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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店和美煤礦 深度旅遊新亮點

    新店和美煤礦 深度旅遊新亮點

     新北市新店除了知名景點碧潭之外,還有鮮少人知的煤礦舊址,碧潭煤礦業曾是新店重要的產業,但和美煤礦自1966年廢坑後荒廢至今,礦坑口封閉雜草叢生,地方盼不該讓遺址淹沒於雜草中。文化局表示,和美煤礦去年10月通過為歷史建物,12月已發函給林務局討論後續規畫。  和美煤礦位於碧潭左岸的灣潭,自日據時期開始開採,礦權多次轉手後由來自彰化縣和美鎮人林秀卿承攬,因而取名和美煤礦,當年產量豐厚帶動地方發展被譽為「黑金」,由於陸路不便,藉由渡船運送到對岸,轉至新店車站由萬新鐵路運送出去。  據新店市志記載,和美煤礦1964年發生爆炸坍塌釀成1死8傷,另因挖礦挖到新店溪河床下引起塌陷,自1966年廢坑後荒廢至今,所有權屬於農委會林務局。  議員金中玉建議,和美煤礦見證新店的繁榮發展,如今荒廢55年相當可惜,已多次邀集相關單位會勘,若評估安全無虞後應開放讓民眾見證歷史遺跡,可搭配新店渡船頭、碧潭等景點,創造深度旅遊。  文化局指出,和美煤礦去年10月通過為歷史建物,12月中時已發函給林務局,須於半年內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提出管理維護計畫,文化局則同步進行調查研究,日後作為修復、施工依據,完成古蹟該有的修復,確認安全無虞才會開放。

  • 兩岸史話-發光的鬼魂 在江面上遊蕩

    兩岸史話-發光的鬼魂 在江面上遊蕩

     在巫峽之中,有一些可憐的罪犯,被關在由岩石挖鑿的牢獄,獄卒將他們從上方拋入獄中之後,他們再也沒有希望逃離,除非以身試險縱身躍入底下的江河。在這裡我們也發現各種類型的居民,有一部分是老子的信徒,在此幽暗偏僻之處,過著遺世獨立的生活。  舵手所有誇張的舉動都是他的手段之一,所以當他領取應得的酬勞時,又額外要求一點小費,作為他冒險救我們性命的報償。其實只要算算遍布江邊的船隻殘骸、看看那些隨時待命的救生小船,再瞧瞧中國人都在險灘頭下船,自己帶著貨物走陸路直到水流平緩處,就可以知道穿越這道急流有多麼危險。  煤礦村小孩參一腳  這個名為青灘的急流是汽船航行揚子江上游的最大阻礙。我們必須從村子裡雇用五十名縴夫來幫忙,把船逆著每小時速度約八浬(約十五公里)的湍流往上拉;但我以為布雷基斯頓船長所提到的那類汽船,沒有理由不能航行於此處或其他急流河段,因為我們可以將蒸汽的力量隔離出來加以利用,或是拖曳船隻上行,或是防止船隻下衝過猛造成危險。只要揚子江一旦開放通商,必定馬上會有嶄新的科技來完成這項目標。  這段峽谷內的山勢和下游牛肝峽同樣雄偉。十一日,我們來到一個圍著城牆的小鎮,鎮名叫歸(今秭歸),在這裡沒有看到一艘船、一個人,一點買賣的跡象都沒有。喔不!我想起來了,河岸上的確有個人,是個乞丐,但連他也準備要離開了。我們在此停留一夜,翌日上午去參觀一個叫巴東的地方的幾處礦場,蘊藏煤礦的石灰岩層與江岸幾乎成九十度角巍然聳立。岩石表面挖了一些平坑,但規模都很小,只是簡陋不深的溝槽,既未挖鑿豎坑也無通風設備。  此地礦藏豐富,即使只靠著礦工這些簡陋的設備,產量仍十分可觀,但品質卻比不上我們在更上游處所購得的煤炭。礦工工作時,帽子上都附有一盞燈,和我們在戴維爵士發明安全礦燈之前使用的帽燈差不多。礦工將煤礦從坑口沿著石壁表面鑿出的細長凹槽往下推,再由婦女放入簍中進行搬運。  這一帶有幾個煤礦村,村裡的每戶人家全都從事此業,小孩負責將煤與水、泥土混合,然後注入塊狀模型中,製作每塊約一斤重的燃料。礦工每個星期大約可以賺七先令,工作時間則是從上午七點到下午四點左右。  馮.李希霍芬男爵在書中告訴我們,湖南與湖北的煤藏豐富,四川也有廣大煤田。他還說以目前全世界的煤消耗量來看,光是山西南部蘊藏的煤礦便足以供應數千年之久,然而,就在上述各地,儘管腳下藏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煤礦,當地的中國人卻還是經常儲存木柴和小米稈作為冬天取火之用。這廣大的煤礦田將是中國未來強盛的基礎,而蒸汽則是開發這片礦物財源的一大利器。  十八日上午抵達的巫山峽(即巫峽)全長超過二十哩(約三十二公里),進入時大約是十點。江水非常和緩,峽口的風光更是我們至今所見最美的景致之一。此處亂山林立,最遠端的山峰有如一顆經過琢磨的藍寶石,一道道雪線在陽光下閃爍不定,就好像寶石表面閃耀著光芒,而懸崖峭壁的線條顏色逐漸加深,直到融入了層巒疊嶂、光影氾濫的前景。  槍彈打在岩石上  駐防在川鄂邊界的一艘砲船的軍官,警告我們要提防盜匪,他們這麼做並非沒有道理。我們下錨的地方巨岩參天,把四周圍遮蔽得漆黑一片,將近十點的時候,船長派人轉達要我們隨身備著武器,因為到處都有盜賊伺機而動。剛剛有一艘船靜悄悄地從旁駛過,船上的人還竊竊私語。我們和對方打招呼,但他們沒有應聲,我們便朝他們頭上開槍。我們開槍後,岸上不遠處有幾個人以一閃火光、一記槍鳴作為回應。  從此刻開始,我們便徹夜戒備,到了凌晨兩點左右,所有人又再度被喚醒,準備對付一艘悄悄移近我們停泊處的船隻。這回我們逼不得已還是開槍,槍彈打在岩石上砰然作響,倒也嚇阻了暗處的敵人,使其不再繼續靠近。  這些擾人清夢的盜賊對這個河段的地勢必然瞭若指掌,因為這裡即使在白天也相當陰暗,晚上更是一絲光線也沒有,一般商船根本不敢冒險駛離四周為岩石所包圍的停泊處一步。在這處峽谷停留的另一夜,僕人在我的艙房外叫喚,只見他滿臉驚恐地告訴我,說他剛剛看到一群發光的鬼魂在江面上遊蕩。  我從未見過這名僕人如此驚惶失措,顯然是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於是我們隨著他來到甲板上,朝頭頂上高約八百呎(約二百四十公尺)的崖壁望去,竟見到三盞燈火在岩石表面展現一連串不可思議的變化。這時候老僕人臉上冷汗直流,他說他看得出來有幾個像精靈一樣的形體在揮舞著燈火,警告旅者遠離深淵邊緣:  這群天使,個個揮舞著手,多麼美妙的畫面:  他們猶如陸地上的信號,是一盞盞美麗燈火。  其實這個現象可以有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在巫峽之中,有一些可憐的罪犯,被關在由岩石挖鑿的牢獄,獄卒將他們從上方拋入獄中之後,他們再也沒有希望逃離,除非以身試險縱身躍入底下的江河。在這裡我們也發現各種類型的居民,有一部分是老子的信徒,在此幽暗偏僻之處,過著遺世獨立的生活。  我們在某個洞穴中,看見這樣一位道教哲人的遺骸,據僕人對我說,這名隱士去世時已屆兩百歲高齡。有幾名船夫也說他們知道他至少也有一百歲了。他的骨骸就在洞穴中央,上面放了一些石頭和土塊,那是過往的山中居民草草堆起的小石塚。  二月十五日,上溯急流時出事了。忽然間一陣大風襲來,加上江水的強力漩渦,船幾乎整個翻覆。  (待續)

  • 回顧基隆煤礦興衰史 福基老礦長憶舊夢

    回顧基隆煤礦興衰史 福基老礦長憶舊夢

    基隆煤礦已有300年歷史,直到日據時期更出現挖礦的「淘金潮」,煤礦的價值從此備受人們關注,而曾經座落在七堵區的「福基煤礦」,一時也成為基隆最著名的礦坑,但自從封場之後,已逐漸受世人淡忘。基隆市人文生態發展協會邀請了福基的末代礦長葉福田,24日在礦區舉辦「黃昏人文回顧會」,帶人們重回當年盛況。 福基煤礦坑原名「復基煤礦」,於1948年開坑後,成為當時國民政府所管轄的礦業,到了1958年與民股合資,並與八堵的中台煤礦合併,才改名為福基煤礦,且每年產量高達15000公噸,成為當時全台前5大煤礦區,但隨著礦業逐漸沒落,福基也在1988年封場,如今成了雜草叢生的廢墟。 「當時礦場每天的採礦人數多達2000人,非常繁榮!」葉福田回憶,當初礦場每天24小時不打烊,吸引了全台各地的礦工爭相前往,有的還遠從嘉義及花東而來,大家都拚了命的挖礦工作,礦區都有設公共澡堂及工寮還有鍋爐室,幾乎每天都泡在礦坑裡。 現年87歲的葉福田,自1966年開始進入礦場,最後成為福基的末代礦長,追憶起當年礦場的沒落,他面露哀戚地說:「因為開採成本高,加上礦災頻傳,太過於危險,所以才封場。」 葉福田表示,每天近礦坑都是在向死神挑戰,1983年曾經有5名礦工中毒,1985年也死了2人,他都有親身參與搶救,大家都是用命在打拼。 基隆市人文生態發展協會發起人韓世昱表示,葉福田他們那一代的基隆人,為當年的台灣經濟奉獻了相當大的心血,福基是目前基隆唯一保存最完整的礦區,市府應該加強重視並規畫,不要讓這麼有文化價值的地方遺忘在歷史的洪流中。

  • 雲南警民衝突 縣副局長遭刺死

     雲南麗江市永勝縣仁和鎮十八日發生大規模警民衝突事件,少數民族村民因抗議煤礦公司濫挖導致房屋下陷,威脅生命安全,鎮政府明顯偏袒,村民集體上訪請願,當局派遣大批警力驅趕,因警方拔槍警告,雙方爆發激烈衝突,據報導指稱,麗江永勝縣公安局副局長汪少勇在混亂中遭刺死,十五名警察和村民受傷。  據《雲南網》報導,廿日下午麗江市外宣辦通報,十八日中午,麗江市永勝縣公安民警在對部分聚集干擾仁和鎮政府辦公秩序村民進行法制宣傳教育過程,突遭村民持鐮刀、木棍等襲擊,造成數名民警受傷,一名民警殉職。  外宣辦說,永勝縣仁和鎮村民稍早前到縣政府上訪,反映華山煤礦開採過程,引發地質災害,要求企業將十九戶村民搬遷或給予賠償。永勝縣委承諾今後如因礦山開採對村民生命財產安全造成影響,經鑒定後符合搬遷補償條件的,將給予經濟補償或搬遷。  對於造成當地警民爆發激烈衝突的真正原因,據海外民運網站報導,當天千餘村民包圍仁和鎮政府大樓,抗議煤礦公司過度開採過程導致房屋受損,並指控當地政府處事不公、明顯偏袒煤礦公司。  報導稱,大批村民攜帶行李、炊具上訪時,縣公安副局長汪少勇帶領警察驅趕,因場面失控,警察拔槍警告,村民以為警察要開槍,一湧而上,在混亂中汪少勇被刺死。  據報導,麗江特警隨後趕到支援,救出遭砍傷的警察,並拘捕多位村民。警察有多位受傷嚴重,有的耳朵被削去大半或腿部腹部遭砍傷,部分警察仍在醫院昏迷不醒。  仁和鎮人口兩萬五千人,其中,彝族、傣族、栗僳族等少數民族約一萬三千人。由於當地私人煤礦公司近來過度開挖礦坑,造成部分住屋受到損害,村民因不滿當地政府處理態度偏袒煤礦公司,最終爆發激烈衝突。  網路上有民眾上傳當地公安部門搭建靈堂,悼念縣公安局副局長汪少勇死亡的照片,但對於警民衝突的導火線,以及警方目前逮捕多少當地參與衝突的村民,官方仍未具體說明。

  • 採煤礦掏空地基 山西真懸!

     山西盛產煤礦,煤老闆們個個因挖礦而致富,但被「掏空」的大地隨時都有崩塌危機,住在上面的市井小民天天提心吊膽,甚至因害怕搬離,留下一個個渺無人煙的鬼村。  山西呂梁市臨縣木瓜坪鄉龐龐塔村,因煤礦蘊藏量豐富,煤公司從8年開始大量挖掘,一車車煤被運走,村子地下漸漸空虛。今年7月,薄薄的地表不堪負荷,塌了近3萬平方公里。事後,專家學者發出「生態呼救」聲浪,網友則以黑色幽默解讀此事,稱之為「山西真『懸』!」並以該省著名景點懸空寺隱喻嘲諷。  「山西真『懸』!」完全不是危言聳聽,有人形容山西省的煤礦開採60年來,形同賣血或做空的產業,如同揮刀自刎,採空區越來越大,但這就是資源型經濟的宿命。根據地質專家調查,山西省1/8,甚至1/7地底下已被掏空,若不積極設法改善,煤層上方的機關、學校、企業、城鎮、大廈、廣場、良田、古跡等,有一天都會塌到地底下,讓山西人活得戰戰兢兢。《新民周刊》特別深入探討這個問題。  賣資源經濟 後遺症多  山西的煤產量占大陸1/4,但「煤式經濟」的背後,是擠榨型的賣資源模式,導致生態環境崩潰、安全事故頻發、資源日趨枯竭,種種後遺症日漸爆發。  有網友即拿該省最著名的景點、建於北魏後期的懸空寺做千年隱喻,因為長期大量開採煤礦,已讓山西省的地下礦體層形成巨大空洞,出現舉世罕見的採空區,全省15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採空區近3萬平方公里,因此,近30年來,山西人天天擔心突然「腳踩空」。  根據統計,在採空區內,大面積沉降、塌陷導致土壤龜裂、土石滑落、溝渠支離破碎、水源枯竭、岩崖塌方、路橋凹陷,「不適合人類居住的村莊」已超過700個,有網友形容「陽間一個山西,陰間一個山西」。  而塌陷村落中,最有名當屬幾乎一夜之間崩潰成一堆廢墟的龐龐塔村。這個村子依山而建,東西長約400公尺,南北寬不足100公尺,村民世代務農為生;但因礦業公司已經在村子底下採礦,今年6月鄉公所通知搬家,7月初村子就出現大面積塌坍。  現在,放眼望去,全村百餘座房屋倒塌逾8成,到處是斷垣殘壁,許多院子因地面下沉,變成一座座孤島;一些尚未倒塌的院落大門掛著鏽鎖,牆壁上幾寸寬的裂痕大張虎口,怵目驚心。  部分村民住的窯洞,也被滑坡和土石流埋住,只露出一個個的黑洞,村民的家具、摩托車、電視機、自行車等物品都被埋進去了;村中隨處可見「危險,禁止通行」、「受地質災害影響,請注意地陷,注意山體滑坡」等警示牌,提示著這裡存在著無可預期的危險。  地陷早有預兆  地陷的預兆早2000年就出現了。村民表示,龐龐塔村的煤礦從1968年開始開採,2000年就有窯屋不斷塌陷,「夜裡睡覺,牆皮土屑不斷地往臉上掉,白天好好地,房梁咯吱咯吱地響!」  2003年霍州煤礦公司成立的呂臨能化進駐、大規模採礦,從年產不足10萬噸,躍升到300萬噸,導致龐龐塔村地面沉陷情況越來越嚴重。  村民苗生全回憶,「塌陷(今年7月)當時像放炮。東家屋子搖著搖著,眼看快塌了,西家的也晃了起來,這邊在晃,東邊的已經『轟』一聲塌了,大家快去東家看,西家的也『轟』一聲沒了……幸好那幾天大家都覺得不對勁,白天都在外活動,要不全埋了!」  事發後,村民逃離祖居,暫時棲身在距村莊東面100多公尺處、建於1960、70年代的舊龐龐塔礦礦工宿舍。55歲的村民秦有才說,這三排礦工宿舍磚窯已廢棄多年,居住條件極簡陋,以往「鬼氣森森」沒人敢去,現在卻成了村民的臨時避難所。  害村民只能搬家  木瓜坪鄉黨委書記郭源坦承是因煤礦開採形成採空區、引發地質災害,造成龐龐塔村的地面塌陷以及山體垮塌。他表示,從2004年開始,村裡的坍塌事故即不斷發生,在官方規畫下,大多數村民陸續搬遷到周邊村莊居住;到2010年時,全村實際居住村民不足百人,大多是老年人。  目前,煤礦方和當地政府在離塌陷村莊只有100多公尺遠的「非採空區」為村民蓋活動板房作為簡易安置所,但秦有才表示,經歷過這種事,住哪兒心裡都不踏實。  臨縣國土資源局紀檢書記任延順表示,2009年9月,龐龐塔礦和木瓜坪鄉、龐龐塔村即共同商議遷村到興縣蔡家崖鄉張家溝村,由龐龐塔礦賠償民眾房屋、財物,遷村後,原村址下的「壓煤」由該礦繼續採煤;截至2010年底,全村170餘戶,9成以上簽訂房屋賠償協議並領取賠償款,僅剩7戶未領取房屋賠償款。  秦有才表示,雖然拿到賠償金1.7萬元(人民幣,下同),但不足以建造新房;但搬家也讓他心裡糾結,因為新家遠在30里外,即使政府依每畝200元標準,每年發「交通補助費」,回家種田依然不方便。(文轉A13版)

  • 煤價飆漲 新平溪去年申請復工

     新平溪煤礦原本隸屬於台陽礦業,民國七十三年由龔詠滄接手,民國八十六年,因為基福隧道工程,及工資高漲不敷成本停採,荒廢期間還被偷倒廢土。  民國九十一年,台灣觀光風潮盛行加上平溪天燈、十分瀑布等活動景點,新平溪煤礦轉型為台灣煤礦博物館,修整有「獨眼小僧」的電氣化台車、坑道後,讓民眾體驗採礦活動,成為當地知名觀光景點。  文化局人員說,去年台灣煤礦博物館共有兩萬八千八百人入園,以每人票價兩百元計算,年營收約五百七十六萬左右,但扣除營運維護成本,能達到收支平衡就不錯,根本別想賺大錢,因此,業者曾多次透露,希望盡速恢復採礦,光靠觀光客根本入不敷出。  經濟部礦務局人員私下表示,石油高漲帶動國際煤價每公噸高達一百廿元美金,既有的坑道還在,採礦許可證明也還沒過期,因此業者打算恢復採礦,至少將當年還沒開採完,裸露在外的煤礦挖出,能賺多少是多少,搞不好還有意外驚喜,發現更多礦藏,未料發生這起礦災,恐將影響復挖時程。  另據礦務局統計,全台煤礦(楬煤)蘊藏量逾億噸,以目前國際煤價估算,整體巿值逾新台幣三千億元,但尚處於「保坑(維護)」狀態的只剩五處。

  • 煤炭局長擁35房產 涉貪3億

     山西省蒲縣煤炭局長郝鵬俊前年被雙規查處後,涉貪金額高達3.05億(人民幣,下同),僅在北京市一棟大樓內就有17套房產,大陸共擁35套房子,使用帳戶達76個,家產數億元。此案已經山西省蒲縣人民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20年,被稱為煤炭大省山西省反腐第一大案。  按大陸的官員級別,蒲縣煤炭局長只是「科級」官員,也就跟台灣各縣市政府的局處首長一樣,但其家產卻令人咋舌,北京、海南等地35處房產的房契價款就達1.7億元,郝鵬俊本人及其親屬的現金存款1.27億元。  郝鵬俊曾擔任蒲縣地礦局長、安監局長、煤炭局長、煤炭局黨總支書記。在這些與煤礦相關的職務中,郝鵬俊不甘自棄,私營煤礦,而且枉顧國家法令,舉凡無照私挖、違規買雷管、逃漏稅、不接受安全檢查等等違規違法行為,他全幹了個遍。  根法院審理時的證據指出,郝鵬俊在2000年任地礦局長,就以辦理採礦許可證名義,由他人出資2萬元非法買克城鎮張公莊村委一個叫後溝窪煤礦的採礦許可證,再替換成蒲縣成南嶺煤礦。  到2004年調任蒲縣煤炭局長後,煤礦事業更是大賺,即使2005年8月,大陸要求公務員限期撤資不准投資煤礦,他與其堂兄、妻弟簽訂假退股協議,向蒲縣紀委申報退股。但後來的證據顯示,這都是做給國家看的,其實郝鵬俊仍然是成南嶺煤礦實際擁有者。  大陸煤礦亂象層出不窮,官員投資或插股不是新聞,但像郝鵬俊這樣被直接逮捕,而且證據充分一查到底的,郝鵬俊是第一人。  大陸作家劉慶邦有本書叫《紅煤》,裡頭就是描述官商勾結私挖煤礦,作案情節跟郝鵬俊的手法幾無二致。煤本是黑色,因為沾滿礦工的血,所以是「紅煤」。

  • 投書-如何讓礦工體面勞動?

     人們在評論煤炭事故時常常對礦主搖頭嘆氣,對可憐的礦工也充滿同情。可是在主流場合,最有權利和資格討論礦難的礦工們全部缺席了。他們只能被雇傭、被犧牲、被隔離、被同情。  礦工在礦難事故裡銷聲  過去一些煤炭企業爆發礦難事故的時候,在主流媒體報導的救災現場,我們看到的只是一面倒的救人場面,領導如何親切關懷,救援者如何爭先恐後,醫療人員和上級領導如何細心呵護獲救的礦工。可是自始至終,我們從電視畫面上看不到介紹礦工的姓名、身世、家庭,聽不到獲救礦工自己的聲音,聽不到他們同事上司的聲音,聽不到礦工家屬、附近居民的陳情,企業工會更是銷聲匿跡。各級領導一直說工人是企業的主人翁,可是在媒體報導的現場,「主人翁」銷聲匿跡了。  我在國外旅遊收看電視節目時,常看到各家媒體爭先恐後深入挖掘一切線索:企業現場、工會運作、現場人員、附近居民、受難者家屬的聲音、國會議員要求調查的聲音,全部在媒體報導中一覽無遺。所有真相都被挖得四腳朝天。無可諱言,攤開真相後,一些官商勾結的黑幕會暴露,一些官員會因此丟烏紗帽,一些黑心企業主甚至會傾家蕩產。但是社會的和諧度、政府的信任度大大提高了,災難也大大減少了。  我常常想:這些礦工是煤礦災難現場直接見證者,他們對於企業的生產進度、煤礦的地形地貌具有最高發言權。哪些地質地層不宜深挖,多深的礦井容易進水,企業有沒有探水隊,平時有沒有培訓演習,煤炭企業需要怎樣的通風、通水、探水條件,這些國有煤礦工程有沒有層層分包的陋習,平時採用的工人是什麼樣的專業素質,有沒有未經培訓就上崗的臨時工,平時是不是八小時工作制,對礦工有沒有實行勞逸結合、體格檢查制度?對這些資訊,現場礦工應該瞭若指掌,公開後可供安全監理部門和社會大眾監督,也可以警示同行。  礦工自主工會爭發言權  如果獲救倖存的礦工可以跨企業結成煤炭行業自主工會組織,互相交流作業經驗、總結教訓,向社會發表他們的專業意見;如果受難者家屬可以結成受難者協會,就可以反映企業經營中的問題缺陷,最終會避免多少災難、收穫多少智慧啊!遺憾的是,礦工既不是媒體報導也不是企業決策的主體。  眾所周知,無論國企、民企,今天的工會都是由老闆欽定,不能代表勞工的權益。中國大陸目前還有大量的剩餘勞動力,為了養家糊口,這些礦工兄弟還必須繼續冒險挖煤。大型煤礦也不愁招聘不到勞工。勢單力薄的礦工與財大氣粗的大企業完全無法平等對話。  胡錦濤主席說,要讓人民體面勞動。溫家寶總理說,要創造條件讓人民監督批評政府,要保障人民的尊嚴和幸福。我決不相信胡主席、溫總理說的是假話,但是政令出不了中南海是常事。既然中央高層已經下定決心,大陸社會各界能否行動起來,幫助中央政令走出中南海,主動參選地方人大代表,幫助礦工們成立自主工會,參與企業管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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