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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生認為最該從地球消失的歌 第一名是這首

    台大生認為最該從地球消失的歌 第一名是這首

    台大社會學系助理教授李明璁所開設的課程「音樂社會學」,日前加簽徵選作業題目之一為「如果你希望有一首歌能從地球上永久性地消失,那會是什麼?請具體說明理由(可以是個人性感受的也可以是社會性考量的)。」結果出爐,前三名為「中華民國國歌」、「歪國人」以及「只要我長大」。 \n \n授課老師李明璁這學期開設的通識課程「音樂社會學」,因選課學生眾多,因此透過家簽徵選篩選學生。李明璁表示,提問的目的是想刺激大家反思歌曲與自我和社會的愛恨交織複雜關係。 \n \n在139份學生回答中,最該從地球消失的一首歌為第一名為「中華民國國歌」;第二名為饒舌團體「玖壹壹」的代表作「歪國人」,這首歌先前曾被人認為有歧視之虞引發議論;第三名則為小時候經常唱的兒歌「只要我長大」。 \n \n網友看完排行榜後紛紛表示「哥哥爸爸真偉大根本是軍國主義」、「第1、2名真的超需要消失的~XD」、「歪國人排第二,可以推論台大ㄉ同學都很有性別意識嗎」、「6號竟然也中槍XDDDDDDDD」、「呼呼很不錯啊」、「為什麼有PPAP 0.0」、「竟然沒有小蘋果…還有劉子千的唸你也必須消失」、「我的第一名是小蘋果!!!!!!!!給我消失吧!!!!!!!!!!!」

  • 野草莓李明璁 非首謀判無罪

     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6年前與「野草莓學生」到行政院外靜坐抗議,遭警方強制驅離,事後遭檢方起訴。台北地院昨日援引大法官會議718號解釋精神,認定該集會屬緊急、偶發不須事先申請,且無法證明李為首謀,判他無罪,全案可上訴。 \n 李明璁人在英國訪問,委由律師郭怡青發表聲明指出,這場長達5年的司法戰役,在他心中一直都有堅定不移的答案「當然無罪」,他希望讓本案成為最後一個遭受集遊惡法迫害的句點。 \n 承審法官陳思帆認為,集遊法部分條文對於未經申請的和平集會,讓主管機關強行解散,悖於國際人權法,宣布停止審判,向大法官會議聲請釋憲獲准。 \n 大法官會議因此作成718號解釋,認定集遊法第9條第1項但書、第12條第2項規定,「遇緊急事故必須即刻集會遊行者,須事先申請且等待主管機關24小時內決定許可與否」,是集會自由的不必要限制,有違比例原則,應自104年1月1日起失效。 \n 北院在釋憲後更審,合議庭認定李明璁的集會屬「偶發性、急迫性」,不適用集遊法事先申請規定,而李在現場拿提醒學生小心安全,無法認定是「首謀」,判李無罪。

  • 野草莓被控集遊法 李明璁無罪

     學者李明璁因「野草莓運動」在5年前被依違反集遊法起訴,台北地院經停審釋憲後,再重新開庭,今天判李明璁無罪。 \n 李明璁等多名學者、學生,為抗議民國97年11月第2次「江陳會」期間警察執行維安過當,自同年11月6日起於行政院前靜坐抗議,但因屬非法集會而遭警方驅離,其後抗議者將行動命名為「野草莓運動」;李明璁則因被認為「首謀」,於98年6月遭依違反集會遊行法起訴。 \n 李明璁在台北地院開庭時表示,對於檢警將他稱呼為「首謀李明璁」感到陌生而不解。他表示對於抗議活動會負絕對責任,但自己僅為行動參與者,在現場與群眾同進退,從來不具有「首謀」的影響力。 \n 李明璁因人在英國訪問,在今天宣判前撰寫聲明,透過律師郭怡青表示,無論衡諸普世保障公民人權的信念、亦或台灣爭取民主自由的歷史,這場長達五年的司法戰役,在他心中一直都有堅定不移的答案「當然無罪」;不管判決如何,他衷心希望,讓本案成為這島上最後一個遭受集遊惡法迫害的句點,他感謝所有一起並肩作戰、給予協助的朋友,也願其父母從此放心。 \n 郭怡青說,本案起訴到法院審理後,承審法官停止審判提出釋憲,大法官今年3月間做出第718號解釋認定,集遊法中關於室外緊急性及偶發性集會遊行採「許可制」,造成過度限制,不符合憲法保障集會自由的意旨,宣告違憲,從明年元旦起失效,應由立法者修法。 \n 郭怡青說,北院在釋憲後,開了二次庭,今天宣判,因還沒收到判決書,不清楚法院判無罪理由與釋憲內容有無關連,不過釋憲案可能會影響目前遭查辦的反服貿學運案。1030714 \n

  • 非野草莓運動首謀 李明璁無罪

     學者李明璁因「野草莓運動」被控違反集遊法,台北地院今天認定李並非首謀,且引用釋憲精神,本案為緊急偶發集會,不用事先申請許可,因此判無罪。 \n 李明璁等多名學者、學生,為抗議民國97年11月第2次江陳(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海協會會長陳雲林)會期間警察執行維安過當,自同年11月6日起於行政院前靜坐抗議,但因屬非法集會而遭警方驅離,其後抗議者將行動命名為「野草莓運動」;李明璁則因被認為位居「首謀」,於98年6月遭依違反集會遊行法第29條起訴。 \n 北院指出,審理期間經裁定停止審判並聲請釋憲,大法官今年3月間做出第718號解釋認定,集遊法第8條關於室外緊急性及偶發性集會遊行採「許可制」,造成過度限制,不符合憲法保障集會自由的意旨,宣告違憲,從明年元旦起失效,應由立法者修法。 \n 法官依照相關證據認定李明璁並非首謀,且引用釋憲精神,本次集會應屬緊急性及偶發性,不須事先申請許可,判李明璁無罪。全案可上訴。1030714 \n

  • 學者觀點-李明璁:對台客要從斜視變正視

     「台客」已成為某種群體認同,然而,這種認同與詮釋卻是因人而異。曾經探討「台客」現象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舉例表示,「對甲而言,這個稱謂源自族群歧視的記憶,於是『台客』彷彿舊的壓迫幽靈重返;但對乙來說,一切都是當前生活風格的自由選擇,那麼『台客』就成了新的百變金剛誕生。」 \n 就同一個字詞,不同世代、不同族群雖有共感,講出來的內涵卻不太一樣。李明璁在〈當我們台在一起:不斷台客論〉文中指出,「這些集體經驗的分享,或多或少具體而微地映照出台灣不同世代的族群關係、城鄉差距、與階級分野,投射出台灣社會裡各種既存的矛盾、心結、焦慮,以及認同的不同。」 \n 由於各自進入的角度不同,於是有人歡呼宣稱「台客文化」是一場社會行動者多元參與的論述與扮裝嘉年華,對此「正面肯定、叫好叫座」,卻也招來本土社團的反彈,認為此稱謂極其醜化形象。 \n 李明璁表示,「爭議的出現,反映了『台客』在應然面的論述與實然面的情結之間,仍存在相當程度的落差。」他指出,當這種落差仍然存在時,「要談任何『當前的』的文化現象,關於過去、不同的歷史記憶所塑造出相異的情感結構,我們都需謙遜面對。」李明璁強調,「不要把一群實實在在生活在我們之間的人,奇觀化成英雄或狗熊,而應將自己也放進這個脈絡,在『我們之間』反覆探尋相關行為與言說的意義。」 \n 他認為,應該透過平等對話,同理並處理各種因「台客」稱謂所召喚出的負面情緒,而後才能進一步,將「新台客」的多義性整個解放開來,讓「很台」的風格、認同、與庶民文化,「從奇觀式的斜視變成日常化的正視,從認定俗豔的訕笑進步到能反思文化品評的標準。」

  • 關於戀人絮語的,戀人絮語

    關於戀人絮語的,戀人絮語

     我寫下了一些斷裂的絮語,從a到z,但是……The only thing I“miss”is U/you ──是的,是你;因為總在想著你,所以無法說清你。你作為絮語的對象主體,對我來說要客體化地言語對待,是不可能的任務。畢竟我不是少年的維特,也不是熟年的巴特,炎炎夏日我所書寫的既非戀人的傾訴,亦非思辨「傾訴」的學者論述。說穿了這只是篇必須完成的邀稿,我難產失眠的煩惱、對巴特的諧仿致敬、向你的海洋鳴笛而行。 \n dear, \n 你知道的,我鮮少沉默寡言。喜歡和你說話,我總是叨叨絮絮地,說著。 \n 都在說些什麼呢?或許記得的不表示重要,忘記的也並非不在乎。因為戀人的訴說不為別的,多半只為訴說本身。就像羅蘭巴特所形容:「無數片段的話語,一有風吹草動就紛至沓來。」 \n 你知道的,我愛極《戀人絮語》這本書。所以當出版社前來邀稿,我開心一口答應,而後卻腸枯思竭不知該如何進行所謂導讀(學術體例的書寫總覺有點無趣)。 \n 於是我決定東施效顰,甘犯大忌地模仿巴特;我要把他的後設討論再一次後設化,將他的開放文本又一遍任性重寫。 \n 以對你的絮語為名。 \n a:attraction 吸引力 \n 關於述說戀人的吸引力為何如何,其實就像是一堂符號學的導論課:請區辨哪些是「吸引力」這個愛情符號構成的物理性樣態(身材面貌)與社會性意義(形象感覺)?哪些吸引力是明示在外而哪些則隱藏在內?最後,請思考構成這些「吸引力」之所以成立的反面對照:毫無吸引力。 \n b:body 身體 \n 身體如果單純作為性慾對象,就只是消費的──行為上快速而明確的發洩與「完成」;但如果成了愛欲對象,便有了發掘探索的生產性。戀人常會不疾不徐地瀏覽然後仔細端詳彼此的身體,用巴特的譬喻來說:「好像孩子們拆開時鐘想看看時間究竟是啥玩意兒」。 \n c:choice 選擇 \n 日常生活的行動多半是非此即彼的選擇,就像看足球賽總會挑一隊來支持。然而戀人間的狀態卻經常模稜兩可──有時進退維谷,有時並行不悖;於是既歡樂又悲傷,便成了電影裡演員最難詮釋的戀人表情(巴特倒是將親愛的你詮釋得精準無比﹕「我偏要選擇不做選擇;我情願吊著,但我是在繼續下去」)。 \n d:disaster 災難 \n 戀人的世界末日在於彼此所共同成就之不可逆的局面。巴特的描繪相當鮮明:「我是如此整個身心都投射對方身上,以致他一旦不存在,我就再也無法抓回我自己,恢復自我。我徹底完蛋了。」看來愛情的災難其實就是鏡像的破滅──戀人以為必須看著對方才能照見自身;於是鏡子不存在時,即使人仍直挺挺站在原地,卻竟然再無法意識到自己。 \n e:embrace 擁抱 \n 擁抱總是指向一體兩面的身心狀態:倚靠與束縛;從此我們相互需要卻也相互約制。這微妙的結合動作竟讓戀人互為母子般地依存,難怪巴特覺得,擁抱讓我們既在夢中但又清醒,感受著孩提時代聽講故事即將入睡前的快感。 \n f:fragments 碎片 \n 這是《戀人絮語》的書名關鍵字(法文原版和英文譯本都相同),巴特為這些「碎片」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家──一個語境的結構。彷彿政治聲明般地,他宣稱要幫零碎飄散、到處可聞但卻又備受壓抑排擠的絮語們,平反。就像在戀愛中越是無益之事,可能越有意義也越能顯示其純粹的力量。碎片般的話語也是。 \n g:giggle 傻笑 \n 戀人突如其來孩子般的傻笑,雖然有點莫名所以,卻彷彿說了千言萬語。傻笑像是巴特倡議的開放文本,先讓讀者(儘管只有唯一一位)自由再寫,爾後又一起跟著,傻笑。 \n h:heart 心 \n 心和心臟是不同的,巴特說心會隨著欲望與想像,擴張或收縮。我想,心因此不是一樣東西(器官)而是一種過程,可以託付或奉獻出去,也可能壞死或粉碎。甚者,在消費社會裡心成了一個符號,人人都會畫的簡單圖像、流行歌曲日以繼夜唱著的字眼。親愛的,當這世界「心」的數量遠多於人口數時,我想你經常的無心恍神或許是種美好特質。 \n i:”I love you” 「我愛你」 \n 與其說這是一句話,不如說是一個口哨。在無數情境中戀人反覆地吹響它,明亮地,卻沒有一次音韻完全相同(儘管期待著相同的回聲共鳴)。「我愛你」因此不算是告白或誓約,只是個清晰明瞭的,cue。 \n j:jealousy 嫉妒 \n 巴特談論嫉妒實在太過犀利,我既崇拜又嫉妒實在無言狗尾續貂,只能全文引述複誦:「作為一個愛嫉妒的人,我得忍受四種痛苦:由於我愛嫉妒,由於我因此責怪自己,由於我擔心我的嫉妒會有損於他人,又由於我自甘沒出息:因此我因受人冷落而痛苦,因咄咄逼人而痛苦,因瘋狂而痛苦,又因太平庸而痛苦。」(所以我該因太平庸的痛苦而就此停筆了嗎?) \n k:kiss 吻 \n l:lovely 可愛 \n 「可愛」這形容詞很有趣可愛,它總是無須附帶說明地同義反覆且自體證成(「你好可愛所以我很愛」)。訴說一種籠統的可愛並非便宜行事,親愛的希望你能明瞭,那是遍尋語言卻沒辦法精準描述你的整體性(而非局部)完美時,所採取如巴特所言:「一種語言疲乏所留下之無可奈何的痕跡」。 \n m:miss 思念 \n 如果戀人絮語有個排行榜,「我想你」說不定有可能比「我愛你」還來得經常被說出口。訴說思念時,在光亮的那一面是聚合的想望,但同時在幽暗的另一面,卻又琢磨著離散的想像。思念因此不是消極的唉嘆,而是如巴特說的「成了一種積極的活動,一樁正經事(使我其他什麼事都幹不成)」。 \n n:no 不 \n 這是戀人們都想從他們的絮語辭典中刪去的字(然後處心積慮地找到各種委婉的替代字)。 \n o:object 對象 \n 「戀人愛上的是愛情本身,而非情侶」巴特這麼說。我想他會同意──我愛上的也可能是閱讀本身,而非《戀人絮語》。 \n p:persist 執著 \n 巴特認為因為戀人充分肯定著愛情中有價值的東西,於是愛情中所謂「行不通」的因素也就無足掛齒──「這種執著便是愛情的示威」。人們常說愛情使人盲目,我倒覺得愛情讓人「白目」(「對,我都知道,但我還是要……」)。 \n q:quarrel 爭吵 \n 爭吵是生命中必要的好萊塢B級電影,有時候你就是突然不想扮好角色,也懶於澄清事實或討論轉機,只想放任話語,以一種故意誇大的姿態荒謬演出(於是顯得驚恐又好笑)。爭吵和旅行一樣其實都鮮少帶著明確意義出發,卻總諷刺地宣稱將找到一些意義。巴特因此花了較多的篇幅向我們證明:「爭吵是一種沒有受孕風險的交歡。」 \n r:repeat 重複 \n 愛侶之間的對話是最不害怕重複的台詞;或者說,不厭其煩地表述(無論就形式或內容而言),本身即是戀人絮語的核心運作。愛情是帶領我們逃離日常例行牢籠的靈光,但我們卻以無數日常例行話語(「我愛你」、「好想你」……),捕捉這道靈光。 \n s:satisfaction 滿足 \n 滿足是一種「飽得剛剛好」的狀態,一種不多也不少、完美吻合的感受。然而愛情泰半時候卻如我們的衣櫃,裡頭似乎總是少了一件什麼;難怪巴特認為:熱戀者會自己想像某種「多餘」(或者「過剩」),如此正負相抵,恰如其分就覺心滿意足。 \n t:touch 碰觸 \n 還未出生的胎兒透過子宮外的肌膚被溫柔愛撫,已經過世的老者隔著入殮的棺木被思念觸及;皮膚觸覺是人類傳達親密關係最直接的感知,這不僅是自然本能更是互動練習。與親愛的每一次(不論有意識或無意中)的碰觸,都引發內心的獨白或應答的探詢。巴特精準定位:「這不是感官的愉悅,而是咀嚼意義帶來的快感。」 \n u:You 你 \n v:Valentine’s Day 情人節 \n 「戀人感到與情人的任何一次相會都可以成為一個節日」,如果巴特所言正確,那麼情人節在日曆上被特別標記,反倒有點嘲諷戀人關係的不夠堅實。或許親愛的你願意拿立可白塗掉二月十四的紅字,然後加註辛波絲卡的詩句:「我偏愛,就愛情而言,可以天天慶祝的不特定紀念日。」 \n w:waiting 等待 \n 一旦進入了戀人的角色扮演,巴特說就註定成為等待的一方。然而這話並不苦情,反倒代表了兩人情境劇的關鍵焦點:首先,與等待相關連的行為思緒,總是任性地重寫時間和空間的意義,甚至據為己有;更有趣的是,等待無言地洩漏出一切情緒,矛盾而真實,且無法喊停。 \n x:Xmas 聖誕節 \n 「商人感到與情人的任何一次相會都應該改寫一個節日」,請容我諧仿巴特的話。 \n y:yesterday 昨日 \n 與親愛的你述說昨日點滴,其實是危險的誘惑:一不小心,「真希望早點認識你」和「真遺憾那時不是我」的微妙心理拉扯就會失衡。巴特舉了一個少年維特以現在式口吻述說過去式畫面的例子;其實倒反也成立:戀人常以過去式的語言講著現在式的種種。 \n z:zero 歸零 \n 寫作一開始泰半是想寫就寫,與相戀一樣是種套套邏輯(「因為喜歡所以愛上」);這種原初的非理性似乎意在言外地創造了獨特的差異性,成了一切叨叨絮語的原點。由此而言,在書寫與愛情的路上我們不但無需害怕歸零,甚至還該多多練習。 \n dear, \n 我寫下了一些斷裂的絮語,從a到z,但是……The only thing I “miss” is U/you ──是的,是你;因為總在想著你,所以無法說清你。你作為絮語的對象主體,對我來說要客體化地言語對待,是不可能的任務。畢竟我不是少年的維特,也不是熟年的巴特,炎炎夏日我所書寫的既非戀人的傾訴,亦非思辨「傾訴」的學者論述。說穿了這只是篇必須完成的邀稿,我難產失眠的煩惱、對巴特的諧仿致敬、向你的海洋鳴笛而行。 \n 巴特早就宣告:作者已死。每一篇文章都面朝讀者開放重寫。那麼dear All,各位單戀人準戀人熱戀人失戀人無戀人非戀人……請準備好你們的筆如何?!

  • 熱血青年創辦《cue》電影雜誌

     目前既有的電影雜誌除了《電影欣賞》、《iLooK》與《世界電影》,又出現了兩位對電影充滿熱誠的「熱血青年」楊士賢、李航,邀請學者作家李明璁合作,六月一日推出《Cue電影生活誌》。楊士賢表示,「我們認為電影之所以迷人,是因為人的參與,所以希望強調電影與生活的結合。」 \n 因此,他們的創刊號封面專題「電影初體驗」採訪導演侯孝賢、攝影師李屏賓、音效師杜篤之、製片李烈、演員陳漢典等不同世代影人,分享他們第一次拍片、第一次參加影展,或幼時第一次受到電影感召的情感。 \n 楊士賢與李航分別是六、七年級生,是台藝大電影系的學長、學弟。去年在李航提議下決定創辦電影雜誌。李航還在大學就讀,楊士賢中山企管所畢業後,曾在學學文創擔任企畫,參與創辦《Cue》雜誌的同時,也剛成立「奇妙時光」電影公司,希望朝電影監製的方向邁進。 \n 目前在台大社會系任教的李明璁,擅長點評時事、解讀流行文化。他當初受到這兩個年輕人的熱情打動,接下這份雜誌的編輯顧問一職,並成了實際主掌編務的靈魂人物。 \n 他說,《Cue》定位在貼近生活,呈現電影與音樂、設計、時尚等的跨界結合,而且特別關注台灣電影產業。李明璁認為,在網路資訊爆炸的時代,《Cue》競爭對手不是其他電影雜誌,而是網路、部落格上唾手可得的電影資訊,因此他特別著重雜誌視覺呈現,邀請設計師黃子欽、劇照師郭正彰分任美術設計與攝影顧問。影評也打破大片文章的格式,邀請小野用家書體、詩人鯨向海用詩來寫影評。「總之,跨界是最重要的精神,希望每期都能打破界限。」

  • 4月雜誌圈超熱血 《Cue電影生活誌》創刊

    4月的雜誌圈很「熱血」,不止《The Big Issue大誌》雜誌在台創刊,留學英國時曾在街頭賣過《The Big Issue》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也與兩位六、七年級生楊士賢與李航,一起創辦了《Cue電影生活誌》,4月1日將推出試刊一號。 \n李明璁笑說,很多人說他們「瘋了」,但他卻被這兩人的熱情打動,因此答應擔任編輯顧問,也是實際統籌編務的靈魂人物,並為這份台灣久違了的電影雜誌訂出明確定位:「一是以電影節和生活風格結合,二是做出網路閱讀所沒有的,書的五感體驗。」 \n李明璁認為,電影作為一個提供夢想的媒介來源,應與食衣住行結合在一起,如試刊一號專題便訪問50位名人,綜合選出他們推薦的100部「熱血電影」,呈現這些電影與他們人生的交錯故事。其他固定專欄包括駐紐約、巴黎、香港、東京等作者提供的國際電影報導;當月電影眉批、作家私密日記式的影評;劇照師、燈光師等電影從業人員的採訪;以及電影與音樂、電影與城市等專欄,而且每期還會報導一部正在開拍的國片幕後製作實況。 \n此外,李明璁也為雜誌的視覺構成挖空心思,找來業界知名的黃子欽、郭政彰分任美術設計與攝影顧問,大量仰賴攝影圖片,以特寫與遠鏡頭交錯編排,呈現電影般的剪接感;擔綱試刊一號封面人物的桂綸鎂則呈現「完全顛覆過去」的形象。 \n《Cue電影生活誌》約100頁,定價99元,將在各大書店銷售。

  • 獨處一首帶著髒話的詩

    「一個人」永遠是種矛盾、甚或說狡猾的心態,當你給它一個命名或一種詮釋,它可能立刻擺盪、滑移到與之相反的另一端。你說它很苦悶,它就溢散趣味;你說它美好,它又墜入黝暗。難怪你慌張猶豫不已,獨自地。 \n「拾荒者和詩人……他們都在城市居民酣沈夢鄉的夜裡獨自撿拾東西,兩者的姿態其實很像。」──班雅明 \n〉〉幕後獨白 \n靜夜裡我看到了,你正嚴重後悔,非常,幾乎到了詛咒自己「下不為例否則……」的地步。你不該接下這個邀稿,在我還沒把更深刻的想法整理清楚、且靈感繆思也尚未來訪前。你怎麼如此輕易受到編輯蠱惑,只因為咖啡桌旁大家起鬨說:寫「一個人」你很擅長啦。 \n真是夠了,你這人來瘋的傢伙。八成又忘了回到一個人的書桌前,腸枯思竭的痛苦。 \n這下可好,死線早已翻了兩翻,你正從備受敬重的創作者變成讓人追討的欠債者。我眼睜睜就看你一個人在書房裡如坐針氈,很想努力飛奔,卻只能龜速打個幾行字、刪除、再打幾行、再刪除…… \n書寫這差事,不像搞樂團或拍電影,自始至終總是一個人完成──一個人發想、一個人下筆、一個人瓶頸、一個人產出。一個人,像被什麼附身似的,在鍵盤前獨自喜怒哀樂。 \n我知道,現在你遲遲無法下筆,是因為當我們已越來越明瞭「一個人」的複雜多變,該如何為此文章定調──無論是採取耽美、療癒、勵志、或分析的調性,總有那麼一絲搔不到癢處。 \n「一個人」永遠是種矛盾、甚或說狡猾的心態,當你給它一個命名或一種詮釋,它可能立刻擺盪、滑移到與之相反的另一端。你說它很苦悶,它就溢散趣味;你說它美好,它又墜入黝暗。 \n難怪你慌張猶豫不已,獨自地。 \n看來只有天知道,諸如這樣的夜裡,我們再一次而別無選擇地,只能既咒罵鞭打「一個人」,同時又吟誦擁抱「一個人」。 \n〉〉孤獨的修辭之一:髒話 \n「只要有一個伴就夠了的渴望如此強烈,以致於每次我說出這句話時,我的雙手都會緊緊攢在一起(要是當時有什麼柔軟東西在掌心裡的話,肯定會被壓扁),而嘴裡的牙齒也會上下互咬──由於咬合得太用力,我簡直沒辦法一下子把它們分開來。」──魯賓遜的自白 \n你應該要承認,自己其實討厭孤獨,即使你擅於論述它或懂得面對它,但你就是無法如梭羅隱居湖濱般地真心全意擁抱獨處。這可能是再多哲學冥思都扭轉不過來──就好比你打從出生就不敢吃菜脯之類──的某種本質性難題。 \n在無數個靜默深夜、或陰暗雨天、或曲終人散,我看見你困坐書房垂頭喪氣皺眉踱步、我聽到你內心細碎繁複的話語無從訴說、我聞著你宅在電腦網路上的氣味、我觸碰你僵在沙發角落旁的身體。我的五感經驗著你不知如何是好的孤獨。 \n然而最令人沮喪與暗自咒罵的,其實還不是上述「物理性」的、一個人獨自的狀態,反倒是「心理性」的、某種一個人被疏離隔開的落寞,尤其在各式各樣看似熱絡往來的群聚場合中。 \n比如在許多該當要high的派對裡,你總是賣力扮演人來瘋的獅子座角色,像個害怕冷場只好拼命搞笑的B咖主持人。你沈浸眾人反應,你獲得暫時虛榮,但終究逃不過月亮星座落在處女的宿命。當我悄聲提醒你:「有點超過了」,你轉身就像隱了形的洩氣皮球,瞬間抽乾地獨自虛空著,在持續的喧囂裡。 \n如果擺脫孤獨,意味著以「一個伴」取代「一個人」,他/她能理解撫慰這如影隨形的孤獨之苦;那麼在親密關係的生命路途上,我們確曾認真地讓某個人不再孤獨,卻也曾殘忍地讓某個人被迫孤獨。而我們,以「一個人」為基本單位地站立,又何嘗不是如此反覆經驗,關於孤獨疆界的不斷重劃。 \n所以你大可不必這麼ㄍ一ㄥ,不用刻意歌詠或放大獨處的美好,就坦然訴說害怕、或直接咒罵吧! \n「去你的一個人!」 \n〉〉孤獨的修辭之二:詩 \n「她可以完完全全一個人……周遭的一切,全都在膨脹、閃光、作響和蒸發;身在其中,帶著一種肅穆,縮成一個外人看不透的楔型黑核,縮成為自己。雖然她總是在織著東西,仍然坐得直挺,但這就是她對自己的感覺。她那自我,擺脫了一切羈絆,自由遨遊於最奇異的旅程中。」──吳爾芙 \n我發現,要從書上摘出帶有詩意的獨處描述,似乎比列舉懷著敵意的孤獨恐慌來得容易。獨處是寫作的必要而非充要條件(寫作需要獨處狀態,但獨處卻不保證能寫出東西),這既是陳腔濫調,卻又真確不已。 \n我想起卡夫卡每晚都迫不及待希望家人快快就寢,讓自己得以趴伏在餐桌上發想創作。他曾寫信跟朋友抱怨:「孤單永遠不夠……四周的寧靜永遠不夠……甚至連夜也永遠不夠。」 \n就連卡夫卡都說獨處的靜夜不敷使用,更遑論資質平庸的我──難怪每天都立志從今晚開始要早睡早起,卻日日失敗。看來我得接納自己終究無法當個「晨型人」,因為夜的氛圍,實在是比GODIVA巧克力更深沈一百二十倍的黑色誘惑。我認了。 \n畢竟,在白天各類社會活動中,我總是一群人裡、角色化的「一個人」。只有這樣的抽離時刻,我才返回自己──真正的一個人。無須再以他人為鏡、面朝己身,是一種理性的沈靜、也是感性的沈浸。 \n正因如此,你雖然害怕孤獨,但卻又經常刻意獨處。日暮,我們帶著毛細孔全都打開的身子去散步;入夜,我們騎著「單」車任性地踩踏城市的角落;我們甚至暫離熟悉的人時地物,在重新設定的感官模式中(不僅是集體觀光化的凝視),嘗試建立自己的地理學。 \n拜倫曾寫下一句相當耐人尋味的詩:「在孤獨中,我們最不孤單」。我想藉此提點常在一群人中感到疏離落寞的你,除了暗自嘆息或咒罵孤獨,我們或許可以輕盈地向獨處說聲哈囉,就如同每天每夜都會遇到的可愛鄰居。 \n「晚(或早)安,一個人!」 \n〉〉獨角戲:帶著髒話的詩 \n「人群與孤獨,對於一個活躍而多產的詩人來說,這是兩個同義語,它們可以互相替代。誰不會使孤獨充滿人群,誰就不會在繁忙的人群中獨立存在。」──波特萊爾 \n雀鳥啼叫,由遠而近地揭開清晨的幕,恭喜你又獨自熬過一夜,也終於要將這篇掙扎難產、結構怪異的東西,交付讀者。我雖然在本文排練之初,對於你未經審慎評估書寫「一個人」的難處就貿然允諾邀稿,頗有微詞,但所幸我們還是並肩協力地完成了。 \n或許這就是「一個人」的迷魅吧?! \n它有時如坐雲霄飛車,大起大落令我們既暈又high;有時卻又像是一齣調性明確的類型電影,或許是恐怖片、災難片,也可能是推理片、喜劇片。「一個人」的多重意義與交互辨證,似乎只能透過一個人在夜裡獨自爬梳──如此後設性的書寫歷程──才會浮現比較鮮明的面貌。 \n有趣(也弔詭)的是,身為寫作者,不只藉此對著一群人述說所思所感,也同時,又一次完成了對自我的小小重整。關於這點,沒有誰比詩人波特萊爾更擅於證明了。在《巴黎的憂鬱》中,他反覆抒發對孤獨的愛恨交織,其實就是反覆讓孤獨地書寫,在每個晚上贖回慌亂煩躁的自己。 \n獨處這回事啊,既是一句髒話,也是一段詩;或者更精確地說,它是一首帶著髒話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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