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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敵人入刑法的搜尋結果,共11

  • 楊凱鈞》共諜納入外患罪 遮誰的醜?

    媒體報導,在民進黨大力動員之下,增設刑法115條之一,條文內容為明定「本章之罪,亦適用於地域或對象為大陸地區、香港、澳門、境外敵對勢力或其派遣之人,行為人違反各條規定者,依各該條規定處斷之」。也就是說,從此之後所謂的「共諜」可以適用外患罪章。不過另有消息指出,本來外患罪其他條文條關於「外國」、「敵國」的規範,本想修改為包含中共在內的「敵人」,但最後民進黨團有疑慮而未予以修改。 \n \n台獨思想擺入刑法 \n平心而論,兩岸並未簽署任何終止敵對的和平協定,大陸也時常抓捕與台灣情報人員以及與情治單位合作的大陸人士。兩岸狀況仍不明朗的前提之下,雙方各自加強保密防諜的事由,實屬無可厚非。然而一想起民進黨諸公把堂堂共諜置內亂罪張而不用,改用外患罪處置,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到底是想把台獨思想擺入刑法呢,還是在為當初爭取言論自由的法學先進們遮醜? \n近年來有共諜嫌疑者,多是軍事單位出身,民間人士較為稀少。而國軍涉共諜案,過去自有《陸海空軍刑法》處置,與《刑法》並無直接關係。比如官拜少將的羅賢哲,就是以本法第17條「為敵人從事間諜活動」、「交付軍事機密於敵人」起訴並被判處無期徒刑。然而自從洪仲丘事件後,整個軍事審判法在事實上被停止運作。這條刑責只有死刑以及無期徒刑的重罪,在重視「罪疑惟輕」等觀念的普通檢察署或法院,幾乎不可能做到如此求刑。比如2016年做出判決的王宗武、林翰一案,他們二人將軍情局人員資料洩漏給大陸長達20年,而高院使用了與羅賢哲案同樣的法條,最後卻分別只做出18年與6年的判決。 \n此類差距,韓國瑜市長之前所說「沒軍法沒有戰鬥力」,再望向對軍事機密以及情治工作的危險性無多少概念的普通法院,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準了。沒有熟知軍法的司法人員坐鎮,面對真共諜應對失據,立法委員光修法又有何用處? \n退百步言,依照《憲法增修條文》以及《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兩岸尚屬因為內戰而分裂而未統一之狀態。民間人士與如涉共諜案,也應該是屬於「破壞國體」、「顛覆政府」的內亂罪章,為何要用到外患罪?須知,在未修憲搞法理台獨的現狀之下,共諜案要真修改到適用於外患罪章,依據《憲法》,大陸不能被視作外國。此修法除了有背離憲法一中而有違憲之虞外,民進黨也不敢「撩落去」在其他法條中將大陸明文說成「敵國」或「敵人」,可能會使得解釋上不倫不類,甚至與修法原意相差甚遠。比如《刑法》103條規定「通謀外國或其派遣之人,意圖使該國或他國對於中華民國開戰端者」,如果共諜前來通謀故意讓兩岸開戰,可能會產生因為大陸不是國家而無「該國」的構成要件該當,反而是共諜前來讓台灣與其他國家開戰才適用,而後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修法,徒然貽笑大方爾。 \n \n以法拒統半套文章 \n過去內亂罪的《刑法》第100條的爭議,讓多少專家學者與政治人物前仆後繼將其翻修,為的就是落實言論自由,讓台獨以及親共組織得以在台灣運作。而今台獨勢力已經大成,同一批人為了阻止兩岸統合的道路,不惜顛覆過往的堅持,修改法律來威嚇台灣人民。但他們瞻前顧後,不想重修《刑法》第100條讓林山田等法學前輩蒙羞,不敢公然宣布法理台獨來明辨敵我,甚至不願為奮鬥在一線的情治人員的安危護航,到頭來只敢在中華民國《刑法》上做「以法拒統」的半套文章。他們一再表現出民主無量,獨裁無膽的本質,就真的不要怪為何台灣人民心思變了。 \n(作者為武漢大學兩岸與港澳法制研究中心研究員) \n

  • 敵人入刑法系列六 :平秀琳》不是台獨修法的台獨修法

    立法院初審通過民進黨立委提案的《刑法》109條外患罪修正案,並引用《陸海空軍刑法》中對「敵人」的定義,將大陸視為「敵國」,通敵者最重可判處死刑。此一修法爭議從法理角度來看,將一般《刑法》適用從市民刑法恢復到敵人刑法,有違民主法治進步精神,是一種文明倒退之舉,也與蔡英文政府口口聲聲提及國際人權兩公約,減少死刑犯的判處相互矛盾,這是實實在在地在法律上增加死刑的適用。 \n 而除了法理層次的矛盾之外,此一修正案的政治意涵影響更是深遠。提案人強調這個修法不是「台獨修法」,純粹是因為《國家安全法》的刑度5年以下太低,無法嚇阻非現役軍人通敵之罪行,而「敵」之定義很明確地指向中國大陸,但《中華民國憲法》及《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中的大陸地區與台灣地區人民,讓所謂的通敵行為到底是內亂或是外患產生定位不明。此番修法直接將敵人納入外患罪規範,旨在產生「一邊一國」的法理外溢效果不言可明。 \n 民進黨政治人物擅長找出矛盾、製造衝突,獲取利益的政治操作慣性,在這個議題的拋出上也明顯可見。受限於蔡總統多次保證遵循《中華民國憲法》和《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綠營政治人物要偷渡兩國論的空間有限,只能利用《國安法》偵辦統派的社會氛圍,拋出《刑法》修正案的風向球試探「一邊一國」的法理可能性,極大化所有爭議,籌碼喊到最高死刑,為其他同類型修法做試金石,慢慢偷渡化整為零,創造更多碰觸兩岸底線的議題工具,以便在不同階段的選舉中動員支持者的熱情。 \n 然而這種危險的政治操作,對於身為執政黨的民進黨來說,無異是走鋼索。雖然民進黨已經演練過無數次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但終究還是通過了被視為執政災難的《公投法》。 \n 在蔡英文政府的「四不變」無法得到對岸回應,兩岸陷入僵局的處境下,綠營各方勢力想建立強硬的「兩岸新邏輯」的鷹派作為,勢必層出不窮,若在每次「化整為零」的修法中沒有煞車機制,最終恐怕造成無法收拾的政治災難,就像《公投法》一樣,缺乏把關機制,也沒了回頭路。 \n 呼籲蔡英文政府要警示黨籍立委各種暴衝傷害兩岸關係的提案,及早明確表態反對,不然再多的善意釋出,都無法創造兩岸互相信任的基礎。化解兩岸僵局最近的道路,也許是回歸黨中央管理好各種暴衝傷害兩岸關係的立委提案。 \n(系列完) \n(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 敵人入刑法系列五 :張競》選舉年騙票歹戲

    去年12月綠營倡議修正《刑法》,希望增列「敵人」罪刑,並藉由席次優勢強行通過委員會審查。就法論法,該修正案在諸多法理上充滿問題,不但是條文用辭定義不明,執法實務上更有戕害人權的疑慮,但是國內法界與社會大眾顯然對此並未給予適切關注。 \n 誠然,所有修法都有其政治考量,但針對特定對象修法,最後總是難以服眾。特別是從現行案例論罪較輕,無法使政治派系支持群眾滿意,無法逞其快意,因而從選舉動員角度算計,積極推動修法,更是大開民主法治倒車。 \n 《論語》〈為政篇〉指出:「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其實就是提醒主政者,要將心思用在如何治理國家,而不是滿腦袋去算計如何統治人民。綠營再次執政至今,不斷設立各種統治機關,專注於如何鞏固權力,但卻疏於認真治理國家,施政又如何能夠福國利民。 \n 本案提案委員所打的如意算盤,除將台獨意識陳倉暗渡,使其暗藏於法律條文中,以便將大陸地區暗喻為他國,以跨過法理台獨紅線,透過挑釁北京來鞏固基本票源之外,更希望藉由此做法提高知名度來籠絡游離票。但是從本案所受社會關注程度來看,此種大開搏命快車硬衝的鬥雞催票戰術,顯然算計業已落空。 \n 特別是如此做法,顯然與蔡政府高層所再三保證「維持現狀、善意不變」的說法有違。從國際社會未對此關注判斷,顯然是看透綠營多次運用「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立法策略,刻意提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法案,等到獲得社會關注與選戰聲勢後,最後再玩急踩煞車的操弄把戲。不過多次上演假戲後,終究是會被看破手腳。 \n 2018年選舉,民進黨運用此等修法策略催票鞏固盤勢,顯然是找錯大夫投錯藥。基本盤不會因此種操作手法而擴張,游離票必須拿出使其受惠方案才有吸引力。最重要的是此種政治戲碼,亦無法有效分化敵方陣營,顯然這個修法無法騙取選票。 \n 現在不論是哪個政治陣營,都在積極營建北京關係,特別是綠營人士被拒絕入境大陸時,都還十分在意,大聲抗議。刻意修出個能夠無限上綱,將兩岸交流活動隨便就能安上通謀敵對罪名的法條,其實都隱藏著作繭自縛的風險。 \n 倡議修法者最好還是虛心反省,往返兩岸進行交流、經商者當中,絕對不乏綠營金主與政治樁腳,甚至還有檯面政治人物親友。天下沒有永遠執政的政黨,並且只容自家人州官放火而不受物議的道理,商鞅變法的最後下場,綠營政治人物必須三思。 \n 最後必須提醒,通謀外國不利於中華民國的諸多叛徒嫌犯尚未繩之以法,目前仍受他國庇護。假若僅針對與大陸往來者設立嚴刑峻法,卻縱放向他國出賣國家利益者,難道綠營面對此等外邦,就將國家安全與利益繳械投降嗎? \n(作者為中華戰略學會研究員) \n

  • 敵人入刑法系列4-兩岸一家親 哪來的敵人

     根據《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款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規定,中華民國區分為大陸地區與自由地區;大陸地區並不屬於《刑法》「外患罪」的涵攝範圍。民進黨立委提案將《刑法》外患罪中之「外國」改為「敵人」,並加重刑責,其修法目的在於企圖以《刑法》懲罰共諜。 \n 姑且不論共諜本已有《國家安全法》等相關法律規範,此一修法提案如果意圖改變大陸地區與中華民國之間的法律關係,那就是違反了《中華民國憲法》與相關法律規定。提案立委中不乏法學專家,可見,在這些立委心中,國家法律是否需要遵守,純粹繫乎於個人之好惡與利益取向。 \n 撇開法律不談,只要稍加闡釋就能明白,此一提案的目的在於升高兩岸之間的對抗局勢,部分民進黨立委就是想要利用大陸對此一提案所產生的負面反應借力使力,反過來指責並落實大陸對台灣的「敵人」身分。蔡英文總統自執政以來,有關兩岸關係論述之意旨應是相互理解,以和為貴。但同黨立委的提案,從相關「轉型正義」政策推動到報復氛圍之營造,都是劍指全體台灣老百姓,意在徹底瓦解台灣內部的反對政黨。 \n 民進黨以類似階級鬥爭的方式,不斷愚弄群眾,種種「以願望代替判斷」式的輿論,成功地將悲情意識轉化為義和團式的復仇心態。這樣的修法提案,對台灣老百姓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其唯一價值僅在於提案者自身的政治利益而已。 \n 兩岸關係並非國際關係,其核心視角絕非法律。兩岸的主體人民均為炎黃子孫,華人之間的相處首重「情境」的營造。是非對錯,在不同的情境之下,往往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換言之,為了兩岸人民的福祉計,兩岸當局均應當千方百計的創造兩岸之間的友好氛圍,盡力促成一種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肯定、「力求和,而不是分」的一種良好氛圍。當這樣的情境出現時,很多本來嚴峻的問題自然能夠弱化,甚至化解於無形。 \n 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我們秉持兩岸一家親的理念,尊重台灣現有的社會制度和台灣同胞生活方式,願意率先同台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十九大報告意境深遠,飽含中華文化之精髓。當前凡是鼓吹兩岸之間對抗,甚至是武統的人,均未深切理解十九大報告的微言大義。因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必然是建立在中華民族的「偉大價值」復興之上,一個自豪於擁有五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國,對於外人都力求達到「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的境界,更何況是發生在「一家人」之內的問題。 \n 在這樣的認識高度上,基於對家人的愛護,我們歡迎嚴肅、真誠的反省與批評,但是反對一切包藏禍心、情緒性的、不負責任式的不友好言論或行動。當我們處在一家人的情境之中,兩岸之間需要的是愛、是理解、是包容,而絕不會是「敵人」。(作者為浙江大學光華法學院教授)

  • 敵人入刑法系列3-拿外患的刀砍內患

     立法院委員會初審通過民進黨委員王定宇提案修改《刑法》外患罪,將外患罪適用範圍擴大到「敵人」(大陸)。除了是人權倒退的修法外,也有踩法理台獨、兩國論的紅線之虞。蔡英文不可不慎。 \n 在深一步談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提另一個「類似」的新聞,那就是有意角逐台北市長的姚文智,提案修《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要禁「五星旗」,其打算增列第15條之1「遇有外國政府禁止或限制我國國旗在其國境內使用者,基於對等尊嚴原則,應限制該國國旗不得於我國國境內使用。」姚文智此一修法提議的「明台詞」是:大陸是「外國」。 \n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共同處在於民進黨的政治慣性,每有「選舉需求」就必到「台獨」區去取暖,王定宇是,姚文智也是。 \n 事實上,依照提案立委的主張,認為通謀大陸對台啟戰不在《刑法》規範之列,刑度太低。就算如此,在《刑法》「外患罪」中增「敵人」卻不是唯一路徑,如:在《國安法》中增加刑度;把「通謀大陸對台啟戰」等罪增在《刑法》「內亂罪」章;在《刑法》增新章「敵人罪」。 \n 把「敵人罪」增在「外患罪」中,並非唯一選擇,但為什麼民進黨就是要放在「外患罪」,因為「外患」也者,乃指來自外國的禍患也。和姚文智想修《國徽國旗法》的邏輯一樣,就是要把大陸歸類為「外國」。這在政治上會帶來3個好處。 \n 第1、潛意識的催眠效果。把「大陸」定性為「外國敵人」。這是意識形態與族群仇恨的培土準備。人民愈認為大陸是敵,那麼民進黨得到的支持就愈穩定。 \n 第2、內政崩盤的轉焦效果。「無敵人仇寇者,黨恆亡」,是民進黨一貫信奉的發展準則,敵人是內政無能最好的麻醉劑,民進黨要繼續執政,就不能不製造「萬惡敵人」,這萬惡大敵的最佳人選有二:國民黨與共產黨。 \n 第3、新威權的建構效果。誰是敵人?當然由民進黨來定義。例如,民進黨最近一系列對統派的追殺,「統派」就是敵人,統促、愛國同心會、新黨是直接定性的敵人。接著這「敵人」定義也會外溢到「藍營」、主張和中國大陸友好交往者,都會變成準敵人、潛在敵人。換言之,名為對付「外患」,實為對付民進黨執政的「內患」路障。 \n 由上可知,民進黨拋此提議,著眼的從來不是「法律」、「人權」,而是政治,是從選舉與能不能繼續執政、永續執政著眼。但這樣做沒有壞處嗎?只有一個,那就是踩法理台獨的紅線,可能為台灣招來災難性的後果。 \n 也因為如此,我倒是願意相信,外患罪的蠢議是「民調高時同林鳥,民調崩時各自飛」的效應下,民進黨立委見蔡英文民調崩盤,只好紛紛回抱深綠的「逃命策略」,是由下而上發動的,而不是由上(蔡英文)而下指示的。 \n 話說回來,最後的帳仍將算在蔡英文頭上,蔡英文有責任為這個災難性修法踩煞車。 \n (作者為前總統府副祕書長)

  • 敵人入刑法系列4:王冠璽》兩岸一家親 哪來的敵人

    根據《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款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規定,中華民國區分為大陸地區與自由地區;大陸地區並不屬於《刑法》「外患罪」的涵攝範圍。民進黨立委提案將《刑法》外患罪中之「外國」改為「敵人」,並加重刑責,其修法目的在於企圖以《刑法》懲罰共諜。 \n 姑且不論共諜本已有《國家安全法》等相關法律規範,此一修法提案如果意圖改變大陸地區與中華民國之間的法律關係,那就是違反了《中華民國憲法》與相關法律規定。提案立委中不乏法學專家,可見,在這些立委心中,國家法律是否需要遵守,純粹繫乎於個人之好惡與利益取向。 \n 撇開法律不談,只要稍加闡釋就能明白,此一提案的目的在於升高兩岸之間的對抗局勢,部分民進黨立委就是想要利用大陸對此一提案所產生的負面反應借力使力,反過來指責並落實大陸對台灣的「敵人」身分。蔡英文總統自執政以來,有關兩岸關係論述之意旨應是相互理解,以和為貴。但同黨立委的提案,從相關「轉型正義」政策推動到報復氛圍之營造,都是劍指全體台灣老百姓,意在徹底瓦解台灣內部的反對政黨。 \n 民進黨以類似階級鬥爭的方式,不斷愚弄群眾,種種「以願望代替判斷」式的輿論,成功地將悲情意識轉化為義和團式的復仇心態。這樣的修法提案,對台灣老百姓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其唯一價值僅在於提案者自身的政治利益而已。 \n 兩岸關係並非國際關係,其核心視角絕非法律。兩岸的主體人民均為炎黃子孫,華人之間的相處首重「情境」的營造。是非對錯,在不同的情境之下,往往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換言之,為了兩岸人民的福祉計,兩岸當局均應當千方百計的創造兩岸之間的友好氛圍,盡力促成一種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肯定、「力求和,而不是分」的一種良好氛圍。當這樣的情境出現時,很多本來嚴峻的問題自然能夠弱化,甚至化解於無形。 \n 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我們秉持兩岸一家親的理念,尊重台灣現有的社會制度和台灣同胞生活方式,願意率先同台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十九大報告意境深遠,飽含中華文化之精髓。當前凡是鼓吹兩岸之間對抗,甚至是武統的人,均未深切理解十九大報告的微言大義。因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必然是建立在中華民族的「偉大價值」復興之上,一個自豪於擁有五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國,對於外人都力求達到「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的境界,更何況是發生在「一家人」之內的問題。 \n 在這樣的認識高度上,基於對家人的愛護,我們歡迎嚴肅、真誠的反省與批評,但是反對一切包藏禍心、情緒性的、不負責任式的不友好言論或行動。當我們處在一家人的情境之中,兩岸之間需要的是愛、是理解、是包容,而絕不會是「敵人」。 \n(作者為浙江大學光華法學院教授) \n

  • 敵人入刑法系列三:羅智強》拿外患的刀砍內患

    立法院委員會初審通過民進黨委員王定宇提案修改《刑法》外患罪,將外患罪適用範圍擴大到「敵人」(大陸)。除了是人權倒退的修法外,也有踩法理台獨、兩國論的紅線之虞。蔡英文不可不慎。 \n 在深一步談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提另一個「類似」的新聞,那就是有意角逐台北市長的姚文智,提案修《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要禁「五星旗」,其打算增列第15條之1「遇有外國政府禁止或限制我國國旗在其國境內使用者,基於對等尊嚴原則,應限制該國國旗不得於我國國境內使用。」姚文智此一修法提議的「明台詞」是:大陸是「外國」。 \n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共同處在於民進黨的政治慣性,每有「選舉需求」就必到「台獨」區去取暖,王定宇是,姚文智也是。 \n 事實上,依照提案立委的主張,認為通謀大陸對台啟戰不在《刑法》規範之列,刑度太低。就算如此,在《刑法》「外患罪」中增「敵人」卻不是唯一路徑,如:在《國安法》中增加刑度;把「通謀大陸對台啟戰」等罪增在《刑法》「內亂罪」章;在《刑法》增新章「敵人罪」。 \n 把「敵人罪」增在「外患罪」中,並非唯一選擇,但為什麼民進黨就是要放在「外患罪」,因為「外患」也者,乃指來自外國的禍患也。和姚文智想修《國徽國旗法》的邏輯一樣,就是要把大陸歸類為「外國」。這在政治上會帶來3個好處。 \n 第1、潛意識的催眠效果。把「大陸」定性為「外國敵人」。這是意識形態與族群仇恨的培土準備。人民愈認為大陸是敵,那麼民進黨得到的支持就愈穩定。 \n 第2、內政崩盤的轉焦效果。「無敵人仇寇者,黨恆亡」,是民進黨一貫信奉的發展準則,敵人是內政無能最好的麻醉劑,民進黨要繼續執政,就不能不製造「萬惡敵人」,這萬惡大敵的最佳人選有二:國民黨與共產黨。 \n 第3、新威權的建構效果。誰是敵人?當然由民進黨來定義。例如,民進黨最近一系列對統派的追殺,「統派」就是敵人,統促、愛國同心會、新黨是直接定性的敵人。接著這「敵人」定義也會外溢到「藍營」、主張和中國大陸友好交往者,都會變成準敵人、潛在敵人。換言之,名為對付「外患」,實為對付民進黨執政的「內患」路障。 \n 由上可知,民進黨拋此提議,著眼的從來不是「法律」、「人權」,而是政治,是從選舉與能不能繼續執政、永續執政著眼。但這樣做沒有壞處嗎?只有一個,那就是踩法理台獨的紅線,可能為台灣招來災難性的後果。 \n 也因為如此,我倒是願意相信,外患罪的蠢議是「民調高時同林鳥,民調崩時各自飛」的效應下,民進黨立委見蔡英文民調崩盤,只好紛紛回抱深綠的「逃命策略」,是由下而上發動的,而不是由上(蔡英文)而下指示的。 \n 話說回來,最後的帳仍將算在蔡英文頭上,蔡英文有責任為這個災難性修法踩煞車。 \n \n(作者為前總統府副祕書長) \n

  • 敵人入刑法系列2-敵人定義模糊 太過危險

     此次立法院司委會《刑法》修法通過初審之提案,爭議重點是將「敵人」概念放入「外患罪」之中。執政黨提案委員解釋修正理由,不外兩點。 \n 第一、提案者認為,目前外患罪只處分與「敵國」相關的危害事項,但兩岸關係實務上仍是「一國兩區」。依照《中華民國憲法》,兩岸主權互不承認仍是雙方的法理現狀,所以中國大陸在我國法律體系中,不能被視為是「主權國家」。如果是這樣,無論是設籍的台灣民眾或未在台設籍的大陸地區人民,只要不是現役軍人,便無法依照外患罪相關規定論處。 \n 第二、相關案件無法以「外患罪」加以論處,又不能考慮以惡名昭彰的《刑法》100條內亂罪論處,但引用《國安法》等專法,好像「刑度過輕」。尤其有人認為,國軍退役人員已不能用《陸海空軍刑法》規範,如有涉案,影響重大但罰則過輕。 \n 筆者認為,上面這兩個修法理由都未盡周延,而且有可能在法理與政治層面造成相當多的副作用。第一是「罰則、刑度過輕」。這個理由看似因為中共對台經濟、政治,甚至軍事壓力升高,所以無論把北京的各類威脅當成是內亂或是外患,在政府有效管轄地區,凡犯行牽涉大陸因素,執政黨傾向應該優先、加重處罰或者嚇阻。但這種看似「大快人心」的理由,既屬便宜之計,也恐有比例失衡,甚至有違反人權、擴大死刑適用範圍的嫌疑,且暴露政府和社會缺乏自信。 \n 法律貴在嚴謹與穩定。如果因為出於特定情勢輕易加重《刑法》的刑度,豈不是證明台灣建設公民社會近30年仍欠缺自信,竟使市民刑法退回敵人刑法?又退一萬步說,如果當前國安情勢確實需要,也可以從修改國安專法罰則著手,沒有非要修改《刑法》的必要性。 \n 第二是將「敵人」增列為「外患罪」處罰對象。這一點也有便宜行事的問題。法務部在初步回應修法問題時,就曾指明過這些疑慮。問題的焦點就是「敵人」如何界定。根據提案人的說明,這部分參考《陸海空軍刑法》第10條,即「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之國家或團體」。但如果嚴格遵循憲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與軍法第10條的定義,則中共當局顯然不是交戰中或武力對峙之「國家」。 \n 那麼中共對中華民國而言是不是「交戰團體」呢?我國在1987年已經解除戒嚴,1991年5月1日終止動員戡亂,則兩岸之「現狀」顯然不是在戰爭之中,除非政府另為別說。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的適用對象。那麼,為什麼不直接使用最嚴謹的「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這個概念,反而使用情緒性強、內涵模糊的「敵人」呢? \n 所以,一定要用「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概念禁制與懲處械抗國家、顛覆政府的行為,更應該適用「內亂罪」而不是「外患罪」。目前提案修法之版本,出於非屬法理的原因,將中共與台灣的軍事對峙歸類於「外患」而不是「內亂」。這除了因為《刑法》100條的歷史陰影之外,其他理由或許不用多加申論。但如果這是一個路人皆知、又不能說的祕密,副作用又這樣多,就不是立法者應有的良善意旨了。(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

  • 敵人入刑法系列二:張登及》敵人定義模糊 太過危險

    此次立院司委會《刑法》修法通過初審之提案,爭議重點是將「敵人」概念放入「外患罪」之中。執政黨提案委員解釋修正理由,不外兩點。 \n \n第一、提案者認為,目前外患罪只處分與「敵國」相關的危害事項,但兩岸關係實務上仍是「一國兩區」。依照《中華民國憲法》,兩岸主權互不承認仍是雙方的法理現狀,所以中國大陸在我國法律體系中,不能被視為是「主權國家」。蔡總統與陸委會也依照「承諾不變」的原則,「依照憲法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處理兩岸關係。如果是這樣,無論是設籍的台灣民眾或未在台設籍的大陸地區人民,只要不是現役軍人,便無法依照外患罪相關規定論處。 \n \n第二、相關案件無法以「外患罪」加以論處,又不能考慮以惡名昭彰的刑法100條內亂罪論處,但引用《國安法》等專法,好像「刑度過輕」。尤其有人認為,國軍退役人員已不能用《陸海空軍刑法》規範,如有涉案,影響重大但罰則過輕。 \n \n筆者認為,上面這兩個修法理由,都未盡周延,而且有可能在法理與政治層面造成相當多的副作用。 \n \n第一是「罰則、刑度過輕」。這個理由看似因為中共對台經濟、政治、甚至軍事壓力升高,所以無論把北京的各類威脅當成是內亂或是外患,在政府有效管轄地區,凡犯行牽涉大陸因素,執政黨傾向應該優先、加重處罰或者嚇阻。但這種看似「大快人心」的理由,既屬便宜之計,也恐有比例失衡,甚至有違反人權、擴大死刑適用範圍的嫌疑,且暴露政府和社會缺乏自信。 \n \n中國大陸對台灣的壓力,其實是因時空條件而變化。理論上來講,兩岸情勢不能排除光譜兩端的可能性。如果是戰爭一端,自然適用《海陸空軍刑法》,這時自無「罰則過輕」問題。但和平一端,相信也是朝野政黨努力的目標。國民黨執政時曾提出過簽署和平協議,民進黨也主張「協議監督」,顯然也不反對兩岸可以有協議。設想,如果未來經過朝野與兩岸努力,峰迴路轉,則目前修法從嚴、從重懲罰是否又變得不合時宜,又要修改? \n \n法律貴在嚴謹與穩定。如果因為出於特定情勢輕易加重刑法的刑度,豈不是證明台灣建設公民社會近30年,仍欠缺自信,竟使市民刑法退回敵人刑法?又退一萬步說,如果當前國安情勢確實需要,也可以從修改國安專法罰則著手,沒有非要修改《刑法》的必要性。如果執政者無法以智慧因應中共的競爭與挑戰,卻要用更嚴厲的罰則,箍緊社會,以兩岸不可能改變的懸殊力量對比,恐怕只能絕望地無窮盡加重刑罰。如此絕望,再重的懲罰,恐怕都無法發揮效果。 \n \n第二是將「敵人」增列為「外患罪」處罰對象。這一點也有便宜行事的問題。法務部在初步回應修法問題時,就曾指明過這些疑慮。問題的焦點就是「敵人」如何界定。根據提案人的說明,這部分參考《陸海空軍刑法》第10條,即「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之國家或團體」。但如果嚴格遵循憲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與軍法第10條的定義,則中共當局顯然不是交戰中或武力對峙之「國家」。 \n \n那麼中共對中華民國而言是不是「交戰團體」呢?我國在1987年已經解除戒嚴,1991年5月1日終止動員戡亂。則兩岸之「現狀」顯然不是在戰爭之中,除非政府另為別說。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的適用對象。那麼,為什麼修法不直接使用最嚴謹的「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這個概念,反而使用情緒性強、內涵模糊的「敵人」呢? \n \n如果一定要用修改刑法便宜行事,「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的概念確實比「敵人」二字清晰許多。因為敵人可能是思想敵對、理念不合。文明社會,要禁制和處罰的,必須是涉及武力的行為,而不是思想。但除了中共之外,未來若台灣出現其他「武力對峙之團體」,是否也是適用「外患罪」呢?這個問題提案修法者大概沒有想過。但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n \n所以,一定要用「與中華民國武力對峙之團體」概念禁制與懲處械抗國家、顛覆政府的行為,更應該適用「內亂罪」而不是「外患罪」。目前提案修法之版本,出於非屬法理的原因,將中共與台灣的軍事對峙,歸類於「外患」而不是「內亂」。這除了因為《刑法》100條的歷史陰影之外,其他理由,或許不用多加申論。但如果這是一個路人皆知,又不能說的祕密,副作用又這樣多,就不是立法者應有的良善意旨了。 \n(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

  • 敵人入刑法系列1-台灣要告別法治文明嗎

     編按:立法院委員會初審通過民進黨委員提案修改《刑法》外患罪,將外患罪適用範圍擴大到「敵人」。此案對人權及兩岸關係影響至鉅,本報特邀學者深入探究。 \n 立法院委員會初審通過立委提案修改《刑法》的外患罪,增加規定外患罪的適用範圍,將「敵人」與外國並列,以擴大制裁範圍、提高刑度。提案理由言明敵人一詞來自於《陸海空軍刑法》,為的是要解決對岸的政權能否適用外患罪的問題。 \n 這項提案對海峽對岸的敵意明顯。個別立委或政黨要將對岸視為敵人是一回事;中華民國修改《刑法》將對岸重新定性為敵人則是另一回事。小英總統與陸委會一再說兩岸間的善意維持不變,這樣修改《刑法》成為施政的依據,是在否定總統宣示的既定政策嗎?能說不是兩岸政策的重大轉彎嗎? \n 身為憲法的學者,對於此事的關心還不止在兩岸關係的變化,而在於此事對於人權政策可能形成的惡劣影響。 \n 人權的主體是人,法律在「人」字前面加任何修飾詞,都要謹慎,避免無意之間將人劃分種類,構成法律平等保護的盲點,成為執法者運用公權力歧視、對付,甚或是迫害的對象。 \n 敵人,可能是加在人字之前最危險的字眼。法律上一旦戴上敵人的帽子,就是非我族類,應該對付、撲滅的對象。死刑犯常被描繪為社會公敵,道理在此。過去兩岸的法律用語均不乏與敵人相當者,譬如此岸用過匪黨、匪幫、匪諜,或是對岸用過的「反革命」,其實都是一樣的手法;一旦冠上這些名稱,就不再是人或公民,而成為政治上圍剿打擊的對象。 \n 這次修法,則是要把軍法中的敵人一詞搬進《刑法》,甚至要修改《刑法》第10條的名詞定義條文。修法理由說是為了追求定義嚴謹,其實透露出意識形態上徹底區別我者與他者的嚴酷與決絕。 \n 提案者給予敵人的定義是「謂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之國家、政治實體或團體。對中華民國軍事威脅者亦同。」將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者稱為敵人,有什麼不對呢? \n 表面看來沒錯,但此一新的規定要處罰的對象並不是定義中的敵國敵人,而是被指為與敵人打交道的台灣人。與敵人打交道,不會被看成敵人的同路人嗎?不會因此被打成敵人嗎?提案者心中難道以為敵人今天並不存在,要等到兩岸真正戰爭時才用此法嗎? \n 戒嚴時要廢除《刑法》內亂罪,今天則嫌《刑法》過輕而要修改外患罪,把軍法當《刑法》用,和內亂罪改頭換面地復辟又有什麼不同呢?莫說內外有別,敵人還分內外嗎?一旦敵人寫入《刑法》用來對付敵人的同路人,恐怕就是似已絕跡的政治犯重在台灣出現的時候了。 \n 敵人寫入《刑法》,創出新的打擊對象,外患可是會動用死刑的罪名。修法之後會不動用嗎?一旦真的如此修法並且執行,下次人權兩公約進行國際審查(如果還有下次),台灣會受到什麼評價呢!追訴政治犯、祕密審判、擴大死刑的罪名,也許還有一些使用死刑對付政治犯罪的案例。解嚴後30年的民主成就,是要在現今政府的手中化為烏有嗎? \n 刑法史上,從古早用來對付作為他者的敵人,再怎麼殘酷也理所當然的「敵人刑法」,轉變為維持(由我者所組成的)市民社會秩序的「市民刑法」,是一種法治文明的歷程。現在要將敵人寫入《刑法》,迎回敵人刑法,市民刑法讓路,台灣似乎要向法治文明告別了。 \n (作者為法學教授)

  • 敵人入刑法系列一 :李念祖》台灣要告別法治文明了嗎

    敵人入刑法系列一 :李念祖》台灣要告別法治文明了嗎

    \n \n \n立法院委員會初審通過立委提案修改《刑法》的外患罪,增加規定外患罪的適用範圍,將「敵人」與外國並列,以擴大制裁範圍、提高刑度。提案理由言明敵人一詞來自於《陸海空軍刑法》,為的是要解決對岸的政權能否適用外患罪的問題。 \n 這項提案對海峽對岸的敵意明顯。個別立委或政黨要將對岸視為敵人是一回事;中華民國修改《刑法》將對岸重新定性為敵人則是另一回事。小英總統與陸委會一再說兩岸間的善意維持不變,這樣修改《刑法》成為施政的依據,是在否定總統宣示的既定政策嗎?能說不是兩岸政策的重大轉彎嗎? \n 身為憲法的學者,對於此事的關心還不止在兩岸關係的變化,而在於此事對於人權政策可能形成的惡劣影響。 \n 人權的主體是人,法律在「人」字前面加任何修飾詞,都要謹慎,避免無意之間將人劃分種類,構成法律平等保護的盲點,成為執法者運用公權力歧視、對付,甚或是迫害的對象。 \n 敵人,可能是加在人字之前最危險的字眼。法律上一旦戴上敵人的帽子,就是非我族類,應該對付、撲滅的對象。死刑犯常被描繪為社會公敵,道理在此。過去兩岸的法律用語均不乏與敵人相當者,譬如此岸用過匪黨、匪幫、匪諜,或是對岸用過的「反革命」,其實都是一樣的手法;一旦冠上這些名稱,就不再是人或公民,而成為政治上圍剿打擊的對象。 \n 這次修法,則是要把軍法中的敵人一詞搬進《刑法》,甚至要修改《刑法》第10條的名詞定義條文。修法理由說是為了追求定義嚴謹,其實透露出意識形態上徹底區別我者與他者的嚴酷與決絕。 \n 提案者給予敵人的定義是「謂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之國家、政治實體或團體。對中華民國軍事威脅者亦同。」將與中華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者稱為敵人,有什麼不對呢? \n 表面看來沒錯,但此一新的規定要處罰的對象並不是定義中的敵國敵人,而是被指為與敵人打交道的台灣人。與敵人打交道,不會被看成敵人的同路人嗎?不會因此被打成敵人嗎?提案者心中難道以為敵人今天並不存在,要等到兩岸真正戰爭時才用此法嗎? \n 戒嚴時要廢除《刑法》內亂罪,今天則嫌《刑法》過輕而要修改外患罪,把軍法當《刑法》用,和內亂罪改頭換面地復辟又有什麼不同呢?莫說內外有別,敵人還分內外嗎?一旦敵人寫入《刑法》用來對付敵人的同路人,恐怕就是似已絕跡的政治犯重在台灣出現的時候了。 \n 敵人寫入《刑法》,創出新的打擊對象,外患可是會動用死刑的罪名。修法之後會不動用嗎?一旦真的如此修法並且執行,下次人權兩公約進行國際審查(如果還有下次),台灣會受到什麼評價呢!追訴政治犯、祕密審判、擴大死刑的罪名,也許還有一些使用死刑對付政治犯罪的案例。解嚴後30年的民主成就,是要在現今政府的手中化為烏有嗎? \n 刑法史上,從古早用來對付作為他者的敵人,再怎麼殘酷也理所當然的「敵人刑法」,轉變為維持(由我者所組成的)市民社會秩序的「市民刑法」,是一種法治文明的歷程。現在要將敵人寫入《刑法》,迎回敵人刑法,市民刑法讓路,台灣似乎要向法治文明告別了。 \n \n(作者為法學教授)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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