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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種獨佔,叫愛情》苦苓:含羞草的故事

    《有一種獨佔,叫愛情》苦苓:含羞草的故事

    \n 「今天又被抓了。」中午過後我到咖啡店時,小妹對我擠擠眼睛,我就知道盈盈又出事了。 \n \n 只知道她叫盈盈,典型的貴婦,五官美麗,身材姣好,打扮講究,閒閒沒事(這一句才是重點!),因為咖啡店旁就是SoGo百貨,所以她幾乎每天下午來,先喝一杯我們店特調的「含羞草咖啡」,一兩個小時後再去逛SoGo,然後大包小包的回來,再點一杯特調的含羞草咖啡。 \n \n 何以維生呢?有個男的偶爾會出現,個子很矮,長得又醜(小妹們一致通過的形容詞:獐頭鼠目,我PASS),尤其是言行極為鄙下,滿口髒話不說,有一次還作勢要脫外褲嚇人,小妹們又有一致的結論:鮮花插在牛糞上。 \n \n 可是這牛的糞可以供應鮮花養分啊!所以花總是對牛笑嘻嘻地,溫柔婉約,有時牛口出惡言,花還是笑笑地應答,「你們看到沒有,做服務業的就是要這樣……」我機會教育,引起小妹們集體抗議:「我們又不是被包養的!」是我失言,更重要的是:牛沒有包養花。 \n \n 「牛糞」另有其人,是住在台北的一個富商,80好幾了,偶爾才能來台中和他的「鮮花」見面,所以盈盈的日常生活正說明了「情婦」這工作的特性:工時短、工資高、風險低(正室遠在台北,而且想必也力氣不多了)。 \n \n 不知是「老牛」力不從心,已不能滿足這花;或者這花深閨寂寞,又找了另一位既不是小鮮肉、更不是小白臉的「劣品」,就算是補償作用吧!也可以找個條件好、起碼氣質好的男友,何必如此屈就?而且把從老的那裏好不容易挖出來的錢用來包養這個「爛」的,太不划算了! \n \n 而且紙包不住火,老牛竟然還有精神「突擊檢查」,在我們咖啡店裡抓到了正在卿卿我我的兩個人,當然破口大罵、急怒攻心,我還真怕他就在現場昏了過去! \n \n 之後當場就是盈盈當場把「渣男」趕走,不斷向老牛溫婉解釋,並指天誓日決不再犯…老牛氣沖沖地帶她回去他們的「金屋」,但他藏的這個「嬌」沒幾天又跑出來犯了! \n \n 看在老客人的份上,我也曾經婉轉地勸她:要不和台北老的一刀兩斷,要不和台中爛的斬斷孽緣,可是她說物質上她需要前者,精神上她又要有後者,「他雖然不是好人,但很會逗我笑,至少不讓我那麼寂寞…」 \n \n 我沒話可說,「術業有專攻」,渣男也有渣男的一套,否則何以維生呢?只是他們一次次再犯、又一次次被抓,卻又一次次安全過關,搞得連整個咖啡店的小妹都熟悉他們的故事,遠遠看到盈盈走過來,就會互相提醒:「含羞草來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狀況?」 \n \n 「如果真的找到一個好男人,我怕會投入真感情,那我的金脈就斷了,光靠愛情怎麼活?」盈盈說過這一段。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如果說人與人的關係,建立在能為對方「提供」什麼,那麼以金錢換肉體的交易,應該是有非常古老的歷史了,但這裡面真的只有慾望的橫流嗎?有沒有一種權力的掌控呢?——因為你要我的錢,所以必得聽我的。 \n \n 所以世上還有那麼多有心無力的「老不修」,恐怕正是因為他們不放棄想用金錢「掌控」些什麼吧? \n \n 男人當然也有肉體,但女人對此的需求似乎不那麼強烈,因此甜言蜜語、溫柔體貼、無微不至、隨招隨到就成了男人「服務」女人的主要項目了,這比純粹提供肉體要難一點,但也不難學會,要不然「牛郎」是怎麼訓練的? \n \n 我疑惑的是:有金錢沒愛情,跟有愛情沒金錢,非要選一個的話,大多數的女生會挑哪個呢? \n \n關於苦苓 \n \n臺大中文系畢業。曾任教師、編輯、主持人,獲《中國時報》散文獎、《聯合報》小說獎、《中外文學》現代詩獎及吳濁流文學獎,著有《苦苓與瓦幸的魔法森林》、《苦苓的森林祕語》、《我在離離離島的日子》等50餘本。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18期《周刊王》& 2104期《時報周刊》。《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一套雙雜誌「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18期隨刊附贈「情色教主雪碧」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595元,粉絲切勿錯過。兩刊聯姻百萬抽獎活動進入「第二波」,獎品更多、更豐富,詳情請參看本期雜誌P.77。 \n \n \n \n \n \n

  • 《有一種獨佔,叫愛情》苦苓:師姐感恩

    《有一種獨佔,叫愛情》苦苓:師姐感恩

    \n「我實在受不了這個老婆了。」老丁邊開車邊說。 \n \n \n 我閉嘴聽他繼續講,「去參加那個會不要緊,花上百萬當董事也不要緊……」我知道他們夫妻倆各有營生,財力都頗雄厚,「竟然跟我說師父叫她節欲,要少做那種事,」黃燈,猛一個煞車,我轉頭看他,「但是因為我是她丈夫,所以如果我要做,她是不會拒絕的……」 \n \n 「那就好啦,人家又沒有說不做。」我勸慰著。 \n \n 「問題是做就對了?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條死魚也就算了,事後竟然還爬起來,跪在床上跟我說:感恩啊,師兄。」 \n \n 我差點笑岔了氣,實在很難想像那個畫面,那應該足以消滅所有男人的性欲吧?我慶幸自己每天回家至少還可以看到花枝招展的老婆,而不是深灰色旗袍制服的「師姐」。 \n \n 「所以你……理所當然,到大陸去發展囉?」 \n \n 「也不是這麼說,」老丁重新開動車子,眼睛看著很遠的前方,「我在台灣好歹也算有頭有臉的人,我老婆雖然不會去抓我,但若不小心鬧開了也很難看……」 \n \n 有台灣海峽隔著就安全多了,而且聽說大陸的女孩子眼裡只有錢,很容易上手,而且「好吃又不黏牙」。 \n \n 「你別以為大陸女生只愛錢,」好像猜中我心裡在想什麼,「像我和幾個朋友第一次去雲南,在當地請了一個導遊,嘩!又高又白、身材又好,簡直是Dream come true,可是人家也是十分敬業,什麼大理國、什麼麗江古城,講得頭頭是道,跟我們吃飯喝酒也中規中矩、一點也不亂來。」 \n \n 「想亂來的是你吧?」我揶揄他,「後來呢?」 \n \n 「後來行程結束,我們小費當然沒少給,我看她掛了一個玉珮很漂亮,隨口一問,沒想到她竟然拿下來送給我,說是她媽媽留下來的傳家之寶,不值多少錢,就是跟我結個緣,有個念什麼的。」 \n \n 「有個念想對不對?」我倒是滿驚訝的。 \n \n 「對啊,而且她眼眶還溼溼的,真情流露呢!」 \n \n 不用說,老丁又去了好幾趟雲南,都是一個人去,也都是同一個人陪,兩個人的戀情火熱發展,原本出手就大方的老丁,更是一擲千金,甚至還打算幫她在昆明買一套房子。直到有一天要一起出門,老丁到她住的地方要接她。 \n \n 她還在浴室沒準備好,就叫老丁在外面先等一下,老丁進了她臥室,一時好奇,竟翻起她的東西來,打開一個五斗櫃,其中一個抽屜,放得滿滿的都是玉珮,和老丁一直帶在身上的,那個她媽媽留下來的傳家之寶一模一樣……老丁驚呆了,掉頭就走。 \n \n「馬的!還好房子還沒交給她,算是唯一的安慰。」 \n \n 老丁恨恨地說著,把車停入了酒店的停車場。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性」始終是愛情的一個重要環節,而婚姻裡隨著日久的厭倦、生活的磨礪、瑣碎的衝突總總,總會愈來愈淡,到後來維持婚姻的,很可能是責任、道義和習慣了。至於愛情的成分還有多少,很難評估,或許更像親情吧! \n \n然而另起爐灶又何嘗容易?女人以美貌先行,男人以金錢招搖,但仍然希望換來的,不是虛與委蛇的應酬,而是真心付出的愛情,只是在人欲橫流、物質氾濫的今天,想得著這樣純粹的真情又談何容易? \n \n 但與其抱怨得不到真心對待,不如想想自己付出的又是什麼,在男女交歡的遊戲中,「認真的就輸了」,不如就把這些都當成過眼雲煙,最後能回去的,還是那個始終為你守著的家。 \n \n--------------------------------------------------- \n \n作者/苦苓 \n \n臺大中文系畢業。曾任教師、編輯、主持人,獲《中國時報》散文獎、《聯合報》小說獎、《中外文學》現代詩獎及吳濁流文學獎,著有《苦苓與瓦幸的魔法森林》、《苦苓的森林祕語》、《我在離離離島的日子》等50餘本。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12期《周刊王》& 2098期《時報周刊》。《 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出刊日從周五調整成周三,一套雙雜誌「 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12期隨刊附贈「電 眼女神章梓薰」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 激省867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姊弟戀不戀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姊弟戀不戀

    \n \n我也沒想到Nacy會看上比她小15歲的男生。 \n \n男生是他爸爸王董帶來的,據說是為了慶祝小孩「轉大人」,帶他出來「見世面」——一般這種應該會帶去直接可以「交易」的地方吧,怎麼會想到來我們Piano Bar? \n \n 結果那天晚上是Nacy彈琴唱歌,王董也上台唱了一首,賞了一千塊小費,我們就起鬨要王小弟上去唱,他被迫和Nacy合唱了〈屋頂〉,兩人含情脈脈對望,還真像那麼回事,不過男18歲女33歲,誰也沒想那麼多。 \n \n 沒想到兩個人一見鍾情,居然就在一起了。王家父母當然都反對,王董事業忙,大部分時間是王母出面,用Line和Nacy聯絡好幾次,一下稱自己有黑道關係,一下又傳不明槍枝的照片,還寫說「當我傻子沒關係,我會讓你看到瘋子…」Nacy拿給我看,我也覺得她頂多是和小鮮肉玩玩,不必認真,乾脆就回對方說兩人已經斷了,息事寧人。  \n \n 沒想到王小弟為了這樣,竟然輟學,而且離家出走了!看來這個小朋友是玩真的,據說他跑到一家服飾店工作,也和Nacy持續交往。我認真問過Nacy,一個剛成年的小男生有什麼魅力,以Nacy的閱人無數,應該不至於真的暈船吧? \n \n 「可是,你知道年輕的肉體真不得了,天天要,有時一晚還好幾次;而且他又聽話,感覺你可以自己來塑造一個好男人,而不是期待去哪裡碰到真命天子;再說了,他都為我退學、離家了,我也不能表現得太無情是不是?兩個成年人你情我願,誰能管我們?」 \n \n 王母可還沒放棄,又找Nacy到公園談判,說要王董找人來揍她,Nacy一氣之下,連同先前的Line和談判錄音,一起拿到法院告王母恐嚇,王母唯一能抗辯的只有兒子不斷退步的成績單,法院還是判了王母恐嚇罪成立,雖然並不用坐牢,但這下可真惹惱了王家父母。 \n \n 有一天Nacy請假沒來上班,我打電話去問,輾轉才知道她被人潑了硫酸,左手臂和半邊臉都受傷了,當然懷疑是王家幹的!當然也沒有證據!一個小夥子潑了硫酸就跑了,監視器也沒拍到,警察搖搖頭,問她要告誰嗎?她在病床上苦笑地看著我,又轉頭看王小弟,他在床邊緊緊抓著她的手,一臉擔憂與氣憤。 \n \n 後來他們倆就搬到一起去住了,Nacy戴上白色長手套、長髮蓋住左邊臉頰,繼續到我的Piano Bar來表演,而她的小男友緊緊跟在旁邊,桌子底下還藏了一根棒球棍,雖然我相信不會有人敢到我店裡惹事,但還滿為這個男孩感動的,他是為了捍衛得來不易的愛情吧! \n \n 有一次王董自己來,他們倆都不在,王董拿了一疊鈔票給我,要我幫Nacy 加薪,「鬥不過這個小孩,只希望他過得下去,有一天想開了,應該會回來吧?」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青少年17、18歲時血氣方剛,荷爾蒙推波助瀾之下,很容易對異性產生衝動而自以為是「愛」,更願意為這個愛付出一切、不惜犧牲。看在父母眼裡當然不以為然,但往往愈阻止愈造成反彈,因為這正是他要塑造自我人格的「叛逆期」,本來沒事就要叛逆你了,何況你們還阻礙他的「真愛」? \n \n 這時候什麼社會觀、價值觀、道德觀都丟得遠遠的,眼裡、心裡只有他的所愛。而大他十幾歲的女人難道就不可能真的愛他嗎?那也難說,如果男的大15歲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吧?可見得大家的心裡男女還是不平等的。 \n \n 只能說我們祝福世界上所有的愛情,而選擇愈艱難的愛情,就愈要承受起更大的傷痛。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10期《周刊王》& 2096期《時報周刊》。《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出刊日從周五調整成周三,一套雙雜誌「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10期隨刊附贈「暗黑版容嘉 何苔苔」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724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n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通姦無價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通姦無價

    \n \n「你給我兩千萬,我以後就不理你、不管你了。」 \n沒想到曾先生會相信她老婆這句話,結果損失慘重。 \n \n曾先生在58歲那一年碰到中年危機,在卡拉OK小吃店認識了越南來的29歲的阮小姐,兩個人立刻陷入熱戀,在摩鐵和阮家不知嘿咻了多少次,而且連避孕措施也沒做,阮小姐幫他生了一個女娃,不動聲色去報了戶口。 \n \n 結果當然被抓包!曾太太毫不客氣,一狀告到法院,自己老公被判了3個月徒刑,易科罰金,阮小姐卻堅持不知道曾先生已婚,因為曾先生也「英雄救美」維護她、再加上沒有別的證據證明她知情,結果被判無罪。 \n \n 曾先生和我們喝酒時,說到這件事還洋洋得意,有了兩個老婆,多了一個女兒,只區區被罰點錢而已,很值得。「但你老婆准你跟那個越南妹繼續來往嗎?」大家關心的是這個,「當然是不准啦,但是小孩無辜,她同意我出錢負擔這個多出來女兒的生活費。」 \n \n 於是恢復了平靜的日子,曾先生痛改前非,曾太太也漸漸釋懷。一直到了五年後,曾先生已經63歲,他的兒子因為買屋去調閱戶籍謄本時,赫然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妹妹,立刻回報母親大人知悉,是可忍,孰不可忍?曾太太再度提告,而且已經34歲的阮小姐再也不能假裝不知情了。 \n \n 曾先生一看大事不妙,就先發制人、找曾太太談判,問題是自己前科累累、難以輕縱。後來曾太太出價兩千萬,意思是若給她兩千萬,她就不理、不管曾先生的行為……曾先生口袋也不夠深厚,只好忍痛賣了名下的一棟房子,得款兩千萬賠給太太,心想從此太平無事。 \n \n 這一次和我們喝酒時,曾先生就沒有上回那麼得意了,有人虧他花了兩千萬才能贖身,他卻說花兩千萬能買到自由很值得。「既然這樣,你幹嘛不就這個機會離婚呢?」這也是大家共同關心的問題,「幹嘛離婚?我這個老婆其實是很能幹、很賢慧的,現在她放我自由,我終於可以放心的享受齊人之福了!」這麼一說,曾先生又高興起來了,當晚他全部買單。 \n \n 但是曾太太夠狠,還是照告她老公,曾先生說太太已答應收了兩千萬就不理、不管,法官卻說不理、不管又沒有說不告,曾、阮兩人通姦是實,而且還是累犯,判了曾先生5個月、阮小姐3個月,當然還是可以易科罰金,但另外還要連帶賠償曾太太80萬元。 \n \n 終於有「苦酒滿杯」的時候了,這一次喝酒大家都不太敢說笑,怕讓已經63歲的曾先生刺激太深。我則一邊喝酒一邊竊笑:當初他給了兩千萬卻沒留下字據,早已注定今天的苦果,我之所以沒提醒他,只不過像我老婆說的,「這種劈了腿還洋洋得意的傢伙,該給他一個教訓。」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欠人錢犯不犯法?要不要關?犯民法,要還錢不要關——這就是所謂的民事犯罪,只損害個人權益而與公共利益(如偷竊、搶劫,人人都可能受害)無關的事,會以強制要求履行義務、而非剝奪自由為處分方式。 \n \n 同理可證,老公偷情犯不犯法?犯,但犯的應該是民法,因為這也是損害個人權益而與公共利益無關的,但偏偏中華民國的刑法有個「通姦罪」,而且是告訴乃論,所以,抓姦成功的太太可以告兩個,也可以只告一個(通常是情婦,因老公留著還有用),形成另類奇觀——兩個人共謀犯法,而一個有罪、一個卻無罪。 \n \n 但即使有罪大多被輕判而易科罰金,不痛不癢,像曾太太這種手法才是大智大勇,有需要的人多學學吧! \n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8期《周刊王》& 2094期《時報周刊》。《時報周刊 》與《周刊王》聯姻,出刊日從周五調整成周三,一套雙雜誌「旺透價39元」,4大 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08期隨刊附贈「E奶直播主 艾森」跨頁性感海報 ,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565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 周刊內活動頁。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寫信給老師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寫信給老師

    \n有些醫師會吃我的豆腐,對我這種離了婚的單親媽媽, \n就認定我們很缺男人似的,什麼挑逗的話都敢講。 \n有的看護士不在,就攔腰抱住我,或在我臉上偷親一下…… \n為了生活,我也只好忍耐下來,一邊嘻笑著一邊設法脫離現場,完全不敢生氣。 \n \n \n王老師您好: \n 沒想到我只是在教師節寫了一張敬師卡,就蒙您寫信來關心。離開學校已經好幾年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學校的老師有聯絡呢!相信您一切都好。 \n \n 說來慚愧,當年我沒有好好念書,高中畢業只考得上那種荒郊野外、沒人聽過的大學,要重考也沒把握,乾脆就留在我舅舅的工廠幫忙。但會計的工作太單調沉悶,不適合我開朗活潑的天性(這是您當初在周記上稱讚我的,我一直都記得)。不久碰上了我先生,他長得又高又帥,我很快就嫁給他了,還生了一個小女孩。我本來是想:做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主婦也不錯,相夫教子,也算是沒有辜負老師當年的栽培與期望。 \n \n 無奈好景不常,我先生染上酗酒的惡習,而且每次酒醉後就會打我。我無力反抗,只能用惡毒的話罵他,結果火上加油,有一次他把我肋骨都打斷了,還有一次抓我的頭去撞牆,害我住院了好幾天。他雖然不會打小孩,但我們母女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常常以淚洗面。 \n \n 後來經過娘家人的出面調解。總算成功離了婚,但他一毛錢也不給我,只答應小孩跟我,大家從此一刀兩斷。我雖然傷心自己的遭遇,但也慶幸自己可以從頭開始,我帶著女兒到斗六市區租房子,並且到一家藥廠上班。 \n \n 我在藥廠做業務,負責的是雲林縣南區的診所。這些「鄉下」診所的醫師多半年紀大了,每天看些小病、開些無關緊要的藥給左鄰右舍的病患,可以說是與世無爭。但和我們算帳卻精得很,只要哪家的藥一顆減了兩毛錢,他二話不說馬上換藥,再怎麼去拜託都沒有用,所以主管就叫我們,有時候要用點手段。 \n \n 例如說我每次要收帳,不怕老師您笑我,我就會特別精心打扮,穿上短裙和高跟鞋,這樣一來收帳的效率就會特別高,不會被拖延或是開很遠期的支票。但就像您教我們的:凡事有得必有失。有些醫師就會開口吃我的豆腐,要我給他做小的等等,尤其他們不太敢開已婚或單身女性的玩笑,對我這種離了婚的單親媽媽,就認定我們很缺男人似的,什麼挑逗的話都敢講,有的看護士不在,就攔腰抱住我,或在我臉上偷親一下……為了生活,我也只好忍耐下來,一邊嘻笑著一邊設法脫離現場,完全不敢生氣。 \n \n 其實以我的收入,帶著一個小孩實在很辛苦,又是安親班又是補習班的,雖然母女倆都很節省,有時候還是會有阮囊羞澀的時候(我這樣用成語對嗎?),而且最近有一個喪偶的老醫師出價一個月10萬元要包養我,老師您別罵我,但我真的很心動,可以解決我目前所有的困難,甚至我還可以去讀大學進修部,讓生活品質更好。 \n \n 我動搖了,但又忐忑不安,您說我該怎麼辦呢? \n 學生 李玲玲敬上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台灣的婚姻制度有很大的問題:因為必須兩願離婚,很多在婚姻中遭受不幸的婦女,為了離婚和擁有孩子,只好放棄財產和金錢的請求權,一場婚姻下來,落得母子(女)兩個兩手空空,要在社會上打拚求生很不容易。 \n \n 而一個帶著孩子的失婚婦女,要找到合宜的對象再次進入婚姻,確實不是簡單的事;而在職場上卻又因為這樣的身分,遭到較多騷擾,甚至明目張膽地要求以肉體來換取業績,其實是非常不公平的! \n \n 但在這個「早已」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如果出賣身體可以換得穩定的收入、更好的生活,至少解決了燃眉之急,那又有多少人抗拒得了呢?我們也不忍深責,只期望她們能保重自己、好自為之了。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6期《周刊王》& 2092期《時報周刊》,為歡慶《時周》創刊40周年,我們廣邀讀者寫下您和雜誌間的小故事,擇優刊出、致贈稿酬,詳情參看內頁P.10。《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出刊日從周五調整成周三,一套雙雜誌「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06期隨刊附贈「宅男女神 解婕翎」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545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韓流之後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韓流之後

    \n自從林老師因為家暴離婚後,我就很擔心她。 \n \n \n 平心而論,她在我們補習班是個好老師,她教的英文會話課很受歡迎,只是離婚以後,原本談笑風生的她,臉上完全失去了笑容:教學倒還正常,但一下課就板著臉走人,好像其他的老師、同事全成了空氣,大家倒不是在乎她不通人情,而是擔心她那個帥哥前夫,給她心理創傷太大。 \n \n 所以我在另一家語言補習班碰到她時,嚇了一大跳!我想她一定想跳槽吧!換個環境重新開始,也可以擺脫離婚的傷痛……我還想不出勸阻她的話,林老師就自己笑笑地說:「別緊張,我是來學韓文的。」 \n \n 因為順路,我就載她回家。林老師一路興高采烈地說近來迷上韓劇,不但愛死了那什麼基什麼鎬的,還穿韓服、聽韓歌、吃韓國烤肉配啤酒、用韓國化妝保養品,更重要的是要學好韓文,「這樣我去韓國看偶像表演,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唱什麼,有機會還可以跟偶像聊上兩句呢!」 \n \n 40幾歲的女性這麼瘋「韓流」不知道多不多,但很高興林老師恢復了活力,在辦公室裡也有說有笑,並且成為韓劇的追劇之王,經常提供大家好看、當紅的韓劇,再不然就是招人團購韓國的化妝保養品,更成為大家最好的韓文導師。像有一個男老師說「我的歐巴(哥哥)」,馬上被她糾正:只有女孩叫哥哥、或女朋友叫男朋友可以叫「歐巴」,弟弟叫哥哥則只能叫ㄏㄩㄥˋ(聽起來像兄的音),看來林老師「韓化」得真徹底,不久之後就應該會教大家做泡菜了。 \n \n 之後林老師果然一有假就往韓國跑,跑到簡直比對台北還熟,成了遊玩首爾的活字典,大家有什麼問題只要問她就OK了,連哪一家餐廳的哪道菜好吃也如數家珍……後來她乾脆自己組了一團,帶部分同事去韓國玩、賓主盡歡(她已完全是主人立場了)。 \n \n 事情發展的最高峰,則是林老師喜歡上了台北一家韓國烤肉店的老闆,比她足足小7歲的韓國鬍子帥哥,這樣「哈韓」也算「哈」到極致了,大家歎為觀止。不久卻傳來她要嫁給鬍子哥、並且跟他回韓國釜山去開店的消息,而開店的資本,幾乎全靠她這十幾年來教書的4、5百萬積蓄。 \n \n 家人一定是擔心又公開反對的,同事們則表面祝福、私下反對,反正已經無可挽回的事,又何必觸人家霉頭?搞不好他們從此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也不一定。而且林老師破釜沉舟,把自己多年前買的一棟舊公寓也賣了,總共大概帶了2千萬「陪嫁」吧!就此展開輝煌的第二春。 \n \n 結果還不到春天她就回來了,原因是鬍子哥一回韓國就露出真面目── 打老婆,林老師忍無可忍,什麼都沒要就和他離婚,自己一個人回台灣來了。唉。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有人說:女人看韓劇和男人看A片的心態是一樣的,都在幻想現實中得不到的東西。男人當然不可能碰到豔麗的辣妹自動送上門來、女人也不可能有高富帥的男人幫你做早餐……反正大家都在「夢想」中求滿足吧! \n 只是韓劇更現實一點,有很多「周邊產品」可以採買、擁有、奉獻……繼續維持美好的「師奶」之夢,也不是壞事。 \n 而夢境與現實畢竟是有分界的,一腳跨過去之後,一切就可能改觀了。尤其女孩子碰到她以為的真愛、強愛、火熱愛,往往奮不顧身,甚至把所有的身家都拿出來賭上一把──看來是很感動人啦,但若賭輸了實在太悲慘。 \n 而且說起來這不是迷信哦!也就是說,女人老是會栽在同樣的男人身上,不知你有沒有同感?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4期《周刊王》& 2090期《時報周刊》,為歡慶《時周》創刊40周年,我們廣邀讀者寫下您和雜誌間的小故事,擇優刊出、致贈稿酬,詳情參看內頁P.17。《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出刊日從周五調整成周三,一套雙雜誌「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售。《周刊王》最新204期隨刊附贈「大馬女神 何念茲」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744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茶壺風暴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茶壺風暴

     「那我能為妳做什麼呢?」聽見小艾的客戶方先生這樣對她講時,我心中一凜。小艾是我們銀行的超級理專沒錯,但怎麼說也應該是她問客人想怎樣花錢(投資),而不是客人問她想怎樣花他的錢……我一邊匆匆走過一邊想著,允許理專和客人在銀行之外會面的規定,是否應該改一改——當然不能限制理專拜訪客戶,否則大家都要喝西北風了,但不能只限到客戶的公司去拜訪嗎? \n \n 第二次有所警覺,是在小艾買了房子之後,單身女性要在南部自己買個公寓大樓的二、三房並不困難,但日劇裡總是演說,女生自己買房就是不打算嫁人了,我心想台灣可能剛好相反:女生買屋是因為不想再跟情人去MOTEL了。 \n \n 同事們湊錢買了一株漂亮盆景,派我這個上司當代表送去,我在小艾家新大樓的管理室登記時,看到登記本上一個熟悉名字:幾乎每天六點半到、十一點走,因為太規律了所以很容易看到,老天保證我沒有偷窺的意思。 \n \n 就像我在小艾新裝潢的家,幫她一起搬盆景之後,借用她的廁所時,無意中發掘了第二把牙刷,還有一支刮鬍刀,我相信那一定是小艾用來刮腿毛的。 \n \n 本來員工的私生活不關我的事,就算她的男朋友是銀行的大客戶、又就算她男友已婚也無妨,現在什麼時代了?而且我相信小艾也不是為了業績而這麼做的(當然,這麼做是對業績有利的)。比較麻煩的一點是:除了方先生,當醫生的方太太也是銀行VIP超大客戶,不能不防。 \n \n 我忍不住私下找小艾來問,她也大方承認是方先生的小三,但絕不會以私害公、影響她在銀行的工作表現。我相信她(甚至還有點竊喜,因為她的績效也是我的績效),但也提醒她那個阿曼達的客戶(也就是方太太)會不會受影響呢?她沉默了半晌,說:「我們很小心的。」 \n \n 小心是沒錯,但「鴨蛋再密也有縫」,方太太在方先生和小艾的LINE裡面抓到曖昧了,她是醫生,讀書人,社會高層,當然不會哭鬧抓姦或跑到銀行興師問罪,她只打了個電話給阿曼達,要求1個月內不論損益撤回所有投資,並結束在我們銀行的帳戶——那可是高達8個零的數字呀!不知情的阿曼達嚇得哭了,一直問每個人她到底做錯什麼事得罪方醫師了,我看看面如死灰的小艾,她也無助地看著我,全公司只有我們兩人知情。 \n \n 小艾第二天就辭職了,頭號理專不告而別,大家認定她一定被高薪挖角了,我只能不予置評。不到幾天方太太又把錢都放回我們銀行了。倒是方先生按兵不動,聽說他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告別信給小艾。小艾痛哭一夜,第二天一早LINE給我,問她還可以回來上班嗎?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現代男女的生活壓力大,無處不充滿競爭,其實很難有餘力去經營什麼男歡女愛。而每天花費時間最多的職場,就幾乎是唯一找到對象的地方了。於是辦公室戀情來了,和客戶「日久生情」的關係也來了。本來或許是「以私益公」,但發展到後來很難不「以公害私」。 \n \n 這時候被逼退讓的又是誰呢?當然是弱的一方,而且通常都是第三方,此所以外貌在職場競爭上固然有可能是個利器,但若運用不當、或運用過當,自己有可能遭到反噬,這是年輕女孩在事業上不得不慎重的一件事。 \n \n 而「元凶」總是沒事的,顯得那麼的無辜、那麼的無奈,最後再加上:那麼的無情。事業有成者雖可背離婚姻,卻絕對不會放棄家庭的,「準小三」們慎思、深思! \n \n \n \n苦苓 \n \n臺大中文系畢業。曾任教師、編輯、主持人,獲《中國時報》散文獎、《聯合報》小說獎、《中外文學》現代詩獎及吳濁流文學獎,著有《苦苓與瓦幸的魔法森林》、《苦苓的森林祕語》、《我在離離離島的日子》等50餘本。 \n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1~202期《周刊王》& 2087~2088期《時報周刊》新年合刊號,為慶賀《時報周刊》與《周刊王》聯姻後第一個新春佳節,特別推出「時周+周刊王+春遊旺福專刊」3刊聯賣僅需39元超划算,《春遊旺福專刊》為讀者特蒐狗年春旅、好玩又好逛的走春去處,不買可惜。《周刊王》最新合刊號隨刊附贈「AV天后 三上悠亞」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899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n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陽光與小雨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陽光與小雨

    老實說,那時候我們全部的男生都很「哈」小雨。 \n 小雨披著一頭亮麗的黑髮,面容潔白純淨,講話細聲細氣,動作溫和優雅,一襲白色長裙像在校園裡用飄的一樣——大概可以用「倩女幽魂」裡的王祖賢比擬,但她不是妖怪。 \n \n 她只是我們一群臭男生,誰都想追誰也都不敢先動的對象,別說自嘆不如,根本自慚形穢。她那種出塵的樣子只和一個騎白馬(或開白色超跑)的高富帥(以及很有學問,小雨可是中文系的才女)才配跟她並駕齊驅。 \n \n 所以阿陽出現的時候我們都很驚訝,他讀夜間部,白天在做木工,長得瘦瘦的,白白淨淨的,一點也不像個工人,而且他幾乎不講話,只是一對眼睛亮亮看著你,看不上別的為他動心的女生,倒是看上(或被看上了)小雨。 \n \n 大家都覺得他們倆再「適配」不過了,紛紛表示祝福,大家也因此解了心結,比較敢於接近小雨,發現她聲音雖細卻很健談,她說再一年都畢業了,到時她想和阿陽一起在藝術街坊開一家咖啡店,店名就叫做「陽光和小雨」,店裡的木造都由阿陽親手來做,而她則打點布置一切…。聽著聽著,我們眼前彷彿已出現了這家小小的、素淨而幽雅的咖啡店:阿陽帶著微微地笑,默默地在櫃檯後面煮咖啡;而小雨則飄呀飄的,把一杯咖啡和萬種風情送到客人面前。 \n \n 開店的美夢還未形成,阿陽就死了。 \n \n 據說是中暑,他的工頭打電話來學校這麼說,消息像捅了蜂窩一般哄散出去,沒有人相信,沒有人能接受,阿陽那麼一個年輕精壯的男人,哪有做木工就中暑的,而且中暑誰沒中過、也沒聽過會死人的(那時沒發生洪仲丘案)…。尤其這麼好一對男女,理應得到全世界祝福的,卻受了這樣的詛咒,「不然就車禍,」一個女生哭得慘兮兮的,「說是車禍過世我也比較甘心,哪有中暑……」 \n \n 但不管怎樣,人就是死了,聽說他南部的家人來帶回遺體,不知有沒有告別式,反正同學們都沒接到通知,也沒也敢去問傷心欲絕的小雨。就這樣,黃昏時阿陽不再慢慢地走進文學院,和小雨的影子疊印再一起——那時小雨都陪他上夜間部的課,兩個人緊緊相依,感覺像是用強力膠黏著似的,卻不料被命運輕易拆散。 \n \n 畢業典禮過了,我忍不住去看小雨,她已把簡單行李整理好,正要拿去郵寄,我一看見她憔悴失神的樣子,就忍不住抱她,旁邊走過幾個學生,我有點心虛地拍拍她的背,放開她,她幽幽地說:「你們真好,都來看我,還給我擁抱,但是…」她深深看進我眼裡,「沒有一個是真實、用力的關切,讓我可以依靠一下也好,你們都是同情;同情,我最不需要…」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天作之合呢? \n 也許有時候我們會看到,兩個人相配得不得了,好像天生注定在一起似的。印度神話不也說嗎?上天造人,一次造兩個,一男一女,這兩人終生尋尋覓覓,最後以吻結合(此為神話,不代表本人立場),所以可說我們一生都在尋找適合的伴侶,有時候人不對;有時候人對了,時間卻不對;更有時候時間對了;人已不知何處去了。 \n \n 而性情的相異、價值觀的不同、長久相處的疲乏,乃至憑空闖入的第三者,這些破壞的因素都是有辦法克服的。只有命運、對愛情來說,命運是打不倒的敵人,「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真的是這樣!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兩種爸爸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兩種爸爸

     在酒店被叫「葛格」沒什麼,每個小姐都可能這樣叫你,尤其是撒嬌要你開酒或加檯的時候。但要被叫「把拔」就不容易了——畢竟你得養一個人,才能被他(她)叫爸爸,而一整個酒店幾百人都叫他「戴把拔」,不由得我心生敬畏。 \n \n「我看這酒店金碧輝煌的柱子,至少有一條是你奉獻的。」我虧著戴哥,他正張大了嘴巴讓小姐餵葡萄,「唉,我出來混了4、50年,大部分生意都在這裡談的,這算是必要成本啦。」戴哥做的是土地仲介,據說極有手段,有一位原先說打死不賣的「田僑仔」地主,他就天天到人家家去喝茶,喝了整整3個月,對方竟然點頭同意賣了。他當然也因此大撈一筆。 \n \n 但錢都拿去當「爸爸」了,30歲結婚,太太為他生了2個小孩,就受不了他每天在酒店、舞廳、理容KTV混日子,丟下小孩就走了,他也很厲害,獨自把2個小孩帶大,書讀得很好,出路也都不錯……原來這種爸爸他也會當,不過我看他的主要興趣是當小姐們的爸爸。 \n \n 每次跟我們這些兄弟聚餐,他一定會帶一個小姐來,如果沒帶來也會一直打電話,打到有小姐來了,好像他才吃得下似的。像這些「八大」的小姐,他帶人家吃晚餐,事後當然就要帶人家進場,如果又「框」起來一直到帶出場,這個花費是好幾萬跑不掉的。但連在一般餐廳或咖啡廳,也會有些看來較「資深」的小姐過來招呼喊「戴把拔」好,可見得他真的是下過重本、基礎打得扎實。 \n \n 像現在包廂裡鶯鶯燕燕來來去去,都是來和戴爸爸寒暄的,我偷問他:「你不會叫這麼多檯吧?」他說當然沒有,這些都是認識的老朋友,打打招呼而已,大家都知道他每次只「框」一位,其他蜻蜓點水來的,想算檯費他也OK,反正人人都說「戴把拔」最好了,他樂得呵呵笑。 \n \n 我問戴哥為什麼不正經交往一個,要在這種地方虛情假意。他說:「錯了,真正交往辛苦又麻煩,這種花錢的是你情我願。」而且他通常會「包」一個小姐,從入場到出場也不跟她做什麼,吃吃稀飯聊聊天就散了,大約要包到3個月之後才會跟她做S(性行為)。因為覺得這女孩那麼久沒碰別人、「相較之下」比較乾淨,一個又一個爸爸就是這樣當上的。 \n \n 也許是爸爸做累了,60多歲戴哥又和一名「前」小姐在一起,又生了2個小孩,對方也因為受不了他的「花」而一走了之。於是他又要獨力帶2個孩子,「你看我真是老歹命,學校老師都以為我是阿公帶孫子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把25年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我笑笑,拍拍他的肩膀,「沒問題啦,你不管做哪一種爸爸都是很成功的。」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很多女人無法理解:男人為什麼總愛去那些風月場所?為了滿足色慾嗎?其實不是,如果只為了性需求,直接叫一個應召女或援交的不就行了?幹嘛花一個晚上又喝酒又吃菜、又唱歌又跳舞、又玩吹牛又玩比大小…還不見得能帶一個小姐出場,而帶出場是逛逛街、吃吃消夜用的,要做「那件事」的話,那再來議價…花這麼多錢為了什麼?為了有「戀愛」的感覺。 \n \n 別以為只有女人喜歡戀愛,男人更喜歡,而且是一面倒被服侍、被諂媚、被百依百順、絕不會受一點氣的戀愛,唯一的成本只有「錢」,難怪他們流連忘返。 \n \n 當然,「床頭金盡」之日,就只好摸摸鼻子,退而求其次,去卡拉OK小吃店、摸摸茶店、甚至「阿公店」了——這下不再有人叫爸爸了,放心。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志願新娘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志願新娘

    他們在藝術廣場上舉辦典禮。 \n \n全場的人都在歡笑,新娘尤其笑得春花燦爛,只有一個人不笑——新郎,他始終板著,嚴格說是呆著一張臉,叫他走就走,叫他站就站,鞠躬就鞠躬,完全就像一個傀儡吧! \n \n 與其問新娘為何要嫁他,不如問好好一個脣紅齒白、聰明伶俐的大學生為何會變這樣?他是因為同住的室友割喉自殺,而且用血跡染滿整個房間,又寫上許多絕望悲慘的句子…他回來開門一看,受了重大的驚嚇,從此就變成這樣,一般人說的「智障」樣子,智力大約退化到五六歲吧! \n \n 他不能上學了,也不回家(還是家不要他?)經常在藝術街閒逛,商家都知道他悲慘經歷,多少供他一些吃,而住的則由安安提供。安安自己在街上開一家小茶鋪,有多餘的空房間,他雖幫不上什麼忙,掃掃地擦擦桌椅還是行的,對快40歲還單身的安安來說,多一個人也比較放心——結果根本沒有用,有一次有人來賣「兄弟茶」(就是帶著手槍,要你買一盒一萬元的劣質茶葉),他非但不能挺身保護,反而躲在她後面發抖。 \n \n 後來她也不再期望別的,就像媽媽帶小孩一樣,慢慢慢慢的教他懂事、算數、識字,他也就漸漸變「聰明」了一些,像一個孩子重新長大,街坊們也都替他高興。 \n \n 但他家人卻出現了,要帶他回去住精神病院,那就更不可能復原了!大家商量半天想不出辦法來,畢竟那是別人的孩子,「有辦法,」安安表情堅毅,「我嫁給他。」 \n \n 這樣行嗎?他有表達能力嗎?法律上接受嗎?他是成年人,「我問他,他只要說願意就可以了,你們來作證。」大家簇擁著到安安的茶鋪。 \n \n 他一看到一大群人,先是畏縮了一下,後來發現都是熟悉的人就沒動,安安問他,他馬上說「願意」,眾人鬨然鼓掌。那時結婚還須公開儀式,於是大家規劃了一個半中半洋、半傳統半新潮的婚禮,還加上好多表演節目,有武術、有吟詩、有彈琴、也有跳舞的……變成了一場熱鬧的晚會,連街上很多遊客都來共襄盛舉。 \n \n 他的家人知難而退,我們都覺得安安了不起、犧牲那麼大,但這個丈夫在床上「堪用」嗎?她偷偷告訴我們還不錯,只是需要做一動教一動 ,那也還值得慶幸吧!但我比較多事,總覺得安安的笑容裡帶點苦澀,而他常常眼光迷惘,好像把自己的靈魂遺落在了什麼地方。 \n \n 後來我離開藝術街,多年後才回來造訪老店家,他們說他還是沒熬過去,前2年割腕自殺死了,成了寡婦的安安關了茶鋪,從此不知去向。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愛情與同情有時候缺乏明顯的界線,既然是「情」就有著對人的好,而為一個人付出、委屈乃至犧牲,不見得都是負面的,有時候反而會造成正面的影響,正如《小王子》裡所說:「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得玫瑰花對你變得那麼重要。」 \n \n 而一旦這種「聖母」情結發作,女孩子會覺得不管對方的狀況再糟、再壞、再無可救藥,她都有辦法「改變」對方,讓對方「變成」她心目中的樣子,但「成功」的機會其實是不多的,一個人能有多大的正能量來對抗、消弭乃至轉化源源而來的負能量呀!難保不以悲劇收場。 \n \n 最後的安慰只剩下「至少我付出過了」,那倒是、用你的半生換取一段快樂(甚至幸福),到底值不值得呢?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求婚習慣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求婚習慣

    「妳嫁給我吧!」這樣的話聽來應該浪漫感人的,但從阿P的嘴裡說出來,就差很多了,一來他毫無鄭重、誠懇的口氣,二來他對小米已經一百次這樣說了——至少在我們公開聚會的場合,我就聽過這麼多次了。 \n \n 阿P和小米算是青梅竹馬,可是阿P高中畢業就去賣車了,而小米好歹是大學中文系畢業的,雖然說這不是什麼門當戶對的時代,但兩人總得有共同話題吧。結果每次我們這個美食會聚餐,都是阿P和另外幾個男的猛划酒拳,小米和我就談什麼蘇東坡、李清照……偶爾阿P會轉向我們拿起酒杯:「小米嫁給我吧!我一定好好對妳。」 \n \n 然後大家笑鬧成一團,小米很聰明地不出聲,她說什麼都不對,斷然拒絕傷感情,半推半就傷自己,而且我問過小米,阿P私下有沒有對她講過這一句,她說兩人很少單獨見面,每次都是在一大群人面前被「求婚」。 \n \n 但若說阿P不是認真的,又很難講:有一次我們聚會阿P照例去接小米(這點她倒不忌諱,方便吧),發現小米家樓下停一輛跑車,他對車比較敏感,就按對講機問車是誰的,小米說是我朋友的,他現在在我家,馬上要走了——在這「馬上」的時間內,整輛跑車已經被阿P給刮花了,那男生下來當場愣住,小米厲聲質問,阿P只淡淡地說多少錢我照賠(但不這麼刮我就不爽:這句當然沒說出來),那男的在小米好說歹說下開車走了,小米賭氣不肯再搭阿P的車,一路走到餐廳,阿P就開著自己的車在後面慢慢跟……兩個人都遲到了一小時,各被罰酒一瓶,阿P喝完自己的一瓶後還去幫小米喝,小米搶過瓶子自己喝光,阿P說:「妳酒量這麼好,嫁給我吧!」 \n \n 「鬼才會嫁給你!」小米第一次回應,有夠決絕的。 \n \n 後來我們美食會不知道怎麼就斷了,我偶然碰見小米,才知道她嫁到宜蘭去了,先生開民宿,她還在台北上班,但搬了家、也換了電話,只有假日回宜蘭。 \n \n 我說妳不夠意思,自己靜悄悄地就結婚了沒有大家熱鬧一下,她說她怕死了阿P,根本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結婚,我想想也對,但還是約她改天出來跟大家聚聚、沒那麼嚴重。 \n \n 果然再聚會兩人都來了,阿P很有風度地恭喜小米結婚(他還是知道了),大家正鬆了一口氣,阿P卻說:「妳結婚幹什麼?跟他離婚,我娶妳!」這就讓大家很難做人,草草吃喝就散了,後來…… \n \n 後來我聽我們之中一個人講,小米結婚不到一年就離了,「真的?那阿P知道嗎?有再跟她求婚嗎?」他說當然沒有,後來他們幾個也有見面,阿P絕口不提婚事,小米看了他半天,歎口氣,一下子又乾掉一大杯威士忌。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男女之間的關係是很微妙的,會發展出兩種「好」來:一種好就是男生愛女生的「好」,一種卻變成哥兒們的「好」。後者比較麻煩,因為這個哥兒們的好讓彼此沒有什麼界線,甚至勾肩搭背打鬧嘻笑都無妨,但無形中仍妨礙了雙方去獲得第一種「好」。因為有人看你們那麼好可能知難而退,又有人覺得一山不容二虎、你既然跟我好了怎麼還跟他(她)那麼毫無隔閡?甚至你們倆好像更親些?愛情的特別甘醇就是它的獨占性,特別苦澀也是。 \n \n 而性喜「漁獵」(從古至今皆然,只是對象不同)的男人,往往是因為獵物逃跑、躲藏才燃起捕獵的慾望,非得到不可;一旦獵物乖乖就擒或已無處可逃,他反而意興闌珊,覺得沒什麼好玩了,回頭又去找另一隻獵物。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捉姦之夜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捉姦之夜

    世界上沒有比這更衰的工作了——幫人捉姦。 \n \n \n 甚至它連工作都不是,工作還有酬勞、還有樂趣、甚至成就感,而被老呂拜託來抓他老婆的姦,純屬我交友不慎、愛貪小便宜(常被他請喝酒)導致的悲慘結局。 \n \n 我也推了很久推不掉,我說,你既然已經請了徵信社的人,到時候再找個警察幫忙破門而入就好了,何必找我這個尷尬腳色(他老婆我也認識)來參一腳。結果徵信社的管區警察不肯來,因為他們派出所上次有人幫忙捉姦、破門而入後被告「毀損」「侵入住宅」,還出了好幾次庭,後來雖然只是被處罰金,但已經覺得夠衰了,反而互告的雙方都撤回告訴,那個案子結果只有警察有事。 \n \n 我說那這樣你們要怎麼捉,「徵信社說我跟蹤他們到MOTEL,我們就租下隔壁房間,監聽他們的動靜,等到早上他們去吃早餐回來,我們就可以趁機進門,拿走床單和垃圾桶證物,不但不會被告,而且告定他們了。」 \n \n 那好呀!那還要我幹嘛?「哎呀,我出的錢少。徵信社只肯派一個人,警察又不來,你就當作我的親友,壯一壯聲勢嘛,」老呂苦苦哀求,「至少我們人比他們多,一對一,還剩一個可以乘虛而入,拜託啦…改天再請你喝酒!」我可不是為了有酒喝才答應的,既然朋友有難,當然應該拔刀相助,但我事先聲明,只旁觀不動手。 \n \n 沒想到最主要卻是「旁聽」,MOTEL的小屋都是木板隔間,隔壁動靜聽得清清楚楚,開電視聲,淋浴聲,沖馬桶聲,電視換音樂聲,然後兩個人開始大小聲。那真是激情嘿咻淋漓盡致,不但各種喊叫哀嚎求饒乞憐紛紛出籠,而且是高八度,又再高八度的,什麼「快!快!快」「就是這裡、這裡……」「受不了、受不了了。」「來了、來了、來了」「我不行了、不行……」 \n \n 一場又一場用聽的A片就在房間上演,徵信社的大概聽慣了,只一支又一支的抽著菸。老呂的臉則一下紅一下綠,額頭上青筋暴漲,兩眼發出凶光——我真擔心他會高血壓、心臟病發作,現在才凌晨,我們得等到7、8點吃早餐時才能行動,在這之前只希望隔壁能早點結束大戰,大家圖個清靜。 \n \n 「馬的!在家裡一聲不吭的,跟死魚一樣,跟別人……」老呂嘴裡叨念著,我也不好問他,更不好勸他,只祈禱隔壁的淫聲豔語早點結束……結果兩個人精力超強,來了一次又一次,中間幾乎都只有短暫休息,可能是時間寶貴捨不得睡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沒錯,但春宵一夜吵死人也是真的… \n \n 終於熬到天亮了,老呂忽然站起來說:「走吧!不抓了!」「為什麼?」我和徵信社異口同聲,好不容易才撐到現在。老呂嘆了一口氣:「有人可以讓她爽成這樣,也難怪她……不抓了!回去離婚,我成全她。」 \n \n哇咧——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對男人而言,「戴綠帽」是最「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了,所以一般男人雖不會像老婆那樣明查暗訪、明察秋毫,但若一旦得知姦情,那鐵定是怒火中燒、恨不得血流七步的。 \n \n 而隨著現代女性的越發獨立、堅強,女性外遇的比例也在急起直追,對不習慣向別人哭訴、求援的男人來說,還真得認真思考「萬一」事發了,自己要如何是好?盛怒之餘,有沒有也檢討一下自己的「不足」之處。 \n \n 如果別人給得起的,你給不起;如果她能從別處得到的,在你這兒沒有,那是否應該急流勇退、認賠殺出?有一句話可堪告慰:「放她自由,也是放自己自由。」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199期《周刊王》& 2085期《時報周刊》,《時報周刊》自1月10日與《周刊王》聯姻,除上架出刊日從每周五調整成每周三之外,一套雙雜誌僅需「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有售,請大家未來繼續支持。《周刊王》最新199期隨刊附贈「療癒天使 楊曉帆」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842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我不行了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我不行了

    「我老婆要跟我離婚。」在公司的茶水間哩,Jason端著咖啡杯,一臉憂鬱的跟我說。 \n \n 「怎麼會?」我驚訝得張大嘴巴,「你是標準丈夫耶!努力工作、菸酒不沾、準時回家、不鬧緋聞、還愛做家事……你是二十一世紀瀕臨絕種的男人了,她還不要?」 \n \n 「那些……都沒有用,」他吞吞吐吐,「男人最重要的功能還是……那個。」 \n \n 這下可是推心置腹了,我不能再嘻嘻哈哈,「是生理的問題嗎?有沒有去檢查過?」 \n \n 「去醫院是沒有,可是我聽電視上那個鄭丞傑醫師說的,睡覺前在龜頭貼一圈郵票,第二天早上起床,郵票就被撐破了,證明我勃起功能沒問題呀!」 \n \n 「說的也是,」我好像成了福爾摩斯,只是接的案子有點怪,「要不然你們交往那麼久,早就被發現了,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行的?」 \n \n 「大概半年吧,也不是沒有做,但每次都失敗,甚至她用手、用嘴幫忙,但真的要做就慢慢軟掉了……起初她還安慰我沒關係,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之後,她就認定我在外面有人,所以對她沒興趣。」 \n \n 「ㄟˋ,這樣講不公平吧!像我老婆也常說她頭痛不想做,但我並沒有懷疑她呀!」我開始跟Jason同一戰線了。 \n \n 「因為她說既然生理沒問題,那就是心理問題,至少表示我心裡不愛她了,才沒辦法跟她做愛做的事。」 \n \n 「那你……」我壓低了聲音,「跟別人做行不行?」 \n \n 「我有去試……」他的聲音更低,成了氣音,「像按摩店那種,我都可以呀,人家還嫌我做太久呢。」 \n \n 「那真的是心理問題了,可是你跟老婆有不好嗎?」 \n \n 「沒有啊,房子買她的名字,錢也都交給她,我又準時上下班、奉公守法,她有什麼好不滿?」 \n \n 「我說的是你啦!」我敲了他額頭一記,「她是不是變胖了?你看到肚子那堆肉就沒胃口?還是你都從後面來,看見兩片大屁股就興趣全失了?」我不是毀謗人家老婆,我可是將心比心,畢竟這和按摩店「青春的肉體」不一樣。 \n \n 「沒有啊,我本來就喜歡胖胖的、軟軟的,抱起來多舒服,只是每次要做時,我心裡都會出現一個畫面。」 \n \n 「什麼畫面?你和林志玲?還是范冰冰?」 \n \n 「別亂扯了!我是說正經的,」Jason一臉嚴肅,看來就快哭了,「有一次我坐在沙發看電視,她就在電視旁邊,背對著我,直接脫下褲子換衛生棉,好像從那以後,我就……。」 \n \n 「不行了?」真相大白,福爾摩斯終於宣告破案,但是「兇手」是無辜的、這下子我也自歎無法可想了。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據說日本一半以上的夫妻是「無性夫妻」,以《失樂園》聞名的渡邊淳一甚至還說:「太太是家人,和家人做那種事,感覺像亂倫。」——這當然是最無恥的藉口,但話說回來,如果真的只把對方當家人而不當情人,這個婚姻早晚還是會出事的。 \n \n 畢竟,心靈與肉體的極度親近、完美結合,是一件無可取代的美好的事,也是婚姻中的愛情催化劑,沒有了性愛,夫妻就會落入一種缺陷,好像炒青菜不放鹽似的,索然無味,難以持久——這時很難免想起「外賣」。 \n \n 問題是外面賣的不衛生,而且風險大,更對不起家裡那一位,與其長期「禁食」,不如兩個人好好商量,如何添油加醋、變化口味,把冷菜炒出一番熱滋味來! \n \n 另外,再熟的人也有些「不該看」的,慎之慎之。 \n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一場默劇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一場默劇

    我一眼就可以看出進來咖啡店的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n \n 如果一男一女,是一個看報一個看雜誌,一小時都不講一句話的,夫妻。如果是親親密密的進來,各自滑著手機,偶爾交談兩句的,情侶。要是真的耳鬢廝磨情話綿綿的,錯不了,準是情夫情婦,呃,還是你一定要說姦夫淫婦,那會不會太老套?叫作不倫戀可以嗎? \n \n 今天進來的這一個少婦、一個熟女(別問我憑什麼分得出少婦與熟女,這叫人生閱歷懂嗎?),兩個人見面既未揮手、也未擁抱,更沒有笑容,我趕快送了水點了咖啡,躲回吧檯裡看好戲。這也是開咖啡店的樂趣之一。 \n \n 熟女大捲髮,塗著韓國式的紅唇膏,雖然一身名牌,卻還是洩漏出一些風塵味,大概是那懶洋洋的坐姿吧。少婦服裝和打扮都很講究,但有一點過頭,好像要參加晚宴似的(女生碰到競爭者都會比較「用力」,不服輸),但掩不住臉上的疲憊,除了凶狠的眼神,其他部分看來都沒力了。 \n \n 兩個人起初小聲地互相責問、辯解,後來當然是忍不住愈來愈大聲,好在下午的客人不多,我悄悄調高了音樂,美麗的音符多少遮掩住她們那些不好聽的話。 \n \n 熟女不知說了什麼,抬起頭一副「你要怎樣」的表情。少婦咬牙切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只信封、掏出一疊照片,我雖然離得遠看不清,但也猜得到相片的內容,果然熟女退卻了一點,想拿起照片細看,卻被少婦一把搶回去。 \n \n 好像得到了「武器」助攻,少婦指著熟女的鼻子罵起來,一臉威逼嚇阻的表情,熟女卻沒有輕易服輸,拿出手機滑給對方看,應是一句一句的LINE吧!少婦果然出現大受刺傷的神情,看來「死豬不怕滾水燙」,熟女不只認了「罪」,還提出「證據」說明男人愛的是她,LINE裡面少不得有幾句不愛原配、或原配有多糟的話……熟女扳回一城。 \n \n 但元配不輕易投降,又從袋子掏出一隻小型錄音筆,是個男人的聲音,從我這聽不清楚,但看熟女臉色大變,應該是男人向妻子認錯、而且保證不再藕斷絲連的告白。熟女恨得不知所措,碰翻了水杯,少婦手忙腳亂的收錄音機、收照片,然後好整以暇地看熟女狼狽地拿紙巾擦著桌子。 \n \n 然後兩個人做了同樣的動作——打電話!我知道高潮要到了,忍不住興奮起來。果然十幾分鐘後衝進來一個男人,看到兩女先瑟縮了一下,又鼓起勇氣靠近,但不敢坐下,站著聽兩個女人一起對他興師問罪,他一邊結結巴巴的解釋著,一邊笨手笨腳的安撫著,但有如提油救火,形勢越發危急……我正在想萬一有摔壞的杯盤該怎麼索賠,男人已半哄半推的把熟女弄出室外上了計程車,回頭卻見他老婆已自己上了計程車離開,他正要匆忙追趕,這下該我上場了: \n \n 「先生,這桌的帳還沒有結哦!」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很多人口頭上羨慕「齊人之福」,心裡未必有勇氣沾惹,這也就是俗稱的「有色無膽」——這是對的,因為愛情是天下唯一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關係,更何況「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男人不管以林清玄為戒、以苦苓為戒,都是「修身養性」的自保之道。 \n \n 反而是兩個女人常想不開,非要一較高下不可:哼,老娘就不信那個小三比我漂亮、比我高尚、比我氣質好……其實婚姻中的男人另找女人,不在找「更好的」、而在尋「不一樣的」。所以女人若看見對方條件好,別懷憂喪志,如遲早她也會變成「一樣的」;若發現對方差你多多,更不要火冒三丈,那表示你老公根本沒認真、很快就會回頭的。 \n \n 重要的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錯的明明是那個男人呀!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強暴疑雲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強暴疑雲

    我忽然另有想法,問她既然和平分手,那麼來個分手炮怎麼樣?是色沒錯,男人哪個不色?多打一發又不會有什麼損失,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n \n這是我的好友MS在今晚對我的一段自白: \n \n 老王呀!我跟你講一件怪事:我不是說跟女朋友分手,這種事我已經熟能生巧了。只是這次碰到這個妹很不一樣,反正兩個人都膩了,我老婆又抓得緊,那就分吧? \n \n 在LINE上面說好了,我忽然另有想法,問她既然和平分手,那麼來個分手炮怎麼樣?是色沒錯,男人哪個不色?多打一發又不會有什麼損失,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n \n 我就和她約在常去的MOTEL,結果一進房間她就說既然是最後一次,那就來點不一樣的,她要我強暴她,耶,這傢伙是不是A片看太多了?我說怎麼強暴呀,她把浴衣的帶子解下來,叫我把她兩手綁住,我奉命一開始綁,她就大叫:「你綁我幹什麼?不要!」我直覺回答:「不綁妳怎麼強暴妳?」就在她一聲聲「不要」中把她綁緊了,正要解釦子時,她用嘴型告訴我「撕開」,對吼!是演強暴耶,我幹嘛那麼客氣?啪一聲就把她襯衫撕成兩半。 \n \n 她又大聲尖叫,反而更激起了我的獸性,用力拉她褲子,她卻又不配合了,大概是想增加情趣吧,我只好背對著坐到她身上,硬抬起她的屁股,把內、外褲一起扯了下來,她的雙腳居然開始亂踢,差點踢中我腦袋,簡直就是一頭野馬,我非馴服妳不可! \n \n 我轉過身用力拉開她的雙腿,不顧一切往前衝,她慘叫一聲,大概是很痛吧,其實我很少這麼粗暴的,還不是應「客戶」要求嗎?我一邊衝刺她一邊罵我,說我沒良心喪盡天良強暴弱女子——還弱女子咧?兩條腿用力地想夾住,我費好大力才撐開,都把她大腿抓得瘀青了,「你變態!」她忽然又大叫,我下意識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沒想到她更興奮了,扭動著全身,害我受不了差點就「繳械」了。 \n \n 效果既然這麼好,我又打了她幾巴掌,打得她臉都紅腫了,竟然開始哭訴:「你強暴我、你還毆打我、你不是人……」也不想是她把我搞得獸性大發的,我不管了!用力把她翻過來,她卻掙扎著想爬走,又被我用力抓回來,「想逃!沒那麼容易!」再一陣猛衝,她受不了了,慘兮兮地問:「你甚麼時候會放過我?」「等老子爽了自然會放過你!」於是我一直衝,她一直哭,而且是那種放聲痛哭的哭,也未免演得太像了,這麼久以來我還不知道她有這個天賦、還是嗜好呢?反正等我攻頂完,她還在哭,還罵我禽獸強暴她,我說強暴了妳怎麼樣?妳告我呀! \n \n 我聽到這裡終於發現不對了,馬上打斷MS的敘述:「然後她是不是起來拿手機?」「對耶,你怎麼知道?」 \n \n「該死!你被她錄音了,強暴、性侵,罪證確鑿!」「怎麼會?是她主動的。」 \n \n 「你又沒證據她主動!等著她的電話吧,這下不花你幾十萬才能擺平,我輸給你!」 \n \n \n【苦澀後的冷靜】 \n分手是男女之間最困難的事,分得好天下太平,散了一對怨偶,或許成就兩對佳偶;但若分得不好,除了到處說對方壞話那也還算了,最糟糕的就是糾纏不休,甚至拿著刀子或者汽油桶強逼復合,女性為此受傷、送命的不時在新聞裡可以看到,真的不要小看分手這件事! \n \n 而男人,尤其是偷吃的男人更要小心,現在的女生已經大大「進化」了,從前可能是相信你的謊言(我的婚姻不幸福!我太太都不了解我、我們正在辦離婚)想盡辦法、受盡委屈等待「扶正」的一天;現在卻可能只不過跟你玩玩,等你或她不想玩了,也不該說走就走白來一場,好歹撈個10幾20萬的,就當是遣散費、或是她的創業基金吧! \n \n 當偷情變成一種「文創」事業,一切都改變了……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假面情侶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假面情侶

    \n我實在沒辦法拒絕好朋友的邀請,雖然…… \n \n \n 之前和女友Alice陪朋友夫妻去了紐西蘭,因為我在那念書,右駕很熟練,等於是司機兼導遊,4個人都玩得很盡興,相約下次再來。 \n \n 再來他們這對保險界的高手就沒那麼多空了,三擠四擠只擠出3天假來,計畫去武陵農場,仍然邀我們兩人,這回就不是地方熟不熟的問題,而是人已經混熟了,一輛車上一路說說笑笑,白天看風景晚上喝酒也有趣多了。 \n  \n 我和Alice商量了很久,她本來不願意,可是又聽說武陵農場滿好玩的,何況自己開車去行程可以自主,而老實說那兩夫妻是很好的玩伴,很隨和,又大方,對行程吃喝都沒意見,算錢時也不會計較……我用了洪荒之力勸服Alice,並向她保證,她才勉強點了頭。 \n \n 果然玩得很開心,車過了雪山隧道就是一片青山綠水,感覺我們像水泥叢林逃出來的4隻怪獸,對如世外桃源般的新天地充滿興趣、一下子停車買胡椒餅、一下子停車吃魚丸湯,看到路旁整排的阿勃勒(又叫黃金雨,顧名思義)更是興奮得又叫又跳,兩個女生像姊妹般似的不斷自拍、互拍,兩個男的則相視而笑,滿足女生乃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n \n 但在車上時還是有點不同,我和Alice不再那麼有說有笑,反而是女生跟女生嘰嘰聒聒,談什麼瘦身操保養品,後來乾脆換位子,她們倆坐後面,我和好朋友在前面默默聽著ICRT,偶爾討論一下車子,例如他這輛水平對臥引擎有甚麼不同,他說也搞不清楚,看外型不錯就買了。 \n \n 到了武陵農場,他老婆的習慣是有「地名」的地方一定要合照,兩兩合照,再4人合照,他們合照時笑比春花,我和Alice以前都會擺出怪姿勢合拍,這次卻像2個木頭人站著不動,立刻遭到指責,我乾脆抓起她來個新娘抱,他們倆起鬨說我等不及了,我後來看他們的手機:照片裡我撇著嘴,她翻著白眼,簡直像土匪強搶民女。 \n \n 走完步道、吃完晚飯回房間才是考驗,我說要洗澡,長褲脫了一半才停住,匆匆帶著內衣褲進浴室,洗完澡穿好長褲才出來,畢竟和以前不一樣了。Alice也是,她以前最喜歡在臥室脫光衣服才進浴室的,這次也很不自然的抱了一堆衣物才進浴室……唉,今非昔比,誰叫我們已經分手了,卻又瞞著他們2人出來陪玩,真的有些尷尬。 \n \n 到他們房間喝完酒回來要正式就寢,我望著一張大床,又看她一身米奇的睡衣,「那……都這樣了,要不要?」我試探著,怕她把拖鞋丟過來,沒想到她歎了一口氣:「好吧!下不為例哦。」米奇睡衣頓時飛到我臉上。 \n \n 這趟武陵農場四人之旅還是值得的,我在心裡點點頭。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男女在一起,不容易;想不在一起,更不容易。 \n \n 在一起很容易被大家知道,再不然找個朋友都在的場合「昭告天下」,或者乾脆省房租水電、搬去一起住,大家就知道你們「在一起」了。 \n \n 可是「不在一起」好像很難「公告周知」吼?沒事找大家來、報告說你跟誰分手了,鐵定被罵神經病勞師動眾;但若不講清楚,你跟另一個一起出現時,立刻會被投以「帶小三」的眼光;甚至也有人會好心密報:你的阿娜答在哪裡跟別人如何如何,你可別蒙在鼓裡…… \n \n 光靠FB上的「狀態」是無法人盡皆知的,或許就保持這種曖昧的狀態最好,反正這已經是個不太講究「忠誠」的時代了,而且,而且「思念總在分手後」,不是嗎?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老婆與老闆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老婆與老闆

    「你敢告訴BOSS的話,我就跟你離婚。」 \n \n 從來沒聽過一向溫柔嫻淑的老婆這麼嚴厲的口氣,也難怪,自己的好朋友「離家出走」來投奔她,換了誰也要挺到底的,問題是這個好友卻是BOSS的老婆。 \n \n BOSS不是外號,他真的是我老闆,因為是大學同學,對我算是很照顧,我們兩家也很熟,甚至偶爾還同一輛車(當然是開他的賓士五百!)出去玩,到哪裡他都搶付帳,老婆說偶爾我們也該付一些,這我也知道,但他只要一句「你錢多還是我錢多?」我就樂得乖乖退讓了。 \n \n 像他這種人生勝利組,吃香喝辣,只有「外」了才會遜掉:一個是投資自己事業以外的東西,股票期貨權證什麼的,常常輸到脫褲子。一個就是找「外」婆,讓第三者迷上失去了理智,也常會脫褲子,而且是輸定了。 \n \n 在外面偷吃「失風」 是早晚的事,問題在你要懺悔改過還是一意孤行,BOSS不知被哪個狐狸精迷上了,竟連「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我愛的還是老婆妳」這樣的「基本廢話」都不肯說,反而自認「終於找到知心的人」「我希望和你們兩個一起走下去」 (這是老婆轉述的,叫我自己編也編不出這麼離譜的話來)想要「一馬雙鞍」,他那千金大小姐出身的老婆當然不肯,一哭二鬧之際,倒是沒有三上吊,而是三偷跑,理智得很。 \n \n 而且偷跑前還趁他出差香港,領光了夫妻兩人存摺裡所有的存款,實際數目我沒敢問,但八位數是一定有的,還開走他的愛駒,就是那台賓士五百,現在正停在我家大樓的地下室、我的停車位上。害我只好把自己的馬三停在路邊,豈不知馬三是失竊率最高的嗎?——但這一切都是我下班時被「告知」、被「要求」的,完全沒有我提出質疑的份。 \n \n 她們兩個倒很樂,整夜嘀嘀咕咕個沒完,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可是明天我見了BOSS怎麼辦呢?不說,太不夠男人的義氣;說了,老婆鐵定跟我沒完。何況這件事是他不對,也許受點教訓對志得意滿的他是好的。 \n \n BOSS果然瘋了似的到處找老婆,還下令幾個親信停止上班幫忙打探,他則一下進來一下出去的,「找到沒?」「有沒有消息?」我實在忍不住想說,但一想到老婆那空前嚴峻的臉孔,又把話吞了回去,差點噎死。 \n \n 後來還是大團圓了,BOSS竟然去找他的岳父岳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懺悔,爭取到老人家的同情,再用老人家溫情攻勢勸女兒回家。他老婆無力抵擋,就順臺階而下、回家去了,夫妻倆言歸於好,公司也恢復正常。 \n \n 存摺裡的錢都存回去了,賓士五百也開回家了,一切如常,除了BOSS狠狠地跟我說:「你明天起不用來上班了。」一場鬧劇,我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俗語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雖然不見得完全正確,但男人的確常常在功成名就之後,起了向「外」發展之心,做太太的與其事後慘烈的對抗,不如事先多做些防範,蛛絲馬跡都可能是「犯罪的事證」,愈早發覺,愈能防範未然,所謂「安內攘外」是也。 \n \n 至於別人,就算是好朋友發生了這種事,最好能置身事外,口頭上仗義直言、罵罵那個臭男人倒是無妨,但若像這樣一味的庇護對方,無形中等於為自己樹立敵人——你好心保護的人一旦反悔回了家,鐵定一五一十把你供出來,就算不是能讓你丟掉工作的上司,友情一定蕩然無存! \n \n 除非是家暴,不能見死不救,否則一般夫妻的紛爭,我們還是打著「中立」的旗子比較保險吧!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愛河的晚上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愛河的晚上

    我們四個人在陳桑的店門口,擺上桌椅,備好酒菜,對著河邊夜景,有說有笑地喝到了凌晨,忽然聽到遠遠的有人在叫他。 \n \n 是一個有一頭挑染長髮的女生,穿著長袖的襯衫,短裙加上高跟鞋,看起來身材很不錯,陳桑搖搖頭站起來,幾個人開始鬼叫:「水(漂亮)哦!」「莫獨吞哦!」「叫她過來一起喝嘛!」至少比我們幾個「槌摃槌」(台語,都是男人之意)好多了。 \n \n 他們倆就站在河邊的欄杆講話,一大叢紅色九重葛夜裡還是開得很旺,河水裡是流動的燈光,我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這看來美麗浪漫的情景,卻微微有不祥的預感:因為現場3個人裡,只有我知道那女孩是誰。 \n \n 她才24歲,2年前認識剛離婚的40多歲的陳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本來年紀差多一點也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女的不小心懷孕了,陳桑堅持要她拿掉,因陳桑自己還有2個小孩都還小,開的店又不是生意太好…最主要的是,他一點也沒有要結婚的意思,十年怕草繩吧? \n \n 女的倒是乖乖拿掉小孩了,但從此就不太正常,常常在深夜喝醉酒之後就來找陳桑,又哭又鬧,還好陳桑的店在河邊,附近也沒有居民,像現在兩人聲音已經激烈變大,也都淹沒在車聲裡吵不到什麼人,只害我們不能專心喝酒,有人提議要不要過去勸,被我伸手擋住。 \n \n像這樣大吵對雙方都很傷,所以半年前兩個人就說好分手了,照說女孩還年輕長得又不差,不難找到對象,偏偏她對陳桑不死心,每次半夜跑來(也都是喝醉了酒,我懷疑她在那一類的地方上班)就和正在關店的陳桑哭鬧,有一次還帶著美工刀,當著對方一刀,一刀的割自己左腕。 \n \n陳桑被嚇壞了!畢竟刀子割到什麼人都會流血,何況若讓一個女生死在店門口,那不只是麻煩而已,對自己兩個小孩都不知怎麼解釋…「所以陳桑後來還去申請家暴令以防萬一。」反正大家無心喝酒了,我就把前因後果講給另外兩人聽,「這樣也可以申請家暴哦?」「其實應該說是禁制令,不讓對方接近…」「那也沒用啊!像現在這樣難道去報警嗎?」三個人得到共識的一起點頭,乾了一杯,看見那女人一下子翻過欄杆,跳進河裡! \n \n「喂,要出人命了!」「不得了!」我們一邊衝過去,一邊看那女生半截身體還在水上,顯然是水不夠深,但她一直往前走,眼看…陳桑也跳過欄杆要去救她,被我一把抓住:「你不會游泳,你要幹什麼?」「難道見死不救嗎?」他看看我們3個,我們也猶豫了(我是完全旱鴨子,另兩位不詳),他還是轉身「撲通」一身跳下水了。 \n \n等我們報了警,把他們兩人救起來時,都已經死了。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明明是和「羅密歐與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台」一樣感人的愛情故事,為什麼看來卻是如此的不堪;甚至令人難過?是不是要時空的距離夠遠,與我們無關痛癢的別人愛情,才會有看來浪漫、而不是悲慘的感覺? \n \n有些人(尤其是女生)特別執著於「痴」情,總認為我只要一直、堅持、始終、永遠不放棄的愛一個人,對方就沒有理由不愛我——果真如此,天下就沒有不會成功的愛情了!但矛盾的是:如果你愛得要死的人,也對另一個人愛得要死呢?那麼到底誰會成功?答案是:都不會。 \n \n一個你「沒有了會死」的東西,你就沒有資格擁有它,那會讓你的生活,生命都受到別的力量主宰。愛情最了不起也只是一場競賽,有贏就有輸,輸了也死不了! \n \n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197期《周刊王》& 2083期《時報周刊》,《時報周刊》自1月10日與《周刊王》聯姻,除上架出刊日從每周五調整成每周三之外,一套雙雜誌僅需「旺透價39元」,4大超商和全聯均有售,請大家未來繼續支持。《周刊王》最新197期隨刊附贈「電眼女神 星野優」跨頁性感海報,值得珍藏。雜誌內還附超商折價券,幫您激省1184元,粉絲切勿錯過,詳情請參看周刊內活動頁。 \n \n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好在是我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好在是我

    F的老婆來到公司附近,不是找F,而是找我到樓下的星巴克,我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對了。 \n \n 我可以算是他們的「家庭朋友」吧,因為三十好幾了還單身,只要是節慶假日都會被他們夫妻邀去家裡玩,兩個小孩也和我這個「帥哥叔叔」(這是我強迫他們叫的!)處得不錯。而今天他老婆特地來找我,鐵定有大事。 \n \n 「我懷疑他有外遇。」開門見山,才點完飲料、都還沒去拿呢,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說了,表情很堅毅。 \n \n 「是哦?……會嗎?」我只能含糊其詞,夫妻兩個都是我朋友,我偏哪一邊都不對,還得用緩兵之計,「為什麼妳會這麼想?有明顯的證據嗎?」 \n \n 「他手機二十四小時不離身!」這個指控果然強而有力,這個F,做得也太明顯了,手機不是有指紋辨識嗎?何必抓那麼緊反而引起疑心,「還有他到陽台上抽菸都抽好久,說是等菸味都散掉才進來,但有次我明明看到他在滑手機。」 \n \n 「他就是手機上癮、依賴症嘛!其實我也差不多這樣,」我只好跟著淌渾水,「只是我一個人,沒人管我而已。」 \n \n「你不用替他講話,」她臉色凜然,「他跟對方LINE的內容我都看過了,什麼好想你,睡不著、好想再來一次,只有你知道我的孤寂……這不是外遇?什麼叫外遇?」 \n \n 「那……」再辯護下去我就變成共犯了,「可是他的手機不是有指紋辨識嗎?」「那還不簡單,等他睡死了我抓他的手……」「但你又不知道他用哪根手指?」「一共不過十根,一根一根試不就行了!」我心想F也太好睡了,不過他一直是這樣,「咦?你怎麼知道他手機有指紋辨識?」她忽然眼露凶光,顯然有把我當共犯的企圖。 \n \n 「拜託,哀鳳6S,我們兩個一起買的,怎麼不知道?」 \n \n 「對啊,你們那麼要好,會不知道他的外遇對象嗎?」此話一出,我感覺好像被套住了。 \n \n 「手機上沒有寫名字嗎?」「沒有,就一個BABY,你們公司有女生外號叫BABY的嗎?」「那倒沒有,你怎麼知道是我們公司的?」「他LINE裡面有說,有次開會老闆發脾氣,他還安慰那個女生。」「哦,那就不難查了,公司有可能的女生不多……」「對,而且是單身的!因為她說她不想再一個人睡了……賤女人!」她聲音變尖了,有幾個客人看過來,我急忙按住她的手。 \n \n 「不要急,我幫你查,我也會勸勸他,或許只是打打嘴砲,並沒有真的怎樣,也許還來得及阻止。」 \n \n 她的眼光不再有殺氣,點點頭喝咖啡,我可沒心情喝,這個F如此大意,根本沒有好好保護我,真是太……。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n 一切總從懷疑開始,而以確認告終。 \n \n 時下對婚姻最大的威脅,就是第三者了。而且第三者的形態愈來愈複雜,有的只為錢,有的只想玩,要「認真」威脅到婚姻的還不見得很多,對於做太太的來說,根本就防不勝防,既然不能整天盯著老公,只好從「明察」變成「暗訪」——偷看老公的通訊軟體。 \n \n 據說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外遇都敗在這上面,因為「凡是走過的,必留下痕跡」:既然是偷情,不講點曖昧、浪漫的情話似乎說不過去,而這些對話又很容易被逮、成為間接證據;至於是否能「落實」成罪就不一定了:女人即使再「坦白從寬」,男人還是會「死不承認」。 \n \n更何況:「假想敵」愈來愈多了,不只女的,還有男的。 \n

  •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愛我就走

    《有一種獨占,叫「愛情」》苦苓:愛我就走

    沒想到一個紅牌小姐會這樣失去一切。埋怨的是總管和幹部,議論紛紛的是不以為然的小姐, \n關我這個小小的酒店服務生什麼事?只是想不通,那個林老師為什麼會有那麼大魅力,讓狄娜神魂顛倒。 \n \n 林老師第一次是當陪客來的,好像是市議員幫建築師向市政府喬案子吧,人太少顯得怪怪的,所以建築師就找了幾個陪客,大家都如魚得水,這年頭有人招待上酒店又無所求,簡直像中了小樂透一樣,紛紛高興地跟小姐們大玩特玩,只有狄娜陪的那位先生動都不動。 \n \n 玩吹牛也不要,唱歌沒興趣,喝酒也不會,狄娜只好陪他純聊天,我也在進進出出送水送毛巾賺小費之間,聽到他是附近某技術學院的老師。老師我們這裡也常見,真正玩起來還不是「豬哥」得很,像林老師這種可說少之又少,或許他見識廣、閱歷多吧?不知道講些什麼,講得狄娜好幾次捨不得轉檯,連「媽媽」都翻臉進來罵人了才肯走。 \n \n 那以後林老師就常常來,都只一個人,當然是指定狄娜,但他沒那個財力把人「框」起來(就是付好幾倍的錢把小姐包起來,不許轉檯),狄娜就像蝴蝶般在各個包廂很快地飄來飄去,甚至還偷ㄎ一ㄤ議長的酒給林老師做低消,反正議長放了兩百瓶威士忌在這裡,常常有人指名(冒名?)來開他的酒,沒有人在乎。即使到了下班,有客人要帶狄娜出場,她也推說家人來或是生理期,偷偷從側門出去和林老師會合,要不是代客泊車時看到,我也不相信有這種事。 \n \n 女人愛起來是不聽勸的,她自己少賺不要緊,連帶影響了幹部和店裡的業績,就不免被大家圍攻了。所以那天林老師來時,她是哭哭啼啼向他訴委屈的,他也火大了!拍著桌子罵人(也不知道該罵誰),然後就叫狄娜別做了,讓他養,這年頭餓不死人的。 \n \n 狄娜沒答應,也沒解釋原因:她還揹著爸爸八、九百萬的賭債,光在酒店裡就有三個死會,這些都不是一個當老師的能解決得了的,何況說出來還可能嚇跑他……所以那晚狄娜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n \n 沒想到林老師竟然翻臉罵她賤,就是沉溺在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本以為她本性好、想幫她向上,沒想到她自甘墮落……什麼難聽的話都出來了,聽得我差點把水杯掉在地上。狄娜倒是不哭了,站起來就走! \n \n 林老師當然也負氣離去。那晚狄娜就像瘋了一樣:每個房間都跑、碰到每個人都乾杯,不但一點都不保護自己,反而有「豁出去了」的感覺。結果酒醉回家後仍然大吐特吐,被嘔吐物噎到窒息,成了植物人。 \n \n 現在住安養院,還請專人照顧,所有的費用都是酒店裡的總管、幹部、小姐和我們服務生每個月自願掏出來的。 \n \n 林老師再也沒出現過。 \n \n【苦澀後的冷靜】 \n 「職業不分貴賤」是一句說好聽的話,也是一句假話,許多人心裡都是另一種想法。 \n \n 而在這中間最矛盾的就是男人了,喜歡到這些聲色場所,享受女生們把你當成殘廢(灌你酒、餵你吃東西、幫你按摩)的樂趣,也滿足女生們裝白痴捧你(真的嗎?好棒哦!後來呢?)的虛榮,但骨子裡卻又看不起這些女性,這個故事從中國古代演到今天,大致上都沒什麼改變。 \n \n 而女生總是傻傻的,為了愛情就放棄一切;卻不知男生別說為了一切、就算為了他小小的虛名,他死板的思想……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愛情。 \n \n 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人與人的真情倒是有的;男與女的真愛,恐怕就是奢求了。 \n \n \n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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