保健得尊榮為宗旨,培植二代接班人曾俊峰擔任集團董事長,父子齊心共創經營與AINA國際醫療保健合作,發展健康管理體驗中心據點。  曾明國說,創業者不能光有激情和創新是不夠的,它必須還要有很好的體系、制度、團隊以及良好的盈利模式與清晰藍圖計畫,才能與目標聚足對印的。專利研發健康器材屢獲國際創新大獎,成為臺灣之光。能有現今的成就,全來自曾明國19歲技工畢業時,就立定未來要當一位出色的CEO決心,閒暇甚至開始勤練簽名,但他並不認為成功就必須從商或管理公司,而是輔導與傳承。  曾明國從工人到擔任國際大公司的CEO,在因緣俱足機會下,原所待過的公司總經理想自行創業,便招募曾明國共創新業發展成為全台最大的電腦機械公司,讓曾明國一心忠誠投入17年,至專任執行副總裁。  於35歲時,曾明國日工夜讀以半工讀考取了高雄工專進修補校,周一至周五上班,周六日上課,最終三年完成學業。他以優異的外文能力及扎實專業實作經驗,被歐洲最大工具機集團德馬吉DMG公司,延攬聘任為臺灣公司總經理,又被獵頭公司所推薦73位的人才中脫穎而出,到瑞士艾恩司集團LNS聘任為亞太區管理臺灣及大陸蘇州二座機械大廠與亞太區21區,勇奪該行業市場中占有率是世界之冠團隊,超越了51%營運佳績。  55歲時從LNS集團退休後,成就臺灣之光,創辦了AFAR集團公司,將國際貿易轉型為健康品牌,擁有AFAR及LUXWELL品牌,分別以健身運動器材及健康保健器材為主,成立中力運動健身房連鎖品牌。  曾明國創業選擇健康保健器材,主因自己一向不喜歡吃藥、更喜歡健身。他發現從七家健身資料庫兩萬多會員,其中有90%以上、為35歲以下男女會員。依研究;人在跑步時,平均每個人膝蓋是要承受自已體重的三~五倍,快走時膝蓋只需承受體重是1.2倍。致使他決心用自己的物理機械專長,自行研發出一款專利產品,以便年長者、體弱、懶於運動健身者使用,「赤足健走機」專利產品即成為全球第一台軟質跑步機,並在法國雷平國際發明展中嶄露頭角,榮獲創新發明獎和運動醫療金牌獎殊榮。  曾明國說,成功的企業家相對有成功的人生,時間管理很重要,經營事業不一定要犧牲親情、友情和健康,曾明國不這麼認為,他認為身心靈健康和成功都要併重,且人生需要平衡有度身體健康、有信仰、無論窮與富,都該要有正常的工作和理財觀念,及照顧好家庭親子關係、與朋友間的互動,人生方能卓越。不因工作忙碌,而忽略家庭親子之間互動溝通,曾明國在時間管理運用哲理上是有自已一套獨到原則,每日開車下班牽妻攜子一起去走步游泳運動。  透過相處時間閒話家常機會交換彼此觀點。固定每周回彰化陪伴母親吃飯,周末一早即陪母親田園散步。他認為有虔誠信仰的人,無論何者人都是謙卑的較能尊重別人,成功者的特質一定是心中有神、目中有人。事親至孝的他說;儘量保持平衡,如果你有心,你一定會把自己的時間分配好。04-23586003

  • 兩岸史話-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

    兩岸史話-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

     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  在這種局面下,陳星聚雖不屬湘系也不是淮系,卻也難置身事外,況且他只是地方上的小官員,有時想為民請命,卻面對整個官場比他級別高的官員們在互相掣肘,明爭暗鬥,除了仰天長嘆,應該還有很深刻的無力感吧?  臺灣府據南臺  當時臺灣道臺劉璈原是左宗棠的親信,由蘭州知府調升,自屬湘系核心人馬,可是朝廷派來臺灣督戰的欽差大人是兼省長(巡撫)銜頭的劉銘傳,官等比劉璈還大又是淮系的,不但劉璈心中不是滋味,恐怕連陳星聚在內的當時臺灣各級地方官員,心中應都有一把尺,但如何應對,卻也一時手足無措吧?  李鴻章淮系的劉銘傳還未到台督戰前,臺灣島級別最高的文官是臺灣道臺劉璈。在此先說明一下當時臺灣的行政區分,也可以藉此了解劉銘傳與劉璈在臺灣戰時佈防的大致狀況。  當時的整個臺灣道屬於福建省管轄,而臺灣道底下又分別管轄了原有的臺灣府,與沈葆楨受命來臺籌設也新設不久的臺北府等兩個府。  具體而言當時臺灣尚未建省,臺灣與澎湖還是屬於福建省管轄,總稱為臺灣道,這個島嶼「兵備道」最大的文官即是臺灣道臺劉璈,所以他同時管了臺灣府與臺北府。  臺灣道衙門當時駐紮在今日臺南市的市區,臺南也是老臺灣府的府城所在,只不過此時的臺灣府已經管不了北部新設的臺北府轄區。當時的臺灣府管轄了五個縣三個廳,分別是:一、彰化縣:管轄今天臺中市平原地區與今彰化縣以及雲林縣的北半部;二、嘉義縣:管轄今雲林縣南半部、今嘉義縣市,以及今臺南市的「溪(曾文溪)北地區」;三、臺灣縣:只管轄今臺南市的「溪南地區」,轄區雖小,卻是道臺衙門與臺灣府城所在地,所以是重點所在的「附廓縣」,自明鄭政權以來這個縣的轄區就不大,旨在防守臺灣府城與協助府城的各項運作;四、鳳山縣:管轄今日的高屏兩縣市的大部分地區;五、恆春縣:這是沈葆楨來臺籌政後新設的縣,只管轄了今日恆春半島一帶數鄉鎮,貌似管轄區域不大,但在朝廷「開山撫番」政策下,計畫未來要將臺灣南部山地原住民地區納入這個縣管轄,所以它暫時轄區不大。  至於三個廳則分別是澎湖廳,也就是今天的澎湖縣;埔里社廳,理論上只管轄了今天南投縣埔里鎮一帶數鄉鎮,管轄區雖不大,但朝廷設這個廳的用意是要「開山撫番」,未來將臺灣中部的山地原住民地區都納入埔里社廳管轄; 最後一個是卑南廳,理論上大概只能管到今臺東、花蓮兩縣的平原地區有漢人住的地方,當時漢人多半居住在臺東縣城的臺東市一帶與花蓮縣城的花蓮市附近一帶,但同樣也是「開山撫番」下計畫未來將整個臺灣東部的花東地區以及今宜蘭縣南澳鄉一帶,都納入這個廳來管轄。以上是此時臺灣府的轄區概況。  至於新設的臺北府,也是沈葆楨來臺籌設的新府,它管轄了三個縣一個廳。首先是「附廓縣」的首府淡水縣:管轄今日大臺北地區但不含東北角地區與汐止,又管轄今桃園市的北半部以及南桃園的中壢、平鎮、龍潭一帶;其次是新竹縣:管轄今新竹縣市與南桃園的新屋、觀音、楊梅一帶,以及今苗栗縣,還有今天臺中市的大甲溪以北,以上這兩個縣就是原來淡水廳切出來的(另還切出了基隆廳);三是宜蘭縣:原來的葛瑪蘭廳所改制,管轄今宜蘭縣蘭陽平原漢人地區,以及「開山撫番」政策下未來將今日宜蘭縣大同鄉也納入管轄。至於一個廳即是基隆廳,管轄了今基隆市與東北角各鄉鎮(今瑞芳、平溪、貢寮、雙溪、金山、萬里),以及新北市的汐止區。  以上是臺北府的轄區情況,這也是陳星聚的管轄範圍,所以當初籌設臺北府時,他身為代理臺北知府,為了新府城的新建設勞心勞力;出任知府後,雖是地方行政文官,戰爭時也得負責安撫百姓等民間協防工作。  劉銘傳尚未來臺灣督戰之前,臺灣面對法國的入侵,是由臺灣道臺劉璈負責全臺灣的佈防。從朝廷通令東南各省都須嚴防法軍入侵的光緒九年(1883)開始,到光緒十年劉銘傳來臺為止,劉璈大致有十個月的時間籌措防務與佈防全臺。劉璈把全臺灣的佈防區,分為前、北、中、南、後等五路防區,前路防區即是海峽上要塞澎湖廳;北路即是臺北府管轄的四個縣廳,負責的守將是曹志忠,中路是當時的彰化縣、嘉義縣、埔里社廳;南路則是道臺衙門所在的臺灣縣,還有鳳山縣與恆春縣,此路由劉璈親自負責指揮;後路則是整個卑南廳。  戰略分歧加深怨隙  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我們當知,在十九世紀那個還是以煤礦為主要動力的年代,無論商船或炮艦都是以燃煤為主要動力,不像今天是燃燒石油的,所以「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常是東西列強覬覦的首要目標,而當時臺灣具備這條件的天然良港就是基隆港,但劉璈顯然不清楚當時的戰略基本常識。  劉銘傳則不同,他有洋務經驗,來臺後,發覺劉璈的佈防竟有這方面的問題,於是想將防務重心調整為「重北輕南」,著手北路的防守新局,以免法軍攻打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基隆。而後來中法兩國在臺灣的戰事發展也證明劉銘傳是對的,法軍入侵臺灣時主要就是打臺灣的北部,主攻基隆港與淡水港。劉銘傳雖沒有廢棄劉璈的五路分防佈局,但改置重兵於北路。(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十三)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十三)

    在這種局面下,陳星聚雖不屬湘系也不是淮系,卻也難置身事外,況且他只是地方上的小官員,有時想為民請命,卻面對整個官場比他級別高的官員們在互相掣肘,明爭暗鬥,除了仰天長嘆,應該還有很深刻的無力感吧? 臺灣府據南臺 當時臺灣道臺劉璈原是左宗棠的親信,由蘭州知府調升,自屬湘系核心人馬,可是朝廷派來臺灣督戰的欽差大人是兼省長(巡撫)銜頭的劉銘傳,官等比劉璈還大又是淮系的,不但劉璈心中不是滋味,恐怕連陳星聚在內的當時臺灣各級地方官員,心中應都有一把尺,但如何應對,卻也一時手足無措吧? 李鴻章淮系的劉銘傳還未到台督戰前,臺灣島級別最高的文官是臺灣道臺劉璈。在此先說明一下當時臺灣的行政區分,也可以藉此了解劉銘傳與劉璈在臺灣戰時佈防的大致狀況。 當時的整個臺灣道屬於福建省管轄,而臺灣道底下又分別管轄了原有的臺灣府,與沈葆楨受命來臺籌設也新設不久的臺北府等兩個府。 具體而言當時臺灣尚未建省,臺灣與澎湖還是屬於福建省管轄,總稱為臺灣道,這個島嶼「兵備道」最大的文官即是臺灣道臺劉璈,所以他同時管了臺灣府與臺北府。 臺灣道衙門當時駐紮在今日臺南市的市區,臺南也是老臺灣府的府城所在,只不過此時的臺灣府已經管不了北部新設的臺北府轄區。當時的臺灣府管轄了五個縣三個廳,分別是:一、彰化縣:管轄今天臺中市平原地區與今彰化縣以及雲林縣的北半部;二、嘉義縣:管轄今雲林縣南半部、今嘉義縣市,以及今臺南市的「溪(曾文溪)北地區」;三、臺灣縣:只管轄今臺南市的「溪南地區」,轄區雖小,卻是道臺衙門與臺灣府城所在地,所以是重點所在的「附廓縣」,自明鄭政權以來這個縣的轄區就不大,旨在防守臺灣府城與協助府城的各項運作;四、鳳山縣:管轄今日的高屏兩縣市的大部分地區;五、恆春縣:這是沈葆楨來臺籌政後新設的縣,只管轄了今日恆春半島一帶數鄉鎮,貌似管轄區域不大,但在朝廷「開山撫番」政策下,計畫未來要將臺灣南部山地原住民地區納入這個縣管轄,所以它暫時轄區不大。 至於三個廳則分別是澎湖廳,也就是今天的澎湖縣;埔里社廳,理論上只管轄了今天南投縣埔里鎮一帶數鄉鎮,管轄區雖不大,但朝廷設這個廳的用意是要「開山撫番」,未來將臺灣中部的山地原住民地區都納入埔里社廳管轄; 最後一個是卑南廳,理論上大概只能管到今臺東、花蓮兩縣的平原地區有漢人住的地方,當時漢人多半居住在臺東縣城的臺東市一帶與花蓮縣城的花蓮市附近一帶,但同樣也是「開山撫番」下計畫未來將整個臺灣東部的花東地區以及今宜蘭縣南澳鄉一帶,都納入這個廳來管轄。以上是此時臺灣府的轄區概況。 至於新設的臺北府,也是沈葆楨來臺籌設的新府,它管轄了三個縣一個廳。首先是「附廓縣」的首府淡水縣:管轄今日大臺北地區但不含東北角地區與汐止,又管轄今桃園市的北半部以及南桃園的中壢、平鎮、龍潭一帶;其次是新竹縣:管轄今新竹縣市與南桃園的新屋、觀音、楊梅一帶,以及今苗栗縣,還有今天臺中市的大甲溪以北,以上這兩個縣就是原來淡水廳切出來的(另還切出了基隆廳);三是宜蘭縣:原來的葛瑪蘭廳所改制,管轄今宜蘭縣蘭陽平原漢人地區,以及「開山撫番」政策下未來將今日宜蘭縣大同鄉也納入管轄。至於一個廳即是基隆廳,管轄了今基隆市與東北角各鄉鎮(今瑞芳、平溪、貢寮、雙溪、金山、萬里),以及新北市的汐止區。 以上是臺北府的轄區情況,這也是陳星聚的管轄範圍,所以當初籌設臺北府時,他身為代理臺北知府,為了新府城的新建設勞心勞力;出任知府後,雖是地方行政文官,戰爭時也得負責安撫百姓等民間協防工作。 劉銘傳尚未來臺灣督戰之前,臺灣面對法國的入侵,是由臺灣道臺劉璈負責全臺灣的佈防。從朝廷通令東南各省都須嚴防法軍入侵的光緒九年(1883)開始,到光緒十年劉銘傳來臺為止,劉璈大致有十個月的時間籌措防務與佈防全臺。劉璈把全臺灣的佈防區,分為前、北、中、南、後等五路防區,前路防區即是海峽上要塞澎湖廳;北路即是臺北府管轄的四個縣廳,負責的守將是曹志忠,中路是當時的彰化縣、嘉義縣、埔里社廳;南路則是道臺衙門所在的臺灣縣,還有鳳山縣與恆春縣,此路由劉璈親自負責指揮;後路則是整個卑南廳。 戰略分歧加深怨隙 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我們當知,在十九世紀那個還是以煤礦為主要動力的年代,無論商船或炮艦都是以燃煤為主要動力,不像今天是燃燒石油的,所以「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常是東西列強覬覦的首要目標,而當時臺灣具備這條件的天然良港就是基隆港,但劉璈顯然不清楚當時的戰略基本常識。 劉銘傳則不同,他有洋務經驗,來臺後,發覺劉璈的佈防竟有這方面的問題,於是想將防務重心調整為「重北輕南」,著手北路的防守新局,以免法軍攻打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基隆。而後來中法兩國在臺灣的戰事發展也證明劉銘傳是對的,法軍入侵臺灣時主要就是打臺灣的北部,主攻基隆港與淡水港。劉銘傳雖沒有廢棄劉璈的五路分防佈局,但改置重兵於北路。(待續)

  • 兩岸史話-客閩聯軍、民團攜手 挫敗法軍

    兩岸史話-客閩聯軍、民團攜手 挫敗法軍

     月眉山位於基隆市區東南面的東西向長形丘陵地,靠近基隆市區的山腳下就是月眉坑庄,十幾年前臺灣真人改編的著名電視劇「流氓教授」主角就是此地人,劇中顯示後來基隆人俗稱月眉坑為「流氓坑」,當地居民以採煤礦為主。而煤礦,正是中法越南戰爭中法國人覬覦基隆的重要原因之一。  劉銘傳的攻守戰略已如前述,他認為因兵力不足,權衡輕重先集中兵力守護住淡水也就是滬尾再說,這是雙方就戰場上戰略戰術看法的不同。這就公開引起湘淮之爭了,劉銘傳在辯誣的奏摺中,對陳星聚不留情的參了一本,說他年近七十歲不諳軍務,又說他老了記憶差,隨言隨忘,又說他妄聽謠言,導致軍情錯亂。同時,劉銘傳也在這件辯誣的奏摺中間接參了他的頂頭上司左宗棠,暗示他不明是非。  展開收復基隆戰役  可以想見夾在中間的陳星聚,立場頗為為難,他是臺北府的地方父母官,不但要協防臺北府管轄下三縣一廳內對法國作戰的事務,同時也要照顧到戰火下臺北府各縣廳的老百姓,此時卻面臨不同長官的不同意見,自是有所難為。所以基隆廳的失去,他也必須站在基隆廳的百姓立場為百姓請命,如此又會得罪了主張暫時棄守基隆的劉銘傳。加之,中法戰爭開打之前不久,陳星聚還曾為籌建臺北府城池事業大為勞心勞力,現在又得為戰爭事情多方勞累,以年近七旬的他而言,就像蠟燭兩頭燒,心力憔悴。  話說法軍在滬尾也就是淡水戰役沒有佔到便宜,放棄了以海軍陸戰軍攻佔臺灣陸地的野心,改成擴大對臺灣的海上封鎖,此時不只滬尾的淡水港,全臺灣從今天南部屏東鵝鑾鼻到最東北邊的宜蘭烏石港等大小港口,法國海軍都予以封鎖,其大小軍艦游弋於臺灣海峽乃至太平洋海面上,不准各國與大陸船隻進入臺灣,法軍甚至一度打算從臺東一帶登陸,從臺灣後山轉進攻擊。但法軍封鎖臺灣之舉,這下卻迫使那些以商業為主的臺灣人,對「西仔」的「造反」更加憤怒,人心更是沸騰不已,許多大小商行更是有人出人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在這之前也就是基隆失去後,臺灣道臺劉璈,曾經不太搭理官階比他高的劉銘傳,令向來忠於朝廷的霧峰林家,動員民間團練人力要北上收復基隆。霧峰林家此時當家的是林朝棟(日本殖民時代該家族當家,著名的「文化抗日」者林獻堂之堂兄)。林朝棟向來與苗栗的「痾屎嚇番」、「黃滿頭家」黃南球,以及其他今日臺灣桃竹苗一帶客家大家族關係良好,大家一直互相合作「開山撫番」事業,而劉璈下令後,當時林朝棟、黃南球等大家族已經著手動員臺灣民間團練,客閩聯軍抗法。當戰局至此,法軍戰力已經漸漸疲軟。  林朝棟、黃南球等人,本身就是巨賈,也是詩禮傳家崇尚儒教的臺灣儒紳家族,面對「西仔反」帶來商業利益的損失,以及法國侵略的家國之恨,自是深惡痛絕,他們的民團「客閩聯軍」,還有大臺北基隆宜蘭一帶民團,也紛紛參加了這一次令法軍一再受挫的戰役。十一月,中法雙方首先發生暖暖戰役,當時清軍還守住基隆市區西南方暖暖附近山上,在基隆的法軍偷偷摸了進來,遭到暖暖的清軍與臺灣民間團練擊退。第二天,法軍共集結了六百多人再次進攻暖暖,雙方再次會戰,此時血戰慘烈,軍民浴血奮戰成功守住了暖暖。由於暖暖成功守住,軍民人心大振,消息傳開,全臺人心也沸騰,軍民往東向基隆方向挺進,展開收復基隆的戰役。  此時已接近十一月底,軍民攻擊基隆獅球嶺,從獅球嶺東南方約三百公尺之處的高地進攻,與獅球嶺附近法軍展開遭遇戰,這場戰役十分激烈,戰事一直延續到快十二月底,將近一個月不分勝負的拉鋸戰,令雙方浴血奮戰,最後擊退法軍,拿下高地。而此時雙方殺紅了眼,準備投入更多的兵力在基隆決戰,劉銘傳部隊增援六百人登陸臺灣,到下個月的1885年一月初,法軍也先後動員它的外籍非洲軍團約一千人登陸基隆,此時法軍在基隆兵力將近四千人,而法國海軍仍不斷持續封鎖臺灣也拉大封鎖線,於是將當時漢人尚稀少的臺灣東部也拉進封鎖線當中。加上法國政府又要求孤拔元帥至少得在基隆再贏一次陸戰,以增加對清廷外交談判時搶奪越南的政治籌碼。而臺灣方面也志在收復基隆,所以此際,雙方決戰氣味濃厚。  民團加入保台戰爭  一月二十日,法軍首先攻擊基隆西北方大武崙,卻被守防林朝棟為主的民團擊退,曹志忠又增派湘軍駐守。沒想到,法軍此著是佯攻,卻是要拿下基隆的東面,此時法軍兵分四路,一路攻擊基隆東北方深澳坑、主要的三路攻擊東南方的月眉山,爆發著名的月眉山戰役爆發。  月眉山位於基隆市區東南面的東西向長形丘陵地,靠近基隆市區的山腳下就是月眉坑庄,十幾年前臺灣真人改編的著名電視劇「流氓教授」主角就是此地人,劇中顯示後來基隆人俗稱月眉坑為「流氓坑」,當地居民以採煤礦為主。而煤礦,正是中法越南戰爭中法國人覬覦基隆的重要原因之一。  原本防守這道東西向長形高地防線的林朝棟黃南球客閩聯軍民團,民團戰力可能不如官軍,一時困敗從月眉山撤退,但隔日林朝棟的「棟軍」民團與宜蘭張仁貴民團,汐止(當時稱為水返腳)蘇家民團與官軍曹志忠等,迅速反攻深澳與月眉山,激戰慘烈,終於拿回月眉山頭,法軍退守山腳下。爾後經過屢次戰役,加上淮軍也投入了戰場,法軍一再失利被迫整補歇息,直到三月初的某天半夜,法軍又集結千餘兵力再次仰攻月眉山,這場戰役一樣相當慘烈,雙方雖以月眉山為主戰場,也在基隆四周山頭爭戰,這場戰役,即令清末時期,向來不合的湘軍與淮軍,都先後投入戰場,左宗棠的湘系甚至遠從新疆調來新一波湘軍助攻。中法雙方一直打到約三月中左右,法國人覺得在基隆陸戰死傷太多,又由海面轉攻澎湖,在基隆的抗法戰役才暫時告一段落。(待續)

  • 觀策站》大人!何苦為難員警?

    觀策站》大人!何苦為難員警?

    客委會主委李永得3月19日下午在台北轉運站內被警方盤查,質疑台北市變成「警察國家」,不但其妻邱議瑩抨擊警方「蠻瞎、超瞎、更離譜」,臺北市議員劉耀仁也指保大:「皮在癢,下個月開議,我就來抽警政衛生委員會,叫保大來作專案報告,本人擅長止癢」。 從上述三位的行止,我們見識到了權力的傲慢,也見識到了當權者如何羞辱執法者。或許真如劉耀仁所言,「保大濫用警察權是有名的」;然而議員大人平時不去監督質疑,卻在同黨同志受到委屈的關鍵時刻,立刻跳出來大喊「警察濫權」,不禁讓人側目,這樣「修理」警察,並不是為了捍衛全民人權,而是為了一己之私,羅織罪名,幫同志出一口氣。 邱議瑩引述大法官釋字第535號解釋說:「對民眾實施臨檢,條件是此人有犯罪或對大眾產生危險性,才能實施臨檢盤查,警方勤務教育訓練不足」。然而試問,警方如何認定民眾有「犯罪之虞」或「具危險性」?而邱立委又為何能夠斷言其夫婿在當時看起來真的完全毫無任何可疑之處?警方進行盤查,旨在進行犯罪預防。罪犯並不是永遠都看起來凶神惡煞,真正造成重大危害的,往往是貌不驚人,甚至面容和善之人。難道警方看到這些人,都不能盤查嗎?如果感到可疑都不能盤查,警方該如何執法? 說真的,李永得只要配合盤查即可。倘若警方刁難,真的發生了「魚肉鄉民」事件,到時候再發作不遲。只是李永得位高權重,平時只會接受萬人擁戴,哪能嚥得下這口氣?於是藉由扣上「警察國家」這頂帽子來洩憤。 民進黨一方面高呼「謙卑」,一方面卻處處施展權力,欺壓基層員警,社會自有公評。在美國,警察受到民眾相當的尊重,權力也比臺灣員警大得多。當員警發現可疑人物,進行盤查,甚至攔截超速駕駛時,民眾都有義務配合。沒有人喜歡被懷疑,但是如果一旦被盤查就惱羞成怒,認為警察刁難人,那麼警察要如何執法?如果連政治人物都不懂得尊重基層員警,稍有不合意便施壓、修理,那麼警界士氣如何提升? 權力讓人腐化,讓人不可一世,甚至強詞奪理,認為自己可以跳脫規則之外。然而,如果權力成為欺壓基層的工具,那麼掌權者只是令人畏懼,令人敢怒而不敢言,卻無法贏得尊敬。 這個事件,令我聯想起前檢察總長黃世銘已故女兒黃宜君的文章〈父親的名片〉: 「父親在T縣執法的時候我和母親一起住在宿舍,一天晚上我在浴室滑倒摔折了牙,巾帕衣褲上大片地濺著血。父親急了,立刻送我去醫院;偏偏急診室裡人滿為患。父親站在我身邊一言不發,他沒有找來任何人送出他的名片,他不要人知道他的身分給我特權;我心裡明白,告訴他我沒有大礙,並不嚴重(事實上也真的是如此),要他放心。我何嘗不明白他的心焦。直到我上了手術台,平日不茍言笑的父親忽然撫著我的額頭:「你最勇敢了。」我這才真的覺著痛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蘇軾在〈留侯論〉中說:「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足為勇也。天下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一個掌握權力之人,即使受到警察羞辱,也可以選擇不追究,寬懷大量,因為有眼界的政治人物,不需要與基層執法人員一般見識。更何況,警員是在依法執行公務。倘若民進黨執政團隊真的對於改革台灣懷抱鴻鵠之志,又怎麼會上至總統、檢察總長,下至基層員警都要追殺,而且非得砍得刀刀見骨而後快? 邱議瑩罵警員「白目」,言下之意似乎是警察有眼不識泰山,連客委會主委都不認識。然而我心中卻浮現了「人不知而不慍」,即使你是個大人物,也要不失赤子之心,別人不認識你,也不該生氣。曾經有個笑話:「誰大多是孤兒?富二代!因為他們常常問別人,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一個真正人格高尚的人,不該仰賴勢力欺壓別人。如果連這樣基本的道德標準都無法達到,我們如何企盼這些政治人物為我們謀些甚麼福利呢? (作者陳徵蔚為健行科技大學應用外語系副教授)

  • 台灣美食展正式開跑 得時臺灣館展現食之藝

    台灣美食展正式開跑 得時臺灣館展現食之藝

    「食在地、吃當季!」48位名廚美食展聯手上菜!「2016台灣美食展」於8月5日至8日在台北世貿一館盛大開幕,為花博尋找特色料理,臺中市政府與台灣觀光協會合作,在今年的台灣美食展推出得時臺灣館;台中12位名廚特別推出春夏秋冬花博四季套餐!副市長張光瑤與花博執行長郭坤明專程參加活動開幕典禮,張光瑤表示,美食為觀光的引路人,台中的美食文化聞名國際,他盛情邀請國內外遊客,來臺中賞花博,品美食。 張光瑤說,為將台中在地的特色美食推薦給每一位旅客,從中體驗多元的飲食文化,結合美食與獨有的旅遊資源,市政府特別邀請到臺中市12家觀光飯店主廚,取自臺中得食、新鮮與在地食材,結合食材本質屬性與花的概念,由飯店主廚推出春、夏、秋、冬四季料理,作出齒頰留香的花漾菜餚與花博套餐,為2018臺中世界花博提前暖身與宣傳。 「2016台灣美食展」以「純真食代」為主題,開幕式由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台灣觀光協會賴瑟珍會長及臺中市張光瑤副市長等多為縣市首長共同揭開序幕!本屆規劃有六大展區、820個攤位,超過19個展館,是歷年來規模最大。 台灣觀光協會賴瑟珍會長表示:「美食展自1990年舉辦迄今,屢為台灣美食創下佳績,成功協助業者推廣與行銷美食文化,建立國際美食分享與交流平台,穩固台灣美食的品牌形象,本年度更與台中市政府共同策展得時臺灣主題館,為2018台中世界花卉博覽會預先暖身! 本屆得時台灣主題館以「盛開的花朵」及「花現臺中」彩繪機為主題,展現台中市政府為迎接2018臺中世界花博的到來,吸引國際觀光客到臺中觀光旅遊的熱情與企圖心。 開幕首日主題為「春」,台中市由全國大飯店李阿祿主廚即以本市的金針菇、天麴豬,呈現出「珍饈美饌蘊花香」,而福野婚宴會館黃共標主廚以臺中山城特產鱘龍魚與大坑竹筍入菜,推出「春暖花開慶花博」及臺中日光溫泉會館余深良主廚以大甲芋頭、臺中盛產花卉百合及大肚番薯經心料理成「鳥語花香與春風」,共同以臺中市春季最新鮮的食材,分別推出花博套餐。現場更由張副市長品嚐師傅絕活,對於各家手藝皆讚不絕口。 觀光旅遊局長陳盛山指出,為開拓中台灣「中進中出」入境市場,提前宣傳2018世界花博,去年臺中市政府所打造的「花現臺中彩繪飛機」,已經在亞洲各主要城市飛行,伴隨著美麗花卉遨遊天際、飛向國際,帶進更多國際觀光客前來發現臺中之美,迎花博尋美食。

  • 「得滿福3號」遭菲扣押 外館協助目前人均安

    又有臺灣漁船遭菲律賓扣押!農委會漁業署表示,11日下午4時間接獲得菲方通報,東港籍得滿福3號(CT3-5399)漁船,於11日凌晨0時59分,在距臺灣鵝鑾鼻東南方約150浬,距菲律賓巴林丹島(Balintang)約11.3浬地方,遭菲國執法單位扣押,目前該船停泊在呂宋島北部港口,人船均安。 漁業署表示,已請外交部透過駐菲代表處,瞭解菲國扣押漁船原因,及提供檢查報告及相關事證,以釐清案情,並請1駐處給予我遭扣人船必要協助。得滿福3號漁船船上有2名臺籍船員。

  • 觀念平台-莫讓奢侈稅拖累了黃金十年

     奢侈稅在高度社會主義化民粹湧動的情勢下,即期勢必完成法制,付諸執行。奢侈稅表明旨在打房、打奢侈品及奢侈消費行為,所有標靶打擊對象,其實是完全針對服務業領域;因此其對臺灣服務業的未來,以至馬總統願景的黃金十年,都將產生重大影響,值得關心錦注。  奢侈稅乃針對所得支出行為而課徵的消費稅,是一種間接稅,與針對所得來源水準而課徵的資本利得稅(capital gain tax)或富人稅(wealth tax)的直接稅,有很大不同;現在雖然被多數人認為是打房稅,但其社會屬性本質則是紅眼稅:容不得富有者的「高級豪奢消費」以及用錢賺錢的「不勞之獲」。但從既往社會主義經濟體以外的所有先進國家經驗,奢侈稅的建制實施,都祇見偶一擇採,但無一不是暫速即廢,主要是因為任何類型的奢侈稅制,終究祇見成本不見效益,只能促成一個「低值經濟」及「平價社會」,所能發揮整體公平正義的作用很小,卻十足可使國家經濟活力傷筋害骨,國際競爭力斲喪;深究之祇不過有些政治人物虛張聲勢的政治效應,多掙得一些時即乍現的選票而已。  身為一個服膺古典經濟學者,應該反對臺灣採行奢侈稅制的最基本理由,乃是臺灣經濟屬性條件與未來國家願景的審酌。因為在世界級都會經濟中,晚近最被凸顯的是創意創新的智慧財產權價值,產品或服務的供給者與需求者,所能得到的滿足,並非得自於「實物經濟」的物料要素成本(raw costs),而是「象徵經濟」的涵度價值(context value),所有交易價格取向,不再是既往傳統保守的「成本定價」(cost-pricing),而是完全依循市場需求彈性所作出的倍利定價(或製造業觀點中的「暴利定價」),是今天普世運作採用的「虛擬定價」(virtual pricing),看看鴻海、宏達電的發貨價與iPhone的全球行銷價之間的倍數關係,看看Intel、Dell、微軟等產品與服務價格,若從傳統窠臼中的成本定價法觀點,幾乎無一不是類歸為「奢侈品」「奢侈行為」的東西。  但事實上,在今天世界都會經濟的發展,服務業的高級化、多樣化,已經成為先進經濟社會創收造餅,甚至創匯利國的新經濟機制,也是國家經濟實力、活力與競爭力的根源。  長期以來,服務業在台灣一直被視為是一種「分餅」的產業,並視同是國家民生經濟與國民福祉的根本,祇能限在低階次、低級次、低層次的發展,凡是超踰了這種意地牢結(ideology)的範疇,就很容易被視為是極端高貴、奢侈、豪華的經濟行為,尤其是達致國際級或世界級的高端高級消費,更是立被判定奢侈而無疑。  今天奢侈稅制一旦實施,其所最先打壓框束或消滅的,一定不會祇是打房而已,因為「豪宅」祇限於少數幾處,而離開了臺北兩市中心區,多數房地產仍是公告價遠高於市場交易價;類似標的則應該是東區bellavita ,但這家「奢侈百貨公司」正成為臺北市吸引觀光客大開荷包的超級賣點,也是促成臺北可以傲視東京、巴黎的熱點。這些豪宅與奢侈商場,無非已是使臺灣經濟邁進世界格局的高級化服務業發展的先期練兵場。設想若倫敦、巴黎、東京在當年也都曾經有一個「不容奢侈消費行為存在」的政府與法制,不容其能有特出於國內其他地方鄉鎮落後經濟的消費市場,不能有頂級交易服務,則這些城市勢必無法成就其為今天世界都會的地位與功能。  當然,對於今天主政者的最大希望是,任何改變國政大局的經濟政策措施,其規劃、設計與實施,都能真切地具有一定的格局、高度與遠見,否則任何類似奢侈稅這種短視、倉促的高度民粹喧嘩的急就章,都很可能反而阻礙了臺灣經濟社會的進步升級及黃金十年的體現,乃至會大大拖累了既有的成就和基礎,則這樣的舉措與決策,就未免過遜了。

  • 別讓投資人「摸黑交易」

     自從開放臺灣存託憑證(TDR)上市以來,隨著兩岸經貿互動頻繁,TDR顯已成為國內投資人關注的投資標的之一。在國內資本市場逐步朝向國際化之際,如何使國內外資本市場在資訊揭露面同步化,誠屬維護國內投資人之刻不容緩的重要課題。  依據新修正之「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對有價證券上市公司重大訊息之查證暨公開處理程序」規定,增列重大訊息包含依TDR發行人依所屬國及上市地國法令規章規定應『同時』申報之重大訊息。另外,TDR發行人向其原上市交易所或監理機關提交之文件及資料,亦應『同時』提交臺灣證交所。如有違反前述同時輸入申報系統或同時提交文件及資料時,臺灣證交所將其原得處新台幣5萬元至100萬元的違約金,提高至新台幣100萬元至500萬元,情節如屬重大,臺灣證交所甚至得終止上市。  申報重大訊息的方式,亦朝向「無時差」、「對稱化」及「中文化」的方向修正,以確保臺灣投資人能在第一時間取得對應之中文資訊。在時間上,以重大訊息之事實發生或傳播媒體報導之日起「次一營業日交易開始前」,將該等訊息內容或說明輸入申報系統為原則,但如TDR發行人所屬國或上市地國法令另有規定公告期限者,TDR發行人則必須在海外揭露該等資訊的『同時』,將重大訊息發生的原因、對公司財務業務影響、估計影響金額及因應措施等,另以中文輸入我國的申報系統。為落實前述新修正之國內外同步揭露重大資訊之規定,TDR發行人必須書面承諾於上市後與臺灣證交所建立重大訊息自動同步申報系統。  臺灣證交以新規定推動TDR發行人重大資訊公開化、對稱化及即時化等措施,其目的在促使TDR發行人認真對待臺灣資本市場。為避免國內投資人因資訊不對稱而承受較高的投資風險,臺灣證交所最近也展現決心,依上述資訊不對稱之新制,首次針對違反規定之TDR發行人處以重罰新台幣100萬元。  有鑑於此,筆者認為TDR發行人在資訊揭露上,應更加積極,也應更加審慎。積極的是,在時效上,TDR發行人對重大資訊在海外及臺灣同步、無時差地揭露,在系統及技術上的完備責無旁貸;審慎的是,在內容上,如何於有限的時間內以中文等多國語言發布正確、一致的重大訊息,避免出現資訊或翻譯上的落差,為TDR發行人所面臨的嚴峻挑戰。  另筆者認為,TDR發行人可考慮就重大訊息的多國語言發布,先在內部建立一套標準的作業流程,而在外部,並可考慮與我國律師與上市地國律師共同確認中譯文與原文的一致性及正確性,避免因資訊或翻譯上的不對稱而受罰。在TDR發行人與臺灣證交所的共同配合下,我們相信國內投資人將在同步、對稱、中文的資訊環境中更加親近TDR交易,以帶動TDR市場的成熟發展。

  • 異文化在臺灣融合 很麻吉

    異文化在臺灣融合 很麻吉

    異文化相遇,有時未必是西風壓倒東風這類誰壓倒誰的問題,在中原大陸,強悍的胡人往往最終被漢化;在臺灣,我們不時可以看到,彼此還融合得相當麻吉。 在傳統達悟族人的觀念裡,黃金(ovey)、銀盔(volangat)、項鍊(zaka)等三件,是家中最貴重的傳家之寶。項鍊專屬女人,佩掛在胸前,象徵富貴。每當舉行傳統禮俗時,婦女必須佩戴項鍊;好比飛魚季裡,丈夫釣到鬼頭刀魚時,婦女就必須把項鍊掛在曬魚架上,表示慶賀祝福之意。 項鍊是由多種珠寶串成,最上層是採用當地一種植物的果子,中層是瑪瑙和玻璃珠,下層是大顆瑪瑙,而由錢幣所打造而成的銀片,則被視為項鍊的關鍵價值。但臺灣並不產銀,我們可以發現,那些銀片原來都是來自西方的銀幣,達悟族將它們熔(融)在一起了。 十六世紀後半開始,因為西班牙在菲律賓建立據點,歐洲人在東方做生意,包括荷蘭人、葡萄牙人,甚至臺灣的漢人,用的都是西班牙在墨西哥鑄造的銀幣,臺灣人稱之為「佛頭銀」或「佛銀」。 天主教在本土的佈教過程中,也不免融入當地特色。例如有些排灣族部落的聖母瑪麗亞像,穿上部落的傳統服飾;在臺南安平聖樂倫天主堂裡,也收藏了腳踩蓮花座的耶穌像。在距展館鄭成功文物館不到五十公尺的開山路中華聖母主教座堂裡,更可看到中華民族列祖列宗的神位、神龕和香爐。 在平埔族和漢族接觸的長期過程中,宗教信仰也受到強勢漢文化的影響,產生融合或改變,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平埔族西拉雅族人的阿立祖,與漢人神明同聚一所廟宇的情況。平埔各族人基本上是泛靈論者,相信萬物皆有靈,而靈分為善靈與惡靈兩種。祖靈屬於善靈,是祭祀的主要對象。除了祖靈之外,平埔族人也崇拜一切自然物的精靈,不過他們並沒有神像的崇拜;神像的出現,也許代表平埔族人已經逐漸漢化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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