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時代的回聲的搜尋結果,共04

  • 捷運新莊線 公共藝術在地情

    捷運新莊線 公共藝術在地情

     肩負捷運新莊線通車風向球的履勘程序,交通部周五晚間就會開會決定,日期可能在本月中,而昨北市捷運局搶先公開通車段各站的公共藝術,從輔大站的「真善美聖」、新莊站「編織夢」,到先嗇宮站「金屬之城─卅六種凝視」、「三重奏」,三重站「時代的回聲」等,均展現出濃厚在地風情。 \n 新莊線初勘僅花八天就改善完畢,並報交通部履勘,創下北捷各路線最快記錄,「飛速」是否與年前通車壓力有關?台北市捷運局副局長傅式治強調,需尊重履勘委員,故該局無法給予具體時間承諾,「但一定會比核定的明年三月早!」 \n 新莊線是目前公共藝術密度最高的路線,從台北橋至輔大站,短短七站內,有五座公共藝術品,總造價約二千四百萬元。三重站的作品為「時代的回聲」由波多黎各的CERO DESIGN藝術公司七位創作者,以磁拚貼龍、三太子等中華文化元素,兼具傳統與現代感。

  • 捷運新莊線 站站有公共藝術

    捷運新莊線 站站有公共藝術

     公共藝術反映都市的個性,台北市捷運局昨指出,捷運車站設計為整體考量,不可能分台北、新北,公共藝術絕不會大小眼,捷運最大的公共藝術「時代的回聲」,就坐落於三重站穿堂層,輔大站還找來輔大藝術學院前院長林文昌設計等,作品均融入地方特色。 \n 台北市捷運局北工處長吳沛軫強調,新莊線的一大特色為「站站有公共藝術」,如三重站「時代的回聲」,由波多黎各與台灣藝術家聯手完成,作品長六十公尺,高三公尺,以巨龍為主要造型,採全手工馬賽克拼貼,甚至專程從波國聘請工匠來台,作品凸顯三重民間特色,造價為九百五十萬。 \n 輔大站的「真善美聖」,吳沛軫說,同樣用馬賽克拼接手法,設計者則為輔仁大學應用美術系教授林文昌,作品描繪出和平鴿飛翔景象,除與輔仁大學天主教色彩相得益彰外,也隱含「和平」意涵。 \n 新莊曾以紡織工業興盛聞名,捷運新莊站的公共藝術「編織夢」,擷取竹籐等手工藝品常見「方格形編」,與古羅馬式的傳統鋪面形式,用卅六片彩色玻璃嵌板,以四十五度角交錯配置,表現出斑斕的織品意象。 \n 至於捷運先嗇宮站,則以隱身於三重大街小巷的各式工廠為靈感,作品「金屬之城─36種凝視」,將許多五金、機械零件、電子組件鑲嵌在多個圓內,搭配上經蝕刻處理的工廠舊照片,三重「工業之城」特色躍然其上。 \n 至於「站體維護誰負責?」對此,台北捷運公司強調,站內外所有清潔維護,全由捷運公司負責,除站體建築、軌道外,還包括路權內的人行道、公園造景等周邊設施。

  • 捷運新莊線 站站有公共藝術

    捷運新莊線 站站有公共藝術

     公共藝術反映都市的個性,台北市捷運局昨指出,捷運車站設計為整體考量,不可能分台北、新北,公共藝術絕不會大小眼,捷運最大的公共藝術「時代的回聲」,就坐落於三重站穿堂層,輔大站還找來輔大藝術學院前院長林文昌設計等,作品均融入地方特色。 \n 台北市捷運局北工處長吳沛軫強調,新莊線的一大特色為「站站有公共藝術」,如三重站「時代的回聲」,由波多黎各與台灣藝術家聯手完成,作品長六十公尺,高三公尺,以巨龍為主要造型,採全手工馬賽克拼貼,甚至專程從波國聘請工匠來台,造價為九百五十萬。 \n 輔大站的「真善美聖」,吳沛軫說,同樣用馬賽克拼接手法,設計者則為輔仁大學應用美術系教授林文昌,作品描繪出和平鴿飛翔景象,除與輔仁大學天主教色彩相得益彰外,也隱含「和平」意涵。 \n 新莊曾以紡織工業興盛聞名,捷運新莊站的公共藝術「編織夢」,擷取竹籐等手工藝品常見「方格形編」,與古羅馬式的傳統鋪面形式,用卅六片彩色玻璃嵌板,以四十五度角交錯配置,表現出斑斕的織品意象。

  • 我們的時代-狄倫是抗議歌手嗎?

    我們的時代-狄倫是抗議歌手嗎?

    美國傳奇歌手狄倫(Bob Dylan)(見圖,美聯社)終於確定取消中港台行程了。如果他能來,勢必會在台灣引起一陣波濤,因為一代代聽西洋歌曲的人都離不開他在四十年前就已顯蒼老的聲音。 \n狄倫被視為是六○年代精神的代表,是二十世紀音樂史上最偉大的抗議歌手。然而他真的是嗎? \n的確,狄倫寫過許多首具有強烈社會意識的歌曲,紀錄那個時代的種種不正義,並說出年輕人心中的不滿與困惑。雖然他之後仍有寫政治性歌曲,但他的抗議時期主要是在一九六二到一九六四年的短短兩年間。狄倫界定了抗議歌手的形像,卻拒絕被抗議歌曲所定義。 \n他在一九六三年出版的第二張專輯《自由自在的狄倫》,宛如一顆原子彈墜落在六○年代初的騷動之秋。〈隨風而逝〉(Blowin’in the Wind)成為青年們質問自我與時代的回聲,且幾個月後就在金恩博士發表〈我有一個夢〉演說的華府黑人民權大遊行上被吟唱。在〈暴雨將至〉中,他用超現實意象堆疊出一部核戰過後的黑暗啟示錄。在〈戰爭的主人〉中,他嚴厲地質問掌權者如何操弄戰爭機器以獲得權力和金錢,並憤怒地詛咒他們死亡。他並有多首歌曲書寫當時正在發生的種族矛盾和黑人民權運動。 \n第三張專輯《時代變了》更成為新世代最壯闊的政治宣言,許多人在牆壁上掛起了唱片黑白封面上狄倫蒼鬱的面孔。他在同名歌曲中召喚人們拒絕成為舊思想的俘虜,並大聲宣告時代正在快速變遷,沒有人可以擋住歷史前進的腳步。歌曲〈北國藍調〉抒情地分析了經濟變遷對勞動者的沉重打擊,〈遊戲中的棋子〉則批判產生白人種族主義暴徒的體制,以及白人政客的政治操弄。 \n但正當這張專輯讓他成為六○年代青年反文化的代言人時,他卻開始朝自己的形象扔擲石塊:他不僅想卸下抗議歌手的標籤,甚至一步步展開弒父行動,與抗議民歌的傳統斷裂。 \n他受訪時說,「我不想再為任何人寫歌,不想成為什麼代言人。我只想從我的內在出發寫歌。…炸彈已經漸漸變的無聊,因為真正的問題比炸彈更深層…我不屬於運動的一部分。」 \n到了下一張專輯,從音樂到封面照片,狄倫都轉變為一個反叛抑鬱的搖滾客,而不再是之前眾人熟悉的素樸民謠歌手。對民謠界的人來說,搖滾是屬於商業的靡靡之音,是不真誠而與群眾脫離的。對他們來說,狄倫墮落了。 \n六○年代後期,美國進入前所未有的衝突與不安。石塊、火焰、瓦斯彈、鮮血、插在槍管上的花朵,輪番在報紙上騷動著。但作為六○年代前期時代精神象徵的狄倫,卻徹底遠離那些狂亂的風暴。六六年夏天的車禍後,他消失在人們視野中,也沒有參加最象徵六○年代的胡士托(Woodstock)音樂祭。 \n狄倫真的很難算是一個抗議歌手。他的前輩彼得席格,他的同輩瓊拜雅(Joan Baez)都比他更致力於社會抗議,且從未停懈去捍衛他們的信念。對狄倫來說,他的憤怒卻彷彿只是青春時期的火花。他說,「我不是寫抗議歌曲。我只是心中有很多想法想要講出來。….因為狄更斯、杜斯妥也夫斯基、伍迪比我更能書寫社會。所以我決定我只抒發自己內心感受。」 \n瓊拜雅曾問狄倫他倆有何不同。他說,你相信你可以改變世界,而我知道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改變世界。 \n然而,歌曲的意義與生命是可以超越創作者的意圖,超越他被創作的時代的。在六、七○年代的台灣,青年們在狄倫的歌曲中聽到了那些關於反戰、關於公民權利的理念,然後他們也唱起自己的歌(如李雙澤、楊祖珺);接著一代代年輕人也繼續有人拿起吉他唱著〈隨風而逝〉,並且比狄倫更相信音樂介入社會的力量。而當此次中國沒批准狄倫去演唱時,顯然已經證明了,他們比狄倫相信音樂的顛覆力量。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