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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生共同創作防疫歌曲 為台灣加油為新北加油

    師生共同創作防疫歌曲 為台灣加油為新北加油

    新北市莊敬高職與及人中學的學生從新聞媒體中看到防疫人員及第一線醫護警消不舍晝夜的辛勞,無怨無悔、默默守護著台灣的民眾,內心除了感激與不捨,也在心中揣想,除了遵照政府的指示安心在家線上學習,不造成其他人的負擔與困擾外,還有什麼方式能進一步為台灣社會盡一份心力呢?莊敬音樂科同學經由與師長線上討論後,遂興起了展現本科專長,創作防疫歌曲、為台灣民眾加油打氣的想法。 《台灣加油.新北加油》歌詞是由及人中學賴惠文校長與莊敬高職音樂科李康榮主任共同發想,以「小小的危害、深深地影響,侵蝕著你我深愛的家鄉」,述說著新冠病毒對台灣社會深遠的影響;再到「小小的星星、大大的夢想,代表著你我心中的希望」,強調雖然我們都只是這個國家裡的小螺絲釘,縱然疫情期間雙手無法相繫相連,但當我們全島能夠團結一心,真切保護自己、守護他人時,眼前的艱難必定能一起度過。 歌曲由莊敬高職音樂科三年級同學陳彥佑、陳定桀帶領同學與學弟妹於線上共同創作,並且由超過百位學生分別在家中以手機錄製,當中也特別邀請了兼任教師如藝人謝忻、音樂劇女伶張世珮獻聲。音樂科老師們除了在線上課程中教唱外,也運用此次專案的製作與修正,當成同學合唱及數位音樂課程的評量依據。縱然全體師生多半是在家中以非專業器材錄製,環境聲音及許多變數大大地增加了音樂、影像後製的困難度,但這一片熱誠與感恩的心、愛台灣的情卻分毫不減。 在疫情膠著的此時,莊敬音樂科與及人中學希望這份充滿愛心與誠意的禮物,能夠像冬裡的陽光般,溫暖你我的心房、為我們帶來希望;也期盼每位同學溫暖誠摯的歌聲,能撫慰確診民眾、周遭親友以及辛勞的第一線醫護警消人員,藉由大家的加油集氣,賜給全台同胞堅持下去的力量。只要同心協力,相信耀眼的朝陽必定離你我不遠,台灣加油!新北加油!

  • 人群中的馬友友

    人群中的馬友友

    音樂裡的人類學家 「…他錄製了超過90張專輯…」─「裡面有一半是我偷學別人的!」 「…17次獲得葛萊美獎(注:現已18次)…」─「忘了這件事吧!」 「畢業於茱莉亞音樂學院…」─「不,不,不。那是他瞎編的。」 事實上,所有這些介紹都是真的。馬友友,廣負盛名的天才大提琴家,4歲開始學習大提琴,6歲表演個人獨奏,7歲參加全美電視直播的音樂會,由美國指揮家伯恩斯坦介紹登場,台下聽眾包括時任總統甘迺迪和前任總統艾森豪威爾。16歲之前,他已經和世界最知名的頂級交響樂團合作過,在歷史悠久的音樂廳舉辦過音樂會,錄製發行熱門專輯。他的確在音樂界的殿堂茱莉亞音樂學院上過學,在少年部名列前茅,但後臺的馬友友並沒有說謊─距離畢業還有一年的時候,他退學了。 他花了很長時間去確認,自己要不要成為一個音樂家。離開茱莉亞後,他進入哈佛大學,專業是人類學,當時他非常認真地考慮過畢業後不再拉琴,去當一個人類學家。他在大學期間取消了大量演出安排,專注地研究人,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觀察他們的生活,聆聽別人的想法,跟物理學家討論,陪哲學家聊天,和生物學教授探討人,也開始閱讀中國古典文學名著,讀唐詩宋詞,琢磨《紅樓夢》裡形形色色的人。 畢業後,馬友友回到了起點,依然是大提琴家,依然和世界最優秀的樂團合作,依然錄製古典曲目,但他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了。他開始出現在更多古典音樂邊界之外的地方。在兒童啟蒙節目《芝麻街》裡,在市民公園的角落裡,在沒有音樂廳的中東衝突前線,在嘈雜的人群之中,馬友友在拉大提琴。 馬友友熱愛音樂,但正如他自己所說,「我真正熱愛的是人」。他關心他人,不是出於一種禮貌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好奇。「我的人生沒那麼有意思,不值得寫一篇長報導,我也就值得你寫一篇很短很短的小文章。不過,我遇到過很多非常有趣的人,應該說,我的經歷比我有趣多了。」馬友友笑著告訴記者,「音樂是我的空氣,它讓我能夠呼吸。不過,音樂對我來說,像晚上去看滿天的星星,或是看一幅世界地圖,它讓我感覺到在自己之外,有一個更大、更寬闊的世界。我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到一個人眼睛裡那份發現新知的驚喜,新鮮的發現,新鮮的領悟,身邊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嶄新的。我們能從彼此身上學到的東西太多了。」 這位音樂家在採訪中用多半的時間講述他在其他人身上發現的了不起─中國音樂家吳彤在疫情期間寫了新曲子;太平洋上的漁夫可以憑藉海浪識別方向;他的小孫子如何學會了走路;最後一次在中國演出時,他遇到的西安人設計出很棒的建築。僅剩的時間裡,他也很少講自己,反過來問我,困在家裡的隔離日子,你是怎麼度過的? 正是這樣的馬友友,在新冠疫情暴發的2020年,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同事商量:「有那麼多醫護人員在防疫前線,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隔離在家的日子,他開始在線上拉琴給他人聽。他在自己的書房裡,給超過1800萬個陌生人演奏過改編自德沃夏克交響樂的《回家》《飛越彩虹》,還有「二戰」期間的經典老歌《我們會再相聚》。 恢復現場演出之後,他和老朋友鋼琴家凱瑟琳‧斯托特合作,把這些曲目錄製成一張專輯,並在高雄舉行了演奏會。這張專輯叫《慰藉與希望之歌》,裡面既有德沃夏克、門德爾松、拉赫瑪尼諾夫,也有世界各地的民歌和小曲子,還有電影配樂和流行歌曲,全部是能夠喚起溫暖回憶的熟悉旋律。這一切的開端來源於馬友友在辦公室下的決心,「你看,我這裡有一把大提琴,我可以做點事。」 2021年3月的一個周末,馬友友到自己家附近的社區學校裡接種新冠疫苗。現場空間很大,寥寥十幾人隔開很遠的距離分散坐著,有負責疫苗接種的工作人員,還有在同時段接種的附近居民。打完疫苗後需要在現場留觀半小時,他又拿出大提琴,戴著口罩為他們拉琴,空曠的大廳迴盪著巴哈的曲子和舒伯特的《聖母頌》,演奏結束後,現場的人們熱烈地鼓掌。當地記者匆匆趕來,但馬友友很快走了,他說,這只是給他人的「一點回報」。 他的兒子尼古拉斯說,小時候不明白「大提琴家」的意思,看父親總是拖著一個大箱子去機場,他一度以為父親是在機場修飛機的工人。現在的父親還是一樣,整天拖著大提琴箱,飛往世界各地演出,「他是一個想要給世界帶來改變的人,只是他的手邊正好有一把大提琴」。 找到自己的聲音 馬友友的父親馬孝駿是中國小提琴第一人馬思聰的學生,在法國留學完成音樂博士學位,1954年申請回國,因為遲遲得不到回音,只好拖家帶口去巴黎的餐館打工。馬友友出生的時候,全家生活拮据,住在又冷又舊的小房間裡,後來不得不舉家搬到美國。音樂是他們顛沛生活裡少有的樂趣,他們的家裡常常播放著巴哈,那是父母在和孩子分享美的禮物。 音樂生涯的起點上,父親馬孝駿也監督兒子練琴,但他要求兒子每天最多只練習巴哈的兩個小節,能品嘗一點音樂就足夠了。20世紀最偉大的大提琴家巴勃羅‧卡薩爾斯聽到7歲的馬友友拉的琴,非常喜歡這個孩子,叮囑他不能只練琴,「永遠要留些時間出去玩棒球」,並告訴馬孝駿:「不要給他任何限制,讓他自然而然地長大。」 父母在並不輕鬆的生活中保護了一個孩子的天真。馬友友沒有參加過音樂比賽,也從沒有因為練琴挨過打,他不需要用音樂掙一條出路,也沒人要求他這麼做。最初學琴的日子裡,父親只讓他每天練15分鐘琴,練琴是為了學會專注,剩下的時間他們要一起做遊戲,吃好吃的,講有意思的故事。姐姐在家里拉小提琴,馬友友拉大提琴,兩個人有時候爭曲子,「這是我的大提琴音樂,你不能拉」,母親糾正他們,「音樂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音樂是大家的」。她常常請求身邊的人不要稱呼他天才,並反覆告訴兒子,你和大家一樣,不是異類,也不是天才。 在馬友友的世界裡,音樂只是音樂,和大提琴相處的時間是一天當中最放鬆之時。6歲的馬友友已經能自己摸索出同一首曲子的不同拉法,每一種發現都是能分享給他人的喜悅,他常追著媽媽演奏給她聽,「你喜歡嗎?」伴隨音樂一起長大的是他的好奇心─為什麼大提琴那麼大,而小提琴那麼小?為什麼巴哈會寫這首曲子?他寫這段旋律時,是開心還是難過?為什麼這一小節要這麼拉?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音樂始終是快樂、自由、無憂無慮的,不是謀生工具,也跟尊嚴、地位、生存壓力無關。這份純粹為馬友友贏得了音樂上的成功,也帶來了並未刻意追求過的名與利。16歲的馬友友已經世界聞名,各種聲音都對他說,你是天才。因為音樂,他飛到世界各地,在每個有演奏會的晚上都能收到鮮花和歡呼。聲名讓他的生活變得容易,他能得到任何一場NBA比賽的門票,他跟同學打賭,自己能輕易贏得女孩子的吻。 那時候,美國作曲家利昂‧基爾赫納提醒他:「你是一個了不起的音樂家,但你還沒有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個提醒困住了馬友友,自己的聲音是什麼?音樂意味著什麼? 這並不是一個容易回答的問題。伯恩斯坦曾有一個風靡美國的音樂啟蒙節目《年輕人的音樂會》。面對著坐滿觀眾席的小孩子,他讓整個交響樂團配合他的講述,反覆演示,向孩子們證明,音樂的意義也許是讓你又哭又笑、浮想聯翩,但音樂本身不構成意義,音樂裡會誕生豐富的感受,但重要的並不是音樂。 找不到自己的聲音,16歲的馬友友開始抽菸,喝酒,蹺課,不按時練琴,下雨時故意把琴蓋打開,讓大提琴淋雨。他用「瘋狂」來形容自己叛逆的青春期─做一個音樂家?得了吧。從一個音樂廳飛去另一個音樂廳,把古老的曲目拉了一遍又一遍,所有的音符都在循環,這個職業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人生的關鍵時刻,他又見到了卡薩爾斯。那是在一場音樂會的現場演出中,「當時他已經是一位90歲的老人,幾乎不能再做什麼事了,但是一走上舞臺,他的音樂依舊震撼、激昂,那種力量是鼓舞人心的。他已經不能再像年輕時候那樣演奏大提琴,但他賦予每個音符的使命令人久久難忘」。 卡薩爾斯有一句名言:「我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是一個音樂家,第三才是一個大提琴家。」他告訴馬友友,音樂發生在音符之間,應該去尋找音樂中「無窮的多樣性」。馬友友去陌生的世界旅行,見更多人,尋找答案。他看到小酒館裡忘情彈鋼琴的老人,看到在墓地約會的情侶,「我感覺自己離『人類』更近了一些」。 最大的啟示發生在非洲的旅行途中,所有人圍著火把一起唱歌跳舞,為部落裡生病的人祈福,他不明就裡地跟著唱和跳。過了一會兒他問身邊的人,我們在做什麼呢?後來他說,正是這個答案擊中了他─「我們在創造意義。」 音樂只有活在人群中才有意義,這也成為馬友友的音樂母題─當音樂響起,房間裡最重要的是什麼? 在課堂上、採訪裡、公開或私下的講話中,他一遍遍重複著同一個答案:不是有270多年歷史的名貴大提琴,不是歷代作曲家留下的曲目,更不是演奏這些音樂的自己,而是聆聽音樂的人。「一旦失去這一點,音樂的意義就消失了。音樂的成功不在於演奏的音色多麼美,樂器多麼了不起,而在於它證明了,我們活在同一個世界。我願意為70個人演奏,40個人也可以,一個人也沒問題,因為只要他從音樂中有所收穫,我的付出就值得了。說到底,音樂是一對一的人的交流,只要有人需要,我就會想辦法給予他,音樂是我能給他人的回報。」 大學畢業前,他在哈佛大學的演奏會因為太多人想去聽,有些人沒有搶到票。演出正式開始前,馬友友穿著即將登臺的禮服,扛著琴出來,在走廊坐下來,為那些進不去的人先拉了一首曲子。這種行為打破了演出行業的規則,走廊上人聲嘈雜,沒有音響,這種演奏也破壞了古典音樂的神祕、莊重和美,可喧囂中,大提琴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明亮,那就是馬友友的聲音。 許多年後,這個聲音依然明亮,在戰亂中的簡易音樂廳,在「9‧11事件」的遺址上。父親臨終時,馬友友在他的床前為他演奏了巴哈《無伴奏組曲》的第五首「薩拉班德」舞曲,這也是小時候父親哄他睡覺時給他聽的曲子。父與子的音樂始終清澈而純粹,他們在巴哈的音樂中告別。 活成太陽 作為音樂家的馬友友有一種罕見的鬆弛。音樂在他的生命中不背負任何沉重的現實意義。最喜歡的音樂是什麼?他的答案是,我喜歡巴哈,累的時候拉一段巴哈會讓我放鬆,不過要是太累了,我也不願意拉琴,我會用被子悶起頭來,呼呼大睡。「音樂並不比世界更大,不比自然更大,它是一種活法,可它也只是活法的其中一種。那些讓你開心起來的其他方法,你也可以試一試。」 他有兩個孩子,是兄妹倆,從他們小的時候起,他就陪他們出去玩,帶他們吃好吃的,教他們開車,但沒有教過他們音樂。「我不知道怎麼享受音樂。我喜歡音樂,但音樂不存在一個『如何享受』的問題。這就像活著也沒有一個手冊,指導我們如何生活、怎樣做才算對。你聽到了聲音,它們構成了音樂,你聽了覺得開心,覺得自己喜歡它,這樣就夠了。」馬友友說,他常常覺得古典音樂有過於複雜的分類,巴洛克、古典主義、浪漫主義、印象主義、現代主義,「它們只有一個名字,音樂」。哈佛大學的校刊裡記錄了這樣的馬友友,回學校拜訪老師時,老師的妻子當時正在住院,馬友友答應去病房為她拉一首曲子,作為康復的祝福。等他真的帶著琴進了病房,躺在床上的病人反覆說,想吃泡菜。照顧她的人提醒,馬友友專程來看望你了,你想要聽馬友友拉大提琴,還是吃泡菜?聽到的答案還是吃泡菜,這位老師無奈地轉過頭,卻發現大提琴家不見了。半小時後,馬友友一頭汗地跑回病房,懷裡抱著五六罐不同口味的泡菜。 馬友友會主動適應他人,幾乎所有跟他合作過的音樂家都有這個感覺。他和他的音樂像水一樣,能容納下形形色色的不同。已故鋼琴家萊昂‧弗萊舍講述自己有次和馬友友合作,指揮在彩排中途突然改變了對大提琴的演奏提示,這是一次無準備的大變動。他看到馬友友只是笑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很快適應了新的演奏要求,毫無破綻地完成了整首曲子。 這份隨和在頂級音樂家身上偶爾存在,但不常見。一個重要原因是,音樂一旦隨和就很難有所堅持。指揮家卡拉揚靠獨裁者般的暴戾實現了柏林愛樂樂團歷史上風格最鮮明的演奏錄音,小澤征爾和村上春樹對談音樂時曾感歎,伯恩斯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音樂天才,但他太「想當一個好人」,總是傾聽大大小小的意見,絕對的平等主義損害了他統領樂團時的威嚴,最後,音樂反而失去了統一性。 然而,馬友友始終是馬友友。他和世界上所有知名樂團合作過,跟不同風格的音樂家合奏,跟歷史上最強悍和最隨和的指揮一起工作,他融入了截然不同的背景,卻保留了自己的聲音。音樂響起時,這個聲音把內部迥異的群體牽絆在一起,實現共鳴。 或許這才是這位大提琴家真正的天才之處。馬友友活成了音樂的磁鐵,古典音樂不再是一個只存在於唱片和音樂廳裡的高雅符號,它把原本並不相通的群體吸引到一起,活到了人群之中。越來越多人喜歡上了弓與弦的交響,電視劇、動畫片、好萊塢大片、兒童節目、天文學報告會、婚禮、生日宴會上都響起過馬友友的琴聲。他不止一次帶著琴上電視,一邊拉琴弓演示,一邊解釋音樂裡的哲學。 馬友友形容自己的工作是「分享生活」,舉辦一場音樂會的本質是把作曲家、演奏家、聽眾相聚在同一時空,「演奏音樂的唯一目的,是共同見證真理的誕生」。 他鼓勵自己遇到的每一個人,接觸過馬友友的人稱呼他是「喜悅的放射源」。美國記者克里斯塔‧蒂貝特採訪馬友友時曾問,即便他不「放射喜悅」,一樣能演奏出震撼人心的傑作,音樂的好壞和品格無關,為什麼要始終活成太陽?馬友友是這樣回答她的:「娜迪亞‧布朗熱(19世紀法國音樂家)說過,音樂家是牧師,音樂是讓人進入教堂,你要帶著大家把存在昇華出更高的意義,至少音樂應該多多少少讓每個人變得更好。當然,我們活到了21世紀,我不太確定這樣的想法還能不能成立,但是我願意試試,試著讓它成立。」 事實上,音樂回饋了他一份禮物。已經66歲的馬友友在現場演奏時展現出的沉浸模樣,和當年那個初次登臺拉大提琴的小男孩一模一樣,他把這個美夢送給了其他人。在他的生命裡,音樂是從未改變過的自由、快樂、無憂無慮。 在關於馬友友的紀錄片裡,他的開場白是,「讓我來先講一個笑話」─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對爸爸說:「等我長大了,我要做一個音樂家。」爸爸聽完想了想,說:「可是孩子,這兩個願望可沒法同時實現。」 講完,馬友友自己第一個笑了起來。第一次拉大提琴的時候,他只有4歲,60多年過去了,人群中依然有馬友友和他的大提琴。 (晉耳/摘自微信公眾號「人物」) 本文作者:李斐然 (本文摘自 《讀者雜誌 6月號》)

  • 正妹音樂師「遠距教吹笛」學生爸爸也搶看 本尊曝感情現況

    正妹音樂師「遠距教吹笛」學生爸爸也搶看 本尊曝感情現況

    本土疫情一發不可收拾,3級警戒全台停課,學校老師開始製作線上課程,供學生在家學習;宜蘭羅東1名外型甜美可愛的音樂老師「珍妮花」,就將教學教導吹笛的影片上傳到Youtube頻道,沒想到甜美的長相引起網友暴動,第一支影片就突破13萬人觀看,連學生的爸爸也搶看,如今這名正妹老師現身了,還大方透露自己的感情狀況。 「珍妮花」為因應學生停課在家需準備線上課程,因此自製了教學影片,上傳到Youtube平台,影片的標題即為「羅東鎮公正國小五年級音樂課線上教學影片(5/24-5/28)」,還在影片內容表示「呼叫公正502-505的寶貝們,這是我們音樂課線上教學的影片唷!」並提醒做好防疫工作。 結果有網友昨日在「爆廢公社」發文打趣:「小學生線上音樂課應到25人、實到25000人,地方爸爸在家不工作都在上音樂課」。臉書粉專「迷因傳腦Memes Addiction」也發文:「到底全台灣有多少人上過羅東鎮公正國小五年級音樂課的?」 「珍妮花」在影片中透過活潑的教學內學,教導學生吹直笛、演奏歌曲《外婆的澎湖灣》,也會搭配鋼琴伴奏,第一支教學影片上傳短短1周就有13萬的觀看,後來在學校鼓勵下重新開啟,昨在頻道更新3部課程影片,馬上都累積超過萬人觀看,影片意外被網友分享到PTT上引發熱議,一堆網友轉分享掀起討論,許多網友留言說「好好可愛,老師我也要上學」、「好多用功的學生一直複習」、「老師太可愛了,我不是學校學生都想學」、「教學很認真耶,給美女老師1個讚」、「學生的爸爸也在看」。 對於自己的遠端教學影片爆紅,「珍妮花」本尊現身說話了, 據《東森新聞》報導,「珍妮花」表示,一開始就很單純為了線上教學,沒想到一下子點閱就破萬,讓她相當意外。至於目前感情狀況,她透露,自己已經結婚,而且是2寶媽育,讓許多男網友感到心碎。

  • 甜美音樂女師疫情遠距教吹笛 萬人歪樓搶看急關留言

    甜美音樂女師疫情遠距教吹笛 萬人歪樓搶看急關留言

    本土疫情至今毫無降溫跡象,迫使中央宣布第三級警戒延長二周,各級學校紛紛實施遠距與線上教學,沒想到宜蘭一名國小音樂老師在YouTube的一段教吹笛影片,本來只有幾百人觀看,卻因為長得甜美可愛,讓不是線上學生的網友紛紛分享,突然吸引上萬人觀看與留言,因為焦點放在她的外型上,讓正妹女師緊急關閉留言功能。 這名宜蘭某國小音樂教師在YouTube開立個人頻道,放上與音樂教學相關的影片,她影片中提到,因為三級警戒延長2周,學校跟著停課,必須繼續在線上與各位學生見面。 畫面中,這名年輕甜美女老師,打扮一點都不隨便,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綁起2根小辮子,穿著吊肩洋裝,親切地與學生問候,教授吹直笛與鋼琴時,認真對著鏡頭教學。 沒想到這支影片被其他網友看到後,觀看數突然爆增,紛紛歪樓稱讚她長得可愛又漂亮,但因影片是在教學,讓她緊急關閉留言功能,連評論也都看不見。

  • 長笛家許凱翔 吹響多彩人生

     10歲就開始跟著爸媽一起「跑江湖」,在婚喪喜慶場所演奏音樂,新加坡長笛家許凱翔曾拿下美國國家長笛協會(NFA)爵士藝術大賽獎項,近期在台演出,他自認是個內向的人,「爵士樂能讓我展現自己,讓我在音樂裡頑皮。」  不管是電影《賽德克.巴萊》或紀錄片《看見台灣》,都有許凱翔演奏的音樂,許凱翔表示,不同音樂類型,就像是不同的語言,而他特別著迷爵士樂,「我的即興風格就是調皮,我喜歡在即興裡面說笑話,讓觀眾會心一笑。」  許凱翔出生於1989年,畢業於紐約城市立大學皇后學院阿隆.柯普蘭音樂院、新加坡國立大學楊秀桃音樂院,父親是爵士鋼琴家許睦荃,母親是聲樂家,也會唱粵劇,還有個哥哥會彈吉他,全家都是音樂人。他自小就在鋼琴聲、母親的歌聲中成長,6歲時學鋼琴,但他表示,和鋼琴比較沒有緣分,「我那時太好動了,沒有老師要教我。」  然而,許凱翔的音樂之路,並沒因此中斷,他在9歲時學習竹笛,接觸傳統樂器,一吹就上手,10歲那年,聽見長笛名家詹姆士.高威的錄音,愛上長笛音色,一學就停不下來。許凱翔表示,即興是爵士樂很重要元素,「作為即興樂手,首先要懂得聆聽,才知道合作的樂手要說什麼,大家互相傾聽,就是音樂火花的產生。」

  • 專訪/古典爵士一把抓 新加坡長笛家許凱翔吹響多彩人生

    專訪/古典爵士一把抓 新加坡長笛家許凱翔吹響多彩人生

    10歲就開始跟著爸媽一起「跑江湖」,在新加坡婚喪喜慶場所演奏音樂,新加坡長笛家許凱翔古典樂、爵士樂一把抓,並曾拿下美國國家長笛協會(NFA)爵士藝術大賽獎項,近期來台演出,他表示最喜歡爵士樂,「我其實是個內向的人,爵士樂能讓我展現自己,讓我在音樂裡頑皮。」 在疫情期間,能上台演出並不容易,為此,許凱翔收到國際長笛藝術節邀約,馬上答應前來,並已完成隔離,每天工作行程滿檔,仍樂此不疲,期待上台演出。 不管是電影《賽德克.巴萊》或紀錄片《看見台灣》,都有許凱翔演奏的音樂,許凱翔表示,不同音樂類型,就像是不同的語言,而他特別著迷爵士樂,「我的即興風格就是調皮,我喜歡在即興裡面說笑話,讓觀眾會心一笑。」 許凱翔出生於1989年,畢業於紐約城市大學皇后學院阿隆.柯普蘭音樂院、新加坡國立大學楊秀桃音樂院,他的父親是爵士鋼琴家許睦荃,母親是聲樂家,也會唱粵劇,他還有個哥哥會彈吉他,全家都是音樂人,他自小就在鋼琴聲、母親的歌聲中成長,6歲時順理成章地學鋼琴,但他表示,和鋼琴比較沒有緣分,「因為我那時太好動了,沒有老師要教我。」 但許凱翔的音樂之路,並沒有因此中斷,他在9歲時學習竹笛,接觸傳統樂器,一吹就上手,加上當時鄰居還有位教印度傳統樂的老師,「我每次聽到不同音樂的節奏,都很喜歡,這些多元文化音樂,是我後來演奏即興音樂重要的養分。」 10歲那年,在偶然的機會下,許凱翔聽見長笛名家詹姆士.高威的演奏錄音,愛上長笛音色,「我馬上跟爸爸說想學,開始學了之後,就再也沒斷過,還開始和爸媽一起參與商業表演機會,婚喪喜慶、郵輪上的演奏,我都跟著去,這些都是重要的歷練。」 許凱翔表示,即興是爵士樂很重要的元素,「作為即興樂手,首先要懂得聆聽,才知道合作的樂手要說什麼,大家互相傾聽,就是音樂火花的產生。」 這次來台演出,許凱翔將與國內長笛好手蔡子琪搭檔,同時還有黃子瑜、葉政廷、葉賀璞和紀安等多位音樂家同台。演出將於5月7日在台北國家兩廳院演奏廳登場。

  • 旅美鋼琴家劉孟捷 搏命把音樂帶給大家

    旅美鋼琴家劉孟捷 搏命把音樂帶給大家

     曾因罹患血管炎而癱瘓,瘦到30公斤,靠著堅強意志把琴藝練回來,旅美鋼琴家劉孟捷的人生,像是一個傳奇,鼓舞著每個愛樂者。近期他將再動大手術,他說自己的身體處在一個高度壓力下,被醫生告誡要多加小心,他仍維持日常生活,並完成曲目吃重的協奏曲音樂會,他表示世事再繁忙,只要坐到鋼琴前,就能恢復平靜。  爸爸的籃球場 他的琴房  問:請談談您童年時的學習經歷。  答:我父親是籃球教練,母親是師專音樂系畢業的音樂老師,從小我看到媽媽教琴,引發我的興趣,自動自發地想彈,媽媽算是我的音樂啟蒙,後來也另外找了李金里老師學習,老師給了我很重要的基礎概念,讓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走音樂的路。  我在家裡排行老大,還有弟弟妹妹,我還記得小時候爸媽會帶我們去散步,我很喜歡跟著去,還會去逛唱片行,那時候有趣,我每次都會在唱片行賴著不走,甚至是趴在地上,或許真的很喜歡音樂吧,就想留在可以聽見音樂的地方。  以前家裡沒有辦法買好一點的鋼琴,我就跟著爸爸去籃球場,那裡有一台鋼琴,他訓練球員,大家在球場上投籃,我就在那裡練琴,每天早上6點45分,準時到球場報到,是我成長時期的生活。打籃球是我的興趣,但我真的沒有運動基因。  問:您曾在事業如日中天時,生了一場大病,那段日子帶給您什麼樣的啟發?  練回演奏能力 重返舞台  答:我其實一直都在和疾病共處,最近還要再動一個很大型的手術,醫生說我要很小心,隨時動脈、血管都要爆掉,現在像是一個氣球一樣,到達一個極限。  我其實覺得很奇怪,經歷過那麼多事情,我仍然很難完全休息,仍是得堅持工作下去。25歲那時,我剛剛出道,不只是有大量的演出,還有很多教學工作,行程滿檔,醫生說是操勞過度,造成免疫系統病變,那時很少有人知道這種病要怎麼治療,我很幸運地運用化療,把命救回來,但現在身體要承受那時的化學藥劑。  我生病的時候,從70公斤瘦到只剩30公斤,心臟完全負荷不了,整個人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原本也沒有想過,能再重返舞台,剛開始,琴鍵的重量,我的指尖仍壓不下去,讓我沮喪得想哭,但因為真的很喜歡音樂,加上家人和很多朋友在我身旁陪伴我,讓我從一根手指頭,慢慢地和音樂接上線,一點一滴地把手上的演奏能力練回來。  專注人生任務 傳遞信念  問:您現在如何看待生命?  答:我們到這個世界上一定都有一個原因,就我來說,為什麼那麼多次大難不死?可能我有一些任務必須完成,我也只能把我的任務做好,我想,那就是把音樂帶給大家,那是一種療癒的方式,我可以用我的力氣,把音樂帶給大家。  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完全不是賺錢,這些都很瑣碎,而是傳遞你相信的信念,而人生的考驗都能幫助你在人生的意義上再達到一個高度,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不管是工作或是演奏,與我學習的學生,我也都珍惜這樣的緣分。

  • 小男孩飆嗓 母語歌教唱逗樂粉絲

    小男孩飆嗓 母語歌教唱逗樂粉絲

     「小男孩樂團」成軍6年,由昌哥、米非、漢斯組成,25日在台北Legacy舉辦讚聲演唱會,暌違4年重返舊地開唱,小男孩樂團直呼:「Legacy像是樂團的家,有回到老家的感覺。」此次開唱,他們集結3張專輯經典歌曲,包括〈不能再愛你〉、〈天使也會受傷〉等,讓舊雨新知沉浸在搖滾與抒情氛圍中。  小男孩為此次開唱事前準備許久,特別控制飲食、維持體態,要將最好的狀態呈現給歌迷。昨演出最令全場歌迷熱血的,是主唱米非結合阿美族語,翻唱知名夯劇歌曲〈Last Dance〉mix〈馬蘭姑娘〉,並與台下粉絲互動「母語歌教唱」,逗得全場歡笑聲不斷。  小男孩樂團的音樂雖也有失戀歌曲,但多是正能量貫穿,以堅強擺脫過去、繼續向前為歌曲核心,成為歌迷心中另類的療傷情歌,搭配米非渾厚情感的歌聲,讓聽眾不禁陷入熱血沸騰的旋律中。

  • 清華音樂系首登衛武營 為110年校慶獻禮

    清華音樂系首登衛武營 為110年校慶獻禮

    清華大學為慶祝創校110周年暨在台建校65周年,音樂系管弦樂團及合唱團150位師生,5月1日將登上高雄衛武營,呈獻校慶音樂會,這是清華與竹教大合校後,音樂系師生首度登上國家級藝術殿堂。 策畫校慶音樂會的清華音樂系主任張芳宇指出,竹教大音樂系在2017年與清華大學合校後,學生素質提升,樂團的轉變與成長十分顯著,特別感謝清華校友總會理事長蔡進步及南部校友會會長吳林茂及校友們的大力支持,助學弟妹完成大型售票演出的心願。 「璀璨110-清華衛武營校慶音樂會」5月1日晚上7點半在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音樂廳登場,音樂系講師楊宜真擔任合唱團指揮,並由黃東漢指揮清華管弦樂團,演出曲目包括蕭士塔高維契節慶序曲、莫札特加冕彌撒、及德弗札克第九號新世界交響曲等名曲。 音樂系大三學生陳亭屹是男中低音,將在莫札特加冕彌撒曲擔綱獨唱,他身材瘦削,但渾厚嗓音及爆發力,令人驚艷,光是今年初就連獲3項聲樂大獎,包括中華民國聲樂家協會2022年度新秀獎、台北南海扶輪社聲樂獨唱獎學金比賽首獎及聲協歌劇獎學金第四名。 陳亭屹表演經驗豐富,曾在台北國家音樂廳及台中國家歌劇院演出,衛武營則是初次,他說是第一次參與大型編制的彌撒曲演唱,很興奮能與其他3位獨唱老師一同合作。 清大校慶前夕走進音樂系館,可以看到合唱團學生一班班上台練唱。入夜後,管弦樂團學生們挑燈夜戰,重複演練,指揮黃東漢觀察,音樂系在合校後加入許多跨領域的學生,激發出的音樂火花,也更多元燦爛。

  • 吳宗憲逗坣娜 笑扯鹿希派做炸彈

    吳宗憲逗坣娜 笑扯鹿希派做炸彈

     坣娜出道35年,17日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舉辦「愛是自由FREE TO LOVE」首場大型售票演唱會,邀來綜藝天王吳宗憲擔任嘉賓,對唱台語歌〈金包銀〉,吳宗憲風趣開起兒子鹿希派「炸市政府」玩笑,吳宗憲說原本要帶兒子來聽演出,豈料場地離臺北市政府太近,警方不讓鹿希派過來,吳宗憲笑說:「警方說鹿希派會做『炸彈』蔥油餅,還是不要來。」  坣娜被吳宗憲逗得笑開懷,吳宗憲透露鹿希派正在當老師,坣娜歪樓問:「在教做炸彈?」吳宗憲幽默回:「教槍枝拆卸要領。」令眾人笑翻。吳宗憲提到坣娜演唱會主辦單位是「阿爾發音樂」,吳宗憲當年則是阿爾發音樂創辦人,他坦言該公司打造許多天王天后,過去他被外傳把阿爾發音樂、周杰倫賣掉等恩怨,吳宗憲昨澄清:「我是轉移經營權。」似乎不認為當年是把旗下的周杰倫賣掉,坣娜笑虧:「你來喊冤?」  她今年55歲,昨一開場身穿白色深V洋裝登場,大秀好身材,出道第一次站在3000位歌迷前獻唱,內心激動,賣力飆唱〈你怎麼可以不愛我〉、〈奢求〉、〈抱緊一點〉等經典,她百億身價老公薛智偉在台下支持,大方向粉絲打招呼:「你好,我就簡單稱呼坣娜的老公。」被問及愛是什麼?薛智偉甜蜜:「愛是很簡單,坣娜當我的太太就是愛,今天很感動,我這麼多年來聽到好聽的歌,都可以聽得到。」  周遊白冰冰到場  坣娜近年來鮮少公開演出,但招牌的溫柔嗓音仍完美不變,她一連換4套訂製華服,粗估花費120萬,相當用心,不過在演出卻發生意外插曲,她在唱〈在愛裡〉前,要走位坐在階梯前演出,過程卻不小心滑倒,她立刻報平安:「我是真的滑到,但沒關係。」臨危不亂,繼續飆唱。  坣娜在近30年前,經歷嚴重車禍留下永久後遺症,如今歌唱體力、背歌詞也是一大考驗,籌備期間,她持續練瑜伽鍛鍊體力,因為練瑜伽時都是打赤腳,這次演唱會特地安排最接地氣橋段,不穿鞋演唱,以最自在的方式和歌迷交流。她昨演唱會3000張門票售罄,粗估票房800萬,她在圈內擁好人緣,李朝永、周遊夫妻、白冰冰、許富凱等人到場力挺。

  • 憶起恩師 他改變了我的音樂DNA

    憶起恩師 他改變了我的音樂DNA

     2013年里昂.弗萊雪與陳偉茵在台灣巡迴演出,當時里昂指揮,陳偉茵彈琴,演奏的曲目是布拉姆斯第一號鋼琴協奏曲,這是里昂花了一輩子鑽研的曲目,帶著徒弟上台演奏,額外有意義,也成為樂迷心目中難忘的音樂會。  陳偉茵表示,「現在回想起來,他在那裡指揮,交響樂團在我後面,我坐在鋼琴前,真的有種魔幻的感覺,那是一趟很有活力的旅程,我有幸學習許多。」  陳偉茵說,與里昂的學習過程,可說是改變了她的「音樂DNA」,「那是一種由內到外,不管是作為一名音樂家,或是作為一個人,他都帶給我深刻的影響,實踐他帶給我的影響,是我一生的志業。」  這段師生緣,始於陳偉茵在青少年時期,於音樂廳後台和恩師里昂短暫相遇,多年後在茱莉亞音樂院大師班上遇見,里昂記得她的名字是「偉茵」,向她打招呼,陳偉茵說,「那麼多年後他仍記得我的中文名字,這真誠待人的態度讓我很感動。」  陳偉茵說,里昂教給她的每一堂課,都在她腦海裡,「音樂就在那裡,一應俱全,我只管去實踐,並和大家分享一切,就足夠了。」

  • 專訪》旅美鋼琴家陳偉茵 解析舒曼密碼

    專訪》旅美鋼琴家陳偉茵 解析舒曼密碼

    師承一代鋼琴大師里昂.弗萊雪,旅美鋼琴家陳偉茵去年返台,近期將首次和指揮家殷巴爾合作,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同台演奏舒曼鋼琴協奏曲,她表示,這可說是舒曼寫給他妻子克拉拉.舒曼的情書。  陳偉茵表示,她過去沒能在課堂上演奏這首作品給里昂聽,但她以大師教給他的求知精神,抽絲剝繭這部作品的密碼,「從樂曲最開頭的動機,無所不在地藏了克拉拉的姓名密碼,耐人尋味。」  陳偉茵出生於1983年,畢業於美國茱莉亞音樂院學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琵琶第音樂學院碩士及演奏文憑,她表示,從小學音樂,是因為有個愛古典音樂的母親,她的父親是一名醫生,家裡還有個哥哥,曾學過多樣樂器,她從小就在音樂的世界裡成長。  「古典音樂有我和媽媽最甜蜜的回憶,每次媽媽來接我放學,我們會在車上一起聽音樂,我從小就聽著媽媽放給我聽的鋼琴協奏曲長大。」  真正讓陳偉茵愛上鋼琴,是10歲那年,她聽見貝多芬第三號鋼琴協奏曲,她以「墜入情網」來形容,「貝多芬音樂有一種超越性,這讓我迷上彈鋼琴,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學的鋼琴,有多麼迷人,那次被電到,就再也停不下來。」  陳偉茵說,鋼琴能像交響樂般豐沛,卻也能帶給她寂靜的感受,「那裡面有一個廣大又多元的世界,是一種超越精神意志的旅程,我想,這是我小時候在貝多芬第三號鋼琴協奏曲裡聽到的感受,但我那時候還沒想得這麼清楚,只記得那樣深刻的感覺。」  最近,陳偉茵和音樂家朋友聊天,談到為什麼選擇成為鋼琴家,大家的答案都很相似,「這其實不是自己的選擇,而是受到一種召喚,自然而然地走上音樂路。」  陳偉茵表示,與里昂的學習過程,改變了她的「音樂DNA」,「那是一種由內到外,不管是作為一名音樂家,或是作為一個人,他都帶給我深刻的影響,實踐他帶給我的影響,是我一生的志業。」  難忘2013年,和里昂一起在台灣巡迴演出,當時里昂擔任指揮,陳偉茵演奏布拉姆斯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現在回想起來,他在那裡指揮,交響樂團在我後面,我坐在鋼琴前,真的有種魔幻的感覺,那是一趟很有活力的旅程,我有幸學習許多。」  陳偉茵說,里昂教給她的每一堂課,都在她腦海裡。「音樂就在那裡,一應俱全,我只管去實踐,並和大家分享一切,就足夠了。」演出將於4月11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登場。

  • 彭政閔首次挑戰打爵士鼓 揮棒不落空

    彭政閔首次挑戰打爵士鼓 揮棒不落空

    揮棒打擊,有人敲奏美妙音樂,有人擊出全壘打,職棒選手彭政閔(外號:恰恰)首度挑戰打爵士鼓,和一群擊樂家合作演奏一曲,同時教音樂家們拿棒球棒,最後彭政閔還與擊樂家一起合奏一曲「恰恰應援曲」,這段特別的交流被拍成影片,將在近期播映。 彭政閔表示,以前接觸音樂,大多是在KTV裡,這次練習打擊樂,才發現自己手眼不協調,節奏感也不夠好,「棒球和打擊樂,一個是粗曠的運動,一個是音樂,兩者結合感覺很衝突,但我覺得我們這次交流很有收穫。」 彭政閔可說是打擊樂新手,教他打定音鼓、爵士鼓的擊樂家黃堃儼,以棒球術語一壘、二壘,妙喻定音鼓的位置,同時解說節奏的模式和規則。擊樂家吳思珊表示,「恰恰第一次學打擊,就遇上很難的節奏,但是他很專注地完成,十分佩服。」 對音樂家們而言,也大多是人生中第一次拿球棒,擊樂家吳珮菁表示,從小到大完全沒拿過球棒,這是第一次,「恰恰帶我們從暖身開始,一開始40分鐘,休息一下,再繼續暖身20分鐘,這對球員而言,是日常功課,給了我很大的啟發,未來可運用在演奏上上。」 黃堃儼平常會打壘球,這次他試著從音樂角度理解棒球,他表示:「投手從預備到拉出距離,那是有一種節奏感,我們抓準動態揮棒。」擊樂家何鴻棋表示,球來的時候就像是快速音群一樣,瞄準就打。 值得一提的是,雙方交流合作擦出火花,6月將一起到台東豐田國小舉辦擊樂示範講座,和學子們分享打擊樂。

  • 李千那討教演技 黃秋生自曝是被「演員」耽誤的「音樂家」

    李千那討教演技 黃秋生自曝是被「演員」耽誤的「音樂家」

    美食交友實境節目《開著餐車交朋友》本周三人到台中學習製作叉燒包,黃秋生做起叉燒包架勢十足,重現電影《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的經典恐怖畫面,令人毛骨悚然,其實私下的黃秋生其實相當感性,他透露:「小時候家窮無法學音樂,所以只好演戲。」本周「千面歌優」李千那特地參與節目錄影,向黃秋生討教演戲的技巧,勾起黃秋生演員人生的回憶:「不想拍攝的戲份也要轉換心境去配合。」黃秋生真情流露的分享讓人感動,也讓觀眾看到不同面向的他。 本周來到台中,跟著香港五星大廚學習製作叉燒包,黃秋生做起叉燒包架勢十足,彷彿重現經典電影場面,沒想到卻馬上「落漆」,餡料太多溢出麵皮外,KID開玩笑道:「老闆!燒賣一顆!」黃秋生也自嘲「這是肉包」。黃秋生親手料理道地的「香港公仔麵」讓KID和宋柏緯試吃,兩人吃得讚不絕口、不斷搶食,不過當黃秋生親手包的叉燒包上桌時,KID狂笑表示:「這餡料亂炸,我扣800分。」面對弟弟的調侃,黃秋生幽默作勢「拿刀處理」,三人有趣的互動逗樂大家。 吃飽喝足後,三人來到露營音樂祭準備開工,KID分享拍攝節目的感想:「跟秋生哥接觸的第一面非常害怕,藉著工作的過程感情越來越好,第一天工作結束,秋生哥還跟我們說『有點想你』。」KID透露私底下的自己其實很安靜:「私底下的我不太敢跟陌生人聊天,我知道很多人都跟我一樣,不過我們可以藉著餐車有些互動,一起交朋友。」黃秋生也感性講起兒時回憶:「小時候媽媽想讓我學鋼琴,可是家裡很窮,只能去求學校,不過被拒絕,所以我本來應該是音樂家,不過沒人幫我,後來我就出來演戲了。我們餐車的收入全數捐贈兒福聯盟,可以幫助小朋友,我覺得很有意義。」 這次節目邀請到李千那和三位主理人交朋友,為了節目錄影李千那更精心打扮了近三小時,KID驚喜大喊「有美女」,黃秋生卻淡定回應:「她是一棵樹吧。」讓李千那哭笑不得,黃秋生再次展現冷面笑匠的幽默:「近看真的是美女,美女樹。」難得見到影帝,李千那把握機會討教演戲的技巧,黃秋生大方分享揣摩秘訣「先從角色外型開始」:「當時《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在試裝時,我就在想生活中讓我感到害怕的場景,然後模仿飾演。」黃秋生也分享演員人生所遇到的委屈、心境上的轉換:「拍攝到後來補拍很多色情、暴力的劇情,我覺得只是賣弄給市場所以很生氣,不過生氣還是要拍,那時差不多是萬聖節,我就改變心境當作是萬聖節禮物送給大家。」《開著餐車交朋友》於每周日晚間10點LINE TV、東森綜合台32頻道同步播出。 更多 CTWANT 報導

  • 音樂家悶壞了 安-蘇菲.慕特到博物館和展覽品尬聊

    音樂家悶壞了 安-蘇菲.慕特到博物館和展覽品尬聊

     音樂家悶壞了,博物館成為表演廳。近期小提琴天后安-蘇菲.慕特與室內樂夥伴到慕尼黑現代美術館,對著新穎的展覽空間演奏莫札特音樂,法國大提琴家卡蜜兒.湯瑪斯也在比利時自然科學博物館,為全世界的兒童演奏一曲德佛札克〈媽媽教我的歌〉,台灣則有小提琴家黃俊文在故宮演奏巴哈,這種以音樂和展品對話、尬聊的方式,成為疫情間特別的一章。  慕特最近一次來台演出是2019年,台灣觀眾對她並不陌生,疫情間她與好夥伴小提琴家萊納斯.羅斯、中提琴家巴貝胥可與大提琴家馬丁,一起到慕尼黑現代美術館演奏莫札特第二號弦樂四重奏,音樂家們被現代美術品包圍,演奏古典時期曲目,頗有古今對話之感。  卡蜜兒在布魯塞爾科學博物館的演奏更是特別,她坐在夜間的比利時自然科學博物館,背後有動物標本,順著音樂流動,她也像是被行走中的犀牛、花豹、大象、長頸鹿包圍,在影片結尾處,她特別加註,這是為全世界的兒童而奏的音樂。  此外,台灣小提琴家黃俊文也曾在空無一人的故宮,演奏巴哈的第三號無伴奏小提琴奏鳴曲,他使用1742年製作的瓜奈里小提琴,對著現場同樣約在1742年製作的清朝瓷器演奏,身在當下,卻有穿越古今之感。

  • 送傅聰──揮手自茲去(下)

    送傅聰──揮手自茲去(下)

     那幾年,我們還一起合謀了一起重要的事。魏京生曾在北京西單民主牆貼出《第五個現代化》大字報,傳聞貼大字報之前,他是做了被槍斃的準備。一九七九年三月魏京生入獄,罪名是反革命和陰謀顛覆國家,當年十月他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陳詞,被劉青偷錄後發表,劉青因此也被捕。對他的陳詞傅聰推崇備至,欽佩他的勇氣、智慧與做人的意志和尊嚴。音樂之外傅聰最大的興趣是政治,在討論中國民主問題時,傅聰尤其情緒激動剛烈無比,因為他太愛中國了,而中國的政治對他有切膚之痛,纏繞了他一輩子。那種與生俱來悲天憫人的寬厚,使他為這件事心焦如焚,知道魏京生被單獨囚禁,在監獄中始終沒有屈服作自我批判,更加大聲疾呼:「這位年青人有思想、了不起、中國有希望了!」不止一次的對我說:「如果可能,我願意代他去坐牢!」  於是我們想到呼籲魏京生得諾貝爾和平獎,也許可以使他重獲自由。我們發起了收集簽名活動,開了郵箱便於收發郵件,在紐約我還介紹了老朋友王浩教授與傅聰見面,他是世界著名的邏輯數理哲學教授有資格提名,總之在我們的能力之內竭盡所能做了許多工作,最不喜交際應酬的傅聰也破了例,企圖說服周圍的人…雖然最終事與願違,但我們感到盡了做「人」的責任,出獄後魏京生輾轉知道了這件事,在倫敦時去傅聰的家拜會了他。  他數十年家國情懷和獨立知識分子良知,同樣表現在八九年六四天安門事件上,那年春天四、五月分時的學運給了他最大的希望,他牽腸掛肚無心練琴,心掛在北京天安門廣場上,那一段時間我們幾乎每天不止通一次電話,他傳承了父親的熱烈感性,但又能從歷史的客觀角度看中國問題,電話中他不厭其煩的分析各種可能性和可行性,憂心忡忡地擔心中國知識分子沒有政治智慧、太天真不懂手段…六四可以說給了他一個徹底性的幻滅。這之後,掛社會主義羊頭賣資本主義狗肉的實用主義,讓他愈來愈不能接受,對這個世界越來越不滿意,常表示:如今的社會物慾橫流沒有精神價值,為這個世界上齷齪、不公平、已經沒有良心和是非而痛心。最不能讓他理解的是很多音樂家居然能把「我」字當頭,放在音樂之上。  一九七九年傅聰、傅敏兄弟分離二十一年後重逢,因為父親打成右派,傅聰出走,使傅敏受盡煎熬和打壓。傅聰對弟弟的遭遇萬般不捨,也怪罪自己,感到虧欠太多,希望能盡力彌補。傅敏是位好英文老師,於是傅聰邀請弟弟到英國住一段時間進修。在傅聰家裏,傅敏看到了哥哥珍藏的父親來信,於是開始細心、耐心地一封封整理,沒有傅敏不懈的努力,相信我們不可能看到影響了中國好幾代人的「傅雷家書」,樓適夷先生在序中說的最精準:「我們不是看到傅雷為兒子嘔心瀝血所留下的斑斑血痕嗎?」《傅雷家書》從1981年第一次出版開始到現在已經印了幾千萬冊,傅聰曾經跟我說:「這完全是傅敏的苦勞和功勞,這方面自己太不像話,只曉得練琴,版稅所得應當一概全歸傅敏…」  記得一九八○年我隨丈夫比雷爾去倫敦開會,兩兄弟到旅館來看我們,才知道傅敏在倫敦已經住了相當長一段時間,而哥哥練鋼琴永遠是首要任務,所以倫敦的名勝古蹟弟弟一個都沒有去過,比雷爾一聽我在埋怨傅聰「不近人情」,馬上不假思索地對傅敏說:「你就跟我們一起玩罷。」傅聰直誇比雷爾是「濫」好人,就這樣傅敏跟我們一起當了幾天倫敦遊客。一起玩時傅敏聊到了整理信件時的複雜心情,看了信才知道父親對傅聰如此偏愛,他說沒想到哥哥去國這麼多年,現在比起爸爸來更極端、更固執、脾氣更暴躁,父子兩人的個性太像了,而那種強烈的民族自尊心傅聰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七日,在上海浦東海港陵園福壽園,傅聰、傅敏兄弟兩人合寫悼文送父母骨灰入土,青白色的墓碑上刻著傅雷當年寫給傅聰的信中的一句話:「赤子孤獨了,會創造一個世界」。悼文由傅敏念:「爸爸媽媽,今天你們回來了。四十七年前,你們無可奈何地、悲壯地、痛苦地、無限悲憤地離開這個世界,離開我們,離開了你們無限熱愛的這塊土地,離開了由這塊土地呈現的你們無限眷戀的文化。但是,你們的心一直活在我們的心里,我們永遠懷念你們。你們一生的所作所為,你們那顆純淨的赤子之心,永遠在激勵著我們,一定要努力,要把產生這個悲劇的根源鏟除掉!」傅聰對採訪者說:「我說不出話,只想控訴!」  最後一次看見傅聰是二○一六年,我為了寫《說愛蓮》赴倫敦收集材料兩次,他跟戴愛蓮先生在倫敦是打橋牌牌友,一九五三年參加東歐「世界青年聯歡節」時就相識,激賞戴先生依心而行、率真的性格。我住在他家,才意識到傅聰練琴的時間更長了,至少每天練十二個小時,早上七點聽到琴聲就知道他已經開始了,早餐後他帶罐酸奶加一個水果上樓當午飯,要到開晚飯了,才會下樓來,有時還要叫幾次他才會停止練習。他解釋年紀大了手指越來越不聽使喚,越彈越覺得音樂中的學問無止境。他家裡三層樓共有大小六架鋼琴,彈累了就換架鋼琴彈,這樣就不會感到枯燥。  太太卓一龍是位非常出色的鋼琴演奏、教育家,在英國皇家音樂學院任教,很心疼傅聰每天這樣勤學苦練,感到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開始學琴晚沒有童子功,而如此折磨「懲罰」自己,傅聰我行我素當耳邊風。卓一龍私下要我去勸解,我當然可以用舞者的經驗跟他談過度練習對身體的傷害和勞損,傅聰一聽就猜到一定是卓一龍的主意,就會大發雷霆,我說:「你就是一枚炮仗,怎麼一點就炸。」  那段時間晚飯之後傅聰都在客廳一角,批閱胡明媛研究傅雷的英文博士論文「Fou Lei:An Insistence on Truth」(傅雷:堅持真理)。他說胡明媛注入了心血,研究細緻入微,在核定的過程中,自己對父親的瞭解有了新的高度和深度。這篇論文傅聰花了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認真與作者研討磋商,成書後他很慶幸,以為這篇對傅雷的研究論文,為讀者開闢了一個全面性和全新的視野。我想這就是兒子傅聰的擔待,他早已經不是「傅雷家書」中的男「孩」了,如父母天上有知,定會無比的驕傲和欣慰吧。  疫情期間想到有陣時間沒有跟傅聰聊天了,十月卅日晚間打電話去問候一下,太太卓一龍接聽,說傅聰已經早早休息了,我十分納悶,因為晚飯之後一般他看網球,是令自己放鬆的時刻。卓一龍告訴了我傅聰近況,耳朵失聰、由於背部兩次開刀後無法練琴很沮喪,最糟糕的是他開始對一切採取自暴自棄的態度,反映也開始遲鈍起來,唯一使他開心的是二兒子凌雲和媳婦Milly,給了他第一個孫子傅凌波,是傅聰給起的名字,那天孫子周歲生日,來祖父母家一起慶祝,傅聰心花怒放。那天卓一龍又自責她的中文不行跟傅聰交流有欠缺,希望我作為老朋友多勸解勸解他,不要如此悲觀和抑鬱。臨掛電話前她加了一句:「明天傅聰跟你打視頻電話時,你要做好精神準備。」聽後我心裡一沉。  第二天中午傅聰與我在視頻中通話,他的頭髮依然如故梳理得紋絲不亂,但人顯憔悴,目光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炯炯有神,互相用上海話問候後,我問:  「你每天忙些什麼?如何打發疫情期間的時間?」  「我不能彈琴就不能思想,如同行屍走肉!」傅聰苦笑著說。  「不要胡說八道,你才八十六歲年紀不大,我媽媽九十九了,腦子還很清楚,生活還能夠自理…」  他打斷我:「妳怎麼那麼清楚我的年紀?」  「對我最容易啦,還記得你慶祝五十歲生日時在倫敦的演奏會請了我嗎?那年我懷孕,我兒子漢寧的歲數加五十,不就是你的年齡了?」  「哎呀──老了老了,我現在跟你通電話要用助聽器,對音樂家來說,兩個耳朵都聽不見了,真可怕!」  「記得你七十時,還說:『我怎麼覺得自己像十七呢?心裡上真的不覺得自己老!』你應當永遠保持這樣的心態。我也老了,現在就是得設法自得其樂。你現在不需要練琴,有的是時間可以找些以前想玩、想做,而沒有時間去做的事,活得輕鬆些嘛。」  「不能彈琴我真的不知道該幹嘛?一早起來晃晃悠悠,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一天。很奇怪,一不彈琴連音樂都怕聽…」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怎麼可能?!我看你氣色不好,每天再做氣功,可以幫助你恢復…」  打斷我講話:「哎呀,我記不得練氣功的程序了,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練了氣功近二十年,程序又不複雜,怎麼可能忘了?那打太極呢 ?」  「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哎──」  聽到他唉聲嘆氣的聲音,想到傅聰最關心中國知識分子的狀態,我就轉了個平日他最感興趣的話題。  「哎,你注意到了沒有?中國老百姓這一次對美國的大選怎麼會那麼關注?一些人言論之極端、荒謬得不可思義,邏輯思維也太不可理喻了。怎麼會如此離譜的沸沸揚揚,你怎麼看?」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在說特朗普,美國總統特朗普。」  「誰是特朗普?我現在什麼都不關心,也什麼都不想知道。」  「嗯──?!」  我意識到這個題目無法繼續討論下去,就又轉了個話題。  「你有這麼多豐富的人生經驗,那麼多故事,一定要寫下來,至少錄音錄下來,沒有人可以寫你,太複雜了也說不清楚。這不是一個有意義的項目你可以慢慢做嗎?」  「哎呀──百年之後人家愛怎麼說我,反正我也管不了了。相信百年以後,說我的事情一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亂七八糟的、毀譽不同的說法。反正這些都是身不由己、身後名利的事,哪能顧上這些?都無所謂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了《傅雷家書》英文翻譯出版的事,他一直很上心,問他情況,不料他回答:「哎──結果困難重重沒有能夠出版,但現在我認為已經過時了,哎──應當就算了吧。」  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卓一龍電話,說自己三天前和傅聰同時因新冠肺炎入院,今天出院了,但傅聰大概要等到二十三日聖誕節前出院。我問了詳細情況後告訴了兒子漢寧,他在一線急診室當醫生有經驗,說聽情況應當出院沒有問題,要我不要急,我如實轉告卓一龍要她心寬。  出院的時間一天天延後,我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揪緊,二十八日上午與卓一龍通了兩次電話,她說下課後下午就去看傅聰,然後會給我電話,結果當晚接到的是卓一龍證實傅聰去世的消息……悲痛震驚之餘,我們認為:能想像傅聰願意繼續活在一個沒有音樂的世界裡嗎?  這幾天經常跟卓一龍聯繫,使我感到釋然的是她有音樂作伴療傷:堅持仍然教鋼琴課可以忘悲;撿起多年以來,因為照顧傅聰而擱置下來的彈琴可排除孤寂;聽傅聰的錄音可以領略到以往從未體會到的音外之意,在樂聲中無盡的緬懷。這正印證了傅聰多年前跟我談心時說:「無論我感情生活有多豐富,最後還是會選擇音樂第一,跟可以在音樂上當我老師的卓一龍一起,相持走在一條路上。」  卓一龍告訴我,已於一月二十日進行火化,只通知近親,選傅聰此生最喜愛的三首樂曲播放,伴送他駕鶴「東」去!四十五年前──一九七五年一月二十日是他們相識之日,選這個日子是永遠的懷念。  傅聰熱愛中國古詩詞,那天我會默悼一首詩──送傅聰。  李白《送友人》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此地一為別,孤蓬萬里征。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傅聰一生都在追求完美,但他堅信世界上沒有完美,沒有完美的人生、沒有完美的理想、沒有完美的境界、沒有完美的藝術、沒有完美的音樂,沒有……完成完美唯有死亡。那麼現在他完成了完美,可以安心長眠了。卓一龍和傅敏都認定唯有中國才是傅聰理想的長眠之地,他深厚的中國情懷,他血脈中流淌著跟他分不開的中國文化,故土難離,唯有回到他夢寢難忘的父母身旁,才能長眠安息!

  • 貫穿東西方 傅聰是華人世界首位國際音樂巨星

    貫穿東西方 傅聰是華人世界首位國際音樂巨星

     有東方鋼琴詩人之稱的鋼琴家傅聰,在英國染疫過世,享壽86歲。大陸資深藝評人唐若甫表示,傅聰可說是華人世界第一位享有國際巨星知名度的鋼琴家,早於郎朗半個世紀,「早在60年代,傅聰的合作者就有杜普蕾、梅塔、曼紐因、巴倫波因等人,這也奠定了他音樂的品位、格調,具有貴族版的氣質。」  長笛家樊曼儂表示,傅聰可說是華文世界的古典音樂推手,「國際人士都認可他,不管是家世、背景和學問,學的是西方古典音樂,背後是強大的東方思維,做了很好的融合。」  事實上,傅聰除了彈琴,還飽讀詩書,不只熟知古典詩詞,對西方文學如莎士比亞,也能引經據典,解釋音樂,鋼琴家葉綠娜表示,「像是他在教蕭邦降b小調奏鳴曲第二樂章結尾時,就引用《馬克白》名句:『人生是個痴人說的故事,充滿了喧鬧與憤怒,毫無意義。』描述音樂裡的意境。」

  • 自閉生陳秉彥 大展音樂天賦

    自閉生陳秉彥 大展音樂天賦

     苗栗縣頭份國中特教班9年級學生陳秉彥,2歲時被診斷確認是自閉症,但父母親之後發現他是音樂奇才,全力培養其走上音樂路,他不需要看譜就可直接彈出數百首音樂,一般學生得花半年才學會的複雜曲子,他只要2個月就可熟練,父母親希望他將來可以在音樂表演上發光發熱。  秉彥的手一碰到鋼琴鍵盤,整個人馬上就化身成靈巧的精靈,快速移動的指間滑出美妙的樂曲,他不用看樂譜,因為所有的音樂都存在他腦袋裡,就像是個超強的硬碟,能立刻記錄下他所聽到的所有音樂。  「2歲那年,我們才確認秉彥是自閉兒」秉彥的父母親陳銘峯、林淑敏在兒子出生後一直覺得納悶,秉彥對於外界任何聲音毫無反應,讓他們一度誤以為兒子是聽覺障礙,經花了許多時間求醫診斷,才確認秉彥是自閉兒。  秉彥3歲時,陳家夫婦驚喜的發現兒子對音樂有反應,會用玩具鋼琴彈出他所聽過的音樂,陳家夫婦自此全力輔導兒子走上音樂的路,並花了許多時間替秉彥找了懂得教導的音樂老師江怡臻。  江怡臻教秉彥學琴的方式很特別,她會先彈1次讓秉彥在旁邊看,接著就要秉彥跟著彈,秉彥看不懂樂譜,但他聽過看過就會彈,小5那年,爸媽送他參加全國心智障礙大賽,一舉拿下冠軍,接下來,他參加許多比賽都得獎,證明他的音樂天份。  由於無法有效與旁人溝通,所以林淑敏從小就得寸步不離地陪在兒子身旁,無怨無悔。未來林家父母希望繼續讓兒子在音樂路上繼續前進,更希望將來愛兒能登上表演舞台,讓他天才式的琴藝發光發熱。

  • 關了這道門卻開了那扇窗 自閉症學生是個音樂奇才

    關了這道門卻開了那扇窗 自閉症學生是個音樂奇才

    頭份國中特教班9年級學生陳秉彥,2歲時被診斷確認是自閉症,父母親發現他是音樂奇才後,全力培養秉彥走音樂這條路,他不需要看譜就可直接彈出數百首音樂,一般學生得花半年才學會的複雜曲子,他只要2、3個月就可熟練,父母親希望秉彥將來可以在音樂表演上發光發熱。 秉彥的手一碰到鋼琴鍵盤,整個人馬上就化身成靈巧的精靈,快速移動的指間滑出美妙的樂曲,他不用看樂譜,因為所有的音樂都存在他腦袋裡,就像是個超強的硬碟,能立刻記錄下他所聽到的所有音樂。偶而,陳秉彥又會變成一個玩弄音樂的頑童,輕巧把宮崎峻的「霍爾的移動城堡」和另1首耳熟能詳的樂曲,當場融合在一起演奏,讓人以為是事先編好的,這個天賦與生俱來。 秉彥的音樂老師江怡臻直接下指令「彈彈蕭邦的黑鍵!」陳秉彥毫不思索就直接彈完這首有相當技巧難度的曲子,「一般學生要練熟這首曲子,最起碼得練上半年時間,秉彥只用2個多月時間就完成。」秉彥對音樂的特殊天賦讓江怡臻願意花許多心血時間來帶領秉彥走入音樂世界。 「二歲那年,我們才確認秉彥是自閉兒」秉彥的父母親陳銘峯、林淑敏在兒子出生後一直覺得納悶,秉彥對於外界任何聲音毫無反應,讓他們一度誤以為兒子是聽覺障礙,經花了許多時間求醫診斷,才確認秉顏是自閉兒。 從未接觸相關知識的陳家夫婦,開始惡補有關自閉症的所有知識,並開始替提前布署兒子的特教工作,但秉彥始終對父母親的任何言語從不回應,一度讓陳家夫妻不知如何是好。 秉彥3歲那年,陳家夫婦驚喜的發現兒子對音樂有反應,會用玩具鋼琴彈出他所聽過的音樂,從此,陳家夫婦全力輔導兒子走上音樂的路,並花了許多時間替秉彥找了一個懂得教導的音樂老師江怡臻。 江怡臻教秉彥學琴的方式很特別,她會先彈一次讓秉彥在旁邊看,接著就要秉彥跟著彈,秉彥看不懂樂譜,但他聽過看過就會彈,還自行摸索出樂符與鍵盤間相對應關係,這套規則只有秉彥自己懂,他也不須要看譜,因為他已將所有學過的樂曲和聽過的音樂全都記錄在腦中。 陳秉彥念國小5年級那年,爸媽送他參加全國心智障礙大賽,靠著一曲「在柏林圍牆上跳舞」的曲子拿下冠軍,接下來,他參加許多比賽都非常輕鬆的得獎,證明他的音樂天份。 「秉彥放學一回到家,就會彈琴,如果不制止他,根本不會停下來!」陳銘峯說,音樂是兒子最熱愛的活動,另外,還有畫畫,也是秉彥後來展露出來的另一項嗜好。林淑敏說,就在兒子念特教幼兒班時,老師教學生畫畫,兒子特別喜歡,所以他們在他玩琴的閑餘,也讓他多畫圖。 畫著畫書,陳秉彥畫出興趣了,起先他喜歡動物,尤其是乳牛,後來又對汽車有興趣,飛機和花則是他最近感興趣的題材,爸媽鼓勵秉顏參加比賽,接連3年都拿下文化部所舉辦的文薈獎,還把他的畫作集結成冊印成桌曆,捐給華山基金會當作義賣品。 陳秉彥對顏色及數字非常敏感,並且有一套自己的邏輯順序,爸媽訓練他自我打理生活,但一直被異位性皮膚炎所苦,只要天氣一變化,秉彥就會全身騷癢,連最愛的彈琴都無法進行,媽媽正到處尋找良醫可以徹底來解決這個問題。 由於無法有效與旁人溝通,所以林淑敏從小就得寸步不離地陪在兒子身旁,從念幼兒班至今,林淑敏全心為愛兒付出自己全部的歲月,無怨無悔。陳秉彥未來將進入高中就讀,林家父母希望繼續讓兒子在最愛的音樂路上繼續前進,兒子現在的表現已讓他們欣慰,更希望有一天愛兒能登上表演舞台,讓他天才式的琴藝發光發熱。

  • 台南搖滾嘻哈夜 嗨翻耶誕周末

    台南搖滾嘻哈夜 嗨翻耶誕周末

     台南耶誕跨年系列活動繼去年大受好評後,今年活動再加碼加場,市長黃偉哲開心表示,12月可說是台南的耶誕跨年月,有野餐、劇團、演唱會等,類型多元豐富,周周有活動,場場皆精采,歡迎全台朋友多來台南走走逛逛,品嘗美食料理。  音樂饗宴 一場皆一場  甫結束的爵士樂無限、浪漫情歌夜帶給民眾一場場音樂饗宴,這個禮拜適逢耶誕周,26日好戲接力登場,同樣在永華市政中心西側廣場將舉辦「搖滾嘻哈夜」,並請來重量級卡司,結合流行、搖滾、嘻哈元素,讓民眾嗨翻天。  市府請來包括迷幻王子林宥嘉、嘻哈型男瘦子E.SO、嘻哈RB新聲代高爾宣、新生代RB女神吳卓源、爆發力女聲陳忻玥、嘻哈饒舌女力江靜、台灣樂壇首支EDM雙人組合G5SH、童立安,以及搖滾天團八三夭等人氣歌手齊聚開唱,光看名單就讓人想要提前卡位排隊。  其中,星光幫出身的林宥嘉是首次受邀在台南耶誕跨年演唱會開唱,他的作品如《傻子》、《自然醒》、《兜圈》、《少女》等都相當膾炙人口,加上台灣嘻哈天團頑童MJ116出身的瘦子,相信將吸引大票粉絲前來,讓台南這個周末的耶誕活動強強滾。  節目多樣化 來到賺到  黃偉哲強調,今年台南的耶誕跨年活動,可說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結合了流行、嘻哈、搖滾、爵士及古典,呈現多樣化的音樂饗宴,絕對是來到賺到,也讓大家感受到市府團隊推陳出新、誠意十足的節目規畫,歡迎大家前來台南玩樂,一起告別2020,迎接2021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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