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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臺灣政府組織改造的檢討與反省

    臺灣政府組織改造的檢討與反省

    政治經濟學除了主流社會科學傳統所強調的社會科學理論外,又隱含了行為者特定的生命哲學(人生觀),及歷史變動哲學(歷史觀),根本不可能「放諸四海」皆準。 \n台大政治系教授、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華頓學院博士蕭全政,以多年研究獨到的「腦袋世界」與「腳跟天下」觀點,為台灣政治經濟的生計、生活、生存及生命提供精闢的解析。 \n【精彩書摘】 \n自1987 年7 月解除戒嚴以來,臺灣的政府組織改造至少也已經歷了30 多年;其中,無論是中央層級的行政院組織改造,或地方層級的縣市合併升格,嚴格而言,都還沒達成一個週期的終點,例如,前者還有五個部尚未完成組織法制的立法,而後者的直轄市也尚未發揮整合週邊縣市並從事對外競爭的角色。因此,這些改革過程與經驗是值得在此進行一些基本的檢討與反省。 \n◉ 政府組織改造需以特定政經體制的特質為基礎 \n政府的組織體系,基本上必須因應內外政經體制的特質與變遷,而不斷進行必要的改革與調整;其間,每個國家的政經體質不同,或政經挑戰不一,其政府組織體系的改革或調整方向,或內容,必然也就有所不同,所需要的時間與過程,也會不一樣,雖然其間很難避免會有參考或仿效的現象存在。以日本為例,1996 年11 月19 日,首相橋本龍太郎邀請勞工組織、學術界、產業界及媒體代表等,成立「行政改革會議」;1997 年12 月3 日,即提出以「精簡中央機關組織架構」為任務的六大行政改革方案;1998 年2 月7 日,日本政府向國會提出《中央機關改革基本法》,國會隨即於1998 年6 月9 日通過《中央省廳改革基本法》,將「1 府22省廳」的架構精簡為「1 府12 省廳」,並配合於1999 年7 月、9 月通過相關法案,而如期於2001 年元月6 日開始施行新的組織架構(李武育等,2013:10-11)。前後大約4 年的期間,日本即完成了一個改革的週期。 \n相對的,臺灣自解除戒嚴的1987 年即開始行政院組織的調整,但至今卻尚未完成整個《行政院組織法》的修訂。當然,臺灣《行政院組織法》的修訂,一開始就不是一種行政改革,而是政治改革,即須先將其戰時體制改為承平體制;但就算採取同樣「小而能政府」模式的1996 年(以召開「國家發展會議」起算),(李武育等,2013:10-11)或1998 年(以蕭內閣的《政府再造綱領》起算)為準,臺灣也已花了21-23 年,達到日本的5 倍以上。日本所以能在4 年之內完成其一個週期的大幅度政府組織改造,假設其他因素不變,最稱關鍵的,應該是表示他們的政經體制已經發展到成熟、穩定,而不再有足以影響或衝擊結構穩定的大矛盾存在。 \n相對而言,臺灣花上比日本5 倍多的時間還不能完成一個改革週期的事實,其實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就是行政院的組織改造基本上是受到整個國家政經體制的特質所制約,即整個國家的政經體質如果沒達到一個相當平衡、穩定、具有相當共識性的基礎,其中央政府的組織改造根本完全談不上;可不是嗎?解除戒嚴才意味著臺灣正式從威權體制邁入威權轉型時期,何來成熟、穩定的政經體制?這個事實也說明了為何俞內閣在1988 年10 月即向立法院提出改革方案且要求審議,但卻無疾而終;後續的郝、連、蕭、唐,及張(俊雄)內閣,亦沒有正式向立法院提出改革方案,一直到2002 年以後的游、謝、張(俊雄)內閣才先後向立法院提出改革方案,但立法院卻沒能好好審議,直到2010 年3 月,立法院才正式審議而且通過吳(敦義)內閣所提出的改革方案。 \n其中,1996 年的總統大選,顯然確立臺灣已真正邁入民主鞏固的階段,故1996 年12 月的「國家發展會議」召開之後,「小而能政府」的改革方向與內容,才能迅速得到各方的高度共識,而且深受各界的肯定;其次,1998 年元月2日,蕭內閣即能通過《政府再造綱領》,開始推動涉及組織再造、人力及服務再造,與法制再造的政府再造運動;繼而在2001 年10 月25 日,扁政府即在府內設立「政府改造委員會」,開始推動「去任務化」、「地方化」、「法人化」,及「委外化」的政府改造運動。政府再造與政府改造,其實都是在推動「小而能政府」的形塑,只是後者在游、謝、張內閣都曾向立法院提出改革方案,但沒有正式審議;一直要到馬政府時代,「小而能政府」的組織改造內容,才在國會優勢下迅速通過。行政院的組織改造,很明顯的,深受臺灣政經體制的特質與變遷影響。 \n◉ 組織體制的完成立法是關鍵步驟 \n其次,從整個行政院組織的改造過程看,無論是強調政府再造、政府改造或政府組織改造,三個政權基本上都是以「小而能政府」為目標而進行;故若以熊彼德的企業家精神為標竿,實在是很難批評、比較表1 所列三政權改革方案的是非對錯。但是,若從行政院院會確立其部會組織結構,到各部會的實際設立過程看,的確有些問題是值得提出來檢討。在2009 年4 月9 日,行政院院會通過一個包括「13 部、9 會、3 獨立機關、1 行1 院及2 總處」的新組織草案,隨而函送立法院審議;2010 年3 月,立法院卻通過行政院「14部、8 會、3 獨立機關、1 行、1 院及2 總處」的組織結構;其中的「國科會」改成「科技部」,是在立法院三讀時的臨門作為,而被指為是「國科會」和其他相關機關對立法委員的遊說成果(林智勝,2014:114-115)。 \n行政院院會或立法院通過行政院組織結構時,這些部、會或各機關、組織之間的職能分工,雖然不是鉅細靡遺,但應該都有相當清楚的劃分。部會組織法制的完成立法,意謂著各機關組織的上下、左右之間的職能分工已正式確立,而且得到國家公權力的正式支持。然而,臺灣的行政院組織改造缺乏這個步驟,以致於帶來相當困擾的問題;2010 年3月,立法院在三讀時才臨時翻案,將行政院長期規劃且經行政院院會通過的「國科會」變成「科技部」,也許可以看成是第一個惡例。在2012 年1 月1 日開始逐步施行新的部會架構時,在缺乏完整的部會組織立法之下,較單純、無爭議的小機關先行設立;而越複雜、越有分量,或越有爭議的,則越晚逐步出現,以致於到2019 年5 月3 日,行政院才將包括「內政部」、「環境資源部」、「交通及建設部」、「經濟及能源部」,和「農業部」等,最後5 個部的組織法草案送請立法院審議。這5 個部的組織改造經驗,複雜多變,似乎可以說,就是集各種惡例的大成。 \n這5 個部的業務內容和管轄範圍,基本上都是相當複雜而涉及各種爭議;但是,類似這種組織改造的事務,哪一個不會涉及複雜的爭議?而一旦涉及爭議,不是有最高的主事者可以協調嗎?因此,在這些部中的複雜爭議,可能都不是最稱關鍵的原因;真正的關鍵原因,可能就存在於改革過程中各個部會的本位主義太強,而變成像利益團體一樣的向立法者遊說施壓,因而甚至改變了行政院院會所通過的改革方案。其中,最嚴重的,應該就是這五個部(林智勝,2014:103-115),例如,「內政部」將原要移撥「環境資源部」的「國家公園署」,和要移撥「交通及建設部」的「營建署」全部留下;「環境資源部」的「水利署」移入「經濟及能源部」,「氣象局」移入「交通及建設部」,「森林及保護署」移入「農業部」等(林智勝,2014:107)! 2019 年4 月,行政院又將「交通及建設部」中的「公共工程委員會」移入「國家發展委員會」,導致過去為表示中央重視「建設」,而將「營建署」和「公共工程委員會」移入「交通部」,並改稱「交通及建設部」的該部出現窘境,即目前該部之內,已沒有任何單位可以反映其部名稱上的「建設」兩個字! \n在行政院缺乏統一法制立法的情況下即開始逐步設立各部會,必然導致各部會本位主義的作祟,而出現如上述5 部之間的爭議與重劃「勢力範圍的現象」。當然,其實最嚴重的狀況,應該是發生在「國家發展委員」的弱勢化問題。「國家發展委員會」正式成立於2014 年1 月22 日,晚於行政院新組織開始上路的2012 年1 月1 日,足足超過兩年以上。在待成立的30 個單位(29 個部會+ 行政院院本部)之中,「國家發展委員會」的成立名列第20;除「行政院院本部」之外,還有7 部和7 會,加上1 行1 院和2 個總處,都比「國家發展委員會」早成立。一個這麼晚才出現的單位,怎麼可能是原先界定的「部會中的部會」呢?難怪行政院後來會出現所謂的「大政委」制! \n根據媒體報導,「國家發展委員會」曾做過一份統計,顯示2000 年前的國民黨政府最重視「國家發展委員會」(即改制前的「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重大的財經政策都在此形成,故每個月開會次數平均3.8 次;扁政府時期,降到3.2 次。2008 年國民黨政府重回執政,但其開會次數降至每月2.0 次;2014 年1 月22 日,將「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和「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合併而為「國家發展委員會」後,每月開會的平均次數更降至0.8 次。2016 年5月,蔡政府上台後一個月之內,行政院院長林全曾召集內閣官員討論如何落實總統政見的「英式午茶」中,「國家發展委員會」主委陳添枝卻未受邀參與,「國家發展委員會」的角色引發各方的討論(李順德,2016)。在後續的一例一休之修法中,外界只見勞動部,卻不見「國家發展委員會」,也引起「那就直接裁掉」的呼籲(風傳媒,2017)。唉,夫復何言? \n◉ 6 都16 縣市的反省 \n相對而言,在地方層級中,以縣市合併升格為中心的「3 都15 縣」改革藍圖,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政策與構想;雖然後來導致「6 都16 縣市」的發展,但長期而言,並沒有背離原來的發展設計,即仍可以「3 都」、三大城市區塊為中心而發展。但是,「3 都15 縣」的改革藍圖,其實還只是一個主幹計畫,將來必然還會涉及主幹以外的枝葉部分,如縣市本身和鄉鎮市層級的組織與治理關係的調整,這還有賴將來進一步推動行政層級或區域重劃來解決;過去曾想以20-30 萬的人口規模進行區的重劃,但卻完全沒有進行。當然,目前比較麻煩的是,現在的「6 都」並沒有適當發揮整合週邊縣市而且從事對外競爭的角色,似乎主要仍只顯現是6 個自謀擴張的諸侯,甚至因而加大城鄉在財政資源、公務人力配備與職級上的實際差距。 \n中央政府將來似乎可以善用各種財政手段,強化各直轄市與週邊縣市之間的整合關係,並提升他們的對外競爭能力;另方面,也可鼓勵不同層次的區域重劃或跨域合作,而提升臺灣內部地方基層之間的整合。因此,在結構脈絡上,如何透過「一點多心」的地方「3 都15 縣」構想,結合中央「小而能政府」的改造框架,落實姜渝生教授所言,「在全球網絡結構中整個台灣應成為一個重要的節點,而內部則為許許多多大小與功能不一的中心,透過運輸及資訊服務緊密結合為一體,空間各區塊均具有國際接軌的能力」(姜渝生,2009:1),而成就臺灣從中央到地方的一體化空間治理與發展脈絡,顯然就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課題。 \n另方面,從功能性角度看,自2010 年代中期後,臺灣的公民社會和公民參與已變得相當普遍而成熟;學界更是以趙永茂教授為中心,而提倡「社會代議的崛起」(趙永茂,2018),這真是非常值得學界喝采的事業。趙教授曾說,「過去台灣的地方自治與民主,係建立在為人詬病的家族政治、派系政治、黑金政治、妥協與威權的政黨與政商政治之上,形成被黑金與派系及不負責的政黨政治所綁架。在這種代議政治及政治生態之下,地方行政與立法決策係建立在派系、黑金與政黨結盟的基礎之上,形成政商、黑金代議綁架行政的決策三角。如何改變這些決策三角,讓地方立法、預算與行政監督過程中,反思打破政商、黑金的代議壟斷,在地方立法與決策過程中,引進地方各種獨立團體、專業人士、利害關係者及關心的社會大眾,協助監督這些決策過程,讓地方行政與代議監督過程,能夠更透明、公開及課責。讓地方公共治理時代的來臨,促成政商、黑金代議時代的轉型,開啟台灣地方民主與公共治理時代」(趙永茂,2018:79-80)。 \n趙教授所言,「政商、黑金代議綁架行政的決策三角」,其實並不只普遍見於地方,更是普遍見於中央;本文所分析的行政院組織改造,即有類似「決策三角」的存在,而且此「決策三角」不一定都是在「綁架行政」,更可能是到處多元的綁架,或甚至是相互綁架。所以,社會代議所隱含的治理問題,其實是一個全國性的問題;用趙教授的話來推論,它其實是一個要全面開啟臺灣民主與公共治理時代的最重要關鍵,也更值得學界的關心與努力。 \n(本文摘自 《臺灣政治經濟學:如何面對全球化與中美海陸爭霸的衝擊?》/時報出版) \n【作者簡介】 \n蕭全政 \n學歷: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公共政策分析 博士;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公共政策分析 碩士;國立臺灣大學政治研究所碩士班 肄業;國立臺灣大學經濟系 學士 \n經歷:考試院 考試委員;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 教授;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人文學院 院長;國立暨南國際大學公共行政與政策學系 教授兼所長及主任 \n研究興趣:政治經濟學、公共政策分析、文官體制、政府與企業、政府組織改造、臺灣政經變遷 \n著作:《政治與經濟的整合》、《台灣地區的新重商主義》、《臺灣新思維:國民主義》

  • 紓困衛福部管?!網問蘇貞昌..真相卻和馬英九有關?

    紓困衛福部管?!網問蘇貞昌..真相卻和馬英九有關?

    紓困之亂延燒,新北市昨將首波萬件申請案送往衛福部審核,衛福部一度拒收,雙方僵持1小時;不過,宅神朱學恒卻發現一個怪異現象,為什麼紓困案是由衛福部在管,其他部門在幹嘛?底下網友也紛紛直言,太奇怪了,紓困怎會扯到衛福部?紛紛敲碗要行政院長蘇貞昌回答。但其實,真相和前總統馬英九執政時的組織再造有關。 \n \n紓困之亂延燒多天,蘇貞昌昨緊急道歉滅火,宣布統一由「中央審核」,不過「審核」定義、分工不清不楚,地方政府各自行事;新北市府昨下午將2天半以來收件的9301件申請案,趕在周休二日前夕送往衛福部審核,遭衛福部官員一度拒收,雙方僵持1個多小時後,衛福部才收下申請文件。 \n \n對此,朱學恒在臉書發文表示,「古詩有云:貞昌霸氣一張嘴,基層喘氣跑斷腿」,趕快去做事不要再用自己臉一直做圖啦! \n \n朱學恒直言,之前就說了這個業務不該歸衛福部,結果行政院分案給他們,那請問是要防疫優先,還是審案優先?其他部會在幹嘛,天災救援跟退稅就是該給財政部和內政部啊,結果你把它當社會福利對嗎? \n \n底下網友也紛紛表示,「這紓困怎會由衛福部管?」、「整個內閣只有陳時中會做事」、「巧欸出嘴,憨欸出力,位子很重要」、「衛福部也很無奈,疏困怎麼會送這裡」、「為啥是給衛福部阿,不懂」? \n \n但為何紓困案會由衛福部來管?就要從衛福部的成立說起。資料顯示,配合政府組織再造,2013年立院三讀通過《衛生福利部組織法》和相關組織法,將行政院衛生署升格為衛生福利部,據原本內政部社會司網頁所記載,原內政部社會司部分業務自102年7月23日起移撥社會救助、急難救助、社工業務及國民年金保險等業務至衛生福利部。因此,紓困案也就變成衛福部處理。

  • 監督年金改革  全教總提民間版5指標

    監督年金改革 全教總提民間版5指標

    政府推動年金改革,進入分區座談階段,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全教總)今天提出民間版的5項指標,邀請各界一同監督政府改革。 \n 全教總提出的5項指標,包括落實世代共榮、不能規避雇主責任、改革應有中心思想、不能擴大矛盾、必須同步提出組織再造方案。 \n 全教總理事長張旭政表示,陳水扁、馬英九政府推動的幾次年改,都是「肥高官、瘦小吏」,希望這次蔡英文政府不要重蹈覆轍。 \n 張旭政並呼籲,政府應該在分區座談會前,就公布官方版本的改革方案,才不會讓座談會再淪為各說各話的「大拜拜」。全教總強調除會派員參與每一場年改分區座談,也會持續拜會朝野委員、爭取對全教總方案的支持。1051213 \n

  • 社論-被立院廢掉的豈止幸福指數,更是統計獨立性

    社論-被立院廢掉的豈止幸福指數,更是統計獨立性

     立法院財委會日前初審通過刪除有關預算法中籌劃概算需參考幸福指數的法源,此舉目的在廢除已編製四年的國民幸福指數,對於一個已編製多年的指標,在立委強勢,而統計部門不作為下,任其走入歷史,令人深感悲哀,歷史會記住這一天的。 \n 我們感到悲哀的還不是一項指標的廢除,而是廢除過程中立委們與主計長朱澤民的對話,這些對話指鹿為馬者有之,雞同鴨講者有之,不知所云者有之,然而就在一次次失焦的詢答中,幸福指數揹負「莫須有」的罪名走入歷史,朱澤民及其所領導的統計部門未善盡辯護之責,實在愧對統計專業。 \n 立委們主張廢除幸福指數的理由之一是這項指數是在為政府擦脂抹粉,然而我國的幸福指數是依據OECD美好生活指數架構,納入11個領域,24項指標編製而成,如何擦脂抹粉呢?若干立委的見解是「所得與財富」這一領域我國排名第二,大大推升了幸福指數排名,這就是粉飾太平,再編這樣的幸福指數會笑死人。 \n 幸福指數11個領域中,我國「所得與財富」確實名列前茅,直覺上我國財富與所得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排名,但請注意,OECD美好生活指數採用的是經購買力平價(PPP)換算的財富與所得,其目的是要衡量該國國民真實的購買力,因為幸福的感覺不在於擁有多少,而在於享有多少。台灣物價近年雖有上揚,但相對各國仍是低的,因此經PPP換算的所得與財富排名自然扶搖直上。 \n 也許這樣講有點抽象,我們以台、韓為例,麥當勞大麥克全餐在韓國一個折合台幣167.8元,比台灣124.5元貴;星巴克卡布奇諾中杯在韓國售價折合台幣142.6元,也遠高於台灣的105元;住宅每用電度韓國3.6元台幣,台灣僅2.8元。當然,兩國物價誰高誰低不能只比三、四項,為此世界銀行每隔五、六年會進行一次跨國比較,調查千項產品而編製購買力平價統計(PPP),並據以算出價格指數,2011年以世界平均物價為100,韓國是99.4,台灣為66.1,台灣物價名列世界106,韓國第36,台灣物價偏低是事實,不需爭論。 \n PPP不是我國編製的,而是世銀進行國際比較計畫(ICP)所算出來的,我們依據世銀的PPP折算「所得與財富」,而得出我們在此一領域名列前茅,這有什麼擦脂抹粉?這算什麼粉飾太平?這又怎麼會笑死人?反倒是部分立委如此不專業的談話,來日傳到國際上去才會貽笑大方吧。 \n 然而,更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我們的主計長朱澤民及其領導的統計部門,在立法院面對立委的誤解與批評,竟未能全力加以澄清與辯護,面對幸福指數是否續編,更毫無主張,只是唯唯諾諾地表示尊重立院的決議。統計部門軟弱至此,難怪幾年前政府組織再造一度欲將其併入會計部門,也難怪一部《統計法》修了十多年仍在原地打轉,毫無進展。 \n 立法委員問政的範圍極廣,未必熟悉每項議題,也因此才需要透過詢答與行政部門理性溝通,行政部門自應趁此一機會提供正確的觀念讓立委了解。我們知道立院經常是情緒高張的地方,然而政府統計不像兩岸、賦稅及自由化等議題,沒有先天價值觀的歧異,其爭議通常是來自觀念的誤解,例如對經濟成長的誤解、對物價指數的誤解,對幸福指數的誤解,只要說理夠清楚,多數問題即可迎刃而解。 \n 然而,近期我們所看到的是立委對政府統計的諸多誤解,在立法院詢答中非但得不到澄清,反而是愈對話愈糊塗,愈對話愈模糊,面對立委連篇錯誤的質詢,行政官員們竟連加以指正的勇氣都沒有。此次表面上看起來是幸福指數被廢,實際上是政府統計獨立性被廢,統計部門數年前侃侃而談幸福指數如何如何有助改善GDP的不足,如何如何能協助政府施政,如今安在哉?政府統計如此編編廢廢,無異是資源的浪費。 \n 須知,統計的價值不僅在當下,而在歷年的累積,今天我們查台灣的工資統計,只能往前查到1980年,房價所得比更是2000年以後才有的統計,歷史資料的不足常是探討台灣經濟發展的缺憾,而國民生活指標編了又廢,不動產景氣燈號編了又廢,乃至如今幸福指數編了又廢,這些資料與日後的台灣已然斷鏈,當資料無法累積,就變得毫無價值,政府花下大筆預算、人力所編製的統計如此莫名其妙走入歷史,這非僅是統計部門的悲哀,也是來日追溯台灣經濟發展的遺憾。 \n 幸福指數被廢一事目前只是在立院財委會初審通過,亡羊補牢猶未為晚,我們再次籲請行政院從歷史的高度、統計的專業來看待此一指數的編製,在預算法修正案三讀之前,與立院協商令其撤案,否則歷史必將記住這一天,這是政府統計的蒙塵之日。若行政院仍著眼於景氣不佳,明年幸福指數難看而意必廢之而後快,那麼我們也無話可說了。

  • 政院將提案 民間人才可任三級機關首長

    總統蔡英文今天主持第二場執政決策協調會議,人事長施能傑會中表示,行政院將提出修正草案,使三級機關首長有一定比例得採取政務、常務任用雙軌制,讓政府引進更多外部人才。 \n 原訂每週一舉行的執政決策協調會議昨天因為遇到國慶日,延到今天舉行。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會後轉述,今天會議討論兩項議案,第一個是監委補提名,第二個是行政院組織再造。 \n 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人事長施能傑報告指出,民進黨在上一次執政,就已針對未來政府組織、功能的再造與強化,完成了整體規劃;2010年國民黨執政時,行政院組織法的修正也大致按照原本的設計,設立29個部會,之後也陸續進行了個別部會組織法的立法。 \n 施能傑指出,時至今日,仍有部分機關還沒有完成組織改造的工作,其中6個未完成立法、1個已立法但未定實施日期、3個未依法廢止;這些未完成組改的部份,其中部分仍存在爭議,確實需要更多的討論;但也有一部份已有共識,可以立即推動。 \n 施能傑今天在會中提出「兩階段組改」的規劃,第一階段處理共識性較高的部分,包括陸委會和經濟及能源部組織法修正,以及蒙藏會的裁撤;蒙藏會的裁撤已在2010年修正的行政院組織法當中明確規定,未來其業務將依性質交由合適的各相關部會承接。 \n 施能傑指出,其餘部會的組改工作,則列入第二階段辦理,行政院會持續檢討,並設定推動期程;而台灣省政府、福建省政府、台灣省諮議會三個機關,業務與功能已萎縮,將持續進行人員精簡。 \n 而組織改造當中有關人才晉用的制度,施能傑指出,重點應在於「強化政府專業」,而不是「保障內部升遷」,目前三級機關首長除健保署之外,均限制由文官擔任,無法讓外界具有實務經驗和創新思維的專業人才,進來政府服務。 \n 施能傑表示,行政院將儘速提出「中央行政機關組織基準法」修正草案,使三級機關首長有一定比例得採取政務、常務任用的雙軌制,以強化機關專業、活化人才晉用管道,讓政府可以引進更多外部人才。1051011 \n

  • 社論-革除行政立法積弊 展現效能推動新政

    社論-革除行政立法積弊 展現效能推動新政

     透過前周六的選舉,民進黨不論在總統大選或立委改選,都獲得壓倒性的勝利。蔡英文不只成為中華民國第一位女性總統,民進黨更首度獲得完全執政的機會。不過從選舉結果出爐迄今,即先後出現內閣依慣例總辭,但閣揆毛治國卻堅決求去,導致可能出現長達四個月政治空窗期的問題;另外新科立委尚未報到,但卻爆出立法院祕書長林錫山涉貪遭到羈押的事件。這兩起事件,一定程度顯示蔡英文於5月20日接任總統後,無可避免將面對行政和立法兩大部門要如何去汙除弊,而後蔡總統的治國理念和抱負才有可能推動落實的課題。 \n 談到行政體系、政府施政的除弊革新,歸納起來,我們認為以下四個方面是應優先檢討、面對、調整的: \n 首先,自然是要如何因應毛治國堅決求去所可能出現政治空窗期的議題。其中既牽涉到如由新國會的多數黨出來組閣是否合憲的問題,但也觸及看守內閣應為與不應為的分際,以及民進黨積極主張的應優先制訂卸任總統交接條例。但我們認為真正的關鍵在於,台灣能否承受長達四個月行政體系消極不作為的時間成本代價。而自然,這些相關議題,也凸顯新政府確有必要把政黨輪替、新舊政府交替的權責關係予以法制化,以避免爭議一再重演與虛耗。 \n 其次,總結馬政府八年主政期間諸多施政不孚民意期求的前車之鑑,我們除了期待新政府應不分黨派的廣納人才之外,馬政府時代遴選內閣閣員的「博士迷思」,也應務實調整。畢竟光有學理卻缺乏實務歷練、實踐檢驗,往往就會出現施政誤差與人才耗損的雙輸結局。 \n 再者,在施政風格上,馬政府最大的罩門就是缺乏決斷的魄力,以及過份牽就、討好民粹意見,最後往往自陷兩面不討好以及進退失據的窘境。我們期待新政府施政一方面要有去民粹化的勇氣和擔當,另方面也不能光喊口號卻無能落實。同時在推動新政改革之際,更不應該只是考量當下的立竿見影效應,而要有兼顧長治久安的視野和配套規劃。譬如馬政府任內推出證所稅改革案,出發點可說充滿理想,但最後卻鎩羽而歸,可為殷鑑。展望新政府理應堅持非核家園的理念,但如果無法化解廢核後的缺電問題,則不只是理念淪為空談,對台灣的經濟競爭力更將是災難性的後果。 \n 除此之外,行政效率的提升也不容忽視。尤其在今天國際競爭加劇,網路發展日新月異之下,政府施政如果無法掌握時效,就會成為進步發展的絆腳石。 \n 行政體系的除弊革新,固然是新政府的當急之務,但立法部門的除弊革新,同樣也不容輕忽。事實上,發生立法院祕書長涉貪弊案,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是反映當前國會黑洞的冰山一角而已。從而,推動國會改革,在朝野都有基本共識下,期待祕書長弊案一事能夠成為落實國會改革的新契機。 \n 然則,當前的國會運作又存在那些積弊而亟待改革呢?歸納起來,最被詬病的,自然是議事協商機制的紛亂和缺乏透明度。目前的政黨協商機制,本意是在提升議事效率,但是實際的運作卻是只要在委員會審議階段遇有爭議條文,未經充分討論辯證就予保留交付政黨協商,而政黨協商階段則充滿利益交換的權謀考量。同時,政黨協商機制的無限上綱,其實也剝奪及弱化了委員會審議法案的專業職能,致使立法品質窳劣不堪。從而,國會改革的第一要務,就應檢討目前形同黑箱作業的政黨協商機制之改革調整。 \n 其次,立法效率不彰也是大家詬病的另一焦點。最顯著的案例莫過於有關政府組織再造的相關法案,審議了一、二十年,到目前都還未能完全定案,立院的失能與立委的失職,自然也須因應民意有所改革。 \n 此外,近年來立委的職權行使往往過度膨脹自我,不只是逾越行政、立法之間的權界,干擾政務的推動,甚至從監督變為羞辱或為私利施壓,造成行政立法雙輸之局。 \n 經由最新民意產生的新總統和新國會,如何清除積弊,讓國人一新耳目,全民都應聽其言並觀其行,讓台灣終結內耗空轉,航向新境界。

  • 宋楚瑜批兩黨:講得頭頭是道、做得離離落落

    親民黨主席宋楚瑜今晚在第二輪政見發表中,批評在民、國兩黨執政下,台灣十幾年來經發展情況是「講得頭頭是道,做得離離落落」,國民黨做得讓大家不滿意,卻又憂心民進黨未來還是以意識形態來主掌台灣。 \n \n 以下是宋楚瑜第二輪政見發表內容: \n \n 聽到兩位候選人所說的表述,我必須要非常鄭重恭喜他們,因為講得頭頭是道,民進黨執政八年,國民黨也執政八年,兩個八把你們期盼的台灣經濟真是打到趴。 \n \n 講得不好聽,最近不曉得您還記得嗎?蔡主席也去過七大工商團體所邀請的座談會,我相信朱主席也會被邀請,中華民國工業總會對於台灣十幾年來經濟發展的情況,用他們的話來講,結語很簡單的八個字「講得頭頭是道,做得離離落落」。 \n \n 剛剛兩位都提出很好的計畫,這兩位都是學專長,而且是人中龍鳳,台灣的金童玉女,台灣今天之所以面臨這麼多問題,也就是為什麼宋楚瑜這次要出來參選的目的,那就是四個字「憂國憂民」,又憂國民黨做得讓大家這麼不滿意,又憂民進黨未來還是以意識形態來主掌台灣未來的經濟發展方向和決定政策。 \n \n 2000年我第一次參選總統,我提出要檢討戒急用忍,我們看到新興大陸市場往上爬,台灣是寶島,在亞洲位置上這麼重要的一個樞紐,可以讓台灣的產業成為世界進入大陸的跳板,成為我們在那裡創新發展搶得先機最好的機會。 \n \n 但是這兩個政黨,特別是民進黨,當選之後 還是執行戒急用忍,不願意西進,市場在哪裡 台商就在哪裡,我們的機會就在哪裡,世界有多大,台灣的機會就有多大,但是我們被意識形態綁在那個地方,沒有好好去做,阿扁的貪腐,民進黨還有許多人官司還未了。 \n \n 但國民黨重新回來執政,國民黨也好不到哪裡去,看看今天要來發表政見之前,在林口交流道塞車滿滿,選舉期間我們高速公路這條路還是一樣不通,甚麼原因,這就是今天看到工業總會所說的台灣的六失:政府失能、國會失職、社會失序、經濟失調、世代失落、而國家失掉了總體的方向。 \n \n 我們在這邊特別談到政府失能,那就是國民黨現在在執政情況,我參選台灣省省長時,他們教我說河洛話「台灣錢淹腳目」,不過現在是「台灣債淹肚臍」,我請問台灣這十六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n \n 國民黨一黨獨大,可以看得出來國民黨在這一段時間中掌握了中央政府、地方政府與國會過半數,甚至是四分之三席次,但是民進黨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們兩個政黨加起來超過國會90%以上的席次,但是該通過的法案,你們卻協調不了,你們以政黨的利益為先,而把人民的幸福和工商企業界所希望去通過的方案老是擱置在那裡。 \n \n 我在今天感受得出來,為什麼人民要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我們今天看到了台灣所面臨的 不管是六大挑戰,不管是全球暖化氣候變遷,我們必須要重新調整我們的低碳跟綠能的產業 ,我9月22號早上騎腳踏車,然後去坐沒有污染的公車等等,這些綠能的產業和未來低碳發電都是未來的商機,台灣有這個基礎,但是政府卻沒有給與相關的協助。 \n \n 我到了彰化去看這位得到美國愛迪生發明獎的年輕人,可以在公路上用車的速度發電,竟然印度政府下了訂單,但是台灣政府卻置之不理,像這種工商企業界的創意卻沒有人理會,我要你政府幹什麼。 \n \n 我們現在這個政府的表現是世界級的台灣奇蹟,我們的教育部長可以去告學生,讓學生最後結束自己的生命,我們也看到勞工的部長,對於關廠的工人可以花人民納稅的錢兩千多萬 去告到勞工活不下去,國民黨有負人民對他的期待。 \n \n 但是民進黨為什麼人民還是那麼關心你能不能擺下意識形態,真正向全世界說台灣人所追求跟堅持的,是我們自主的能力。中華民國政府的存在,和我們台灣人當家作主的權利,我們必須務實的去跟全世界去打交道,今天不是在這邊看到全球暖化的挑戰,看到大陸崛起的 挑戰,看到科技不斷更新以後的挑戰,還有我們自己現在國內人口失衡的挑戰。 \n \n 更重要的是財政的惡化,分配正義的不均,世代的這種衝突已經不是橫斷面看到四和五個群的差異,卻是看到世代彼此的對立,看到貧富的差距,看到南北的差距,在這個情況之下 必須找一個有經驗的人。 \n \n 我請問兩位,到底臺灣309個鄉鎮從頭到尾你有去看過他們真正的生活嗎?朱主席很清楚新北市三鶯部落原住民住的地方像難民窩,你們有去幫他們好好去解決嗎?我當選之後,保證在一年內,在重大的都市會去幫他們解決。 \n \n 但是更重要的,我非常非常掛念的,是人民覺得民進黨重新回來之後會不會又讓大家所說的意識型態在那邊掌握未來的方向,我必須要說,我們看到了這些病源,怎麼去醫病?臺灣的問題在領導,在真正的組織再造,在政黨應該重新政治重組放下政黨的偏見,組織大聯合政府,跨黨派的而不要勝者全拿。 \n \n 你們這兩個政黨都在強調,你們希望奪得行政權,也奪得立法院過半數,勝者全拿的結果 是全面執政,全面腐化,對人民不負責任,我要找回真正主權在民的基本理念,同時把我們天下為公的政治主張主軸找回來,找回公務人員真正該去做事情的責任感 ,找回他們尊嚴。 \n \n 這個必須要有領導要有經驗,你們兩個政黨都打敗了我,兩次選舉你們都贏得了勝選,但是你們不能勝任的結果,讓臺灣還是持續地向下滑,現在的薪水是十六年以前的薪水,今天的經濟成長率是負一啊!臺灣真正要重新思考。

  • 第三屆港市合作發展論壇 啟航

    第三屆港市合作發展論壇 啟航

    交通部為了讓擁有港口的城市,有效利用港口的便利與前景,使各國際商港未來發展與地方產業相結合,今(31)日在基隆長榮桂冠酒店舉辦第3屆港市合作發展論壇。論壇以「多元創新.港市齊心」為題,邀請各地方政府、航港業、物流業及郵輪業等250餘位菁英齊聚一堂,就港市合作,共同激盪創新想法,闢劃嶄新商機。 \n \n開幕儀式由交通部長陳建宇、基隆市長林右昌擔任致詞貴賓,林市長感謝本次活動論壇可以來到基隆,基隆市是由港發展出來的城市,港市本是一體,基隆港於1886年建港,明年就滿130年,是基隆港新生再造的契機,臺灣港務公司自成立以來,不斷透過「港市合作發展論壇」這個平臺,提供溝通與協助,「港市合作」需要齊心協力共同推展,未來,基隆港市將會在這個發展大方向下,不斷改善軟硬體,達到共同目標。 \n \n陳建宇則期勉港市合作可以因為創新,帶來新機,並指示臺灣港務公司,優先完成「微笑港灣計畫」,共同歡慶基隆港開港130年,以作為基隆港新生再造的開端。他也表示,「港市合作」不只是一個口號,更是代表各級政府組織與企業間共同投入港口發展的行動表現,臺灣港務公司在過去除投入資源,加強與各地方政府建立良好的溝通管道與合作機制。 \n \n今年上半年已陸續於臺中、花蓮、安平及蘇澳港舉辦4次地方性的座談會,其中更分別與基隆市政府與臺中市政府簽署「市港合作宣言」及「市港合作意向書」,攜手推動臺灣國際物流業務,共同發展郵輪、遊艇及水岸觀光,此外也與高雄市政府建立溝通平臺,並規劃合資成立土地開發公司,攜手推動高雄港舊港區再造,為高雄文創產業注入活水,在在顯示臺灣港務公司積極與各縣市政府共同擴大城市商機,為廣大市民謀求最佳福祉的誠意與企圖。 \n \n開幕儀式後,首先由國立交通大學運輸與物流管理學系馮正民教授以「港市合作資源共享之展望」為題發表專題演講,為論壇揭開序幕。馮教授認為,港口與城市可以透過成立港市合作委員會、周邊產業策略聯盟的方式來共同投資、行銷、規劃、建設、管理、創新、資訊及招商,才能讓顧客需求達到最大的滿足。 \n \n其次,更應善盡企業社會責任,推動綠色港口建立形象來提升競爭力;而配合時代趨勢,建構智慧港,透過大數據的運用,才可有效鏈結及滿足顧客的需求。馮教授並特別指出,港市合作需要全體動員,讓市民參與,建立共識,讓業界參與,創造商機。 \n \n一個城市朝向多元創新發展,已經是全球重要城市競爭中,曲直向前的有效策略,透過港市各自本有的建設條件和產業特色,開創出自己城市獨特的優勢,因此,多元創新不僅可以啟動城市發展的無限可能,對國家整體產業的促進,更可以達到相輔相成的效果。因此,對內結合周邊都市產業,為港口發展注入新能量,港口與各地方政府透過密切地合作,以開放的胸襟、遠見的氣度,將共同達到「以港興市」、「以市促港」的共榮美景

  • 時論-中央災防機制 愈改愈不專

    時論-中央災防機制 愈改愈不專

     高雄氣爆巨災,市府理不直而氣壯讓國人印象深刻,但檢討中央荒腔走板的應對,倒是有幫高市府背書的效果。中央的應變看不出有何章法,關鍵原因出在組織再造後沒有防救災的專責單位,只有行政支援幕僚機構,既對現況掌握不足,也沒指揮調度之權,缺失在這次氣爆完全凸顯。 \n 6年前馬政府重新執政,組織再造快馬加鞭進入行動期,對災防這一塊的「手術」,是裁撤行政院「災害防救委員會」機關建制,另以「災害防救辦公室」的幕僚單位瓜代,既無行政權,也不能編列預算推動日常防救災訓練,只見災害發生官員姍姍進駐,換穿紅背心開會的新聞「畫面」功能;因而引發一波仿照美國「聯邦緊急救災總署(FEMA)」的成立國家級救災機構之議。 \n FEMA是70年代末期一連串大災難之後於1979年創設,統合軍、警、消防、醫療、民間救難組織等單位,直屬總統一條鞭式運作,這個制度運作的成效有目共睹,但在911事件發生後有了根本變化,認為不能只以災害防救為滿足,而是將災防納入國家安全的一環;在這樣的思考下,FEMA從直屬總統改隸新成立的國土安全部,總統以「緊急應變指揮中心(ICS)」指揮官的身分,透過國土安全部間接指揮。 \n 降為二級機關的FEMA在2005年遇到新的問題,前所未見的颶風卡翠納重擊路易斯安納等南部州,超過事前FEMA的洪災救援計畫,讓FEMA的運作再逐次微調,但幾個大原則仍獲肯定。 \n 一、聯邦層級:統合辦理各領域的人員訓練、資源統合、政策管理、減災規畫,平常做好救災與減災整備,一遇大型災難,有系統、有步驟、鉅細靡遺的將救災工作拉到最高張力。 \n 二、耳聰目明:迅速掌握災難訊息,硬體統一,教育訓練統一,救災系統通訊統一,通關密碼統一,從ICS指揮官到地方救災基層溝通無死角。 \n 對照台灣防救災的現況,確實差異極大。行政院層級沒有專責決策單位,只設置「災防會報」臨時編組,另有幕僚性質的災防辦公室;由各部會派兼組成的「災防會報」雖然任務寫得洋洋灑灑,但委員不具專業,來來去去,很難奢求能有專業、鞭辟入裡,或長期、治本的對症下藥。 \n 務實不務虛也是FEMA精神。經常聽到政府自豪於災害防救法國軍部隊「不待命令、主動救災」的設計,立意雖良善,更重要的是具專業救災能力。 \n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 森林不可分割 應留在農業部

     拜讀金恒鑣教授於《中國時報》大作,我有話要說: \n 行政院組織再造,有關林業到底放在農業部或環境資源部,引發各界討論,在即將拍板定案的時刻,我們希望政府及立法諸公,能再冷靜思考,台灣的林業經營要不要把它撕裂在兩個部會。 \n 一、林業與其他農產業均為仰賴自然環境及生物資源的一級產業,不僅為可再生之生物資源、在技術上同以環境與生物科技為基礎、在業務上更同樣著重在農民(林農)的輔導與照顧,爰林業以往均為農業體系的一環。 \n 美(農業部林務署)、日(農林水產省)等先進國政府組織中,林業均被納在農業部門之下,並就生產、生活、生態等面向進行完整、全面規畫。因此,對組改後農業部門的定位,應有更宏觀的思維,不應將其局限在「生產」的框架之下,而維持由農業部承擔森林管理之責任,以發揮森林公益及經濟之效用,無論就理論與實務,均有其合理與必要性。 \n 二、本次組織再造對林業部門歸屬之爭議,係源於水、土、林應整合等似已牢不可破的迷思,然政府不同部門依其功能及專業所為之分工,本屬必然。因此目前由林務局、水保局、水利署各展其長的分工模式,實無不宜。況且政府各部門間應思考如何強化彼此橫向協調,而非每遇不同議題即要求成立不同「專責」單位,治絲益棼,違背組改初衷。 \n 三、再就林業產業存廢而言,由於森林係可再生資源,為更低碳與環保材料,不能將合理的森林經營與環境的破壞畫上等號。 \n 「世界自然基金會」不久前提出報告,認為未來人工林經營將成全球保育森林資源的重要關鍵,呼籲各國正視及強化人工林的經營管理,以減少天然林的損失。台灣林業產業不僅不能輕言放棄,對以往政府獎勵政策下的造林地,以及國家投入資本所營造的人工林,應以更積極態度予以合理的經營及管理。 \n 我們強烈主張「森林不可分割,應留在農業部」。經過學界近千人連署及台灣北、中、南、東辦理4場產、官、學林業政策公聽會,皆一致認同政府組織再造應回歸農林漁牧部分離之理念,因此我們呼籲,政府組織再造,應從生產、生活、生態保育整體思考下,統合在農業部下設立「森林及自然保育署」既契合農業部門的職能權責,亦符合國際潮流趨勢及林業界期待。(作者為中華林學會理事長、國立台灣大學森林環境暨資源學系教授)

  • 社論-期盼組織再造克竟全功

     成立於民國58年的行政院研考會,走過45年輝煌的歲月,擔負起國家行政革新、推動「計畫、執行、考核,行政三聯制」中最不討好的管制考核工作。並在行政院長達27年的「政府組織再造方案」,可望將於今年上半年全部完工的漫長過程中,扮演政府組改最重要的幕僚推手工作的研考會,配合政府組改精簡部會編制,也將在這個月的22日,併入新組設的國家發展委員會,宣告走入歷史。 \n 回顧這一段漫長的政府組織再造過程,當初標榜的是希望能達到強化政府功能、釐清機關職掌、縮減部會數量從37個精簡為29個,控管公務人力、減少行政成本,改變組織文化等目標,以打造一個精實、彈性、有效能的政府,進而提升國家競爭力。然而,不容諱言,政府組織工程的落實到位,牽涉到各部會及下屬機關裁併整合,及組織編制員額的重新分配等繁瑣的溝通協調過程,最後各機關部會的組織條例尚需經過立法院的逐一審議立法,因此原非可一蹴可幾。然而參考鄰近的日本、韓國,乃至於對岸,在這段期間內也都先後啟動各自的政府組織改造工程,並且都已後發先至宣告完工。相較之下,我們的組改工程竟然要歷時逾27年,光就這一點來看,其效率也就可見一斑了。 \n 進一步檢視我們的政府組改何以如此困頓難行,立法院立法議事效率不彰固然難以辭其咎,但真正的阻力主要卻還是來自於行政體系本身。不少的部會機關,擔心自己的單位在組改後會被併甚至拆散消失;不同層級的公務人員則擔心職等是否會被調降,原有的官位會否因組織精簡而不保,乃至於組織整併後會不會增加工作量,甚或是要搬遷辦公場所等,所有的這些擔心顧慮積累起來,自然可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泥阻組改的進程。甚至分頭向立委關說,爭取以拖待變的轉圜空間。 \n 也就是在這種心態氛圍下,使得組改工程只能牛步化匐匍前進。截至目前為止,在行政院所屬的29個部會組織法案中,只有19個部會,及所屬合計79項組織法案完成立法,尚待完成立法的則還有10個部會及所屬共61項組織法案。而原有的經建會、工程會和研考會,即是因為立院完成國家發展委員會的立法,即將於1月22日正式掛牌,這三個單位將分別成為歷史的記憶。 \n 其中,負責推動組改的研考會,改到最後竟然把自己也改入歷史,設身處地,研考會員工可能不免有情何以堪的唏噓之感。我們倒是認為研考會為了顧全大局,讓自己的單位消失掉,這種無私的態度,恰可成為一種典範和寫照,期盼尚未完成組改立法的10個部會,也都能見賢思齊、放棄我執,讓組改得以竟全功。 \n 這其中,我們認為最需要加把勁整合推動的,當數全新編組而成的環境資源部。這個新設置的部會,乃是把現有的環保署、經濟部所屬的水利署、礦物局、地質調查所,農委會所屬的林務局、水保局,交通部所屬的氣象局,以及內政部營建署所屬的國家公園等單位,整合為一個全新的環資部。由於組織龐雜,任務包山包海,原就被認為是最難整合的部會。但以當前大家對環境議題的重視,以及對自然資源的保育開發利用有不同的期待,將原隸屬於眾多部會的單位整合成一個新的環資部,以統一事權,誠然有其必要。 \n 不過,正因為環資部下屬的單位來自不同部會,在部會下屬三級機關總量管控的前提下,要如何整併才能兼顧現實與未來需求,達到無縫接軌的預設目標,自然是問題繁多,也影響環資部組織條例遲遲未能完成立法。 \n 具體而言,「環資部組織法草案」中,目前最有爭議的是,究竟是要把與水利資源有關的業務,整合成水利署與水保地礦署,或者是任務分工為流域管理署與水土資源署。衡平以觀,前案只是把在經濟部的水利署搬過來,另外則把水保局和礦物局、地調所合併成水保地礦署,好處是減少機關整併磨合的耗損。相形之下,後案設置流域管理署,可望改善目前一條河川政出多門之弊,水土資源署則是把水土林礦的資源予以統合,同樣可以免除各自為政之弊,相較而言,應是與時俱進的分工型態。 \n 就我們觀察,環資部為了這兩個下屬機關如何定位命名,一直處於拉鋸狀態,嚴重影響環資部的成立時程,也使政府對日益嚴竣的環境議題難以展現新思維與新政策。我們衷心期盼環資部能早日掛牌,而不要一味陷於組織名稱的泥淖中。

  • 捍衛兒少權 彰化家扶發起連署

    捍衛兒少權 彰化家扶發起連署

     衛生福利部昨天成立,內政部兒童局熄燈,彰化家扶擔心兒少權益邊緣化,倡議在行政院級設立兒童少年福利及權益促進委員會,跨部會統籌,昨天在彰化火車站、三民市場舉辦「全民連署捍衛兒少權益」活動,得到一八六二人簽名。 \n 彰化家扶扶幼委員會主委林崑輝表示,兒童局業務被裁併在社會及家庭署和保護服務司,日後兩個部門一個在台中、一個在台北,要如何整合會是一個隱憂。 \n 林崑輝說,兒童局原本在三級,組織再造後,降為在社會及家庭署下的兒少組為四級,建議成立兒少福利及權益促進委員會,跨部會重籌。 \n 全國兒童守護天使的楊淑卿也表示,我國兒少福利預算不及政府總預算一%,明顯低於各經濟合作發展組織的國家,組織再造,一定要保證建構兒童健康成長環境,並且通盤檢討兒少社工及專業人士的配置與員額。

  • 社論-面對產業轉型變局 政府是否失職又失能?

     在台灣的工商企業界舉足輕重的六大工商團體負責人,本周一罕見的連袂拜會行政院分管科技的政務委員張善政,訴請政府應早日制訂「電子支付法」,以導引台灣電子商務產業的有序發展。此項訴求獲得張政委的正面回應,承諾將在五月底前完成評估,無需修法部分將先行推動。至於六大所建議未來電子支付不要限制只由金融機構承作,並希望由經濟部作為主管機關,張政委則表示由於第三方支付產業橫跨科技、金融與經濟三大領域,因此還有待與分管的政務委員薛琦與管中閔協調研商。 \n 綜觀國內六大之所以會出面訴求催生「電子支付法」立法,主要是有鑑於面對方興未艾的電子商務產業,由於缺乏法律的規範,不只現有的銀行服務「無法」因應多樣與便捷的商業網路交易,以及發生消費糾紛時也「無法」可解,甚至連電子商務交易的鉅額稅收也因「無法」而流失,整體則是在「無法可管」下,對我國電子商務產業的發展影響甚巨。而張政務委員畢竟是出身自產業界,自然較能體會業界的焦慮感,從而承諾將在五月底前給個明確的答案。平情而論,這種注重時效的負責任態度是應該被肯定的。 \n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產業界本來是不怕官只怕管,也經常在抱怨法令多如牛毛,而這次卻是主動要求增訂專法好好來「管」一下,這種迥異慣習的反應模式,其實正好反映出面對電子支付這種嶄新的產業模式,如果缺乏法律規範明確的遊戲規則,則不只會衍生無窮的紛爭,自然也會影響新產業型態的有序發展。而政府的職責本來就在於制訂公平可行的遊戲規則,使產業與社會大眾有所依循。更何況包括歐、美、日、韓,甚至中國大陸,都在銀行法之外,另訂「電子支付法」以規範非銀行辦理電子支付相關業務。而台灣在這方面,誠如經建會主委管中閔所說,起碼已經落後大陸十幾年。政府未能與時俱進主動立法急起直追,已屬失職失能,如今在業界的訴求下,如果還是推拖敷衍,或是議而不決,決而難行,那還真是坐實了社會對當今執政團隊失職又失能的指控了。 \n 當然我們也理解,以制訂「電子支付法」為例,六大期待的是未來有關電子商務產業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是經濟部,但張政委已明言由於這項新興產業橫跨科技、金融與經濟三大領域,如果依組織再造後的政府職能區分,則包括科技部、金管會與經濟部固然都是可能的主管官署,甚至和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與央行的主管業務也都有所關聯。因此如何規範、如何分工,尤其是由那個部會擔任主管機關,的確需要一段時間的討論、協商。不過,這其實也正是我們所最擔心的,就怕各部會各有定見、僵持不下,最後連要急起直追都找不到起跑點。 \n 不只立法的時效進度值得關切,其實更核心的考驗尤在於未來的主管機關。面對這種新興的透過電子支付方式所發展出來的電子商務產業,除了針對可能引發的消費糾紛,自然可以依法管理;以及將可名正言順的依法課徵電子商務交易稅,並嚴懲逃漏稅行為。但是業界所期待透過法令合理規範與鬆綁,以因應多樣與便捷的商業網路交易,乃至於輔導國內業者在網路無國界的特性下,具備足以與歐、美、日、韓、中各國業者相抗衡的跨國競爭力,如果以NCC成立以來只以管控處罰國內資通訊業者為能事,卻對於「通訊傳播基本法」所揭櫫應輔導資訊產業發展的政策任務始終交不出成績單的前車之鑑來看,六大工商團體負責人所期待的我國電子商務產業等發展前景難樂觀期待。 \n 我們的擔心絕非杞人之憂。六大向張政委提的四大訴求中,其中第三項是敦促NCC應負責推動媒體產業發展,但NCC向來卻只會管而不見輔導推動。何以故?我們認為關鍵在於NCC的人員欠缺媒體產業的實務經驗,要他們來推動媒體產業發展不啻緣木求魚。另外第四項促請國合會協助將雲端發展推向國際,實務界出身的張政委自然知道這其實已超越國合會人員的能耐,因而只能表示將請國合會努力。 \n 綜合這樣的觀察,我們必須指出,網路時代、知識經濟時代的來臨,除了使眾多傳統產業面臨解組,同時也有許多新興產業應運而生。要如何規範、輔導這些新興產業的發展,對既有公務體系其實是一大挑戰。公權力機關的不作為是失職,無法與時俱進而一味墨守成規則是失能。現在的執政團隊是否失職又失能,「電子支付法」的立法及電子商務產業有無發展前景,無疑將是最佳的檢驗。

  • 社論-組改亂象亟待撥亂返正

     以精簡組織員額,提升行政效能為目標的「政府組織再造方案」,從俞國華擔任行政院長期間就開始規劃推動。但整個組改大業歷經23年,兩度政黨輪替,分別更換了超過12位閣揆與研考會主委,迄今依行政院組織法所匡定的廿九個部會機關,卻仍有十三個部會及下屬單位的組織法,尚未能完成立院三讀修法的程序。如此冗長的組改大業,期程不但較鄰近的日、韓與對岸大陸遠遠不如,政府組改的「歹戲拖棚」,也讓被設定可能遭到裁撤、整併的部會單位相關公務人員,陷入長期的不確定狀態。整體看來,政府組織改造落入今天這種進退維谷的境遇,與主事者標榜要提升行政效能,其實恰好成為政府無能的寫照與反諷。 \n 面對各界對組改亂象的批評與指責,即將接掌行政院長的江宜樺,在日前以副院長身分接受媒體專訪時,以其曾經擔任研考會主委對政府組改業務嫺熟深入的專業,一針見血的強調「沒有組改亂象,只有『反組改』亂象。」江宜樺的這番告白,具體點出真正泥阻組改大業推動的,主要恰正是行政體系內將被裁減、整併單位的人員,透過向立委遊說,尋求在已經由行政院核定的組改藍圖中得以翻案。我們同意江準閣揆的說法確實有感而發,不過如果在行政體系內都無法透過溝通協調,整合內部異見,那豈不是凸顯組改方案的規劃仍有缺失?另外在行政院拍板定案,並據以將各部會及下屬機關的組織法送請立院審議立法之後,卻仍有行政體系內的「反組改」力量在運作企圖翻案,這種情事其實已經嚴重影響公務倫理。當然也會引發外界的質疑:行政當局如果連內部異見都無法化解,倡言提升政府對人民的服務效能豈非奢談。 \n 整體的政府組織再造,不只要面對「組改亂象」VS.「反組改亂象」的辯證質疑。進一步檢視已經實施組改的政府部會,比較組改前與組改後,當初設定的目標是希望達成總員額的管控乃至瘦身,以及人事成本的降低,但是在民國100年組改前整個中央政府的人事費尚能控制在四千億元以下的規模,但是從101年起,連續兩年的中央政府人事費卻雙雙飆破四千兩百億元,如果相較於行政院人事總處所統計這兩年來中央政府各機關的編制員額與預算員額都較組改前呈現逐年減少的趨勢,那豈非更凸顯了一方面實現了組改瘦身,另方面人事成本卻不斷走高的反差現象。同時這組數據,也正好印證政府公務人員的待遇福利相較於民間企業及從業人員的薪資待遇的確更為優渥與有保障,從而讓社會上要求改革公務人員的待遇與退休所得,以弭平相對被剝奪感的訴求,得到更為有力的佐證。 \n 政府公務部門的預算中,人事支出佔比過高,使直接能用於公共投資、提供庶民大眾更多福利的資源被相對壓縮,固然是當前政府施政滿意度一直只能在低檔盤旋的重要原因之一。然而除了人事成本支出始終居高不下之外,即使行政院人事總處所自我揄揚的政府機關組織員額或預算員額呈現逐年精簡之說法,恐怕也經不起進一步的檢驗。事實的真相是,依行政院組改方案,對中央各部會的編制員額確實有所謂不得超過17萬3千人上限的規定。 \n 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面對日益紛雜的新生事務,以及民眾對於服務型福利國家的高度期待,不少部會機關在組織編制員額受限的情況下,只能以大量進用約聘僱人員甚至派遣工的方式來彌補組織編制員額人力不足的窘境。然而各單位以約聘僱方式補足人力,表面上固然可以造成政府員額總數逐年下降的假象,但實際上卻製造了更多的「用人亂象」。包括約聘僱人員的進用,不像正式公務人員需經國家考試,蘊含了更多用人唯親、用人唯私的可能;同時約聘僱人員相較正式公務人員同工卻不能同酬,又缺乏制度性保障,日久天長自然可能心生怨懟而使政府整體的服務品質打折扣。而在現實面,據統計包括教育部主管、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及經濟作業基金等三個公家單位、約聘僱人員竟然都比正職公務人員多,而農業特別收入基金更誇張,竟然全部都是約聘僱人員。難怪引起馬總統的關注,民進黨立院黨團也曾質疑各機關進用大量派遣人力的作法。 \n 總結來看,不論是組改亂象或反組改亂象,或組改瘦身人事支出卻居高不下,乃至於大量進用約聘僱人員的亂象,在在都是既成的事實,對於相對專業的準閣揆江宜樺而言,如何撥亂返正將是他無法迴避的一道課題。

  • 中大EMBA觀點-3策略 預防組織罹患帕金森症

     近年政府推動組織再造,變革目的主要是組織整併和人員精簡,新的政府組織今年開始上路,執政黨有心改革,但到目前為止結果似乎不盡如人意,一些報導指出,「行政院宣稱今年啟動組織改造將37個部會減為29個,但整體公務員人數不減反增。」 \n 這段報導中有2個值得注意的事,首先是政府部會過多的問題,據統計,政府再造後將37個部會減為29個後,仍然比日本(11個部會)、韓國(15個部會)、美國(15個部會)、中國(27個部會)還要多;其次,是公務人員膨脹的問題,近5年政府人事逐年擴編,97年增加1463人,98年增加1570人,99年增加231人,100年暴增3217人。 \n 政府人事膨脹,甚至組織變革後人力不減反增的現象,符合組織的「帕金森現象」,英國學者帕金森在所著《帕金森定律》(Parkinson's Law)指出,一個不稱職的官員通常有3種選擇: \n 1.申請退休,把位子空出來給有能力的人; \n 2.找一位有能力的人協助自己; \n 3.聘用2個能力比自己更低的人當幫手。 \n 第一個選擇不利己,因為會喪失許多權利;第二個選擇可能會陷自己於窘境,因為那個有能力的人可能成為自己的對手;因此絕大多數的人選擇第三個方案,因此2個平庸的部屬分擔了他的工作,減輕了他的負擔,長久下來組織成員終將一代不如一代。這些弊病帶有很大的普遍性,在各國引起迴響。 \n 帕金森認為,這種通病反映了2件事:1.員工人數與工作量相關性不高,員工人數總是不斷膨脹;2.現代政府的組織類型與功能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很忙,工作效率卻越來越低。 \n 帕金森定律不只發生在政府組織,也可能發生在民營企業,公司往往人力不斷膨脹,但經營績效卻沒有跟著成長,為了防止類似帕金森定律所描述的現象發生,GE前CEO傑克威爾許要求所有主管,都必須雇用比自己能幹的人,否則將被視為不適任。 \n 如何降低組織帕金森現象的發生,以下數個人力資源管理的策略提供參考: \n 策略1.運用人員甄選的防弊機制 \n 防弊機制之一是在用人主管進行甄選面談時,要有人力資源專業人員共同參與,這是多數標竿企業的標準程序,可降低用人主管私心自用或面談偏誤的可能性,可降低組織帕金森現象的發生機率。 \n 策略2.考核主管培育部屬的表現 \n 也可搭配另外一個比較積極的配套措施,把主管培育部屬,當作其主要工作職責之一,並針對這項表現進行考核。如果聘用進來的部屬不如自己,透過部屬培育的落實,一旦部屬的能力提升後,「一代不如一代」的惡性循環將可以有效遏止。 \n 策略3.要求主管必須有合格的接班人 \n 還有更積極的作法,要求主管必須培養合格的接班人,不但要求接班人的量,更重要的是質(接班人必須是已經或短期可以接班的),如果沒有達到這個目標,這些主管將被檢討,甚至被視為不適任,也是可以降低組織帕金森現象的策略。 \n (本文作者為中央大學管理學院EMBA教授)

  • 社論-正視我國人力低度運用問題

     今年首場公職考試於日前登場,這場考試雖是國小學歷者即可報考的初等考試,起薪不到3萬元,但前往報考者中竟有5千多名碩士、35名博士。這一現象說明我國人力低度運用情況日趨嚴重,不可不加以正視。 \n 十多年來由於政府的高等教育政策與產業政策各行其道,造成高學歷者苦於學非所用,而企業則大嘆人力不足。日前經建會主委尹啟銘參訪可成、萬國、建大這三家返台投資的台商,業者皆表示在台投資最大的問題就是招募不到生產線上的作業員。但反諷的是,國內青年失業率卻高逾13%,足足是台灣平均失業率的3倍。台灣社會一邊面臨缺工,另一邊卻依然無工可作,人力供需失衡之嚴重,不言可喻。 \n 眾所週知,台灣人力供需失衡的根本原因,仍在於政府十多年廣設大學、研究所的政策,使得國內的高學歷人口於幾年之間以倍數成長。如今台灣具大學學歷者已達420萬人,具碩博士學歷者也已逾100萬,相較於1997年大學學歷者114萬,碩博士學歷者11萬,十多年來我國高學歷人口成長之速,可謂舉世僅見。 \n 政府高等教育政策創造了如此多的高學歷人口,但產業政策下的研發、創新人力卻沒有如此大的需求,於是形成了當前學非所用、用非所學的人力低度運用問題。試想一個只要國小學歷即可參加的公務員初等考試,竟有5千多名碩士、35名博士報考,這豈非人力供需失衡的警訊? \n 事實上,這些年來各類公職考試都出現此一現象。依據行政院主計總處的調查,五年前每百個找工作者只有5個想考公職,但如今已升至13個,而依考選部的統計,五年來報考高普考的人數,也由8萬多人倍增至近16萬人。這個現象固然與近年景氣低迷有關,但實則為高等教育政策使然。試想政府培養這麼多的博碩士,姑不論其所學與企業所需未盡相符,即令相符,企業也沒有這麼大的人力需求;於是不論所學為何,皆熱中於各類的公職考試,高考不上繼之以普考,普考不上繼之以特考、初考。這雖可美其名為政府人力素質的提升,但所學非所用、所用非所學,豈是可喜之事? \n 更值得注意的是,人力低度運用的情況除了呈現在公職考試上,如今也已呈現在職場上。近年來各行各業進用的碩博士快速成長,2011年底除了半導體、面板、電腦通信等科技產業擁有10多萬名碩博士,服務業的碩博士也逾20萬名。高學歷者遍布於餐館業、批發業、不動產業、旅行業、保全業及人力派遣業,其中人力派遣業在四年之間更倍增至5千餘人。觀察各業裡的碩博士,其中雖不乏有學以致用者,但學非所用者、大嘆生不逢時者,恐亦不在少數。 \n 就以人力派遣業而言,其工作型態與傳統的僱用方式不同,因此也被稱為「非典型就業」。派遣人力的工作隨契約結束而會出現異動,這樣的工作環境莫說難伸其志,薪資水準相對也較低。依主計總處的調查,其2011年的經常性薪資平均不到三萬元,遠低於一般平均薪資的水準。以這樣的工作報酬來維持家計殊為不易,然而近幾年來進入此一行業的碩博士竟以倍數成長,這比起數千位碩博士報考初等考試,著實更令人訝異。 \n 我們認為薪水固然不能代表一切,讓走出校園的青年體驗派遣人員工作的辛酸也可歷練其心志,並非毫無益處。但長期而言,青年的所學與所用若不能契合,這非僅是個人的損失,更是政府每年投入數百億高教預算的浪費。行政院的產學人力協調平台雖已建立多年,但迄今卻未見其提出正本清源之策,台灣每年仍持續創造6萬個碩博士。依此推計,無需十年,國內碩博士人口又將再升逾150萬人的新里程碑,屆時人力低度運用問題必將更形嚴重。 \n 在西元十一世紀力主變法圖強的宋朝政治家王安石,就曾多次上書宋仁宗及神宗強調人才培養的重要,他說:「夫教之、養之、取之、任之,有一非其道,則足以敗天下之人才。」王安石早已看出人才的教、養、取、任必須兼顧,能兼顧者則一國之人才不勝用,不能兼顧者則一國之人才不能用,其早我們九百多年已看到人力供需失衡的嚴重性。而十多年來我們的決策當局卻依舊懵然無知,各部會依舊蕭規曹隨、各行其事,無視於人力低度運用,對國家經濟已然伏下不測之憂。 \n 最近輿論對景氣是否復甦、年金制度如何改革、政府組織如何再造甚為憂心。惟經濟發展的中心是人,過程是人,結果也是人,若不從人力這百年大計著手改革,台灣經濟社會的問題將永遠無解。屆時會有更多的博碩士報名初等考試,更多的博碩士成為派遣人力,但也會有更多台商因找不到所需的人力,而紛紛將生產線移至海外。執政者一定要到那一天才覺悟,則國力已失,為時已晚矣。

  • 社論-凍省殷鑑 組改不能沒強有力主導機制

     「打破重來,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唱起歌來是浪漫,擺在機關組織之間,卻很可能是災難。行政院推動組織改造,分階段陸續上路,預期出現的亂象果然一樁不少,甚至因為員額移撥數百雇員要轉任公務員而引爆行政、考試兩院齟齬;對照過去凍廢省歷十年陣痛而不歇的經驗,此次中央組改若無強有力的主導機制,勢必又要有另一個十年、甚至更長的混亂慘痛歷程。 \n 十五年前的修憲凍省,工程龐大,政治爭議既長且久。省政府改為行政院的派出機關後,所有省屬公務員基於國家保障的前提,少數得以轉任中央或地方政府,多數則坐等自然退休,僅處理中央交辦業務;即使民國九十五年凍省暫行條例廢止,在扁政府執政八年期間,省政府還負擔十五、六項中央交付的辦理事項,原省府留任公務員就地成為中央相關部會的中部辦公室人員。二次政黨輪替後,中央交付事項才減為四項,至於省府原辦公廳舍多數閒置,沒有人再追究當年聲言凍省後一年可省五千億的目標到底做到了沒有?但眼看凍省十五年來,中央政府預算愈來愈龐大,而舉債、負債亦迭創新高,這樣的結果,在目前已陸續開展的中央組改已初現端倪。 \n 這次中央組改,儘管有十四部八會的上限,但行政院組織法修正後,其他部會組織法卡在立法院分次通過,時間的拖延就給了各機關遊說運作的空間;立法院各委員會審查過程就出現各種不同的立委版本,各部會組織法還是形式上的整併,最重要的內涵是人員與業務的挪移,不只是大象轉身,還要把大象拆解成快馬。然而,各方施壓各憑好惡,沒邏輯的安排,很可能拼不出快馬,反倒搞出一頭笨驢。 \n 隨便舉例,早就關門打烊的新聞局業務與人員打散到各部會,轉到外交部的搞出國際新聞網站,還被人嫌「閒著沒事幹」,轉到文化部的拒絕繼續接辦國慶晚會。最可笑的是,末代新聞局長楊永明發展出來的收視率與收視質調查,沒有任何部會有興趣,也沒人提議轉到獨立機關NCC,幸好是科技政委張善政願意收留,最後成了科技會報辦公室的業務。不難想像,萬一內閣改組,換一位對此沒興趣的科技政委,這個業務是否立刻無疾而終? \n 再比方說,青輔會有關青年就業打工實習等業務,本來要移給勞委會,但沒人願意到勞委會,結果運作立委支持後,改在教育部下設「青年發展署」;氣象局不知道是否因為預報經常挨罵,竟成為沒人愛的「組織孤兒」,交通部將之踢出,偏偏環境資源部和科技部都不接手,萬不得已還得以暫行條例「暫時」再寄居於交通部;營建署則因為資源豐沛,交通部和內政部都搶著收;至於由現行經建會、工程會和研考會整併而成的國家發展委員會,設置八個業務單位,閒缺參事卻高達十九位;林務局照規畫要移撥到環境資源部,但農委會又不想放手。凡此種種,只說明一件事:《行政院組織法》修正之初,根本沒有完整的配套構想;如果有,那麼各部會轄屬從五十多個暴增到七十多個三級局處署,都在各顯神通打破《行政院組織法》修正時的配套構想,中央組改還能不亂嗎? \n 政府組織再造,是一個討論了廿幾年都無法完成的政治工程,去年陸續啟動,但所有預期的政府瘦身、精簡人事一時半刻還都看不到一個影子,卻已經可以預見官僚員額不會因此減少,財政支出也很難縮小。就以勞保局、健保局等要改制為行政機關,先不論是否破壞官制官規,上千雇員要轉任為公務員為例,增加政府財政支出至少五十億,至於行政效率能否提升,實在很難讓人樂觀。當各地方政府為招商設置「單一窗口」成為趨勢之際,中央組改切割業務以分享資源的結果,最直接影響民眾權益的就是要辦事的時候,搞不清楚到底找哪一個窗口?還是要跑好幾個窗口? \n 組織法是機關的梁骨,堆疊樂高積木都還得有邏輯,組改豈能拼湊了事?更重要的,這個工程太大,很難一步到位做到盡善,那麼行政院就得強勢定調,主導改造,而且,嚴訂管考時程,在三、五年內讓這個架構趨於穩定,絕對不容各部會的本位主義,更不容朝野立委由著各機關遊說強搶硬塞,這才是正本清源、有為有守之道。

  • 短 評-無政府的組織再造

     政府組織再造引發行政、考試兩院大戰,銓敘部次長吳聰成昨天在立法院司法委員會力擋行政院版《健保局組織法》,堅決反對健保局及勞保局一千名雇員、派用人員轉為公務員,以免增加政府百億的負擔。 \n 行政、考試兩院各有堅持,政院各部會也各懷鬼胎。為了林務局的歸屬,農委會主委陳保基推翻前任主委的主張,透過國民黨立委提案,要推翻行政院版,把林務局從環資部的手中搶回到農業部。 \n 離譜的還不僅於此。在醫界的壓力下,我們居然差點有個「口腔司」。依此類推,未來還應該有腹腔司、胸腔司以及眼耳鼻喉等各司。此事即便沒有成真,但有國會議員煞有介事的推動此案,已堪稱是世界級的笑話。 \n 政府組改雖然打著「改造」之名,卻因為各方利益的競逐、主其事者缺乏決心,往往結果只有「增肥」之實。凍省至今已經邁入第十五個年頭,原省府的官員至今還沒有安置完成,政府的整體效能也未見提升。五都升格,各直轄市員額、職等都大幅提升。至於效能如何?市民心中自有公論。 \n 文化部已經上路、青輔會已經退場,行政院發言人都已經從胡幼偉換成鄭麗文,組改「頭洗了一半」,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但整個政府上下,居然看不到任何人主掌、統整其事,放任各部會在立院各顯神通,透過立委互相廝殺,最後血流成河的自然都是百姓的「血汗錢」。 \n 一個組織再造,居然可以陷入完全「無政府狀況」,這種情況下產生的組織與效能,實在讓人很難有「樂觀其成」的理由。

  • 社論─政策失當經費失衡亟待檢討改革

     為促進農村永續發展及農村活化再生,立法院於2年前三讀通過「農村再生條例」,並責成主管機關應設置規模達1,500億元的「農村再生基金」。但根據立院預算中心最新的研究報告指出,此一主要由農委會水土保持局負責執行推動的「農村再生計畫」,從民國96年「農村再生條例」尚未立法前就啟動的公共政策,迄今已花費了118億餘元,然而大多數的經費卻都投放於農村景觀建設的「拉皮」工程,不只無法符合農村活化再生的政策目標及農村生計的實際需求,反因過度強調「農村再造」開發,導致農地消失的後遺症。 \n 該報告具體指出,政府為落實「農村再生條例」,每年編列鉅額預算以活化4千個農漁村社區,原意是希望加強農業產業結構改善,以提高青年返鄉務農意願。但實際投入農村產業活化的經費,僅占「農村再生計畫」總金額的2.26%。其中絕大多數的經費則是用於執行農村建設工程和景觀綠美化等農村門面的整修工作。 \n 關於「農村再生計畫」的執行情形和經費投注比率,出現與原政策設定目標之間的巨大落差現象,固然令人感慨政府的經費預算並沒有真正用在刀口上。但細究起來會出現如此大的偏差其實並不令人感到意外,而且也絕非只是唯一的孤例,準確來講乃是行政體系各部會的通病。 \n 檢討農委會水保局以充裕的經費執行「農村再生計畫」而卻出現重大偏差,主要因為水保局的設置原本就是以在河川上游透過工程施作進行水土保持為主要任務,因此其人員專長及組織決策思維自然也就以工程導向為主。執行農村再生活化所需要的軟思維和巧實力並非原水保局主管官員的專長,從而在實際推動時偏重農村景觀綠美化等「形象工程」,也就不足為奇了。更何況各行政機關的通病就是寧可把經費投注在可以立竿見影可以看到政績的硬體有形建設,相形之下想要吸引青年返鄉務農所需要投注的「築巢引鳳」軟體有利環境,由於無法馬上看到績效,自然難以成為優先施政項目。 \n 針對這樣的偏差現象,立院預算中心指出過去10年來中央政府總預算農業支出總計高達9,535億餘元,但卻多以獎補助費的方式,並無助於提升農業產值和農家所得。其中如對農地休耕補助及轉作獎勵已經投入1,300餘億元,除了出現大量假農民坐領休耕補助金等流弊之外,卻無助於耕地的利用,到頭來只是形成國家財政的沉重負擔,同時對於糧食的自給率也有負面影響。 \n 在事證俱在的情況下,立院預算中心除了強調當前政府的農業政策和經費配置有全面檢討的必要之外,更針對性的建議政府推動「農村再生計畫」,不可淪為偏重硬體建設的農村「拉皮」,而應著重於改善農業產業結構、推動地方產業等,並發展結合生產、生活與生態「三生一體」的地方農村產業,才能吸引青年返鄉務農。同時,針對我國農業人口所呈現的高齡化與人口流失趨勢,可能使農業人力出現「斷層危機」,則建議應參採同樣面臨老農現象嚴重化的日本所推動的「新農計畫」,以提撥「務實獎勵金」的方式,吸引鼓勵新農投入農業生產行列。無疑的,這種有條件的獎勵給付模式,相較於目前農委會消極的發放休耕補助金卻只會造成耕地荒廢及假農民坐享其成的種種偏失,其實才是真正能夠促進農業永續發展,及讓農村得以活化再生的正確途徑。 \n 綜而觀之,過往10多年來,為挽救日漸老化、凋弊及沒落的農村與農業,政府投注的經費預算不可謂不多。但實際執行的結果,台灣的「三農」問題不只未見改善反而益形惡化。除了有必要把握農委會即將組織再造改為農業部的契機,通盤檢討農業政策與經費配置之外,擴而言之,政府預算近10年來增加最多的教育支出和社福支出,同樣也有政策失當與經費配置失衡的問題,以致過量的大學和碩博士畢業生反而製造更多的失業問題,失衡的社福支出則出現既患寡更患不均的社會內部對立現象。凡此種種,雖然是因多年來民粹立法與執行偏差所致,但後果卻必需由當前的執政者承擔與改革,馬政府任重而道遠卻又是責無旁貸。

  • 熱門話題-政府組織再造 喊假的?

     桃園縣將升格為直轄市,成為台灣「第六都」,姑不論其升格是否符合國土規劃之最適切目標,單就員額大幅成長,就不符政府組織再造之精神。 \n 升格直轄市,其組織編制須隨之擴編,所持理由是中央將下放諸多業務(如國立高中職、公立醫院、自來水管理…等),以致直轄市自辦業務增加,未來「桃園市」將可再進用二千餘名公務員,連同九十九年底五都上路之後可再進用員額(多未補實),實令人嘆為觀止! \n 惟令人無法理解的是,既然原由中央主政之業務,將下放直轄市辦理,理應併同縮減中央之組織員額,以資配套,始符合升格及業務下放之精神,然而,在行政院組織再造法案通過後、且台灣即將邁入「六都」之際,政府機關員額卻有增無減,當前財政困窘,卻又得相對增加龐大預算支出,此種反其道而行之決策,實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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