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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革的工具性價值

    文革的工具性價值

     中共百年黨慶剛剛過去,在一片頌揚偉大復興的樂音聲中,若說有任何令人百思不解的雜音,或許就是此刻的中共為何「向左轉」?特別是為何要美化文革?

  • 時論廣場》文革的工具性價值(黃清龍)

    時論廣場》文革的工具性價值(黃清龍)

    中共百年黨慶剛剛過去,在一片頌揚偉大復興的樂音聲中,若說有任何令人百思不解的雜音,或許就是此刻的中共為何「向左轉」?特別是為何要美化文革?

  • 胡錫進:中共官方否定文化大革命 勿發起網路正名運動

    胡錫進:中共官方否定文化大革命 勿發起網路正名運動

    大陸官媒《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18日在個人微博表示,老胡從沒有在體制內聽說過「文化大革命」有可能被重新評價的任何信息。黨史學習教育活動的輔導教材《中國共產黨簡史》對「文革」做了否定的定性,老胡近來幾次參加黨史學習活動,幾位官方權威的主講人提到「文革」,也都持批評態度,這些與《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對「文革」的基本評價是一致的。 胡錫進說,否定「文革」運動不意味著否定那10年中國人民在困難條件下為推動國家發展所做的各種努力,那期間的確也有成就,不容抹殺,但這與認定發動那場運動本身是錯誤的,是兩回事。 胡錫進指出,一段時間以來,互聯網上有一些為「文革」運動正名的聲音,個人有自己的看法,那是權利。但要防止這種聲音多了,形成某種聲勢,那會對一些人,尤其是一些沒經歷過「文革」的年輕人產生誤導。有影響力的人應當避免發出有可能導致與官方態度不同解讀的聲音。

  • 中共新版黨史 突出習近平政績

    中共新版黨史 突出習近平政績

     中國共產黨建黨100周年之際,官方推出2021年新版《中國共產黨簡史》(黨史)作為指定黨史學習教材。新版《黨史》突出中共十八大以來,總書記習近平執政以來的黨史,約占全書四分一。至於文化大革命則不再單獨成章,淡化了毛澤東的錯誤,大幅增加了文革期間在經濟、國防科技、外交等方面所取得的成果。  綜合香港媒體報導,由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的新版《黨史》共10章,531頁,約28萬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是最後一章,也是十八大以來黨史,共146頁,約占全書1/4。內容包括黨的十八大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建設,中國特色大國外交,堅持「一國兩制」和推進祖國統一等。  有關文革的起因,2001年版《黨史》稱,毛澤東發動這場「大革命」的出發點是防止資本主義復辟、維護黨的純潔性和尋求中國自己的建設社會主義的道路,「但他對黨和國家政治狀況的錯誤估計這時已經發展到非常嚴重的程度,認為黨中央出現修正主義」;書中還指「黨內個人專斷和個人崇拜現象逐漸滋長」,「毛澤東(對文革)負有主要的責任」。  新版《黨史》則淡化毛澤東的錯誤:「由於對社會主義社會的建設發展規律認識不清楚,由於左的錯誤在理論和實踐上的積累發展,很多關於社會主義建設的正確思想沒有得到貫徹落實,最終釀成了內亂。」  2001版《黨史》描述了「破四舊」、抄家打人、造反派奪權、火燒英國代辦處、林彪事件等內亂,新版《黨史》則只用1頁簡略描述了文革經過,並且用了足足7頁,描述「各項工作在艱難中仍然取得了重要進展」,包括一批交通運輸線和輸油管線設施相繼建成,獨立研製出「兩彈一星」,對外工作也打開新局面,迎來新中國成立後第2次建交高潮。  不過,新版《黨史》仍然維持中共歷史決議,「它是一場由領導者錯誤發動,被反革命集團利用,給黨、國家和各族人民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留下了極其慘痛的教訓。」  此外,中國國家網信辦舉報中心近日發出通告,開設「涉歷史虛無主義有害信息」舉報專區,專項受理公眾舉報歪曲黨史、詆毀英雄烈士等內容。網信辦引述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說法強調,要「旗幟鮮明反對歷史虛無主義」。

  • 傅聰與雙親因文革分離 長途電話哽咽到忘了喊爸爸

    傅聰與雙親因文革分離 長途電話哽咽到忘了喊爸爸

    過去傅聰與雙親因文革而分離兩地,1965年他行經香港,趁機打長途電話回上海家,這通相隔已久的電話,他的父親傅雷在家書描述這段過程,「香港電話長途電話給我們的興奮,簡直沒辦法形容。」而傅聰也因為太久沒和父母親說話,過於激動,僅喊了聲媽媽,便開始哽咽,忘了喊爸爸。 傅雷寫道,「5月4日整整一天,我和你媽媽魂不守舍好像在作夢一樣。4日清晨,媽媽告訴我,她夢見你還是小娃娃模樣,她餵了奶,把你放到床上,這個夢過了半小時後,你就來電了,怪不得好多人要迷信夢。」 這通電話是傅聰的母親朱梅馥接的電話,傅聰喊了聲媽媽便哽咽,像是忘了爸爸。傅雷在家書中寫道:「電話中你沒有喊我,大概是你太緊張,當然不是爭規矩,而是少聽見一聲爸爸,好像大有損失,媽媽聽你每次叫她,才高興呢。」然而,這通電話隔年,傅聰的雙親雙雙上吊自殺,成為他一生的遺憾。 ★中時新聞網關心您: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自殺防治專線:1925(依舊愛我)24小時服務 生命線:1995 張老師專線:1980

  • 頭條揭密》家國遺恨 傅聰半世紀擺脫不了的「叛逃」帽子

    頭條揭密》家國遺恨 傅聰半世紀擺脫不了的「叛逃」帽子

    知名的華人音樂家傅聰因新冠肺炎去世,全球音樂界文化界為之哀悼。傅聰的出生地中國大陸也不例外,只是討論的多半與他的音樂成就無關,反而是傅聰曾被定性為「叛國」的政治議題,起因是他歸化為英國籍。雖然十多年後傅聰受邀返回大陸演出與教學,不久後獲得平反,但仍有一些激進的民族主義者至今仍對此糾纏不清,這個問題持續困擾了他一生。 傅聰自幼即展示音樂天份,拜多位名師習藝,1955年獲華沙第5屆蕭邦國際鋼琴大賽第3名與「馬祖卡」獎,成為首位在國際上揚名的華人青年音樂家。後來他獲得大陸官方支持,留在波蘭習琴,其間一度返國演出,在波蘭畢業後並未返國,而是決定前往英國,因此被大陸視為叛逃。 促使傅聰出走的原因,首先是他的父親、著名作家與翻譯家傅雷在1957年反右時期被打成「右派」,傅聰留學波蘭期間一度返國時也受到波及,甚至被迫做出自我批判。在政治運動愈發激烈的當時,他從大陸獲得消息得知,學成返國將面對永無止境的政治鬥爭與自我批判,甚至被迫父子間相互揭發,因此在痛苦與絕望的心情下決定出走。後來文革爆發,傅聰的擔憂果然成真,他的雙親在遭到連續3天3夜的批鬥後,兩人在家中自縊身亡,死事後墓園亦被破壞。而文革期間正是他在歐美各地旅行演出最出名的時期,與許多名家合作演出並錄製數十張專輯,在躋身全球頂尖音樂家行列的同時,家鄉與雙親的遭遇卻讓他痛苦萬分。 在叛逃這件事上,傅聰曾表示:有一次聽了中央樂團演出貝多芬第5號《命運交響曲》,忍不住淚流滿面,感慨萬千。他說,這些年來朋友們在國內受苦,自己卻躲開了,覺得很內疚。他甚至一度想要返回大陸定居,但被許多人勸阻,畢竟當時政治情勢變化還難以預料。 改革開放後,傅聰的父親傅雷獲得平反,上海文化界為傅雷舉行追悼會,傅聰為此返回上海。1981年他受中央音樂學院教授李春光的邀請,在上海舉行他成名後首次在大陸的演出,當時《人民日報》上發表的演出消息稱他為「著名英籍鋼琴家傅聰先生」,傅聰覺得不滿意,他說「我是中國人,何時才能叫我一聲『同志』啊!」不料中共內部有人寫信向總書記胡耀邦告狀,認為《人民日報》把一個「叛逃者 」尊稱為「先生」令人憤慨。胡耀邦對此信批示稱,演奏會開了也就開了,「還這樣大肆宣揚,真是荒唐!」後來李春光為此寫了長信向胡耀邦說明傅聰的狀況,傅聰才被胡耀邦予以平反,認為他的出走「情有可原」,加上沒有做出損害祖國的事,因此要予以體諒、關心與愛護。 傅聰出走時曾寫信向他父親做了3條保證:1、決不講關於中國的假話;2、決不同台灣發生任何關係;3、決不放棄中國護照。不過他後來在出走原因上向媒體撒了謊,還加入英國籍,只有第2條真正做到。他說,當時曾有台灣記者去找過他,但被他大罵:「你給我滾出去!」或許這也是那個年代的台灣媒體對傅聰不甚友善的原因。 傅聰在大陸獲得官方平反後,民間對他的態度卻沒有太多的改變,許多人仍把他視為叛逃或叛國者,各種難聽的評論與冷淡的態度讓他心灰意冷。雖然他很希望獲得諒解,但大陸這幾十年來的政治局勢與社會氣氛卻未能提供這種反省、諒解與包容的環境。直到現在,除非合於當前政治需要,否則對過去政治運動造成民族災難的反省仍受到很大的限制,多數人都只顧著賺錢與保持政治正確,這就很難讓反省與包容成為社會主流價值。類似傅聰這樣在政治風波中造成人生遺憾的例子還很多,或許就真的永遠淹沒在歷史洪流中了。

  •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

     我的內心感到相當的困惑,忍不住發表看法:「我能夠了解你們要表達希望統一的心情跟熱忱,但我想台灣人的內心,包括我,都有一種恐慌,在經過文革之後, 聽到的是每一個大陸同胞都受到文革的衝擊,甚至在座的有哪一位可以逃掉文革的衝擊?如果今天你能跟台灣的同胞保證,將來不會被政治鬥爭所波及的話,那麼我想台灣的民心會比較釋懷一點。」我講完之後,陪同我的朋友就小聲地跟我說:「妳這是反攻大陸啦?」  早在八○年代初,我的台灣人身分能有機會前赴大陸,推開大陸神祕的大門, 得以返鄉祭祖,甚至可以進入釣魚台國賓館,殊為難得;同時見識了大陸還未改革開放之前的景象,更對目前一日千里的經濟發展為之讚嘆,兩岸都應珍惜來之不易的繁榮穩定的生活。  是投奔「匪區」?  一九八四年,我第一次進入大陸,當時海峽兩岸政治相當敵對,台灣沒有人能夠進入大陸。  中國大陸直到一九七八年提出「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改革開放政策,這才扭轉了中國自一九四九年後對外封閉的情況,使中國進入了經濟高速發展時期,也因此陸陸續續有許多香港人回鄉探親,正式跟大陸的親人聯繫上。  然而直到六年後的一九八四年,海峽兩岸之間的敵對關係仍未化解,不過我身在香港,當時在政協常委徐四民夫婦的引薦與陪同下,我總算有了機會前往北京。當時的北京尚未設立國台辦,我的到訪是由統戰部來接待的。上飛機之後,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方面不確定中國大陸會以何種方式看待我這個台灣人;另一方面從台灣的角度來看,進入中國大陸無疑就是投奔「匪區」。  懷著這份惴惴不安的心情,直到飛機在北京機場降落,我一走出機門就發現許多統戰部的官員在外頭歡迎我。他們見到我之後說:「江女士,我們非常歡迎您到大陸來訪問,您的大作跟文章我們都有讀過!」他們雖然滿臉笑容,但我聽到拜讀文章云云之後就非常緊張,因為那時候兩岸對立,我的文章都充滿反共意識。即便我心中充滿擔憂,當下卻也只能故作輕鬆的回應:「你們不會來抓我吧?」沒想到他們回答:「不會的,因為您是重要的客人,是我們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客人。」聽到這句話,我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在交談過程中,我說:「若你們因為不滿意我的文章,我們可溝通,若要把我抓走也沒關係,但是請把我關到秦城監獄去。」因為那時四人幫全都被關在那裡, 接著我還半開玩笑地建議:「若是關到那裡,你們就按照姓氏排列,這樣我跟江青便可關在一起,還能讓我得個獨家新聞!」年輕調皮乃我的本色,不過他們看似焦急地趕緊回答:「不會、不會,我們不會抓您的,因為您是我們的貴賓,我們希望您這次到大陸來訪問能夠有所收穫、並且覺得非常愉快。」然後又說:「不過我們也理解您的想法,對於您的要求,或許能有其他方式滿足,我們回去再討論討論。」我本以為這只是場面話,沒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通知,說他們準備在釣魚台國賓館的毛澤東跟江青曾經住過的家裡宴請我。  於是,在徐四民夫婦的陪同下,我們一起前往釣魚台賓館。眼前所見的環境相當優美,庭園的花草樹木都經過精心打理、花木扶疏、垂柳搖曳、百花盛開、樹木挺拔、風光明媚。我們漫步觀賞著周遭的一切,感覺像是走入了人間仙境。隨後,我們也進去參觀毛澤東跟江青的家,發現他們的家中布置得非常簡樸,我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把家具都搬走了?」他們回答說一直盡量保持室內原狀,看起來毛澤東與江青的生活似乎頗為樸實。  當晚,統戰部的官員一直灌輸我希望兩岸統一的概念。在那個年代,對於台灣人而言, 只有從小聽到大的蔣總統喊的「反攻大陸」口號,對「兩岸統一」是一個過於嚴肅且沒有人會去思考的問題,兩岸的敵對狀態始終沒有進入和解,又怎麼會跳過和解的關卡,直接想到統一呢?  我的內心感到相當的困惑,忍不住發表看法:「我能夠了解你們要表達希望統一的心情跟熱忱,但我想台灣人的內心,包括我,都有一種恐慌,在經過文革之後, 聽到的是每一個大陸同胞都受到文革的衝擊,甚至在座的有哪一位可以逃掉文革的衝擊?如果今天你能跟台灣的同胞保證,將來不會被政治鬥爭所波及的話,那麼我想台灣的民心會比較釋懷一點。」我講完之後,陪同我的朋友就小聲地跟我說:「妳這是反攻大陸啦?」  香蕉給誰吃呢  雖然我說的話很直白,但我覺得這樣的對話是一個溝通的開始,我也坦白表達當時台灣人心中的憂慮。中國大陸才剛走過文革,在台灣看到香港的新聞經常有海上浮屍的畫面,因此,台灣人談到大陸,這些畫面都會很快地浮現心中,所以我這次的大陸之行,等於是從一個新的角度去認識大陸。  說起當時台灣人對於中國的恐懼感,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從我一下飛機看到五星旗開始,我便兩腳發軟,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和宣傳中,五星旗就代表「萬惡共匪」。  國共之間的敵對以及相互醜化,對當時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隔閡其實產生很大的影響。例如台灣說大陸同胞很可憐,沒有糧食,餓到啃樹皮;而在大陸就講台灣人生活很苦,都吃香蕉皮。這些說法讓我們很困惑,如果大家都吃香蕉皮,那香蕉給誰吃呢?因此這次的旅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探險,也是找尋中國情的一個定位。  經過文革之後,中國大陸將中華文化破壞殆盡。此行對我來講,是個嶄新的經驗,因為台灣的新聞界從來沒有對大陸的實際狀況有過詳盡的報導,這趟大陸之行衝擊我過去的認知與瞭解,並且為我帶來全新的經驗與見識。(待續)

  • 張藝謀電影《一秒鐘》或因踩紅線取消金雞獎首映

    張藝謀電影《一秒鐘》或因踩紅線取消金雞獎首映

    大陸著名導演張藝謀執導的電影《一秒鐘》,原訂做為第33屆大陸金雞獎電影節開幕影片,在首映前一天傳出因「技術問題」退出電影金雞獎。外媒分析稱,可能是該部電影涉及文革題材,踩到意識形態紅線而遭到阻撓,未來恐怕無法如期上映。 據《香港經濟日報》報導,《一秒鐘》原訂周三(25日)在廈門的金雞獎首映會上放映,但張藝謀妻子陳婷周二(24日)在微博透露,《一秒鐘》由於「技術原因」不能去廈門金雞獎首映,她並呼籲上映後「且看且珍惜吧!」 報導說,《一秒鐘》去年曾計劃2月在柏林影展全球首映,並可能參與角逐金熊獎,但最後同樣因「技術原因」而退出。當時外媒分析認為,這可能因為《一秒鐘》涉及文革題材,大陸官方至今未予放行。 張妻陳婷周二在微博發布截圖稱,據官方通知,金雞百花電影節國產片展的開幕片,由《一秒鐘》改為《流浪地球:飛躍2020特別版》。她寫道,「錯過柏林,錯過金雞,11.27仍為你赴約」,顯示11月27日上映檔期不變。 報導指出,這是金雞獎連續2年撤換開幕片,去年由婁燁執導、以抗日戰爭為背景的《蘭心大劇院》獲選為開幕片,卻在開幕前夕遭撤,改由紀錄片《尺八‧一聲一世》上陣。 這次張藝謀執導的《一秒鐘》由張譯、劉浩存及范偉等演員演出,講述在文革時期,3個背景不同的人,因為一部宣傳電影而結下不解之緣。

  • 兩岸一家人》那片土地魂牽夢縈(二)

    兩岸一家人》那片土地魂牽夢縈(二)

    開車離開台北奔向桃園,表哥要帶我去一個人少清靜的地方。途中午飯時間到了,停車在路旁一家古早味百年老店,那紅燒豬腳,那綠色的台灣山野蔬菜首次吃到,味道絕了。表哥又點了一份豬腳套餐打包帶回家,要給留在家中的老伴,這是一家他們每年要光顧好幾次的老店。離開前,老阿婆門口擺手相送,歡迎下次再來。 北橫貫公路兩旁鬱鬱蔥蔥,角板山到了。 表哥已經習以為常,我卻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一切。公館裡一切如舊,增加的是文字介紹,地下坑道彷彿帶你回到從前即將兵戎相見的時光。對我來說是熟悉的名字,完全不知道的歷史故事,幾十年前這裡是戒備森嚴的禁地,普通老百姓不能接近的地方,風景如畫。 下山了,順路到中壢表哥家和表嫂再見面問候,表哥還要開車送回台北,我婉拒了,讓他送到中壢高鐵車站,一個人返回台北旅館。 5月19日,搭乘台鐵前往台中,入住台中車站旁欣達商務酒店,離車站3分鐘距離。放下行李,對面找到開往霧峰方向的公車,40分鐘左右到了。下車刷卡有點奇怪,問司機被告之:悠遊卡免費,哦賺了,享受一下台灣百姓的福利。看見了霧峰區公所,想必林家花園不遠了。 霧峰林家也是親戚 門票150元新台幣,在大陸找不到的便宜,大約等了10多分鐘女導遊來了,帶著5個遊客進入林家花園參觀講解。雖然略知林家往事,專業的解說讓人佩服。參觀完詢問,導遊猶豫一會讓我稍等,她進屋子裡面去了。幾分鐘後出來請我去林董事長辦公室。 林董事辦公室裡看見當天卸任的總統馬英九題字。略寒暄後林董事長說:這麼說起來我們算是親戚了。林董事長找出一張名片送給我。臨近中午帶到院子裡指著一排房子說:你曾祖母在那裡住過。 傍晚步出酒店散步,宮原眼科排隊20人有餘,冰淇淋有點小貴,主要是我這老頭子吃一份比較吃力,半份人家不賣。老街市場遊客人流熙熙攘攘,商家賣力推銷,看見大陸遊客格外賣力。晚飯時分經人數次指引,來到阿水獅豬腳大王,百年老店名不虛傳,一份豬腳麵線一份燙青菜共150元,在大陸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麵線。 晚間電話聯絡堂兄,他詢問幾時回台北?他明天早班飛機去東京數日,能否停留到他返台之後?想了想,不可以,機票可以改簽,但入台證有期限,那天之前必須離開。堂兄說前幾年曾經發電子郵件聯絡,沒有收到回信。我沒有收到郵件,想想知道了,來自台灣郵件是繁體字我的電腦顯示亂碼,被當作垃圾郵件給過濾掉了。 5月20日。欣達酒店早餐廳位於酒店二樓,落地玻璃窗看台中車站前人們來來往往、匆匆忙忙的景象一覽無遺。一頓早餐吃了40多分鐘,各種食物差不多都吃了一點兒,都算得上是美味。更值得的是,像看了一場40分鐘的免費電影,觀察到台灣人生活的一個側面。 繼續搭台鐵往台南、高雄移動。安平古堡,這裡相當於大陸舊時長安洛陽。中午找到周氏蝦卷,門口服務員告之客滿,若是一個人去二樓看看。一對夫婦同意我拼桌,上來蝦卷、虱目魚丸,沒有那般驚艷美味,大概是環境過於吵鬧的關係吧,全是大陸遊客想安靜下來是不行的。 不禁大喊台灣加油 天黑抵達高雄,表侄在車站出口迎接,帶到明星街附近小餐館和表兄一家相見。表嫂熱情介紹高雄當地台灣菜,無奈肚子容量有限。 晚飯後回到旅館,想起當天520,打開電視幾乎全是白天總統就職典禮的重播。我這個多年遠離社會政治的人看著看著就投入其中,被莫名其妙地感動,熱淚盈眶,忍不住對著電視大喊一聲:台灣加油! 5月21日。早飯後表侄來接我遊覽愛河、西子灣、打狗領事館、旗津等地,中午帶我到了「鄧師傅功夫菜」。 功夫菜,響噹噹的名字,在大陸被人領去吃過了幾家功夫菜館,個個都是高級餐館,菜品當然也是功夫了,價格也是很了得。高雄的這家就是個上班族解決午飯的食堂,這是我對表侄的要求,找一家你們日常吃工作餐的食堂。結帳時瞧了一眼,價格驚人的便宜!兩年多以後帶著小孫子再游高雄,還專門找到這裡吃了一頓。 5月22日。從高雄往台東、花蓮。在車站寄存好行李,找到台灣好行巴士奔向東部海岸國家公園、三仙台。 回程讓司機給放到東河包子,排隊20分鐘買豬肉包、筍丁包、雪菜包各一個。吃完之後明白了為什麼前面的20個、30個那麼買。 在花蓮住了一晚,次日依舊搭台灣好行奔向太魯閣國家公園。 返回花蓮火車站取出寄存行李,到對面花蓮鐵路便當店買了一個鱈魚便當,其實最有名的是雞腿便當。 花蓮至台北太魯閣號還有座位票,就上車了。開車了,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邊吃便當,宛如搭乘觀光列車。 因為和未曾見面的堂兄不能見面了,就給在台北的表姐打了個電話,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十多年前在紐約,她讓我到了台北再聯絡她。 還是回到皇家酒店,放下行李外出找飯吃。附近小街飯店一份滷肉飯一份燙青菜,湯隨意自取。 晚上聯絡表姐,她說:「明天中午去你住酒店不遠的蘇杭餐廳,就是台大校友會地方,我們一起吃飯還有幾個親戚要見你。」 難以解釋的牛棚 5月24日。沒有費勁找到那餐廳,除表姐外其他人都是首次相見,一個姑姑已經90歲了依然精神矍鑠。老人家說:「非常小的時候大概見過你爺爺,後來都是聽說了。」 席間姑姑突然問大陸文化大革命時候你們家還好?答:還好,我家沒有死人,也沒有被遣送到農村,被抄家也沒有那麼可怕,只是父母他們進牛棚、學習班幾個月。牛棚?費了許多口舌解釋「牛棚」,老人還是沒有明白,語言太貧乏,不知道現代漢語詞典怎麼說明的。 5月25日,順利返回天津。 2016年10月再次申請入台證,比想像中的更順利。這次帶上老伴和尚在幼稚園的孫子,祖孫三人一同遊台灣。和未見面的堂兄事先聯絡然後訂了機票、旅館。 11月15日,天津濱海國際機場飛往台北松山機場,飛機滿載但旅行團見少,還是中國國際航空直飛,一切輕車熟路。(待續)(吳翔/天津)

  • 文革式質詢 陳柏惟引反彈

    文革式質詢 陳柏惟引反彈

     前陸軍總司令陳廷寵日前受訪表示「國軍戰力為零」,基進黨立委陳柏惟為此本周連續於立法院國防委員會,以意識形態與台獨「文革式」語言,質詢前後兩位國防部長馮世寬與嚴德發,引發軍方反彈。  先是周一,陳柏惟質詢退輔會主委馮世寬時,上台就用閩南語問馮,聽不聽的懂台語?馮搖頭。馮說「這是國會殿堂,講國語吧。」陳柏惟堅持講台語,因為是母語。  馮世寬說,「我英文好,講英文可以?」陳隨即點名退輔會副主委李文忠,未徵得主席同意,用手一指,叫李上台當馮的台語翻譯。李文忠說了句「翻譯?」苦笑著上台,翻譯到陳改口用國語質詢為止。  陳柏惟問馮世寬,如何看待陳延寵的「國軍沒戰力說」?馮說不理它(指此事)就好,他的朋友沒人認同。但陳柏惟一直要馮表態,馮世寬最後動氣說,就像聽到有人罵老芋仔滾回大陸,一樣不理就好。  周三,陳柏惟質詢國防部常次陳曉明中將,問他和陳延寵有什麼關係?陳曉明說是親威,「他是我的親戚長輩,稱他姨丈。」  陳柏惟逼問,「認不認同他的行為?」陳曉明停了片刻,僅回應「他是我的長輩,他有他的看法。」  陳柏惟再逼,要陳曉明表態,但陳曉明始終不語。連問多次後,陳柏惟說備詢有義務要回答。陳曉明最後說,他的看法正如同所有國軍袍澤同仁,忠於國家,保衛國家。  周三在國防委員會的這一幕,如同共產黨文革,要求子女批鬥台上的父母長輩。下台休息時,陳曉明很不愉快地說,扯他做什麼。  陳柏惟似乎想效法陳水扁,以意識形態和語言問政,但問題是陳水扁做立委時,鑽研國防議題甚深,陳水扁更有厚道的一面,陳水扁絕不會因認同問題或意識形態,在國會殿堂逼迫晚輩鬥爭親人。

  • 川普可能是中華復興大功臣

    川普可能是中華復興大功臣

     最近一段時間,美國針對中國的打壓越來越激烈。如美國總統川普認為字節跳動公司的抖音海外版(TikTok)構成國家安全風險,要求其賣給美國企業微軟,並且美國財政部還要收取一筆佣金。字節跳動作為廣受歡迎的娛樂平台,能有什麼國安風險?川普只是見不得裡面短影片內對自己的批評,他這種做法其實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頗有文革的作風。  其實,中西在思維型態存在著巨大差異,川普行事風格如此具有「文革化」,招招都把中共往死裡打,彷彿是非常熟悉共產黨內部運作機制的人才有的思路,這種現象不能不讓人思索其深層的原因是什麼。比較合理的猜測是,美國政府內已有一批非常熟悉共產黨的中國人,直接進入到決策機制,替美國政府出謀畫策來對付中國,從目前新聞報導來看,估計余茂春就是其中的核心人物。  余茂春的童年時期就在文革的浪潮中度過,他認為那段經歷「殘酷地顛覆了他童年的純真」。他就讀南開大學歷史系期間,正值大陸改革開放時期,受到美國學者的影響,感覺到學習唯物辯證主義根本是浪費時間,通過聆聽美國總統雷根演講的啟發,他認為「美國代表著地球上人類最好和最後的希望」,後來獲得公派赴美留學資格,到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取得歷史學博士學位,就此在美國海軍學院任教。  自川普上台後,余茂春從高校借調進入川普政府,成為被媒體報導在中美關係上「最有影響力的顧問之一」。從他的人生經歷中,不難看出他經由對中國的痛恨,激發出自己對美國的無限嚮往,他的情感傾向加上他對共產黨術語的瞭若指掌,可提出最凶狠的策略,直打中共最核心的痛點。  中國大陸曾經有一部熱門電視劇《潛伏》,裡面演繹主人公余則成如何作為共產黨間諜,長期潛伏在國民黨內部,向共產黨提供最機密的情報,直到內戰結束後,還跟隨國民黨來到台灣繼續潛伏的故事。在國共內戰的歷史中,的確有很多人做共產黨的死間,替其通風報信。我不知道余茂春是不是余則成,竟讓美國政府甘願放棄自己對於民主的價值與理想,華麗轉身成為模仿者。但我知道,平常閱讀大陸的新聞媒體,就會發現輿論普遍都不討厭川普,甚至暱稱他是「川建國」,因為川普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模仿中共的做法。  川普或許從來沒意識到自己口中的「美國優先」都來自於「中國原創」,但他不能不知道,從中國歷史來觀察,他只要沒有自己具前瞻性的價值與理想,就不會被對手真正地尊重,如果他甘願成為某些敵視中國的中國人用來當作打擊中國的工具,最終他有機會成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大功臣。(作者為心學思想研究者)

  • 不認同示威就造反?美媒嘆:文革已來到美國了

    不認同示威就造反?美媒嘆:文革已來到美國了

    美國自上月底因非裔佛洛伊德遭白人警員不當執法、以膝壓頸致死而引起敏感的種族問題爭議,全國示威烽火遍地,至今已持續將近三周,但示威抗議仍未減緩,甚至愈演愈烈,不僅如哥倫布等有種族歧視象徵的人物雕像相繼被推倒,有種族疑慮的電影遭下架,原本和平示威如今一部分已變調成純粹的暴力洗劫,讓保守派媒體感嘆:文化大革命已來到美國了。 據保守派雜誌《國家評論》9日刊登的一篇文章〈歡迎來到美國文革〉中指出,美國處於一場高科技、無流血的文化革命開端,這次革命靠著恐嚇、公開譴責以及破壞經濟活動,藉此決定什麼樣的理念與文字是可以在公眾前出現的。 該文以《紐約時報》日前刊登美國聯邦參議員柯頓呼籲動用軍事力量對付全國抗議民眾的投書,但卻引起外界憤怒與自家員工批評,社論版編輯最終黯然辭職為例。該文認為,雖然並非每個愚蠢或激進的想法值得挪空間讓其辯論,但編輯應該留出空間讓違背主流或者不受歡迎的言論得以發聲,而紐約時報編輯卻未反駁「參與辯論即是暴力行為」的觀點,反而向內部暴民鞠躬,請求寬恕。 該文也指出,人們或許可能聽過類似「沉默就是暴力」等進步標語,但現在在報紙社論上別刊登思想錯誤的文章遠遠不夠,還得替「覺醒進步」立場的積極倡導者,否則你也默認暴力與種族歧視,導致「說錯話是暴力,不說話也是暴力,不按照進步主義者們的意願說話還是暴力」的下場。 該文最後總結,不論是柯頓或者「黑人的命也是命」團體的聲音,他們都應該確實地被聽到。「黑人的命也是命」的訴求,本質上不僅是激勵人心,他們都是善良的人,但其中也參雜了多數激進左派團體,而他們的觀點我們不盡認同。言論自由的空間不應該是由運動立場來分配,在自由且健全的國家中,沒有一個議題是不可批評或辯論的,「如此,我們才能這稱之為真正的自由主義」。

  • 兩岸一家人》敗家子

    兩岸一家人》敗家子

    在大陸南京中華門外,我家有幢三間兩廂的瓦屋,那是父母生前克勤克儉從牙縫裡省出來的,雖然不是豪宅,但對我們姊弟三人而言,意義卻是非凡,因為它是我們永遠不可遺忘的根。 那年,大陸掀起台胞熱,姊姊曾去函南京地政局詢問房屋事宜,但因下文不夠明確以及自身忙碌而擱置、直到我退休時才把棒子交給我。當時我雖迫不及待地飛去南京,但對房屋收回之事只是先行探個虛實而已,真正重點則在一睹闊別很久很久的老家。 少小離家老大回,但因鄉音未改、街名依舊,因此,當我邁出玄武湖旁中央車站後,即時就融入了人群,無絲毫隔閡,沒半點生疏,只是近鄉情怯,心情特別沉重。 尤其出了中華門、走完掃帚巷,突然映入眼簾的景象令我大吃一驚,沒想到童年時的綠油油美麗小村已不復存,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牆垣斑剝破敗不堪的矮屋。當我駐足31號門前時,心中悲戚不能自己。我含著淚不停地朝它打量,雖然它因受無情的風霜摧殘而鉛華褪去,但在我心裡,它卻正如年邁父母,不僅不會嫌棄,反而更加敬畏地深愛著它。 我一面用相機捕捉它滄桑痕跡,一面悄悄地窺探屋內的動靜。也許就因為我的動作,屋內突然跳出一位年輕人,帶著敵意責問我是誰,當我表明是屋主之子時,不料他竟然以房東之孫自居,接著竟下起逐客令。我當時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只好強忍怒火離去。 翌年,我抱著必成的決心攜房契紙影印本再度飛往南京,正式面對地政局,最終讓我在他們的都市計畫部藍圖室裡,肯定了家產的存在。於是我滿懷凱旋般的心情直奔老家,這次沒有碰見那位不友善的青年,倒是一位風燭殘年、滿臉皺紋的老婦在屋內朝我招手,當我跨過那久違的門檻時,心頭一陣酸楚,淚水瞬如泉湧。也許我的激動說明了一切,老婦人毫不遲疑地逕自領我到客廳,所謂的客廳,其實就是她的臥室。一小床、一小桌和兩小木凳,如此而已,窮困家境盡顯其中。 她有氣無力地表白一直盼望著這一天,接著細說從頭,傾吐多年來無盡的辛酸。原來自從我家去了台灣,她父親就悉心替我家守住這個宅子,沒想到因沾著這一絲台灣遠親關係,文革期間慘被整肅,最後死於牛棚。她父親是位極講義氣的人,臨終前還不忘交代她繼續替我家維護這個宅子。 如今,她和做苦力的獨子守在這兒相依為命,日子雖然清苦,好歹有個存身之處,只是政府為了整理市容,各處舊屋不斷拆遷,給她們母子帶來極大的精神威脅,她們將因沒有產權而面臨絕境,而我的出現無異是她們日日期盼的一線曙光。在短短一個小時相處中,她除了吞吞吐吐隱隱約約道出心聲外,剩餘的就是串串無助的嘆息,此情此景使我突生惻隱之心,不過自忖只是姊弟的代表,不便給她任何承諾,於是在告辭之前,提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建議,她去籌款,我回去遊說廉讓。 隔年的春天,內子和我同遊黃山,在南京歇腳時,我們提了一籃水果前往老家探望那位可憐的老婦人,而那暗藏籃底的房契紙和棄權書則是我一手策畫的,姊姊、弟弟甚至身旁的內子都被我蒙在鼓裡。(高歌/新北市)

  • 「比文革時可怕」歷經大陸疫情爆發 男嘆:撿回一條命

    「比文革時可怕」歷經大陸疫情爆發 男嘆:撿回一條命

    第二波類包機上月20日返台,200餘人分別至新竹縣、市兩處檢疫所集中檢疫,檢疫14天即將期滿,其中一名自湖北返台的林姓男子透露,檢疫所環境很好,每人1間套房,每日必量體溫,他經歷封城、檢疫的過程,對於此段經歷也心有餘悸,「快要解脫了!」  林姓男子1月初前往武漢市周邊城鎮探親,當時尚不知疫情嚴峻,但隨著新冠肺炎自武漢擴大,甚至封城後,他發現管制變得嚴格,親友、鄰里聞「疫」色變,當地情形「遠比外界知道的嚴重」。他舉例,湖北簡稱為「鄂」,車牌只要有「鄂」字,幾乎都不敢開車出門,以免被砸、被攻擊。  自封城後,儘管林男親友住在鄰近武漢鄉鎮的鄉下,也幾乎每100公尺就有人管制,親友中有歷經文革時的長輩,也直呼「比文革時可怕」。林男說,幸好親友住家旁邊就有菜園,親戚間也有人養豬,湊合著過日子,完全不敢外出買菜。在得知類包機訊息時,大陸東北又爆發一波疫情,他在前往上海路上,也全程戴口罩,精神十分緊繃。  林男說,下機後搭上遊覽車,才知道是要前往哪個檢疫所,林男也透露,檢疫生活很單純,不過環境舒適,配置有衛浴、電視、飲水機等,設備也很新穎,每天定時量體溫,時間一到就有人送餐到門口。  由於檢疫所管制嚴格,林男也表示,目前檢疫待了13天,僅有前幾天透過窗戶看到疑似醫護人員離去的身影,不然「完全見不到人影」,電視僅有22台,手機雖能上網,不過收訊不佳,他每天靠著洗衣服、拖地、偶爾與親友電話聊天等方式,打發這兩周的時間。  林男說,歷經大陸疫情爆發封城,返台再獨自檢疫14天,他有「撿回一條命」的慶幸,也渴望重獲自由的日子。

  • 歷史拆散的家族:郝柏村在大陸的弟妹與祖居

    歷史拆散的家族:郝柏村在大陸的弟妹與祖居

    郝柏村出生於江蘇北部經濟欠發達的鹽城市,而這個小城市竟然也有與台北直飛航班,大陸作家認為這完全是郝柏村的緣故。郝柏村在大陸有1個弟弟與3個妹妹,由於文革時期吃過抄家整肅的苦頭,家族人士為人都極為低調,大弟曾來台就醫,已過世多年,3位妹妹皆有90以上高壽。郝家祖居、祖墳毀於文革,直到1987年才因郝柏村的關係獲得修復。 據大陸作家蕭陶的記載,郝柏村的老家在鹽城市區西南約30公里處的郝榮村,當地屬蘇北經濟欠發達地區,但因郝柏村的關係開通台北直航,郝柏村本人亦曾於2011年搭乘臺北——鹽城首航班機,第6次返回家鄉。 蕭陶在其文章中說,郝柏村原名郝伯春,在家行三,上有哥哥、姐姐,下有一個弟弟和三個妹妹。郝柏村3歲那年,他與哥哥、姐姐染上天花,哥哥阿春、姐姐鳳子不幸病故,他則大難不死幸運存活,從此郝柏村成為弟妹眼中的大哥。初中畢業後,郝柏村考取南京陸軍軍官學校(前身為黃埔軍校),開始其長達55年的軍旅生涯。1950年隨參謀總長顧祝同由海南島撤往台灣,他的大弟郝柏森、大妹郝錦春、二妹郝秀春以及三妹郝爭春全都留在大陸。 1940年郝柏村母親袁珍寶因病去世,4年後父親郝緒齡也撒手人寰,郝柏村沒能為父母送終。他最後一次回老家是在1938年1月。抗戰勝利後,大弟郝柏森也離開了家鄉,去外地求學,大妹郝錦春便擔負起照顧兩個妹妹的重任。郝家祖上留下了100多畝土地,大陸推動土地改革時郝家被定為「地主」,土地被沒收,父母墳墓被刨,祖屋也被分給了3戶農民,家人因此離開鹽城老家。 到了上世紀80年代強調「和平統一」時期,鹽城市的統戰部門主動聯繫到郝柏的大弟郝柏森,希望邀請郝柏村回鄉省親。當時郝柏村擔任台灣參謀總長,形勢當然不可能,郝柏森隨即提出修復祖墳、重建祖居等2個要求,但一直到1987年才得以修復。1992年郝柏村擔任行政院長時委長子郝龍斌回鹽城祭祖,郝龍斌當時雖無公職身份,但行程極盡低調,只在郝榮村停留一個半小時便離開。1999年郝柏村才又偕夫人郭莞華、兒子郝龍斌、郝龍駟等人回鹽城掃墓,與當年離開家鄉之時已相隔61年。 郝柏森原名郝仲春,亦曾用名郝仲村。受郝柏村的牽連被發配到偏遠的貴州省遵義,雖然上過大學,卻在火車站當售票員。文革結束後,他的處境才得到改善。他受中共統戰系統吸納擔任地方政協委員,還曾來台就醫,於1993年去世,享年71歲。 蕭陶的文章指出,郝柏村3個妹妹為人都很低調,有關她們的報導不多。大妹郝錦春如今已9旬高齡,居住在四川。二妹郝秀春生活在天津,早已退休。三妹郝爭春退休前一直從事教育工作,北京大學退休教職名單有同名同姓老師,但未能獲得證實是同一人。

  • 文革後 孩子們不再練書法

    文革後 孩子們不再練書法

     曙光人民公社的貧下中農,遵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的偉大教導,在奪得夏糧大豐收之後,又投入新的戰鬥。雙輪雙鏵犁賓士在人民公社廣闊的田野上。  京梅正在上三年級,過了夏天將升入四年級,這個月底正好學期結束。  戀戀不捨換教室  「那我又得重新認識同學。」  「沒關係,百萬莊的孩子我們從小就認識!你可以轉到離家最近的『展一小』,那裡肯定有不少你認識的人。」京峽安慰京梅。  「爸爸,我和姐姐同你一起去火車站接奶奶,行嗎?」「可以。奶奶乘坐的火車是下午到站,你們倆星期六中午就坐車回百萬莊,我們從那出發。京峽,奶奶年級大了,媽媽又不在家,今後你要多幫助奶奶做家務。」「爸爸放心,我會的。」  第二天一早,京峽懷著同往常不同的心情乘車去一一○中學。先坐二一路汽車再倒乘三路電車,以往這熟悉、甚至有些厭煩的乘車過程,現在卻變得親切和眷戀。畢竟快一年了,每天都走這條線路。車上的售票員、每個站的站牌、路邊的大樹、商店她都很熟悉,它們似乎已屬於京峽生活的一部分。  「我們很快就要告別了!」望著熟悉的地方,一絲傷感掠過京峽心頭。  直到走進學校樓道,看見掛有「一連六排」牌子的教室大門,京峽才平靜了情緒。走進教室,她不禁下意識地環顧了起來。昨天老師告訴大家,下學期升初中二年級時,將要換到另一間教室。京峽是個守舊的姑娘,一旦對某個地方熟悉了,離去時總是戀戀不捨。  黑板上方中央掛著一張毛澤東彩色畫像,畫像兩側是毛主席語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教室左邊是三扇大窗戶,右面牆上貼有幾張毛主席語錄印刷品:「要鬥私,批修。」「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我贊成這樣的口號,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教室後面牆上是班裡的黑板報,它的上方貼著用紅色電光紙剪成的林彪書寫的題詞複製:  大海航行靠舵手,幹革命靠毛澤東思想  這塊黑板報凝結著京峽的心血,每星期至少要更換一次內容,遇到重大政治事件要馬上更新。壁報組由三名同學組成,一名男生負責畫圖、排版,京峽和另一女生負責寫稿、組織稿件和抄寫。  「今天必須把昨天參觀舊西藏展覽的報導寫出來。」京峽正想著,上課鈴響了。  學校每天上午有四節課,下午兩節。今天的第一節課仍是雷打不動的政治課,學習昨天兩報一刊發表的社論,題目為:  共產黨員應是無產階級先進分子─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四十九週年  政治老師先念一遍,再分段講解,然後分組討論。終於熬到下課,京峽起身就往教室門外跑,為的是到操場占上雙槓的位置。全校只有一個雙槓,大家都愛玩,一下課就搶。  「京峽,怎麼跑那麼快?等會兒我!」鳳新追上京峽,氣喘吁吁地說:「你的膠泥有富餘的嗎?我今天忘帶了。」「有。我帶了好幾塊呢。又是工業基礎課,真煩人!」  工業基礎課是京峽的弱項。老師把一個工業產品模型放在講桌上,讓同學們按照這個樣品用膠泥捏出模型。模型捏好後,再畫出三視圖。  無論老師怎麼啟發,京峽總是畫不好三視圖,她缺乏空間想像力。而這門課正是鳳新的強項,她捏的模型有模有樣,畫的三視圖準確無誤。每次都受到老師的表揚。  「甭著急,我再幫你畫就是了。」  如果不是鳳新每次在課堂上幫忙,京峽根本完不成作業。  「太謝謝你了!」  「幹嘛那麼客氣!你幫我的地方多著呢!」  京峽常幫鳳新寫作文。  「哎,語文課也沒勁。」京峽歎氣道。  「上小學時,你不是最喜歡語文課嗎?」  「那時候的語文課多有意思,我喜歡上陳老師的課。」京峽臉上露出淡淡的傷感。  第三節課是數學。俞老師今天穿了一件印有碎花的短袖襯衫,配上齊耳的短髮,顯得格外精神。  「今天講新課:第四章,簡單圖形。陳小笛,你先把垂線和平行線的定義給大家念一遍。」  六指老師一手漂亮字  老師話音一落,小笛便站了起來,開始讀課文:  垂線──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說:「我們中華民族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到底的氣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光復舊物的決心,有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一九六八年七月,上海第三鋼鐵廠的工人師傅敢想、敢幹,把兩座高達五十五米、重二百三十噸的巨型平爐大煙筒,分別用了八個小時和五個小時,「垂直移位」三十一米和四十米,創造了世界歷史上罕見的奇蹟。  「垂直移位」就是大煙筒在移動時,和地面保持垂直。  在數學上,如果兩條直線相交成直角,就說它們互相垂直。  兩條直線互相垂直,其中一條直線叫做另一直線的垂線。  平行線──曙光人民公社的貧下中農,遵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的偉大教導,在奪得夏糧大豐收之後,又投入新的戰鬥。雙輪雙鏵犁賓士在人民公社廣闊的田野上。  用雙輪雙鏵犁犁出的兩條筆直的壟溝是互相平行的。在同一平面內不相交的兩條直線叫平行線。  「數學真沒勁!」京峽心裡嘟囔著,儘管以前她喜歡數學課。  上午的第四節課是語文課。鈴聲響後,一個身材矮小,禿頂,戴著一副醬色鏡框眼鏡,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老師走進教室。他開門見山自我介紹:李老師生病請假一週,由我代他教你們語文課,接著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邊寫邊說:「我的名字叫汪德軒。」  就在他往黑板上寫字的一瞬間,同學們都看到了,他的右手是六指,多出一個大拇指。然而全班同學異常安靜,連平時最搗蛋的男生也沒取笑。大家被他那一手漂亮的字體震住了,它簡直就像字帖上的字,乾淨、利索,蒼勁又不失典雅,筆劃的擺放恰到好處,不長不短,展示著美感。這種有著深厚功底的書法,對同學們來說已是可望不可及。自從「文革」以後,孩子們就不再練書法了。京峽這時忽然感到羞愧,身後的黑板報上是自己寫的字,再看看前面汪老師的字,「嗨,現眼呀!」  「我在講課文之前,先給同學們講一段古文詩。」  「太棒了!」京峽在心裡歡呼。語文教材裡的課文大多充滿政治色彩,枯燥乏味。  「我先默誦這段古文詩,然後你們說說看,是出自於誰的手筆。」(待續)

  • 惠譽:大陸第1季GDP年減4% 文革後最嚴重收縮

    惠譽評級(Fitch Ratings)經濟團隊在本月最新報告中表示,截至2月份發佈的高頻資料顯示,大陸第一季度GDP可能較去年同期下降約4%。 惠譽指出,大陸經濟是第一個受到COVID-19病毒爆發影響的國家,這主要是為控制病毒而採取的措施的結果。這些措施包括全面封鎖經濟的大部分地區。這些行動是從1月底開始實施的,3月初以來隨著國內新病例數量的急劇下降,這些行動逐漸放鬆。因此,現在有一些月度宏觀經濟資料點涵蓋了鎖定期,這有助於揭示最近其他經濟體的鎖定可能對經濟活動產生何種影響。 對經濟活動的打擊尤其嚴重。涵蓋1月和2月的資料顯示,大陸經濟經歷了文革以來最嚴重的收縮。1-2月工業產值同比下降13.5%,零售額下降21%,固定資產投資下降24.5%。

  • 文革後 孩子們不再練書法──一個紅衛兵的真實人生(十七)

    文革後 孩子們不再練書法──一個紅衛兵的真實人生(十七)

    京梅正在上三年級,過了夏天將升入四年級,這個月底正好學期結束。 戀戀不捨換教室 「那我又得重新認識同學。」 「沒關係,百萬莊的孩子我們從小就認識!你可以轉到離家最近的『展一小』,那裡肯定有不少你認識的人。」京峽安慰京梅。 「爸爸,我和姐姐同你一起去火車站接奶奶,行嗎?」「可以。奶奶乘坐的火車是下午到站,你們倆星期六中午就坐車回百萬莊,我們從那出發。京峽,奶奶年級大了,媽媽又不在家,今後你要多幫助奶奶做家務。」「爸爸放心,我會的。」 第二天一早,京峽懷著同往常不同的心情乘車去一一○中學。先坐二一路汽車再倒乘三路電車,以往這熟悉、甚至有些厭煩的乘車過程,現在卻變得親切和眷戀。畢竟快一年了,每天都走這條線路。車上的售票員、每個站的站牌、路邊的大樹、商店她都很熟悉,它們似乎已屬於京峽生活的一部分。 「我們很快就要告別了!」望著熟悉的地方,一絲傷感掠過京峽心頭。 直到走進學校樓道,看見掛有「一連六排」牌子的教室大門,京峽才平靜了情緒。走進教室,她不禁下意識地環顧了起來。昨天老師告訴大家,下學期升初中二年級時,將要換到另一間教室。京峽是個守舊的姑娘,一旦對某個地方熟悉了,離去時總是戀戀不捨。 黑板上方中央掛著一張毛澤東彩色畫像,畫像兩側是毛主席語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教室左邊是三扇大窗戶,右面牆上貼有幾張毛主席語錄印刷品:「要鬥私,批修。」「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我贊成這樣的口號,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教室後面牆上是班裡的黑板報,它的上方貼著用紅色電光紙剪成的林彪書寫的題詞複製: 大海航行靠舵手,幹革命靠毛澤東思想 這塊黑板報凝結著京峽的心血,每星期至少要更換一次內容,遇到重大政治事件要馬上更新。壁報組由三名同學組成,一名男生負責畫圖、排版,京峽和另一女生負責寫稿、組織稿件和抄寫。 「今天必須把昨天參觀舊西藏展覽的報導寫出來。」京峽正想著,上課鈴響了。 學校每天上午有四節課,下午兩節。今天的第一節課仍是雷打不動的政治課,學習昨天兩報一刊發表的社論,題目為: 共產黨員應是無產階級先進分子─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四十九週年 政治老師先念一遍,再分段講解,然後分組討論。終於熬到下課,京峽起身就往教室門外跑,為的是到操場占上雙槓的位置。全校只有一個雙槓,大家都愛玩,一下課就搶。 「京峽,怎麼跑那麼快?等會兒我!」鳳新追上京峽,氣喘吁吁地說:「你的膠泥有富餘的嗎?我今天忘帶了。」「有。我帶了好幾塊呢。又是工業基礎課,真煩人!」 工業基礎課是京峽的弱項。老師把一個工業產品模型放在講桌上,讓同學們按照這個樣品用膠泥捏出模型。模型捏好後,再畫出三視圖。 無論老師怎麼啟發,京峽總是畫不好三視圖,她缺乏空間想像力。而這門課正是鳳新的強項,她捏的模型有模有樣,畫的三視圖準確無誤。每次都受到老師的表揚。 「甭著急,我再幫你畫就是了。」 如果不是鳳新每次在課堂上幫忙,京峽根本完不成作業。 「太謝謝你了!」 「幹嘛那麼客氣!你幫我的地方多著呢!」 京峽常幫鳳新寫作文。 「哎,語文課也沒勁。」京峽歎氣道。 「上小學時,你不是最喜歡語文課嗎?」 「那時候的語文課多有意思,我喜歡上陳老師的課。」京峽臉上露出淡淡的傷感。 第三節課是數學。俞老師今天穿了一件印有碎花的短袖襯衫,配上齊耳的短髮,顯得格外精神。 「今天講新課:第四章,簡單圖形。陳小笛,你先把垂線和平行線的定義給大家念一遍。」 六指老師一手漂亮字 老師話音一落,小笛便站了起來,開始讀課文: 垂線──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說:「我們中華民族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到底的氣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光復舊物的決心,有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一九六八年七月,上海第三鋼鐵廠的工人師傅敢想、敢幹,把兩座高達五十五米、重二百三十噸的巨型平爐大煙筒,分別用了八個小時和五個小時,「垂直移位」三十一米和四十米,創造了世界歷史上罕見的奇蹟。 「垂直移位」就是大煙筒在移動時,和地面保持垂直。 在數學上,如果兩條直線相交成直角,就說它們互相垂直。 兩條直線互相垂直,其中一條直線叫做另一直線的垂線。 平行線──曙光人民公社的貧下中農,遵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的偉大教導,在奪得夏糧大豐收之後,又投入新的戰鬥。雙輪雙鏵犁賓士在人民公社廣闊的田野上。 用雙輪雙鏵犁犁出的兩條筆直的壟溝是互相平行的。在同一平面內不相交的兩條直線叫平行線。 「數學真沒勁!」京峽心裡嘟囔著,儘管以前她喜歡數學課。 上午的第四節課是語文課。鈴聲響後,一個身材矮小,禿頂,戴著一副醬色鏡框眼鏡,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老師走進教室。他開門見山自我介紹:李老師生病請假一週,由我代他教你們語文課,接著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邊寫邊說:「我的名字叫汪德軒。」 就在他往黑板上寫字的一瞬間,同學們都看到了,他的右手是六指,多出一個大拇指。然而全班同學異常安靜,連平時最搗蛋的男生也沒取笑。大家被他那一手漂亮的字體震住了,它簡直就像字帖上的字,乾淨、利索,蒼勁又不失典雅,筆劃的擺放恰到好處,不長不短,展示著美感。這種有著深厚功底的書法,對同學們來說已是可望不可及。自從「文革」以後,孩子們就不再練書法了。京峽這時忽然感到羞愧,身後的黑板報上是自己寫的字,再看看前面汪老師的字,「嗨,現眼呀!」 「我在講課文之前,先給同學們講一段古文詩。」 「太棒了!」京峽在心裡歡呼。語文教材裡的課文大多充滿政治色彩,枯燥乏味。 「我先默誦這段古文詩,然後你們說說看,是出自於誰的手筆。」(待續)

  • 自稱高中生致信方方 引爆陸輿論

    自稱高中生致信方方 引爆陸輿論

     武漢作家「方方日記」在疫情期間爆紅,大陸一位自稱高中生的讀者,寫給方方一封公開信,以各種比喻指桑罵槐,批方方不傳遞疫情中的「正能量」,不懂得家醜不外揚的道理,奉勸方方「端別人碗,要服人管」;方方則以自身年少經歷過文革的生命經驗,建議這位「高中生」清理腦中毒素,學會獨立思考。由於該信文風笑裡藏刀、陰陽怪氣,輿論一面倒認為這只是假高中生之名,躲在背後對方方的明槍暗箭,也引發很多大陸網友改以不同身分或方式回信,內容充滿批判與反思。  〈一位高中生給方方阿姨的信〉引爆大陸輿論場,該文刻意以懵懂姿態,引述政治老師、媽媽、朋友、網友的說法或比喻,反詰方方。如「一個好友打電話來,我和她說起您日記。她說,您日記是真實,但有些真實不是什麼場合都能說,她打比方,說某個小姑娘家裡來了客人。正當賓客興高采烈時,小姑娘突然當著眾人的面說『爸媽晚上動靜太大,我一夜沒睡好』。父母尷尬不?」批評方方日記「把家裡好的孬的一股腦都端到大街上了」。  文章還寫到,「父母天天對我好,自己卻渾然不知,還對父母說三道四,埋怨這不好、那不好,真是禽獸不如啊!我該記著父母做的飯,身上穿的衣!您說是不?」、「我小時候,母親告訴我,吃人飯,要說人話,端別人碗,要服人管。方方阿姨,您穿誰的衣,您端誰的碗?」、「是不是年齡大了,作家應有的激勵人、鼓舞人的使命都忘了?」  此文引爆大陸輿論,有知名微信號作者評價該文「陰陽怪氣,笑裡藏刀,刻毒詛咒,缺乏倫常」,是拿孩子的手在放冷槍。  當晚方方也在日記中回應,分享她從11歲到21歲經歷了文革,若在高中生的16歲年紀時,有人告訴她文革是場浩劫,一定會豁出去跟他爭個頭破血流,但幸虧後來考上武漢大學,才知道獨立思考的重要,「改革開放的前十年,幾乎是我自己和自己鬥爭的十年。我要把過去擠壓進我腦子裡的垃圾和毒素一點點清理出去」。  方方建議該高中生練習自己與自己的鬥爭,「每清理一次,就是一次解放。一次次的解放,會把一個僵化麻木帶著鏽跡的螺絲釘,變成一個真正的人」。

  • 清華百日大武鬥 土坦克進校園

    清華百日大武鬥 土坦克進校園

     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兩派學生在打了一年筆墨官司後終於兵戎相見,在美麗的清華園裡真槍實彈地打了起來,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月,被稱之為「清華百日大武鬥」。  在空軍大院裡,每天成群結夥的大小孩子變著花樣玩耍於大院的各個角落,消耗著身體中過多的能量。他們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發明了不少有創意的遊戲。京峽最喜歡玩的遊戲是「抓羊拐」。「羊拐」是由羊的膝蓋骨經過高溫蒸、去油後自製而成的玩物。它共有四個面,四隻為一副。其四面雖然凹凸不平,但卻很有規則。這時的北京沒有太多羊肉,「羊拐」在女孩子們心中自然是珍貴的財富。誰要擁有一副小「羊拐」,女生們都會羨慕不已。  羊拐遊戲童趣十足  喬婷的哥哥喬勇從「兒童食堂」搞來了四隻「羊拐」。放學後,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玩拐」。通常的玩法是:先將四隻羊拐放在手掌中,然後隨意撒在桌子上。接著一隻手向上扔沙包,在沙包下落的瞬間迅速用手指夾住一隻「拐」並將其翻個,直到四隻「拐」擺弄成同一個平面後,該局就算完成了。  如果沙包掉在桌上或在四次以內沒有將羊拐搬弄成同一個面就為輸,另換其他人上。玩這個遊戲要眼疾手快,手指靈巧。沙包上下翻飛,眼睛隨之轉動,羊拐碰撞桌子的聲音同女孩子們的歡笑聲融在一起,構成一幅可愛童趣的畫面。  有時,學校組織學生們提著盛有白灰水的鐵皮桶在大院樓房的磚牆上寫標語。路上當同學們遇見正戴著高帽遊街的大人時,紛紛辨認著是哪位同學的家長。如果被遊街者正好是在場學生的家人,那種情景難以用語言描述,甚至這個學生以往的朋友也不禁覺得尷尬無比。  媽媽休了兩個月的產假後開始上班。京紅被送到媽媽工作的機關大院裡的哺乳室,上班期間和午休時可以抽空去餵奶。  每星期六下午,京峽和妹妹京梅從空軍大院乘車直接到媽媽的工作單位,在那裡等著媽媽下班,同她一起去接小妹回家。不久她們就同機關裡年長、年輕的叔叔阿姨們混熟了,最令京峽興奮的是,這裡時不時舉行「革命婚禮」,而且允許孩子們去看熱鬧。婚禮桌上的水果糖、奶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在場的小孩大把的裝進衣服兜裡,腮幫子也被糖塊撐得鼓鼓的。人們送給新人的禮物通常是毛主席石膏像,紅寶書或是紅皮筆記本。  爸爸擔任「軍代表」  一九六八年夏天,京峽的爸爸被派駐北京清華大學。  清華大學位於北京西北郊的清華園,始建於一九一一年。校園內蒼松翠柏,環境優雅,清澈的萬泉河水蜿蜒流過,連通著一處處大小湖泊。它是中國最著名的學府,一直秉承「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校訓,為國家培養和造就了大批優秀科學家以及治國之才。從一九四九年到「文革」前,清華大學以「紅色工程師的搖籃」成為學習成績優異的青年人嚮往的地方。  文革開始後,清華大學紅衛兵率先在北京貼出「打倒劉少奇」的大字報和標語,很快清華園成為文化大革命的風向標,演變成了災難、風暴的中心和炮火硝煙的戰場。  校園禮堂前的大字報專欄上傳遞著各種危言聳聽的資訊、不同派別的政治觀點以及五花八門的謠言和人身誹謗。每天成千上萬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們湧進清華園,看大字報、抄大字報,在這裡搜集文革發展動態。  一九六七年,清華大學的文革造反派組織「井岡山兵團」分裂為「井岡山兵團總部」(簡稱團派)和「四一四總部」(簡稱四派)。兩派圍繞著如何進行文革的策略和方法,如何評價文革前「十七年」的歷史以及如何對待文革前任職幹部的問題進行了激烈的論戰。團派主張「文革前十七年黑線主導論」,「文革應是一場批判老幹部的運動」;四派主張「文革前十七年紅線主導論」,「文革中應使老幹部發揮中堅作用」。  兩派的論戰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尤其在建立清華大學文革權力機構革命委員會所要結合的幹部問題上,更是導致衝突升級,各方加緊打擊和迫害對方所倚重的幹部。  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兩派學生在打了一年筆墨官司後終於兵戎相見,在美麗的清華園裡真槍實彈地打了起來,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月,被稱之為「清華百日大武鬥」。  此時的清華園裡,工事林立,鐵絲網、沙袋隨處可見。昔日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大學生如今頭上扣著鋼盔,變成了勇猛的鬥士。他們不愧是頂尖理工科大學的學生,在武鬥中,運用自己的聰明智慧搞了一個又一個的「發明創造」,以求更狠的打擊對方。  不僅自製長矛、槍、炮、手榴彈和燃燒彈,甚至還將學校的推土機改裝成土坦克,像在戰場上那樣,在向對方陣地進攻時坦克在前面開道,掩護手持長矛、土槍的「鬥士們」前進。清華大學裡的校工也參與到了武鬥之中,一時間校園內整日槍聲四起,炮火硝煙瀰漫,兩派高音喇叭高分貝的對罵,傷亡消息不斷傳出。清華大學在這場武鬥中十三人死亡,四百多人受傷,三十餘人終生殘疾。全校一萬多名師生員工紛紛離校逃難,昔日美麗的清華園變成了相互廝殺的戰場。  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清晨,由三萬多人組成的「工人、解放軍毛澤東思想宣傳隊」,奉中央命令開進清華大學制止武鬥。  京峽的爸爸也是其中一員,他在「宣傳隊」中以「軍代表」身分進駐清華大學。七月二十七日是星期六。下午,京峽和妹妹京梅一起乘公共汽車回百萬莊的家。直到晚上十點,爸爸仍沒有回來。  「爸爸今天加班嗎?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來?」京峽從媽媽的臉上看出焦慮和不安。  「你們先去睡覺,爸爸一會兒就回來。」  星期天凌晨,京峽被一陣窸窣的鑰匙開門聲驚醒,懵懂中看見爸爸披著被淋濕的膠皮軍雨衣走了進來,一臉的倦容。媽媽迎上去,接過濕雨衣,把它掛進衛生間,然後兩人進了裡屋,關上門。京峽此時已經完全醒了,翻身下床,躡手躡腳走到裡屋門前,豎起耳朵聽爸爸媽媽的講話:  「情況怎麼樣?」  「太野蠻了!學生們動用了真槍實彈,站在我身旁的一個工人被擊中,已經送進醫院,很多人受傷。」  「真可怕!你可要注意安全,以後還用再去嗎?」媽媽的口氣充滿了焦慮。  「不用擔心,學生的武鬥已被制止住了。今後還得去,『軍宣隊』要駐守清華一段時間。」  聽到這裡,京峽又返回到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睡意全無,一種恐懼感襲上心頭。她為爸爸擔憂,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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