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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想看的東西的搜尋結果,共07

  • 鬼鬼聽小鬼的話想寫書

    鬼鬼聽小鬼的話想寫書

     吳映潔(鬼鬼)近期忙宣傳新專輯,一口氣排了超過50個通告,天天行程滿檔全靠購物紓壓。聊起「亂買」行徑,鬼鬼回憶如同哥哥般的好友黃鴻升(小鬼),生前曾提過要她出版書籍、記錄曾買哪些「超廢」的東西,「哥要我把亂買的東西全寫進書裡,搞不好比較有人想看,我當時沒回他,現在思考做這本書。」 \n 鬼鬼掃貨範圍包括抹布、柔軟精、鬆餅粉、米老鼠圖案的平底鍋,甚至夾鏈袋、隱形眼鏡藥水的限量外包裝都是目標,「我只是想要那個盒子,沒想要眼藥水,買東西當下總覺得將來某天一定會用到,就瞎買」,更別提衣服、化妝品等女性必備品,「整個房間簡直快爆炸」。小鬼每回看到鬼鬼又亂買一堆戰利品時,總是好氣又好笑,建議她寫進書裡,公開自己買哪些很廢的東西、分享趣事。 \n 4個孩子的乾媽 \n 鬼鬼去年拿出數10萬存款買了個名牌包,犒賞自己30歲生日,同年簽約新的唱片公司、拍了電影,演藝事業走向新里程,她卻倍感壓力, 「這個年代還有人要幫我發片,真的要很感謝、很珍惜,所以我很追究專輯銷售成績,不想唱片公司白簽我,出道15年了,年輕人還喜不喜歡我的東西我不知道,某些層面我在賭還能不能生存、賭一線生機。」 \n 她日前回母校莊敬高職出席活動,感觸更深,「才發現我已經不在小朋友的聽歌名單內,他們可能知道我的名字,但他們不會買我的專輯,現在小孩大部份都喜歡嘻哈或地下樂團的音樂。」為了吸引不同族群、不被市場淘汰,鬼鬼與唱片公司討論,規畫前進幼稚園或國小搶攻小小粉絲。 \n 其實鬼鬼以前不喜歡小朋友、完全沒辦法跟小朋友相處,隨著身旁好友一個一個當媽,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能跟小朋友玩在一起,也收了好幾個乾女兒,目前已是4個孩子的媽。將來打算生幾個?鬼鬼笑回:「我還沒有想到這個啦,生小孩、當媽媽,跟玩別人的小孩沒辦法相提並論。」她自認是「感覺優先的動物」,未來不排斥閃婚,「我現在沒有想要(結婚),未來或許感覺對了就可以,這是一件人生中很值得開心的大事,結婚一定會公開與大家分享」。

  • 女力與少女並存的演藝新星  你所不知道的允嵐大公開

    女力與少女並存的演藝新星  你所不知道的允嵐大公開

    ➜Q:跟大家分享一下關於妳在《翻牆的記憶》中飾演的角色? \n我飾演的是輔導主任 \n她是一位天真浪漫喜歡小碎花的女孩,算是比較活在自己得世界裡面,她面對學生都是用非常想要開導他們,可是她用的方式又沒有到非常專業,會讓學生覺得你這個老師好像沒有想聽我講話的感覺,但她其實是一個沒有想太多的人。 \n在她的內心的某一塊有自己必須要去過的關卡,對她自己影響非常大,對學生也影響非常大,算是一個劇情中連接點的人。 \n \n➜Q:最近著迷的店家或是食物? \n服裝的話,像是我有在拍的AFAD跟ZARA,我是忠實顧客,每個禮拜會逛APP大概2.3次,人在東區的話一定會走進去。 \n如果是吃的,我之前就很愛一種很厚的像鬆餅,口感像是舒芙蕾,臺灣最近很多人都有開,只要有那個的店我都會去吃,因為我很喜歡吃澱粉類! \n近期愛的店就是,一群日本人開的店,叫「Jamling cafe」。 \n \n➜Q:這一生最想要去旅遊的地點? \n跟外星人有關的 \n如果地球有破很大的洞我會想去,想聽聽看地獄的聲音;麥田圈之類的,只要任何有關疑似外星人造訪過的地方我都想去,金字塔我也想,想看木乃伊。 \n \n➜Q:平常化妝的重點是?化妝包裡一定要有的東西? \n一定要有眼線跟腮紅 \n其他可以不化,而且我最常我最常素顏出去,因為工作的關係被化太久了,但我是可以素顏出門,不過一定會畫眼線跟腮紅。 \n化妝包只能放一樣的話我要放腮紅,不然會沒氣色,其他東西可以不帶。 \n \n \n \n

  • 碎片化時代 更需要獨立思考

     評論解讀網路資訊時代,每天有海量的訊息產生。近代史學者章立凡在演講中指出,在碎片化時代更需要保持獨立思考的精神。 \n 我們那個年代上網,還是一片蠻荒,你在上面想看什麼就能看到什麼,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有任何的規矩,也沒有防火牆,金盾工程。也有很多的思考也從那個時候開始了,我忽然發現人可以通過網路走出國界。 \n 網越禁越有吸引力 \n 後來金盾工程出來了以後,我們有長城了,那個時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有些網站訪問不了了。那個時候採取的辦法就是用代理服務器,那個時候代理服務器還沒有形成軟體。 \n 那個時候其實有一種心態,就像兒童一樣,你越不讓我看的東西我越想看,其實我對你不讓我看的東西,我本來不是很有興趣。只不過因為是大人不讓看,所以我反而要偷著看,就是這麼一種心態。 \n 這種心態是怎麼來的?我後來自己也做了一些反省,好像人都是這樣的,包括看A片也是這樣的,都是大人不讓做的事情,一定要偷偷的試一試,包括吃禁果也是一樣。 \n 後來又有一個思考,我為什麼總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被人家管著?誰有資格來管我?後來我對這個就開始反思,管我的體制是不是也需要適應、需要與時俱進,不能總停留在平面傳播的時代?那個時候的管理只要卡住了源頭就行了,只要你變不成鉛字你就傳播不了。 \n 自從出現了互聯網以後,改變了傳統的治學模式和思維模式。 \n 我在剛剛進研究所的時候,很難得有一本好書,你一定要把它讀透。而且要寫讀書筆記,要做卡片。 \n 所以那個時候的做學問不像現在。現在是你有非常廣泛的資訊來源,你上網一搜,有各種各樣海量的資訊。那個時候做學問,認真程度是比較高。這是治學模式的改變。 \n 不會翻牆不合格 \n 思維模式也在改變。人變得很浮躁,我自己變得就比較浮躁。以前的治學方式,我自己都很難堅持了。當然我也有一些東西是上一代人交給我的,我也願意和大家分享,他教給我的一些東西讓我逐漸擺脫了這種狀態。就是有一種逆向的思維,凡是老師教的,書本、教科書上講的,或是領導說的,總之權威的資訊,允許不允許質疑?我的父親跟我講是可以質疑的,報紙說的也好,領導說的也好,你一定要想想他為什麼這麼說。 \n 我之所以在後來還能繼續產生思想,還能夠寫東西,就是得益於這一點。就是我對於海量的資訊,面對海量資訊的互聯網時代,還能夠有自己篩選的標準,有自己對於資訊的分析和判斷的標準,主要是來源於相對獨立的,甚至是逆向的思考。 \n 信息時代每天產生海量的信息,有很多是垃圾,要如何篩選,如何判斷,如何變成獨立思考的人?有一個觀點我是經常說的,如果不會翻牆就不應該算是合格的中國網民,為什麼呢?就是關於「思想壟斷」。胡錦濤同志也曾經講過要保證人民的知情權、表達權。 \n 翻牆實際上就是維護自己的知情權,我需要翻的時候我就翻。翻牆也不等於你就能獲得正確的資訊,我們現在翻牆的軟件也是帶有偏見的。

  • 大陸人在台灣-孤島與高牆

     我和台灣同學的交往互動中偶爾也會扯到「國家大事」,這個沒有辦法避免。 \n 有一天和兩個台灣同學看電視,新聞正好在報藍綠互掐,我同學就罵他們搞得亂糟糟。我在一旁苦笑:「至少你們還有機會真正地投票。」她則一臉不屑說:「我有票也不去投。」我問她為什麼,她很認真說:「這些人都不配我的選票。」我當場被她震撼到。 \n 對政治少有看法 \n 震撼的原因有兩個,首先這個女生是個平日裡瘋瘋癲癲,有點脫線的性格,沒想到她會有這麼深沉的一面。第二個原因,我很少遇到會說台灣不好的台灣人,也很少遇到對於政治有自己看法的台灣同學。 \n 就我目前生活範圍所及的同齡人裡,台灣同學講起台灣時,都會很驕傲地說,台灣民主又自由,大家的論調幾乎都一樣,讓我很懷疑這句話有沒有被光榮地寫入台灣的教科書。很多人很愛很愛台灣,愛到眼裡揉不進沙子。 \n 某天和台灣同學晚飯後,扯到了點政治問題,我說大陸沒有台灣的民主機制之類的東西,一副憂國憂民的腔調。這時先前那位令我震撼的女生說,她們這一代台灣人很少關心政治,台灣發生了什麼大事很多人都不關心,不像我們還會去關注國家和社會。我說,應該是因為生活的太幸福了吧。她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說:「我不得不講實話了,現在的台灣小孩子很多都是無腦。」於是,我再次被她結結實實地震撼到了。 \n 我之前也和兩位台灣1980後的學長們聊過,他們也講到過類似問題。我和我的台灣同學很難講起有關國家和社會的問題,他們很多人沒興趣,也講不出話來。 \n 臉書內容太空泛 \n 大陸很多人羨慕牆外可以用FB(Facebook),可以無限自由地點擊世界。但說實話,同樣作為社交網絡,FB的內容含金量遠遠不及大陸的人人網。有位台灣學長天天泡人人,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幸福的台灣人民沒有高牆有FB,幹嘛還跑來玩人人。他說,FB實在太沒內容了。 \n 事實的確如此,我在FB上發照片會有很多人按讚,但是發文章很少有人看,轉載一些思想性的東西常常是連個讚都沒有。我在FB上很少看到有人發文章,大部分是打卡簽到,一頁拉下去看到的幾乎都是,「我和誰一起在哪吃了什麼」或「誰今天笑死我了」。附加一張幾個人45度角仰拍的大頭照。然後這條狀態下面就會顯示:幾個人說讚。 \n 我在FB上看到稍微有料一點的東西,基本上是人人網裡前段時間已經過氣的內容,點開後是截了一半的東西,想看下文必須要按讚,然後才會顯示全文。而且一個版面裡有一半是廣告。 \n 比起外界,台灣同學更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朋友過生日,是很多人的頭等大事,他們會去拉路人拍VCR表達對自己朋友的祝福。通宵做很大的生日牌,一張一張地剪貼照片,把牌子貼得滿滿。提前好幾個禮拜策畫生日party。他們會很用心的經營自己的生活,讀好自己的書,玩好自己的樂,對朋友掏心掏肺,讓人感覺真誠的沒有辦法拒絕。但是,他們很少去關心外界。 \n 視野窄浪費資訊 \n 這當然也和台灣的媒體有關係。台灣的電視新聞裡大多都是內部的民生新聞,偶爾穿插大陸和國際新聞。民生新聞裡,大到選舉,小到市井都會播報。而這些新聞的細微程度是很令人吃驚的,我曾看到過一隻小貓被卡在燈箱上下不來的「新聞」,被反覆報導了好幾輪,而等了半天的國際新聞則少得可憐。我本來以為是時段和頻道的問題,但是我在任何時段都一直沒找到我需要的頻道。 \n 當打開台灣人常用的門戶網站雅虎奇摩時,你會發現,首頁的新聞只有可憐巴巴的一塊豆腐乾。大部分版面都是購物、美容和各種廣告。 \n 台灣沒有牆,其實只要有心,就可以找到很多大陸沒有的資訊,但是很多台灣的同學除非寫報告找資料的時候,否則都不會去碰。我突然想起電腦老師講過的話:網上有那麼多的資訊,但是你們都不去看,不去用,把資訊都浪費了,世界很大,眼光要放開去,不要局限在自己的身邊。 \n 誠然,我身邊的同學還都只有大一,他們很多人剛剛成年,但是有些觀念和意識不是一兩天形成的。我不知道4年後我的同學會對台灣,對兩岸,對世界,對未來會有什麼看法。但是我真的希望他們能好好利用自己身邊的資源,要知道他們可以觸及的很多資源,是我們對岸的同齡人十分艷羨的。 \n 很多人抱怨大陸扼殺了太多年輕人的夢想,在牆內一直被各種和諧欺騙,很羨慕台灣的自由開放。但其實台灣一部分人的島國意識非常強烈,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這和在牆內伸著脖子看世界的大陸人比起來真的弱爆了,後者至少渴望知道外面的世界,而前者,世界明明向你敞開,你卻要別過臉去,自己把自己堵在牆角。 \n 我們每個人,每群人,都有成為孤島的可能性。但是要不要成為孤島,很大程度上不是取決於外部條件,而是取決於自身因素。

  • 大陸人看台灣-想去台灣自由行

     我有一個計畫,就是要到台灣旅遊。準確地說,是要到台灣自由行。台灣向大陸開放自由行的消息不斷,但總是只聞樓梯響。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則消息:台灣行政院長吳敦義最近說,台灣自由行預計7月1日之前就能定案,首先會在上海和北京進行試點,但願這次是真的。 \n 並不想看阿里山 \n 去台灣旅遊早已不算什麼,但我就是要等開放自由行。我就是要像去大陸任何一個地方一樣,訂好酒店、買好機票,然後就拉著行李上飛機。至於日程安排,到那再說,到那再打聽,問報攤的老人家,問賣冷飲的小姑娘,問隨便一個看著順眼的路人。自由行嘛,想到哪就走到哪。 \n 到了台灣,我並不是特別迫切地想看什麼阿里山、日月潭。我想看在大陸看不到的東西,比如台灣的博物館、紀念館,比如台灣的文化,比如台灣人看大陸的眼光等。總之,我想體會另一個看「自己」的角度。 \n 上中學的時候,有一首女聲獨唱很流行,叫《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有一次學校搞文藝會演,我就把這首歌改編成了由幾個女同學表演的舞蹈。我把舞台的左前方當作是寶島台灣,我們衝向那個方向做如泣如訴的動作。我還把舞蹈跳成了芭蕾,幾個女同學都穿著足尖鞋跳,為此我們的腳趾都磨出了血。舞蹈得到了一片讚賞,比較內行的老師評價說,我們跳得充滿了感情。是的,我在編舞時就投入了感情,甚至是激情。 \n 我當時相信,台灣人民正在遭受皮鞭,正在沿街乞討、賣兒賣女,就和萬惡的舊社會的一樣。我一想到和我一樣年紀的台灣女孩子吃不飽穿不暖,還要給人家當童養媳,挨打挨罵,就像朝鮮電影《賣花姑娘》中的花妮一樣,眼淚就快要湧了出來。我每次跳的時候,彷彿這些就浮現在面前,我就有了使命感,澎湃的心潮就灌注到每一個動作中。 \n 瞭解真實的歷史 \n 我的激情是隨著改革開放而慢慢淡去的。鄧麗君的歌聲、林青霞的電影、瓊瑤的小說、宏碁電器、康師傅方便麵(泡麵)等,這些延綿不斷的訊息讓我一點點地從虛幻的現實中清醒過來。更讓我感到震撼的是,台灣不僅讓我知道了我不瞭解的現實,還讓我知道了我不瞭解的歷史。 \n 我才明白,1911年到1949年的這段中國歷史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雜色的;並不是萬馬齊瘖的,而是血脈賁張的。我才知道,中國人打敗日本侵略者,不僅靠小米加步槍,也靠美式裝備、德式裝備;不僅有地道戰、地雷戰、平型關大捷,百團大戰,還有淞滬會戰、太原會戰、徐州會戰、長沙會戰、常德會戰。我也明白了,優秀的中國人有一半在大陸,還有一半在台灣,台灣有著中國的文化、精神、靈魂……。 \n 還有我不知道的嗎?我想瞭解更多的歷史細節,我想知道更真實的歷史細節。所以,我想到台灣自由行。

  • 映像文字相見歡──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番外篇5之4-筆談:關於二獎作品 那年夏日天光大作

     得獎者觀點── \n 忘了是高中還是什麼時候,我進到電影院看了一部國片,片名叫做「藍色大門」。 \n 如今我仍記得當年走出戲院時,心中壓抑不住的熱烈激動。我那時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國片要起來了! \n 那是第一次,我在台灣的電影裡,找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且遠比我所期待的還要棒上十倍。 \n 那之後好幾年間,我一直等待著,但就像等待王建民復出一樣,總是一再落空。台灣的電影仍舊一樣,去看那些電影像是去外婆家吃飯,實在讓人提不起勁。(請不要誤會,我對台灣的電影大師十分敬佩,過去我們在坎城影展的世界地圖上,可是佔有中國大陸那麼大的面積呢。)於是我在十幾歲的青春年紀裡,始終不斷問著同一個問題:為什麼沒人拍我們想看的東西呢? \n 但幾年前終於開始轉變。我們有了「不能說的秘密」和「九降風」,有了「海角七號」和「陽陽」。到了去年,我們終於出現了「艋舺」。對於一個像我這樣嗜暴力美學如命,奉杜琪峰、北野武、朴贊郁為神的傢伙來說,台灣電影終於給了我一個回家的理由,我再也不用流浪在日本香港和韓國的黑幫之間了。(儘管多年前的張作驥就讓我轟轟烈烈的見識了台灣黑道,但那始終都還差了一點,就差了那兩個膚淺的字,商業!) \n 以一篇討論自己小說改編電影的文章來說,我似乎離題太遠太遠了。但對於一個積怨了十幾年的台灣影迷來說,有些話實在是難以忍住不說。 \n 好吧,如果「那年夏日天光大作」要改編成電影的話。我希望導演是鍾孟宏。他的影像有格調,說故事也有技巧,重點是他擁有商業潛力。但如果世界上有「導演融合機器」的話,我滿希望張作驥和林書宇可以融成一個人,然後來導我的小說,那就十分十分殺了啊! \n 至於演員,我想可能還是得用新人才行,就像當年「藍色大門」的桂綸鎂和陳柏霖。一個傳奇的序章就此展開,這樣不是很浪漫嗎? \n 我想,對我來說電影始終是一個娛樂。但娛樂不代表廉價低俗,而是要追求最高品質、充滿風格的痛快娛樂。想想看,我們有多少次在漆黑的電影院裡,被好萊塢的預告片衝擊到緊握拳頭,口乾舌燥顫抖不已,恨不得電影明天就上映?而我們又有多少次被台灣的電影預告片感動呢? \n 當張藝謀都翻拍了柯恩兄弟的黑色電影,請來好萊塢的一哥合作年度大戲,我們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有一個麥可貝呢?

  • 興趣就是鐵飯碗

    彎彎與九把刀,一是部落格天后,一為講故事好手,但卻都是從樸素的小人物築夢踏實,才變成爆紅的暢銷作家。名氣大小對創作有什麼影響?回頭看自己的作品,彎彎還是會邊看邊笑,九把刀甚至會不由地替自己讚嘆:「哇!我怎麼寫得這麼好!」 喜歡自己在做的事,也受到讀者的肯定。「九把彎刀」出鞘犀利,不忘初衷,熱情擁抱工作,各行各業都可以是鐵飯碗。 \n黃俊隆(以下簡稱黃):兩位都是因為網路而崛起的創作者,網路對創作有什麼影響? \n九把刀(以下簡稱刀):這個時代的創作者很幸福,有網路可以發表自己的想法。但其實網路是一個很奧妙的工具,比方說批踢踢BBS站網友就相當仇視成名的人。我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寫小說,到二○○四年都賣得很爛,這段期間從網路得到很多溫暖,但後來書賣得很好以後,開始被網友猛批,認為九把刀被主流文化收編,說我拍廣告、當導演這些只是為賺錢鋪路。 \n彎彎(以下簡稱彎): 我一開始進入網路世界,其實就是為了要看九把刀的文章,才申請無名帳號,後來沒想到因此開啟了我人生的另外一扇門。也許應該說我能有今天都要感謝九把刀。我在網路上也常被罵,會有人說畫這麼醜、只會畫簡單的光頭人、或是商業化、愛賺錢等等,我有時候也不懂,為什麼把專長拿來工作也會被罵? \n刀:像網路上常有人說,九把刀是個狂妄自大的狂人,我除了點頭稱是之外,無法反駁。不過其實我打從娘胎出生就這樣,跟暢銷一點關係也沒有。前輩痞子蔡曾建議我要懂得假裝謙虛,不過我在家裡牆上都寫我是神。 \n彎:我覺得戀愛最甜蜜的時候就是曖昧,而一個人還沒走紅時,純粹創作的心情最快樂。現在我不論工作、娛樂都是畫畫,當然我還是很喜歡畫畫,但當畫畫變成工作時,心態上會不一樣。所以我有時候會拖工作上廠商的稿子,只畫娛樂自己的畫或部落格,我也很怕有一天我討厭畫畫。 \n刀:我從考研究所那一年開始寫小說,書讀個七八頁就會鼓勵自己:當讀完十頁時,可以痛快寫一個小時小說,作為犒賞。那時候,寫小說就像看漫畫或看電影等休閒活動。但現在寫小說就變成工作,所以休閒變成看漫畫看電影約會,以前寫五千字完全不痛苦,現在反而有點害怕,早就不執行每天寫五千字這件事。我覺得人生第二痛苦的是:「討厭自己曾非常喜歡過的事」」,所以我小心翼翼地維持寫小說的樂趣。 \n紅不紅 都要做自己 \n黃:蘇打綠製作人林暐哲曾跟我說過,對明星來說,最快樂的時候不是成名,因為既然已經紅了,擁有過那些光環和名氣,會擔心不紅時怎麼辦,兩位怎麼去面對成名之後,大家的眼光與評判標準? \n刀:當記者問王建民怎麼贏球,王建民會很誠懇謙虛地說,贏球的重點就是一球一球的投,我超崇拜那種低調謙虛的英雄。我覺得彎彎像王建民那樣低調謙虛。但我和彎彎不一樣,我像臭屁的郭泓志,郭泓志三振對手會有拉弓;擊出全壘打會甩棒等看來很神氣的動作,而當人家說我是偶像,我說不是,我是神! \n彎:面對網路上的謾罵攻擊,我只能生氣或躲棉被哭。因為我比較以和為貴,所以我有點羨慕刀大率性的做自己,因為我很在意這些評論,所以我盡量不要看。而且我很容易遺忘,通常睡覺起來就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n刀:你都假裝王建民。我跟你不一樣,我每天都搜尋自己,固定看討論串,我都知道誰在罵我。我沒有年輕到誤以為能上新聞就是好新聞,也沒有老到可以雲淡風輕。 \n我從一開始就想要商業化,渴望像日本漫畫海賊王或鋼彈等次文化衍生商品豐富的世界,我覺得我的作品有被改編被重製的能量,現在我很幸運能被看見,我絕不要放棄這些可能性。我寫過至今五十三本書,就算我可以從版稅報表中分析出自己寫什麼題材最好賣,暢銷給我餘裕去寫我自己認為精彩、有趣的題材。 \n黃:兩位都很年輕,創作靈感來自生活和網路,相較於其他輩份較高的作家,他們的題材常是國仇家恨,你們可能會被認定比較小情小愛、甚至無病呻吟。對於一些有發言權評斷你們的守門人,你們會不會覺得挫折? \n相信自己 \n彎:我的人生算非常順遂。但在《可不可以不要鐵飯碗》新書的12個不同工作體驗中,我曾經去創意市集擺攤,原本創作的東西故意和彎彎無關,結果快收攤了,一個都賣不掉。後來趕緊改畫彎彎的東西、打出彎彎的名號,作品馬上銷售一空。但這讓我有一點難過,究竟我的創作有沒有價值?是不是大家只是想看彎彎的名字,讓我有一點悲觀。 \n刀:送妳一句話:不能討厭自己辛苦追求來的東西。曾有人建議我換個名字寫小說,考驗讀者有沒有人辨識的出來。但我真的由衷喜歡自己寫的東西,每次重讀仍然非常入迷。我盡全力才讓九把刀這三個字成為品牌,讓讀者有印象這個人寫小說會好看,所以我才不會放棄。成名不累,是我辛苦追求而來的,討厭它,這就會不見。妳用彎彎來創作的東西受歡迎,應該感到開心,這兩個字因為妳而有意義,這是妳的魔法,只有妳才可以給彎彎靈魂。 \n彎:我現在還是很喜歡自己的作品,我看自己的東西還是開心。我的創作靈感都來自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比如說我昨天半夜本來睡了,又爬起來搜尋吸管的發明者,和大家分享。我最近覺得,每天都要留下一點活著的證明,不論是覺得東西很難吃等雞毛蒜皮的小事,留下點滴自己的觀點,才有活著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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