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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篩試劑需求 全球逾20億美金

    快篩試劑需求 全球逾20億美金

     根據歐洲疾病預防控制中心(ECDC)和世界衛生組織(WHO)之建議,新型冠狀病毒之黃金標準檢測方式是以PCR進行病毒檢測;該檢測方法需在一定規模實驗室設施、經完整訓練且技術熟練的技術人員下進行,加上樣品運輸與與前處理時間,往往得到檢驗結果已經超過24小時。由於設備與人員的限制,僅能一定規模實驗室進行。  在大規模傳染模式下如何即時確認傳播源頭便極為重要,大規模篩檢所需耗費的金錢、時間與人力相當可觀,且在檢體量超過檢驗能力承載容許量下很容易造成檢驗系統崩潰,為減輕或診斷實驗室的壓力,因此研發一種快速且可靠的診斷試劑來快速檢測病原體,對於滿足緊急情況下的檢驗能力有其必要性。  目前正在使用或開發中的新冠病毒快速檢測試劑有兩種類型,分別為:一、SARS-CoV-2抗原檢測;和二、間接IgG/IgM抗體檢驗測試。根據日前國際非營利組織創新型新式診斷基金會(FIND)的資料顯示,目前有220項診斷試劑的申請,儘管市場上已經有大量的COVID-19抗原和抗體檢測試劑盒,但仍須符合法規要求進行驗證與確效才能通過EUA。  以目前流感試劑目前銷售狀況為參考依據,每年國內應有100萬劑快篩的需求,至少有3億元市場產值,另外有報導全球至少有2億劑的需求量,能夠貢獻的至少有20億美金產值。  快篩試劑關鍵材料的單株抗體若專一性高,與其他引起呼吸道疾病之病原,如肺炎與類流感症狀之病原體交叉干擾程度低,則其快篩檢測專一性通常不是問題,但由於抗體分子量過大的先天上限制,抗原-抗體結合為原理的快篩試劑難以跟核酸PCR檢測匹敵,因此如何提檢測靈敏度、以及在穩定製程下維持成品良率對於廠商的研發、生產與品質控管能力都是一種考驗。  COVID-19快篩試劑被列為第三級的醫材增加其被核准的難度,由於檢體取得不易,很多廠商便思考往疫情嚴重國家或地區進行臨床驗證,快篩試劑雖然有著操作簡單快速的優點,但在靈敏度與準確度上仍受限,但如可透過不同專業科技領域的結合,例如搭配專一性化學冷光微粒免疫,利用冷光呈現結合能力外加上可攜式光感偵測儀轉化成電子訊號並將其放大,藉此提升偵測極限與靈敏度。  核酸檢測雖然具有精準且敏感的特性,較難普及化是其最大缺點,雖然目前也有多家廠商開發出可攜式的核酸檢測設備,但其簡易檢體前處理,及為節省時間的反應次數,雖然提升了便利性卻失去核酸檢測應有的靈敏性。  台灣有幾家廠商均有充沛的開發能力與經驗,但最大的困難在於這些傳染病的樣本取得不易,多半保存在疾管署與中央認可實驗室,再加上本次疫情在台灣控管得宜,確診數少樣本數不足,開發檢測試劑的後期面臨的臨床驗證樣品便是一道巨大的關卡。  以此次疫情為例,雖然國內研發能力充足,中研院研及國衛院均有開發出快篩所需的單株抗體,但在技轉給國內廠商後卻面臨後繼無力的窘境,如前述受限於國內法規,缺少可供驗證用檢體,而在美國的作法是啟動緊急授權,但在台灣可能因防疫成功,政府法規部門相對保守,原本研發的優勢已輸給國外一大截,若能透過政府主導,串聯產官學界,透過法規鬆綁與輔導制度,憑藉台灣在生醫界蓄積多年的能量,必能創造多贏局面。  (筆者為國光生技子公司、安特羅生技公司技術開發處長李政道)

  • 胡適提攜後進不遺餘力——撩看民國名士(十二)

    1918年春節,李叔同在杭州虎跑寺度過,拜師了悟和尚,為其在家弟子,法名演音,號弘一。1918年8月19日,39歲的李叔同於虎跑寺正式剃度出家,除了嬌妻美妾,藝術事業如日中天,每月教薪105元,並不是走投無路遁入空門,而是十分冷靜的決絕,真正看穿紅塵:人生猶似西山日,富貴終如草上霜。 李叔同出家了凡緣 說起來,其父崇佛,叔同剛剛識字,就跟大娘(正房)誦念〈大悲咒〉、〈往生咒〉,嫂子也教他背誦《心經》、《金剛經》。小叔同雖然不解其意,「但是我很喜歡念經時那種空靈的感受。也只有在這時我能感受到平等和安詳!而我想這也許成為我今後出家的引路標。」不勢利、不嫌貧愛富、對小動物關愛備至,對人不冷不熱,無所謂旁人所議,「在別人眼裡我成了一個怪人,不可理喻,不過對此我倒是無所謂的。這可能是我日後看破紅塵出家為僧的決定因素!」 日本帶回的侍妾雪子從上海趕來。她乃李叔同留日時房東之女,先為他做裸體模特,再跟他西渡歸國。此時,李叔同托友人楊白民送雪子返回日本,雪子不接受,要求見最後一面。楊妻詹練一、黃炎培妻王:思陪雪子赴杭,約晤叔同於西湖邊北岸岳廟前素食館。雪子問:「為什麼當了和尚便要拋棄家庭?日本的和尚不是可以有老婆麼?」 「弘一」始終不抬頭注視三位女性,亦不主動發言,有問才答。弘一贈雪子一塊手錶留念,慰曰:「你有技術,回日本去不會失業。」言畢,弘一雇船歸寺,未回首一顧,一槳槳蕩向湖心,岸上雪子放聲痛哭。叔同入佛律宗,持戒極嚴,每日兩餐,不吃菜心、香菇、冬筍,因為這些菜價格較貴。一次學生豐子愷引他到家小坐,弘一落坐前,先輕搖籐椅: 「椅子藤條間或有小蟲伏著,突然坐下,要把牠們壓死。先搖一搖,以便走避。」李叔同在中國現代藝術史上還有幾個不得不說的「第一」:第一個將油畫、西洋音樂、話劇帶入中國;第一個運用五線譜作曲;成立第一個話劇團體:春柳社;第一個啟用裸體模特於教學(劉海粟語)。 李叔同出家之因,是二十世紀中國文化界彌新的話題。李叔同自釋:「我當時的心境,我想更多的是為了追求一種更高更理想的方式,以教化自己和世人!對於我的出家,歷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無論如何,這在我看來,佛教為世人提供了一條對醫治生命無常這一人生根本苦痛的道路,這使我覺得,沒有比依佛法修行更為積極和更有意義的人生之路。當人們試圖尋找各種各樣的原因來解釋我走向佛教的原因之時,不要忘記,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正是來自於佛教本身。」 胡適先生之所以享譽隆盛,除了首倡新文化運動與真才實學,還在於他對後學的竭力提攜、多多扶持。受其惠者,聲名赫赫者就有傅斯年、顧頡剛、吳、羅爾綱、林語堂、錢穆等。顧頡剛任職北大助教,薪俸低家累重,胡適每月借助30元。 為國家培養千里馬 中學都未畢業的錢穆,不少學術見解與胡適相左,胡適一手援引,聘入北大。林語堂在海外經濟困難,胡適兩次用私款以公家名義接濟,每次千元。作為教育家,胡適為中國學界牽出一批千里馬,帶出一批聲名赫赫的學生:蕭公權、錢端升、張奚若、羅隆基、儲安平,理工方面也有吳健雄、李政道、吳大猷等。1954年中共批胡運動之所以「十分吃力」,蓋源於這批卓然成家的學生實在愧於「叛變」恩師。遠在美國的胡適,慧眼穿塵,認定中共批胡恰恰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胡適提攜吳的故事,值得特別敘述。1927年,浙江義烏貧家學子吳(1909-1969),依靠母親變賣首飾,宗祠補助,得入杭州之江大學預科。一年後,之江大學停辦,吳考入上海中國公學預科,次年秋升入中國公學歷史系,選修校長胡適的「中國文化史」。1928年4月,胡適出任中國公學校長。此時,吳家中父親臥病,家道中衰,支持求學的財力十分吃緊,人生之旅面臨歧路。 吳積極與胡適聯繫,將學術心得與收穫向胡適彙報。胡校長很忙,雖未與這位學生促膝交談,但對吳有了「勤奮好學」的印象。1930年春,吳整理胡適「中國文化史」課程筆記,作為學年論文〈西漢經濟狀況〉,胡適很賞識,薦至上海大東書局出版,吳得版稅80元。1930年6月,胡適辭教職北上,供職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10月兼北大教授。吳以80元版稅為盤纏,小竹扁擔挑著書箱行李,追隨胡適求學北平。(待續)

  • 光環背後 5個諾貝爾獎八卦

    光環背後 5個諾貝爾獎八卦

    全球著名學術大獎諾貝爾獎,對科學家來說是至高榮譽,從1901年12月10日首次頒發,至今已走過114年,然而在光環背後,其實隱藏許多耐人尋味的故事。 1.居里夫人與丈夫的學生傳緋聞 居里夫人是第一位且兩度獲得諾貝爾獎的女科學家,然而,她曾在丈夫去世5年後,與丈夫的學生朗之萬傳出緋聞。朗之萬用自己的名義在巴黎索邦大學附近租了間房子,他和居里夫人稱那裡為「我們的地方」,常常在那一起吃飯。 兩人的曖昧情事被朗之萬妻子發現,其妻將居里夫人寫給朗之萬的求歡情書公諸於眾,令居里夫人身敗名裂,近3年的時間處於精神崩潰,住院治療才恢復。朗之萬最終也未與妻子離婚,還在妻子的默許下,先後搞上女秘書及女學生。 2.署名次序問題 李政道與楊振寧決裂 楊振寧與李政道是最先獲得諾貝爾獎的華人,兩人合著的論文「宇稱不守恆」於1957年獲諾貝爾物理獎,按照英文著作慣例,署名按英文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因此應該是「李政道和楊振寧」。據傳楊振寧認為自己比李政道大4歲,要求排在前面。 前往瑞典領獎時,又為了排名起爭執。楊振寧希望授獎時能在李政道之前,並且找上李政道夫人秦惠莙。秦惠莙認為,假如為這件事鬧出笑話,讓外國人看不起,太丟臉。李政道勉強同意,但認為楊振寧這些要求太無聊,之後決裂不再合作。 3.正港諾貝爾獎得主 多年為「搞笑諾獎」掃地 搞笑諾貝爾獎每年都在哈佛大學舉行,評委中很多都是貨真價實的諾獎得主。搞笑諾獎有個傳統,觀眾向講臺扔紙飛機,多年來都由哈佛大學教授羅伊·格勞伯清掃,只有2005年,因為他去瑞典領真正的諾貝爾物理學獎而缺席。 4.專用停車位當獎勵 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共出過60多位諾貝爾獎得主,校方給予這些教授唯一獎勵,就是一個專用停車位,平常他們依然要授課,做實驗,照規定申請經費。校方解釋,諾貝爾獎是榮譽,不需要用利益或特權來顯示,提供專屬車位就是對榮譽致敬。 5.等了55年才得獎 諾貝爾獎規定僅授予在世者,但許多研究必須經歷時間考驗,導致有些研究者等不到得獎就過世,或者得獎時已垂垂老矣。美國微生物學家佩頓·勞斯早在1911年就公佈腫瘤是由病毒引起的偉大發現,但一直未引起諾貝爾獎委員會關注,結果勞斯等了55年,直到85歲才獲獎。

  • 楊振寧、李政道 決裂秘辛

    楊振寧、李政道 決裂秘辛

    楊振寧與李政道,是最先獲得諾貝爾獎的華人,2人當時均為中華民國國籍。1957年獲獎時,李政道31歲,楊振寧35歲,在科學界颳起旋風。但2人日後因故鬧翻,學界引為憾事,詳情卻諱莫如深。 回顧1946年,李政道赴美國芝加哥大學,跟隨理論物理大師費米做研究。1949年,楊振寧到普林斯頓高等研究所訪問,情商所長奧本海默(美國原子彈之父)邀請李政道也來到普林斯頓。 根據大陸鳳凰網研究指出,此時二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導火線竟然是論文署名順序的問題。按照英文著作慣例,署名按英文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因此應該是「李政道和楊振寧」。據傳楊振寧提出要求,希望排在前面,因為他比李政道大4歲。 後來李政道、楊振寧又合著了一篇論文,也為日後的重大發現 —「宇稱不守恆」奠定了基礎,瑞典皇家科學院在1957年宣布2人獲諾貝爾物理獎。 當兩人前往瑞典領獎時,又為了排名起爭執。楊振寧希望授獎時他能在李政道之前,並且去說服李政道夫人秦惠莙。秦惠莙認為,假如為這件事鬧出笑話,讓外國人看不起,太丟臉。李政道勉強同意。但是對楊振寧的這些要求,李政道覺得太無聊。終於,他們不再合作。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所所長奧本海默對此失望至極,因為,奧本海默曾說,他最喜歡看到李政道、楊振寧在校園裡面討論物理。兩人之間決裂,實屬華人科學界的重大損失。

  • 吳大猷紀念館 細說大師一生

     前中研院長吳大猷民國八十九年過世後,楊振寧、李政道、沈君山、李遠哲和吳葆等人發起成立「吳大猷學術基金會」,並在中研院物理研究所四樓設立「吳大猷紀念館」。  展場裡有幾張吳大猷八十大壽時,和楊振寧、李政道二位學生的合照。吳大猷基金會祕書梁文芳表示,許多人看到照片都相當驚訝,因為楊、李二人獲獎幾年後就結束合作,也幾乎不往來,卻在老師的壽宴上難得留下合影。  紀念館除介紹吳大猷生平,也展出他的手稿、收藏和衣物,還有楊、李二人得知獲獎所寫的感謝信。也「還原」吳大猷以前在廣州街的家、中研院長辦公室場景,甚至包括他的外套、藏書都放在裡頭。吳大猷紀念館於周一至周五上班時間開放,欲參觀可先電洽二七八三五三八六。

  • 高雄立委選舉 綠軍要打團結戰

     高雄市民進黨立委初選登記已經起跑,老幹新枝,競爭激烈。經協調小組協調,前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主任委員湯金全、市議員李喬如退出,由同選區趙天麟、管碧玲出馬,兩人感謝同志給年輕人有承擔責任的機會。  民進黨高雄市黨部昨天舉行「團結勝選、高雄做起」宣示會,前行政院院謝長廷、高雄市長陳菊感謝湯金全、李喬如老幹願牽成新枝,讓四十歲這一世代年輕人有承擔責任機會,這也是勝選的第一步。  目前表態角逐而且還未完成整合者,有第一選區(美濃、旗山區)立委邱議瑩、余政道;第六選區(三民東區)前總統府副秘書長陳其邁、前立委李昆澤;第九選區(小港、前鎮區)則是林永堅挑戰尋求連任的立委郭玟成。  全國協調小組召集人謝長廷表示,全國可以協調成功者都是艱困選區,但像苓雅與旗津區這種有勝算選區,要協調退選更加不容易,尤其常常會有坐轎者要停、扛轎者卻不願停的情況,顯見湯金全、李喬如已深深體會團結才能成功。  高雄市協調小組成員陳菊也表示,湯金全退選是老幹牽成新枝,給新世代機會;李喬如退選是給自己空間,等於給自己未來無限機會。未來還有三選區仍需協調,希望都能圓滿,因為團結才有機會勝選。  趙天麟、管碧玲感謝湯、李兩人退讓玉成,牽手表示團結勝選就由高雄做起。

  • 楊振寧駁斥《李政道傳》不實

    楊振寧駁斥《李政道傳》不實

    1949年,楊振寧進入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後與李政道開始了長達十多年的合作,兩人提出的「宇稱不守恆理論」,更獲得了1957年諾貝爾物理學獎,但是,兩位曾經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卻因論文署名排序之爭等因素,於1962年決裂,半世紀來相敬如「冰」。 2009年12月初,季羨林之子季承所著的《諾貝爾獎中華風雲--李政道傳》出版,書中指楊振寧與李政道決裂的起因是,楊振寧屢次以年齡為由,要求在兩人合作的論文上,署名次序在李政道之前。近日,楊振寧在《中華讀書報》上首度回應,表示《李政道傳》一書中有不實之處,沒有包括全部事實,或者根本錯誤。 把李政道當弟弟培植 《李政道傳》第六章提到「與楊振寧的合作與疏離」,所謂「疏離」是指1952年兩人的2篇統計力學文章的排名次序問題;2004年同樣由季承編輯的《宇稱不守恆發現之爭論解謎》中的第8問答,也是關於此問題。 對於排名次序問題,楊振寧回應說,由於該兩篇文章都是由他執筆,把兩篇文章都署名為楊李,是正常的次序,他一直把李政道當成弟弟,盡力培植,原本,他還計畫兩篇文章的署名都把李放在前面,後來是接受了杜致禮(楊振寧第一任妻子)的忠告,才變成一篇楊李,一篇李楊。 論文讓主從關係顛倒 楊振寧指出,1945年至1956年底,他在美國共發表了13篇兩個人署名的文章,除了與李政道聯名的文章外,另有4篇不依英文字母排序,而是將楊放在最前,楊振寧說,這4位學者都十分感謝楊振寧能帶著他們寫文章。 除了署名排序問題外,獲諾貝爾獎論文「宇稱不守恒」的發現創始者爭論,也是兩人決裂的原因之一。 《宇稱不守恆發現之爭論解謎》中說:「1956年4月初我(李)做出了宇稱不守恆思想的突破以後,到5月分楊振寧才參加進來和我一起對宇稱不守恆做了系統性的理論分析工作,一起寫出了獲諾貝爾獎的那篇論文。」對此,楊振寧認為,這個說法顛倒了主從關係。 他說,當時,兩人的最大勁敵Gell-Mann(後來於1969年獲諾貝爾物理學獎),曾在文章發表後寫了一封信給他,信中寫道「佛蘭克楊:請於此文送印前告訴我你的意見。」很明顯,他知道他的真正對手是誰;而雖然文章已發表,排名順序為李-楊,但Gell-Mann在全文中只引用楊李,而從不用李楊,這就有力地說明了,在他心目中李和楊之間的合作關係是怎樣一回事。 決裂 是李政道起的頭 此外,《李政道傳》和《宇稱不守恆發現之爭論解謎》都提到,兩人決裂後,是楊振寧先在公眾場合討論宇稱不守恆研究的經過,又在1983年出版的《楊振寧論文選集》中提及,才引發兩人公開爭端,對此,楊振寧駁斥,這不是事實。 楊振寧說,1968至1971年間,李政道先後在多所大學演講時表示,宇稱不守恆的工作是由他開始和主持,中間要找人計算,於是才找了楊振寧幫忙。對此,楊振寧感到震驚與憤怒,於是選擇在1983年出版的《楊振寧論文選集》中,第一次作出回應。

  • 楊振寧再轟李政道

    華裔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楊振寧、李政道曾經是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卻因故決裂,半世紀來形同陌路。季承所著《李政道傳》指出,楊、李交惡的原因是楊振寧屢次要求在兩人合作的論文上署名居前。近日楊振寧首度回應,表示《李政道傳》一書中有不實之處,沒有包括全部事實,或者根本錯誤。新聞刊A3

  • 李政道:中國不能錯過21世紀

    華裔美籍物理學家、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李政道,日前談及上海世博時指出,2010年世博會將展現許多令人耳目一新的技術成果。他語重心長地說,過去中國錯過太多科學基礎研究,絕不能再錯過21世紀。 李政道說,由於精力所限,他對上海世博會沒有太多瞭解,但他知道,中國、上海將在世博會上展出許多令人耳目一新的技術成果,這些都離不開幾代科學家在基礎研究領域作出的貢獻。 他說,基礎研究領域,中國錯過了經典力學的17世紀,錯過了電磁學的18、19世紀,也錯過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的20世紀,但是,絕不能再錯過21世紀。他認為,世博作為一場人類文明的盛會,最重要的意義在於,人類永不停歇地向前探索世界、宇宙。 對發展中的中國而言,2010年世博會,是為世界各國搭建合作平台,也是進一步加強中外交流的重要契機。李政道分析,宇宙的總能量中只有約5%是已知物質的能量,剩下未知約95%,其中22%是暗物質、73%是暗能量。瞭解和探測暗物質、暗能量,是當代物理學最大的挑戰,而華人必須參與其間。他說,過去中國祖先發現新星、超新星這兩個天體,他也堅信,現代中國人也一定能夠做得到。

  • 與李政道決裂 是今生最大遺憾

    與李政道決裂 是今生最大遺憾

    楊振寧曾這樣形容他和李政道的關係:「有時候比我們和我們的太太之間的關係還要密切……,這樣深厚的一個關係,破裂的時候,我想跟一個婚姻的破裂,是在同一等級的痛苦。」楊振寧說,李政道是自己最成功的合作者,與李政道的決裂是他今生最大遺憾。 楊振寧曾在公開場合說,「我們兩個從芝加哥大學開始,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和合作夥伴,曾經一起開車去美國西部旅遊。」「我和李政道在物理界的合作是讓非常多的人羨慕甚至嫉妒的,和他的反目讓我抱憾終身。」 楊振寧、李政道都是大陸前中研院院長吳大猷的得意門生。1989年,楊振寧曾寫信給吳大猷,首次向恩師說明兩人決裂的經過:「政道和我的合作,和我們的決裂,都是我一生的大事。」 1940年代,中國為培養製造原子彈技術的人才,選拔李政道進入芝加哥大學,師從費米學習理論物理,當時,楊振寧已在芝加哥大學擔任助教,在異鄉相識的兩人,後多次聯名發表文章,在生活上也成了親密的朋友。 1955年至1962年,楊振寧和李政道共合寫了32篇文章,合作成果豐碩。

  • 李政道電不再合作 楊振寧激動哭泣

    由大陸國學大師季羨林之子季承撰寫的《李政道傳》明(十)日出版,書中對楊李決裂有來自李政道的第一手說法。該書說,一九六二年當兩人因署名次序擺不攏,李政道在電話中希望兩人不再合作,楊振寧隨即激動並哭泣,隨該書出版,這段物理學界公案將再起波瀾。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楊振寧與李政道的決裂,一直是華人物理學界著名公案。二○○二年,江才健撰寫《規範與對稱之美—楊振寧傳》出版,對楊振寧的立場有完整闡述;李政道當時則透過與《科學時報》記者楊虛傑問答,對書中不少楊振寧說法逐一反駁。 《李政道傳》明出版 交代決裂始末 即將由大陸國際文化出版公司出版的《諾貝爾獎中華風雲—李政道傳》,則堪稱是李政道本人對自己與楊振寧分手的完整論述。作者季承曾任李政道主持中國高等科學技術中心顧問,二人有長達卅年合作。季承說,寫作過程中,李政道提供許多第一手資料。 一九五一年,李政道與楊振寧皆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任職,書中寫道,當時兩人就因合寫的兩篇論文署名次序問題,出現第一次分手。季承寫道,第一篇論文完成後,按慣例署名應按姓氏英文首字母的順序排列,應是李政道和楊振寧。但楊提出,如李不介意的話,他希望排前,因他比李大四歲。李政道對這一要求很吃驚,勉強同意。在第二篇論文署名時,李政道說服楊振寧按國際慣例改了過來。 李政道當時決定不再和楊振寧合作,之後兩人因緣際會再度合作,並發表宇稱不守恆共獲諾貝爾獎。根據《李政道傳》所寫,這一發現是由李政道先找到突破口,論文由李政道執筆,署名也是李政道在前。 署名次序掀波 一九五一首度分手 一九五七年,兩人準備去斯德哥爾摩領獎,在諾貝爾獎委員會通知及所有媒體報導中,兩人名字次序都是李在先、楊在後。書中寫道,當兩人抵達斯德哥爾摩,楊振寧忽提出,授獎時希望能按年齡順序在李政道之前受獎,李對此大為驚訝,不同意這麼做,但楊振寧又去求李政道夫人秦惠。秦惠對李政道說,假如為這件事鬧出笑話,會讓外國人看不起,李才勉予同意。 最後讓兩人分道揚鑣,是一九六二年五月出版的美國《紐約客》雜誌上刊登伯恩斯坦寫的《宇稱問題側記》,記述李楊合作發現宇稱不守恆的故事。 李政道當年四月收到伯恩斯坦文章校樣,沒作修改。楊振寧卻提出許多意見。楊提出,文章中某些地方,他希望名字在李政道之前,另外,他夫人杜致禮的名字也要放在秦惠前,因為杜致禮年長一歲。第二天,楊振寧到李政道家中提出,凡文章裡提到「『李和楊寫了…』的地方都要加一個注,說明是出於字母排序的習慣」。 恩怨延燒學術界 衍成意氣之爭 對楊振寧這些要求,李政道覺得無聊。當天晚上,楊又來電,說那些注或許可不加,但文章裡都要寫成「楊和李」。李政道感到失望,建議他們今後不再合作。書中說,楊振寧隨即變得十分激動,開始哭起來,說他是非常願意繼續合作的。但李政道感到無可奈何。最後他們都同意暫停合作。 季承認為,李楊恩怨延伸到了日後中國基礎學科的發展,包括李政道主張建高能加速器,楊振寧反對,「似乎只要是李政道贊成的,楊振寧就反對」。季承說,他們之間的分歧,已是一個科學史問題了。「至於結論,這恐怕是沒有人,沒有什麼機構,可以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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