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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繼承曹禺精神 推動戲劇繁榮

    繼承曹禺精神 推動戲劇繁榮

     由市文聯主辦,市戲劇家協會承辦,天津人民藝術劇院、天津市曹禺故居紀念館協辦的「曹禺與中國話劇天津學術論壇」在曹禺劇院舉行。 \n 中國劇協副主席孟冰、羅懷臻、王曉鷹,中國曹禺研究學會副會長曹樹鈞,中國藝術研究院話劇研究所所長宋寶珍,國防大學軍事文化學院文學系穀海慧,中國戲曲學院《戲曲藝術》編審趙建新,南開大學、天津師範大學等中國話劇研究、中國戲曲研究和創作者及本市有關院團話劇表演藝術家,圍繞曹禺與中國話劇的現實主義傳統、曹禺戲劇精神與劇作對當代戲劇的影響、曹禺劇作的海外翻譯、改編與演出、曹禺與中國戲劇教育、曹禺與天津等主題進行了深入討論。 \n 留下抹不去的烙印 \n 與會專家認為,曹禺先生是我國著名的戲劇大師,同時也是中國最傑出的劇作家之一。他在天津度過了少年時代,這個城市給他的一生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其代表作《雷雨》《日出》雖然都是在北京創作,但是構思均在天津。 \n 曹禺一系列的經典劇作,使中國現代話劇劇場藝術得以確立,並在中國觀眾中紮根,為中國話劇的現代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中國的現代話劇也由此走向成熟。曹禺既是現代話劇真正意義上的奠基人,也是現代話劇藝術的一座高峰。 \n 同時,他也在戲劇創作、演出、教育、研究等多方面為中國話劇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他的劇作影響、培養了幾代中國劇作者、導演和演員,是中國百餘年話劇歷史中里程碑式的大家。值此中國話劇誕生110周年之際,深入討論曹禺先生戲劇作品的精神價值及傳播、影響,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n 中國話劇的搖籃 \n 天津是中國話劇的搖籃,海河水哺育了曹禺、李叔同、張伯苓、張彭春、焦菊隱、於是之等一大批中國戲劇大師、戲劇教育家。 \n 戲劇的驚人魅力為天津這座城市增添了無限榮光,本次「曹禺與中國話劇天津論壇」在曹禺故居舉辦具有特殊的意義,對曹禺研究及推動中國戲劇藝術繁榮發展,特別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繼承傳統、勇於創新,創作出更多思想性、藝術性有機統一的優秀戲劇作品,將提供有益的經驗與啟示。

  • 跨海詮釋曹禺《雷雨》

     中國黑龍江齊齊哈爾市是以工業為主的城市,早年聚集許多流亡、被放逐的不得志文化人士,加上眾多少數民族匯集,讓原本冰冷的工業城產生獨特的藝文生氣,近年來戲劇、舞蹈、馬戲等皆有活躍的表現。 \n 即將來台演出曹禺作品《雷雨》的齊齊哈爾市話劇團就是其中之一,團長艾平原是演員,近10年接管劇團,讓60年的老團有了新活力,「過去前輩大都是扎根城市地區,我接手之後開始思考打開劇團的知名度。」 \n 話劇團有30多名演員,加上行政及幕後工作人員共80人,在當地有專屬劇院,「在團專屬劇院裡,有800席次的大劇場,也有150席次的小劇場,依照作品類型調配,每周星期五、六都有演出,同時我們也經營兒童劇場和校園演出。」 \n 艾平談到,原本到台灣演出,是想演出介紹齊齊哈爾市歷史的作品,但考量觀眾口味,還是以曹禺的經典作品《雷雨》打開和台灣觀眾接觸的大門。 \n 曹禺有「中國的莎士比亞」之稱,因發表《雷雨》轟動文壇,奠定其劇作家的地位,讓中國現代劇場更趨成熟。 \n 「曹禺是早發的天才,很難想像他在21歲就寫下如此膾炙人口的《雷雨》,這麼多年過去了,無人能出其右,至今很難有人超越」,艾平說。 \n 不斷被翻新和改演的4幕悲劇《雷雨》,齊齊哈爾市話劇團將以全新的現代手法演繹,「時代在變,劇場也要跟著成長,我們用許多電影的蒙太奇手法和雙舞台形式,期和觀眾更為交融。」 \n 《雷雨》劇情中,人類情感與階級的交錯矛盾,也是曹禺出身官世家自小所觀察的人性投射。艾平說:「《雷雨》寫得非常極致,我自己太喜歡這部作品了,所以這次也要親自上演,這是一部過癮解渴的作品。」《雷雨》11月13日於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大會堂演出。

  • 民初版哈姆雷特《雷雨》 13日台北重現

    民初版哈姆雷特《雷雨》 13日台北重現

    適逢「中國莎士比亞」──戲劇大師曹禺105年誕辰,台灣發展研究院邀請「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話劇團」首度來台公演,重現東方經典戲劇曹禺成名作《雷雨THUNDERSTORM》,邀請大陸知名導演劉兵新編,並在團長艾平的率領下,跨刀詮釋這齣堪稱「哈姆雷特之中國民初版」的經典鉅作。 \n \n被譽為「世紀戲劇大師」的曹禺,擅長挑戰人性與情感禁忌,1934年推出首部戲劇創作「雷雨」話劇,至今已超過80年,成為大陸近代話劇的指標,也讓曹禺大師獲得「中國的莎士比亞」美名。 \n \n此次齊齊哈爾市話劇團所帶來的新版《雷雨》對原劇進行大膽的調整,將原本近四小時的劇情,濃縮為1小時50分,並將劇情中資本家與工人對立的情節刪除,化繁為簡,使整部戲為集中於人性的議題。劉兵導演更在劇中使用了電影中蒙太奇的手法,迅速的交叉轉換兩個場景,簡潔的說明劇中人物複雜的關係,更加凸顯了曹禺的整體立意。 \n \n《雷雨》的故事背景在1920年初,就中國的一個封建家庭裡,大礦主周璞園的第二任妻子繁漪,與大少爺周萍發生曖昧關係,但周萍卻愛上管家魯貴的女兒魯四鳳,二少爺周沖也同樣愛上魯四鳳,沒想到周萍竟是30年前,周璞園與魯四鳳母親魯侍萍的私生子,這樣的家庭亂倫情節,竟掀起一場人倫悲劇。 \n \n《雷雨》80餘年來被翻譯成日文、英文、韓文、越南文等各國版本,不僅登上日本、韓國、越南、新加坡、俄羅斯的舞台,也被改編為無數版本以不同藝術類型作演出,至今仍吸引著人們以不同的角度去詮釋和解讀這部戲,堪稱為中國在海內外影響最大的話劇。 \n \n台灣發展研究院董事長陳麟表示,兩岸開放交流迄今,各式文化藝術參訪、學術研究活動頻繁,然而我們在台灣卻甚少能欣賞到以當代共通語言,呈現出歷史與人性衝擊的表演藝術,舞台感染力最強的話劇演出則更為稀少;因此台灣發展研究院特邀請黑龍江齊齊哈爾市話劇團,來台公演經典鉅作《雷雨》,期盼能藉由演出,能帶來更多的心靈交會,激發出更為豐沛的藝術火花。該團將於13日於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大會堂免費演出。

  • 曹禺日出問世80年 歌劇版首演

    曹禺日出問世80年 歌劇版首演

     劇作家曹禺經典劇作《日出》今年適逢問世80周年,歷時3年打造、長達3小時的歌劇版《日出》17至21日於北京國家大劇院首演,曹禺之女、劇作家萬方擔任編劇,導演李六乙強調:「曹禺先生在我心中不是過去式,他很當代。」 \n 曹禺被譽為「中國的莎士比亞」,1935年完成代表作之一的《日出》,發表後隨即引發轟動,當時《大公報》曾發表評論:「《日出》是現代中國戲劇中最有力的一部,它可以當之無愧地與易卜生的社會劇傑作並肩而立。」縱觀中國話劇百年演出史,《日出》是持續公演迄今、壽命最長的劇碼之一。 \n 愛女萬方編劇 突出情感 \n 《日出》被視為中國話劇史上的里程碑之作,劇中陳白露、方達生、小東西等角色均已成為經典人物。全劇以1930年代民國時期大都市中當紅交際花陳白露的人生境遇為主線,透過1935年都市各階層人物,反映出半殖民地大都會裡光怪陸離的社會生活群像。 \n 曹禺曾自述:「我寫《日出》時,懷著『時日曷喪,予及汝偕亡』的決絕心情;我痛恨那個人吃人的社會,希望它早日被消滅。」萬方也指出,父親曾講述其創作《日出》時,為求能真實地寫出翠喜等角色的境遇,特地喬裝打扮混入煙花場所「田野調查」,被人發現後對其拳腳相加,一隻眼睛還險些失明。 \n 萬方強調,不同於話劇、影視版本,首見的歌劇版《日出》結構更加濃縮劇情、突出情感。 \n 金湘罹絕症 堅持譜曲 \n 2012年國家大劇院策畫《日出》之初,即力邀作曲家金湘譜曲,2014年卻傳出金湘檢查出身罹絕症。擔心手術恢復時間過長耽誤,金湘堅持改為保守治療,並在病榻上持續寫作,今年春節期間才終於大功告成。《日出》進入排練階段後,他也多次至排練廳現場指導。

  • 壹戲劇大賞 曹禺女兒獲最佳編劇

    壹戲劇大賞 曹禺女兒獲最佳編劇

     受兩岸劇場界矚目的上海「壹戲劇大賞」,本屆最佳編劇獎由已故劇作大家曹禺的女兒萬方以《有一種毒藥》獲得。在發表得獎感言時,萬方指出,在父親盛名下,她有長一段時間只敢寫電視、電影劇本,而不敢碰話劇劇本,如今獲獎,對她意義非凡。 \n 去年適逢曹禺百歲冥誕,萬方將多年前由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搬演的作品《有一種毒藥》進行再製,由兒子蘇蓬擔任導演,試想透過自己的作品向父親致敬。 \n 萬方說在排練過程中很奇妙,劇中有位女孩的角色,必需坐在輪椅上,「兒子想起家中有公公(曹禺)的輪椅,就把他拿到劇場。正式演出,當舞台上出現輪椅時,那燈光一灑下來,感覺到父親的身影。」 \n 對雷雨有特別情感 \n 曹禺以《雷雨》、《原野》、《北京人》等聞名,眾多作品中,萬方對《雷雨》有著特別情感。她憶起7、8歲時進劇場看《雷雨》,舞台一陣打雷聲把她嚇壞了,「怕我吵到觀眾,爸爸抱起哭鬧的我,趕緊衝出劇場,接著他帶我去後台,要我看著打雷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n 萬方說她開始寫戲後,才知道《雷雨》對於創作者來說很難,主要難在結構,「我未嘗不想寫現實主義,就是難。」萬方笑道,年輕時總是叛逆,寫什麼也不想給父親看,總覺得不想生活在父親的陰影下,「如果當時不這樣想,能跟父親談論作品交換意見,多好啊!」 \n 萬方平時為中央歌劇院編劇,3年前她與作家劉恒、鄒靜之共同創立戲劇製作公司「龍馬社」,希望在白領劇、喜劇漸為主流的戲劇市場中,製作出更多深刻的舞台作品。

  • 新版《雷雨》 曹禺之女讚最忠於原著

     跳脫傳統階級鬥爭的印象,中國經典話劇《雷雨》能呈現怎樣的新面貌?新版《雷雨》導演王延松給了另一種答案,他將攜上海話劇藝術中心前往國家大劇院上演該劇,新版《雷雨》以「人性化」為核心精神,深得曹禺之女、劇作家萬方之心,並力讚「最忠於原著」。 \n 王延松認為,《雷雨》的主線就是一個男人和先後兩個女人情愛故事的迴圈再現,從周樸園、魯侍萍、繁漪到周萍、繁漪、四鳳的情愛關係,兩代人之間的恩怨糾葛,因此作品大幅削弱「階級矛盾」、「反封建」或「暴露大家庭的罪惡」等面向,反而從「人性化」的角度來演繹:當中沒有一個人不值得同情。 \n 萬方認為,此版《雷雨》最得其父作品精髓,「過去我不知道除了人藝版《雷雨》外,還能是什麼樣子?」新版《雷雨》首度恢復曹禺原著中的「序幕」和「尾聲」二段。1936年,曹禺曾直截了當地說,「我曾經為演出《雷雨》的『序幕』和『尾聲』,想在前四幕裡刪一下,然而思索許久毫無頭緒,終於擱下筆。這個問題需要一位好的導演用番功夫來解決」。 \n 《雷雨》將於2月24日至27日在國家大劇院上演。

  • 曹禺銳筆 寫心獄可怕

    曹禺是中國現代戲劇發展的關鍵人物,他廿三歲的首部作品《雷雨》開始,以及後來的《日出》、《原野》、《北京人》等作品,一路以富含現實主義色彩與人文社會關懷的劇作,希望觀眾親近藝術。 \n曹禺曾擔任中央戲劇學院副院長、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院長等職務。 \n《原野》是曹禺一九三七年的作品,完成後沒多久,中國發生了蘆溝橋事變。曹禺晚年曾談到,寫下《原野》時,對人性仍未放棄希望,作品問世不久便逢蘆溝橋事變,還不及精益求精,「歡迎後來的藝術家能實驗補充。」也正因此,近年來曹禺的《原野》在中國得以出現各類劇種的演出風貌。 \n《原野》不僅點出了社會現實,同時也蘊含有對封建社會的批判,這作品成了曹禺畢生創作中最富爭議的一部。故事以三○年代的中國北方農村為背景,描述著一位剛從牢裡出來的男子仇虎,要對殺父、佔產、奪妻的仇人展開復仇行動的過程,表現了社會底層農民們被壓迫、被摧殘的現實,也演現人性的黑暗複雜,以及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n李寶春表示,「《原野》點出了最癡狂、最人性的愛情。最後一幕,夜降臨在樹林時所鋪出的迷茫深深,則發掘出心靈複雜多面,也看到『心獄』遠比牢獄可怕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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