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既得利益集團的搜尋結果,共07

  • 貿戰壓力 逼陸改革既得利益集團

    貿戰壓力 逼陸改革既得利益集團

     中美簽署第一階段貿易協議後,外界認為中國承諾美國的大額採購契約判定成中方在談判中大輸。但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教授鄭永年認為,從短期來說,中國可能面臨比較大的調整成本,但從長遠來說,可能對中國更有利。因為沒有外部壓力,中國內部的既得利益集團哪會讓步?這就如同日本明治維新一樣,外界的壓力會倒逼中國改革進步。

  • 投票日將近 黃創夏:既得利益集團窮凶極惡才剛開始

    投票日將近 黃創夏:既得利益集團窮凶極惡才剛開始

    年底選舉腳步近,候選人不僅勤跑活動增加曝光度,很多抹黑手段也開始出動。對此,資深媒體人黃創夏直言,距離1124審判日越近,既得利益集團的窮凶極惡才剛剛開始,前所未有的殺者將傾巢而出。 \n \n隨著選戰逐漸激烈,惡意抹黑招數也開始了。近日國民黨市長參選人韓國瑜指遭民進黨鋪天蓋地的強攻,包括要把他打成黑道、流氓、菜蟲,甚至是色情狂,營造出「全台灣最壞的人就是韓國瑜」,而「全台灣最好的人就是陳其邁」。他說現在民進黨傾全黨的力氣對付他一個人,真的是很可憐,韓國瑜說,他正慎重思考要不要提出告訴。 \n \n黃創夏稍早在臉書發文指出,百毒之蟲,死而不僵!萬毒之窟,全面反撲,生靈必塗炭。他提醒,距離1124審判日越近,既得利益集團的窮凶極惡才剛剛開始,前所未有的殺者將傾巢而出。

  • 三中改革 將力破3大既得利益集團

    三中改革 將力破3大既得利益集團

     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以「深化改革」為訴求,備受各界關注。有學者認為,改革可能會從3大既得利益團體著手,包含以貪腐官員為主的權貴利益集團、以壟斷企業為主的壟斷利益集團、以房地產和資源行業為主的地產資源利益集團,其中權貴利益集團最難突破。 \n 網易財經報導,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就任後,先後4次在談話中提到要「突破利益固化的藩籬」,而在三中全會召開前1周,李克強也提到「改革要勇於打破固有利益的格局」。這些表態,透露出未來改革的方向。 \n 此外,中共曾高調提出的「城鎮化」,據了解,也因遇到的問題太多,一時淡出官方話語體系。一位北京學者認為,城鎮化改革最大難點在於利益結構的調整,如行政壟斷、產權變革、財稅體制、資源價格控制,無一不是難啃的「硬骨頭」。 \n 國家行政學院教授汪玉凱認為,只有對既得利益的改革才是改革的保障,意即針對上述3大類利益團體。 \n 有消息稱,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劉鶴正領銜起草改革藍圖。分析人士稱,近幾年改革的「頂層設計」多由國家發改委操刀,但發改委職能更偏重發展,較難規畫大力度改革。因此,下階段改革方案改由中財辦制訂,更能增加獨立性與務實性,更有效地推進改革。

  • 短評-汪洋接手改革大旗

     廣東省委書記汪洋針對大陸兩會熱門的改革話題說:「拿執政黨和政府開刀就對了」,廣東省長朱小丹在一旁補充說,要下大決心「革自己的命」。如無意外,汪洋應會在今年中共的十八大晉陞政治局常委,這番話頗有接過溫家寶改革大旗的意味。 \n 大陸總理溫家寶從2005至今,七次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及政治改革,措辭一年比一年堅決,外界曾一度寄予厚望。然而,政改至今仍滯礙難行。 \n 大陸早已形成要求政治改革的強烈氛圍,知名經濟學家吳敬璉日前就提出,政治不改革,經濟改革也落實不了,應排除特殊利益群體的干擾,重啟改革議程。 \n 一般認為,大陸政經權力已被利益集團把持,既得利益集團是改革最大阻礙。汪洋的發言顯然很有針對性,他說,改革面臨的問題是不同既得利益集團的影響,要解決利益格局影響改革的問題,首先就必須從執政黨和政府開刀,如果人大代表都代表了廣大群眾的利益而非少數人的利益,那麼改革就成功了。 \n 廣東烏坎村委選舉經驗,對深化政治體制改革有積極的借鑒作用。儘管汪洋低調表示,烏坎民主選舉並無創新,只是紮實地落實了選舉法和組織法,糾正了這個村子過去的錯誤。但他也透露,廣東將適時召開全省會議,總結烏坎經驗與教訓,以指導全省加強村級組織建設工作。 \n 汪洋入常後,能否接手政治改革大旗,並真正落實推動,值得期待。

  • 南風窗-透過民主制止社會潰敗

     評論解讀大陸社會學家認為中國出現了全面的社會潰敗,論者指制止社會潰敗只能通過民主來實現。 \n 這是個足以讓觀察者失去描述能力的時代,時不常就會出一檔子事,讓人心驚肉跳,讓人莫名其妙,挑戰人的承受力,也挑戰人的想像力。 \n 社會學家孫立平認為,中國出現了全面的社會潰敗,社會潰敗而不是社會動盪才是中國最大的挑戰,表現在權力不受約束,潛規則盛行,社會底線失守,強勢集團肆無忌憚等。 \n 潰敗根源在於精英 \n 什麼因素導致了社會潰敗,又是什麼因素支撐著中國社會不至於崩塌?要扭轉頹勢,重建一個健康的社會,抓手何在? \n 表面上看,社會潰敗既包括精英的墮落,也包括底層人群的墮落,但根源在於精英。首先,精英群體是體制的創設者,而底層人群只是被動參與的力量。由於缺乏民主化進程的配套,改革初期曾出現過的普惠格局逐步被打破,並確立起了贏家通吃的格局,既得利益集團壟斷一切優勢資源,成為底層民眾頭上的壓迫性力量。精英築渠,民眾如水,水要麼順著溝渠流動,忍受不合理的制度;要麼衝垮堤岸,引發社會動盪。後者是精英集團極力要避免的局面,所以維穩投入居高不下。 \n 其次,精英集團是社會文化基調的奠定者,當某些知識分子習慣了罔顧歷史和現實,鼓吹叢林法則成為強勢集團的幫凶,以敵視「庸眾」和「暴民」為榮,這種文化就與破壞性的市場力量一起瓦解了維繫基層社會良性運轉的傳統文化資源。 \n 底層被裹挾著墮落 \n 再次,當我們慨歎公平正義日漸稀缺的同時,不能忽視精英集團一開始就是作為這種價值觀的對立面登上歷史舞臺的。 \n 相應地,底層人群也呈現墮落的跡象。假貨橫行,地溝油等有毒食品肆虐,這個群體恐怕脫不了幹係;同時,底層在碎片化後向叢林狀態後退、人與人之間如盲井式的傾軋、對公共利益漠不關心、對腐敗等不良現象表現麻木等也是墮落的症狀。但客觀地說,這是底層人群中的局部現象,多數民眾還保持樂天知命、忍辱負重的本性,正是他們流血流汗支撐著中國繼續向前走;另外,底層人群的墮落是被精英集團裹挾著發生的,為了生存不得以而為之,他們嚮往公平正義而不得,並非缺乏向善之心。 \n 對精英的墮落和底層的墮落進行區分,是為了尋找希望的所在,否則就會陷入「這個社會沒救了」一類的虛無境地。 \n 禮失而求諸野,這個道理在今天仍然有效,健康的力量需要向下去尋找。這並非對底層盲目的樂觀和美化,讓我們回憶一下汶川大地震之後的情景:受災的民眾悲傷卻不絕望,他們不抱怨不氣餒,自救救人度過難關;捐錢捐物,深入災區做志願者的大都是普通百姓和80後青年,友愛互助的傳統美德在大災之後空前高漲。真相總是在危難時才顯露,一個真的潰敗了的社會,在大災之後不會有如此反應。形成對照的是,體制性力量只在救災的關鍵時刻顯示了優越性,很快就退回保守的境地,掩蓋了因天災而暴露出來的問題。 \n 制止社會潰敗只能通過民主來實現。這裡使用的是民主的原初含義,不是指所謂西式的精英之間互相制衡的民主,一個趨向墮落的精英集團只能將制衡扭曲為勾結。真正的民主需要開放人民監督精英的管道,讓精英對人民負責,還需要讓精英認識到,對人民負責不是恩賜,而是必須。這是拯救精英的出路,也是拯救社會的出路。 \n 能否邁出這一步,需要體制內健康力量的決心和勇氣,也需要智慧:建立一種讓人民參與的民主體制,同時借鑒歷史教訓避免社會失序-這才是當下需要的「頂層設計」。(摘自《南風窗》2012-2-17,作者李北方,原題:如何拯救社會潰敗)

  • 中國選舉與治理網-政治體制改革正在被綁架

     改革開放之初,中國人達到空前的團結,並在兩個方面取得基本共識,第一是經濟發展,第二是政治民主。經濟發展的戰略是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先富帶動後富,達到共同富裕。發展民主,就是反對專制。30年之後,中國的經濟發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政治發展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二者的發展都同樣帶來了問題,經濟發展沒有帶來共同富裕,反而出現了嚴重的兩極分化。政治發展滯後,不適應經濟發展。而且還出現了兩個怪胎,一個怪胎是社會各階層自我繁殖,另一個怪胎就是既得利益集團和既得觀念集團,這兩個怪胎都嚴重影響了政治體制改革的進程,尤其是既得利益集團和既得觀念集團綁架了政治體制,使政治體制改革難以有實質性的突破。這主要表現在: \n 第一,社會階層自我繁殖使政治體制改革碎片化。社會各階層失去流動的機會,自我繁殖凝固化,窮人沒有上升空間,富人和官人阻礙了窮人的上升空間。迫使政治體制改革具有了不同的甚至是對立的政治選擇。左派希望政治體制向左轉,右派希望政治體制向右轉,社會底層要公平,社會高層要效率,既得利益集團要原地踏步走,這必然使政治體制改革左擺右晃,撕一片給左,滿足左的平等要求,再撕一片給右,滿足右的自由要求,再撕一片社會底層,滿足他們的基本生活需求,再撕一片給既得利益集團,滿足他們的貪婪。 \n 第二,既得利益集團綁架政治體制改革。既得利益集團用手中的資源與權力,綁架立法權,使法律、法規、政策為他們服務,同時犧牲多數人利益。綁架行政,使行政執法形同虛設。第三,既得觀念集團綁架政治體制改革。這部分人以中國的左派為代表,他們有著與既得利益集團一樣的訴求,那就是拒絕改革,拒絕政治民主化、拒絕人類的普世價值。 \n 第四,知識分子用觀念綁架政治體制改革。眾所周知的中國模式論、重慶模式論、廣東模式論,這些所謂的模式至多是中國改革進行中的探索和取得的經驗,模式還基本談不上。一些知識分子卻把這種探索固定化、模式化。 \n (摘自中國選舉與治理網2011-12-5,作者木然)

  • 咱的社會-挖馬路才是最大民怨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想告訴政府:大家最痛恨的就是幾乎每一天、到處都在挖馬路!我所接觸到的人,除了政治人物及包工程的業者外,沒有一個不對這種情形極為痛恨的。 \n在台灣,馬路似乎是用來挖的,而不是用來方便交通的。這個問題出在勢力無遠弗屆、深入全台灣任何角落,盤根錯節的既得利益集團。在政商界、黑白道龐大共同利益集團的聯手壟斷下,才會變成這種情形,成為全台灣人共同承擔苦果的「共業」。而必須負最大責任,也有能力可以中止這種情形的,只有各縣市的縣市長。 \n縣市長若「無法」阻止這種情形繼續發生,大概只有兩種情況:其一為縣市首長本身也是共同利益集團的一員─即本身不清廉,另一種可能就是能力不足─嚴重缺乏整合協調能力─為什麼不能協調所有單位、機構,共同參與規畫設計,一條馬路只要挖一次就好? \n試想一下:如果台灣一千二百萬輛機車、近五百輛汽車同時煞車,會造成多少損耗?輪胎、煞車皮、馬路路面的磨損,重新啟動車輛的油耗、所造成的空氣汙染…,還有精神上的不痛快、交通上的不方便、時間上的耽擱,加上可能發生的擦撞、摔傷…。而挖過的馬路,有沒有立即填補?填補品質又如何?造成多少車禍意外? \n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要不要生氣?算不算嚴重的「民怨」?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