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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脫貧別有蜂味 拉祜人越過越甜

    陸脫貧別有蜂味 拉祜人越過越甜

     大陸官方精準扶貧政策的春風,吹到西南邊疆,讓位於雲南省西盟縣梭鎮班母村、富母乃村等佤山深處的拉祜山寨靠著發展養蜜蜂、種甘蔗等「甜蜜產業」,告別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擁有嶄新的安居房、寬敞的村組道路、明亮的節能燈,族人的日子越過越甜。 \n 拉祜族分布在大陸、緬甸、泰國、越南、寮國等國;大陸2010年第6次人口普查時,拉祜族總人口數485966人,分布在31省、市、自治區,主要聚居在瀾滄江西岸,北起臨滄、耿馬,南至瀾滄、孟連等縣。 \n 他們熱愛音樂,熱愛舞蹈,天性「重自由,輕遷徙」,對於森林、土地、籽種等的依賴和迷信,長期慣於刀耕火種的原始生產方式,收入不豐,多個山寨陷入長期貧困的窘境。 \n 養蜂改善家庭經濟 \n 以班母村十四組為例,村民在農耕之餘,抓山蜂、取蜂蜜獲取額外收入。今年50歲的拉祜族村民札襪每當山花盛開時,就把蜂箱背進山林中,若有山蜂進來築巢,就用泥巴封住蜂箱上的孔,把蜂箱背回家養,但有時養了幾個月也取不回一箱蜂蜜,甚至發生把蜂箱搬回家後,蜜蜂又飛走、白忙一場的情況,想要蜂蜜得有非常好的運氣。 \n 去年4月,西盟縣與雲南丁氏蜂蜜集團簽訂合作協議,在拉祜山寨布放2000群中華蜂,打造中華蜂繁育養殖基地,帶給村民就業機會和養殖技能培訓,班母十四組的養蜂「外快」變成可賺錢的新事業。 \n 當地拉祜婦女「二妹」家境貧困,住過竹笆房、挨過餓,初中畢業即外出打工,曾在餐廳端菜、工地搬磚,數年才存下3200元,但2015年父親因肝硬化後期有嚴重腹水,母親精神失常,迫使她回鄉照顧家人,白天拚命工作,晚上獨自喝酒、哭泣,自卑又無助。 \n 去年4月,當地建立中華蜂業養殖基地後,扶貧專員札莫把「二妹」引介到蜂業公司;她從抬蜂箱、砍草做起,後來學會培育蜂王、簡單分群;期間不知道被螫了多少次,但總算學會技術,現在月收入達2600元(人民幣,下同)、約新台幣11960元,不僅改善家庭經濟,也成了當地知名的「脫貧明星」,常與村民分享技術和經驗。今年更成經營高手,在村裡收購蜂蜜後,轉手賣到貴州、江蘇等地。 \n 隨著生活改善,拉祜人的精神層面也在翻轉。2018年,西盟縣在每個村民小組成立「脫貧攻堅委員會」,由村民從村組幹部、致富能人中選出委員組成,「二妹」成功當選宣傳委員,負責聯繫8戶貧困戶,娜哈就是其中之一。 \n 丈夫去世後,娜哈開始酗酒,蓬頭垢面,「二妹」有時間就去陪她,為她唱歌,排遣負面情緒,拉著她走出陰影,村委會給娜哈一個打掃衛生的工作,讓她戒掉酒癮,生活重回正軌。 \n 政府聯合企業辦培訓班 \n 為了幫拉祜族脫貧,西盟縣政府聯合企業陸續開辦養蜜蜂、種甘蔗等多種培訓班,例如西盟縣中課鎮班箐村的拉祜族男子石忠新就靠著一片甘蔗田,在過去2年收入逾6萬元,澈底改善家計。 \n 此外,包括青貯玉米、肉牛等新產業也在拉祜族地區逐漸發展起來,目前班母村貧困發生率已從2015年24.78%下降到去年底的1.58%。告別貧困的拉祜人,開始嘗到生活的甜蜜。 \n 小靈通 拉祜族 \n 根據考證,拉祜族屬於古氐羌遺裔之一,拉祜語屬漢藏語系藏緬語族彝語支系;該族原本生活在青海湖流域,過著游牧生活,春秋戰國時期舉族遷入雲南,曾自稱拉祜納(黑拉祜)、拉祜西(黃拉祜)、拉祜普(白拉祜);歷代史料中也稱該族為鍋銼、果蔥、苦聰、黃古宗、倮黑、黃倮黑、緬、目舍等。拉祜族以擅獵虎聞名,族名為「老虎」或「烤虎肉」之意,但1953年4月瀾滄拉祜族自治區(轄今瀾滄、孟連、西盟等3縣)公布《關於拉祜族自治區若干問題的報告》,重新定義該族的名稱:「拉,即大家拉起手來,代表團結;祜,代表幸福」。(廖慧娟)

  • 惠英紅、鈕承澤也是滿清後裔

     除何守正外,有許多兩岸名人是滿清的後裔,包含香港電影金紫荊獎影帝胡軍,他的本名是嘉穆湖覺羅‧軍。關曉彤、關之琳、關悅的滿族姓氏是瓜爾佳氏,鑲藍旗。 \n 何守正屬於正黃旗,2017年金馬獎影后惠英紅也是正黃旗葉赫那拉氏後裔,她的胞兄是已故香港武打演員惠天賜。同屬正黃旗的還有李志奇、李志希兄弟。 \n 知名鋼琴演奏家郎朗是鈕祜祿氏。那英在遼寧省瀋陽市出生,是葉赫那拉氏後裔。身兼藝人、製片的金巧巧,本名愛新覺羅‧巧巧。女演員愛新覺羅‧啟星的曾祖父是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的嫡堂兄,她是北京電影學院的美女高材生,曾演出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 \n 愛新覺羅‧啟笛是清努爾哈赤第13代孫女,旅居英國的華裔女星,是清努爾哈赤第13代孫女。她因為愛情隨著丈夫在世界各地東奔西跑,後來結婚。在國外漂泊多年,很多人都勸她更換國籍對她出入境都方便,但她卻堅持不改國籍。而她的女兒愛新覺羅·媚也進入了演藝圈,在《中國新聲代》中嶄露頭角。 \n 台灣方面,胡茵夢是滿族瓜爾佳氏。鈕承澤是滿族鈕鈷祿氏。立委高金素梅的父親是愛新覺羅氏皇族直系後裔,母親是泰雅族。

  • 不只何守正!演藝圈這些人同是皇親國戚後代

    何守正與小嫻婚變事件鬧得沸沸揚揚,名嘴許聖梅日前在節目上爆料,何家姊姊自稱滿州貴族後代,曾撂話:「我們家可是正黃旗,在滿清我弟弟可是貝勒爺」,看上去對於自家純正血統感到相當驕傲,激起網友熱烈討論,也讓不少人好奇演藝圈還有多少皇族後裔。 \n滿洲族曾兩次在中原建立王朝,在清兵入關以前稱做「女真族」,入關之後皇太極改了族名為「滿洲族」,而在大清王朝時期有八個特別顯赫的姓氏,又被稱作「滿洲八大貴族」,包含了赫舍里氏(赫/何)、佟佳氏(佟)、瓜爾佳氏(關)、馬佳氏(馬)、索綽羅氏(索)、那拉氏(那/南)、富察氏(富)、鈕祜祿氏(郎/鈕)等八大姓。 \n而何守正很可能就出自於「赫舍里氏」,屬於滿洲正黃旗與鑲黃旗,其著名人物為康熙首任皇后,也是索額圖的妹妹「孝誠仁皇后」,直到滿清滅亡後,赫舍里氏後裔將姓氏改成了「赫」或「何」姓,另外身在演藝圈中的赫舍里氏還有著何篤霖,他曾在節目中搬出族譜,證明自己祖先來自名門貴族。 \n另外,藝人郎祖筠也在臉書對何姊開嗆「黃旗怎麼樣?我滿姓鈕祜祿,遼金時代就有我們這支。」據了解,鈕祜祿氏為滿族最古老的姓氏,此家族多出皇后、嬪妃,為清宮中之冠,大清著名人物有乾隆帝生母孝聖憲皇后及乾隆朝臣和珅。清朝滅亡後,該姓改為「鈕」或「郎」姓,其演藝圈後代還有導演鈕承澤、已故演員郎雄、藝人艾力克斯、唱片製作人鈕大可等人。 \n此外,其他同為滿州貴族八大姓後代的演藝圈知名人物還有影后惠英紅、歌壇靈魂人物那英、藝人那維勳同是「葉赫那拉氏」,為鑲黃旗後人,其歷史著名人物有慈禧太后;而「香港第一美女」關之琳、《武媚娘傳奇》中飾演楊淑妃的香港演員周海媚則為「瓜爾佳氏」,為鑲白旗後人。

  • 大陸人看台灣》和而不同 是為大美

    兩岸交流營結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然而現在我還總會想起開營儀式上聽到的很有共鳴的一句話,大概意思是說,就兩岸關係這一問題而言,文化是大海深處永遠的洋流,政治只是表層轉瞬即逝的浪花。有時候,自己掩卷思忖:同根同源、同宗同祖,這是一件多麼崇高神聖、又多麼欣慰慶幸的事啊。 \n我無數次想著,就像我和我的台生室友道萍,如果身處兩岸的我們每個人都能這樣該多好。我們互相欣賞,也因此互相包容。 \n我們感恩相遇,也因此讚美彼此。我們之間永遠擁有無限的好奇心與信任,我們一起探索這個世界上未知的東西,相攜著走過許多路,攙扶著邁過許多坎。我們一起坦然穩妥地,自信溫和地,感受蛻變。 \n這次普洱之行,豐富燦爛的少數民族文化同樣給我這樣的感受。拉祜族把葫蘆視為聖物、布朗族將一芽兩葉的茶葉、佤族的原始崇拜仿佛人類童年、傣族用金孔雀表達對美麗幸福與自由和平的渴望。他們有不同的圖騰、不同的信仰,然而他們作為中華民族的一部分卻能夠與自己不同的文化和諧共榮,而且正是這種差異才讓中華文化絢麗多彩、博大精深。 \n我們的祖先把相同的語言文字留給我們,不是讓我們一味爭吵,不是讓我們手足反目。我們需要做的是守護好我們的中華文化、維護好我們的中華民族。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 \n其實在來這個夏令營之前,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們相遇的意義。在一些問題上互相交換想法過後依然各執己見,就算是我們能在問題上達成共識又能怎樣呢,畢竟我們並不能決定或者影響什麼。但是真正參與到這個活動之後,我逐漸意識到這種體驗式交流的意義。 \n一方面,雖然我們在某些問題上仍然存在爭議,但最起碼我們能夠互相瞭解彼此的想法,知曉各持觀點的原因。能夠深入瞭解對方,這就是體驗營的意義所在吧。另一方面,正如許嘉璐先生所言,如今雖然我們只是高校中的一名學生,我們的力量還非常有限。但許先生相信假以時日,我們有機會成為自己領域的領軍人物,在中國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n到那時,當我們每每憶起海峽兩岸訓練營中的點滴,自會盡自己所能維護兩岸關係。許先生的良苦用心使我在感動之餘,對於而今努力成才,日後維繫兩岸的未來願景更多一份篤定。(閻佳琦/北京師範大學學生) \n【民族之旅心得文章】 \n

  • 台灣人看大陸》拉祜人與吉他 文化融合的典範

    到雲南前,對行程中提到的少數民族,我幾乎一點認識都沒有。唯一的印象來自「中國好聲音」,獨獨知道這些與大山為伍的人們特別會唱歌。 \n \n到普洱的第一天,接機的導遊就是當地少數民族之一的哈尼族,自我介紹一番後,唱了表示歡迎的當地民謠,接下來的車程也少不了導遊姐姐的歌聲。另一位導遊姐姐也是一上車,稍稍寒暄過後也唱了首歌。在普洱市區,大多數體會到的少數民族文化都很精采,但都被關在博物館,或是鎖在舞台上。一直到離開普洱市區,才真正開始有了探訪少數民族的感覺。 \n \n雲南遍布大小水系 \n \n離開普洱市區,當天午餐的餐廳帶有濃濃的拉祜族風格,用餐的地方在簡單的竹棚下,桌椅看起來也都是竹子編成的,玉米、糯米在餐桌上的比例明顯增加許多,菜餚酸辣得爽口,讓人不住地一口接一口。出了普洱市區不久,就能看到藍絲帶般地瀾滄江在山谷下方翻騰著,除了瀾滄江,整個雲南遍布大大小小的水系,加上群山環繞,難怪雲南能以其民族多樣性為傲。 \n \n當天下午到了佤族的村寨,干欄式建築的特徵很明顯。二樓的起居區域很簡樸,但是起居基本設備一應俱全,雖說是不熟悉的民族風格,但是還算在我這個都市小孩的理解範圍裡,而一樓主要扮演儲藏及畜養的腳色。整個村寨在午後的豔陽下顯得特別安寧,村民坐在二樓的陽台上邊嗑花生邊聊天、小孩在園子玩耍、村民飼養的雞在村寨中自在地跑來跑去,跟學校裡的鴿子一樣,完全不怕人,走路時還得小心可能會踩到雞。這樣的安逸在城市裡不可能找得到,而城市的安逸完全不同,少了從與環境共存的理所當然而得到的滿足。 \n \n當天晚上參加佤族的營火晚會,不管是誰,只要在廣場上的人都可以直接加入舞動的人群。雖然完全聽不懂呼喊的口號,可是一起分享酒飲、圍著營火跳舞,很快就能跟上節奏。隔天早上加入的佤族祭典,一樣也是熱鬧為基底,一早又是大家圍成圈跳舞,早晨空氣還很涼爽的時候,就因為跳舞弄得滿身大汗。 \n \n表演就要開開心心 \n \n本以為這個慶典和營火晚會一樣歡快,但到山上的祭壇時,氣氛隨著山泉安靜的流淌,也逐漸莊嚴肅穆起來。祈求,一直都是人類的天性,希望看不見的未來會更好。人類最早都是從大自然走出來的,是什麼使我們是我們,而他們是他們呢? \n \n離開雲南前一天的晚上,臨時被通知又有一場營火晚會。拖著很疲憊的步伐到了現場之後,旋即被通知必須要出一個表演。當下其實特別生氣,整趟旅程的行程緊湊,只想跟自己的同伴窩在飯店房間,聊聊天,打打牌,不想特別參加又一個營火晚會,更不想在完全沒準備的情況下,弄出一個連自己也不滿意的表演。 \n \n看我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來自拉祜族的導遊也鼓勵我們不要想太多,他告訴我表演就是要開開心心、自然就好。半個小時,從零到有的表演,其實連動作都沒有很熟練,不過我知道至少氣勢要出來,過度緊張或想太多反而會壞了氣氛,而不能快樂地享受舞台。 \n \n表演中途,設計讓大家到觀眾區邀請觀眾上來一起跳最後一段,我特別擔心會找不到願意上台的觀眾,結果我試圖邀請3個觀眾都以失敗告終,只好自己回到舞台上。事情並不如我預想好的,但是沒關係。雖然我一個人回到舞台上,不過度在乎也就不覺得尷尬。表演圓滿結束,我感到開心而且有成就感。 \n \n離開實在捨不得 \n \n要離開空氣清新、氣候宜人的雲南,離開剛認識沒多久的小隊員,離開雲南特別湛藍、無憂無慮的天空,是令人捨不得的。但拉祜人依舊樂天,道離別,實則期待下一次見面。 \n \n第一次到拉祜人的老達保山寨,下車就看見半個村莊的人演奏音樂迎接。老達保跟其他山寨比起來很不一樣,歡欣、熱鬧的感覺源源不絕。拉祜人也擅長歌舞,整個山寨感覺正經歷一場嘉年華,人手一把吉他或是鼓,不插電的演唱會,隨時隨地都在進行著。很簡單就能感受到音樂帶來的清沁,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隨之擺動。樂天的環境造就了開朗的拉祜人,他們看世界的角度則讓生活變得更宜人。 \n \n最後一天晚上,有機會跟旅館的經理喝茶聊天。最後一天住的旅館在惠民鎮上,離緬甸的直線距離只有20多公里,附近主要都是茶葉的相關產業。在茶產業的蓬勃發展下,的確有些居民變得比較富有。但是景邁山脈交通不便,沒有銀行或是機構願意到山上建立據點。 \n \n拉祜族人擅長樂器 \n拉祜族人擅長樂器演奏,特別是吉他。我很好奇來自西方的樂器如何傳到景邁山的拉祜人手上。經理告訴我們,是西方人來傳教時順便帶進來的,他說很奇怪,拉祜人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使用吉他,在老達保山寨時,也因為居民使用吉他的頻率及水準非常高,令人印象深刻。我想,吉他與拉祜人是文化融合的典範,文化融合的本質在於創造,而非同化;同化使一加一等於一,融合則使一加一大於二。

  • 台灣人看大陸-拉祜人與吉他 文化融合的典範

    台灣人看大陸-拉祜人與吉他 文化融合的典範

     到雲南前,對行程中提到的少數民族,我幾乎一點認識都沒有。唯一的印象來自「中國好聲音」,獨獨知道這些與大山為伍的人們特別會唱歌。 \n 到普洱的第一天,接機的導遊就是當地少數民族之一的哈尼族,自我介紹一番後,唱了表示歡迎的當地民謠,接下來的車程也少不了導遊姐姐的歌聲。另一位導遊姐姐也是一上車,稍稍寒暄過後也唱了首歌。在普洱市區,大多數體會到的少數民族文化都很精采,但都被關在博物館,或是鎖在舞台上。一直到離開普洱市區,才真正開始有了探訪少數民族的感覺。 \n 雲南遍布大小水系 \n 離開普洱市區,當天午餐的餐廳帶有濃濃的拉祜族風格,用餐的地方在簡單的竹棚下,桌椅看起來也都是竹子編成的,玉米、糯米在餐桌上的比例明顯增加許多,菜餚酸辣得爽口,讓人不住地一口接一口。出了普洱市區不久,就能看到藍絲帶般地瀾滄江在山谷下方翻騰著,除了瀾滄江,整個雲南遍布大大小小的水系,加上群山環繞,難怪雲南能以其民族多樣性為傲。 \n 當天下午到了佤族的村寨,干欄式建築的特徵很明顯。二樓的起居區域很簡樸,但是起居基本設備一應俱全,雖說是不熟悉的民族風格,但是還算在我這個都市小孩的理解範圍裡,而一樓主要扮演儲藏及畜養的腳色。整個村寨在午後的豔陽下顯得特別安寧,村民坐在二樓的陽台上邊嗑花生邊聊天、小孩在園子玩耍、村民飼養的雞在村寨中自在地跑來跑去,跟學校裡的鴿子一樣,完全不怕人,走路時還得小心可能會踩到雞。這樣的安逸在城市裡不可能找得到,而城市的安逸完全不同,少了從與環境共存的理所當然而得到的滿足。 \n 當天晚上參加佤族的營火晚會,不管是誰,只要在廣場上的人都可以直接加入舞動的人群。雖然完全聽不懂呼喊的口號,可是一起分享酒飲、圍著營火跳舞,很快就能跟上節奏。隔天早上加入的佤族祭典,一樣也是熱鬧為基底,一早又是大家圍成圈跳舞,早晨空氣還很涼爽的時候,就因為跳舞弄得滿身大汗。 \n 表演就要開開心心 \n 本以為這個慶典和營火晚會一樣歡快,但到山上的祭壇時,氣氛隨著山泉安靜的流淌,也逐漸莊嚴肅穆起來。祈求,一直都是人類的天性,希望看不見的未來會更好。人類最早都是從大自然走出來的,是什麼使我們是我們,而他們是他們呢? \n 離開雲南前一天的晚上,臨時被通知又有一場營火晚會。拖著很疲憊的步伐到了現場之後,旋即被通知必須要出一個表演。當下其實特別生氣,整趟旅程的行程緊湊,只想跟自己的同伴窩在飯店房間,聊聊天,打打牌,不想特別參加又一個營火晚會,更不想在完全沒準備的情況下,弄出一個連自己也不滿意的表演。 \n 看我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來自拉祜族的導遊也鼓勵我們不要想太多,他告訴我表演就是要開開心心、自然就好。半個小時,從零到有的表演,其實連動作都沒有很熟練,不過我知道至少氣勢要出來,過度緊張或想太多反而會壞了氣氛,而不能快樂地享受舞台。 \n 表演中途,設計讓大家到觀眾區邀請觀眾上來一起跳最後一段,我特別擔心會找不到願意上台的觀眾,結果我試圖邀請3個觀眾都以失敗告終,只好自己回到舞台上。事情並不如我預想好的,但是沒關係。雖然我一個人回到舞台上,不過度在乎也就不覺得尷尬。表演圓滿結束,我感到開心而且有成就感。 \n 離開實在捨不得 \n 要離開空氣清新、氣候宜人的雲南,離開剛認識沒多久的小隊員,離開雲南特別湛藍、無憂無慮的天空,是令人捨不得的。但拉祜人依舊樂天,道離別,實則期待下一次見面。 \n 第一次到拉祜人的老達保山寨,下車就看見半個村莊的人演奏音樂迎接。老達保跟其他山寨比起來很不一樣,歡欣、熱鬧的感覺源源不絕。拉祜人也擅長歌舞,整個山寨感覺正經歷一場嘉年華,人手一把吉他或是鼓,不插電的演唱會,隨時隨地都在進行著。很簡單就能感受到音樂帶來的清沁,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隨之擺動。樂天的環境造就了開朗的拉祜人,他們看世界的角度則讓生活變得更宜人。 \n 最後一天晚上,有機會跟旅館的經理喝茶聊天。最後一天住的旅館在惠民鎮上,離緬甸的直線距離只有20多公里,附近主要都是茶葉的相關產業。在茶產業的蓬勃發展下,的確有些居民變得比較富有。但是景邁山脈交通不便,沒有銀行或是機構願意到山上建立據點。 \n 拉祜族人擅長樂器 \n 拉祜族人擅長樂器演奏,特別是吉他。我很好奇來自西方的樂器如何傳到景邁山的拉祜人手上。經理告訴我們,是西方人來傳教時順便帶進來的,他說很奇怪,拉祜人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使用吉他,在老達保山寨時,也因為居民使用吉他的頻率及水準非常高,令人印象深刻。我想,吉他與拉祜人是文化融合的典範,文化融合的本質在於創造,而非同化;同化使一加一等於一,融合則使一加一大於二。

  • 民族之旅 兩岸大學生實在捨不得

    民族之旅 兩岸大學生實在捨不得

     文明進程與傳統文化之間如何取捨?8天的民族文化之旅,兩岸大學生似乎找到答案。6日,第5期海峽兩岸大學生文化體驗營活動在雲南惠民鎮結業式,一改營隊剛開始的拘謹,大學生們載歌載舞精彩呈現結業報告,最後合唱一曲拉祜族《實在捨不得》,回應這些天來感受到的少數民族熱情。 \n 回顧8月3日下午,巴士載著學生們在山路上蜿蜒行進,來到雲南省瀾滄縣老達保村,台大法律系黃筱晴說,眼皮一睜開就看到一排拉祜族人站在村口,吹蘆笙彈吉他歡迎大家,「沒想到受到這樣溫暖而熱烈的歡迎。」 \n 「拉祜拉祜,拉祜呦,快樂的拉祜人。」簡單悠揚的旋律縈繞耳際,北京師範大學閆佳琦說,被拉祜族人的快樂感動;政大學生陳俐利說,會不經意哼唱出這輕快歌曲。 \n 同一天早上,來自海峽兩岸的30位大學生,還在2、30公里外的西盟縣,在滿布駭人牛頭骷髏的猛梭龍潭龍摩爺聖地,體驗令人震憾的佤族殺雞祭祀、與佤族青年手牽手跳舞。 \n 兩岸大學生文化體驗營由《旺報》與北京師範大學、中國文化院、鳳凰網等合辦,本期以民族文化為主題,兩岸學生在民俗專家引領下,深度體驗雲南省佤族、拉祜族、傣族、布朗族等傳統信仰、生活文化。第6期體驗營明年寒假期間在花蓮、台東等地舉辦,以台灣原住民文化為主題。

  • 血淚交織的邊境傳奇

    血淚交織的邊境傳奇

    明年即為民國一百年,預計相關歷史紀錄也將陸續出版。近日,一本關於滇緬邊境的回憶錄《雲起雲落──血淚交織的邊境傳奇》出版,作者石炳銘以雲南拉祜族土司及泰緬孤軍的身分,從個人經驗見證了當代中國邊境血淚史。受石炳銘幫助而能製作《八千里路雲和月》的主持人凌峰表示,「這是一個邊緣視角的中國邊緣歷史。」 \n1960年代,柏楊的《異域》轟動台灣社會,不僅創下200萬冊銷售記錄,成為當年聯考作文命題「影響我最深的一本書」的最高票選書,而後,朱延平拍成電影,主題曲《亞細亞的孤兒》的曲調也印證了他們的心聲。多年來,這段泰緬孤軍的沉默歷史零散藉著各種出版品還原拼湊,作為參與者和見證人,石炳銘花了兩年的時間完成《雲起雲落》一書,並表示︰「這本書裡都是真實的事。」 \n流離遷徙 起落浮沉 \n1949年國共內戰中,在滇的國民黨軍隊節節敗退,有1500名孤軍從雲南撤到緬甸,無法回國,自行組成了「反共游擊部隊」,已遷台的國民黨政府不予支援,而他們也因韓戰等國際情勢的更迭而起落浮沈。出身於雲南拉祜族土司世家的石炳銘亦在其內。他的兄長石炳鈞、石炳麟皆是地方上有名的反共領袖,而石炳鈞曾是雲南第八軍軍長李彌的聯絡人,於1950年代帶領大隊人馬南下緬甸,與在緬孤軍李國輝部隊會合。 \n石炳鈞的大半人生在金三角地區度過,即使後來隨著李彌部隊撤回台灣,但仍不忘該地。退伍後,就職於中華救助總會(原為中國大陸災胞救濟總會),他開展了金三角地區的援助工作,特別是泰北的難民營。《雲起雲落》便是從雲南少數民族的文化歷史寫起,到國共內戰,最後則是泰北的援助工作,是石炳鈞的個人經驗,也是一部邊境史。中華救助總會理事長葛雨琴便說,這不只是家族史,更是一部民族史與中華民國史。 \n在昨日舉行的新書發表會中,84歲的石炳銘顯得精神矍鑠,現場向來自各地的雲南鄉親、泰緬國軍拜年:「我們拉祜族的新年還沒過,所以向大家拜年。」始終帶著開朗笑容的石炳銘說雲南是中國最多族群的省分,共有25族,他也列舉了幾個和拉祜族仳鄰的少數民族,談論他們的文化和特性,像是個多聞的人類學家。 \n個人記憶即歷史的片段 \n多次走訪金三角的石炳銘,總能隨口和同行的人訴說過去那段戰爭和逃難的歷史,因此許多人皆鼓勵他將個人經驗書寫成書,自謙不是作家的石炳銘屢次推卻,最後因為一句「這不是你個人的事,這是歷史的紀錄」而動手寫書。 \n石炳銘在自序中道出1960年代初,文革時期,他們家因為是「土司」而受株連,在這之前,身在台北的石炳銘也因被疑為匪諜而被拘押。而他寫作此書也強調:「個人的記憶就是歷史的片段,雖非全貌,卻是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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