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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三)

     我剛剛開始比較高頻率的接觸基督教,是我在2007年8月到美國的時候,當時到波士頓機場接機的一位朋友,正在哈佛法學院讀博士;我們在搭計程車到旅館的途中,他問我有沒有興趣參加查經?我便問了,是用英文進行呢?還是中文呢?他說牧師是華裔美國人,但是他基本上只能說英文。我想這樣可以練習英文,而且我確實也不瞭解基督教,而且基督教與法律的源起還很有關係,所以就答應他了。 \n 說服我信教不容易 \n 現在回想起來,我雖然就住在哈佛的校園內,但是在那一年的訪問期間裡,我去教室聽課的次數,還趕不上去那位牧師家裡的次數。我是一個喜歡問問題的人,而且有時候還問的比較尖銳與不客氣,我所問的問題裡面既有疑惑,也有帶著佛教徒看基督教的問題的悲憫,當然也有炫耀自己理解力與反應力的驕傲等因素。 \n 我一開始覺得牧師對說服我改信基督教有著比較強烈期待,雖然我覺得這位華裔美國人律師,實際上不太瞭解中國文化,也不很熟悉中國人的互動微妙處,尤其是他與他妻子對於佛教內涵的推斷與否定,在我看起來十分淺薄,因為他們對佛教缺乏基本認識。 \n 不過這位牧師說話很有意思,他有溝通的天賦,極其幽默。但是要說服我改信基督教,沒那麼容易。因為你說服不了我太多事情,聖經上的內容看起來不可理解,不可思議;上帝在舊約中只愛猶太人,這更像是一個部落宗教。這位神居然還公然表明愛吃醋;這樣的品質的神,怎麼可能與完美無缺的佛陀相比較呢? \n 在半年之後,我覺得牧師對我有些失望,甚至是些微的惱火。實際上,他自己也承認,要不是因為信了基督教,以他原來的個性與所從事的職業(他是高盛證券香港部門的創辦人)來看,我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他才不耐煩應付像我這樣難以說服的普通客戶呢,雖然牧師還是繼續回應我的各種問題。 \n 在這位牧師主持的查經小組中,我認識了一些朋友,彼此年齡差距不大,多數都是來自中國大陸,或是港、台地區;我們建立了很好的友誼,也經常在常規的查經時間以外,繼續用中文進行大量的基督教信仰討論。 \n 心中有一千個問題 \n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查經過程中,也曾經想過我如果變成基督徒,會是怎麼樣?上帝會讓我如願許多事情嗎?例如在學術圈中取得更大成就?掙到更多錢?家人是否會健康快樂等等。當然,我也會想到,基督徒是不是比較快樂?這個快樂是不是屬於深層次的那種平安?亦即所謂的喜樂?他們的目的就是與上帝同在?那是什麼意思?上帝的計畫看起來很怪異,既然祂能掌握一切,又何必如此周折,這根本像是沒事找事,尋大家開心不是嗎? \n 我問了應該至少有一千個問題,甚至是更多;其中包括證嚴法師,聖嚴法師,或是古代的孔子,近代的胡適,他們都算是好人吧,他們會因為不信上帝而下地獄嗎?實際上,答案不很複雜,聖經裡面的教導,基本上可以回覆這些問題,只是我願不願意相信而已。 \n 當然,聖經也很不容易讀懂,我在這裡也不打算說明我目前能理解的層次與其引我入勝之處為何。因為那必須展開多個主題的長篇討論,不是這篇小文章所能解決的。我要談的重點是,最終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我在此就簡單說幾點: \n 一、有人(我的恩師王澤鑑教授,我的師母王保子女士)持續地為我禱告,讓我接近主,後來這些事情發生了。 \n 二、如果沒有上帝,那變成佛,進入涅盤,意義何在?與我存不存在有沒有關係?或是說乾脆沒有我豈不更好。我一開始是從哪兒來的?我為什麼一開始會做出錯誤的選擇?使我最終變成現這樣的狀態?那個最一開始影響我的因素何在?大家不是應該都是從平等的出發點往前進的嗎?如果是的話,那在最一開始,為什麼人們會做出不同的選擇,而導致其後不同的境遇?或是如果一開始大家遇到的情況就不一樣,導致每位眾生會做出不同的選擇,那公平的基礎何在?因果報應看起來豈不是難以自圓其說? \n 十四個問題不能問 \n 三、佛說有十四無記,也就是說,有十四個問題不能問,而這些多數都是涉及上述所謂的第一因的問題。上帝顯然就是第一因,沒有這個第一因,一切支點都很難存在。不過佛教徒會說,這樣的理解方式,恐怕有問題,我們完全可以拋棄第一因這樣的理解模式。 \n 四、如果我們都不能證明,那麼信誰才是對的,就成了賭博。這裡面還涉及內心深處,是誰在呼喚你?你又怎麼能確知那不是撒旦?或不是冤親債主?來故意指引你走向錯誤的道路?簡單來說,這一部分的問題,很可能永遠是各說各話,而沒有世俗共同接受的答案。 \n 徹底明白必須謙卑 \n 五、我最終選擇相信上帝,其中的一個原因是,因為原罪這樣的說法,讓我解脫出來與謙卑下來,雖然我還是很驕傲。但至少在道理上,我徹底明白了我必須謙卑,否則就是無知,當然這也很危險;不謙卑會導致立即的危險,這是聖經中的另一個教導,這應該很容易理解,在此暫不申論。 \n 六、佛教徒與基督徒中,都有很多極其糟糕的人,讓人失望的人;但是當你越深入經典,就越能理解人的本質,這時候就會比較輕鬆(或正確)的看待這些人或事。這並不表示做不合宜的事,甚至是壞事時,心理就不再有負擔(罪惡感),而是我們會認識到,你處在哪一種宗教的語境中,能夠認識自己以及人類的本性。 \n 摩西與我有什麼關係?特別是亞伯拉罕,他還要向上帝表忠心燒死他孩子呢?這本聖經是什麼內容啊?一開始閱讀聖經時,裡面有太多內容讓我困惑。而且聖經裡的這些名字我也很不熟悉。對中國人來說,外國人應該叫做馬克、約翰、比爾之類的;以撒、西提利、耶利米之類的名字,感覺都像是中東人,這感覺實在是太陌生了,很難在中國人的腦海裡描繪畫面,也不覺得他們與自己有任何關係。 \n 但是讓我們來看看現實的世界,賓拉登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比亞伯拉罕更不可思議的人不是多如牛毛嗎?聖經不是既奇特,甚至是奇怪與可怕,而又那麼寫實嗎?從邏輯上來說,聖經的內容不正是因為看起來那麼不符合我們內心的期待,而尤其顯得特別合理嗎?(《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四十一)

  • 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一)

     我第一次見到孫瑩潔是在柏林寺,但是真正開始交流,成為朋友,則是在廬山的禪茶會上。我們雖然沒有在同一所學校上過學,但是她一直稱我為師兄。瑩潔那時候正在北京師範大學念研究所,她的導師于丹是大陸傳媒界的名人。 \n 崇拜導師于丹 \n 于丹曾經在央視的「百家講壇」講授過《倫語》和《莊子》,所以在社會上頗具知名度,由於于丹對古代經典的講解,有一定的隨意性與政治傾向性,因而被學界批評的很厲害。其實于丹並不是孤例,中國的讀書人,自古以來就不乏五毛派的成員。 \n 值得關注的是,個別學問很深的專家,也一樣有這種問題。余英時就說過,新儒家使道德主義的意識形態得到完善,用回歸主觀的「道體」代替了客觀的「真理性」,其結果不是遵守,而是在擺脫學術紀律的路上越走越遠。就以熊十力而言,他對儒家經典的解釋隨意性是很大的,陳寅恪在《馮友蘭中國哲學史審查報告》中有一段話是這麼說的:「今日談中國古代哲學者,大抵即談其今日自身之哲學者也。所著之中國哲學史者,即其今日自身之哲學史者也。其言愈有有條理體系,則去古人學說之真相愈遠。」 \n 瑩潔十分佩服于丹,偶爾提到她的導師的時候,總是一副無限崇拜的神情。我平日很少看電視,但也看過幾次「百家講壇」,對于丹這種詠嘆式的,排比句成串式的,以書面語言替代口語式的「華麗流」講課風格,並不是很感興趣,而且心中還會莫名的升起一種還好小時候沒和她一起參加演講比賽的感覺,因為和于丹一起參加演講比賽,肯定沒戲,比十次要輸十次的。 \n 瑩潔是山東人,她的父母因為支援新疆石油會戰而舉家搬到了克拉瑪依,所以瑩潔從小是在新疆長大的。新疆自然是塞外了,在漢人的想像中,克拉瑪依位處戈壁灘,應該是一幅「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景色,在這兒長大的姑娘,當有策馬驚沙起,絕塵千里騎的豪爽氣象,然而瑩潔十分端莊雅致,並不是英姿颯爽一般的人物。瑩潔非常喜歡金庸,她曾經告訴過我,上高中的時候,她的第一志願是浙江大學,因為當時的浙大文學院院長正是查良鏞先生;不過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保送北師大的中文系。瑩潔曾經利用假期到杭州旅遊,當時我雖然回台灣了,但還是設法幫她安排了住處。 \n 創辦傳統文化學社 \n 在北師大的學生圈裡,瑩潔絕對是個風雲人物,她一手創辦了北師大的「傳統文化學社」,在擔任社長期間,她組織過七十幾次傳統文化方面的講座,受邀的嘉賓,分別涉及儒學、佛學、中醫、茶道、民俗、武術等領域,由於活動辦得太好,佳評如潮,瑩潔因而獲評為「北師大十佳社團」社長的第一名。 \n 瑩潔在北京認識一些中醫老專家,她還曾經邀我一起去見識一下名醫祝肇剛先生是如何給病人看病的。 \n 上一世紀20年代,北京有過四大名醫,分別是施今墨、蕭龍友、孔伯華、汪逢春,祝肇剛是施今墨的外孫,祝諶予教授之子,畢業於北京中醫學院(今北京中醫藥大學),真正是家學淵源。 \n 祝先生看診的時候,邊上列著十幾位穿著白大掛的學生,每位學生都是一手捧著本子,一手拿著筆,仔細的抄著祝先生給患者開的方子。祝先生給我看診時,在他面前,我真是一句話沒說,也沒有露出任何感冒症狀,他一搭脈,就說你感冒了,剛發出來的,不用吃藥,多喝點水,多休息。然後是他的助手吧,在我的耳朵上打了幾個小貼布,還有點疼呢,這就是類似針灸的意思了。瑩潔說,高水平的中醫師,通過看一個人的照片,就能知道他後來是因為什麼病而死的。 \n 相距千里聯繫少 \n 現在很多人不願意相信中醫,這恐怕是在認知上出了問題,中醫並非不夠科學,只是當前的科學發展水平,無法準確的驗證中醫的療效。再者就是,大家對中醫一直有一種隱然的期待,就是中醫若不能治好我的病,就是不靈,給我看病的這個中醫師很可能就是個江湖郎中,甚至是騙子。於此之問題就出在,西醫治不了的病,為什麼到了中醫這兒,就要求必須有藥到病除的神通? \n 我個人的淺見是,中醫的根本問題在於傳授知識的方式與現代化社會無法兼容。我看過多次中醫,有個別中醫師還是很有本領的,不過對於那些無法通過號脈探知病因,而必須藉助患者自報病情,或是西醫的檢驗報告,才能看診的中醫師,則概為不入流,像這樣的中醫師開出的藥方,估計不會有什麼大療效,除非是恰巧讓他給碰上了。 \n 雖然我常去北京,但是每次去北京都有任務,事情辦完就走,來去匆匆,所以2005年冬季以後,我就再沒有與瑩潔見過面了。當時還沒有智慧型手機,北京和杭州相距千里,我們也只是偶爾通過電子郵件聯繫。 \n 2007年6月,我和學院的一位領導到北京洽談引進人才一事,就住在頤和園路上的北大資源賓館。我趁便約了勝勇碰面,豈料勝勇一走進我的房間便神色凝重的說:「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估計你可能還不知道。」 \n 我就問他:「是什麼事情啊?」 \n 勝勇說:「孫瑩潔自殺了。」 \n 我幾乎不敢相信我聽到的話,眼淚奪眶而出的追問他:「這怎麼可能呢?為什麼呢?」 \n 勝勇接著說:「當時好像是她的父親陪她到學校辦理休學手續,她趁她父親不注意的時候,從行政樓第十一層的女廁所窗戶跳了下來。」 \n 驚聞自殺噩耗 \n 我聽到她是從高處一躍而下摔死的,第一個如電波衝擊而來的感受,就是想到瑩潔的身體撞擊地面時遭到的巨大痛楚,我的胸口就像是挨了很重的一拳,瞬間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了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接受,也不能原諒,甚至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痛罵她,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回應她的親朋好友。尤其她是獨生子女,我都不敢想像,她的父母所承受的是怎樣的一種巨大痛苦。 \n (《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九) \n (自殺不能解決問題。張老師專線:1980)

  • 台灣人在大陸》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一)

    我第一次見到孫瑩潔是在柏林寺,但是真正開始交流,成為朋友,則是在廬山的禪茶會上。我們雖然沒有在同一所學校上過學,但是她一直稱我為師兄。瑩潔那時候正在北京師範大學念研究所,她的導師于丹是大陸傳媒界的名人。 \n \n崇拜導師于丹 \n于丹曾經在央視的「百家講壇」講授過《倫語》和《莊子》,所以在社會上頗具知名度,由於于丹對古代經典的講解,有一定的隨意性與政治傾向性,因而被學界批評的很厲害。其實于丹並不是孤例,中國的讀書人,自古以來就不乏五毛派的成員。 \n值得關注的是,個別學問很深的專家,也一樣有這種問題。余英時就說過,新儒家使道德主義的意識形態得到完善,用回歸主觀的「道體」代替了客觀的「真理性」,其結果不是遵守,而是在擺脫學術紀律的路上越走越遠。就以熊十力而言,他對儒家經典的解釋隨意性是很大的,陳寅恪在《馮友蘭中國哲學史審查報告》中也有一段話是這麼說的:「今日談中國古代哲學者,大抵即談其今日自身之哲學者也。所著之中國哲學史者,即其今日自身之哲學史者也。其言愈有條理體系,則去古人學說之真相愈遠。」 \n瑩潔十分佩服于丹,偶爾提到她的導師的時候,總是一副無限崇拜的神情。我平日很少看電視,但也看過幾次「百家講壇」,對于丹這種詠嘆式的,排比句成串式的,以書面語言替代口語式的「華麗流」講課風格,並不是很感興趣,而且心中還會莫名的升起一種還好小時候沒和她一起參加演講比賽的感覺,因為和于丹一起參加演講比賽,肯定沒戲,比十次要輸十次的。 \n瑩潔是山東人,她的父母因為支援新疆石油會戰而舉家搬到了克拉瑪依,所以瑩潔從小是在新疆長大的。新疆自然是塞外了,在漢人的想像中,克拉瑪依位處戈壁灘,應該是一幅「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景色,在這兒長大的姑娘,當有策馬驚沙起,絕塵千里騎的豪爽氣象,然而瑩潔十分端莊雅致,並不是英姿颯爽一般的人物。瑩潔非常喜歡金庸,她曾經告訴過我,上高中的時候,她的第一志願是浙江大學,因為當時的浙大文學院院長正是查良鏞先生;不過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保送北師大的中文系。瑩潔曾經利用假期到杭州旅遊,當時我雖然回台灣了,但還是設法幫她安排了住處。 \n \n創辦傳統文化學社 \n在北師大的學生圈裡,瑩潔絕對是個風雲人物,她一手創辦了北師大的「傳統文化學社」,在擔任社長期間,她組織過七十幾次傳統文化方面的講座,受邀的嘉賓,分別涉及儒學、佛學、中醫、茶道、民俗、武術等領域,由於活動辦得太好,佳評如潮,瑩潔因而獲評為「北師大十佳社團」社長的第一名。 \n瑩潔在北京認識一些中醫老專家,她還曾經邀我一起去見識一下名醫祝肇剛先生是如何給病人看病的。 \n上一世紀20年代,北京有過四大名醫,分別是施今墨、蕭龍友、孔伯華、汪逢春,祝肇剛是施今墨的外孫,祝諶予教授之子,畢業於北京中醫學院(今北京中醫藥大學),真正是家學淵源。 \n祝先生看診的時候,邊上列著十幾位穿著白大掛的學生,每位學生都是一手捧著本子,一手拿著筆,仔細的抄著祝先生給患者開的方子。祝先生給我看診時,在他面前,我真是一句話沒說,也沒有露出任何感冒症狀,他一搭脈,就說你感冒了,剛發出來的,不用吃藥,多喝點水,多休息。然後是他的助手吧,在我的耳朵上打了幾個小貼布,還有點疼呢,這就是類似針灸的意思了。瑩潔說,高水平的中醫師,通過看一個人的照片,就能知道他後來是因為什麼病而死的。 \n \n相距千里聯繫少 \n現在很多人不願意相信中醫,這恐怕是在認知上出了問題,中醫並非不夠科學,只是當前的科學發展水平,無法準確的驗證中醫的療效。再者就是,大家對中醫一直有一種隱然的期待,就是中醫若不能治好我的病,就是不靈,給我看病的這個中醫師很可能就是個江湖郎中,甚至是騙子。於此之問題就出在,西醫治不了的病,為什麼到了中醫這兒,就要求必須有藥到病除的神通? \n我個人的淺見是,中醫的根本問題在於傳授知識的方式與現代化社會無法兼容。我看過多次中醫,有個別中醫師還是很有本領的,不過對於那些無法通過號脈探知病因,而必須藉助患者自報病情,或是西醫的檢驗報告,才能看診的中醫師,則概為不入流,像這樣的中醫師開出的藥方,估計不會有什麼大療效,除非是恰巧讓他給碰上了。 \n雖然我常去北京,但是每次去北京都有任務,事情辦完就走,來去匆匆,所以2005年冬季以後,我就再沒有與瑩潔見過面了。當時還沒有智慧型手機,北京和杭州相距千里,我們也只是偶爾通過電子郵件聯繫。 \n2007年6月,我和學院的一位領導到北京洽談引進人才一事,就住在頤和園路上的北大資源賓館。我趁便約了勝勇碰面,豈料勝勇一走進我的房間便神色凝重的說:「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估計你可能還不知道。」 \n我就問他:「是什麼事情啊?」 \n勝勇說:「孫瑩潔自殺了。」 \n我幾乎不敢相信我聽到的話,眼淚奪眶而出的追問他:「這怎麼可能呢?為什麼呢?」 \n勝勇接著說:「當時好像是她的父親陪她到學校辦理休學手續,她趁她父親不注意的時候,從行政樓第十一層的女廁所窗戶跳了下來。」 \n \n驚聞自殺噩耗 \n我聽到她是從高處一躍而下摔死的,第一個如電波衝擊而來的感受,就是想到瑩潔的身體撞擊地面時遭到的巨大痛楚,我的胸口就像是挨了很重的一拳,瞬間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了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接受,也不能原諒,甚至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痛罵她,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回應她的親朋好友。尤其她是獨生子女,我都不敢想像,她的父母所承受的是怎樣的一種巨大痛苦。 \n(《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九)(王冠璽/大學教授) \n(自殺不能解決問題。張老師專線:198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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