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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日本殖民的搜尋結果,共615

  • 同樣是LSE校友 他是日本的良心

    同樣是LSE校友 他是日本的良心

    與蔡英文總統一樣是倫敦政經大學校友,出生於1893年的東京大學教授、因為反對侵略中華民國被剝奪教職,直到日本戰敗投降中華民國,始恢復教職的矢內原忠雄,被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

  • 《Newsweek》: 日本做好了接受台灣難民的準備了嗎?

    《Newsweek》: 日本做好了接受台灣難民的準備了嗎?

    《Newsweek》日文版在「台灣的今後」專題報導中,以「日本做好了接受台灣難民的準備了嗎?」為題指出,雖然許多分析家認為,人民解放軍侵略台灣、完成統一的可能性相當低,但萬一中國嘗試以武力統一台灣失敗,可能會發生的問題幾乎都沒人提,那就是台灣難民危機。

  • 《國際政治》解決兩國爭端,日相安倍要文在寅負責

    日韓領導人周二在睽違15個月後首度展開雙邊會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當場要求南韓總統文在寅採取行動解決兩國之爭,顯示儘管兩國間的氣氛雖有所改善,但棘手的問題仍然存在。 \n \n安倍與文在寅在中國舉辦的中日韓三國峰會場邊會面,兩人強調在經歷了數十年來兩國間最緊張的時期後,必須改善雙邊關係。 \n \n安倍在記者會上表示,南韓應該負起責任,並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我要求南韓採取行動,讓日韓關係回復到正常狀態」。南韓總統發言人表示,儘管在歷史和貿易方面仍存在歧見,但安倍與文在寅都同意更常會面,透過對話化解分歧。  \n \n南韓最高法院去年裁定日本公司必須補償二戰殖民時期被強制徵用的一些韓國勞工,但日本主張1965年所訂立的條約已經解決此案,南韓法院的判決違反國際法,隨後日本對出口南韓用於晶片、顯示器的高科技材料祭出限制措施,使兩國之間的對立急速加劇。 \n \n

  • 兩岸史話-日人銷毀「最後處置」名單

    兩岸史話-日人銷毀「最後處置」名單

     住在台北城內今博愛路與重慶南路一帶的日本居民,幾乎每家均有性能良好的收音機。當他們於8月15日自天皇「玉音放送」中,獲知日本無條件投降消息時,(有人)頓時呼天搶地哀傷欲絕。當時,台北市有些無賴流氓惡作劇,放鞭炮時故意將爆竹扔向日人腳邊,但日人卻自重容忍默默地忍受侮辱,但也有些憤怒的台人,即圍打曾任職日本警察的台人或日人官員。 \n 時間一到,果然「玉音放送」開始,聲音很低又有雜音,天皇向全國人民告知,日本正式接受盟軍無條件投降的勸告,當場日人個個表情木然,似有不知所措之感。 \n 是日中午,在中壢,天氣熱得令人發昏,然而由於14日電台廣播預告,人們獲悉中午將有重大放送(廣播),故許多人聚集在街上最多不超過十來台的收音機旁,聆聽收音機廣播低沉又充滿雜音的天皇「玉音放送」,宣達日本投降。 \n 台人歡欣喜光復 \n 在台北,大稻埕一帶的台灣人,由於收音機售價昂貴且要繳納收音費用,一般台人無力購買,再則日本當局禁止台人收聽中國大陸廣播,並常以此對台人羅織罪名,因此台人多對收音機有所恐懼怕惹麻煩,復以台人所擁有的收音機效果不佳,雜音頗重,因此當時台北城外台人真正聽清楚廣播,知道日本投降者仍很有限,但經由親友間的暗中走告,及報紙號外,日本投降消息乃迅速傳開。但由於長期懾於日本警察威勢,且街頭到處仍都是日本軍隊,故這種喜悅最初只敢埋在心底,漸漸喜上眉稍,最後方沸騰奔放,於是家家張燈結綵,戶戶祭告祖先,鑼鼓喧天,鞭炮聲響雲霄,飽受戰爭洗禮的台北市,終於匯聚成前所未有的樂觀澎湃浪潮。 \n 15日當天,高雄人林界(時年36歲、小學畢業曾唸私塾)從收音機中獲知日本戰敗,馬上購買白布及水彩,並叫侄輩一齊跪在曬稻粒的庭院,描繪祖國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其父並云歸祖國必讀漢文,從而每天以《三字經》教孫輩背誦。 \n 16日早晨,雖然日本投降的號外已傳至竹北車站,但車站旅客看見號外,卻沒有一個吵起來。在這鄉下,縱然是日本投降,人們也都因警察的可怕,沒有敢說。但是,在那兒本島人們的臉上,都有無由掩飾的,因某種期待而發自內心的喜悅;16日晨,住在台南佳里的吳新榮(時38歲、東京醫科大學畢業),則從防空壕中取出神主牌位,放在日人強制的神棚上,齋身沐浴後,焚香點燃,向祖宗在天之靈,告以日本業已投降,祖國得到最後勝利,台灣將要光復。近午時,由台南傳來日本投降消息,業已遍及街頭巷尾,許多友人均來向吳新榮探聽動向,他們臉上雖然表現無限歡欣,但內心上都隱存一種不安,因日人之去就尚未可知,台灣還有幾十萬日軍,恐另有行動以防發生意外。 \n 8月16日夜,台南縣佳里主管特務工作的日人平柳,邀吳新榮至其官舍裡防空壕內坦言暢談,告以日本軍部曾擬定一項「最後處置」,計劃改各街庄(鎮鄉)廟宇為臨時收容所,於美軍登陸台灣的最後階段時,將各地所有的「指導份子」(例如街庄長、大地主、地方有力者及政府黑名單人物等),予以監禁,甚至除去。平柳並告以該地方黑名單人物,第一名是吳三連、第二名是莊真、第三名就是吳新榮,惟該名單已於15日當天燒掉了。台人韓石泉(日本熊本醫科大學博士、台灣省第一屆省參議員)在其《六十回憶》的遺著中,也提及日人投降前,日本政府對於「注意人物」,曾命令相關單位隨時要報告其避難場所,據聞並曾發給日本特務乙份黑名單,如果時局急迫且面臨最後關頭,准許隨時隨地處置黑名單中的人物。 \n 斯時,住在台北城內今博愛路與重慶南路一帶的日本居民,幾乎每家均有性能良好的收音機。當他們於8月15日自天皇「玉音放送」中,獲知日本無條件投降消息時,(有人)頓時呼天搶地哀傷欲絕。 \n 當時,台北市有些無賴流氓惡作劇,放鞭炮時故意將爆竹扔向日人腳邊,但日人卻自重容忍默默地忍受侮辱,但也有些憤怒的台人,即圍打曾任職日本警察的台人或日人官員。在台中,原先欺凌百姓的台籍刑警或憲兵補,則怕遭到報復而到處奔竄,或變裝逃離原單位,一些戰時喜製造事件邀功旳日籍刑警,反聚於州警務部,以便人多勢眾以防台人報復。 \n 日本文化一夕化昨日夢 \n 斯時,在台灣復原的日本人士兵,不乏淪落在街頭賣包子、香菸,或成為板車拉夫(日本殖民統治當局優越,8月15日投降前的台北沒有一個日人車伕),甚至有老師當車伕。此外,許多日本人也有在路邊舖草蓆賣家當,例如舊衣、書籍、餐具、桌椅、舊鞋等,以維持生計或清理被遣返時無法帶走的東西。 \n 至於部份皇軍軍官則專門搞污職勾當,將大批軍用物資盜賣而以獲得不淨之財,夜夜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日本人伊藤金次郎就認識好幾個軍官,將風塵女郎帶進軍營,開盛大酒宴到深夜,行止荒唐到極點的事情。 \n 台灣光復,台灣人民對重回祖國懷抱莫不欣喜萬分。台北市街上又突然回到戰前的熱鬧,全市像沸騰似地,為了祝賀而將長年匿跡的花燈、花籃、繡彩拿出來裝飾,並大放鞭砲,全市化為歡呼漩渦。(待續)

  • 兩岸史話-割台50年 注視台灣新起點

    兩岸史話-割台50年 注視台灣新起點

     著名作家吳濁流(本名吳建田)記述,斯時「…一切副食物都從市場消聲匿跡,簡直就成了饑饉狀態」,及至八月日本投降時,「本省人的經濟完全是空無一物,剩餘的只有山河而已。停戰當時的商店,幾乎完全看不到商品,剩下的只有那商品架子和牆壁寂寞地立在那兒」。 \n 在肉類方面,當時豬隻都有印記,亦即農家所購小豬,都必須經政府指派的獸醫檢查登錄,並在豬耳朵打上印記,以示判別。豬肉與米穀一樣,必須於固定地點購買販賣,且配給數額也有所限制,每人每星期四兩,每月配給一或二次。日本當局雖嚴禁私宰私賣,但仍有人私宰。例如,台南後璧鄉有一個人找鄰人私殺豬隻被發現,遭警察逮捕,每經警察刑求一次,就說出一些人的名字,許多無辜的人都因此被拖下水,禍延全村近三分之一的人。 \n 商店空無貨品 \n 至於其他物資缺乏也越趨嚴重,人們穿的衣服都是一些纖維代用品。1942年3月時,連拭布類也實行配給,接著的5月又公布實施雜纖維配給統制規則。斯時,偏遠地方如花蓮玉里鎮末廣村(今大禹里)地方有二百多戶,但布的配給袛有35份,故要抽籤,抽中的人始可購買。 \n 前台大醫院秘書室主任賴麟徵的回憶,1945年四、五月左右,他因好奇走進台北的御成町市場(今台北市中山市場、當時對面是台北企業界日本大人物的住區,也就是今天所謂的高級住宅區),但見什麼東西也沒有,只有一群披著寫有「愛國婦人會」肩帶的婦人,在一葉一葉地剝著高麗菜、一片一片地切著南瓜,並做配給,其他是空蕩蕩的無一人。著名作家吳濁流(本名吳建田)記述,斯時「…一切副食物都從市場消聲匿跡,簡直就成了饑饉狀態」,及至八月日本投降時,「本省人的經濟完全是空無一物,剩餘的只有山河而已。停戰當時的商店,幾乎完全看不到商品,剩下的只有那商品架子和牆壁寂寞地立在那兒」。 \n 隨著戰事的不斷擴大,日本本土的大多數勞動力口皆為軍部所徵召服役,至於未被徵召的人,也必須轉移從事軍需工業,全力生產軍需用品,致使一般市民日常生活糧食與衣料等物資之生產,嚴重下降,尤其是糧食不足。日本政府乃於1941年4月公佈生活必需物資統制令,首先自六大都市實施,接著在全日本本土均實施米穀配給制度。 \n 1942年後,日本本土的糧食配給,更是嚴重不足;在台灣,除如前述,也實施米糧配給外,1941-43年間,平均每年所產稻米的23%是輸往日本,即使是產量減少與戰事加劇的1944年,仍有15.5%的台米輸往日本。 \n 總計在1941-1944年期間,台灣所產稻米(糙米)於扣除輸日量後,平均在台存量約為90萬公噸。也就是說,此一米穀存量在日本殖民當局食糧配給不足的情形下,僅可勉強維持當時全台軍民(台人、日人與日本皇軍)的最低生存糧食。 \n 光復前台政設計 \n 1944年4月17日,國府成立「台灣調查委員會」(5月20日成立東北調查委員會),隸屬於戰時最高政治與經濟設計暨審議機構內國防最高委員會的中央設計局,並奉蔣中正令,派陳儀為主任委員。6月調中央設計局專任專員台灣人林忠、8月調連震東至該會服務,是時續聘李友邦、李萬居、謝南光、黃朝琴、游彌堅、劉啟光(侯朝宗)、宋斐如等台灣人為兼任專門委員。9月底再增派黃朝琴、游彌堅、丘念台、謝南光、李友邦等台灣人為該會委員。 \n 國府「中央設計局」為準備收復東北及台灣後所需的黨政幹部,於1944年9月擬定在中央訓練團內,設東北黨政幹部訓練班與台灣黨政幹部訓練班,後者計劃於各機關認真選拔優秀現職人員,施以為期四個月訓練。當時台灣人黃朝琴並對台灣幹部訓練班課程的編配、講授科目、撰著論文、及教材資料搜集等事,提供保貴意見。 \n 中央訓練團於1944年12月25日至45年4月20日間,開設第一期台灣行政幹部訓練班,計學員120名,最後結業者118名。 \n 中央警官學校也在彼時開辦「台灣警察幹部訓練班」,一般簡稱「台幹班」(隸屬於中央警官學校梅列第二分校),先後開辦講習班、學幹班、學生班與初幹班。為將來能順利接管台灣,台幹班乃選在福建招生,並且特別重視語言問題,會講閩南語或客家語者優先錄用,故台幹班成員中福建人約佔70%,其次即為廣東人。 \n 「台灣調查委員會」自1944年4月17日成立後,經過短短一年四個月的緊鑼密鼓籌劃,從無到有,除搜集編撰出版數十種,計數百萬言有關台灣的資料,並培訓1,000餘名接收台灣的各類幹部,且完成台灣接管計劃綱要,以及其他教育、警政、金融、地政等分項接管計劃草案,實屬不易。這也可說是,自1895年滿清政權割台五十年來,中國重新開始認識台灣、注視台灣的新起點。 \n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是日中午,台北州州廳各主要幹部奉命在大禮堂集合(當時除台北州產業部工礦課長楊基銓外皆為日本人),全都默默站著,等候的「玉音放送」(天皇透過電台親自廣播)。這是史無前例的,大家均有預感,播放的內容一定非常重要,甚至攸關國運,每人的表情都顯得很嚴肅很緊張。(待續)

  • 兩岸史話-日人搜查匿米手段狠酷

    兩岸史話-日人搜查匿米手段狠酷

     當時,由於肥料不足,稻米普遍歉收,但日本當局要求的供出量一點也未減少,仍強迫台人供出,故全村都不夠吃,每個農家均給逼到饑餓線上,袛得找些豆與能吃的野生植物補充,有的農家害怕供不出足量的攤派蔬菜,而被警察傳喚,甚至夜裡結隊到十五公里遠的新社,去搜購甘籃菜與豆子。 \n 1940年7月,台灣總督府米穀局發表徹底節米談話,當局旋於9月起在全島展開戰時糧食報國運動,獎勵代用食甘藷或混食,實施節米供米(獻米)增產方案。當時,日本殖民當局一面在台灣實施米糧配給,俾盡力節約米糧,例如1941年2月於全島展開節米運動,3月島都的家庭班開始配給甘藷。一面為求順利推動配給業務,乃命各州供出稻米,俾將其配給缺糧地區,且動員警察保甲組織,徹底實施供米報國運動。 \n 米糧配給嚴重不足 \n 1941年4月,日本當局續實施肉類配給統制規則,7月實施青果物配給,12月公布新鮮魚類與介類的生產配給統制規則;1941年,即使遠在台灣東岸群山併列縱谷平原的花蓮玉里鎮末廣村(今大禹里),也實施物資配給,包括日常不可或缺的油鹽等物資。 \n 1942年8月後,日本殖民當局修訂基準消費量,除依幼兒、孩童、青少年、成人、老人等年齡分類外,另也分普通人、重勞動者、輕勞動者及妊婦等類別的基準量,並徹底防止雙重配給。 \n 一般而言,豬肉每名成人一星期配給約四台兩,其他日用品例如味素、油、鹽、糖、火柴等也都實行配給,配給量都很少。至於食米配給,成人每人每日2.4合,其中輕勞動者2.8合,重勞動者5.2合,每次配給十天份量,及至戰爭激烈時,九天配給要當十天用(1944年時的配給米糧,一個月最多袛能維持二十天)。斯時,因配給米糧不足糊口,通常三餐袛能食得湯湯水水的稀粥,後來連稀粥都吃不到,僅靠蕃薯籤勉強度日。 \n 由於配給的米糧不足糊口,有些人就四處張羅食物,例如設法購買暗米(指黑市買賣的米糧),否則餓得連碗豆菜也當菜餚食用,但警察抓得很嚴,逮到非關即打,或刑求或灌水。 \n 當時有的地方警察驅使保甲遂戶搜查農家匿米,但因有保甲暗中迴護,績效不彰,故日人甚至動員山地原住民下山搜查米穀。由於原住民與漢人利害不一致,所以搜米格外認真。 \n 農民若一旦被搜出所藏匿米,不但米糧要被沒收,且要受處罰,故農民乃儘量設法掩藏糧米。中部是台灣的米倉,所以在中部農村搜米特別嚴厲。台中豐原近郊農民甚至在墓地造墳以藏米,惟因墓地頓時新墳叢生,而為日人查獲。 \n 1943年,日本當局將台中龍井地區及其附近,包括大甲在內的八個鄉鎮23個派出所轄下的壯丁組成壯丁團,其工作之一就是搜查藏米。斯時,村民藏米的地方,有的是田頭的水車間、有的用大酒瓶裝米置入亂石堆中、也有的故意和粗糠放在一起。為了怕壯丁團成員循私,成員間互相更換地區搜查。當時,每個人都拿一根削尖的竹子、或到住宅、或到田裡去搜查,袛要見到可疑之處,就以尖竹刺入,若竹尖有米,自然就被搜出來了。 \n 一般而言,除了甘心做日警的走狗外,壯丁團成員若是查到了私藏的米穀,會裝做沒看見,或著暗示藏者更換地點,以避免日警復查。如果不幸被搜查到藏米,則會受到日警嚴厲的處罰,米糧自然是難逃被沒收的命運。 \n 斯時,在台灣其他地方也有農民因私藏些許米糧,被日本當局搜得,而且沒收原該留下的全部米糧,致全家人完全無米粒可食,亦即連籤仔飯也吃不到。 \n 斯時,台灣是連軍隊配給的米糧也不足糊口。例如,彰商三年級學生被徵召,編入13870部隊的一個中隊,進駐「大甲家政女學校」當學生兵,軍需補給很差,可說沒有一頓吃得飽,饑餓的學生兵只有在山上或海邊,找些青蛙、蛇、田裡的地瓜(蕃薯)或甘蔗等來充饑;台灣苗栗人彭騰雲於日據末期被徵召服役,駐紮在鳳山時,部隊裡的台灣兵就因吃不飽,餓昏了,只有去鳳梨園挖還沒有熟的鳳梨充饑。台北近郊新莊迴龍處的樂生療養院宿舍不遠處,有約三十多名學生兵部隊駐防,那些學生兵也是吃不飽。 \n 學生兵也吃不飽 \n 1945年4月1日,美軍在琉球登陸後,情勢更加惡化。例如新竹新埔地方,不但米不夠,甚至蔬菜也不容易到手,且日軍大批開來,佔據每一口池塘,並抓光塘中的魚,蔬菜則得依各保各甲各戶分擔供出(供獻)。此外,軍隊徵用的物資也多得不可勝數,包括米、豬、牛、鴨、雞、蛋、馬草、相思樹皮、塞麻頭皮、月桃、供仔樹子等多達二十餘種,其中有些是國策會社利用軍部徵收的。村民為了搜集這些攤派下來的供出物,都得從早工作到晚。當時,由於肥料不足,稻米普遍歉收,但日本當局要求的供出量一點也未減少,仍強迫台人供出,故全村都不夠吃,每個農家均給逼到饑餓線上,袛得找些豆與能吃的野生植物補充,有的農家害怕供不出足量的攤派蔬菜,而被警察傳喚,甚至夜裡結隊到十五公里遠的新社,去搜購甘籃菜與豆子。 \n (待續)

  • 兩岸史話-物資匱乏搜刮銅鐵金屬

    兩岸史話-物資匱乏搜刮銅鐵金屬

     日本當局以獻金名義,盡量搜括民間黃金,舉凡金塊、婦人首飾及其他裝飾品,以至錶殼,及凡含有金質者,皆在徵用之列,並宣佈凡是暗藏黃金者是國賊,如不供出就要接受搜查,如果被發現藏匿不報,則將遭嚴罰處分,故大家因擔心被搜查住屋而供出金子。 \n 斯時,全島民宅遭美軍轟炸全毀者計10,820棟,半毀15,965棟,民宅因轟炸延燒全焚毀者計共18,371棟、半焚毀者1,162棟,無家可歸流民多達277,383人。 \n 獻納搜刮收回運動 \n 自1944年10月美軍開始空襲台灣至戰爭結束,全台火車頭及車廂遭炸毀者計達1,392輛(佔原有全部火車頭的48%及車廂的20.0%),橫跨濁水溪、大肚溪及曾文溪的所有鐵橋及鋼筋水泥橋都全遭炸毀。全台鐵路沿線票房、倉庫、車站等建築物遭襲受損者共1,458棟。高雄港遭美軍飛機的猛烈轟炸,計共沈船13艘(指大型船艘),基隆港港內沈船32艘(包括萬噸級輪船9艘);台灣遭美軍轟炸破壞的工廠計202間,其中152間嚴重破壞、27間中度破壞、23間輕度破壞。 \n 在美軍的飽和轟炸下,台灣的工業慘受摧殘,近於癱瘓。終戰時的產值與戰時最高產值相較,食品工業為戰時最高產值的8.0%、紡織工業為戰時最高產值的12.6%、製造業為戰時最高產值的10.6%、化學工業為戰時最高產值的8.9%、一般工業為戰時最高產值的15.6%;倘以遭美軍最後持續大肆轟炸後的1945年工業產量,與1941年產量相較,則石油減產60.6%、水泥減產62.5%、發電量減產65.5%、鋁錠減產95.1%、過磷酸鈣減產97.7%。 \n 1941年,日本當局更下令,民間在是年12月8日起至1942年1月31日止,要按規定繳出家中的金飾。例如在台中縣龍井鄉地方,日本警察所規定每村要供應的金子份量,不能打半點折扣,若不足則村長要受罰,故當時任龍井鄉山腳村村長的林金鍊,就因山腳村的金量供出不足,祇好帶著現款到台北搜購。事後,日本政府發表此一階段的捐金數是前一階段的四倍,且據日本當局的分析,獻金的原因是「島民的皇民意識,及對皇軍感謝之念提高的原因」。 \n 斯時,日本當局以獻金名義,盡量搜括民間黃金,舉凡金塊、婦人首飾及其他裝飾品,以至錶殼,及凡含有金質者,皆在徵用之列,並宣佈凡是暗藏黃金者是國賊,如不供出就要接受搜查,如果被發現藏匿不報,則將遭嚴罰處分,故大家因擔心被搜查住屋而供出金子。 \n 當時本島客家人教員吳濁流妻子,就祇得將一雙金手鐲與結婚紀念的金戒指交出去,當吳妻要取下戒指時,不禁溢下眼淚。日本殖民當局如此竭澤而漁地搜括,也側面地反映日人的困窘與必敗。 \n 據日本當局公佈的資料,1941年2-10月間,台人赤誠獻金計共累達405.9萬餘圓。自是年12月8日大東亞戰爭始以迄1942年5月底,島民復獻金計189萬餘圓,兩者合計594.9萬餘圓。 \n 又據統計,自滿州事變(1931)迄1942年12月,島民捐獻的國防恤兵獻金總額高達766萬餘圓、恤兵物品估計約600萬圓。 \n 1940年6月,美國禁止將廢鐵、石油、工作機械輸日。斯時,日本復亦漸難自法屬越南與泰國購得錫與橡膠,致使日本對鐵、銅、錫、石油等戰略物資更是日益缺乏。1941年始,日本當局也在台灣發動金屬回收運動,大肆搜購民間銀、鐵、錫等物,以用於製造飛機或其他武器。 \n 當時,甚至連鐵窗都要鋸下,戲團新樂軒為避免有銀器和銅器的道具被搜購,還曾冒犯大忌將其偷偷私藏。1942年7月1日,海軍武官府感激島民赤誠獻納金屬類約4萬圓。 \n 1942年春,正當日本侵略戰爭達到勝利高峰時,鹽見俊二(東京帝大畢業,高等考試及格,台灣總督府主計課長)被派往南太平洋任施政官,臨行前約其東大學學弟摯友本島人陳逸松飲酒,席間私下分析戰事形勢告以,「我看不少美、英報紙雜誌如紐約時報、新聞週刊等的報導分析,單從經濟實力來看,美國幅員廣闊,資源豐富,開戰以後,轎車的生產量沒有減少反而增加,日常生活物品充裕,零售價格也沒有波動。反觀日本,在民生方面,糧食、肉類不足,實行配給,就連蔬菜也不夠,都要排隊購買,在重工業方面,單就製鐵來說,原料嚴重缺乏,連在台灣都發動銅鐵和貴金屬收回運動,把建築物中的金屬器具、鐵窗欄杆、甚至門圈、銅像都拆下來,送到兵工廠去製造飛機、大砲、軍艦、坦克,這種狀況發展下去,日本怎能維持長久,而美國就是再拖十年也不致於有問題。所以我看日本會輸,現在我告訴你我的看法,你把他藏在心底,再作仔細觀察,看我說法對或不對?」; 戰爭最後結局,確如鹽見俊二的預見。戰後,鹽見俊二曾官拜日本防衛廳長官與厚生大臣。 \n 米糧配給與供米報國 \n 日本陷於長期戰爭泥沼,物資嚴重缺乏,復值九州北部及朝鮮地方,因天旱歉收造成日本本土糧食問題。日本政府乃於1939年4月12日公布米穀配給統制法。台灣總督府旋於5月公布<台灣米穀移出管理令>,復於是年10月7日公布<台灣米穀配給統制規則>」,並自即日起實施。前者凡米穀皆由政府統一購入,非經政府賣出者,不得將其移出,後者則規定糧食生產者扣除經核准的自家食用糧食外,其餘糧食必須全數賣予政府,一般人所需米糧均由食米機關配給。(待續)

  • 兩岸史話-美軍濫炸台灣二百天

    兩岸史話-美軍濫炸台灣二百天

     3月1日,美軍44架B-24重轟炸機在台南市區投下387枚五百磅的燃燒彈,全城陷入火海,當天台南市遭炸斃者約二千人以上。又例如5月31日,美機出動117架B-24重轟炸機轟炸台北市,當時轟隆巨響四起,黑煙籠罩,多處燃燒,入夜後火海映照夜空。是時5月30日至6月3日,美軍也出動超過300架次的B-24重轟炸機轟炸高雄港,使其幾乎癱瘓。 \n 7月25日,曾文郡麻豆街郭厚在眾人面前說:臺灣現在生活不好,稅金高,且稍有違反,就會被告發,且還要損失一些錢;我等是臺灣人;拘留5日。 \n 虎尾郡教員幾人在當局主辦的時局認識懇談會上發言:中國不會攻打臺灣;新聞只宣傳日本勝利;呼籲早日停止戰爭。 \n 7月25日,台南市行商林文安說:極度壓制事變相關言論,人民戰戰兢兢;拘留。 \n 7月15日,虎尾郡西螺街酌婦王氏阿珠對客人說:日本語是世界上最卑劣的語言,你們滿足於當日本人的螟蛉子嗎;拘留。 \n 台灣人民心向祖國 \n 7月29日,台南市行商石來成、嘉義市行商徐有才在曾文郡六甲莊投宿時說:日本對事變的新聞都是虛報的,不足不信;調查中。 \n 曾文郡麻豆街一臺灣人:日支事變後,日本必然徵用我們的財產,所以我們盡可能吃喝玩樂;調查中。 \n 8月上旬,虎尾街醫師顏新戶對管區員警:事變後在徵稅的基礎上還收取寄附金,現在再交慰問金,真是困難。 \n 8月12日,台南市苦力萬海對民眾說:我們都貧困人,那方勝利都沒有關係;拘留5日。 \n 8月16日,虎尾街黃氏阿滿不肯交納國防獻金;拘留3日。 \n 8月14日,新化郡玉井莊工人蔡新德對民眾說;日本將被中國消滅,真為噍吧年、霧社事件中殺死日本人高興。 \n 潮州郡保正林國祥:戰爭沒有什麼好處,想想那些可憐的出征軍人,還有高揚的物價。 \n 鳳山街左官蔡瓦在媽祖廟說:支那事變是日本不法挑起的;拘留20日。 \n 7月上旬,高雄市傭工周奢:南中國方面生活較為安定,沒有像臺灣這樣物價高揚,生活也不穩定,現在應是轉任南中國的好時候;嚴重教訓。 \n 日本不以和平解決問題而採用武力;觀察中。 \n 這份資料表明,儘管七七事變爆發時,臺灣已經被日本殖民統治了四十二年,但從臺灣人民在其日常言論中,很自然地視中國為祖國,並心向祖國,這就是民族感情。基於此一血緣臍帶的民族感情,即使在日帝高壓統治下,仍堅決反對日本侵略自己的祖國。 \n 臺灣人民的這些反抗,也許更是總督府後期強力推行皇民化政策的一個誘因。因為殖民統治者自己也在這份資料坦言:「通過北支事變所反映出來臺灣人的皇民化程度,十分令人寒心。」 \n 戰前物價飛漲與糧荒 \n 日軍在東南亞的初期侵略雖勢如破竹,並擴及南太平洋,然因綜合國力遠遜美國,而逐漸敗亡。1944年2月,美軍攻佔馬紹爾群島,7月攻克馬里亞納(Mariana)群島的塞班島(Saipan),8月續佔關島(Guan),9月更進而佔領菲律賓東南不遠處的帛琉島(Palau),迅速掌控西太平洋的制海制空權。 \n 1944年9月22日,大本營為因應戰局對日惡化,乃將原台灣軍擴為「第十方面軍」,防衛南西諸島、台灣、巴丹島、巴布揚島,並旋於12月28日將沖繩的第九師團移防台灣,以強化台灣防衛。方面軍司令官由原台灣軍司令官安藤利吉就任,12月30日接任台灣總督,完成戰時台灣的軍政民政結合體制。 \n 1944年10月12日拂曉,在台灣東岸僅約百公里處的美軍第38特遣艦隊航母,出動約500架美機攻向台灣,當時100架日機在新竹上空與另130架日機在岡山上空迎戰。是日清晨,美日700餘架軍機在台灣上空大戰,首波交戰,80架日機於瞬間慘遭擊落;中午,第二波美機500架又至,僅30架日機迎戰,31架日機又瞬間消逝在空中;下午,第三波美機抵台時,已無日機敢升空接戰(是日美機遭日軍飛機及防空砲火擊落者共48架)。 \n 12日及其往後數天的戰門稱為「台灣近海航空戰」,美日雙方共出動約4,320架次接戰,是太平洋戰爭中最慘烈的一次海空大戰,也是最後一次的航空決戰。此役,日軍參戰航機650架、戰損492架,美軍僅戰損89架,從而喪失其在台灣的制空權。 \n 12-17日的六天間,美軍對台灣全島進行大規模轟炸。期間台南、高雄、澎湖馬公、台中、淡水、花蓮等地的軍事目標、工業中心、機場與交通線等均遭轟炸,其中尤以高雄及馬公的船艘與港口施設遭炸最劇。 \n 自此以後,美軍始逐漸頻繁持續地空襲台灣諸如屏東、高雄、岡山、台南、台中、嘉義、花蓮等各地方。例如1945年1月21日,在巴士海峽的美軍第三十八特遣艦隊,出動約1,160架次整日轟炸高雄、馬公、基隆、台南、花蓮、新竹飛行基地,及台北與屏東等地。例如3月1日,美軍44架B-24重轟炸機在台南市區投下387枚五百磅的燃燒彈,全城陷入火海,當天台南市遭炸斃者約二千人以上。又例如5月31日,美機出動117架B-24重轟炸機轟炸台北市,當時轟隆巨響四起,黑煙籠罩,多處燃燒,入夜後火海映照夜空。是時5月30日至6月3日,美軍也出動超過300架次的B-24重轟炸機轟炸高雄港,使其幾乎癱瘓。 \n 據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的資料,自1944年10月12日至1945年8月10日止,美軍空襲台灣致台灣人死亡5,582人、失蹤419人、輕重傷3,667人,在台日人死亡518人、失蹤16人、輕重傷5,570人。 \n 斯時,本島人人口雖是內地人的15.4倍,然而台灣島人遭美機轟炸死亡失蹤人數僅是在台日本人的11.2倍,大致與兩者人口比例接近,但台灣人受輕重傷者卻居然少於在台日本人,此乃具體彰顯當時台灣的醫療體系是優先搶救在台日本人外,更明明白白地說明了日人是視台灣本人為殖民地的次等人民。(待續)

  • 兩岸史話-七七事變 台灣人民祖國情

    兩岸史話-七七事變 台灣人民祖國情

     在當時日本殖民統治下,站在日人的立場,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最終不可能成功是可想見的。然而該運動在啟發台人政治意識,打破台灣總督府的封鎖,將台灣統治的黑暗面曝於日本本土,喚起日本輿論及日本中央政界的注意,改變日本本土識者對台人的觀感等方面,自有其一定的貢獻。 \n 日本台灣總督府是當時台灣實際統治者,對彼時台人的種種政治活動,日警均曾予嚴密監視並深入瞭解。據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日據時期嚴禁攜出部外)研析,認為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並非以單純的地方議會設置為目地,而係帶有顯著的民族運動色彩,動輒表現出意欲統治權脫離運動之傾向,惟其運動者比較屬於知識階級,故對世界大勢與本島地位等有相當理解,知悉不能立即實現這種野心」。 \n 運動者思想甚頗不一 \n 「綜觀彼時其幹部之思想言行大致有二,其一即立足於對支那(中國)將來寄與莫大囑望,以為支那不久將恢復國情而雄飛世界,必定能收復台灣,基於此一見解,於此刻到來前不可失去民族特性,涵養實力以待時機。 \n 因此民族意識極為強烈而追慕支那,開口即強調支那四千年文化,鼓唆民族自信心,動輒撥弄反日言行,行動常有過激之虞。 \n 其二則對支那將來未有莫大期待,置重點於本島人的獨立生存,假令復歸支那若遇較今日更烈之苛政則將無所得,因此不敢排斥日本,而以台灣為台灣人之台灣,專圖增進其利益幸福,雖然如此,彼輩係因對支那現狀失望,而不得不抱如此思想,他日如見支那隆盛,則不難想像必將回復如同前者的見解。前者的代表人物為蔣渭水、蔡惠如、王敏川等,屬於後者的則以蔡培火、林呈祿為主。至於林獻堂、林幼春以下的幹部,雖旗幟不甚鮮明,但大勢似傾向後者。 \n 至於幹部以外的運動者,其思想甚頗不一,或夢想本島獨立復歸支那,亦有主義傾向主張反對現在的國家社會組織自體,也有單只希望本島自治者,亦有某種感情論者,一時難以道盡,但究其根底就是不樂意日本統治,至少在實質上欲脫離日本之羈絆則相同」。 \n 因此,站在日本殖民當局的立場,認為:坽倘若讓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實現,或著容認此種運動公然盛行,島民將錯認為此一前進方向已獲肯定,將呈現急速走向民族主義的傾向,從而將不再有人聽信內地延長與民族融合的說法。 \n 台人將認為日本無力抗拒世界大勢,不得已而准許殖民地自治,致使增長本島人的暴慢,引發內地人(日本人)的憤激,從而妨害內地人與台灣人間的融和,加深其間渠溝。由於本島島民與官廳間的關係,長期處於反目嫉視情況下,不難想像將恐因本運動帶來激變,故日本殖民當局不允台灣設置議會。 \n 1926年台灣議會設置第七次請願時,日本內閣總理若槻禮次郎在帝國議會上,即明確地說明「在台灣、朝鮮等設置特別議會是違反憲法,而無論如何不能容認」的宗旨。 \n 「台軍作第43號」密件 \n 在當時日本殖民統治下,站在日人的立場,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最終不可能成功是可想見的。然而該運動在啟發台人政治意識,打破台灣總督府的封鎖,將台灣統治的黑暗面曝於日本本土,喚起日本輿論及日本中央政界的注意,改變日本本土識者對台人的觀感等方面,自有其一定的貢獻。 \n 日本帝國主義為了全面佔領中國,於1937年7月7日,發動了蓄謀已久的「七七事變(盧溝橋事變)」,開始了全面侵略中國的戰爭。以此為標誌,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區域的戰事也正式拉開。在日本的第一塊殖民地臺灣,總督府立刻發佈「為因應時局徹底進行精神總動員件」和「華北事件之際特別注意事項」,加緊了輿論的宣傳與控制。 \n 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之時,臺灣已經被日本殖民統治了四十二年,且進入戰時體制,但台灣各地反抗行動和反抗言論卻仍接連不斷。據日本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現藏相關共有十七件史料「『中國事蹟與本島人的動向』上報之件」,該檔案分別收藏於1937年的《密大日記》、《陸支密大日記》,1938年的《陸支密大日記》、1939年的《陸支密大日記》及1940年的《陸支密大日記》內。 \n 這些檔案是根據當時臺灣憲兵隊長、總督府警務局長、各州知事及廳長的通報編纂的,由臺灣軍方高級長官向日本陸軍最高長官提供的情報資料。例如在1937年9月1日,臺灣軍司令部參謀長秦雅尚,報給陸軍次官梅津美治郎的「台軍作第43號」密件:《通過北支事變看本島人的皇民化程度》,發現這份資料記錄了在這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臺灣島內就有70多件反抗事件發生,其中言論行為的反抗事件計有52件,其中又有許多日常口語居然是視中國為祖國,其具體內容及處理方式如下:7月18日,臺北市東門町130雜貨商洪文超在自家向大眾宣傳:日支開戰,支那大國必勝;拘留5日。 \n 7月22日,臺北市下奎府町3-59的粘忠俊在市內大和町臺北印刷廠對臺灣人印刷工宣傳說:日本人為盜賊,心黑,將來必死光;所轄署檢束中。 \n (待續)

  • 南韓維持日韓軍情協定 安倍肯定美國也鬆了口氣

    日韓軍事情報機密保護協定(GSOMIA)原本明天零時起就要失效,南韓在最後關頭改變立場,決定暫時繼續維持軍情協定。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表示肯定,美國也鬆了口氣。 \n 南韓總統府青瓦台國家安保室第一次長金有根(Kim You-geun)證實,日韓軍事情報機密保護協定不會在明天零時失效。他說:「日本政府已經表達他們的理解。」 \n 路透社報導,南韓通知日本政府將會繼續維持軍情協定後,安倍表示,南韓做出了重要的抉擇,決定持續這項軍情協定。 \n 安倍晉三說:「我強調日本及南韓間以及日韓及美國之間合作的重要性。」 \n 法新社報導,美國一直要求日韓這兩個盟邦繼續維持軍情協定。如今美國可說是鬆了一口氣。 \n 日韓軍情協定在2016年簽署,使得美國這兩個盟邦共享軍事機密,特別是北韓的核武與飛彈能力的情報。 \n 軍情協定原定明天零時失效,主因日韓歷史爭議引發貿易紛爭,升高為兩國近年來最嚴重的外交爭端。 \n 日本經濟產業省今年7月宣布,要對出口至南韓的製造半導體與顯示器所需精密科技原料加強管制後,南韓當局8月指出,他們將終止軍事情報機密保護協定。 \n 南韓和日本都是美國主要盟邦,也是民主國家和市場經濟體,二者都面對跋扈的中國,還有反覆無常而擁有核武的北韓。 \n 日本對朝鮮半島殖民統治35年,包括戰時慰安婦和強迫勞動等作法令韓國人深感怨恨,兩國關係深受領土和歷史爭端影響。 \n 美國曾多次要求日韓和解,強調兩國的爭執只會讓北韓和中國得利。 \n

  • 兩岸史話-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

    兩岸史話-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

     林獻堂靜聽兩方分析後,毅然裁決不再進行「六三法撤廢運動」,雖然理應主張完全自治,然而政治改革需要實力,不能徒托理想,故以要求設置台灣議會為共同奮鬥目標,且不公開標榜自治,以免過分刺激日本政府,表面上不提自治一詞,先用「台灣議會設置請願」方式採取行動,於是眾人皆表贊同。 \n 1918年,在日本的台灣留學生約五百人左右。時值日本國內外政治大環境發生變化,留日台灣學生先後成立應聲會、啟發會、新民會及台灣青年會等組織。當時林獻堂與部份留日學生鑒於六三法是台人的枷鎖,應快予撤廢,並在啟發會名下設置「六三法撤廢期成同盟」,其主要目地在要求撤廢賦予台灣總督統治台灣大權的法律第六十三號,以使台灣人民得與日本本國國民同樣接受日本帝國憲法的治理。 \n 六三法撤廢運動 \n 當時許多台人知識菁英之所以支持「六三法撤廢運動」,其根本原因是認為該法是台人的枷鎖,在現實上乃是一切惡令的源頭,例如最為人詬病的「犯罪即決例」、「保甲條例」、「匪徒刑罰令」、「台灣浮浪者取締規則」等律令,都是日本台灣總督根據六三法頒佈的,前述律令給予警察極大干涉人民生活乃至予以監禁的權力。例如依「犯罪即決例」,警官便可逕行決定對台灣人施予最高89天的監禁。 \n 是時,台灣新竹人林呈祿(日本明治大學畢業)則不贊成撤廢六三法,認為「六三法撤廢運動」否認台灣的特殊性,亦即無異肯定內地延長主義,因此應中止「六三法撤廢運動」,而提倡設置強調台灣特殊性的台灣特別議會。林呈祿前述的精闢見解,旋漸取得留日台灣學生間的支持。 \n 斯時,主張撤廢六三法與主張設置台灣特別議會以遂行殖民自治的兩派人士,或在林呈祿寓所、或在蔡惠如寓所、或在台灣青年社,舉行多次辯論。1920年末,林獻堂復抵東京,與新民會重要幹部二十餘人於神保町台灣青年社討論此事。 \n 林獻堂靜聽兩方分析後,毅然裁決不再進行「六三法撤廢運動」,雖然理應主張完全自治,然而政治改革需要實力,不能徒托理想,故以要求設置台灣議會為共同奮鬥目標,且不公開標榜自治,以免過分刺激日本政府,表面上不提自治一詞,先用「台灣議會設置請願」方式採取行動,於是眾人皆表贊同。1920年12月,林獻堂同意出任新民會會長。 \n 林獻堂等隨即展開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並於1921年1月30日由林獻堂領銜178人簽署,向第四十四屆日本帝國議會貴族暨眾議院提出「台灣議會設置請願書」。此次簽署者,除居住台灣島內的林獻堂等16人,及居住外國的蔡惠如等2人外,其它160人幾乎全為台灣留日學生。惟本案在貴眾兩院均決定該案不採擇(不予採議)。 \n 1922年2月,林獻堂等第二次向日本帝國議會請願,總計512人簽署(島內住民350人、與台灣留日學生160餘人),惟仍如上次一樣無結果。是(1922)年底,蔡培火與蔣渭水等人磋商,籌組專以促進在台灣設置特別立法議會為目的「台灣議會期成同盟會」,並於1923年1月30日提出該同盟會結社組織的申請,惟三天後2月2日即被命令禁止結社。 \n 促台人民族政治自覺 \n 鑒於「台灣議會期成同盟會」幹部積極參加文化協會活動與議會設置請願運動,促進台人的民族政治自覺與漢民族意識,日本台灣殖民當局乃決定以違警法加以檢舉。是(1923)年12月16日,在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的指揮下,憲警於北自宜蘭南至高雄的全島,同時展開大檢舉,扣押台灣議會期成同盟會員及其相關人員,計有蔡惠如、蔣渭水、蔡培火、林幼春、賴和等41人,其他遭警方搜索家宅或遭傳訊者則有林獻堂等58人。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此即有名的治警事件。此事因見諸於東京的報紙《朝日新聞》,台灣總督府袛得不為已甚,台灣社會方漸次恢復正常狀態。本案經台灣殖民當局三審,於1925年2月判蔣渭水與蔡培火各禁錮四個月,蔡惠如、林幼春等五人各禁錮三個月,鄭松筠等六人各罰金百圓。蔣渭水等隨即收押入獄,其中蔡惠如於1925年2月21日自清水出發入獄時,即有當地民眾多人跟其至清水火車站,甚亦有同車送行至台中。蔣渭水、蔡培火等於1925年5月10日獲得假出獄,彼等隨即巡迴全島各地,舉辦文化演講,藉以宣傳台灣議會運動,同時亦透過台灣民報,予以鼓吹。 \n 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前後歷時十四年(1921-34),計共請願十五次。斯時,日本於1931年9月18日在我國東北發動九一八事變,自毀瀋陽柳條溝附近鐵路,然後誣詆中國破壞,藉口攻陷瀋陽、長春、營口。1932年強佔我國東北,成立滿洲國傀儡政權。1933年,日軍奪山海關、佔熱河、進出灤東,加速侵略中國。日本國內軍人也漸肆橫行無忌,其政治情勢完全趨向法西斯主義,台灣總督中川健藏與警務局局長石垣倉治亦施強壓,必欲迫使該運動停止。在此政治氣候環境下,林獻堂等乃於1934年提出第十五次請願後,中止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待續)

  • 兩岸史話-抹滅信仰 日毀台千餘座寺廟

    兩岸史話-抹滅信仰 日毀台千餘座寺廟

     全台寺廟總數由1936年的3,403座,降至1942年的2,327座,減少31.6%。同期間計有361所寺廟被搗毀,819所寺廟移供日本佛教之用,或改為國語講習所等它用,至於被燒毀或擊碎或移作它用的神像,則高達13,700餘座。 \n 中壢郡的關西街(關西鎮)響應此一寺廟整理運動,命令青年團團員將土地公(福德正神)祠廟破壞,當時身為教員也是青年團團員的客家人吳濁流,就奉命破壞郊外一處土地公廟。吳濁流於是與青年們準備了紙錢和香,恭恭敬敬地將原委向土地公說明,並且祈求暫至鎮上的大和宮避難。燃了紙錢後,將土地公的神體奉置在大和宮的神桌上,隨後毀除該土地廟。然而即使剷除了村裡全部的土地公,但戰事依然持續;此外,又例如遠在僻處的花蓮縣玉里鎮末廣地方,日據末期禁拜土地公與媽祖婆,其土地公廟也遭廢改作倉庫等其他用途,惟該地好幾處土地公已被人抱走藏匿。 \n 皇民化舉措變本加厲 \n 寺廟整理對台灣漢人而言,實際上是信仰的抹滅,然而物極必反。1939年2月1日,《台灣日日新報》刊載總督府反對寺廟全廢方針的報導,總督府認為執行寺廟全廢的急激改變,徒然刺激民心,恐將受其惡性影響。中壢街仁海宮信徒旋即發出反對寺廟整理的言行,迫使中壢郡當局邀集知名相關人士官吏等兩百人,召開中壢街寺廟廢止懇談會,亟力為日方的寺廟整理政策辯護。及後,英國與美國在南洋戰線上也大肆宣傳稱,如果某地落入日人統治下,原有民間信仰就會遭破壞,(寺廟)就會被改建為神社。此事後來在日本國會中也被提出,並被誇大渲染。 \n 1940年12月16日,新任台灣總督的長谷川清,就面臨因寺廟整理所衍增的台人反日情緒。在1941年4月的地方會議上,長谷川清指出不能只用外在激進方式導正台灣人民的舊有信仰,同年10月決定停止寺廟整理;長谷川清在其《治台回顧》中即坦敘「寺廟整理不僅直接關係到信仰自由,對民心造成重大影響,若又因時局而固執強行,則將造成台灣人諸君的反撲,甚至形成帝國議會的問題,我經冷靜判斷,就任後立即採取慎重調查,經研究之後,確立根本方針,原則上決定停止,而實際上也已中止寺廟整理」。但隨著太平洋戰爭的加劇,長谷川清任內的某些皇民化舉措,反而是變本加厲。 \n 全台寺廟總數由1936年的3,403座,降至1942年的2,327座,減少31.6%。同期間計有361所寺廟被搗毀,819所寺廟移供日本佛教之用,或改為國語講習所等它用,至於被燒毀或擊碎或移作它用的神像,則高達13,700餘座;斯時(1936-1942),全台各地執行寺廟整理的情形差異頗大,例如台北州初始即無意積極進行寺廟整理,台中州與澎湖廳的州廳當局則不立方針對策,故此三地幾乎無所變動,但高雄州、新竹州、台南州則執行頗為嚴格,三州計共309座寺廟被搗毀,786座寺廟被移供它用,其中台南州與高雄州共有13,015座神像被燒毀或搗毀;台北帝國大學講師宮本延人於1942年奉台灣總督府之命調查寺廟整理情形,依該調查數據顯示,台北州進行的寺廟整理比率僅7%、台中州9%、新竹州40%、高雄州54%、台南州56%。但同一州內,步調也不一致,例如台南州下的新豐郡、斗六郡達到100%,也就是所有中國寺廟全遭廢毀,但同為台南州下的東石郡(朴子)卻僅0.3%、台南市亦僅0.4%。 \n 威迫台灣人參拜神社 \n 日本佔據台灣後,台灣總督府於全台主要城市如基隆、新竹、台中、彰化、嘉義、台南、高雄等地建造神社。1934年時台灣僅有26座神社,數量上非常少,且多是建在日人聚集的地方。斯時(1934),日人規定以一街庄(鄉鎮)一神社為原則,於台灣樞要之地興建神社,作為台民敬神崇祖、報本反始的聖場兼社會教化中心。 \n 如果依一街庄一神社的標準,則全台共需約300多所神社。如果要達到此一目標,事實上困難重重,因日人神社除需建於遠離市區的山岡森林等安靜地方,並須一定規格,戰爭年代建築器材木料等調度緊張,且神社是由上而下,體現國家價值觀者,故缺乏信徒,從而捐獻無著,致建造經費及後續維持費用難求等。惟日人仍在台大興土木,建造神社,其中以1935-40年間最為密集,計共新造34所神社。 \n 1941年後,因太平洋戰事加劇,資金建材不足,致神社興建日益艱難,代之而起者是將社升格為神社,以此彌補神社興建之不足,並賦予神社象徵皇國精神的權威,圖謀動員台人以集結強大戰力。二次大戰結束前,全台51郡中尚有9個郡未設神社,當時全台共有神社68所,與日本台灣殖民當局所謂一街庄一神社計300多所神社的期望,尚有非常大的距離。 \n 日人在台所建神社中,最具代表性者即為結合天皇崇拜與軍國主義的建功神社與護國神社,兩社均係靖國神社系統之一,主要是祭祀為日本犧牲的將校軍士。建功神社完工於1928年,位於台北市南門町植物園內(舊時台北市中央圖書館);1940年,台灣總督府告示,將於台北市大直創建台灣護國神社(即今台北市大直之忠烈祠),並於1941年1月動工。斯時,日本當局並徵調大批民間學生或青年義務參加勞動,以供做對神社的一種奉仕(服務),俾使彼等在興建神社過程中,培養對神社的崇敬心理。台灣護國神社於1942年5月完工,其鎮座祭典委員長梁井淳二即云「在帝國南進基地的台北市大直淨地,創設碥灣護國神社,奉祀靖國神社祭神中與台灣有關的護國英靈,實係最佳模範」。 \n 約1939-40年間許,日本當局曾強制台籍老師穿著日人的和服。斯時,新竹郡即令郡下台籍教員及其家屬必須穿著和服,前往新竹神社參拜,並祈禱武運長久,惟該地類此大規模參拜神社活動僅只一次;1944年,南台灣高雄市的高雄中學,則每個月都安排在校中學生集體武裝步行至位於高雄壽山的神社參拜;據日人統計參拜神社的人次,1938年有約830萬人次、1941年增至1,200萬人次。斯時(1941年7月),皇民奉公運動下成立的57,000個奉公班,其第一要務為實踐皇道精神,具體主要方式就是例假日時要遙拜皇宮,前往神社參拜,感恩得為皇國臣民,誓言仕奉天皇。(待續)

  • 六燃國際互動劇場推二戰兩劇 世界首演

    六燃國際互動劇場推二戰兩劇 世界首演

    交通大學和德國後劇場聯合製作的六燃國際互動劇場,15、16及17日3晚在「原日本海軍第六燃料廠新竹支廠」的大廣場,推出《原諒.遺忘》和《無/非 紀念碑》兩劇世界首演,以深厚的人文省思,智慧科技融合劇場表演,進行對人的關懷和歷史的探究。 \n \n新竹六燃大煙囪廠房基地為原日本海軍第六燃料廠的部份工業建築遺構,1943年興建是日本在台灣建置的重要燃料工廠。二戰結束後逐漸成為「樓中屋」眷村聚落,大型廠房住著日常居民,有超過一甲子的眷村故事。 \n \n交大指出,劇場作品演繹曾在六燃發生的生命故事,除與「原日本海軍第六燃料廠 」所有相關的人事物致意外,也折射出這段關於台灣的殖民二戰史。 \n \n德國後劇場的2位藝術總監擔任《無/非 紀念碑》的導演與劇本工作。交大校友王怡婷、黃法宓則投入《原諒.遺忘》的導演與編劇,並號召交大資工系林一平、音樂所董昭民、建築所凌天3位教授及劇場知名演員,透過藝術跨域合作,投入再造歷史現場的行動。

  • 為解決日韓爭端 文在寅提議與安倍進行對談

    南韓總統文在寅發言人表示,文在寅今天提出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舉行高層會談的建議,以解決日韓雙方不斷加劇的政治和貿易爭端。 \n 南韓總統府青瓦台發言人高旼廷發出聲明指出,文在寅與安倍在曼谷舉行的東南亞國家協會高峰會(ASEAN Summit),展開11分鐘的場邊會談。 \n 高旼廷說:「雙方領導人重申應該透過對話解決雙邊議題的原則。」她指的是日韓外交部持續進行的工作級別對話。 \n 「文在寅總統提議,若有必要可進行更高層級的對話;安倍首相也建議,透過一切可行手段尋求解決方案。」 \n 南韓最高法院去年10月判決,要日本企業為二戰期間強制徵用勞工進行賠償,導致兩國關係降至數十年來谷底。 \n 儘管兩位領導人6月在日本大阪20國集團(G20)高峰會上曾握手致意,在爭端延燒至貿易和國安議題之際,文在寅和安倍已有超過1年沒舉辦峰會。 \n 文在寅上個月派遣國務總理李洛淵(Lee Nak-yon)出席日皇德仁(Naruhito)的即位儀式,致上親筆信呼籲雙方致力改善關係。 \n 但至今仍沒有什麼進展,安倍認為徵用工問題,已在1965年簽訂使雙方關係正常化的「日韓基本條約」中解決。日本在1910年至1945年間對朝鮮半島進行殖民統治。 \n

  •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吳濁流先生,一個跨越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客籍作家,以特殊筆調對當時台灣政治抱持冷眼旁觀的心態,正直地寫下一生的所見所聞,影響後世甚深,堪稱為台灣本土文學泰斗。吳老一生著名的三部巨著:《亞細亞的孤兒》、《無花果》及《台灣連翹》,內容前後連貫,義理一脈相承。 \n其中,《台灣連翹》是他生前最後一部作品,原稿是以日文書寫,其一到八章描述的是日治時期;第九到十四章描述的是日本戰敗及國民黨接收台灣之間的見聞。筆者非常幸運,受學校文學社團賞識,分享一場文學饗宴,與會聽眾更是延伸探討到亞細亞的孤兒。 \n台灣連翹是常被拿來當樹籬用的植物,木本多年生,枝葉繁殖力甚強,可是一旦種作樹籬了,那就難逃一再被修剪,只能保持無個性的一定形狀的命運。吳濁流先生用這種植物,來隱喻台灣人近百年來的遭遇。《台灣連翹》一書可視為吳老自傳的生活局部敘事,文中以第一人稱觀點描述自己從日據台灣五年後的1900年在新竹新埔出生,到1940年代期間對台灣政治社會的所見所聞。日本人統治下的台灣農村,由於當時台灣人被視為「清國奴」的無奈,台灣人最後能和中國人殊途同歸? \n \n豈甘做賤民? \n被殖民的台灣人既然在武力上無法與日本對抗,因此都很怕日本人,尤其是日本警察、保正的壓迫。由於幾次的武裝反抗都歸於失敗,對政治社會的事件漠不關心,一切但求息事寧人,以免惹禍上身。這樣的殖民地性格,慢慢地烙印在台灣人的心裡深處。吳濁流先生以台灣連翹象徵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不斷地遭受強權欺凌,就像無情的刀剪,台灣人只能在最低下最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伸展堅強的意志,顯現不屈的精神。 \n志為天下士,豈甘做賤民?此撼動人心的話足以代表所有台灣人民的心聲。 \n透過故事主角的一生,日本所有沉澱在清水下層的泥汙渣穢,毫不保留地被地揭露出來。不問日本人、台灣人、中國人,在各個階層都網羅在一起的敘述中,道盡了台灣人的無奈,亦將日治下台灣人的民族風格、身分的認同糾結,及這個總是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名號的政權。不能否認的是,吳濁流先生作品道盡當時台灣人對祖國的念想,與會聽眾心有戚戚焉。 \n一個世紀前,這一片亞細亞的土地上,正迷漫著一片被殖民的風潮。其中,有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嶼,在祖國戰敗的無奈下,躋身進入殖民地的行列。與其他殖民地相同,她承受著帝國主義的強迫同化、無情的經濟剝削,及知識壓抑。 \n但最可悲的是,在度過五十個被殖民的年頭後,面臨的竟是祖國和殖民國家的殘酷戰爭,多少青年在殖民帝國的欺騙和強迫下,投入攻打祖國的行列。這塊島嶼上的子民,無一不承受著身分認同的糾結,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政權的悲慘命運。 \n \n亞細亞的孤兒 \n分享期間,有大陸朋友詢問倒是想了解亞細亞的孤兒,當他首次聽到《亞細亞的孤兒》,是朱延平執導電影《異域》的主題曲,一聽到「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的歌詞,就聯想到王傑的高亢嗓音,以為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描述國共內戰後在滇緬邊境的國軍,沒想到是二次戰後的台灣人。試想:吳濁流作為一個當時社會人人敬重的知識分子,但對於自己的國家,表現了無比的無奈,對於日本人及周遭事物的處處忍讓,使自己的精神受到無比的壓迫。 \n在古老的中國裡,吳濁流先生想像的是那塊龐大的土地擁有七彩的寶塔、幽靜的庭園、豐饒的經典。多少動人的詩篇,多少淒美的故事,在那苦澀的土地上孕育過、釀造過。但無論這些是何等燦爛,畢竟已成一段惘然的歷史,誕生在台灣的書生,只由於一個腐朽的權力者為了疼惜自身的利益,而被迫接受制式的教育,且必須緬懷一個不曾觸探過的天地。 \n他們未能看到七彩的寶塔已經傾塌,幽靜的庭園已經損害,豐饒的經典已經泛黃。 \n他們仍然在風漬漫漶的文字裡,隨著權力者的引導,追索一個死透了的盛唐。吳濁流先生在文本裡便反映了這樣的心情:「台灣人的腦子裡,有自己的國家。那就是明、漢族之國,這就是台灣人的祖國。」這些話摻雜了吳老的悲痛,卻也是最真切的告白。尤甚,台灣人就在這種歷史無情的演變中,被動、無奈地成了亞細亞的孤兒。 \n \n後半生奉獻於文學 \n吳濁流先生似乎從來沒有自時局變化中得到過任何幻想,難怪他後半生幾乎都奉獻於文學,從某個意義上看,文學是一門憂鬱的學科,是人無法安住世上僅存的一點漂泊救贖。台灣人在日治時代對祖國充滿憧憬,日人離開台灣投入祖國懷抱後又瞬間幻滅,真是情何以堪。日人統治下的台灣人所長久等待的,竟然是如此殘暴汙穢不堪的外省與半山政權。 \n匯報完後,與聽眾熱烈討論,與會老師補充分享一段歷史事實: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人,雖然並沒有參與到辛亥革命、對日抗戰及中共建政,但從吳濁流先生的文學作品中,還是顯示出當時被殖民的台灣人,仍有與中國人休戚與共的意願和共同命運。是以,另一位文學老師給有致力於文學研究者一個適當的建言:文學確實是一門憂鬱的學科,但能享受痛苦的過程,也是文學最核心的魅力。 \n(林士清/北京清華大學博士生) \n

  • Uniqlo廣告喚起慘痛過去 南韓急下架

    日本快時尚品牌Uniqlo(優衣庫)新廣告以98歲白人時尚指標人物為主角,在南韓播出時卻被控洗白日本殖民史;Uniqlo今天表示,將撤下廣告,不會再在南韓播出。 \n 南韓和日本都是美國盟邦、民主政體和奉行市場經濟,也都面對專橫中國和擁有核武北韓的威脅,但受到東京20世紀擴張主義影響,兩國近來關係極度緊繃。 \n 最新案例就是Uniqlo的廣告。 \n 廣告中,時尚指標愛普菲爾(Iris Apfel)和比他小85歲的時裝設計師羅傑斯(Kheris Rogers)閒聊,聊到尾聲,羅傑斯問白髮蒼蒼的愛普菲爾,當年還是少女時都怎麼穿搭。 \n 愛普菲爾回答說:「喔,我的天哪,我記不得那麼久之前的事了。」 \n 但Uniqlo南韓子公司卻稍稍變更了這段對話的字幕,改成:「我記不得80多年前的事了。」 \n 80年前,也就是1939年、日本對朝鮮半島殖民統治的末期,對一些南韓人而言,那仍是讓人憎惡的回憶,有些人聽到慘痛的過往被提起,反應還是會相當激烈。 \n 一名網友在南韓最大入口網站Naver寫道:「忘記歷史的國家沒有未來,我們不能忘記80年前、Uniqlo拿來開玩笑的事。」 \n 週末期間,Naver最熱門的搜尋詞之一,就是「Uniqlo,慰安婦」這句話,今天多處Uniqlo店門外也有人抗議。 \n 在南韓有186家分店的Uniqlo發聲明否認洗白日本殖民史,他們說,改動廣告詞,只是想凸顯兩位主角的年齡差距,展現Uniqlo衣服的「跨世代」。 \n Uniqlo公關今天告訴法新社,「這廣告無意暗示」殖民統治,Uniqlo已將其撤下。 \n

  • 台灣光復不能忘

     10月25日是台灣光復節,有些人稱作「終戰」並否定有「光復」的史實,民國34年,蔣中正委派中國陸軍總司令何應欽負責日本受降事宜,何應欽則委派陳儀在台灣負責日本第十方面軍司令官安藤利吉的受降,於這一天在台北公會堂(現在的中山堂)舉辦受降典禮,從當年拍攝與流傳的照片來看,當天公會堂外大門布置的牌樓中央,下書「中國戰區台灣省受降典禮會場」,上書「台灣光復」4個大字,左右對聯則各自寫著「光復舊河山」與「建設新台灣」。 \n 中華民國政府視此事件標誌著台灣自清朝割讓給日本後復歸於中國統治,故隔年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頒布命令,明訂每年的10月25日是「台灣光復節」,民國36年10月25日,省垣各界在台北中山堂擴大慶祝台灣省第二屆光復節,當時人在南京的行政院長張群特別過來蒞臨大會,會後並在台北的街頭舉辦盛況空前的遊行活動來同歡,相關紀錄片在網路很容易就能查閱實況,因此「台灣光復」首先是指曾經發生並被當時國人所共同認知的歷史事實。 \n 這個歷史事實使得台灣人民擺脫政治被殖民的處境,然而,理解政治被殖民的事實,除依據日本確實曾將台灣視作殖民地來經營,各種建設都是配合本國發展需要來剝削台灣,將台灣人視作二等公民外,更應該由文化層面來理解何謂「台灣光復」,這意謂著台灣人從此可跟自己祖先傳下來的各種精神資產重新連結,包括恢復使用自己的文字來思考與書寫,並可公開從事自己的民俗與信仰,從精神意義完成自身文化集體潛意識底層對於「我是誰」的認同感。 \n 從這個角度來說,除非我們都不再認同自己內在的文化集體潛意識,否則「台灣光復」就不只是個歷史事實而已,更是生活在台灣的每個人都不應該否認的心理需要,這種心理需要不斷地往外擴張,才會因應時空背景而歷久彌新的獲得發展,展開有關如何「連結傳統來面向未來」的社會實踐。當我們不重視「台灣光復」帶給國人修復精神的意義,這意謂著我們不在意自身的精神靈根,如果只知吸納外來文化的營養而不能消化,其效應就是我們始終無法擺脫文化被殖民的困境。 \n 對比於直到現在都還有香港人在談何謂「光復香港」,「台灣光復」更是台灣人不應該漠視的重大事件,其歷史意義與精神意義使得台灣人有機會活出自己生命的尊嚴與價值。但,這種機會並不是理所當然就產生,其特別需要台灣人的自覺與反省,唯有認真檢視我們擁有的自由、民主與法治對社會究竟有何意義,我們才會意識到被殖民的慘痛經驗,並珍視中華民國體制帶給全球華人社會難得的歷史空間與精神空間,使得「台灣光復」成為持續在人心中發酵與拓展的歷程。(作者為國立宜蘭大學博雅學部教授)

  • 高砂義勇軍血淚史 課本兩行帶過

    高砂義勇軍血淚史 課本兩行帶過

     對台灣原住民而言,日據時期是一頁不堪回首的血淚史!二戰期間日本殖民政府利用原住民英勇善戰、熟悉叢林的特質,送往南洋作戰,稱為「高砂義勇軍」;不過高砂義勇軍常被日軍當作敢死隊,史載數千名原住民士兵最後僅1/3倖存,戰死者靈位則放在日本靖國神社,成為再一重羞辱。令人驚訝的是,「高砂義勇軍」這段史實,在新課綱高一歷史課本中只有兩行。 \n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中日進入戰爭狀態,8月15日台灣軍司令官宣布台灣進入「戰時體制」,意味台灣人民替日本帝國服務,與大陸人民正式成為「敵對狀態」,對當時所有台灣土地上的人民都刻骨銘心。但多個版本的新課綱高中歷史課本,卻只在「原住民篇」提及原住民被迫參軍,未提及許多在台漢人也被徵為軍伕。 \n 台灣原住民涉入二戰,南一版歷史課本是這樣寫的:「1942年,日本陸軍招募原住民族青年,由近五千名分批組成『高砂義勇隊』,多次被派往南洋地區,協助熱帶雨林、叢林等各種戰地任務,為原住民族落實皇民化的最高表現。」 \n 三民版則說:「日本當局也加強原住民的軍事動員,1941年底,日本陸軍軍部開始募集原住民組成『高砂挺身報國隊(高砂義勇隊)』,以軍伕身分協助南方戰場作戰。」泰宇版和南一版也大同小異。 \n 課本就兩行,但現實生活中「高砂義勇軍」未畫下句點。至今許多台籍日本兵,不管是漢人或是原住民,戰亡與傷殘者仍未得到日本政府賠償;戰後高砂義勇隊死難祖靈被安置於象徵日本軍國主義的靖國神社,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曾要求撤出,反對共祀;此外,究竟要尊崇或貶抑「高砂義勇軍」,台灣各種政治意識形態仍莫衷一是。 \n 無論如何,「高砂義勇軍」是原住民也是全體台灣人的共同記憶,反映日據時代「要做日本人還是台灣人」的荒謬情境,亟待人們重建歷史敘述,而非簡化甚至遺忘。

  • 日韓失睦冰凍三尺

     東北亞局勢正發生劇烈變化,而日韓之間在外交及安全關係上漸行漸遠其實早有徵兆,文在寅上任之後日韓關係就不斷降溫。除了歷史問題之外,雙方的安全合作關係亦不斷惡化。 \n 南韓不與日本同盟 \n 2017年中韓關係仍籠罩在薩德部署及中國經濟報復的陰影之下,直在2017年10月底,中韓之間才終於就恢復雙邊關係達成協議。當時南韓外長康京和公開表明南韓的「三不立場」:即「不考慮追加薩德系統、不加入美國反導體系、不發展韓美日三方軍事同盟」。文在寅接受新加坡記者訪問時還直言「我不認為軍事力更強大的日本對韓半島緊張情勢有助益,而且韓國人民,尤其老一輩,對於日本軍事力變強感到擔憂,因為這些人仍對日本苛刻的殖民統治心有餘悸。」韓媒還報導,文在寅曾在9月對川普說:「美國是我們的同盟,但日本不是」。 \n 2018年12月下旬,南韓海軍及日本海上自衛隊間發生火控雷達爭端。日方指控南韓驅逐艦雷達多次瞄準日方的P-1海上巡邏機。其實類似事件也曾發生在中日之間,2013年2月日方曾指控中國海軍艦艇以射控雷達瞄準日本艦艇和直升機,但中方否認後該事件也就不了了之。更何況這次發生在日韓之間,日韓同為美國同盟本應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這次雙方卻鬧得不可開交,外交部門及防衛部門不斷以影片及反駁文件隔空叫陣,之後雙方的防衛交流便處於停滯狀態。 \n 7月初日方單方面決定將就氟聚醯亞胺、光阻劑、蝕刻氣體三項關鍵材料,強化對韓出口的管制。8月宣布將南韓移出貿易白名單,由A級降至B級。作為反制,韓方宣布將不續簽《日韓軍事情報保護協定》。 \n 其實本來當初韓方在簽署此協定時就困難重重。2011年1月本來日韓談妥簽署事宜,但因南韓國內輿論反對臨時喊卡。2016年在美國的牽線下,朴槿惠政權才點頭,但連簽署儀式都不敢公開。本來文在寅便曾在選舉時在政見上表明應該重新考慮此協定,因此韓方將此協定當作談判工具,甚至決定不續簽,其實也是意料中事。 \n 日韓互信基礎薄弱 \n 以上幾個事件可看出,雙方在安全關係上的互信基礎本來就不強,而安全關係的結構又不斷鬆動。在這組雙方安全關係上,原本是日方比較低姿態尋求與南韓的安全合作。理由與其說是實際的安全及情報需求,不如說是考量美方立場,盡量尋求與南韓強化安全合作關係。然而,以認知層面而言,2016年文政權公開談「三不立場」,把日本視為不可能成為同盟的對象。被公開這麼批評,日方對韓作為安全伙伴的認知亦有修正,至少可據此向美國說問題不在我。 \n 其實日韓安全關係惡化,尤其韓方不續簽《日韓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衝擊最大的與其說是日韓兩國,不如說是美國。實質上日韓仍能像2016年前從美國那邊取得彼此的情報,對情報面而言影響不大。只是該協定象徵日韓軍事合作的根基,也象徵美國有能力整合在東亞的兩個主要盟友。尤其,這件事件對美韓關係可能傷害更深,美方不斷重申希望韓方慎重考慮不要棄約,在棄約後韓方說有取得美國諒解,美國國防部亞太助理部長薛瑞福立刻打臉說:沒這回事,還希望南韓重新考慮。 \n 南韓外交部則召來美國駐韓大使,要求美方發言要自律,不要再有表達失望或擔憂的發言。此舉可視為川普政權的盟友管理能力已經受到嚴峻挑戰。 \n (作者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博士後研究員)

  • 資深媒體人:徐宗懋》香港去殖民化的必要性

    資深媒體人:徐宗懋》香港去殖民化的必要性

    香港「反送中」示威青年高呼要民主,他們高舉英國殖民地的旗幟,闖進立法會以後,破壞和汙損歷屆特首的肖像,唯獨對港英總督肖像敬畏有加。港英時期並沒有民主,可見示威青年並非真要民主,而是想當英國殖民地人民。前幾天,一大批示威群眾高舉美國國旗到駐港美國領事館求救,希望美國國會通過法律懲罰中國官員,這種姿態確實值得玩味。 \n 其實不管香港人或台灣人,緊抱美國大腿都是沒出息的中國人挾洋自重的老戲碼,就像台灣也有過「台灣民政府」的詐騙集團,騙說是美國「占領軍政府」委託的「台灣民政府」,可辦理身分證,去美國免簽還享受種種優惠待遇等,還真騙到一堆人,繳錢納糧,沾點美國的光。現在該偽政府的官網仍然存在,繼續騙下去,可見還有很多人內心渴望被騙。儘管如此,在台灣這畢竟是一場光天化日下大老千的表演秀,徒增笑柄,正常人不當一回事,也沒法那麼厚臉皮地去貼美國,因為台灣畢竟經過去殖民化的教育,民族尊嚴感還是有的。 \n 其實,不只是台灣,二戰結束後,亞洲各國都全力執行了去殖民化的工作,唯獨香港回歸後,在一國兩制的架構下,沒有實現去殖民化的工作,從而造成了今天的困局。亞洲各國戰後非常重視去殖民化的工作,最直接的就是更改街道名稱。以西化程度較深的東南亞為例,菲律賓被美國統治了近半世紀,可是美國人留下的文化非常淺薄,基本上就是以前克拉克空軍基地和蘇比克海軍基地附近的酒吧,但現在也沒落了。馬尼拉街道都是以菲律賓民族英雄來命名的,市中區的黎剎公園即是紀念菲律賓的國父。 \n 至於越南,早就在各地豎立了越南民族英雄的塑像,街道名稱也都越南化了。在馬來西亞,原來英國人留下的一堆「皇后大道」、「國王街」等等,都被改為馬來的名稱,主要是紀念馬來民族英雄。新加坡基本上保留了過去英國的建築和街道名稱,甚至萊佛士的塑像也都還豎立著,原因是過去並沒有新加坡這個國家,英國式的名字並不會影響新加坡人自我認同的尊嚴,但李光耀也清楚表明,他不用洋名Harry,而是刻意用中文的譯音Lee Kuan Yew,新加坡的國民精神教育主要是強調林謀盛率領的136抗日部隊的英烈事蹟。換句話說,中國抗日英雄是新加坡民族教育的靈魂人物。 \n 至於台灣光復時,早就把日本式的大正、明治、昭和等建築、橋梁、街道名稱全部改為中國名稱。至於南韓人做得更徹底,不只改掉日本名稱,還拆掉日本總督府,把日本殖民者移走的光化門又完整地搬回原址。這些都是趕走殖民帝國後,去除殖民思想毒害所必要的過程,沒有一個國家例外。 \n 不幸的是,香港沒有經過這個重建民族尊嚴的心理建設過程,使得殖民主義思想教育的荼毒依然存在,留下西方國家今天上下其手的空間,過去這個問題的重要性顯然被低估了。事實上,英、美早就自身難保,無力干預,只剩下那些享受被殖民虛榮的奴才殘留的幻想罷了。因此,從長遠來看,無論一國兩制如何實踐,香港的去殖民化工作絕對不可避免,這也是香港長治久安必要的過程。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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