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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遊台灣的兩次國共內戰

     2010年8月,我參加了廣東「萬人遊台灣」活動。 \n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飛行,到了台灣第二大城市高雄。一踏上祖國的寶島,台灣地陪導遊就向我們自我介紹:「各位同胞:大家好,我姓李,李蓮英的李,但不是李蓮英,大家可以叫我小李,但千萬不要叫我小李子。不然,身上少一塊肉,我可不答應。」大家一下子就記住了這個幽默風趣的導遊。 \n 日月潭山清水秀,群山環抱,風景秀麗,感覺比西湖大,比西湖艷。在當地少數民族歌舞表演 「阿里山的姑娘」的美麗旋律中,宛如在仙境一般。導遊介紹,日月潭周邊居住的是一個少數民族。台灣大地震後,只剩下284人,政府為保留這支血脈,鼓勵生育,生一個子女每月可領6萬元新台幣,生10幾個,每年可領到千萬元,這政策令我們羨慕不已。 \n 我欣賞著日月潭邊少數民族原汁原味地載歌載舞,如癡如醉沉迷其中,忘記了時間。結果導遊規定的時間已過,船又不等人。待我回過神來,已找不到團友和導遊。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無奈之下,只好通過國際漫遊打中山國旅全陪的電話,全陪叫我待在原地不要急,他們會想辦法來接我,我又安心看表演。 \n 台灣導遊借了本地人的一部摩托車,火急火燎地來找我,看我還優哉游哉地照相,發火了,「急死我了,搞什麼名堂?」「你們走也不等齊人,我人生地不熟有什麼辦法!」我也火了,「國共」發生第一次「內戰」。「你是不是想一輩子留在這裡?」「留在這裡更好,你負責安排啊。」導遊不理我了,但很負責地 「國共合作」,把我接回了團。我過意不去,遞給他一支大陸菸,「兄弟,消消氣。」導遊當著全體團友的面向我道歉,「對不起,是我工作沒有做好,性子太急。」「不是你的錯,都是日月潭惹的禍。」我善意地開起玩笑。導遊也笑了:「其實我的根也在大陸,我是梅州客家移民,在台灣是第15代人了。」原來是同根同源啊,「你應該回梅州尋根問祖,到時我們給你當導遊。」團友們打趣道,車內又充滿了笑聲。 \n 參觀完台灣最高、世界第二高樓台北101大廈,還有時間多,我們要求參觀「總統府」,導遊說旅程沒有安排不能去,「國共」發生第二次「內戰」。我們堅決要求,導遊只好變相實行「國共合作」,告訴我們路線、出租車價錢,讓我們自己打的去,看完「總統府」,我們依依不捨地踏上了回途的旅程。 \n 在飛機上,我意外地發現,台灣《中國時報》8月17日報導了這次「台灣廣東旅遊文化經貿交流」啟動儀式的盛況,並配有大幅照片,照片上有我們團的倩影,我給黃省長照相的畫面,猶如一個特寫,非常清晰奪目。我興奮地拿給中山國旅的全陪奇哥看,大家互相傳閱,都非常開心,紛紛表示不虛此行,終生難忘。我看著機窗下慢慢遠去的寶島台灣,心中禁不住湧出一絲感慨:日月潭映日月輝,中山國旅中山情;兩岸同胞皆兄弟,相逢一笑泯恩仇。

  • 陸媒看寶島-熱捧日月潭

    陸媒看寶島-熱捧日月潭

     (文接B2版)走進伊達邵臨時部落。身材魁梧、戴著遮陽帽、身懷劍道絕技的簡史朗,10年如一日的裝備,肩上扛著SONY攝影機,脖子上掛著兩部Nikon相機,這就是一位另類國中老師的「田野進行式」。10多年的陪伴式研究,他不僅拿到了政治大學碩士學位,而且被邵族人視為「自己人」。我們採訪團也因此沾光,被邀與邵族人一起過年。 \n 在簡史朗的田野筆記中,「先生媽」們(邵族祭師,負責和祖靈溝通,是族人和眾祖靈之間的橋樑)最津津樂道一則有關白鹿的傳說:從前,原居阿里山的邵族人,獵隊有一次打獵時發現了一隻白鹿,猛追不舍,一直追了好幾天,最後追到了日月潭畔才終於得手。邵族人看到日月潭有山、有水、有魚、有山禽,就回阿里山把族人都帶過來這裡安居樂業。 \n 去年的9月20日是農曆八月初二,邵族的大年初二,「我們邵的年從農曆8月1日起一連有20幾天,天天都有唱歌和跳舞」,漢人的年是一年的開始,是曆法裡農事和時序周而復始的開端,而邵族的年卻是屬於與祖靈有關的一連串祭典。跟簡史朗走進邵族部落,但見5位穿著鮮豔民族服裝的「先生媽」拿著小凳子,坐在長老家屋簷前合唱祭歌,前方擺著2小瓦罐,2只碗,和40個酒杯。之後,族人成群結隊到每戶族人的家中牽舞、吟唱祖歌,宣慰各家祖靈,主人點心菜肴款待,一整天地唱跳下去。 \n 我們也湊熱鬧品嘗了幾戶人家的酒食。簡史朗說,漢人將邵族年祭儀式稱為「豐年祭」,這是大大的誤讀,這個時候根本不是小米或陸稻收穫的時節。邵族祭歌的大部分曲調都有濃厚幽怨思慕的感覺,這是族人在跟祖靈對話,常常唱得族人淚流滿面。簡史朗認為,「邵族」有別於「非邵族」的邊界,除了語言,在於他的「傳統祖靈信仰」。 \n 不難看出,觀光化對日月潭原住民文化的衝擊,並在誤讀中被觀光被消費。 \n 坎坷的原住民 \n 在大陸旅行社推銷的台灣旅遊路線上,就有「邵族文化村」,即伊達邵臨時部落。大陸遊客往往會以為是類似於大陸一些地方的「民族文化村」,由旅遊開發者打造,供非少數民族遊客前來浮光掠影「仿造品」。 \n 但我們眼前的伊達邵臨時部落是「真品」,它是30多戶邵族人家抓住10年前災後重建的契機,在已被縣政府徵走的土地──「山地文化中心」舊址上,自力造屋,聚居於此,這是邵族人唯一的聚居部落。此前,邵族部落因為觀光開發成為「失地山民」,七零八落,一批一批流浪到平地謀生,留下來的那部分人家就和漢人雜居在德化社──有被「文明社會」懷柔德化的潛台詞。 \n 目前,邵族註冊人口只有640餘人,是台灣政府正式確認的第10個法定原住民族,也是全球人數最少的民族。依全球邵族之友會台灣聯絡人鄭空空小姐之見,從文化傳承及民族情感來看,這個臨時部落是這個族群存續的絕對關鍵。 \n 10年前,鄭空空應淡江大學建築師謝英俊之邀,辭去都市工作來做謝的助理,帶領邵族人搭蓋房子。花了5年時間,蓋起30多棟簡易組合屋,外牆由竹片或木片夾著錫箔外加輕型鋼筋支撐,斜屋頂是竹子加鐵皮。鄭空空解釋,這是「以最低條件享受生命最大的自由與快樂」。細看,家家房前都掛著樹樁切片,上書字母標音的邵語,族群意識彰顯。 \n 房子蓋完鄭空空又繼續留下來,為邵族利益代言,為延續邵族文化而戰。用鄭空空的話來說,邵族人又一次面臨「生死存亡」的決戰。 \n 事由是,南投縣政府去年在其官網上公布「伊達邵觀光文化園區BOT規畫案」投標公告,也就是說要拆掉邵族臨時部落。幾年來,南投縣政府多次對這塊2.6公頃的「山地文化中心」舊址,提出觀光大飯店BOT案,紛爭不斷,一直到縣府易主才暫歇。不料最近又有動靜,再次引起邵族人的激憤和不安。 \n 從法律上講,這塊地已由縣政府所有,政府可以這麼做。但是,邵人強調「屋拆了,部落垮了,邵族等同滅絕。」從尊重原住民土地情感上來講,政府又不能這麼做。土地一次次被政府拿走,這塊「山地文化中心」舊址,是1967年,時任南投縣長林洋港親自說服邵人,徵用邵族最後一塊水田開發做觀光專案。據台灣媒體報導,當時林洋港對邵人說:「你們耕田太辛苦了,有了山地文化中心,以後就不用耕田了,裡面就是你們的工作場所。」然而,被地震震垮之前,邵人並未在山地文化中心擁有一官半職。這是當代邵人的失地之痛。 \n 再到1980年,吳敦義任南投縣長時,重新規劃德化社(今伊達邵商業街),「邵人的土地所有權減縮成建築物所在地滴水線範圍之內」──用大陸的表述方式,就是只剩下一塊宅基地,徹底變成了「失地山民」。曾經的日月潭主人,在文明社會的觀光化浪潮下,被逼到牆角,一部分人勉強靠賣土特產、手工藝品營生,一部分人及其後代一批一批下山,走向現代都市自謀生路,命運坎坷。 \n 然而南投縣政府也為難。以地理條件來看,山地占了80%以上的南投縣發展農業效果有限,也無法像鄰居彰化那樣搞大規模的彰濱工業區發展工業,旅遊休閒業可以說是南投縣最適合發展的行業。日月潭顯然是南投第一,也是台灣數一數二的旅遊資源,顯然有必要通過開發讓日月潭變成「金雞母下金蛋」。但是,日月潭周遭 \n (文轉B4版)

  • 大陸人看台灣-台灣導遊戀上我們

     2008年,兩岸直航,單位組織食品行業的企業家們到台灣參觀考察,行程8天。我們團成員主要是企業家,在商言商,當然對經濟最感興趣。台北101大樓是必參觀的地方,它由12家當地知名企業籌資興建而成,彙集了台灣的時尚、娛樂、經濟與文化等功能,成了台灣地標建築。聽導遊說,它周邊的地皮是全台灣最貴的。 \n 國父不會寂寞 \n 當我們站在6樓的電梯,感受火箭升空式的極速快感,1分鐘就到達了89層,耳朵無所適從的嗡鳴,在89層的觀景台上,俯瞰台北市璀璨奪目的燈光夜景,感受到台北國際大都市的魅力,真的讓我們這幫企業家讚歎不已。 \n 我們都是來自國父故鄉的人,當然少不了要去「國父紀念館」看看。紀念館地處鬧市,不算巍峨,卻也雄偉。一入大門,國父孫中山的高大銅像正襟危坐,莊嚴中帶著和藹。我們都覺得紀念館選址不錯,地處鬧市,孫中山先生不會寂寞,讓孫中山先生看著太平盛世下的子民豐衣足食的來到這裡休閒遊樂,符合他的三民主義綱要,料必他九泉之下也應微笑。 \n 阿里山的阿姨 \n 記憶最深的有故宮的東坡肉和玉白菜;一曲《阿里山的姑娘》,奠定了阿里山的江湖地位,人人都嚮往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但導遊笑說現在的阿里山姑娘都去了台北,只剩下阿里山的阿姨了。 \n 日月潭是我喜歡的景點之一,如果說阿里山的美是陽剛之美,那日月潭則是陰柔之美。方圓900公頃的日月潭,早上,霧靄重重,波光粼粼,如夢似幻。中午,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觀,明媚的陽光下,日月潭清澈蔚藍,碧波蕩漾,如流金翡翠。四周綠樹成蔭,群山環抱,優美恬靜。泛湖而遊,感受著「山中有水水中山,山自凌空水自閒」的絕妙佳境,多麼令人悠哉遊哉,流連忘返。 \n 情報人員跟蹤 \n 「總統府」、中正廣場沒安排在景點之內,但團友都說一定要去看看。「總統府」當然是不可入內的,只可遠觀,當時是晚上,一片漆黑,那些停在不遠處的警察對我們虎視眈眈,出發前導遊再三叮囑說台灣的政治敏感,會有情報局人員跟蹤我們,但他們始終沒過來打擾我們這幫遊客。 \n 剛開始,地接社導遊對我們團不了解,多次婉轉提醒:如果你們擅自離團不歸,要跟我說一聲,哪怕走後打電話也行。我想,他或許擔心我們「潛留」在台灣吧,但當見識到團友的購買力後,輪到他對我們依依不捨了:多麼希望你們繼續留在台灣消費。 \n 環島遊結束,興奮而辛苦,如果有機會舊地重遊,一定有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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