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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性別平等教育法的搜尋結果,共93

  • 同志教育 蹣跚前行

    同志教育 蹣跚前行

     幾個月前,朋友告訴我,在某個聚會中碰到我中學時代的老師。這個早已退休、將近八十歲的老師,當天身著女裝,留著齊耳秀髮,臉上薄施脂粉,使用一個女性化的名字。相熟之後,他告訴我的朋友,他很慶幸還能在有生之年,隨心所欲這麼自在地妝扮。老實說,當年這個老師並不在我喜歡的老師之列,但教我時才三、四十歲的他,有沒有可能正在經歷著生命最嚴峻的考驗?自顧已不暇,哪有什麼餘力去在乎學生喜不喜歡他?而我(以及那一代絕大多數的人)連基本的性別意識都沒有,遑論知道什麼是多元性別或性別認同。因此,我們會不會在有意無意間,為他已然艱辛的生命情境,增添更多的敵意對待?這個遲了幾十年的訊息,讓我陷入長長的思考和自我反省中。 \n 關心台灣性別教育的人,心底都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因為性別氣質陰柔化、在學校飽受欺負,後來不幸在廁所發生意外過世的葉永鋕。葉永鋕的國中時代,距離我的中學時期,相隔了三十年,距今又已十年。這麼多年下來,我們的校園性別環境改善了嗎? \n 今年五月初,教育部國教司宣布民國一百學年度要開始在國中小實施同志教育,這個政策引來某些人士的強烈質疑和反對,更波及教育部在前幾年委託編撰並審查完竣的三本教師參考教材。在國中小實施同志教育,根據的是二○○四年立法通過的《性別平等教育法》和稍後也經立法院通過的《性別平等教育法施行細則》,教育部國教司的課程綱要只不過是這個母法和細則的配套,早幾年也已擬定完成備用。新法案的落實雖很難一步到位,但這個政策已延遲了七年,本應積極趕上,未料卻引發爭議,反對者還狀告立法院,力圖阻擋。立法委員倉卒間做出決議,責成教育部國教司重新召開公聽會,討論課程綱要的適切性。 \n 最無辜的是三本教師參考教材,這三本教材在前幾年經教育部性平會策劃,委託專家學者編著,已經審查通過,發放給了學校。原本的命運可能是被束諸高閣,此次卻因課綱爭議,一夕爆紅,也同步被勒令召開四次公聽會。原本任何公部門的委託案,都有一定的發包、審查和作業程序。一個已經走完程序的委託案,除非程序有瑕疵,否則應由公部門出面好好說明或辯護。編著者必須出面接受「公審」,前所未見。 \n 更何況,既已標明是教師參考教材,現場教師在參考之後,理應還要自己消化吸收,再轉化融入到相關課程中。這本來就是教師專業的一部分,成千上萬中小學老師的學習和自主能力被質疑,卻不見教師團體出面抗議,也令人納悶。 \n 如今有關同志教育的八場公聽會雖已舉辦完畢,教育部針對課綱也做出了繼續實施的決議。但檢討起來,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的公聽會,形同為反對者搭建了平台,讓他/她們以激烈的言論行動,直接去傷害無數與會者最真實的存在和最脆弱的生命。畢竟,有人自己擁有諸多權利,卻禁止別人跟她/他擁有一樣的權利,本身就極盡荒謬。 \n 同志教育的目的,除了保障各種性別主體活得理直氣壯、正正當當之外,更重要的是,讓周遭的人因為了解而願意共同營造性別友善的環境。讓我們的社會不再發生如葉永鋕這樣的憾事,也不會再有一個垂垂老者其畢生所求居然只是想做自己。只要有這樣的生命故事存在,就是民主台灣的恥辱!(作者為銘傳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副教授,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監事)

  • 觀念平台-遏止校園性霸凌 言語只是一小步

     立法院院會日前三讀通過了《性別平等教育法修正案》,根據此修正法案,未來若在校園內嘲笑同學娘砲、娘娘腔、男人婆或死gay,都將歸類為性霸凌,須接受性平教育輔導,情節嚴重者則將遭到退學處分。 \n 以修法來彰顯對性別平等的重視,其立意本身值得高度肯定,而從語言著手來防止歧視的現象在日常生活中被「正常化」,也確有前例可循。其中最為人所熟悉的,當屬「黑鬼」、「黑人」等語帶輕蔑的稱呼,一路演變為今日的「非裔美人」;又如英文裡帶有貶意的「殘障」(handicapped)一詞,現在多半被較委婉的說法「身障」(physically challenged)所取代。這些類似的例子都說明了語言作為表意的工具,本身決不可能是單純、透明的;我們的用詞往往承載了過去的文化、習慣,乃至於種種意識形態,也因此政治不正確的用語當然可能被作為霸凌之用。 \n 然而若要從語言下手去防堵性霸凌問題,必然得同時觀照到其他許多更複雜的面向。我們畢竟不得不承認,使用看似「政治正確」的語詞未必就是一種不歧視他人的保證。使用所謂的「委婉語」者,是否帶有一種紆尊降貴、施恩於人的姿態?即是一個需要被檢驗的問題;而以「刻意的政治正確」來諧擬政治正確的詞語︱如一本正經地以「不擅使用3C產品」(electronically challenged)來譏笑「電腦白痴」|也是另一種需要注意的現象。在禁掉了一些現行的「性霸凌」用語之後,依然可能出現新的嘲弄語彙,所以如何讓性別平等的觀念真正深植在校園中?恐怕才是霸凌問題能否改善的關鍵。 \n 從另一方面來說,在把「很娘」這類詞語歸為性霸凌的用語之前,我們或許也可以思考一下,這些詞語是如何、為何產生了如今的侮辱意味或傷害性。再以先前「非裔美人」一詞的例子來說,這個詞語的出現看似是為了避免「黑人」的負面意涵,且已在今時今日被普遍接受,但其實挑戰這個「正確」用詞的聲音也同時存在著:「非裔美人」的說法是否遮掩了黑奴被剝削的歷史事實,好像他們和「亞裔美人」、「墨西哥裔美人」等其他族裔的美國人一樣,是自願移民到美國來的?一股意圖重新定義「黑人」的思潮於是主張,重點應該在於破除原本白人賦予黑的負面詮釋,找回對「黑」的認同,而不是順著白人的邏輯,認定黑是一種汙名。 \n 以此來看「娘砲」、「男人婆」這些詞,它們之所以顯得負面,原因也是類似的:當傳統父權、異性戀文化取得關於性別的主導詮釋權之後,這些詞語自然就被用來嘲笑或侮辱性別特質「不夠標準」的人。但同樣的這些詞語也可能被刻意運用,以反抗主流詮釋、作為自我認同的標籤,所以當同儕間戲謔調侃地使用如今被定義為「性霸凌」的這類詞語時,如何認定其惡意的程度?就是一個需要非常用心才能判斷的問題。防範性霸凌,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如果只是以「娘不娘」之類的語詞在校園中出現與否做為主要判準,不是太表面、就是太天真。(作者為台灣大學外文系教授)

  • 熱門話題-《性平法》不足以自行

     媒體報導,立法院三讀通過《性別平等教育法》修正案,明確定義「性霸凌」,因此,往後若罵人「死GAY」、「娘炮」、「娘娘腔」、「男人婆」,都可能觸及「性霸凌」,且根據修正後的《性平法》,最重將面臨退學處分。 \n 筆者認為,《性平法》修正案只定義以言語貶抑或攻擊就是性霸凌,卻忽略「教育」應該優先於該法,只能在檯面上壓抑性霸凌語言,只會讓學生創造更多詞彙取代「娘炮」等詞避免觸犯《性平法》,或因退學處分,而讓性霸凌問題地下化。再者,《性平法》修正案在立法時僅著重在遏止校園性霸凌,卻忽略學校是社會的縮影,簡言之,當社會的諸多成人習慣以「娘炮」貶抑攻擊他人,這種負面的社會風氣將直接影響校園教育。 \n 因此,筆者認為,只要成人不改變錯誤心態,只要成人無法以言行尊重他人的性別氣質,加上校園缺乏輔導性別平等的觀念與機制,勢必讓《性平法》修正案用來製造「虛偽的性別平等」,更是見證「徒法不足以自行」。

  • 性霸凌入法包庇狼師最重免職

     立法院昨日三讀通過性別平等教育法修正案,除了將「性霸凌」的定義明確入法;不論級別的學校人員,若發現疑似校園性侵事件,未於24小時內通報者,或有包庇、隱匿等情況,首次處新台幣3萬到15萬元罰鍰;再犯導致再度發生校園性侵事件,依法免職。 \n 修正條文增訂,校長、教師、職員、工友等學校人員,得知校園性侵害、性騷擾、性霸凌,應於24小時內,向學校及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通報。若學校人員因先違反上述規定未及通報或不通報,造成「再度」發生校園性侵害事件,或偽造、變造、湮滅或隱匿他人所犯校園性侵害事件證據,「應依法予以解聘或免職」。 \n 其中,性別平等教育法部分條文修正也將性霸凌比照性侵害、性騷擾予以規範,並明訂新增「性霸凌」的定義是,指透過語言、肢體或其他暴力,對他人之性或性別特徵、性別特質、性傾向、性別認同進行貶抑。例如罵人「死gay」、「娘砲」、「娘娘腔」、「男人婆」等用語,都算是「性霸凌」的一種,最重可退學處分。 \n 為求性別平等,立法院也通過附帶決議,「學校不得以學生之髮式、服裝因不符合性別之刻板印象而加以處罰」。

  • 讀‧者‧大‧聲‧說-倡導性別平等≠尊重性取向

     教育部原計畫在100學年度將同志教育列入中小學課程,根據教育部的說法,這是依據性別教育平等法規定,希望促進性別平等,並教導學生正視多元文化,尊重和接納不同的性取向。教育部這個作法和說法,讓不少家長憂心! \n 性別平等教育非常重要,當然要向下扎根,但將性別平等和性取向掛勾,甚至將尊重性取向與實踐性別平等畫等號,是缺乏邏輯辯證的輕率論斷。這種仍具爭議性的課題,牽涉到許多專業領域,可能連大學心理系、醫學系專攻性取向研究的教授,都未必有把握在對中小學生開課時,能達成教育部預設的目標;讓非專業的國中小學老師承擔這項工作,不但沉重,還讓人擔心會教出什麼樣嚴重的後遺症來! \n 筆者認為,國民義務教育階段,在性別平等教育科目上,應該教導學生普世都接受的價值觀,例如:人類良善、美好的品格,不論在男性或女性身上都會有,也都應該被肯定;所有正面的性格特質也一樣,不分男女,都有比例不同的外在呈現方式,大家應互相欣賞、接納、尊重,去除偏見的性別特質歧視;至於具爭議性的性取向課題,應該留到孩子建立健全的價值觀、心智較成熟時,再來教授這方面的知識,比較能收到正面效果。

  • 教育人員隱匿校園性侵 終身不得錄用

     「事隔多年,我才知道自己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他性侵再多女學生都沒事,因為校長、老師、教育單位的官僚體制…都會保護他。」人本教育基金會昨天公開一封陳情女學生的信件,要求修法嚴懲隱匿通報性侵案的教育人員,教育部訓委會主任柯今尉表示,教育部正在修法,隱匿校園性侵者,日後將終身不得錄用。 \n 立法院開議前夕,民進黨立委田秋堇、國民黨立委趙麗雲及人本執行長馮喬蘭,昨天在立法院舉行記者會,要求教育部勿拖延修法進度,儘速修訂《性別平等教育法》第卅六條之一,對隱匿校園性侵案件的老師及教職人員課以刑責;柯今尉指出,包括《教師法》及《教育人員任用條例》也將一併修正,會將隱匿不報者,處以解聘或免職的行政處分,並終身不得再錄用。 \n 人本並公布幾個案例,其中國立旗美高中因前前任藍姓校長、前任蔡姓校長,及江姓主任等多位主管人員的隱匿,十多年來居然出現五個性侵或騷擾學生的教職員,其中鍾姓老師及陳姓主任雖已被停聘,文書組長也自動辭職,但還有謝姓及另一名教官,請調到他校繼續任教。 \n 二○○九年七月,監察院也曾糾正教育部、教育部中部辦公室,該校前任及現任校長,而該校前任及現任校長也被記以申誡;不過,十多年前隱匿性侵犯的藍姓校長,非但無懲處,退休後還轉任高雄貴族學校的校長,而同樣未受任何懲處的江姓主任,也轉赴六龜當校長。 \n 田秋堇痛批,就是因為現行制度設計不良,老師及校方若隱匿不報,事後受到的刑責比通報要小,導致老師及校方都「盡量知情不報」,受害學生的數量也因而增加;趙麗雲也表示,修法是要拉出一條紅線,讓教育人員以學生利益為重。 \n 柯今尉則表示,讓隱匿不報或試圖湮滅證據的教育人員離開教育現場,是教育部的修法原則,預計該案將於本周在教育部定案,並於下周送達行政院。

  • 同志活下去! 百人靜默遊行

    同志活下去! 百人靜默遊行

     「屏東同志活下去!」一百多名來自全台各地的同志,經由網路發起,搭火車十四日下午三時在屏東火車站集合,拿著標語、布條靜默地遊行到屏東縣政府,追思兩個星期前在車城自殺的兩名女同志。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祕書長鄭智偉說,希望藉由首次在屏東舉行的同志遊行,逐漸減少南部人對性別歧視。 \n 參加遊行有十幾個同志團體,也有屏東的學生、屏教大副教授,他們希望爭取性別平等教育納入學校教育課程,讓同志不再受到歧視,不必再因得不到家長、社會認同而犧牲性命。 \n 參加同志遊行的屏東教育大學教育系副教授王儷靜說,一九九七年性侵害防治法與性別平等教育通過後,並沒有看到教育上做些什麼,許多性別多元的人,找不到資源幫助他們,希望性別平等教育納入人權教育及生命教育,不能只是消極不歧視,要舉辦演講、活動宣導。 \n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祕書長鄭智偉說,同志遊行在台北舉辦過八次,兩個月前才在高雄舉辦過一次;沒想到兩名年輕女同志,兩星期前選擇在屏東縣車城鄉自殺,她們留下遺書寫著「我們倆是真心相愛,既然無法得到家人認同,只好跟自己這輩子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伴侶走完人生的路!」。 \n 鄭智偉說,許多學校輔導室並沒有專業的性別平等輔導老師,性別多元學生被欺侮,無處可以申訴,甚至受到老師、同學不平等對待,希望屏東縣教育能改變這種作法,讓屏東教育走在時代前端。 \n 屏東縣教育處副處長郭文瑞代表縣長接見同志團體。他說,縣府要求每個學期要有四個小時性別平等課程,縣長也重視性別多樣化,並舉辦性別多樣議題徵文比賽,但仍有很多改善空間。

  • 胡蘇不簽白皮書 性別團體嗆聲

    胡蘇不簽白皮書 性別團體嗆聲

     新市政中心啟用後,昨天第一次發生民眾在廣場抗議,性別團體成員由男生扮成穿婚紗的新娘,抗議只准市長變裝,不許同志耍娘,兩黨市長候選人都不簽「性別政策白皮書」,他們決定要如影隨形嗆聲。 \n 大台中性別政策監督聯盟昨天對兩位候選人政見缺乏的性別意識與政策,表達高度的不滿與遺憾,還以「扮裝走秀談性別」發表屬於民眾的性別政策白皮書。 \n 性別團體表示,台中市有愛變裝的市長,廣受民眾喜愛,顯示市民對多元文化與角色具有高度的接受力,矛盾的是「只准市長扮裝,不許同志耍娘」的氛圍,迫使性別多元族群淪為次等公民。他們向胡志強、蘇嘉全喊話,別忽視「性別不友善,選票跑光光」危機,特別由男性頭戴婚紗,穿著新娘禮服,凸顯性別團體觀點。 \n 性別團體的訴求是依照「性別平等教育法」,推廣校園多元性別教育,建立性別問題申訴管道。由市政府推動性別友善標章,建立更多性別友善空間。落實「性別工作平等法」,獎勵性別友善的事業單位。 \n 他們強調令人感到安全與舒適的友善城市,除了民間的努力,同時也必須要政治人物負責任的承諾與落實,市長候選人遲不簽署白皮書,要以扮裝形式,隨機出現在兩位候選人出現的地方嗆聲。

  • 教育人員隱匿性侵案 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徒刑

     台中市爆發某國小胡姓校長隱匿校園性侵害、甚至毀滅證據包庇狼師,卻無法可罰的荒謬案件,引發各界譁然。台中市雖已重開考績會,改記胡校長大過並撤除其校長職務,但朝野立委仍堅持修法,國會裡不分藍綠皆同仇敵愾,要對性侵案件中隱匿不報、湮滅證據的教育人員科以刑責。 \n 國民黨立委黃志雄指出,學校性侵、性騷擾案件頻傳,但校方考量「校譽」,大都未及時通報,但現行法令僅對未依法通報者處以調職或記過處分。民進黨立委田秋堇則指出,依現行法令,學校發生性侵案後,校長若照規定向上通報,反將承受更多法律風險,且教育界裡裙帶關係多,通報後往往不堪人情壓力,反而是沒照實通報「日子會過得比較好」。 \n 此外,針對日前發生十六歲少年性侵兩歲女童,合議庭引用刑法第二二九條的「兩小無猜條款」,亦即(未滿十八歲之人對未滿十六歲之男女性交者,除可減輕或免除其刑,仍屬告訴乃論罪)輕判。國民黨立委趙麗雲認為,「兩小無猜條款」是基於讓當事人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會讓有心人士鑽法律漏洞走偏鋒。她認為,「兩小無猜條款」應有年齡限制。她已著手修法,根據國外研究報告,建議年齡相差五歲者,因強弱懸殊太大,弱勢者無力反抗,應排除適用。 \n 田秋堇日前即已與民間團體共同公布《性別平等教育法》修正案的內容,而黃志雄也針對同法提修正案。兩版本內容大致相同,規定教育人員明知發生校園性侵案,卻不通報或虛偽、遲延通報,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而偽造、湮滅或隱匿性侵證據,可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田秋堇指出,由於判一年以上徒刑,即可遭撤銷教師資格,因此最低刑度皆設定在一年以上。 \n 田秋堇表示,今天若是銀行金庫的現鈔及黃金遭搶劫,而行庫經理沒通報卻不必負責,那麼政府的法律修正案大概隔天就送進立法院了;她質疑,「難道我們的孩子不比鈔票重要嗎?」田秋堇要求行政部門加快腳步整合各方意見,並呼籲朝野立委支持本會期完成修法,替教育人員開一盞警示燈,也替孩子開一張防護網。 \n (相關新聞刊A3)

  • 兩小無猜 為何以法繩之

     近日幾起對未成年人的性侵案,引起社會關注。一般民主國家皆訂有未成年人的性同意權年齡限制,我國亦不例外。原則上,任何人對未滿十六歲的人發生性行為,一律會被視為妨害性自主;發生性行為的雙方年齡差距愈大,行為人該負的責任也應愈大。但值得注意的是,面對日益增多的未成年人的性行為,我們社會的處理方式,有改進必要。 \n 但十六歲以下人發生性行為的對象,並不全然是成年人,也包括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人。針對此,刑法二二七條之一特別網開一面,十八歲以下之行為人得減輕或免除其刑,此即一般所稱「兩小無猜」條款。二二九條並敘明,「兩小無猜」採告訴乃論。 \n 另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及《兒童及少年福利法》之規定,相關人員(包括教育人員)知悉有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者,應立即於二十四小時內通報主管機關。據此,教育部擬定了「責任通報」的流程並嚴格要求學校落實。而按《性別平等教育法》,學校有責任調查處理校園性侵害性騷擾事件,並將處理結果回報給教育部。 \n 以九十七學年度為例,教育部接獲的相關通報,國中部分,性侵害事件共計二○八件;高中部分,性侵害事件共計一○四件。而二○○八年內政部家庭暴力及性侵害防治中心接獲的性侵害犯罪通報件數為八五二一件,女性受害者占九一.二%,其中十二到十八歲的女性占了將近一半,而未滿十八歲的加害人則有七五一人。此統計雖未顯示其中有多少是屬二二七條的「兩小無猜」式合意性行為,但因我國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人大多在學,強制性交部分,經校園知悉並通報給教育部的數字顯然偏低。 \n 合理推估兩小無猜性行為的實際發生數,應也遠大於通報數。這個落差當然也可以從其他調查獲得佐證,譬如國民健康局曾調查國中生、高中職和五專生發生性行為的比率,發現有經驗者已不在少數。 \n 除了對性的保守觀念等因素,一律將十六歲以下未成年人的性視為「妨害性自主」先行通報,再決定是否提出告訴(如果是兩小無猜,法定監護人有權決定),或提出告訴後法院再衡酌「減輕或免除其刑」。這樣的法律處理方式,會不會就是學校知悉學生發生性行為數字僅「冰山一角」的主要原因? \n 針對未成年學生發生性行為,目前法律的規定已相當明確,家長的親權又受到保障,反而是學校的角色較為薄弱,不但難與前兩者抗衡,教育的著力點也無從發揮。實務上當然也曾發生不少令人遺憾的案例,譬如高一導師從周記知悉女學生發生性行為,告知校方進行通報,造成師生之間嚴重的對立和不信任感;國三同班同學的戀情,在雙方家長堅持提告之下,小情侶雙雙被送進少年院感化。 \n 違反意願或年齡差距過大的性行為,以法律途徑處理,應該沒有疑義;但未成年人的兩小無猜性行為,是否必要優先以法律事件處理?親權的介入可以到什麼程度?學校可否扮演更積極的性教育和性別教育角色?性同意年齡,是否需要更細緻周延的規範?其他國家有沒有值得參考的做法?而最最重要的是,當事人的權益和意願如何被尊重和保護?目前這樣的處理方式,會不會讓青少年男女根本不想與師長分享他/她們的這個生命經驗,碰到問題也不敢求助,萬一被知道了,一番折騰下來,不但達不到教育效果,還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n 面對當今青少年學生各種實際的生命經驗,如何有更積極務實、更友善多元的態度和作為,是所有成年人,尤其是教育主事者,不可迴避的問題,值得大家共同思考。 \n (作者為銘傳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副教授,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監事)

  • 那條校園性別平等坎坷路

    十年前的今天(四月二十日),高樹國中的學生葉永鋕在音樂課下課前五分鐘,提前上廁所,結果倒臥血泊中,後送醫不治。這則事件當時只在屏東的地方媒體披露,新聞描繪葉永鋕從小喜歡玩炒菜遊戲,不喜機器人;聲音尖細,參加學校合唱團(成為唯一的男生);因舉止較女性化,怕遭同學脫褲取笑(看有沒有小雞雞),不敢在下課時間上廁所。幾個敏感的成年「娘娘腔」男生在這則悲劇事件中,彷彿看到自己的過去,於是在網路上串連討論,認為其死因必有玄機。 \n是陳俊志導演打電話給我告知此事,因當時校方與其上層調查處理不當,希望我能在教育部兩性平等委員會提案調查。從新聞中,我看到娘娘腔、玩洋娃娃、脫褲驗明正身、不敢上廁所等熟悉的字眼,而一個國中男生無故倒臥廁所中,竟然致死,我心中也隱隱作痛。 \n於是,我們四位兩性平等委員會的委員驅車到屏東兩次,訪談了葉永鋕的男性與女性同學、學校行政主管、曾經教過他的老師,以及永鋕的家人,甚至以他的病歷請教醫師。我印象深刻的幾件事情是,有該校的主任怪罪葉永鋕自己沒有性別平等的觀念,因為他都只跟女同學在一起,很少與男同學來往。這種「性別平等」的新解,真讓我大開眼界,也更容易想像校園中無數個「娘娘腔」們,會面臨怎樣恐怖的校園處境。 \n永鋕的媽媽說,他的陰柔特質導致他遭受陽剛男同學的欺負,被迫要幫忙抄寫作業。永鋕在週記上寫道,自己的作業都已經寫不完了,還要幫同學寫作業,心裡很痛苦。只是寫完,又把這一頁週記撕下來,怕老師知道這件事,而遭同學報復。葉媽媽是在整理永鋕的遺物時,才發現這個事實。還有老師說,有次她偷偷染髮,結果只有細心的永鋕發現;她上課頭暈,是永鋕馬上衝到合作社買飲料給她喝…,他當時的志向是要擔任廚師。 \n葉永鋕的事件帶出了在校園中因性別氣質不符社會期待而遭同儕歧視與欺負的現實。當時「兩性」平等教育法正在研擬,大學還在開設「兩性關係」課程,很多中小學老師以為性別教育就是在處理女性遭受性騷擾/性侵害的問題。是因葉永鋕的死,讓研擬中的「兩性平等教育法」改成「性別平等教育法」,法中也才有這樣明確條文:「任何人不因其生理性別、性傾向、性別特質或性別認同等不同,而受到差別之待遇」。性別從此不只是男女兩性,而是多元跨性別。 \n在葉永鋕告別式上,同學唱了他最喜歡的一首歌〈聽海〉。雖然十年過去了,我仍不敢聆聽〈聽海〉。每次在課堂上用他的事件講授性別特質,腦中浮現永鋕同學、家人、老師的話語,滾燙的淚水仍然無法阻擋…。(作者為台灣大學城鄉所教授)

  • 殘缺的自由 雙倍的責任

    殘缺的自由 雙倍的責任

    「三十歲了,我該辭職了!」(北市國父紀念館懷孕、結婚、滿三十歲自動離職的舊勞動規範) \n「良家婦女深夜不外出!」(一九九五年桃園火車站站務公告) \n「十一點四十五分了,我該回宿舍了!」(輔大女性宿舍門禁) \n「校門口到了,我該將短褲換掉了!」(北一女中服裝禁令 ) \n「九點到了,我不能喝酒了,我該回部隊了!」(國防部最新禁令) \n台灣每天有許多的女性在一生中於一定的時間會提醒自己做該做的事、該穿的服裝、該待的位置。她們是高中學生、大學生、軍官、士兵、公務人員、工人,一同分擔這個社會的各種角色,卻享有不完整的工作自由、人身自由、休閒娛樂自由、著裝自由(有時一定要穿裙子,有時一定不能露出膝蓋與小腿)。理由呢?這是對女性的「保護」。 \n《中國時報》報導軍中為加強要求兩性營規管理,將「嚴禁夜間邀約女性同仁營外餐敘」,以建立性別平等規範;未來女性官兵若自願參與聚餐,在餐敘現場不能超過晚間九點,這是對女性官兵的「保護令」。這樣規範的前提假設、邏輯與解決途徑,受過「性別與法律」課程基本訓練的大學生一眼就看出破綻。 \n「如果擔心男性藉酒壯膽加害女性,也應該是喝酒失態的男性早早回營睡覺吧?」大學生不解的問。這個思維讓人想起美國一九七六年的Craig v. Boren案,當時奧克拉荷馬州立法禁止將酒精含量百分比三.二的啤酒賣給二十一歲以下的男性,但允許年滿十八歲之女性購買。立法理由認為男女性喝酒之習慣與後果不同,因此根據性別做了差別待遇,此理由遭最高法院駁回並認為州政府無法證明此立法與交通安全之實質關聯性,此以生理性別作為差別待遇之立法違反美國憲法平等保障條款。 \n國防部必須嚴肅回答起碼三個問題:第一,以男性女性為差別待遇之理由為何?第二,營外餐敘喝酒與性騷擾性侵害之因果關係;第三,如果真有關聯,為何不如美國被宣告違憲的規定或者上述大學生提出的,應該規範潛在的加害者、酒醉肇事者不可購買酒精飲料或者九點就該回營了,門禁為何總是對潛在的受害人,禁令為何總是針對潛在的受害人? \n當女性擔任黨主席、軍警執法人員、法官律師等公職之際,一方面承擔公民責任之際,我們又單方面要求女性要負起潔身自愛的責任,待在該待的地方,才能惹人疼愛。國防部又說了軍方已律定男性長官不得強迫女性官兵參與聚餐,難道男性長官就可以強迫男性官兵參與聚餐嗎?女性長官呢?問題不是男性女性,重點應是長官與官兵之間的權力差異,必須要求擁有權力者自省自身的權力位階,與可能之濫用。 \n筆者就先不提高中課本「公民與社會」的第一冊所教授的「性別工作平等法」與「性別平等教育法」,以及馬政府十分引以為傲的兩國際人權公約簽署以後之國內法化,只想提醒國防部有睿智的長官們,如果用這個簡單邏輯,該不會在台海有衝突甚或戰事時,要求潛在的受害人(全國同胞)節制不要給加害人機會當炮灰吧? \n日前台南女中學生極有創意的反禁穿短褲事件,她們集體行動表達了新世代對層層限制的不解,並面對問題不膽怯退縮,給近來沉悶的社會倡議運動帶來一絲希望。反觀國防專業面對軍中層出不窮的性騷擾與性別暴力問題,不但無法辨識問題核心源於自身性別權力結構存在長久問題,其明顯外露之性別角色刻板印象與偏見、粗糙之決策,與不願面對問題之態度令人擔心。當女性除了「齊家」,還要治國、平天下時,台灣社會準備好了嗎?擁有保國衛民專業之國家軍隊看來是還沒準備好。 \n(作者為世新大學性別研究所助理教授,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常務執行委員)

  • 政客性別歧視語言暴力 從不分藍綠

    藍營立委謝龍介在政論節目中用非常粗鄙且會讓人有性聯想的用語,批評高雄市長陳菊在高雄世運前的北京行。他的遣詞用語涉及性別歧視,極為不當;即使政黨不同、政治立場不一樣,也不應該使用這樣的言語。雖然陳菊刻意地表示「不期待」,但謝龍介應當道歉;一個政治人物在公開場合使用的語言不但會讓人看到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也會給社會帶來影響。 \n過往也曾有多位綠營政治人物,公開使用有帶著強烈性別歧視的語言,讓一般人覺得具草根性格政治人物較多的綠營,似乎比較容易講出這類歧視性的話,謝龍介這次的脫口而出,顯示性別歧視的意識根本不分藍綠,在以男性為主的政治圈裡,不但男性政治人物會不知不覺流露出大男人主義,就連女性政治人物耳濡目染,習焉不察,竟也脫不掉這種以男性為主體的思考與說話邏輯。 \n最經典的例子是,民進黨立委邱議瑩在要求馬英九表態要不要續任黨主席時說的一段話。邱議瑩說,馬英九過去說過不選台北市長,也說過不會兼任國民黨黨主席,但最後他都做了,邱議瑩因此說:「馬英九,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女人說『NO』,其實是『YES』,也就是說,每次你說『不』,其實都是『要』!」曾經指責立委李慶華罵她潑婦是性別歧視的邱議瑩,此言一出,立刻引發婦團抗議,畢竟婦女運動者經過多年的困難和努力,就是希望社會改變很多固有想法,例如認為女人是心口不一,要尊重女性表達出來的態度就是她真正的想法,以此杜絕男性強迫女性做她們不想做的事;結果,從一位女性政治人物的口中卻說出了這種話,不正強化了這種性別迷思嗎? \n另一個經典的例子,是呂秀蓮擔任副總統時的「深宮怨婦」論。做為一位婦運健將,呂秀蓮會說出這種以男性為帝王核心的話來,讓人不禁思想到,性別不平等的意識在人們心中扎的根有多深;在這個號稱男女平權的新時代裡,父權文化邊緣化女性、貶抑女性的思想,仍然縛繞著許多受過高等教育、有高社經地位的女性,她們的思維乃至於言語被挾持著卻不自覺。 \n政治人物的性別歧視言論例子實在太多了,曾有社運團體統計,選舉期間,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政治人物說出明顯帶著性別歧視的言論。 \n大家不會忘記曾任教育部主任秘書的莊國榮,批評馬英九「這麼娘,不太像男人。」而馬英九自己也說過讓人笑不出來的冷笑話:「檳榔西施穿太多,讓我很失望。」國民黨立委李嘉進以三字經辱罵前青輔會主委鄭麗君;更別提前民進黨立院三寶林重謨、蔡啟芳與侯水盛多次失言,引發社會高度批判卻仍不改習慣性的性別歧視;獨派大老辜寬敏在蔡英文當選民進黨主席時質疑:「黨的未來可以交給一位沒有結婚的小姐嗎?」國民黨在總統大選時,文宣網路以「趕羚羊之聲」、「LP之聲」為名,肉麻又沒有趣,只是凸顯品質的低落。 \n政治人物令人心生厭惡的性別歧視言論罄竹難書,謝龍介的脫口而出,其實說的是俚俗用語,言語往往源於思想,會這麼說話就是因為腦袋裡是這麼想的,常民用語中有那麼多帶有性別歧視的語言,意味著確實有很多人就是這麼想的,因為他們從小就是這麼被教育的,也因此教育部才會在《性別平等教育法》中規定國民中小學每學期應實施性別平等教育相關課程或活動至少四小時,為的就是要把街頭巷尾搖屁股花之類的言語,以及這種言語背後的社會性別不平等意識與脈絡打破、消除。不過,這一廂,學校老師拚命在教小孩要有平等的性別觀,特別是要懂得尊重女性,另一廂,檯面上的政治人物卻老是胡言亂語,不斷錯誤示範,嚴重抵消學校性別教育的效果。 \n謝龍介可以不喜歡甚至於不恥陳菊在自己辦世運時去北京示好,待台北辦聽奧時又出個花招來為難台北市,他對民進黨動輒喜歡批評藍營賣台的憤怒可以理解,但出言不遜、用言語羞辱陳菊就是不對,他的言語必須受到譴責;也要提醒所有的政治人物注意,公開的談話可不是在自己家裡講悄悄話,也不是在跟自己的麻吉搏感情,做為一個公眾人物要了解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是有社會示範效果的,問政與論政,都是公開行為,有社會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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