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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政治類的搜尋結果,共96

  • 社論-不分區提名 重法律專業勿政治分贓

     隨著選舉季節到來,朝野兩黨正在各地進行黨內立委初選,好幾位連任多屆的資深立委在初選中失利,是兩黨同有的現象,一方面顯示出選舉制度的調整可能影響選舉的結果,另一方面也可看出社會變遷,新舊世代交替的趨勢。在兩黨即將推出立委候選人名單的過程中,似乎有必要思考一下台灣立法院中欠缺了什麼,可以如何改善,特別是藉著政黨提出不分區立委名單的機制有所調整補充。 \n 不可諱言,立法院是政黨政策角力折衝的關鍵所在,是個高度講究政治運作的機關。不過,立法院的主要功能,從其名稱可知道,是立法。法律的制訂,不僅僅是政治性活動,同時也是專業性活動。過去立法院經常打架,不是個理性問政的地方,予人的印象極差,最近數年,打架少了,但是理性問政的專業程度有增加嗎 ?恐怕不會得到太高的評價。 \n 立法院的立法有兩類,一類是高度涉及到政黨政策進退的法案,政治性極強,不經協調取得協議,不可能順利通過,否則即要進行甲級動員的戰鬥衝突,當然是政治決定一切;另一類的法案,則是不涉及政黨政策的衝突,卻具有高度的法律專業性,也就是專業性的要求遠高於政治性要求的法案。此類法案,數量上也許遠較政治性質強烈的法案為多,得到的關注,特別是立法委員的關注如果不夠,立法品質就不會令人滿意。 \n 有人以為,專業性的法案,仰賴行政部門的提案即可,立法委員的關切或參與過多,反而可能壞事。這樣的說法,不能成立,卻凸顯了問題所在。認為立法委員參與過多可能壞了立法的品質,是對立法委員立法的專業能力高度質疑;認為行政部門的提案不妨直接成為立法的內容,是在肯定行政部門的專業能力,卻忽略了立法院制衡作用的重要性。立法院不是行政院的橡皮圖章,但立法委員立法專業能力不足,確是不容忽視的問題。 \n 前陣子引起軒然大波關於幼童性侵害案的恐龍裁判問題,許多責備都指向司法,其實刑法修法時將幼童性侵罪區分為強制罪與非強制兩類,促使法院進一步追問是否違反受害幼童的意願,也是問題發生的癥結之一,這就是一項非政治性法律修正時,因立法專業不足形成立法瑕疵而貽害不淺的具體實例。 \n 再以馬總統就任後推動兩項聯合國人權公約國內法化的立法品質為例,立法院兩項人權公約的施行法,將公約條文整批轉化為國內法,是用意甚佳的創舉。但是至少有三處瑕疵顯示立法過程有欠專業嚴謹。一是兩項人權公約內容規定,也有實體規定,施行法囫圇吞棗,不加區別,一概轉換為國內法,顯是急就文章;二是施行法並未將兩公約條文納為附件,通過兩公約條文的中文版本錯件,付諸適用,極易發生混淆混亂,也是向所未見的立法失誤;三是施行法規定兩年內應將牴觸的國內立法一概完成修正,此一時限將於今年十二月屆滿,立委改選在即,數以百計的法律要在時限內完成修廢,縱不跳票,粗糙輕率的包裹表決,也可想見其不符程序正當性的程度。如此具有指標性的政策性立法,尚且粗製濫造,其餘法律的品質,不問可知。 \n 立法院立法品質不堪細究,與立委中法律專業人士欠缺,有直接關係,這絕非立法院法制局的幕僚作業所能濟事者。現任百餘位立法委員中,以法律見長的立委屈指可數。西方國家習法出身的議員,每每占國會成員的重要比例。民進黨早年的律師立委比比皆是,現在似已無以法律知識在立法院中效力者。國民黨則更不堪數了。立法院常年通過許多攸關社會民生的民、刑以及其他專業度要求甚高的法律,立委卻無可以倚賴的人才,令人汗顏。立法院的結構,全國不分區立委原是要為專業立法人才預留席次,偏偏朝野政黨都已慣將不分區名額移作政治酬庸,立法院中盡是政治法案的政黨鬥士,卻缺乏專業立法的能人,立法品質不彰,怨誰? \n 提名立委的季節到了,兩黨能夠從提昇立法品質的角度覓選人才嗎?

  • 熱門話題-大學相關科系應採計公民成績

     感謝這些日子大家看重高中公民教材的問題,相信許多公民老師都感同身受,從心理學、社會學、政治學,教到經濟學和法律,所有公民老師的養成訓練及教學準備,幾乎可以培養當國家政策的決策領導人了…。令人難過的是,學生辛苦學公民考公民、老師不斷地努力充實自己公民教學的後果,卻是大學相關科系的冷漠回應。許多學生向我抱怨,他們對公民學科中的法律、政治、及經濟學議題感到興趣,在公民科花了許多時間研讀準備,考出不錯的公民指考成績卻只有少數第一類組的科系採計。 \n 令人訝異的是,當公民的試題考了許多艱難的個體經濟學、總體經濟學的考題之後,所有大學的財經科系卻幾乎完全不採計公民的成績?其他政治、法律相關科系採計的也不普遍。目前第一類組一千六百多個校系當中,只有一百六十八個科系採計公民成績,大約只占一成的比例。 \n 真心希望台灣社會的公民素養能夠因公民科的教學內容而提升,也希望公民科的教材能更適合高中生的理解能力,同時希望有更多大學的法律、政治、社會及商學院相關科系能採計公民成績,來鼓勵學生的學科興趣及優異表現,這樣老師們都會覺得是值得的!

  • 名家-鏡射中國崛起的河北農村

     美國新聞工作者何偉(Peter Hessler)去年出版的Country Driving(中譯《駕駛中國》,即將由八旗文化出版),被《經濟學人》選為年度政治時事類十大好書。本書藉由公路駕駛連結三個故事,但這不只是另一本較具深度的外國人公路遊記,它最重要的價值在於第二部分:作者在21世紀初中國經濟狂飆成長過程,對一個中國農村的社會、經濟與政治變化做了深刻、生動的調查報導。 \n 2002年早春,剛領到中國駕照沒多久的何偉,決定在北京附近的鄉村找第二個家,做為周末渡假、寫作之用。他與友人來到懷柔附近的山間小村三岔租下一個舊農宅。 \n 城鄉分化與人口流動 \n 就像中國大部分農村一樣,城市吸走了大量年輕人口,農村老化凋蔽,主要生計是靠一年一次的胡桃採收。何偉的鄰居,也是幫他仲介租房的魏子奇,是村中少數青壯農民,他的同輩都去城裡工作了。魏子奇也曾到工廠當過打工仔,但發展並不順利而回到農村。魏子奇的兒子魏嘉是全村僅剩的學齡兒童,全村學校都關門了,他必須離開家到30公里外另一個村莊唸幼稚園。 \n 初中學歷的魏子奇雖回到農村,卻不甘心平凡困苦的過一輩子,他的腦袋中充滿了各種創業點子,看到直銷的宣傳廣告讓他躍躍欲試,看到農民養水蛭賣給藥廠的報導,他也投入養殖,結果血本無歸。 \n 故事高潮是魏子奇的兒子魏嘉因為血小板過低而緊急送到北京就醫。魏子奇穿著舊軍服外耷,典型農民打扮。這身裝扮走進北京大醫院,根本沒有人想理睬。開車送魏嘉一家人就醫的何偉,挺身而出,用流利中文和院方交涉,同時也與美國的醫生友人連絡,瞭解更多病情資訊。 \n 都會精英的雙重性格 \n 住院之後,醫生判定需要輸血補充免疫蛋白,何偉深知中國的「血漿經濟」讓血液感染愛滋、肝炎病毐的情況嚴重。何偉透過在北京的美國藥廠友人找到安全免疫蛋白,但醫院的趙醫師拒絕使用,也不願心平氣和地和何偉討論小孩的病情。何偉意識到:「在心底裡,許多中國人,特別是受過教育的中國人對他們國家展現在外人前的形象有點羞愧。趙醫生不把我當作一個關心生病孩子的人,在她眼中,我只是一個不信任她能力的外國人。」 \n 經濟機遇與政治網絡 \n 醫院這一幕,戲劇性地呈現出中國都會菁英在外國人前面缺乏自信,對自己的農民同胞卻懷著鄙夷之情。而處在這個無助情境中的魏子奇,卻從中學習到很大的啟示──他知道以後進城,不能作農民打扮,之後也學會在鄉下、在城裡要帶不同香煙──遞煙是建立關係的重要動作。 \n 聰明而積極的魏子奇處在一個大好的時代,中國經濟快速發展,開始擁有汽車的城市居民流行在周末到鄉下渡假。於是魏子奇夫婦開了一家賣鄉村料理的小餐廳兼民宿做觀光客生意,在「登長城、喝山泉、吃五穀雜、睡熱炕」的鄉野情調吸引下,城裡人為三岔村帶來新榮景。魏子奇的民宿餐廳發展成小有規模的旅館,他也成了全村最富有的人。 \n 買了汽車的魏子奇學會到縣城懷柔走動應酬、建立關係,這有助於他申請貸款、擴大事業;原本對政治沒興趣、算命的也警告他遠離政治,但他卻申請入黨、積極參加黨務,最後在其他黨員慫恿下,參選了村的黨書記,但落選了。 \n 何偉這段三岔村的故事從2002年記錄到07年。這5年間正是中國經濟崛起的戲劇性年代,從魏子奇與三岔村的變化,生動反映出大經濟變局如何影響到偏遠農村小人物的生活。短短5年間,農村的經濟、社會與政治各層面的變化如此快速巨大,何偉為中國這段遽變時代留下珍貴的田野記錄。魏子奇這些活生生農民的故事,讓「中國崛起」四個字成為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社會寫實劇。(作者為專欄作家)

  • 社評-國史館事件凸顯國家定位的混亂

     總統府管轄的國史館為慶祝建國百年,舉辦民國百大人物的網路票選活動,分別從政治、軍事、外交、財經、社會、宗教、學術、藝文等8類領域,選出最具代表性的人物。這項原本具有創意的活動,卻因為鄧小平、毛澤東、陳儀等人名列其中,引起朝野政黨一片撻伐,甚至驚動馬英九總統出面關切,國史館最終緊急撤下票選網站,並道歉了事。 \n 其實,網路票選民國百人,帶有幾分歡娛性質。先前被國史館列入建國百年軍事類的鄧小平暫以89票居於領先、孫中山在政治領域排名第一、宋美齡在外交領域居首,但持續投票後,最終結果尚難定論。更何況,在當前開放的網路環境下,這樣的票選結果,應非台灣網友的意見,而是全球華人的集體結果。網民投票隨興程度很高,投票時心中考量的是代表性,並不表示其言行足以成為後世典範。大陸領導人列名其中,朝野政黨用幾近討伐的態度回應,似乎是小題大作了。 \n 所謂歷史人物,係指在歷史過程中留下足跡,或發揮過重大影響之人。網民票選不是為評價這些人的歷史功過得失,這部分史學家自有是非論斷。毛澤東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居厥功甚偉,鄧小平決定大陸的改革開放、對中國崛起的貢獻最大,但兩人背叛了中華民國,是蔣介石的眼中釘。 \n 同樣地,蔣氏父子對1949後的台灣國防安全和經濟建設,貢獻無法抹滅,不也被台灣一些政治受難者的後代恨之入骨,但部分人的個別態度並不影響史家的是非功過論斷。 \n 大陸網友曾經票選中國歷史上最具代表性人物,結果男性代表是對中國封建制度貢獻最大的孔子,女性則為中國第一位女皇帝武則天。網民選出前述二人,未必依其是非功過,而是依心中直覺。國史館這次票選活動,藝文類入榜者不也有周樹人(魯迅)在內;這位20世紀中國重要作家、新文化運動領袖,以他左傾的立場來看,能入選不也如同立委的批評一樣,難道沒人可以選了嗎? \n 大陸因為政治威權體制,許多近代國、共歷史問題仍屬禁區,一般人多不容碰觸。但隨著經濟的富裕和繁榮,大陸民眾對很多政治議題已不再單向思考。民國百人活動開放兩岸網民共同參與,何嘗不是一次中國近代歷史的課外教學,票選結果只是網民的看法,與歷史的功過無關。武則天的無字墓碑,闡述了「是非功過,任由後人評價」的意涵,無異提醒眾人面對民國百人活動,無須過於嚴肅。 \n 朝野政黨已將民國百大人物網路票選活動泛政治化。 \n 顧名思義,民國百人是指1911至2011年這段期間較具代表性者。毛澤東與鄧小平固然是推翻中華民國的人,但嚴格來說,1949之前,兩人還是中華民國的公民,除非國民黨口中的中華民國係指1949後的台灣,或如同部分民進黨人士的主張,中華民國始於1992年。如果我們認同《中華民國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均屬一個中國的範疇,那麼,將毛、鄧二人列入中華民國百年人物,除了不容於當前台灣的政治氣氛外,並沒有邏輯上的問題。 \n 台灣在戒嚴期間,兩岸處於軍事對立狀態,中共被視為叛亂團體,理論上鄧小平與毛澤東尚被中華民國政府通緝,自不能成為人物。於今,台灣早已解除戒嚴,動員戡亂法條亦已廢除,兩岸的交流與合作正處於歷史巔峰,此時在民國百人誌方面大作文章,確無必要。 \n 國史館撤網事件其實反映了一項嚴肅的政治課題,就是國家定位問題。台灣遵行的是一中憲法,馬總統也多次重申「九二共識」,作為與大陸展開緊密交流合作關係的基礎;換言之,馬政府遵循的是「一個中國,各自表述」。 \n 但撤網事件顯示,馬政府其實不願意接受「台灣與大陸同屬一個中國」,更無意公開宣稱「台灣與大陸同屬一個中華民國」,那麼,國民黨表述的中華民國,其內涵究竟是什麼?

  • 不是魔幻而是現實

     中午十二點半宣布諾貝爾文學獎前半小時,我呆在圖書館的房間,那裡有一長桌擺著我稱作「星期四的新書」。接著,院士們走出會議室橫過長走廊來到小房間,Kjell Espmark跟我眨眨眼睛:「今天是個節慶!」 \n 是的,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拉丁美洲文學在全世界的閱讀狂潮,一瞬間,又給火苗點燃。馬利歐~巴加斯~尤薩。經過三十年以後,重新透過尤薩矚目拉美文學,意義非凡。 \n 祕魯作家尤薩接到瑞典學院常務秘書英格倫的電話道賀時,他非常高興,非常感動。 \n 當日稍晚,英格倫與院士韋斯拜(Par Wastberg)一起上電視讀書節目,觀賞尤薩在美國的得獎後訪談。尤薩說:「我希望我將來影響別的作家,就像福克納影響我那樣深刻!」這一段談話,很叫人激賞。當尤薩得獎消息傳出後,支持他的多位瑞典文學評論家不斷高呼:「他不是魔幻寫實,他是現實主義者。」如果說尤薩的得獎,銘記了拉美文學對世界文學的影響,這個句號將是作家的雙腳踩到世界的現實。韋斯拜詮釋尤薩的作品:他能用各種不同的敘述語言和聲音,他相信:「文學是我們對抗獨裁與強權最後的武器。」 \n 最感意外的是一九八一年將他介紹給瑞典學院的院士安隆德(Kunt Ahnlund)做了一份完整報告,尤薩始能入選,而九十年代末安隆德因個人出書細故與學院交惡,多年不參與開會,幾年前更因耶利妮克獲獎還投書報社說他不喜歡這個人選,昨天連安隆德也說他現在高興了。 \n 一九六十年代拉美文學的「文學高潮」(El boom)最受肯定是哥倫比亞的馬奎斯,祕魯的尤薩,以及墨西哥富安蒂斯三大家。尤薩初期的作品有魔幻寫實的痕跡,但在後來轉變的幅度甚大。由於他本人曾多次訪問瑞典,將他的文學懷抱講得很清楚,他最欽佩的是法國小說家雨果,巴爾扎克,福婁拜,以及美國小說家福克納與納博科夫。他實踐雨果的「全面小說」的寫作精神,他寫各種文類偵探,歷史,愛情,情色,政治,短篇,文學評論,審美小說,各種各樣。唯獨不寫詩。 \n 尤薩把自己的文學理念講得很有意思:他願意寫一種「全面的小說」,這種文學能源來自歐洲文學傳統的核心價值,並且已由阿根廷作家波赫士實踐「像世界一樣的地圖」,尤薩接續了波赫士的現實精神。韋斯拜今年剛出版他的回憶錄第三部,講述一九五五年他與波赫士的幾次相遇。他認為尤薩成功的書作是「世界末的戰爭」,巴西一八六零年的歷史,主人翁是一位盲信的傳道人叫「顧問」,想創造自己的烏托邦,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殉道,這是一部描述基本教義派的政治傳道人故事。 \n 英格倫推薦給從來沒有讀過尤薩的讀者的第一本書是「公羊的宴會」,以多明尼加獨裁者楚希佑(Rafael Trujllos,1891-1961)為原型的小說主人翁,當中人物包括獨裁者的一班走狗,反抗他而沒成功的一批人,以及獨裁者最信任幫手的女兒,尤薩在這本書痛擊了愛國主義者的信仰,而獨裁者的人物性格有著與尤薩競選祕魯總統日裔政客藤森的縮影。 \n 尤薩個人最受討論的三件事,一是他的現實主義寫作精神與拉美魔幻寫實的糾葛,二是他的政治立場與觀點,三是他個人非常豐富的情史。三件事都與馬奎斯牽扯不清。 \n 政治上,他與馬奎斯曾一起信任了古巴的卡斯楚,但隨後即撇清關係,馬奎斯的政治態度是靠左,而尤薩是右派自由主義者。他在一九九零年競選總統,雖然不成功,他認為參加政治是一個作家的責任,文學是比政治還要重要的,而文學家的責任正是幫助解決社會的問題。 \n 尤薩十五歲以前就在社會底層打滾,就讀軍事學校見證了軍事體系與宗教一起壓迫了原住民妓女寫出「綠房子」,他十五歲愛上了自己的嬸嬸,與她私奔法國結婚十二年,「姨媽胡利亞與作家」有強烈的自傳色彩,其後他又別戀嬸嬸的小表妹派翠西亞,與她結婚後,尤薩還以為馬奎斯愛上派翠西亞,而痛揍了馬奎斯一頓,兩人直到多年以後才和解。 \n 我頭一次看到那麼幽默諧趣,為諾獎製作的當晚讀書節目,尤薩揍馬奎斯的畫面,那個長相實在很帥很喜歡開懷大笑的尤薩變成拳擊手(有點卡通味的漫畫製作),而馬奎斯的左眼黑眼圈,是張著名的寫實照片,畫面的聲音是訪問馬奎斯傳記作者的講述,那些兩人冷眼相對的多年不講話:畫面是馬奎斯正在吐舌頭。 \n 一九八二年馬奎斯獲獎的頒獎典禮據說是歷屆得主帶來最多親友有數十名,尤薩已經說他會帶好多親友來。我終於懂了Espmark對我說的:「這回可是個大節慶啊!」

  • 台灣人看大陸-跨海峽的同窗情

     我的國中學習是在大陸一所本地學校完成的,從國一剛進去的不曾相識,到國三齊奮鬥中考、為畢業而吶喊,我們班同學不曾分開過。 \n 初次見面 \n 開學第一天,帶著剛下飛機的疲倦、升上國一的恐懼,以及想認識新朋友的喜悅等複雜的情緒,踏進一所陌生的學校、班級──初一四班。 \n 「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飛機誤點……」話還沒說完,老師便迎上來,「喔,你就是那個來自台灣的孩子吧!沒關係!來,我幫你找個位子。」底下人的目光頓時從我身上轉向隔壁的同學,並開始竊竊私語:「台灣的?她真的是台灣的?」、「對啊,好像是這樣!」、「不知道台灣人怎麼樣耶!」坐到座位上,開始了我的第一天國中生活。 \n 我天生活潑的個性,加上台灣身分的加持,讓我在很短時間內得到許多人的愛戴,也成為班級幹部。他們最喜歡討論的議題就是政治問題,但我不希望深入討論,於是訂出了唯一的原則──絕不討論政治類問題!在磨合期,有些人好奇的想踩這顆地雷。記得一次在管理秩序時,有人忽然冒出一句:「台灣,垃圾啦!快滾回去吧!」我火了,大叫:「你的意思是你們都是在撿垃圾的?!」頓時,不只他吃到苦果,也有殺雞儆猴的作用。往後大家絕口不提這方面的事情了。 \n 相知相融 \n 平時,我們打打鬧鬧;考試前,我們相互鼓勵,互相學習;下雨天,我們為對方送雨傘;軍訓,我們一起在太陽底下與烈日對抗;廣播操比賽,我們用整齊有力的動作,贏得評審青睞;班際籃球比賽,男生打球,女生尖叫……高興,我們一同喝采;生病,我們一同祈禱;遇到挫折,我們一起面對……我們真誠對待,朝夕相逢、懂得彼此,即使有過淚,有過錯。 \n 這就是我的大陸朋友。雖然我們都畢業了,分開了。我們的心卻永遠連在一起,不會改變。而我覺得大陸朋友一點也不難相處。我們這一代,其實不論品學、素養,都差不了多少。很榮幸有機會認識他們,與他們做朋友。 \n 再次與其他的大陸同學一起生活,是今年五一參加香港青年交流團的時候,又一次聽到這些疑問:「台灣的?他們真的是台灣的?」、「對啊,好像是這樣!」、「不知道台灣人怎麼樣耶!」我想,對我們好奇是交到大陸朋友的捷徑,我們要善用這個優勢,與大陸朋友互相交流,一起向上。

  • 流行詞彙研究所-黑五類

     「黑五類」是地主、富農、反革命、壞分子、右派等五類人的統稱;「紅五類」則是出身為革命軍人、革命幹部、工人、貧農、下中農的一群人。 \n 「紅五類」,在資源占有、利益分配、政治參與上,享有優先權,也就是特權,有了特權,吃喝玩樂自然輕鬆得意;而「黑五類」沒有資源,就只能流汗流血拚命掙錢。 \n 不過,在這個順口溜裡,黑五類相對的應該是「貧二代」,而紅五類則是「富二代」。 \n 文革結束後,「黑五類」被用來泛指不好的事物。也有人反其道而使用這個名稱,例如「黑五類食品」,是指五種對人類有益的黑色天然食物:黑木耳、黑芝麻,黑豆,黑米,黑棗。 \n 黑五類, \n 流汗流血又流淚; \n 紅五類, \n 吃喝玩樂拉撒睡。

  • 吶喊 與 彷徨

    吶喊 與 彷徨

     移居海外多年,馬建的新作「肉之土」想來不能登上中國大陸:在一個由京奧和世博裝點的「和諧社會」裏,「肉之土」這類作品勢必要在「被和諧」之列。然而藉著新作,馬建在另一個世紀,在台灣,依然發出「吶喊」和「彷徨」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彌足珍貴,因此更值得我們持續反思中國追求現代性的方法與代價。 \n 肉土內找不到走向自由的地圖 \n 這路只能返回寂滅之後的家園 \n 一九八九年春天的中國充滿動蕩不安。四月十五日,因為實行改革而遭罷黜的胡耀邦逝世,引來知識分子和民眾的同聲悼念,與此同時,學生對政府不滿的情緒與日俱增。抗議者來到天安門廣場──中國革命歷史的象徵舞台──展開連串活動,從罷工遊行到絕食抗爭,一時中國各地如響斯應。聚集廣場的人數最多有數十萬人,一場驚天動地的改變似乎迫在眉睫。 \n 然而六月四日凌晨解放軍進入廣場,大批未及撤退的示威者遭到殺害,抗議活動以最血腥的方式倏然而止。儘管全球媒體當時作出現場實況報導,官方卻對流血鎮壓一概否認,示威者死傷的人數即使到今天仍然無從確認。 \n 六四事件是現代中國革命行動最後一次的慘烈演出。經此一變,由左翼革命所代表的群眾運動憧憬蕩然無存,而知識分子對體制內改革益趨幻滅。反諷的是,下令出兵鎮壓的鄧小平之後改弦易轍,默許了市場經濟自由化。二十年後中國崛起,一片繁華盛世景象。儘管六四事件仍然未能平反,但中國的政治基因已經因此發生突變,既社會又資本,既開放又集權。這樣的發展即使六四的示威者也可能始料未及,歷史是非曲折的複雜,由此可見一斑。 \n 而六四以後成長的一代對天安門事件毋寧是極端陌生的。才不過二十年,一件曾經觸動一代中國人的大事幾乎已經成為無從聞問的傳說。這當然和中國政府無孔不入的控制息息相關,另一方面,市場資本主義興起後的消費邏輯一樣難辭其咎。如何記憶這場歷史成為艱難的挑戰。 \n >>小說書寫禁忌記憶 \n 是在這層意義上,馬建的小說「肉之土」的出版才特別令人注目。華語文學界記錄六四的小說原就不多,像「肉之土」如此詳細交待事件來龍去脈的作品更是絕無僅有。對海外讀者而言,馬建的名字也許稍微陌生,但他曾是八十年代先鋒文學的健將;「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蕩蕩」以他行走西藏的經驗為題材,曾經引起極大爭議。八○年代末馬建移居海外,創作如「拉麵者」等更直接暴露極權社會裏的荒謬現象。馬建對身體和政治之間的辯證關係尤其有獨到看法,這使他和擅寫類似題材的作家如余華、閻連科等形成對話。 \n 「肉之土」的寫成基本延續馬建的先鋒修辭和批判精神。小說的主角戴偉曾是北京大學的醫科博士生,因為參與六四運動,在解放軍鎮壓時頭部中彈成為植物人。戴偉出身一個音樂家庭,父母因為歷經各種政治整肅而一事無成。但他在改革開放的日子裏成長,幾乎可以走上不同的道路──直到他在天安門廣場上倒下。 \n 當戴偉成為植物人之後,他的故事才真正開始。失去行動和生活能力的戴偉是天安門事件的犧牲,但在纏綿病榻的年月裏,他的記憶卻不肯撤退,而是以千絲萬縷的方式不斷的盤桓重組,形成另類的歷史。 \n 馬建在小說裏經營身體即政治的用心呼之欲出。他不僅描寫戴偉這一代思想的啟蒙,尤其著墨他們身體的解放。小說前半段有不少大膽性描寫,在在暗示政治的禁區和身體的禁區其實只有一線之隔。天安門的示威、遊行、絕食因此既是政治匯集身體能量的機會,也是身體展現政治本能的方法。然而天安門的電光石火後,戴偉癱瘓成了一方肉土。病榻上的戴偉虛弱醜陋,生理機能卻依然自顧自的運作,排泄的失控外加不請自來的勃起,寫來是要讓讀者觸目驚心的。馬建誠實的提醒我們任何政治介入是理想,也是欲望;有捨我其誰的浪漫,也有不由自主的難堪。身體成為展演這些矛盾的最後據點。 \n 九十年代的馬建曾作「九條岔路」,追記文革知青的遭遇,就已經發展出一套政治/身體寓言體系。故事中的人物都沒有名姓,只有器官的稱謂,如心尖、黑牙、內踝、輸尿管等。對馬建而言,文革的中國人不過是各種局部的、「雜碎」的生理器官;在毛澤東這位總中樞的驅動下,個人主體分崩離析,只剩下苟存的反射本能。 \n 「肉之土」延續了類似意涵。狂歡革命的身體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身體。被禁錮在「肉牢」裏的戴偉不過是千萬中國人生存面貌的縮影,不論外面的世界姓「社」還是姓「資」,他永遠不得翻身。但馬建有似乎又有不同的寄托:只要戴偉一息尚存,他的「胡思亂想」就成為潛在的反動力量。在戴偉的意識流動裏,童年生活的點滴,情欲的糾纏,意氣風發的冒險,廣場上的躁動和衝撞,以及身體倒塌後的無盡折磨,此起彼落。「你躲在寂寞中,往事沉積如鐵,壓著肉山肉土。」 \n 面對天安門事件的禁忌和禁忌之下的記憶,馬建或許有太多話要說,因此他的敘事每有過猶不及之處。長篇描述天安門廣場學運和鎮壓的部分尤其顯現作者取捨史料的兩難。控訴文學的不易為其來有自,不論作者還是讀者都必須面對道德和藝術的分寸之爭。藉癱瘓了的戴偉回想千頭萬緒的往事有邏輯安排的困難,但換個角度看,戴偉無非是個象徵存在,是作者本人的投影,讀者或者可以釋然。 \n >>現實世界的倒影 \n 我認為「肉之土」最令人印象深刻之處,不在馬建(或小說主人翁戴偉)對天安門的紀實回憶,而在於他離開天安門現場,一任想像馳騁的段落。戴偉從年輕的時候就對「山海經」著迷,陷入昏迷之後,「山海經」的神怪指涉不請自來,甚至顯得分外真切。那是個中國的史前世界,或者是個人潛意識的閎域,天地洪荒,人神不分。怪誕融入生命,異象幻化血肉,草木山川似乎都透露著乾坤未定的活力:「神話中的湖和山/都是血和肉的植被。」這是一種另類的嘉年華時空。 \n 這個「異想」世界是此前馬建作品的「異鄉」世界──如「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蕩蕩」的西藏或是「九條岔路」的西雙版納基諾族聚落──的延伸。只是馬建所投注的歷史向度更耐人尋味。戴偉一直嚮往沿著「山海經」的路線探險;遠離中原政教時空的束縛,天地與身體彷彿豁然開朗,鳥獸蟲魚也似乎有情起來。但換個角度看,「山海經」所充斥的魑魅魍魎似乎又可以成為現實世界的倒影,而中國現實裏的恐怖醜陋只怕比「山海經」所顯示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植物人戴偉自己也何嘗不是其中的一景?馬建的敘事擺盪在亙古的神話世界和歷史現實的「無物之陣」間;肉身注定頹敗、死亡的局限和肉身內蘊的綿密生機間,形成小說最耐人尋味的張力。 \n >>彌足珍貴的吶喊之聲 \n 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北京大專學生抗議北洋軍閥段祺瑞政府橫肆誤國,走上街頭,引來當權者的血腥鎮壓,有兩百多人死傷。其時魯迅正在寫作「無花的薔薇之二」,聞訊憤而稱之為「民國以來最黑暗的一天。」三月二十五日,魯迅以「記念劉和珍君」一文悼念自己所認識的死難的學生劉和珍,也為「三一八」事件作下歷史注腳:「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四十多個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裡還能有什麼言語?」(魯迅,〈記念劉和珍君〉,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故事會」周刊第七十四期,收入「華蓋集續集」) \n 比起六十三年以後的六四事件,三一八慘案的原因和結果倒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如果三一八之後還有魯迅這樣的志士仁人做出不平之鳴,那麼當又一輩的劉和珍們倒在六四的血泊中,中國之內又聽到什麼樣的抗議聲音? \n 五四已經過了九十周年,我們毋寧希望當年曾讓魯迅憤筆為文的理由早已因為革命成功而不存在。然而回顧六四二十周年,我們又不禁懷想魯迅那般「真的惡聲」而今安在? \n 魯迅的歷史定位在中國現代文學裏空前絕後,馬建也許不能望其項背。但魯迅和他那輩有識之士干預歷史的精神和反抗絕望的勇氣,仍出現在馬建的字裏行間。移居海外多年,他的新作想來不能登上中國大陸:在一個由京奧和世博裝點的「和諧社會」裏,「肉之土」這類作品勢必要在「被和諧」之列。然而藉著新作,馬建在另一個世紀,在台灣,依然發出「吶喊」和「彷徨」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彌足珍貴,因此更值得我們持續反思中國追求現代性的方法與代價。 \n (本文係作者為馬建新書所寫的導讀,允晨文化發行)

  • 全球進入政治體制多元競爭時代

    人類社會跨入二十一世紀之後,我們熟悉的歷史座標逐漸模糊。作為後冷戰時期唯一超強的美國,其領導地位出現明顯的動搖;西方國家獨占歷史舞台的時代進入尾聲,非西方世界開始全面崛起;經濟自由主義一枝獨秀的時代也告一段落,強調國家對於市場進行必要管制與干預的思維重獲青睞。另外一個明顯的變化就是全球民主化的動力明顯消退,各種有別於西方自由民主的政治體制活蹦亂跳,並在意識形態領域與民主思潮展開激烈的拔河。 \n過去三十多年民主化的浪潮曾經橫掃全球;從本世紀開始,不少新興民主陷入掙扎的狀態,甚至出現民主體制崩解。 \n當前許多新興民主政體出現危機,是因為這些國家實施民主的條件本來就很脆弱,缺乏穩固的民主信念基礎與多元社會環境;多數政治菁英只是把民主程序視為一種奪權遊戲,民主理念從來不是他們的核心價值。同時,在很多新興民主國家,多數民眾一開始總是對民主體制熱烈擁抱,並滿懷憧憬;但是當民主的實施經驗與他們的期待出現嚴重落差,而且在可預見的將來看不到轉好的可能性時,民眾對民主的信心開始動搖。一旦這些國家內部出現經濟危機,或是過去有利於民主體制運作的外部環境出現逆轉,民主體制就搖搖欲墜。 \n不久之前,我在智利首都聖底牙哥參加了一場「全球民主動態調查」研討會,來自五大洲各區域民主動態調查的主持人都關注拉丁美洲的民主前景,因為這個地區的數據令人特別困惑。 \n總部設在紐約的「自由之家」,最近幾年將許多左翼政黨掌權的中南美洲國家,從「自由」的評等調降到「部分自由」,原因是這些國家都出現政治強人,透過公民投票修憲,取消總統不得連任的限制,以及賦予總統大幅改造司法機關的權力。同時,強烈批評政府的新聞媒體受到壓制,選舉的公正性也遭遇反對黨的質疑。例如「自由之家」在二○○八年給予委內瑞拉的評等是:公民自由四分(最高為一、最低為七),政治權利四分,兩項指標在南美洲都是最低的。 \n但是享有很高的公信力的「拉丁美洲民主動態調查」,在南美洲進行的社會調查的結果卻截然不同。在二○○八年,委內瑞拉公民支持民主的比例是八二%,在南美洲是最高的;委內瑞拉公民對於民主政治運作感到滿意是四九%,雖然只占民眾的半數,但在南美洲卻排名第二,要比該地區三七%的平均滿意度高出很多。 \n為何「自由之家」認為委內瑞拉的民主出現明顯的倒退,而高比例的委內瑞拉公民卻擁抱他們自己的民主體制,而且仍滿意其運作狀態?最明顯的原因是,查維茲充分運用了新增的總統權力,以及新近收歸國有的土地與石油收益,讓大量具有原住民血統的經濟與社會邊緣團體,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基本生活保障與政治與社會地位提昇。相形之下,在一九九八年查維茲上台之前,雖然委內瑞拉已經實施了將近三十年符合形式要件的憲政民主,但是民主不曾矯正過既有的嚴重社會歧視與不公平問題。 \n根據「聯合國拉丁美洲與加勒比海經濟理事會」最新的研究報告指出,從一九九七年到二○○七年十年間,委內瑞拉在兩項指標上於拉丁美洲名列前茅。第一,根據客觀的金尼指數,委內瑞拉在所得分配上改善的程度在拉丁美洲國家中表現最佳;第二、在主觀的所得分配是否公平的指標上,在二○○七年認為所得分配公平的委內瑞拉民眾要比一九九七年足足增加了四二%,遙遙領先其他國家。委內瑞拉公民所擁抱的是「社會民主」模式,這個另類民主模式與「自由之家」所推崇的「自由民主」模式,正在這個地區進行激烈的政治拔河。 \n在可預見的將來,東亞也無法避免多種政治體制競爭的局面。日本的民主體制無力回應經濟停滯與人口老化的難題,泰國與菲律賓陷入嚴重的治理危機,印尼的民主轉型尚未竟全功。新加坡的指導式民主,與中國大陸的發展導向威權體制,度過了政治繼承與及全球金融危機等多重考驗,讓政治學者不得不重新評價其調適能力。下一輪政治體制競賽的重心,在於打造低碳經濟與因應巨型自然災變這兩大挑戰,何種體制能脫穎而出尚難預料。 \n(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 九類政治獻金不能收

    參加年底三合一選舉的候選人,十二月四日之前都可以收受政治獻金。但監察院提醒,依據《政治獻金法》,有九類自然人和法人不得捐政治獻金,為了方便候選人查詢,下月一日起,可以上監察院陽光法案主題網﹝http://sunshine.cy.gov.tw﹞,進入「政治獻金不得捐贈者資料整合平台」查詢。 \n政治獻金法規定,政黨或候選人不能收受虧損企業、公營事業、政黨投資事業、不同政黨或沒有投票權者(包括未成年、或被宣告禁治產)的捐款。 \n過去最常發生政黨或候選人收受虧損企業的政治獻金,監院秘書長陳豐義表示,候選人募款不好意思問別人有沒有欠錢,等到發現問題,錢已經花掉了,為了避免無謂困擾,監察院整合包括司法院、金管會、經濟部等四十多個機關資料,建置「不得捐贈者資料庫」,十二月一日正式開放使用。

  • 政治狂熱者洩憤 圖書館藏書遭殃

    台灣政治藍綠對壘的衝突不斷,嗆聲、丟東西場面屢見不鮮,如今連圖書館內藏書也成為政治狂熱讀者洩憤目的標,馬英九、陳水扁等藍綠政治人物書籍,不僅被讀者塗鴉撕爛,丟到窗外任人踐踏,有的內頁還被加註「A錢」、「歪哥」等不雅橫批,讓管理員只能搖頭苦笑。 \n台北縣立圖書館館長于玟指出,北縣圖書館每年約有五、六百本的書籍毀損,除了兒童書籍,大部分以政治人物傳記為主,縣圖研判是對政治狂熱的民眾,受到時事刺激所為,這些被撕爛的書籍,最後往往只能「報廢」處理。 \n馬總統書籍 被塗鴉丟廁所旁 \n館員表示,民眾撕政治類書籍大都隨政治脈動起舞,比方說,前兩年民進黨執政,就撕泛綠人士的書籍,泛藍人士的書卻都完好如初;這兩年馬英九當選總統後,受災對象就換成泛藍政治人物的書籍,泛綠的反而就沒傳出災情。 \n以馬英九相關書籍為例,過去形象良好備受讀者「愛護」,但當選後,由於台灣也深受美國金融海嘯波及,導致失業率暴增,館內的《平視馬英九》、《馬英九總統關鍵報告實錄》兩本書陸續傳出災情,被撕毀丟棄在廁所旁就算了,內頁還加註「白賊九」的塗鴉橫批。 \n扁收押當天 相關書籍被撕碎 \n另外,重大新聞事件也會刺激民眾的政治對立,一位資深館員說,前總統陳水扁去年涉貪遭收押當天,隔天就發現他的相關書籍被丟到樓下,封面與內頁被撕碎分家,散落在草地上,內頁加註「A錢、貪汙」等不雅文字,其中幾頁還被風吹走不知去向。 \n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前中研院長李遠哲等人的相關書籍,也成為洩憤目標。有趣的是,部分書籍如:《陳水扁的真面目》、《李遠哲的真面目》等,都屬「嘲諷、揭弊」性質,搞不清楚讀者撕毀目的究竟是擁護還是反對? \n館方人員笑稱,這陣子美國牛肉開放進口的話題炒得沸沸揚揚,不知道哪位政治人物的書又要倒楣了?

  • 北市圖失竊率暴增 今年破萬本

    台北市立圖書館指出,台北市民對不同政治立場的包容度較高,即使政治立場不同,也少有人會把書籍撕毀,不過今年書籍失竊率飆高三倍,不知是不是因為不景氣惹的禍? \n台灣年年有選舉,民眾各有各的政治傾向,不少政治人物書籍也成了民眾洩憤對象。館藏圖書約五百五十萬冊的台北市立圖書館,藏書是否也淪為民眾洩憤目標?北市圖秘書林淑娟表示,市圖館藏圖書雖多,但與政治有關的館藏圖書或雜誌,少有被人撕毀內頁的情況,顯示台北市民包容度高。 \n惡意撕毀、塗損狀況雖不多,但不少民眾倒是對館藏圖書裡的填字等遊戲的內容,十分有興趣,類似的書籍,幾乎都是體無完膚,被民眾畫得很厲害。 \n另外,藏書直接被「幹」走情況逐年升高。北市圖統計,去年藏書遭竊還「只有」四千多冊,今年到十月為止,就已被民眾偷走一萬三千多冊,失竊量一下子飆升三倍多,約占整體館藏書的○‧二三%。 \n林淑娟說明,館藏圖書失竊比例最高者,首推文學類書籍,另外,應用科學、社會科學及食譜、教育、政治方面藏書,也是遭竊大宗。她表示,過去藏書較多使用安全磁條,較為隱密且不易卸下,目前多改採晶片,比較明顯且容易扯下,但市圖為配合自助借還的科技服務,不得不配合改採晶片,卻得到「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後果。

  • 藝術類院校 台生硬碰硬

    單獨招生的學校還包括藝術類院校,包括北京電影學院、中央音樂學院、上海音樂學院、上海戲劇學院等。近幾年的藝術類考試趨勢是,台港澳考生和陸生一樣必須親至該院校報名(或函報)及考試,並無單獨招生或加分優惠,只是不考政治課,台灣考生須注意。 \n和其他入學途徑相較,藝術類研究所的門檻可說是最高。首先藝術類研究所並沒有專為台港澳考生特設的聯招,必須和其他陸生一同競爭;其次考點也只有一個,就是報考學校所在地;此外藝術類考試是紮紮實實的兩階段考試,包括術科、筆試和面試等;最後,碩士班初試時間多半是苦寒的一月,連續考個幾天下來相當辛苦。 \n學費部分,目前台灣學生就讀大陸藝術類院校,學費已經比照陸生,以北京電影學院而言,每人每學年2.2萬元人民幣,尚可接受。不過由於藝術類院校並不屬於大陸教育部設立台港澳研究生獎學金的學校,因此一般招收的都是自費全日制研究生。 \n即便條件如此「苛刻」,藝術類院校還是讓許多台灣考生趨之若鶩。原因無他,因為這幾所藝術類院校可說是目前中國、或說華人文化藝術界的人才搖籃,眾多明星、編導、音樂家等都出自這幾所學校,無怪乎每年都有考生「做夢也要進北電(央音、上音、上戲等)」。 \n目前不少藝術類院校已經展開報名工作。今年北京電影學院報名時間為即日起至12月11日,初試時間為明年一月九日至10日。複試時間約2010年四月中下旬,放榜時間約六月。

  • 分類測試、分批選拔 浙江有新意

    相對於部分省市一點也不新的「新」大考(仍以全國統一考試分數為依據),浙江省的「分類測試、分批選拔」,無疑是較有新意的考制。 \n今年起,浙江省開始實施「學業水準測試+綜合素質評價+統一選拔」多元考制。最重要的是,該省提供了三類考試形式,讓考生可以量力而為,根據自身能力和興趣報考重點大學、普通大學或技職院校等三類學校。 \n首先,考試科目仍以「3+X」為主,也就是「語文、數學、外語+文科/理科綜合」,但是下分三類形式: \n第一類科目除了「3+X」,又加考「自選模組」,考生可自行在語文、數學、外語、政治、歷史、地理、物理、化學、生物9門學科的18道題中,自選6題作答。這些題目在當初課程設置中就被列為「選修模組」,因此並不是共同必修。 \n第一類科目主要對應一本重點大學(第一批錄取院校)的要求,各大學也可自行決定是否選用此考試科目組。 \n第二類科目就是現有的「3+X」,主要對應二本、三本普通大學(第二、三批錄取院校)。 \n第三類科目除了語文、數學、外語三科以外,還須考技術考試,對應第四批錄取的技職院校。 \n錄取方式是逐類逐批劃定分數線,並填報志願;也就是上一批院校錄取結束後,再劃定下一批分數線,填報下一批志願。每批按其對應的科目組合計算總分。 \n相關負責人認為,分類測試、分批選拔,打破了以往統一的考試模式,使不同類型學校能錄取到適合的學生,符合「因材施教」的教育觀念。 \n此外,技術和英語聽力考生每年可考兩次,成績保留兩年,也獲得許多考生肯定。

  • 專家論壇-兩岸政治互信的不足

    國台辦主任王毅10月下旬在成都一項兩岸關係會議中充分表達善意,表示北京願意在第4次「江陳會談」中與台北討論有關ECFA的議題,一反過去對此議題所呈現遲延與保留的態度。但是就在前一天,王毅在澳門另一個會議中被問到「馬胡會」的可行性時,就不再展現高度的自信,只簡短的回應說:「水到渠成,順其自然」。 \n同樣在台北,陸委會也是在10月下旬於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率領台灣媒體高層訪問團前往大陸的前夕,宣布了一連串放寬大陸媒體在台駐點的規定,展現在過去較為罕見的善意。但是就在一周之前,針對兩岸和平協議是否可進入協商的階段,台北又透過亞太和平基金會表達必須先行做到的前提條件。 \n兩岸對政治議題皆保留 \n這兩個具體例子告訴我們,台北與北京為了促進兩岸關係的和諧氣氛,都可以不約而同的釋放了很多善意。但是一旦觸及到外界所關注的議題,特別是政治性議題,兩岸當局的態度就趨向於保留。這中間所涉及的態度轉變,委確令人感到玩味,但答案也不難尋求,其實就是雙方對彼此的互信感到還是不足。在彼此即將可能就要涉入政治性議題探討時,由於政治互信的脆弱基礎,遂導致了兩岸對應方面的保守立場。 \n馬英九總統在今年《國慶致詞》中對兩岸關係發展前景固是充滿期待,可是對雙方未來可能遭遇的挑戰,類如涉及到政治議題談判所需的政治互信,仍不具信心。他說:「兩岸間的差距與疑慮,有其歷史因素,不可能一步跨越,旦夕消弭。將來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仍需雙方抱持信心,正視現實,循序漸進,以擴大互信,求同化異」。 \n而陸委會在回應「胡六點」時已經點出,在兩岸政治互信沒有全面建立之前,雙方所談的議題就只能鎖定在經濟文化層面。 \n同樣在北京,對兩岸之間的政治互信建立雖有高度的期待,但在現階段的情勢下,也只能保持審慎因應的態度。胡錦濤在今年5月26日會見吳伯雄時,曾說「考慮到今後兩岸關係的發展前景,包括需要逐步破解一些政治難題,鞏固和增進雙方的政治互信尤為重要」。而國台辦主任王毅在今年面見江丙坤時更「意在言外」的說了一段看法,值得台北再三推敲其中含意。 \n北京擔憂政治互信不足 \n王說:在兩岸協商的過程中,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主張,也會有不同的聲音。對此,「我們一方面要以最大的誠意和耐心去做解釋和說明,以增進瞭解,凝聚共識。一方面還要秉持堅定的信念,克服干擾,化解分歧,持續不斷地向前推進。對於其中出現的緊張,要以最大的耐心去解釋說明,以便凝聚共識,另外還要秉持堅定的信念,落實執行,向前推進」。依王毅的看法,兩岸關係還存在一些固有的矛盾、分歧以及政治、軍事等方面的敏感問題。所以王毅是建議:「隨著兩岸關係不斷深化,需要我們妥善處理和解決好這些問題。如果不解決,會使兩岸關係遭遇瓶頸,停滯不前;如果解決不好,會拖兩岸關係的後腿,甚至使兩岸關係進程發生逆轉,為此,我們應未雨綢繆,逐步為解決這些複雜和敏感的問題積累共識,創造條件」。整段說辭,清楚表達了北京對兩岸政治互信不足的憂慮。 \n兩岸政治互信的不足,說明了類似像「和平協議」或「軍事互信機制」要在短期內想達成協議的困難。但是兩岸當局如果不願走出一步去推動彼此互信基礎的建立,那麼兩岸關係的停滯不進,台海和平遠景的難現,恐怕就會很快的就展現在眼前。

  • 社論-總統沒有「寧敗勿濫」的權利

    雲林立委與澎湖公投結果出爐之後,民進黨欣喜若狂,國民黨內則出現兩股不同的聲音:其中務實派認為,政治本來就有陰暗面,而搞政治與地方勢力合作,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而黨內理想派則對馬總統不與地方派系妥協的做法表示讚揚,認為寧可選戰落敗也不可失去理想,甚至提出「寧敗勿濫」的說法。 \n基本上,我們無法茍同「寧敗勿濫」的說辭;這樣的講法將「敗」與「濫」截然二分,而完全不考慮其中種種可能的折衝與變化。古往今來所有偉大的政治家,既非務實派的和稀泥者,亦非理想派的道德死硬,而是在環境的壓力下,不放棄中心理想,但也不斷在現實中做出關鍵改變、關鍵突破的實踐者。這一類實踐者不只是堅持理想,更重要的是,他們懂策略、懂方法、甚至更懂得政治操作中的取捨與妥協,以便布局、蓄勢、待機,終至適時發動而贏得關鍵鬥爭,以實踐自己的政治理想。 \n以上理論空談無益,讓我們舉一個實例,就能清楚了解什麼叫做逆境突圍的政治人物。廿年前當李登輝繼任總統時,台灣的政治環境對本土型政治人物並不友善。但李登輝能善用自己的總統職位與本土特質,逐步布局、伺機而行,先從俞國華手中拿下財經人事權、再卸李煥黨權、後取郝柏村軍權。他在奪權的過程中,總是不忘在關鍵職位布下核心人馬(例如蔣彥士、蔣仲苓、黃主文、黃昆輝),策略周延,也使他在歷次政爭中幾乎大獲全勝。 \n李前總統對台灣最大的貢獻是民主化與本土化,而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他那戽斗憨厚的本土外型。李登輝當然想處理掉舊國民黨的勢力,但他了解,政治從來就不是全面對決,而是選擇性的突破,積小勝而為大勝。李氏也不曾與舊國民黨勢力劃清界線,夸言什麼「寧敗勿濫」,卻是在一次次鬥爭勝利中壯大本土新生勢力,量變終至質變。李登輝的作風當然有許多爭議,其與黑金勢力之掛勾、其引燃之省籍對立情節,都有值得史家批評之處,但要在政治逆境中做出改變、實踐理想,則李前總統的策略操作要比馬英九純熟多了、實在多了。 \n今天的馬英九有什麼呢?不外乎清新的形象與正直的人品,這與當年李登輝的形勢並無二致。但是我們要提醒馬總統:形象與人品是無法治國的。政治領袖若始終標舉形象、人品的特質,則往往只能凸顯對方的虛浮,卻沒有改造環境的實益;老是把形象掛在嘴邊,反而逼得自己面臨「敗」與「濫」二選一的窘境。社會學家韋伯說得很好:對政治而言,強調形象的道德倫理不足恃,唯有推動貫徹的責任倫理才是論定成敗的關鍵因素。 \n馬總統看不慣地方提名有案底的候選人,很好;但既然欽點子弟兵御駕親征,就要十二萬分地努力貫徹意志,而不是把欽差大臣單兵送去當炮灰。馬主席不滿雲林地方派系與賄選,很好;但如果這一仗顯然無法打勝,也不必要急著當下出手,以免事後由黨中央擔負起慘敗的責任,撼動自己的威望。花蓮與雲林二役,一處是戰鬥布局鬆懈遲緩、一處是戰鬥時機尚不成熟,但總統大人卻都勇敢求戰。結果呢?都輸了,然後就放出個寧敗勿濫的訊息,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韋伯道德倫理的護盾之後。說穿了,政治理想無論如何要靠勝選來貫徹;天下哪有不斷敗選,而竟然聲言自己雖敗不濫的道理?總統能夠選擇何時開戰、如何開戰、怎樣布局、先後次序,但是一旦戰火開啟,就要有九成的戰勝把握。 \n去年三月廿二日,台灣人民用七百多萬票選馬先生做總統,是希望他改革國家。今年中,國民黨人用極高的投票率支持他做主席,是希望他改革政黨。總統敗了,不就表示地方派系勝了?總統加黨主席,如果人民還不能期待他做出改變,那我們還能期待什麼? \n華裔建築師貝聿銘在設計羅浮宮室外金字塔時,遭到法國政媒的全力反對。但貝先生親赴法國用說服力與毅力改變了反對環境、完成了作品、成就了藝術。羅浮宮再美,也要蓋完了才能供世人欣賞。馬總統的政治理想再崇高,也要實踐之後才能彰顯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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