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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本質溝通的搜尋結果,共06

  • 文林苑發言惹議 林全熱線張景森溝通

    準政務委員張景森在臉書發文嘲諷文林苑王家都更案惹議,準行政院發言人童振源今天表示,林全已經打電話和張景森溝通此事。 \n 張景森昨天在臉書發文指2012年文林苑王家都更案是「史上最Kuso的一場社會運動」,引起爭議,準行政院長林全今天下午召開第二場政策溝通會議前,臨時舉行記者會說明他的3點立場。 \n 準行政院發言人童振源在記者會中表示,林全有特別打電話給張景森溝通這件事情;而今天特別舉行記者會,是因為準內閣成員和幾個重要幕僚溝通後,覺得今天應該對文林苑爭議的本質做些說明。 \n 由於準農委會主委曹啟鴻日前接受專訪談及美豬議題也引起爭議,未來是否會限制準閣員接受專訪?童振源說,閣員有自主權接受專訪,他們不會限制也不希望限制,只是希望閣員接受專訪前讓其他人知道,這樣才能協助閣員理解過去政策的立場。 \n 林全今天下午召開第二場政策溝通會議,臨時新增「重大議題溝通模式」議程,希望準內閣成員在溝通上更謹慎,避免落差。 \n 林全針對張景森在文林苑議題引發爭議發表3點立場。其中,林全說,藉著這一次事件,他也要提醒準內閣團隊,「人民期待我們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爭議」。「我們的身份已經改變」,未來任何一句話的失言,都可能造成社會的不安,讓改革的準備付諸流水。期望每一位團隊成員,未來都要記得這個教訓,深刻檢討,避免再犯。」 1050426 \n

  • 從天書到地書徐冰創造「一個人的符號化生活」

     一九八七年起,中國藝術家徐冰當了四年的「現代倉頡」,自創四千多個無人能懂的假漢字,還煞有其事地印成古籍般的線裝書和長卷,稱為《天書》。二○○三年,徐冰開始收集世界常見的標識符號,如牙籤人、網路傳訊常用的表情符號、廁所圖示等,花了七年將這些符號「寫」成一本書,標榜「文盲也能享受到什麼是閱讀的樂趣」。對照於無人能懂得的《天書》,這本書徐冰取名為《地書》。 \n 為了配合《地書》在台灣的發行,十一年未在台灣推出個展的徐冰,目前在台北推出展覽「徐冰:從《天書》到《地書》」,展出《天書》、《地書》和《英文方塊字書法》等系列。 \n 徐冰說:「我的文字與正常文字的作用相反,它們是通過阻截溝通而達到溝通。就像電腦中的病毒,在人腦中發揮作用;在思維慣性中製造障礙,當機後重新啟動,能打開更多的思維空間。」 \n 五十七歲的徐冰是國際最知名的中國大陸藝術家之一,他多次在國際重要美術館展出,曾獲日本福岡亞洲文化獎、威爾斯國際視覺藝術獎「穆迪獎」、全美版畫協會版畫藝術終生成就獎等,二○一○年獲頒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人文學榮譽博士學位。二○○八年他從旅居的美國回到大陸,出任北京中央美院副院長至今,目前在北京和紐約設有工作室。 \n 從無人能懂的《天書》到連文盲也能看懂的《地書》,可以見到徐冰對於語言文字的指涉,以及溝通的弔詭本質有著深入的思考。 \n 一九八七年徐冰著手創作《天書》,根據《康熙字典》的系統創造四千多個假漢字,仿宋代活字印刷術逐一將這些「文字」木刻成印,並印成線裝書和長卷,如布幔般垂掛在展場天花板和牆壁,觀眾彷如置身在「被文字控制的監獄裡,想閱讀卻又被這些假漢字所拒絕」,令人省思文字與思想之間的隔閡和意識衝突。這件作品獲得麥克阿瑟基金會「天才獎」。 \n 長年往返世界各國,徐冰在機場和機上觀察到大量的標識符號。他一次看到口香糖包裝紙上有三個標識:紅嘴唇、手黏東西在紙上,和丟擲物品進入垃圾桶,一看就知道提醒大家吃過的口香糖要包起來扔進垃圾桶,這引發他對使用最低限符號說明複雜事情的興趣。 \n 他因而開始蒐集、研究、整理不同地方的標示,也研究數學、化學、物理、製圖、樂圖、舞譜等專門領域的表達符號,創造出一套新的地球村語言,並利用這些符號完成《地書》。 \n 《地書》這本書敘述一個男人早上七點被鳥鳴和鬧鐘驚醒之後,開啟他一天的行程。徐冰依照一天廿四小時分成廿四章節,全書沒有一個文字,即使是版權頁都是符號構成,在哪裡出版都沒有翻譯問題。看這本書宛如玩解謎遊戲,非常有趣。 \n 徐冰表示,《地書》是「一個標準人的符號化生活」。 \n 「這些從現實中來的『文字』,攜帶文字基因的特質,讀者的識讀能力不取決於教育程度和對書本知識的多少,而是取決於他介入當代生活的廣度與經驗。只要具有當代生活經驗的人,就能讀懂這套語言。」

  • 社論-世變日亟與時俱進檢討政策修訂法規

     利用上個周末假日,行政院舉行內閣新生訓練,馬英九總統也在此「行政院政務首長研討會」上,以「對行政團隊的期許」為題發表談話,強調新內閣沒有蜜月期,期許政府首長不只要埋頭政務,並要適時進行分眾溝通。他甚至鼓勵各部會首長都能夠下鄉home stay,直接與民眾溝通,讓人民感受到部會與首長的存在。 \n 看到馬總統像叮嚀小朋友般,指導提醒內閣部會首長要加強與不同對象展開多元溝通,具體要求各部會都能擬出自己的下鄉計畫。可以預見,各部會首長如響斯應,在繁忙的政策研擬、政務推動、國會應詢之餘,勢必只能擠出休假期間,進行各異其趣的下鄉安排。姑不論如此一來是否會使得部會首長超時工作全年無休,我們比較擔心的是一旦此意在與基層民眾直接溝通對話的下鄉計畫,質變成為下鄉而下鄉,到頭來將只是虛應故事的一場鬧劇罷了。 \n 回到問題的本質,政府部會首長是否應加強與基層民眾的直接交流,定期與業界溝通,在此以民為主的民主時代自然是不證自明。而且透過直接溝通,不只可以瞭解民瘼所在,更有機會查找施政的偏差或執行的落差。馬總統語重心長的耳提面命,其實也正凸顯過去政府在政策研擬和政務推動時的缺失與不足。 \n 不過,談到加強與各行各業及基層民眾的溝通,作用不應該只是讓不同訊息透過不同管道,進到不同的民眾心中。這樣的溝通模式,其實乃不脫政令宣導的窠臼。真正有意義的溝通,更要能具體瞭解民之所欲,設法予以解決或滿足,以及掌握快速變遷的外部環境,讓法令政策得以與時俱進的調整修訂,以免成為社會進步的絆腳石,進而還能導引國家社會發展方向。 \n 以具體事例做為檢證。兩岸關係的發展,從民國76年當時的蔣經國總統宣布開放台灣人民前往大陸探親,開啟兩岸在隔離敵對近40年後的新機局。隨後相應的有憲法增修條款的制訂,陸委會、海基會的設置,兩岸關係條例的立法等的建制配套。但即便如此,兩岸民間不斷深化的經貿交流現實,始終走在政策法令的前面。這其中的落差,讓守法者錯失機會,同時卻讓不法者找到可以鑽漏洞的灰色地帶。從而,政府主管能做應做的事,自然是要不斷溝通,配合時勢的變化,與時俱進的修訂法令調整政策。 \n 談到政策法令的修訂,必需與時俱進,兩岸關係近年來的快速變化,一般人也許比較有感。但是在其他的公共政策領域,又何嘗不需要因應外在環境條件的變化,主管部會主動的做出與時俱進的調整因應。在這方面另一個顯著的案例,自然是面對日益嚴竣的全球氣候變遷所帶來的災難與挑戰,包括相關法律的修訂、預算的增列、主管機關的組織再造與整併,不只都需要與時俱進。氣候變遷所衍生的節能減碳議題,直接關係到產業結構的調整,與對外貿易的消長。面對這些變化,政策法令如果未能與時俱進的調整,我國勢將陷入內外交困的局面。但政策法令調整的過程,如果未能做好與業界及人民的溝通,自然也就會引發民怨。顯示面對外在環境的快速變遷,政府既不能僵化不作為,也不能操之過急反應過度,如何拿捏取得「動態的平衡」,既是挑戰更是考驗。 \n 檢視這些年來外在環境新生事務快速變化的事項,還有一個就是網路的出現與快速普及,並形成一個以行動通訊為主軸的知識經濟時代的來臨。網路普及不只改變世人對資訊的傳收,同時也改變許多人的消費習慣、生活作息,並衍生虛實並存的經濟體系。當然新產生的網路世界,帶來方便的同時,在法律規範不及的情況下,也同時會蘊含五花八門的侵權、犯罪行徑。因此如何提供人民更使捷的網路聯通環境,因勢利導發展全新的雲端產業,以及訂定法規建構安全的網路秩序。這許多的新生事務紛至沓來,那個國家的政策法令愈能與時俱進的制訂配套,也就意謂著這個國家相對的將擁有更強的競爭力,我們的主管官署又豈能落人後? \n 除了上舉這三項在近一、二十年來出現翻天覆地改變的領域外,各國政府無例外也都要面對貧富落差加劇的分配正義課題,面對全球化後的產業外移和失業課題,面對少子化、老齡化所帶來社福健保照顧體系建構落實的課題。凡此種種,不論變化腳步快慢,執政團隊都責無旁貸的要與時俱進的做出調整因應,否則不只將因應無方引發民怨而被選民所擯棄,更嚴重的還將陷國家與人民於困境中無以自拔。古人說居安要思危,處當今十倍速時代,面對變局隨時可能蛻變為危局,政府首長光會溝通,下鄉與民眾搏感情是遠遠不夠的,與時俱進的檢討修訂過時落伍的政策法規才是不二法門。

  • 社評-兩岸及朝野應為經合會創造三贏

     大陸國台辦主任王毅日前表示,《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簽訂後,應積極推進和深化兩岸經濟合作,他也對依據ECFA成立兩岸經濟合作委員會(簡稱經合會)提出明確立場,強調經合會要堅持「平等協商,善意溝通,互惠雙贏,公開透明」原則。 \n 我們在8月28日社論中已指出,ECFA生效後首要之務,就是成立兩岸經合會,其成效攸關兩岸互信的強化與累積。ECFA相關法案在8月中旬已經立法院三讀通過,相關配套法案也已完成修法並公布實施;陸委會理應盡速授權海基會和大陸海協會完成換文手續,讓ECFA盡早生效,以利展開經合會設立的磋商工作。王毅呼籲台灣要盡快就經合會的成員構成、議事規則等充分溝通,形成共識,但陸委會卻消極回應「要一步驟、一步驟來,目前不訂時間表」,這顯然無助雙方的互信。 \n 檢視ECFA完成簽署迄今雙方主事者對經合會的談話或相關意見,可以發現兩岸對經合會的組織及運作,確實存在若干共通與差異點。在經合會的定位上,王毅強調應具有「鮮明的兩岸特色」,要在兩會框架下設立並運作。我們曾經指出,海基會及大陸海協會是雙方唯一政府授權的制度化協商管道,在《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架構下,海基會也是唯一被依法授權處理政府公權力事務的機構,因此,經合會定位在兩會平台下建制的組織,是最穩妥及可行的安排。這也是陸委會及經濟部的立場,與王毅的主張應為一致。 \n 但或許我方過於強調經合會是仿照國際上FTA的安排,由雙方官員組成,其與兩岸「互不承認」的政治現實顯然不符。王毅強調經合會具有「鮮明的兩岸特色」,顯然是為避免未來經合會組成被過度解讀,這也是雙方後續溝通時必須謹慎對應的敏感課題。 \n 其次,大陸方面對經合會有非常高的期許,不但主張經合會是常設性的組織,更希望未來能根據兩岸關係發展的需要不斷完善和創新。意在言外的是,大陸認知經合會是兩岸公權力相互承認和批准的組織,象徵兩岸進入共同治理時代。我方基於經合會是處理ECFA相關議題的機制,故主張應屬功能性、非常設性組織。雙方看法確有差異,需要務實面對溝通解決。 \n 再者,ECFA後續四大協議本質上是建立兩岸自由貿易區的大規模談判,但因為在野陣營強烈抨擊ECFA是「先早收,後付出」的市場開放談判,馬政府對後續談判進程顯然有所保留,甚至是走一步算一步;這與大陸方面期待藉由ECFA開展互惠雙贏的全面經貿合作,顯然差距極大。雙方如果不能在ECFA後續推動上建立基本共識,就很難期待經合會能夠發揮強有力的功能。 \n 我們主張,自由貿易是台灣經濟前途所繫,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後續談判固然面臨諸多內外挑戰,但走在正確的歷史大道上,無須瞻前顧後,政府應該盡速完成ECFA生效程序,並與大陸方面就成立經合會相關事宜進行務實及充分的溝通,及早建立共識並付諸實施。 \n 大陸方面亦須體認台灣內部對ECFA後續推動意見分歧的政治現實,尋求折中之道,讓經合會能夠順利運作。至於民進黨也應該認知ECFA是台灣與世界接軌的必要條件,採取實質參與及監督的正確態度,創造朝野及兩岸的雙贏。

  • 社論-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

    「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這句話出自「論語,學而篇」:「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原本強調為人要在孝弟方面從根本做起。不過長久以來被廣泛解釋為任何事情必須究查其根本,在根本方面對了,整個事情才能做得好。事實上,任何事情若不釐清根源,所做出來的設計、規範與執行,都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困難叢生。全民健保目前面臨的情況,更令人覺得必須「君子務本」,才能「本立而道生」。 \n根據「全民健康保險法」第11-1條:「符合第10條規定之保險對象,除第11條所定情形外,應一律參加本保險。」可以看出全民健康保險是屬於強制性的社會保險。然而,目前社會擾擾攘攘的爭議之一,就是把「社會保險」與「社會福利」混為一談。社會保險在本質上仍是保險,不同於商業保險之處,在於社會保險不以營利為目的,而以達成其政策目標為宗旨。全民健保的政策目標明白揭示於「全民健康保險法」第1條:「為增進全體國民健康,辦理全民健康保險 ,以提供醫療保健服務,特制定本法。」換言之,其政策目標在於「增進全體國民健康」,而增進全體國民健康的方法不只一種,保險只是其中之一。 \n全民健保既然是「保險」而非「福利」,就應該回到保險的本質。保險是集眾人力量,在平時由全體參與者繳付少量資金,匯集在一起,藉以彌補部分參與者因偶發重大災難之損害。前述保險本質中,在損害填補上有兩個重點:必須是「偶發」事件,或是「重大」事件。偶發事件是一般狀況下無法事先預料或事先防範的情況;重大事件是遭受損害者無法獨力負擔的鉅額或長期負擔,因此需藉助於眾人之力量。因此對於經常可能發生的損害,或者微小的損害,應由保險參與者(投保人)自行負擔,而不應受到理賠。 \n法令已經明訂全民健保是社會保險,就應該堅守其為保險之本質,而不宜與社會福利混淆不清。目前全民健保所保障的範圍,從經常發生的小感冒,到聞所未聞的罕見疾病;從一般民眾可以負擔得起的小費用,到傾家蕩產的癌症或長期慢性病的龐大治療費用,無所不包。這樣的保障範圍,相對於我們目前所負擔的保費,不必精算,單憑直覺也能知道,絕對無法支應全民健保的龐大費用。全民健保發生嚴重虧損,可以說是必然的結果。 \n因此,全民健保若不回歸至其保險本質,只保障「偶發」及「重大」疾病,而想要健保保費不調漲,實在是緣木求魚。與其爭論如何調漲,以致發生影響衛生署長去留的政治議題,不如向民眾「說清楚、講明白」,讓全民健保回歸到「只保偶發疾病不保經常疾病」、「只保重大疾病不保輕微疾病」的保險本質,亦即以「節流」來取代(或減少)「開源」。相信擅長於溝通的吳內閣,必然有能力讓全民瞭解「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是不可能的,既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大家就別吃滿漢全席的豪華大餐,改吃精簡健康的營養午餐。 \n我們也知道這樣「務本」的做法,極可能帶來更大的政治爭論。然而,如此所導致的政治爭論,其本質是個政策辯論,是關乎全民健保能否長治久安的政策議題。任何一個負責任的政黨都不應該迴避,而應在全民健康保險的本質上選擇其立場,以向全民負責、以對歷史交代。我們希望行政、立法兩院袞袞諸公「計利當計天下利、求名當求萬世名」。 \n在全民健保回到保險本質的同時,現有屬於社會福利的部分,則宜由內政部等相關部會接手補貼,使受到衝擊的民眾人數達到最少,並使所受的影響達到最小,以維持社會安定。或許有人會質疑,從政府財政「大水庫」的觀點來看,如此做法並沒有使政府財政因全民健保回到保險本質而有所改善,只是將現有健保虧損轉由其他部會分擔而已。然而,這也是我們呼籲全民健保回到保險本質的另一個重要目的,為的是讓健保所隱藏的社會福利回歸到其所應該歸屬的部會,讓行政、立法部門得以將社會福利的數字更加真切地反映出來,攤在陽光之下,讓全體民眾得以檢視現有社會福利的資源分配是否妥適,以作為未來增減調整的依據。唯有如此,才是永續推動社會福利的「君子務本」之道。 \n簡言之,「橋歸橋,路歸路」,全民健保既然是保險,就應該回歸保險的本質。我們並不反對社會福利,但不希望全民健保將社會福利隱藏在社會保險之中,含糊籠統地將大小症狀都納入保障。讓全民健保只針對「偶發」、「重大」醫療事件提供保障,才是符合「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的做法。

  • 走出科普 教化思維

    最近不管是氣象預報、美國牛肉、疫苗施打,以及可能隨之而來的水庫興建爭議,似乎都在說明:民眾是否有好的科學素養,已然牽動著國家的食品衛生政策,甚至是對外貿易協商與社會安定的重要關鍵。這些紛紛擾擾的背後,也開始有輿論反省台灣的科學教育是否出了問題,所以導致社會的理盲與泛政治化,民眾不願用科學的證據去思考事情。 \n過去,在我們所熟悉的「科普」教育下,無疑是一種針對科學所進行的「大眾化」及「普及化」的過程。但是在這個用詞的背後,卻也微妙地隱含了「科學」尊崇與居高臨下的地位。因為在二十世紀前期,科學及科技急速發展所展現的驚人影響力,已大大地改變了人類現代社會的樣貌,任何想要富國強兵者,無不需要搭上科技發展的列車。因此將科學知識對於一般民眾進行「推廣」、「宣導」、「教化」,無疑是一個合情合理的過程。 \n但是二十世紀後期,在科學繼續展現威力的同時,卻也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不確定性、副作用、侷限性,甚至是反作用與破壞性(例如大氣汙染、環境惡化、核能威脅、基因操控、新流行病、武器擴散…等)。尤其是在西方科學發源的歐美國家中,因為跟科學打的交道日久,民眾明顯地開始在信任及支持上產生了動搖。例如,英國皇家科學會在八零年代,就曾透過大規模「公眾科學理解」的調查,試圖從中找到挽回民眾對於科學信心及信任的方法。此外,在美國國家科學會或是英國皇家科學會等,均鼓勵科學家需要主動地對民眾進行相關科學計畫的說明及溝通。 \n許多現象均顯示,在歐美國家裡,「科學」與「民眾」間的關係已經逐漸地從單向的傳輸,轉變為雙向的溝通。尤其是當權威觀點與生活經驗無法接軌時,以及專家宣稱的偶而失效時,這就不再是簡單的一句「尊重」科學證據或科學原理就能輕易地搪塞。更何況我們正面臨的,是氣象專家、食品專家、疫苗專家,對於相同議題都有著正、反不同意見及主張的狀況,我們又如何要求民眾放心地把自己的身家交給「科學數據」呢? \n相較於歐美公眾科學教育發展,主流論述卻還在緬懷這種「科普教化」功能,在呼籲民眾該擁有那些「不知多少才夠」的科學素養的同時,一方面再次強化科學不容挑戰的權威,另方面也為公眾再次豎立起層層難以跨越的參與門檻。因此最終所凸顯的,仍是不脫以文化菁英之姿,來數落常民對於相關科學知識認識的不足,而未能窺見這道越來越難以跨越的對話鴻溝。當專家與菁英把科學獨大化,而不把「溝通」與「協商」當作同等重要任務時,不僅傲慢的姿態會引起更大後座力,實則更背離了目前科技發展的核心本質。 \n事實上,現代社會的科技問題何其複雜,在「科學」、「公眾」與「社會」之間進行溝通與協調,是件極為專業的工作,它需要被深入探討、論述與累積。而不是一位科學家,只要同時文筆好、口條好、面貌佳就可勝任這工作。因在恆常衝突的科技社會中,台灣需要的不再只是對科學的神奇與無所不能所進行的廣告及行銷,而是需要與民眾好好溝通及參詳科學的過程、限制、影響、價值及可能的代價。 \n日前《科學月刊》創辦四十周年,當時這份刊物的催生象徵著台灣科普工作的萌芽及扎根,具有相當的時代意義。而當年的這群「熱血青年」,如今已不少是大學校長、院長、行政院長等具有影響力的大人物。如果連他們都還感嘆科月四十年的這場紀念,只是一種「向失敗者致敬」的儀式。那麼在物換星移的今天,是否也到了我們該重新反省「科普」精神的時候了?(作者為南華大學通識教學中心/教育社會學研究所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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