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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元、劉書宏排戲雙手攬牢牢玩曖昧

    大元、劉書宏排戲雙手攬牢牢玩曖昧

    TVBS《初戀的情人》28日將播結局,謝祖武跳脫「方大華」角色,他笑說身心都變得輕鬆,加碼爆料大元與劉書宏拍攝到後期疑似「假戲真做」,無論走戲、排戲總是手牽著手不放開,驚呼:「他們私底下好像真的有在談戀愛。」 \n \n劇情邁入大結局,謝祖武飾演的方大華再次迷路,只是這回他連「初戀情人」潘慧如也忘記,卻隨身緊抱著製作許久的「陶土花器」,想送給心中摯愛。 \n \n對於告別「方大華」,謝祖武表示:「剛殺青的時候會覺得有一點點輕鬆,想著今天要去哪邊吃飯,但是後來又覺得有一點茫然。」大元覺得如釋重負,不用再天天瞪大眼跟人吵架,殺青當天和「弟弟」溫哲軒還在拍攝現場來個雙人熱舞慶祝。 \n \n劉書宏認為大元在拍《初戀》期間,演技大有進步,「因為她演『方佩慈』有很多場哭戲,幾乎都真哭,已經變成初戀的情人的『劉雪華』。」《初戀的情人》即將播畢,每周日晚間八點將重播兩集。

  • 陸演員排戲1周:台灣真誠有人味

     大陸國家一級演員曹毅、中央戲劇學院教授李宏偉,以及「80後」演員張露,日前跨海來台參與綠光劇團由吳念真編導的《台北上午零時》。排練一周下來,他們對台灣的感覺,就像「吳導」筆下的文字與故事「真誠、有人味」,台灣人大多「友善有禮貌」;他們並認為兩岸間不應停留在過去的「宣傳、想像、猜測」,戲劇可扮演起交流的「窗口」。 \n 綠光首次赴大陸巡演,由兩岸演員同台擔綱的「人間條件三」《台北上午零時》,22至25日在北京國家大劇院首演,之後轉往上海東方藝術中心。曹毅等3位大陸演員10日飛抵台灣,與原班人馬排練,增加彼此熟悉度,也培養台上的演出默契。 \n 其中李宏偉曾與曹毅均為首度來台;張露則是大陸版《暗戀桃花源》的班底之一,4年前來台灣時,就已起心動念想在台灣考研究所,「好好了解一下台灣戲劇」。 \n 他們異口同聲表示,過去接觸的台灣戲劇,印象最深就屬《暗戀桃花源》。在校執教的李宏偉會在課堂上播放、討論《悲情城市》、《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曹毅則提到《康熙來了》、《國光幫幫忙》等台灣綜藝節目,不同於大陸節目有固定「套路」,「人性呈現的比較好」。 \n 談起《台北上午零時》,李宏偉表示可透過此齣戲,體會到台灣民眾的昔日生活,一路走來歷史人文的變遷,並強調「大陸觀眾也有著同樣的情感」;曹毅則認為類似題材,大陸往往流於「處理花俏、討好觀眾」,不像「吳導」寫來導來「真情細膩感人、傳統質樸」。 \n 張露指出,目前大陸表演藝術受「小品」、「二人轉」影響,且一窩蜂跟拍類型電影或電視劇,比方說《歸來》獲得成功後,立即成為新的「類型」。但吳念真的作品和老舍的戲相同,讓人會心而笑,「有些地方又很糾結」。 \n 這群大陸演員來到台灣排戲,覺得綠光「很像一家人,互相幫襯、其樂融融」;大陸則講究「論字排輩」,整體氛圍完全不同。每天排完戲後,兩岸演員排排坐,一塊兒抽煙、喝茶、聊天。

  • 中視《月亮》陳子強與前妻舅排戲

    中視《月亮》陳子強與前妻舅排戲

    中視八點檔大戲《月亮上的幸福》陳子強飾演刑警,和前妻舅李傅中武一起排戲。

  • 阿瓜第一次當導演

     阿瓜想當個不一樣的導演,讓排戲不只是排戲,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心靈成長課程。阿瓜每次買了新的「景然」錄音帶,都變成了演員的功課。演員們也不明白這些玩意和戲的關聯到底為何,只能一愣一愣聽阿瓜在音樂聲中讀孟東籬、曾昭旭,高談藝術、人生、理想…… \n 下午到校刷油漆,噴漆甚不經用,老洪只得去換油漆。培能看到說不該用油漆,以後塑膠漆上不去。弄得我們連原本想在上頭割的窗戶也不好意思割了。畫吧!(1985.2.6) \n 阿瓜二十歲那年,第一次當上導演,導的是史特林堡《魔鬼奏鳴曲》第三幕。那是在戲劇系的導演課上,同學們選的都是經典名劇,阿瓜的同學陳立華還下了苦工,把莎翁36個劇本一口氣K完(阿瓜直到二十多年後也還沒趕上這個進度),然後串連所有人物、主題,編了一本厚厚的《莎士比亞‧時空》,計畫在教室內外,以環境劇場的形式搬演。這個震古鑠今的大計畫,被汪老師爽快地打了回票。理由是規模太大,不適合年輕導演。立華於是悶悶不樂地,轉而戴面具演出希臘悲劇《伊底帕斯王》。 \n 當時的演員都是學弟妹,王宗正(後來改名王柏森)演的濫情羅密歐、馮翊綱演出《慾望街車》的豪邁史丹利,都讓人津津樂道。阿瓜《魔鬼奏鳴曲》的陣容,由同學劉旭峯演少年學生,闖入陰暗的豪門,探視瀕死的少女──由阿瓜的學妹蔣薇華擔任;另外還有全校最高大的學妹石依華,演出象徵殘酷現實的廚娘。 \n 阿瓜想當個不一樣的導演,讓排戲不只是排戲,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心靈成長課程。於是他先讓演員讀詩,培養對文字與聲韻的敏感,還不斷拿音樂在排練場給大家灌迷湯。那時CD剛問世,還沒幾個人有這麼高檔的產品,於是出現一家叫「景然」的品牌,專門將CD盜拷成錄音帶出售,音質比已往乾淨得多,造成搶購熱潮。阿瓜每次買了新的「景然」錄音帶,都變成了演員的功課。演員們也不明白這些玩意和戲的關聯到底為何,只能一愣一愣聽阿瓜在音樂聲中讀孟東籬、曾昭旭,高談藝術、人生、理想。 \n 阿瓜也覺得戲不能只在教室裡排,應該要和現實世界接軌。有一天晚上他們去到阿瓜家的房間裡排戲,這還不夠,阿瓜又決定整隊人拉到社區的籃球場上排戲,和四周的嘈雜聲響對抗。遇到有汽車在附近掉頭,強光來回掃射到演員身上,阿瓜還覺得十分精彩。阿瓜原本打算下次整組人拉到海邊去漏夜排戲,結果因學妹不願在外過夜而作罷。倒是為了體會劇中的宗教氛圍,阿瓜成功地說服旭峯一起去聖家堂做禮拜。兩人還跑去領聖體,連舌頭都不會伸,立刻被修女識破,跑來跟他們說非教友是不能領聖體的。 \n 那時電影圖書館剛好放映柏格曼系列,阿瓜從《秋光奏鳴曲》中一知半解到戲劇結構的對位概念,場面調度遂完全以對稱為原則。他也受柏格曼的美感薰陶,決定舞台必須是全白的,不走一般劇場的全黑路線。於是和負責舞台的同學洪德揚,把學校的景片通通塗白。漆完才被發現,他們居然用的是油漆而非水性漆,讓景片的帆布毀於一役。這兩個呆瓜居然沒被當掉,也算是奇蹟。 \n 劇中提到的風信子花,阿瓜一開排就買了五盆,希望演員能更有真實感。結果開演前已經全死光,只能再去張羅。首演時,音效執行陳慕義接連放錯兩段音樂,讓阿瓜差點休克。當晚睡覺,還夢見音樂又放錯了。 \n 不過就像楚浮《日以作夜》所呈現的,拍電影的過程雖一團混亂,結果卻讓這一切都值得。阿瓜開始覺得做劇場跟拍電影,真有點異曲同工。就在他惡夢醒來時,阿瓜發現,他再也不想離開劇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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