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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立委當DJ  聊新住民在台灣點點滴滴

    立委當DJ 聊新住民在台灣點點滴滴

    國民黨立委林麗蟬是中華民國第一名新住民立委,她同時也在台中廣播有一個節目「我是新住民林麗蟬」,節目不聊政治,只談新住民故事與台灣青年發展創業創新;林麗蟬表示,透過這個節目讓她可以更了解其他新住民、新二代的生活,對於這些新住民遇到的困難,也可以成為她問政的題目。 \n \n「我是新住民林麗蟬」節目在2016年7月開始在台中廣播播送,原本是每周一小時的節目,後來反應熱烈,特別加碼到每周2小時。林麗蟬說,許多立委跟立委助理也都是她的聽眾,在立法院遇到都會聊到節目上的議題。 \n \n節目主要邀請受訪的對象以新住民、新二代為主,此外也會邀請國內優秀的青年創業家、社團上節目。不僅談族群、創業議題,有時候也會聊到各國美食、文化、旅遊等等,題目不涉政治,聽眾跨越藍綠。 \n \n此外,立委與廣播DJ的結合,也讓林麗蟬從訪談中可以深入了解新住民族群的需求。她曾經訪問過一名身障的新二代,這名新二代跟他的陸配母親長期被父親家暴,家境困難,連念書都有問題,但因為未達可以請領低收入戶獎學金的標準而困擾。 \n \n林麗蟬指出,國內許多新住民姐妹是家暴的受害者,且比國人更困難的是,很多人因為法規的原因沒有取得身分證,他們為了照顧孩子只能做粗工貼補家用,只因為他們沒取得身分證,不能享有國民待遇,處境艱困。她目前也在募集一些關心弱勢新住民的團體,看能否透過捐贈協助「近貧族」的新二代完成學業。 \n \n台中廣播及中華慈宥婦幼關懷協會收錄林麗蟬廣播節目的其中20集發行「二代新優勢」有聲書,匯集參與過節目錄製的新二代故事,記錄新二代的生活點點滴滴。

  • 第20屆台北文學獎 青貧世代議題夯

    第20屆台北文學獎 青貧世代議題夯

    第20屆「台北文學獎」26日於中山堂舉辦頒獎典禮,今年徵文分為小說、散文、現代詩、古典詩、舞台劇本及文學年金獎助計畫等6項,吸引來自世界各地共1558件作品競逐,最終評選出22件作品,其中青貧世代成為最夯命題,包含啃老族、蝸居、文青等, 展現台北新世代的多元風貌。 \n \n此次首獎名單不乏文壇新秀及前輩,散文類得主洪于珺作品〈老派少女購物路線〉描寫大稻埕、迪化街、永樂市場等老台北經典路線,首次投稿即獲選;小說類首獎則由李奕樵〈鴿之舞〉奪下,將醫學倫理議題推衍至人與動物之間;現代詩則由ㄩㄐ描寫城市的生活、勞動及漂流的〈遷徙〉出線。 \n \n文學年金獎助計畫則由瞇《滌這個不正常的人》及李屏瑤《同志百工圖》 入圍,關注「啃老族」、同志族群,另外年金類得主由新銳作家廖宣惠的《飛羽集》奪得最終決審獎項。 \n \n評審代表廖玉蕙表示,「台北居大不易」成為今年最夯的命題,尤其是青貧世代的居住問題,有人描寫在頂樓加蓋的套房談戀愛、跟室友搶洗衣機的窘境,其中一篇〈我不是文青〉刻畫文青在台北逛展覽、看書展因要收費處處碰壁的頹廢感,十分有趣,也呼籲遺珠之憾持續創作。 \n \n文化局長鍾永豐表示,台北文學獎分為競賽及年金兩大類,其中文學年金為國內首創,提供創作者實質的鼓勵與支持,駱以軍、鍾文音、廖鴻基等多位作家皆受益,得獎作品可至活動官網查詢。

  • 月入逾新台幣10萬 在加州是新貧族

    特派員看世界專欄在美國加州,就算月入新台幣10多萬元,仍是入不敷出的新貧族。 \n 美國「基督教科學箴言報」(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報導,上班族穆罕默德(Muhammad)月入4000(約合新台幣12萬5000元)至5000美元不等,他在北加州舊金山灣區一帶,租個1房的公寓。 \n 這1房的公寓要容納包括太太和3個小孩,每月就要花掉他2200美元,月入所得超過50%給了房東,剩下的1800美元,需涵蓋生活費、保險、水電瓦斯、小孩的教育支出等,簡直把他壓得喘不過氣。 \n 就算每天工作12至15小時,還是得過著精打細算的日子,穆罕默德自嘲,他雖有工作,卻是入不敷出的新貧族。 \n 穆罕默德面臨的生活困境,美國人口調查與統計局(U.S. Census Bureau)分析,近年來,加州生活成本水漲船高,以致多數人面對飆漲的房價和教育開銷,靠著死薪水支撐家計愈顯左支右絀。 \n 統計顯示,新貧族目前約占加州人口的20.6%,比傳統的貧窮人口比率高出5個百分點,全美各州除了夏威夷,加州新貧族的比率數一數二。 \n 加州每月房租平均是1250美元,這是全美平均值的2倍,若是打算在加州置產,口袋就要夠深。 \n 44萬美元是購置加州房地產的門檻,全美平均值大約是18萬美元,加州公共政策研究所(Public Policy Institute of California)高級研究員丹尼爾遜(Caroline Danielson)說,這不是做好社福就可解決的問題。 \n 另外,婦女波拉德(Shawna Pollard)的遭遇,也反映即使有補助,也是杯水車薪。她和夫婿住在北加州標特郡(Butte County),在丈夫被裁員後,每月雖可領育兒津貼246美元,但是當地托兒所每月收費達700美元。 \n 雖然波拉德也想過是否放棄攻讀學院的課業,專心在家帶小孩,但考慮畢業後能有較好的謀職機會,因此捨不得中途輟學,陷入兩難。她說,「若負擔不起顧兒,我得放掉學業,很多事都會受影響」。 \n 報導指出,M型社會是新貧族入不敷出的主因,這也是財富分配過度集中於特定族群所致,需要從結構面改善,若仍按照過去補助津貼的方式,恐怕也只是越補洞越大。1051017 \n

  • 校園新貧族 活在救濟邊緣

     市議員張廖萬堅在瓏昇建設等相關企業贊助下,募集白米、奶粉、毛毯等物資,9日上午邀請台中市陽光城市發展協會、西苑高中棒球隊員,及環保志工等,在西南屯3個地點發放給轄內國中小弱勢學童家庭,共同參與愛心活動。 \n 張廖萬堅表示,已連續6年與愛心企業友人募集白米等物資,以往都是透過公所提供中低收入戶名單,來進行愛心物資發放,近幾年他發現,透過公所提供名單,發放的單位越來越多,他認為應將物資擴及更多需要的人。 \n 近兩年與學校頻繁接觸發現,學校裡隱藏了所謂「新貧族家庭」,他們經濟狀況雖未達社會局補助資格,卻仍過得相當辛苦,甚至繳不起營養午餐,對於這些社會救濟邊緣的家庭,唯有透過學校、各班導師進行了解,才能真正有效幫助這些孩子。

  • 搶救新貧族 義成立社福超市

     受經濟危機拖累,義大利貧窮人口持續成長,向來繁榮的時尚之都米蘭、工業重鎮杜林、中小企業興盛的摩狄納許多家庭入不敷出,官方成立社福超市提供廉價商品搶救新貧民眾。 \n 米蘭市政府將原本是毒品交易站、警方查獲後徵收的場地提供給社福超市,經濟拮据的家庭經審核後,可以買到廉價生活必需品,多是包裝受損、即將過期或滯銷產品。也可以選擇擔任義工,以勞務換取物品。 \n 負責這項計畫的費拉加塔(Bruno Ferragatta)說,「有些人即使有工作,收入仍不足以應付基本開銷。希望在掉下懸崖前,拉他們一把。」 \n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義大利在2012年約有400萬人陷入絕對貧窮。收入減少但物價和稅費上升,許多人甚至減少麵包、食用油和牛奶的消費。 \n 北義的巴瑪(Parma)在2009年成立了社福超市,協助700個家庭,超過7成是外國人,但近來求援的人越來越多,平均每週增加15個家庭,包括不少義大利人。 \n 杜林(Turin)的社福超市以集體採購模式運作,商品價格約低於市價3成。 \n 摩狄納(Modena)的社福超市今年開幕時,原本預計協助50個家庭,但超過90個家庭提出申請。負責協調的義工吉洛尼(Luigi Zironi)說,「摩狄納人過去以為從不會面臨這種困境,但是突然間許多人竟陷入貧窮。」這裡採取非社會救濟模式,鼓勵會員加入義工,以自食其力的方式走出經濟困境。 \n 負責南義雷契(Lecce)社福超市的費羅齊諾(Daniele Ferrocino)說,在1年裡協助了上千個家庭,「經濟危機造成了一群新貧族,他們過去生活無虞,但是失去工作或生病後,忽然陷入困境,這些人不習慣開口求援。」1020915 \n

  • 旺報觀點-兩岸年輕人 苦望未來在哪裡

     高失業、高房價、低所得的「兩高一低」,可說是兩岸年輕人「致青春」的共同記憶。對岸把該族群冠上「蟻族」的稱號,他們為一圓大城的生活夢蝸居陋室,但微薄的收入幾乎都奉獻給房東;在台灣則是「青貧族」,他們忍受僅足夠餬口的22K,不敢奢望未來。 \n 在景氣同步走緩的大環境下,無論「蟻族」、「青貧族」,政府對其幫助確實有限;不過,雙方的最大差異則在於,大陸正進行新一波經濟轉型,這一代年輕人也許必須經歷必要的陣痛,但未來可能又是另一番光景。 \n 但對台灣的年輕族群來說,薪資「倒退嚕」至16年前,眼下政府對未來拿不定方向,遑論提出有力願景,導致許多人「用腳投票」,有能者出走海外,進入他國企業的人才庫;逐夢者則赴澳、紐打工,累積一筆小財富。 \n 種種跡象看,台灣年輕人不是沒有能力,也不是怕吃苦,他們要的,恐怕是燃起對未來的希望。

  • 舊貧新貧 社會隱憂

    舊貧新貧 社會隱憂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自古以來就是貧富差距的最佳寫照,也是全球各國難以解決的問題。主計處最近發布「二○一一年家庭收支調查結果」,去年國內家庭總戶數七九五.九八萬戶,平均每戶所得總額一一五.八萬元;其中最高所得二○%的全年可支配得為一八二.七萬元,而最低所得二○%家戶的全年可支配得卻僅有二十九.六萬元,每戶五等分位所得差距六.一七倍,較前二年略為下降。 \n 但值得注意的是最低所得二○%的平均每戶透支金額(負儲蓄)達二萬九三○八元,較前年擴大八七八三元。倘加上每人要負擔的中央政府債務近二十一萬,那真是雪上加霜,欲哭無淚。然細究低所得家庭連五年「負儲蓄」的因素除了主計處所言:部分係戶長退休後依靠以前儲蓄或退休金維持生活外,然薪資多年不漲、失業率高,物價上漲等因素實難辭其咎。 \n 平情而論,貧富差距已是老生常談的議題,各國皆然,彼岸的大陸尤其嚴重,實不足為奇或過於民粹的角度將之泛政治化。但在低所得,甚至位於貧窮線的族群中,政府不要只顧「舊貧」而忽略了「新貧」(或謂薪貧),前者係指少數沒有就業能力的老弱殘疾等弱勢人口,而後者是伴隨著經濟結構改變而衍生的大量結構性失業以及不穩定就業問題,進而成為社會中的「新貧階級」。據估計,這些沒有正式職業的邊緣性勞動者將近二一○萬。 \n 新貧族非失業,亦不屬於低收入戶,但卻是另一種貧窮,因為他們得不到政府關愛的眼神。除了「舊貧」、「新貧」外,還有月薪不到三萬元的「窮忙族」,主計處二○一一年的「人力運用調查」指出,將近三成、兩百二十六萬多名上班族,平均月薪不到兩萬五;將近一半、三百六十萬名上班族,平均月薪不到三萬元,占了四成左右。足見薪資低所釀成的「薪貧」階級已逐漸擴增,他們不滿意現狀的情緒將是台灣社會的一股隱憂。 \n 前印度總理甘地曾說:「貧窮是最糟糕的暴力」。窮人有改善生活的權利,政府應是責無旁貸!然解決貧窮問題,除了對症下藥,還要有創新的思惟才能顯現成效。已故的企業家溫世仁先生,曾致力於改善中國農村的貧窮問題,他認為:「消滅貧窮,就是最大的市場」。除了透過資訊科技,他還採取「改善農業」、「散居到聚居」、「改變經濟結構」等重要作法,不僅改善貧窮,也創造商機。或許這種創新思惟可做為借鏡。 \n 而近日受邀訪台的「窮人銀行」(或稱鄉村銀行)創辦人尤努斯,也是二○○六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他以非營利性質集體力量,應用無抵押的微型貸款,提供貧民五十到一百美金的小額貸款,讓他們用借來的錢,買雞生雞蛋,買牛賣牛奶或是編草席販賣,幫助窮人度過難關,協助窮人翻身,受惠者高達八四○萬人。 \n 不可諱言,目前全球經濟發展遲緩,台灣亦無法置身度外。主計處日前八度更新今年全年經濟成長率(GDP年增率),從七月底的二.○八%,下修○.四二個百分點,來到一.六六%,經濟成長衰退,財富分配勢將進一步惡化,一個國家,二種世界的兩極化社會讓人感到隱憂。面對這些問題,政黨切勿流於口水戰,泛政治化,而政府應及時改弦易轍,迅謀改善之道,以創新的作法,才能如尤努斯所言:「將貧窮掃進博物館」。 \n (作者為淡江大學財金系教授)

  • 熱門話題-加稅 別再拔新貧族的毛

     日前監察院長王建煊呼籲,新內閣必須大刀闊斧地改革,以加稅的方式來建全國家的社福制度。 \n 筆者以為,新內閣若打算要加稅,也必須以富人為優先,原因就在於現在國家的稅收,主要都是課徵一般上班族的薪水為主,而擁有大量財富的富人階層,則是繼續享受著政府的各種減稅方案,以及雇請會計師運用各種合法節稅手段,都是造成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主因。 \n 貧富差距問題日益擴大,已是全世界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美國歐巴馬也喊出要課徵富人稅的原因,所以,筆者認為既然要加稅強化社會制度,就應當先改革國內賦稅不平等的問題,先加重課徵富人而不是齊頭式的集體加稅。

  • 觀念平台-希望貧窮 社會不安的根源

     約莫從五年前開始,「貧窮」這兩個字就深深烙印在多數人民心中,成為台灣社會的集體焦慮。從二○○六年的M型社會,二○○七年的新貧族,二○○八年的窮忙族,二○○九年的尼特族,到近期的青貧族。台灣社會用各式各樣的詞句,來描寫這種「貧窮」現象,不僅人人自危,也常造成政局動盪。 \n 對此,執政者通常舉出各種數字,反覆說明經濟正在成長,所得也確實增加,民眾實在無須驚慌。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認知反差,雙方都不能理解對方呢?原因在於,貧窮問題對大多數台灣人而言,與其說是物質問題,不如應當放在「認知」問題來理解;也就是說較諸實際物質上的貧窮,「希望貧窮」是造成更多數人不安的原因。 \n 那麼,什麼是希望貧窮呢?就是處於某種階層的人,對於自身所處狀態即使不滿,卻又無法改變,典型想法是「即使再怎麼努力,我的未來並不會更好。」這樣的絕望感,不只出現在失業與貧窮者,甚至蔓延到派遣工、自營業者、對自己現狀不滿的低階有職者,或是產業轉型失敗的業者身上。 \n 讀者應該可以體會,在台灣的例子,上述人數比例較成熟發展國家來得多,這也就是台灣社會對貧窮更感到集體焦慮。這種心理狀態,將導致個人逐漸喪失社會能力。社會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社會。這種現象被稱為「社會排除」,會反覆循環逐漸惡化。簡言之,就是「越來越沒有希望」。在日本,社會研究者稱此為「希望格差社會」,就連希望本身,也是極度分配不均的。 \n 對於首投族而言,這個現象無疑更為殘酷,正是因為沒有妥善安排社會位置的方法,反而不斷延長教育年限,把多數青年勞動力都留置在校園,造就「新三無世代」。無疑的,這也是一種社會排除,沒有歸屬感,自然感覺到希望貧窮。若是瞭解到這一點,就可以洞穿,對於青年而言,所需要的並非僅限於各種生育、就業、住房補助。由政府來的補助,雖有救急之用,但終究還是支出,並非健全財政之計。與此相對,建立各種適當的工作場域,用以安置社會上空置的勞動力,只要「壯有所用」,有了成就感,就能帶來希望,導入一個良性的循環。 \n 較諸一九八○年代,現今台灣物質增長毋庸置疑,但為什麼反而痛苦、反而害怕?原因在於,多數人之不安,並非來自物質貧窮,而是因為希望貧窮。這個問題的延伸,就是「新三無世代」問題,以及「真正的國家定位」問題。唯有確立未來發展方向,才有健全社會形式之可能,方能安排好青年定位,導向希望社會。此屆總統選舉,首投族成為各方必爭對象;那麼,首投族可真正瞭解自己的需要? \n (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 社論-驚人的數據,主政者聞出警訊嗎

     最近官方公布的三項統計數字,從主計處、財稅資料中心到內政部的統計皆呈現一致的趨勢,即國內貧富差距問題比十年前來得嚴重。其實,統計數字所呈現的只是冰山一角,更重要的是數字背後隱藏的結構問題,包括失衡的產業結構與不公的稅制,這些問題並非窮人自己可以解決,政府當然責無旁貸。不過,如果政府僅著眼於產業結構的調整,卻忽視租稅改革,這是不夠的。 \n 今年景氣大好,主計處上修GDP成長率至八.二四%,創下廿一年新高。台北百貨公司舉辦貴賓之夜,六小時創下八億多元的消費奇蹟,貴婦人刷卡買珠寶,一出手就是七千萬元,令人咋舌;相對地,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窮人,日子一直苦哈哈,即使是一般薪水階級,十年來的薪資成長扣除通膨之後,實際是負成長,成了窮忙族。 \n 主計處家庭收支調查以五等分位計,最富有二○%與最窮二○%可支配所得差距(未納入社福與租稅移轉收支),從二○○○年的六.五七倍增至二○○九年的八.二二倍。財稅資料中心依綜合所得資料分為二十等份,最富有五%與最窮五%的所得差距,從一九九八年的卅三倍增加至二○○八年的六十六倍,兩項統計均創歷史新高。 \n 不論主計處或財稅資料中心的統計均有盲點,前者主要透過問卷調查,訪問一萬三千多個樣本,但實際上很難訪問到真正的富人與窮人,問卷內容也不包括大筆買賣房地產交易與進出股市獲利的所得;財稅資料中心以五百四十多萬納稅人「課稅所得」為主,而資本利得、海外所得均不在報稅範圍內,因此這兩項統計均嚴重低估了貧富差距的真實情況。至於內政部貧窮家庭統計,截至今年第二季止共有十萬八千戶,貧窮人數達廿六萬多人,雙雙創下歷史新高。不過這項統計不包括因產業外移或競爭力不足,有工作能力卻找不到工作的新貧一族;以及低技術、低薪資且被排除在政府低收入補助標準外的近貧一族。保守估計,國內新貧與近貧一族逾百萬人,這些看不見的窮人幾乎無法分享到經濟成長果實。 \n 值得注意的是,主計處家庭收支調查,十年來,最低所得組平均可支配所得不增反減,從廿七萬五千元降為廿二萬二千元,已退步到一九九一年水準。民眾要問,如經濟成長果實無法由全民共享,這樣的成長有什麼意義呢? \n 貧富差距不斷惡化,除了來自於全球化衝擊、產業結構失衡,更大問題在於稅制不公。主計處的統計可以看出,政府透過社會福利與租稅工具縮小貧富差距,其中,社會福利的比重越來越高,而租稅的效果卻越來越小,前年租稅效果還有○.一六倍,去年甚至降至○.一三倍,租稅的功能不斷萎縮,幾乎快要看不見了。 \n 台灣是全球少數給予資本利得免稅的國家,近年又不斷為富人減稅,進一步擴大貧富差距。政府不當減稅的後果,造成稅收減少,財政更加拮据,中央政府債務餘額將在民國一百年達到最高峰;在惡性循環下,財政困難將直接衝擊政府各項社福、教育支出,甚至連為公務員加薪都辦不到。內政部官員不諱言「台灣真正的問題是,永遠課不到有錢人的稅。」 \n 在國際上,通常以吉尼係數做比較,數字越高表示貧富差距越大,新加坡、中國、香港的貧富差距均比台灣嚴重;北歐各國、亞洲的日本、南韓則比台灣小。我們究竟要比好的,還是比爛的?如果自己跟自己比,相較於十年前,台灣的貧富差距顯著惡化,而且還有逾百萬的新貧與近貧族散布在各個角落,未列入統計。在這樣的情況下,馬總統卻說:「台灣貧富差距還不算太差。」 \n 窮人平常很少有發言的機會,即使有,也沒人肯聽。如果馬政府只看到表面亮麗的經濟成長數字,即沾沾自喜,無視於貧富差距擴大的事實,窮人也莫可奈何。 \n 三年前,馬總統曾批評當時的扁政府「看不到新貧族的迫切需求,令人遺憾」;如今馬總統就任二年多,人民也要問問馬總統,是否聽到了窮人的聲音?

  • 詞彙研究所-上海式貧困vs.新貧族

    台灣把「向下沉淪」的中產階級稱為「新貧族」,大陸則稱之為「新城市貧民」,因為絕大多數的中產階級都在城市當中,其中又以上海為代表城市,也因此,大陸最近有一個很特別的新詞,叫做「上海式貧困」。當然,大陸的「新城市貧民」,也包含那些還沒有機會成為中產階級的城市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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