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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卦山辦婚宴 大佛見證也惘然

    八卦山辦婚宴 大佛見證也惘然

     藝人Selina和律師張承中離婚,當年兩人喜宴是在八卦山大佛寺辦桌,成為大佛寺50年來第一場婚宴,新郎父親、大佛風景管理區董事長張世良當時信誓旦旦說:「過去大家都說八卦山是情人的禁地,今天是要來破除迷信。」沒想到最後還是離婚了! \n 昨天張世良手機整天關機、不接受採訪,他曾當過國民黨、新黨3屆立委,去年傳出張承中要參選立委,張世良也婉謝採訪,卻熱情邀請各界過年來八卦山走走。阿中和Selina年年都會回來,每次回來,遊客都爭相留影,但今年過年卻不見小倆口。 \n 大佛風景區的員工則對2人離婚很驚訝,表示完全不知情,但董事長前幾天吩咐掛在咖啡廳的結婚照先取下,其中可能藏有蹊蹺。 \n 八卦山大佛寺內供奉孚佑帝君,也就是相傳情侶的分手神呂洞賓;有傳說,曾有對情侶得不到祝福,相約在大佛耳旁,一人一邊上吊自殺,故盛傳情侶最好不要去。Selina和阿中在大佛寺辦婚宴,當時有人懷疑是要藉Selina知名度宣傳八卦山?但被張世良否認:「這裡已經是名氣很大的觀光勝地了。」 \n 管理員楊師姐對外界穿鑿附會指大佛寺為情人的禁地不以為然,她指出,孚佑帝君供奉在大佛寺2樓的恩主殿,恩主殿還供奉關帝君、媽祖、玄天上帝和司命真神等,而2011年2人的婚宴是在1樓大成殿和地下蓮花廳宴客,新人根本沒走上2樓,而且大佛一直吸引人們來拍婚紗,很多人的婚姻都幸福美滿,她的姪女就是好例子。 \n★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n自殺諮詢專線:0800-788995(24小時) \n生命線:1995 \n張老師專線:1980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 \n

  • 迷離幽微的烟 林懷民的渺茫惘然

    迷離幽微的烟 林懷民的渺茫惘然

     「這是我很奇怪的舞,以前、以後,都再沒編過的。是當年在旅行歐洲6周後、開始陷入茫茫渺渺的迷離心緒時所生出來的。裡面沒有故事情節,只有撲朔迷離的狀態,只有當時已惘然的感受。」談及即將重現舞台的2002年舞作《烟》,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如是說。 \n 沒有「行草三部曲」或《水月》那樣濃烈的東方情懷,《烟》是林懷民創作生涯中極為特殊的作品,一是這舞作自2002年首演後就再沒機會在台灣的舞台上演出,二是舞作中迷離幽微的神祕氣氛、擷自芭蕾向上挺拔的身體基調動作,大不同於其他舞作的下沉身體感。 \n 或許是《烟》中的迷離氛圍、片段碎裂的記憶馬賽克,以及透過華爾滋傳遞出的狂放、曖昧、纏綿,徘徊在禁忌邊緣、後悔又挾著快感的情感狀態符合歐洲風情,這支舞在首演後的隔一年,就被瑞士蘇黎世歌劇院芭蕾舞團相中,在雲門授權後成為該團演出招牌之一,也自此流浪歐洲,直到前年,助理藝術總監李靜君聊到這舞很久沒演,「我第一時間還問:這個舞是怎麼樣的。老作品,太久沒演就成了新的了。」林懷民笑說。 \n 《烟》的舞名,起因林懷民於當年旅行印度、在恆河畔見焚燒屍體的煙霧漫天所感。 \n 再後來,林懷民率團赴歐巡演3個月,一邊工作一邊旅行,他帶著大學時期就立志讀完卻一直未果的英文版《追憶似水年華》,終於達成目標,也因為沉浸在書中的迷離與頹廢,加乘在歐洲生活時對百花齊放、群花凋謝的時節景色慨嘆,造就了《烟》的神祕迷離。 \n 舞作中,有畫家連建興的作品放大投影為背景,有屹立而落盡綠葉的百年老樹與一泓靜謐池塘,黑衣女子徘徊其間,在俄國作曲家許尼克(Alfred Schnittke)激昂與輕快起落的樂曲間,見花落滿天,見一曲曲的華爾滋擺盪浪漫與纏綿,繾綣著依戀與一瞬間的後悔,象徵幕幕回憶撲面而來,「其實到了一個年紀,事過境遷,很多過去都不太記得了,只是當時惘然,就像《追憶似水年華》中的一句:『有時,會忽然想起某個春天所聽到的一個名字。』」林懷民淡然說。 \n 《烟》將於10月16日至25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7場,11月13、14日在台南文化中心演出2場。

  • 《說話課》惘然記

     深深相愛的兩人因不必要的固執與突發的誤會,自此各自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讓一生的緣分硬是打了對折──剩下的一半只能在追悔中度過。張愛玲的《半生緣》是深情之人都不忍看,卻又忍不住一看再看的故事。 \n 顧曼楨和沈世鈞在闊別十四年後重逢,共同倒帶,回到當初擦肩而過陰錯陽差的畫面,打開彼此心裡那個鬱鬱的結。然而真打開了又如何?當初老想著:若能有機會講清楚,一切都將不同了。到了真能講明白的那天,青山依舊在,然而已長恨此身非我有了。 \n 生命中真值得重視的緣分,是無法隨時歸零重新再來的,無論是因錯而過抑或因過而錯,總之往往就只能這麼錯過了。之後再透過各種方式彌補,或在因緣際會下重逢,即使人還是那個人,感情則無法像往冷凍庫一擱的鮮魚──即便真能凍住,也只能是凍住,一退冰味道也就變了。當夢中出現過不知多少次的畫面成真時,便是那條魚流著眼淚渾身冒汗的開始;等到全身恢復彈性,也只能換來曼楨的一句:「世鈞,我們回不去了。」

  • 三少四壯集-《惘然記》初版本

     張愛玲是很重視自己的作品,每個階段再版或增訂版都會修改文字,或者交待緣由,可惜的是,台灣早期出版的都沒有註明出版年月,以我看到的《秧歌》,只註明封面設計夏祖明。 \n 張愛玲的文字好比上海的風土,比較濕潤,除了視覺的效果外,令人聯想到聽覺、味覺、嗅覺和觸覺,彷彿「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不知不覺讓人喜歡上她。一個地區的文字如果偏油膩,肯定會喜歡張愛玲。就像民國初年的白話文,是剛解開纏足的大腳,充滿白開水似的形容詞和副詞,到了張愛玲,或《古今》雜誌時期的黃裳,融入古典詩詞,或加上文史掌故的焠鍊,遂使大多數讀者眼睛為之一亮;例如:〈色,戒〉開始描寫王佳姿「胸前邱壑」、「嬌紅欲滴」、「雲鬢蓬鬆往上掃」等詞句。可貴的是,她的小說拆開來讀像散文,值得慢慢的品讀。 \n 特別是1949年以前出版的版本,已經成為張迷追逐的標的。她的第一部中短篇小說集《傳奇》,上海雜誌社,1944年8月15日初版,鄧散木題書名,共收十篇;同年9月25日再版,增加〈再版的話〉,封面改由炎櫻設計;山河圖書公司,1946年11月出版增訂本,增加新作六篇:〈流情〉、〈紅鑾喜〉、〈紅玫瑰與白玫瑰〉、〈等〉、〈桂花蒸〉、〈阿小悲秋〉,前言〈有幾句話同讀者說〉,跋〈中國的日月〉;以上只見初版本在私下交易,不但品相不佳,而且非萬元人民幣不可。以及她的第一本散文集《流言》,1944年12月,中國科學公司初版,炎櫻設計封面,在網上交易,但品相不好,仍需八千元人民幣(以上價格僅供參考)。 \n 可見張愛玲是很重視自己的作品,每個階段再版或增訂版都會修改文字,或者交待緣由,值得像奧德雷蕾‧漢納曼編纂《海明威書目大全》般,幫她編成一部現代文學書目的典範。可惜的是,台灣早期出版的都沒有註明出版年月,以我看到的《秧歌》,只註明封面設計夏祖明。不像瓊瑤《窗外》,只有第一版沒有註明,再版以後都註明,並且註明印數,我才有辦法確認沒有註明出版年月的版本是第一版。 \n 《惘然記》的第一篇〈惘然記〉,應該是代序,交待成書的經過;並在版權頁註明1983年6月初版。代序從北宋一幅《校書圖》開始說起,說到1950年間寫的三篇小說,〈相見歡〉與〈色,戒〉發表後又還添改多處;〈浪花浮蕊〉最後一次大改,才參用社會小說做法,題材比近代短篇小說散漫,是一個實驗。這三篇小說都曾使她震動,不知不覺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就像「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因此結集時題名《惘然記》。 \n 也許是當時出版時,她已經引起海內外學者注意,並且有人擅自出書,所以在代序結尾:「不得不囉嗦點交待清楚,不然讀者看到雙包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我在盜印自己的作品。」真是無奈!是否因此才在版權頁上註明出版年月?希望有人將她沒有註明出版年月的版本公布出來,那將有助於張愛玲的研究與推廣。

  • 三少四壯集-四○七宿舍

    四十年前的四○七,八個年輕人,曾經自以為「共談學術驚河漢」,如今卻是「回憶當時倍惘然」;但如果我沒看到那則新聞,即便惘然,也不至於如此淒然。 \n如果不是那行標題,「清大退休副教授和女友永別了」,我一定會漏看那則社會版的新聞。 \n新聞內容是:北二高香山路段,一輛南下聯結車疑因爆胎失控,撞斷分隔島護欄彈飛到對面北上車道,三輛車閃避不及被撞,二死四傷,死者之一是唐國英,五十九歲,清大退休副教授。 \n不必查問,我也知道新聞中的唐國英就是我大一同班同學,在四○七宿舍同住同讀同歡一年的那個唐國英。 \n元月二十六日那天上午,他帶著比他小七歲的女友開車北上,新聞說「車禍現場慘不忍睹,喜美轎車幾乎變成一團廢鐵」,社工人員在他身上手機找到他父母電話,撥通後,高齡父母因重聽,任憑社工喊破喉嚨,還不清楚兒子已不在人世。 \n四十年前,政大在醉夢溪畔蓋了好幾排學生宿舍,每排七間,都是平房,四○七是最後一間,也離溪畔最近。當時每間宿舍都有八個床位,四○七裡的八個人都讀歷史系,兩位學長,其餘六人都是大一菜鳥。 \n最老的學長是大四的老毛,他是四○七的老大,帶我們喝酒,唱搖滾,教我們把馬子,偶爾也會寫幾句像「太陽昏倒在大樹下,月亮患了黃疸病」這類的歪詩,驕其學弟;當然,他也會在酒後帶我們站在醉夢溪的石橋上一字排開,「左線預備,右線預備」,向橋下「集體射擊」。 \n次老的學長是黃寶,他是美濃人,寫得一手好散文,而且還發明了一種翻書看頁碼打紙上棒球的獨門遊戲,常常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玩得不亦樂乎,偶爾還會來段跟真的一樣的「實況轉播」。 \n其餘六位菜鳥中,唐國英來自台中,人長得不高卻很帥,書架上擺了本英語笑話,常常一個人讀得哈哈大笑;他比我們年長一、兩歲,同是菜鳥,但他卻是老練世故的菜鳥。 \n金匪家住台北,每天練毛筆字,據說是為了磨練心性,但顯然練毛筆效果不彰,他還要常常抱著足球,一個人在大雨傾盆的操場上瘋狂踢球,以收磨練之效。 \n趙匪從土庫來,我剛踏進四○七那天就被他嚇了一跳,他坐在床上,全身通白,白麻紗的內衣褲,脖子手臂擦了一身痱子粉,手裡還搖著一把白色羽毛扇。 \n阿勇跟我都來自高雄,他一身橫練功夫,跆拳上段,從宿舍到教室上課途中,動輒興起飛踢,沿途樹木都遭過他的毒手毒腳;我當時很羨慕他可以坐飛機南北來回,不像我要搭火車受六個多小時的罪。 \n戰棍從屏東來,他有此綽號,就是因為他獨鍾戰史,每天拿破崙來,克勞塞維玆去的,好像真是一代戰神,其實他瘦得像根竹竿,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倒。 \n四○七是我們的未央歌,人生轉折點,知識的啟蒙地。過去四十年內,老毛當過「統聯」的「毛主席」,已從大學退休,但仍在私校兼課,教西洋搖滾史。黃寶成了社區報祖師爺,回鄉至今,去年喪妻,不久前才寫了本新書,獻給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學妹,那個「永遠美麗的『磚仔地姑娘』」。 \n金匪當過《商周》老闆,雜誌界的風雲人物,目前正在籌辦網路事業。趙匪跟我當年一起轉學台大後,變成學界的地方派系專家,現在學官兩棲,既當台大社科院院長,又兼公投審議委員會主委。 \n戰棍不當戰神久矣,有段時間在電視上當股神名嘴;阿勇回高雄辦過雜誌,也開過出版社。唐國英本來是六個菜鳥中運氣最好的一位,東亞所才畢業就進到清華,沒想到他卻是最早走的一個人。在當天的車禍新聞中,他的清華同事說他是很受歡迎的好老師,六年前因腦水腫不願佔著職位而請退。 \n四十年前的四○七,八個年輕人,曾經自以為「共談學術驚河漢」,如今卻是「回憶當時倍惘然」;但如果我沒看到那則新聞,即便惘然,也不至於如此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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