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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國光劇團新編大戲《快雪時晴》 詮釋世代觀點

    國光劇團新編大戲《快雪時晴》 詮釋世代觀點

    台中國家歌劇院「遇見巨人系列」節目,將推出國光劇團新編大戲《快雪時晴》,與長榮交響樂合作演出,克服東、西方音樂藩籬,並以雙卡司詮釋不同世代觀點。歌劇院藝術總監邱瑗3日表示,將邏輯與表現手法完全不同的東、西音樂、藝術,跨域融合並不容易,《快雪時晴》保留原創劇本及音樂,結合科技影像技術,將展現台灣京劇創新魅力。 \n \n台中國家歌劇院推出國光劇團新編大戲《快雪時晴》,19日推出「菁英版」,由中生代京劇菁英盛鑑、黃宇琳主演;20日是「經典版」,由當家老生唐文華、京劇天后魏海敏出馬,展現不同世代詮釋觀點,3日舉辦演出宣告會中,由演員盛鑑、黃宇琳現場演出精彩片段。 \n \n「跨域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邱瑗在會中表示,交響樂的節奏、韻律、彈性速度都記在樂譜上,樂團團員按照樂譜記載演奏;京戲則保持了一定的彈性,讓演員在唱念作打之間,能有機會重塑角色特色。要從新學習邏輯與表現手法完全不同的藝術,揉合彼此的差異及特色,竟也成為彼此的粉絲。 \n \n國光劇團團長張育華表示,劇團在2007年首度推出《快雪時晴》,與交響樂合作的跨界旗艦式演出,在交會融合過程迸出創新火花,受到關注。10多年後的《快雪時晴》,復排版由戴君芳與資深導演王冠強合作,保留原創劇本及音樂編曲,全面更新舞台設計,並結合科技影像及水墨等新媒體藝術,考驗演員詮釋的成熟度及魅力。 \n \n「東、西方音樂跨界合作的經驗是痛苦萬分的歷程!」頭牌老生唐文華不諱言表示,京劇鑼鼓聲量亮又尖銳及磅礡,交響樂的樂音卻很優雅;交響樂節拍分明,與京劇唱腔常以吟唱展現情感,兩者截然不同,必須相互調整配合,歷經12年各自淬鍊,將展現得更流暢協調。 \n \n導演王冠強說,復排版將推出《快雪時晴》2.0版,不但精煉原創劇本、修改節奏,並加入數位3D影像等創新概念,此外,也不將音樂鎖死,做創新發揮。

  • 京劇快雪時晴 復活故宮至寶

    京劇快雪時晴 復活故宮至寶

     台北故宮珍藏顏真卿《祭姪文稿》出借日本展出,鬧得沸沸揚揚,事實上故宮珍貴寶物多不勝數,每件作品背後都有動人的故事,乃至不可告人的祕密,台灣京劇界就曾取材故宮至寶《快雪時晴帖》,融合京劇藝術與交響樂,推出新編京劇《快雪時晴》,讓故宮國寶「活」了過來。 \n 《快雪時晴帖》是書法名家王羲之的代表作之一,他以「快雪時晴」四字問候好友,即典雅又脫俗,在史上傳為佳話。 \n 國光劇團藝術總監王安祈表示,「快雪時晴」這四個字的意境很純粹,說的是「下了一場雪,很快就放晴了,你那邊都好吧」,「雖是隻字片語,但情義深重,編劇施如芳從中延伸,探看人類安身立命的命題,非常不容易。」 \n 王羲之好友追尋家園 \n 《快雪時晴》故事描述王羲之和好友張容之間的情誼,由於兩人家族都在五胡亂華之時,遷徙至江南,曾相約有朝一日要收復失土,但王羲之透過書帖向張容表明不再征戰,張容無法認同王羲之,他的靈魂展開一段尋找何處為家的旅程,穿越許多朝代,也來到現在的台灣,最後回歸由魏海敏所飾演的大地之母懷抱。 \n 京劇名伶魏海敏表示,一個好的劇本能流傳,內容要有意義,也要讓觀眾與演員有感觸,「很感謝如芳,能想出這麼奇特的故事,藉由《快雪時晴帖》帶出許多朝代,像把中國歷史看過了一遍。」 \n 林谷芳表示,過去傳統戲曲講的是大眾熟悉的故事,也傳遞固定的價值觀,經年累月下來,戲曲便強化了世人對社會的認知,「以前的戲曲,可以完全以演員為核心,但現在時空轉換,則是演員要和劇作家一起,我們需要在戲曲中放入更多不同價值觀的提醒,以及哲思的關照。」 \n 從歌仔戲新編戲出發 \n 施如芳靦腆說,自己不擅於說話,「平常很容易害怕,但在寫戲時就很靈光。」她幼年時常和姑婆看電視歌仔戲,但長大後對戲曲沒有特別的感覺。直到20幾歲大學畢業後,曾有一段對未來迷惘的時刻。 \n 「那時在宜蘭,偶然看了一部歌仔戲的新編戲,很像在一片陌生新鮮的世界中找到了一點熟悉的鄉愁,就栽進去了,開始瘋狂的看戲。當時兩岸剛開放交流,除了歌仔戲,我也不停地看各種不同的戲。」

  • 〈快雪時晴帖〉及其他

    〈快雪時晴帖〉及其他

     2018年夏秋之際,大陸連續劇《延禧攻略》引發熱潮,延禧的服裝、美術都讓人驚豔,但隨著劇情的發展,也逐漸暴露出影視節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只顧劇情誇張、不符史實的譁眾取寵。 \n 既然演的是乾隆的故事,當然少不了把乾隆收藏的書法編入戲中,更何況是王羲之的書法。劇中高貴妃得知皇上已經有〈中秋帖〉、〈伯遠帖〉,獨缺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便託她哥哥尋遍蘇州找到〈快雪時晴帖〉獻給皇上,然後乾隆好好地欣賞了一番。 \n 真實歷史中,〈快雪時晴帖〉是早在康熙時代就已經進入宮庭,哪裡還輪得到高貴妃託人去找,而且像〈快雪時晴帖〉這種名品,向來都是在大收藏家手中秘藏的,又豈是「找」得到的? \n 《延禧攻略》中關於〈快雪時晴帖〉的安排完全荒誕不經,尤其是鏡頭帶到的〈快雪時晴帖〉早就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乾隆的字,就算再不熟悉書法的人,也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n 當然連續劇不是歷史,內容再荒唐也不必深究,不過對於〈快雪時晴帖〉,在真實的歷史中,倒也充滿了錯誤的認知。 \n 王羲之是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書法家,其書法的成就也無人能夠超越,自從唐太宗獨尊王羲之以後,書聖的地位就完全不可動搖,隨著時間的累積,影響也愈來愈深遠廣泛,到了北宋時期,王羲之的書法已經成為人人追逐的目標。 \n 然而因為時代和戰亂的緣故,到了北宋時期王羲之的書法真蹟已經存世極少,一般人也不可能有什麼機會見到真跡。因此引起北宋士人瘋狂追求的,是所謂的「定武蘭亭」,「定武蘭亭序」因北宋時發現于定武(今河北定縣),故名。傳「定武蘭亭」是唐歐陽詢據右軍真跡臨摹上石,歐陽詢是唐太宗欽定負責管理王羲之書法的專家,他臨摹的〈蘭亭序〉當然非同小可,加上刻石流傳,影響甚至比真跡還大。 \n 〈蘭亭〉刻本甚多,「定武蘭亭」渾樸、敦厚,為諸刻之冠,話雖如此,「定武蘭亭」畢竟是石刻本,經過時代、戰亂與各種保存不良的因素,也可以清楚看到被北宋士人視為至寶的「定武蘭亭」,其實只約略保存了王羲之書法的大概面貌,和其他的摹本比較起來,精細實有天壤之別。 \n 但在沒有照相複製技術的年代,學習古人書法的途徑也就只能靠碑拓,所以「定武蘭亭」再經過不斷的轉印翻刻,在北宋就有數百種刻本出現,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n 碑刻拓本如此珍貴,根據真跡臨摹的唐人墨跡本就更珍貴了,尤其是那種傳流有緒、歷代都有著錄記載的名作更是歷代文人、收藏家夢寐以求的神品,哪怕只是有緣看幾眼,都可以成為個人書法經歷中的「不朽之盛事」。 \n 到了元朝之後,王羲之的真跡基本上已經完全不存在了,但仍然有少數摹本墨跡,被記載為王羲之的真跡,其中最有名的,大概就是被乾隆皇帝列為「三希堂」之首的〈快雪時晴帖〉。 \n 乾隆對〈快雪時晴帖〉的喜愛異乎尋常,自丙寅(1746)至太上皇(1796-1799)期間,至少橫跨了五十年,時時品賞、臨摹、題詠,終其一生不斷題跋,一直到老年無法寫細字了,仍然寫詩讓梁詩正繕寫跋文。 \n 故宮前副院長何傳馨先生〈千年流轉,古今珍希—〈快雪時晴帖〉〉一文對〈快雪時晴帖〉的歷史流傳有極為精到考證,在北宋時即有三本〈快雪時晴帖〉的記載,乾隆收藏的這本是其中之一。 \n 〈快雪時晴帖〉一直被當作真蹟研究,但現代光學儀器檢測證明,〈快雪時晴帖〉是「雙鉤填廓」的摹本,而且和其他的摹本比較起來,還是屬於比較差的。 \n 由於古人把〈快雪時晴帖〉當作真蹟,所以歷代將它刻成石碑的、根據碑拓再臨摹的,臨摹再刻碑的,就反而成為大部分評論〈快雪時晴帖〉的真實對象,也就是說,古人的著錄和因為〈快雪時晴帖〉所引發的書法美學的議論,其實大部分都是根據二手(摹本)、三手(根據摹本再臨寫)、四手(根據摹本再臨寫再刻碑),甚至更失真的版本作評論。 \n 但無論如何,〈快雪時晴帖〉的名氣太大,關於它的評論也就慢慢成為一套評論王羲之書法的標準或理論。 \n 這樣的理論通常會牽涉書法審美與書寫技法的兩大問題,例如明代詹景鳳以「圓勁古雅,意致優閒逸裕,味之深不可測」形容〈快雪時晴帖〉的特色。 \n 詹景鳳說的「圓勁古雅」,屬於書寫技法,「意致優閒逸裕」則是審美,「味之深不可測」則是作者主觀的感受。詹景鳳的評論非常優雅、深刻,對王羲之書法的傳播有一定的影響,然而他的看法卻是根據不是真蹟的摹本,也就是說,詹景鳳的評論,並不是真正王羲之的書法。 \n 王羲之的筆法非常的變化多端,絕對不圓勁古雅,詹景鳳是把缺點當優點看了。至於「意致優閒逸裕,味之深不可測」那也是一種主觀的感性推衍,不一定是真的這樣。 \n 把仿冒當真品,把缺點當優點,把錯誤的技術、觀念當作真理,書法史上這種論述其實層出不窮,再加上彼此互相抄襲、因循說法,常常形成一種特別強大的理論,甚至成為一種書法學習上的指導法則。 \n 清朝中葉以後非常流行的包世臣《藝舟雙楫》和康有為《廣藝舟雙楫》,就處處充滿這種偏見非常明顯,而語氣卻特別肯定的論述,以致於許多錯誤的書法觀念影響至今,仍然在毒害學習書法、喜愛書法的人。 \n 其中最嚴重的大概就是尊碑貶帖的觀念,把王羲之所代表的一千多年來的文人書法貶抑得一無是處,而只有像康有為寫的那種風格怪異的書法才是好書法,其結果是,正統的行書、楷書被唾棄了,而那些一千多年來無人聞問的魏碑卻成為新的書法聖經。魏碑當然有其特色,但絕非如康有為說的那樣偉大,康有為之所以推崇魏碑,很大部分是因為他自己寫魏碑,因而建立理論來抬高自己的書法。 \n 這許許多多錯誤的書法觀念之所以形成和流傳,都是因為受到古代書法知識傳播不方便的影響,現代照相複製發達、網路上書法資料更是浩瀚無垠,任何人都可以輕易針對某件書法作品和相關紀錄查到許多資料,從書法作品本身去研究,而不輕易相信古人的評論,可以減少很多學習、認識書法的時間,比較起來,現代人學習書法,實在比古人幸運太多了。

  • 國光劇團攜手NSO 快雪時晴 兩廳院30週年鉅獻

     國光劇團2007年與國家交響樂團(NSO)聯合製作演出的新編大戲《快雪時晴》,睽違10年,應國家兩廳院歡慶30週年之邀,10月27至29日在國家戲劇院演出4場。由鍾耀光作曲、李超編腔、簡文彬指揮;國光當家老生唐文華、京劇天后魏海敏、聲樂家巫白玉璽、音樂劇演員張芳瑜領銜主演。 \n 故事從臺北故宮十大鎮館寶物之一的《快雪時晴帖》出發,收到《快雪時晴帖》的王羲之摯友張容開展一段追尋手札的旅途,穿越東晉、唐、南宋、清朝直到臺灣當代,在原鄉與他鄉之間追索「何處是故鄉」。(購票請上兩廳院售票系統)

  • 快雪時晴越時空 尋生命之鄉

    快雪時晴越時空 尋生命之鄉

     枯榮錯落的樹木,在旋轉舞台上生滅,京劇名角唐文華、魏海敏的京腔和交響樂交錯,唱出書法名家王羲之《快雪時晴帖》裡的情義深重。睽違10年,國光劇團與國家交響樂團將重演經典作品《快雪時晴》,再現京劇與交響樂融合之美。 \n 王羲之友情發想 劇情創新 \n 國光劇團藝術總監王安祈表示,10年前將京劇和交響樂團結合在一起的表演方式,是國內首創,也經過許多磨合過程,「以東方京腔和西方美聲融合手法,說一個靈魂飄盪已久,尋找安身立命之處的故事,多重時空的轉換,在當時是很開創的作法,令人印象深刻。」 \n 《快雪時晴》由施如芳擔任編劇,以王羲之與摯友張容的交情為發想,雙方家族都因時局混亂而遷至他鄉居住,因此兩人相約有朝一日要收復失土。在張容晚年時,卻收到王羲之捎來的《快雪時晴帖》,字裡行間除了問候,也表明他不再執著於征戰,張容並不認同王羲之的想法,但卻因為戰死沙場而無法反駁,他的靈魂因而展開一段尋找何處是家鄉的旅程,穿越多個朝代到現在的台灣,最後回歸於大地之母的懷裡。 \n 劇中另有兩條支線發展,其一是一名母親生了兩個兒子,兒子長大後投入兩國陣營,手足相殘令母親痛心;另一個故事線則是國共內戰時期所造成家庭破碎之事,在在都啟發張容,更加理解王羲之的選擇。 \n 舞台設計更寫意 水墨輕盈 \n 王安祈表示,「快雪時晴」的意思很單純,說的是「下了一場雪,很快就放晴了,你那邊都還好吧」,「字面清淡,但情義深重,而施如芳能從中延伸,探看人類安身立命的命題,非常不容易。」 \n 《快雪時晴》首演版本由李小平擔任主創導演,這回重演,則由王冠強和戴君芳擔任雙導演。 \n 王冠強表示,這齣戲最大的挑戰,還有演員和360度旋轉舞台的配合;戴君芳則表示,過了10年,劇場技術提升,因此這回的舞台美術設計也有大幅度變動。 \n 戴君芳說,整體呈現將會變得更為寫意、輕盈,「原本高大的石牆會改以壓克力屏風呈現,一整片樹林也改由象徵性的手法表現,原版靜置的櫃子,將運用特殊技術讓它浮空飛起,還有互動科技的應用,讓水墨更有靈性,也更貼近劇本裡談到的穿越時空之感。」 \n 《快雪時晴》將於10月27日至29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

  • 當京腔戀上交響樂 快雪時晴經典再現

    當京腔戀上交響樂 快雪時晴經典再現

    枯榮錯落的樹木,在旋轉舞台上生滅,京劇名角唐文華、魏海敏的京腔和交響樂交錯,唱出書法名家王羲之《快雪時晴帖》裡的情義深重。睽違10年,國光劇團與國家交響樂團將重演經典作品《快雪時晴》,再現京劇與交響樂融合之美。 \n \n國光劇團藝術總監王安祈表示,10年前將京劇和交響樂團結合在一起的表演方式,是國內首創,也經過許多磨合的過程,「以東方京腔和西方美聲融合手法,說一個靈魂飄盪許久,尋找安身立命之處的故事,在當時是很開創的作法,令人印象深刻。」 \n \n《快雪時晴》以王羲之與摯友張容的交情為背景,雙方的家族都在五胡亂華之時而遷徙至江南,因此兩人曾相約有朝一日要收復失土,在張容晚年時,卻收到王羲之捎來的《快雪時晴帖》,字裡行間除了問候,也表明他不再執著於北征,張容並不認同王羲之的想法,但卻因為戰死沙場而無法反駁,他的靈魂因而展開一段尋找何處是家鄉的旅程,穿越多重時空,最後回歸於大地之母的懷裡。 \n \n《快雪時晴》首演版本由李小平擔任主創導演,這回再重演,由王冠強和戴君芳擔任雙導演。 \n \n戴君芳表示,過了10年,劇場技術普遍提升,因此這回在舞台美術設計上也有大幅度的變動,「將會變得更為寫意、輕盈,原本的樹林改由象徵性的手法代替,而原本劇中裡故宮的櫃子,也會運用特殊技術讓它浮空飛起,水墨元素也加入互動科技元素,讓水墨更有靈性,也更貼近劇本裡談到的時空隧道之感。」 \n \n《快雪時晴》將於10月27日至29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

  • 人間詩選-快雪時晴帖

     快 \n 比劍還快的風比風還快的花 \n 比花還脆弱的東晉王朝 \n 快意飛出一隻 \n 歌乎天地舞於鬼神的 \n 毛筆 \n 雪 \n 灰天下面的樓閣樓閣上面的美雪 \n 雪孕育的偏安殘夢 \n 白,白,白到骨子裡 \n 沒人知道 \n 硯台什麼時候偷偷就位的 \n 時 \n 因想念而擴大的空間 \n 因距離而加深的情愫 \n 心頭懸掛的漏壺 \n 時間過濾的人影 \n 恍惚流入將滿的墨池── \n 晴 \n 破雲而出的晴朗 \n 一直照過山陰去 \n 解讀了盛代 \n 也解讀著亂世 \n 迴光反射案几攤開的麻紙上 \n 帖 \n 行書一揮而就 \n 二十八顆珠璣 \n 兩行欲吐難言欲言難明的濃淡心事 \n 駕著神思臨降人間: \n 一幅好字,一面旌旗,一口老鐘……

  • 故宮國寶總動員 錯過再等三年

     慶祝建國一百年,故宮博物院推出年度大展「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從院藏六十八萬多件文物中,精選出器物、文獻與書畫等共一三二組件「國寶中的國寶」展出。故宮「鎮院三寶」范寬的《谿山行旅圖》、郭熙的《早春圖》和李唐的《萬壑松風圖》均名列首檔強打。展品中還有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這件名作已有十一年不曾展出。 \n 另外,故宮院藏最長的佛像畫、張勝溫的《畫梵像》也在展出之列。由於不少書畫都是限展品,因此下次要再見到這些作品,至少得等三年後! \n 書法部分可以見到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是行楷書短簡,是王羲之在大雪後向友人問候之語,全文廿八字,長廿三公分、寬近十五公分。因深得乾隆喜愛,他在增添的卷首題上「神乎技矣」,大小題跋也有七十多則,可見乾隆對它多麼癡狂。《快雪時晴帖》並與王獻之的《中秋帖》、王珣的《伯遠帖》合稱「三希」,藏於「三希堂」中。 \n 蘇軾的《書黃州寒食詩》上,也可以見到書法家黃庭堅於其後的題字。《書黃州寒食詩》在八國聯軍之後一度流落日本,後為人購回,紙本還可見火燒痕跡。以「瘦金體」聞名的宋徽宗,其《詩帖》流露出雅致與貴氣。 \n 繪畫部分則是精銳盡出,除了宋范寬《谿山行旅圖》、郭熙《早春圖》和李唐《萬壑松風圖》,十一年沒有展出的大理國張勝溫《畫梵像》同樣引人矚目。畫卷長一六四二公分,有四段落,作於一一七二至七六年,是大理國唯一傳世畫作。第一段「禮佛圖」描繪大理國王利貞皇帝禮佛情景,其餘則繪有佛、菩薩等數百位佛教人物。 \n 器物部分包括了大眾熟悉的《翠玉白菜》、宋汝窯青瓷《蓮花式溫碗》等人氣展品。故宮在網路上推出國寶票選活動,民眾可票選心目中的國寶排行榜,投票活動至十一月廿二日止。

  • 王羲之草書平安帖 嘉德秋拍

    王羲之草書平安帖 嘉德秋拍

     今年春拍,北宋書法家黃庭堅的《砥柱銘》以4.368億元人民幣的落槌價成為「最貴中國藝術品」。如今書聖王羲之作品《草書平安帖》將於中國嘉德秋拍賣中現身。作為重量級吸睛亮點,其估價目前仍在未定之數。 \n 《草書平安帖》最早見於《宣和書譜》著錄,後刻入北宋著名的叢帖《絳帖》,當時共有九行,後被一分為二,即將於嘉德秋拍亮相的為前半部,共四行41字。此帖曾經乾隆二次題識並著錄於《石渠寶笈.續編》,盛譽其「可亞時晴」,意指足夠媲美三希堂瑰寶──王羲之《快雪時晴帖》。 \n 歷經公私收藏 \n 在中國書畫界素有「無王論」的說法,即王羲之真跡罕存於世。由於年代久遠,且本帖久享盛名,《草書平安帖》和王羲之其他墨跡一樣,對它的摹刻年代有不同推斷,有認為是宋摹本,也有認為米芾所摹,更多鑑定為唐摹本。它著錄極多,並且一再被刻入各種叢帖中,元以後的公私藏印及流傳歷歷可考與可靠,其珍貴性不言而喻。 \n 王羲之隸、草、楷、行各體均入神妙之境,自成一家,影響深遠,成為後世崇拜的名家和學習楷模。其書法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世人常用曹植《洛神賦》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一句來讚美王羲之的書法之美。 \n 比美三希珍寶 \n 比美三希珍寶 \n 中國嘉德女副總裁胡妍妍透露,此次《草書平安帖》歷經多位大收藏家之手,流傳有序極其難得;作品的起拍價,目前尚在詢議中。 \n 王羲之另一名作《快雪時晴帖》以行書寫成,全書28字,字字珠璣,被譽為「二十八驪珠」。這幅書法後有南宋高宗「紹興」的印,也有金章宗「明昌御覽」,又有元代書法家趙孟頫題跋,說明此作千年來受重視的程度。乾隆特別將這卷書法和王珣的《伯遠帖》、王獻之的《中秋帖》共同收藏,名為「三希堂」,以說明他對這三件希世之寶的珍愛。現存此帖一般認為是唐代摹本,收藏於國立故宮博物院。

  • 三少四壯集-伯遠帖

    王珣的「伯遠帖」是晉人真跡筆墨,沒有雙勾填墨的平板滯礙,線條收放間流暢灑脫,像一片一片正在綻放的花瓣;墨色在轉折處的濃淡變化與重疊,也都如煙雲幻滅,可以看到許多書寫過程中的頓挫捲舒。 \n一夜雨聲淅瀝,滴滴答答,有一點惱人。春天多細雨無聲,不走在雨中,不會有聽覺上的干擾。夏天的雨多如放聲嚎啕,傾盆而下,痛快淋漓,來得快,收得也快,沒有冬天雨聲無休無止的纏繞,像可憐哀怨又於事無補的嘮叨,瑣碎卻不能有任何現況改善,最是煩人。 \n不知道乾隆在他小小的「三希堂」,是否也有過這樣寒冬雨聲在窗簷屋簷下的煩擾?不知道那樣的寒冬之夜,一人獨坐暖炕,他是否也會順手拿出一卷「快雪時晴」來看? \n乾隆是喜歡在名作上題記賦詩的,光是「快雪時晴」,前前後後,大概在上面題了六十幾次。每次在故宮展出原作,在乾隆密密麻麻的題記中,許多人都找不到本文那二十八個字。 \n乾隆是愛熱鬧的人,也少了點對「留白」的領悟。乾隆有初初富有的快樂,恨不得把富有全都攤在外面,生怕別人看不見,有時竟也糟蹋了富有。真正富有的愉悅,其實是可以很安靜而不喧嘩的。恰恰像春雨潤物細無聲,不聲不響,天地萬物都受到了滋潤。 \n乾隆在小小的「三希堂」裡,還是想證明炫耀自己擁有名作的得意,也因此少了對南朝「帖」的平實的理解。 \n以今天來看「三希堂」,是有一點誇張的說法。「三希」裡「快雪時晴」是唐人摹本,不是原件,「中秋帖」更是晚到宋代米芾的臨本,都不是東晉人真正的「江左風流」。唯一還能一窺南朝文人雋朗丰神笑貌的,其實只有一件「伯遠帖」。所以「三希」,其實是「一希」。乾隆喜歡誇張聳動,也很懂現代商業的置入性行銷,「一希」就變成了「三希」。當然,「三希」是有賣點的,至今也還可以用它開餐廳賣茶,是成功的行銷策略。 \n王珣的「伯遠帖」在乾隆丙寅年(1746年)收入清宮內府,成為乾隆最喜愛的收藏之一。 \n因為王羲之、王獻之傳世的書帖已大多是唐宋以後摹本,雖然形貌相似,卻失去東晉人行筆運氣的丰神氣韻。王珣的「伯遠帖」是晉人真跡筆墨,沒有雙勾填墨的平板滯礙,線條收放間流暢灑脫,像一片一片正在綻放的花瓣;墨色在轉折處的濃淡變化與重疊,也都如煙雲幻滅,可以看到許多書寫過程中的頓挫捲舒。在眾多臨摹本中,「伯遠帖」是觀察晉人原跡手帖的最好依據。 \n「伯遠帖」也是一封信,王珣跟朋友談起「伯遠」這個人,在青年求學時表現優秀,一群人中特別突出。因為身體不好,淡泊優遊山水。沒想到剛出仕不久,卻亡故了,生死永隔,再也見不到面── \n「珣頓首頓首,伯遠勝業情期,群從之寶。自以羸患,志在優遊。始獲此出,意不剋申。分別如昨,永為疇古。遠隔嶺嶠,不相瞻臨。」 \n王珣(350~401)是王導第三個兒子王洽的孩子,王洽三十六歲逝世,兩個兒子王珣、王珉都很優秀。王珉字僧彌,王珣字元琳、法護,小名阿瓜,後來封東亭侯,《世說新語》裡提到他常稱為「王東亭」。 \n王珣在《世說》裡記錄不少,他個子矮小,卻很聰明,常跟弟弟爭強鬥勝。他曾經做桓溫的主簿,桓溫很信任他,也藉用他出身王導孫子的顯赫家世。 \n王珣在政治上周旋於權力核心,連孝武帝這樣的君王身份也曾經託他為子女謀親事。在大臣間爭權角力之時,王珣常常表現出他政治世家出身的權謀機智。「世家」子弟有不凡的教養,王珣與謝安交惡,坐在同一部公務車裡,彼此不言語,但是王珣還能神色自若,好像沒看見謝安這個人。謝安逝世,王珣也依禮前往祭弔,謝安手下一個督帥極不客氣,大聲斥罵王珣,王珣卻一言不發,在靈前盡哀行禮完畢,飄然離去。 \n讀「伯遠帖」,常常就似乎有《世說》裡王珣的影子,看到他隨異域來的高僧提婆學習「阿毗曇」經論。在政治現世權謀與生命本質實有虛無之間,王珣這樣的魏晉世家子弟是特別心事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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