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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評》珍視兩岸潤滑劑

    快評》珍視兩岸潤滑劑

    藝人歐陽娜娜和張韶涵將在大陸十一國慶晚會獻唱,引發爭議,這當中有國族認同的爭論、工作權的討論,還有民進黨反中掛帥的批評,但更重要的是,反映了兩岸文化實力的消長,台灣流行歌曲傳唱大陸的時代快成為絕響,大陸的文化逆襲已經是現在進行式。 回顧這幾十年來上過春晚舞台的台灣藝人,1987年費翔唱了《冬天裡的一把火》、《故鄉的雲》;1989年潘安邦唱了招牌名曲《外婆的澎湖灣》;2004年齊秦唱了《外面的世界》;2008年周杰倫唱了《青花瓷》;小虎隊在2010年春晚重新合體,唱了懷舊的青蘋果樂園組曲等等,不一而足,尤其是最經典的《龍的傳人》,還是台灣音樂人侯德健所寫。 那些年,台灣藝人都是唱自己的歌、台灣的歌,那是個台灣流行歌曲傳唱大陸的時代,代表的是台灣軟實力在大陸發揮的影響力,大陸人對台灣存在著美好的情懷和想像;而歐陽娜娜唱的是大陸歌曲《我的祖國》,張韶涵唱的是抗疫歌曲《守護》,都是大陸的歌,儘管他們參與其中,但突出的僅是台灣人的身分,不再有台灣文化輸出的象徵意義。 兩岸實力的消長,除了政經軍事外交的硬實力外,軟實力大陸也在上演「逆襲」,走進台灣的咖啡館、店鋪商家,越來越常聽到大陸的流行歌曲,不少大陸綜藝節目、電視劇,台灣年輕人也如數家珍,民進黨政府決心封殺愛奇藝,一部分原因就是害怕大陸的文化逆襲。 蔡依林今年4月因演唱抗疫歌曲,也曾遭台灣網友「出征」,兩岸關係緊張,讓本來正常的演藝交流,都染上政治味。不過今年初熱播的電視劇《想見你》,就是一次台劇成功的反逆襲,討論度居高不下。 如果民進黨一味地引導民眾用敵我意識看待兩岸交流,只會不斷加劇民間對立,當台灣的軟實力對大陸再也無法發揮作用,無法成為兩岸民間的潤滑劑,這反而是台灣應該留意的警訊。

  • 兩岸史話-台人肯定陳儀本土化政策

    兩岸史話-台人肯定陳儀本土化政策

     祖國亦受制於其連年征戰、遭日人殘酷侵略半世紀、悲慘落後歷史條件的制約,綜合國力慘弱,無法克服日人離台前發動系列經濟戰所遺的世紀糧荒與超級通貨膨脹,完成斯時劃時代的平穩過度接收台灣,甚至最終衍成1947年的二二八悲劇,這不但是台灣的悲哀,也是祖國的悲哀。  斯時,日人佔據台灣已五十年,而中日處於激烈實戰的戰爭狀態也已約十年,兩岸全然絕斷,祖國無法與當時台灣在地菁英建立政治聯繫。再者,前述悉數返自大陸的台人,不但均是那時在大陸眾多台人中的菁英,且多是日據時期1920年代前後,千里迢迢冒死歸返貧困積弱的母國,其中部份投入中國共產黨、部份投入中國國民黨,毅然加入祖國偉大的抗日行列,經過重重歷練,脫穎而出,分別在兩黨各自嶄露頭角。  本省人獲權力與民主  日人戰敗,國府接收台灣,其中投效中國國民黨者,為國府重用,實屬情理內事。試想,當時國府己與台灣在地菁英,中斷政治聯繫半個世紀,陳儀政府此時初抵台灣,無法立即起用從未相識的在地菁英,也屬情理內事; 事實上,陳儀政府抵台後,經與在地台人精英互動,也啟用在地菁英,例如命林獻堂接收彰化銀行,還於1947年2月28日派其出任彰化銀行董事長。  關於陳儀政府重用悉數返自大陸的台人一事,斯時台人是持肯定觀點。例如光復後半年,陳儀當局在台灣全島,舉行完全自由開放的各級民意代表選舉時,對參選的返自大陸台籍菁英如黃朝琴、李萬居等人而言,以時下台灣選舉經驗當知,他們長期離鄉背景,人脈遠非在地菁英可比,且無錢財,然而卻都獲選為省參議員,這就反映那時台人對曾投效祖國返回大陸菁英的崇敬,可說是用選票歡迎他們,肯定他們。  如果不以人廢事,客觀地實事求事,則光復後本省人出任掌控全台宣傳機器如報紙與電台的第一把手實權主管、或出掌地方實權的地方行政首長(包括全台最重要的台北市長、台北縣長、高雄縣長)、新招警官警察之台籍化、各級民意代表之自由選舉並全由本省人當選等等。  台灣本土菁英社會地位迅速提升榮耀及身 就個別的知名台籍菁英,以林獻堂為例,在228事件之前,1946年4月當選省參議員,6月當局派林獻堂出任台灣銀行監察人、台灣電力公司董事,並聘為台中縣土地調節委員會委員,10月陳儀政府命林獻堂接收並改組彰化銀行,擔任彰化商業銀行籌備處主任。  至於林茂生,光復時的1945年10月25日,林茂生與林獻堂等在台北中山堂受降典禮台上觀禮,林茂生並發表慶祝光復演說。  光復后的政治參與及政治地位顯耀是日據時期不可想像 僅僅一年,本省人在政治與民主上,享有空前的權力與地位,這在日據時期本省人是無法想像的。祖國此一信任台人,視台灣人為同胞的骨肉情,與日本異民族的殘酷殖民統治實判若雲泥。  日人據台五十年間,無一台人出任台北州、台南州、高雄州、台東廳、花蓮港廳等七州廳(即台灣光復後的七個縣)的知州事(即縣長)與市長;又日據五十年後1945年投降前時,相當於今日簡任與簡任待遇的敕任官,日本人有166人,但台灣人僅有1人(然而一年後1946年12月時,本省人出任同級職簡任官者驟增至36人);至於民主選舉,日據時期日人是佔領台灣四十年後才辦理選舉,但祖國是在接收台灣的第二年即開誠佈公的舉辦選舉。關於選舉內容,日人的選舉是官方指派半數,餘者方為民選,據統計1945年1月時,全台486名(官派270人、民選216人)的州會議員、市會議員、廳協議會議員中,日人居然高達296人(其中官派200名、民選96名),佔全部議員的60.9%,當時在台日人僅佔全台總人口的6.0%,然而祖國所辦的選舉,卻是各級民意代表100.0%全部由本省人當選;在警察台籍化方面,截至1946年10-11月前止,計新招訓警官共496名(其中本省人417名、佔84.1%)、警員2,215名(其中本省人2,167名、佔97.8%)。  然而無可諱言,祖國亦受制於其連年征戰、遭日人殘酷侵略半世紀、悲慘落後歷史條件的制約,綜合國力慘弱,無法克服日人離台前發動系列經濟戰所遺的世紀糧荒與超級通貨膨脹,完成斯時劃時代的平穩過度接收台灣,甚至最終衍成1947年的二二八悲劇,這不但是台灣的悲哀,也是祖國的悲哀。  延攬優秀人才  陳儀執政期間因發生二二八事件,故主流論述似將陳儀政府全盤地妖魔化,將陳儀政府講得似無一好人,不是貪污腐敗,就是不學無術。實際上,那個時代在台的基層公務員中,也不乏令人懷念的傑出優秀官員,例如孫運璿與李達海就是較知名者。在經濟領域,前行政院院長孫運璿(山東蓬萊人、哈爾濱工業大學畢業)於1945年12月抵台,參與台灣電力的復原工作。適值台電約三千名日人遭遣返日,時任電機處代處長的孫運璿,帶領著約二百名外省、千名本省及七、八十名日人的台電人員,埋頭苦幹,搶修復原遭美軍大轟炸嚴重破壞的台灣電力系統,功在台灣電力;前經濟部長與工研院董事長李達海(遼寧海城人、西南聯合大學化學系畢業),曾在我國甘肅油礦局老君廟任職三年多。抗戰勝利後,年輕的工程師李達海奉派台灣,與其他外省本省同事努力從事高雄石油工廠的修復,功在台灣石油。  光復後,祖國除了派出孫運璿、李達海等這樣的優秀官員來台外,長官陳儀也延攬了許多學經歷俱優的人才來台。(待續)

  • 日本研究專家投書 駁李登輝「祖國論」

    日本研究專家投書 駁李登輝「祖國論」

    前總統李登輝在日本政論月刊《Voice》,稱「日本才是祖國,台灣對日抗戰不是事實」等言論引發議論,昨日李登輝仍對外表示「台灣有對日抗戰?看到鬼」,對於李登輝的言論,輔仁大學日文系教授兼副國際教育長暨日本研究中心主任何思慎今投書《中國時報》,表示歷史可以被詮釋,但不可被扭曲,生活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民絕非如李登輝所言,視日本為「祖國」。 何思慎表示,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回應李登輝「台灣人為祖國日本而戰,台灣人對日抗戰不是事實」的言論時指出,應包容不同歷史記憶與詮釋。他說,誠然「歷史可以被詮釋,但不可被扭曲」,二戰期間,台籍日本兵多數皆非自願入伍,為保衛「祖國」奔赴戰場,而與台籍慰安婦一樣,是被迫成為日軍鐵蹄下的犧牲者。其實,歷史不應成為政治祭品,而是後人與先民聲氣相通的「時空膠囊」。 何思慎表示,中華民國是台灣的最大公約數,應磨合不同族群的歷史記憶,強化對國家的認同,而非在兩岸對峙與美、日、「中」關係的翻弄中,回到殖民史去尋找想像的「祖國」。他說,何況生活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民絕非如李登輝所言,視日本為「祖國」。與李登輝共同生活在日據時期台灣,被譽為近代台灣文學之父的賴和醫師即曾以漢詩「我本客屬人,鄉語逕自忘,戚然傷抱懷,數典愧祖宗」,表明內心的認同,此應為駁李登輝「日本祖國論」的最適寫照。

  • 時論-歷史可以詮釋 不可扭曲

     今年是盟國二戰勝利70周年,8月15日即日人口中的「終戰紀念日」,而9月3日為我國國定軍人節,亦為抗戰勝利紀念之故。不論是二戰時的同盟國,或是軸心國,在戰後70年之際,不約而同地反省這段歷史。  大陸與台灣在近代歷史中,對日本近代亞洲擴張,懷著不同的歷史記憶,形成「被侵略」的日本觀與「被殖民」的日本觀,但台灣淪為日本殖民地乃甲午日本侵略中國之結果,然而,在抗戰中,中華民國除捍衛中國領土主權,亦在日本戰敗後,要求歸還東北、台灣及澎湖群島。抗戰勝利使台民得以終結被日本殖民的悲歌。  惟抗戰勝利後,國共內戰勃發,兩岸隔海分治。中共為爭歷史正朔,企圖篡奪抗日戰爭的話語權,除一貫在大陸歷史教科書中刻意貶抑國民政府在軍事及外交上主導對日抗戰的史實外,更藉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廣邀各國領袖及兩岸參與抗戰老兵、將領或其遺屬出席「93閱兵」,混淆中、外視聽,將自己虛構為抗日的領導者。  因此,馬英九總統駁中共扭曲抗戰歷史之舉,乃為祈國人正確認識中華民國史乃一部串連大陸與台灣的中國近代史,1949年遷台的中華民國政府非與中國大陸關係的訣別,而是扣緊大陸與台灣歷史關係的「羈絆」。此絕非如李登輝接受日本Voice專訪時指控的,馬總統試圖討中共歡心,騷擾日本。相反地,此乃為中華民國爭歷史公道必要之舉,無關親中、反日情緒性思考。  中華民國既然是台灣的最大公約數,即應磨合不同族群的歷史記憶,強化對國家的認同,而非在兩岸對峙與美、日、「中」關係的翻弄中,回到殖民史去尋找想像的「祖國」。何況生活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民絕非如李登輝所言,視日本為「祖國」。與李登輝共同生活在日據時期台灣,被譽為近代台灣文學之父的賴和醫師即曾以漢詩「我本客屬人,鄉語逕自忘,戚然傷抱懷,數典愧祖宗」,表明內心的認同,此應為駁李登輝「日本祖國論」的最適寫照。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回應李登輝「台灣人為祖國日本而戰,台灣人對日抗戰不是事實」的言論時指出,應包容不同歷史記憶與詮釋。誠然,歷史可以被詮釋,但不可被扭曲。二戰期間,台籍日本兵多數皆非自願入伍,為保衛「祖國」奔赴戰場,而與台籍慰安婦一樣,是被迫成為日軍鐵蹄下的犧牲者。其實,歷史不應成為政治祭品,而是後人與先民聲氣相通的「時空膠囊」。(作者為輔仁大學日文系教授兼副國際教育長暨日本研究中心主任)

  • 蔣方舟想像的祖國 與韓寒不同調

     作為大陸80後才女作家,蔣方舟今年6月首度台灣行,寫了篇〈想像的祖國〉刊登在部落格和報上,引來兩岸熱烈回應。相較於韓寒視台灣為美好中華文化的保留地,蔣方舟觀點頗有不同,認為大陸人看到的台灣乃是一個「想像中的祖國」,對台灣的愛之深,多少是源於對自己的恨之切。  蔣方舟1989年出生,母親為頗有名氣的作家尚愛蘭,常年在知名的文學網站「榕樹下」發表作品並曾多次獲獎。蔣方舟則7歲開始寫作,9歲出版散文集《打開天窗》,12歲在全國十幾家報紙開設專欄,16歲即擔任中國少年作家協會主席。  蔣方舟現已出版作品9部,散文集《打開天窗》被湖南省教委訂為推薦讀本並改編為漫畫書,2004年曾獲「中國少年作家盃」一等獎,2006年出版首部長篇小說《騎彩虹者》,2007年再出版了小說《第一女生》,在《人民文學》雜誌社主辦的第七屆人民文學獎評獎中獲得散文獎。  蔣方舟不諱言自己的寫作受母親啟蒙,但強調自己已「青出於藍」。其母尚愛蘭曾寫過一篇〈給我個孩子,他就能成為作家〉,暢談自己開發孩子寫作天賦上的心得,認為只要照她的方式培養孩子,誰都能成為作家。

  • 觀念平台-懷舊的中國海疆之爭

     南海風雲未平,東海風雲又起,海洋本來一望無際,因而與陸地上的疆域可以依山傍河大為不同,但現在海洋卻突然取代陸地成為寸土必爭的疆域。恰恰是陸地上的疆域已經不合乎時代,對於想像自己活在疆域裡的老派領導而言,到海上爭奪疆域,是在疆域已經不復可得的失落感中,唯一剩下可以繼續懷舊的戰場了。而其中最大的挑戰,就是如何把中國放回固定的疆域。  在海洋上活動的是商船、漁民與海盜,雖然無拘無束,但畢竟人數有限,並沒有產生令人恐懼的顛覆作用。不像陸地上的疆域早就遭到突破,不但合法往來的各國移民,散見於各國領土疆域之內,更別提半合法、假合法或不合法的移民了。層出不窮虐待非法移民的作為,反映的正是對合法移民的厭惡。但是,陸疆從清楚到模糊所造成的失落,能否藉由製造海疆從模糊到清楚的感覺加以彌補呢?  在全球化時代更重要的,是跨界民族正在恢復活力,有的少數民族以在本國之外有個祖國而自豪,有的國族則會關心在境外的族民,其中不少是純粹屬於想像的同族人。若以中國為例,朝鮮族或蒙古族會以為自己的祖國在鄰邦,而不少祖國的人果然會關心中國之內的朝族或蒙族同胞,但不免會把這些異國的同族當成已經屬於中國人。發人深省的是,如果世界各地的蒙族人均以成吉思汗的後人自許,是否他們很容易又相互認同成一個新群體?  現在,不但中國在各地的邊疆都出現跨界民族的頻繁活動,就連遠在東南亞、美洲、澳洲的華人,也當然有人是願意回歸祖國的。其結果,中國人也好,蒙古人也好,甚至朝鮮人也好,在彼此看待的時候,首先要決定的,是自己在文明史的洪流中從什麼身分裡看世界,是文明傳承者呢?還是民族國家的公民呢?甚或是少數民族呢?至少有這三種自我定位,並且也可以反問自己所面對的對象是文明傳承者呢?具有公民身分的愛國者呢?或力求平等的少數民族呢?彼此看待的選位亂到一塌糊塗,總令保守人士眼花撩亂,搥胸頓足。  周邊國家附和霸權國家而發動爭搶海上領土的意義,不就是各方共謀在人煙稀少,且純屬想像的海上,從不確定中找回確定感嗎?他們與其在陸上喋喋不休,得不到要領,封不住出,擋不住進,還不如在海上一較短長,讓自己相信那個令國人熱愛的所謂祖國,還是好好的在疆域之中受到保護。若以國人口中的釣魚台列島為例,日人石原慎太郎集資購買島嶼,要的到底是島嶼,還是要依靠著購買的過程自我治療,在疆域的模糊化進程中,建立一種疆域日益明確的領土錯覺呢?  海上主權疆域之爭的思想動力在此呼之欲出,在陸地上愈是要維繫主權疆域,就愈是凸顯主權疆域早就什麼也守不住了。相對於此,海盜也好,漁民也好,總是要走避軍艦,不像在陸地上的跨界民族,剪不斷,理還亂。全球化帶來的跨界效果,已經用辯證的方式在起反作用,替中國找回固定的疆域如今乃是中外共識,導致在最不能劃界的地方,出現了維護疆域想像的壟斷利益之爭。(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 大陸人看台灣-有意義的他者 一廂情願的鄉愁

     60多年後,「反攻大陸」的說法仍時常被提起,卻往往是被大陸人提起,半開玩笑地期待著台灣早日統一大陸。台灣,成了浮游在中國大陸上的一張地圖,成了想像中的祖國。  在大巴上,導遊說:「大家往窗外看哦,這就是台北。很多人會說,本來以為台北會很繁榮,一看咧,唉!怎麼會這麼破……」  車窗外的台北,的確是舊舊破破的樣子。建築不高,灰灰矮矮,街上一批批騎摩托車的人穿行,感覺有點像1980年代的中國大陸,或者是大陸一個被遺忘的二三線小城市。  導遊言語十分微妙  導遊隨即自問自答,說台北之所以這麼破,是因為台灣人對房屋擁有所有權,政府不能因為城市建設的原因拆除或者徵用;不像大陸,看起來很新,因為房子都是國家的,而不是自己的。  大概是因為帶慣了大陸來的遊客,所以導遊在介紹台灣的時候,總是會和大陸做對比,比如言論自由,比如民眾對待領導人態度的不同。  我在大巴車的後排,看著導遊手舞足蹈講一些對我們來說或許已經有點老舊的政治段子,惟妙惟肖地模仿著毛澤東、鄧小平等領導人,忽然覺得他的言行在兩岸關係中有種象徵意義:台灣對大陸,有自傲、有怨恨、有同情、也有取悅。十分微妙。  而把台灣人的素質和大陸人素質對比,則是一個更討巧的方式。稱讚台灣人素質高可做多重延伸,「右派」可以聲稱是民主制度使台灣人素質高,溫和的民國愛好者們則說由於中華文化,使台灣人素質高。最近幾年,大陸對台灣的溢美熱情得令人尷尬,連台灣人自己都忍不住問:「我們真有這麼好嗎?」  對台灣的過度意淫  晚上,我和兩個綠營的台灣人聊到這個話題。作為看慣了島內惡鬥的他們來說,都很不喜歡現在大陸對台灣的過度意淫──尤其是最近兩篇文章,一篇是韓寒的〈太平洋的風〉,另一篇是大陸年輕人蔡娜所寫的〈中國本該有的樣子〉。  他們說,台灣人雖然看起來很和善親切,但是政治傾向的分化很大,一聊到黨派的問題,可能一瞬間怒目相向,暗湧激烈,今天是太平洋的暖風,明天可能就是血流成河。  我忍不住想,大陸人對台灣的愛之深,有多少是源於對自己的恨之切?  台灣,沒有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它是一個「什麼也沒有發生」的平行宇宙,是一個本該有的中國,一個最好的中國,一個順理成章的中國。對台灣的嚮往,也是痛恨加諸自己政治遭遇的反彈。  台灣人抱怨,我們便覺得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可對台灣人來說,前有原住民的族群認同,後有日本殖民統治,才構成如今的特殊文化與「台灣模式」,並不能簡單理解為中華民國的延續。  最近在大陸熱映的《賽德克‧巴萊》,媒體宣傳為愛國抗日影片。其實,原住民的抗日,源於自身是土地的主人,保護自己的部落,並不是遺民保衛大清帝國的土地,更不是中華民族抗日史的一部分。賽德克以及其他原住民部落,抗清也抗中,對抗一切殖民強權。看到影片在大陸宣傳為「向英勇抗日的台灣人民致敬」,覺得有些滑稽。他們的民族,卻成了我們的主義。  在吃完晚飯的十幾分鐘步行裡,我的錢包丟了,不知道是掉在了路上還是被扒。打電話報警,兩位年輕的員警很快就過來。吃飯的餐廳已經打烊,員警打電話協調看監控錄影,說:「那麻煩開下門啦,他們是外國來的……」  我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的「外國人」身分對他們構成了壓力,一種要「弘揚國體」的壓力。在餐廳,我第一次在員警陪同下看監控錄影。一瞬間的興奮竟然蓋過了丟東西的沮喪。最後員警留下我的電話,說找到了錢包會通知我。  大陸人投射的期望  當然,我知道找到錢包的機會渺茫。司機知道我錢包丟了,說:「你千萬不要對台灣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說:「當然。應該是我自己掉在路上。退一萬步,哪個城市沒小偷呢?」  台灣人的確很好,溫良恭儉讓,親切友善溫和有禮。而其中又有多少是源於大陸人對台灣所投射的期望呢?正如台灣錢永祥教授所說,「台灣人正在努力做到大陸人所投射的期望。」「換言之,大陸人乃是台灣人的『有意義的他者』。」  日本戰敗,當時,台灣人民莫不歡欣鼓舞,覺得終於迎來了「祖國」。因為,日本人的壓迫越大,台人就越是嚮往祖國。然而,當國民政府真正統治,島民卻發現問題重重,在某些層面上還不如日本殖民統治。當時興奮迎接國民政府的熱血青年,在幾個月後,卻成了反抗國民政府統治的革命領袖。  國民政府,只是「觀念上的祖國」。同樣的,對大陸人來說,台灣大概也是一個「想像中的祖國」。就我看到的台灣,有原住民文化,有日本文化,而絕不僅僅是未死的民國,更不是未死的中華民族。就如現在還有相當部分的台灣人懷念日本統治一樣,大陸人對台灣的「某種鄉愁」,也是一意孤行、一廂情願。

  • 台灣人的中國心

     在大陸的時候,從來沒想過「祖國」這個詞的真正含義,甚至有點排斥。10年前與在廈門大嶝島台灣小商品交易市場開店的金門人交談,聽到他們言必稱「祖國」,覺得很好笑,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把「祖國」掛在嘴邊。  來到了台灣,「祖國」卻漸漸在心中成形,尤其聽到路人不經意地說著「大陸妹」,或是電視主播有事沒事都要提及「大陸黑心貨」時,這個島嶼與那片土地的區別便凸顯出來。兩岸交流愈熱絡,台灣民眾體認自己是「台灣人」的族群愈擴大,也是同樣道理:不管外省人還是本省人,不管是客家人還是原住民,在大陸民眾的口中全部都是「台灣人」。  用中華文化建構普世價值  但與此同時,我很驚訝地發現,台灣人的「中國情結」遠比我想像的深厚。台灣在大陸民眾的心中,只有一個抽像的概念:「祖國的寶島」;最多再加上一條政治覺悟:「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而中國之於台灣人,是「根」,除了原住民文化,從日常生活的飲食、說的語言、寫的文字,再到民間信仰、民俗文藝,哪一樣不是源自中國大陸?即使經歷了50年的日本殖民統治,所謂「本省人」的民間文化仍然完整地保存下來了;而隨著國民政府來台的大量「外省人」,更是將中國大陸的各省文化帶來台灣,包括那些街頭隨處可見的燒餅油條。而早些年當局有意識「去中國化」,強調所謂「本土化」,凸顯的也只是「閩南文化」而已。無論是否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台灣人內心深處的「中國心」若隱若現。  《功夫熊貓2》全球熱映,其展現的「天人合一,萬物一體,以柔克剛」的中國文化傳統理念,正說明中國亦可有讓西方人也認同的「普世價值」,中國人完全可以建構出有別於強權政治的、讓世界更為和諧有序的普世價值。大陸經濟強大、軍力強大,都無助於讓台灣人認同,然若中國大陸復興了傳統文化,讓中華文化的精髓成為世界認同的「普世價值」,則或可讓台灣人「歸心」。

  • 專家論壇-艱難而令人期待的相遇

    小八是典型的北大女學生,眉目清秀,宇間一股英氣。受教授之託,負責帶我去她們的例行讀書會。拐了個彎、走進胡同,跨過老房子門檻,眼前倏地豁然開朗,女人們陸陸續續到達現場了。 「好熟悉的場景啊,這不就是我們在90年代初玩的『歪角度』嗎?」那時台灣的大學裡還沒有正式婦女研究課程,大學女生自己印講義、請老師、定題目,自行集結不同族群、階級、職業、性偏好等豪爽姊妹,在週末時聚會、傾訴、啃書、對話、辯論,在乾燥時代中自我分泌思想的乳汁,相濡以沫。 熟悉的場景 不同的歷程 令人意外地,我以為那「在歷史中已解放過了的」中國女大生,竟也從頭一切自己來。她們啃的書正是二次戰後啟蒙過美國人的法國女性主義經典《第二性》,時髦髮型配上流利京片子的女生拉高嗓子嚷嚷:「我們要爭取的就是女人的自由和自主!」她想革的命跟她母親要的完全不同。經改後世代要的是容納個人主體的自主,不同於文革母親要的國家主義式平權。聽在我這剛剛唸完她母親寫的中國婦女革命史的人耳裡,可感覺特別五味雜陳。真沒想到,當年啟蒙我的是她媽的社會主義,現在啟蒙她的卻是我娘的資本主義。 同為新世代 距離生猜疑 女孩們吱吱喳喳地談論自己的生活和疑惑,抱怨起大鍋飯式的社會革命對她們人生並沒有帶來想像中的解放。歷史條件改了,生命內容變了,革命語言卻太僵化,不知所云的「大我」讓年輕人不知如何細說人生的種種難堪與苦悶。 世界上大概找不到像台海兩岸這樣充滿戲劇性歷史矛盾的故事了。近半世紀的隔離,讓同文同種的兩岸新生代即便面對面,都得扛起無比沉重的意識型態包袱,在時間所釀成的距離中狐疑地相互猜想。 革命新青年 重建新想像 「孫姊姊,等香港回歸祖國之後,台灣就快解放了!妳說高不高興阿?!」一位剛跳完慶典大會舞如天鵝般漂亮的女孩,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非常誠懇的表情對著我說。她是那麼地天真無邪地脫口說出從小被教育的「願望」,講的卻是我從小到大最不敢碰觸的「情結」。一時真令人無言以對。我常想,關係著台灣未來發展的事情,為什麼只有「答案」,卻沒有公開討論的過程呢?如果這位天真女孩願意耐心聽聽我的看法,理性的但有點複雜的看法,她會不會因此改變她的想法呢? 兩岸都有革命新青年,然在冷戰設下的統獨對立架構中,革命語言和想像卻僵硬到不行。它不但極度壞事,也使得所有足以牽動歷史變遷的進步改革因此原地踏步。試想,89年的那個煙霧裊繞的清晨,當柏林圍牆轟然倒下而和平鴿群起飛入無垠穹蒼時,柏林青年腦子裡想的還是統獨嗎?當形式的阻絕和障礙消失時,他/她們準備了什麼足以自傲或值得交換的歷史和文明,能在相遇的那一刻開口說第一句話呢? 這是一個處在不同意識型態之間,過去與未來之間,既艱難又令人期待的轉型當口。上世紀的意識型態巨輪不曾壓扁我們盛開的青春,為何卻使我們對未來啞口無言呢?除了一再重複敵意與仇恨之外,我們對這正四處鬆綁界線的新世界,可曾做過任何思想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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