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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圍台新獎 李貞葳舞作從自拍看人性

    入圍台新獎 李貞葳舞作從自拍看人性

     自拍、打卡、上傳社群網站,渴望獲得更多的「讚」數,是現代人生活普遍現象,甚至是生活中獲得自我認同感的來源。曾任職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現活躍於國際舞壇的編舞家李貞葳,舞作《不要臉》探討此一現象,並入圍今年台新藝術獎。  舞作取名為「不要臉」,乍聽之下很犀利,像是對人出言不遜,李貞葳表示,最初發想時,的確是對隨處可見的自拍文化有點「感冒」,「我一開始是帶有點批判的眼光,檢視自拍這件事情,為什麼一定要使用特定角度拍照?為什麼要上傳讓別人觀賞?為什麼一拍就拍那麼多張?關於自拍這件事,實在有很多疑問。」  一連串的問號接連冒出來,讓李貞葳一度排斥自拍,「我後來發現自拍除了是一種集體現象,背後還有很多原因,都反映了每個人不同的心理狀態,讓我開始以同理心思考,並找到舞作更多的發揮空間。」  李貞葳現年34歲,畢業於北藝大舞蹈系,23歲那年考上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於2014年離開舞團,現為獨立舞者,和各舞團、編舞家合作,並在國際間巡演,曾在比利時、荷蘭、加拿大等地演出,2016年推出的編創舞作《孤單在一起》,近年在國際巡演。  在《不要臉》裡,李貞葳設定觀眾像是走進一個虛擬空間,她擔任獨舞者,模擬時下網紅各種自拍狀態、內心獨白,並讓觀眾自由選擇坐在舞台的各角落,自由選擇觀看角度。同時,李貞葳也為舞作創作歌詞,描述自拍者的內心狀態,並在舞作裡念唱。  李貞葳說,舞作裡的獨舞段落,可能惹人嫌,也可能討人喜愛,能牽引觀眾的自我投射,如同自拍者,「自拍者有人想展現自我,有人呈現自卑,有人表現堅韌,有人純粹分享,或是為了某個特別的時刻做記錄,這些都是我的表演想呈現的面向。」

  • 布拉瑞揚、李貞葳等 入圍台新藝術大獎

    布拉瑞揚、李貞葳等 入圍台新藝術大獎

    台新藝術獎今(25)日公布年度入圍名單,其中表演藝術類包括布拉瑞揚舞團以舞者生命故事編創的作品《#是否》、李貞葳探討網紅直播現象的獨舞作品《不要臉》等11組作品,可望於6月角逐「表演藝術獎」與「年度大獎」,獎金分別是新台幣100萬元與150萬。 台新藝術獎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主辦,今年共有17組入圍作品,其中6組為視覺藝術,11組為表演藝術。評審觀察員組成包括于善祿、白斐嵐、吳介祥、林育世、高俊宏、陳宜貞、孫松榮、鄭文琦、魏琬容等人,歷經2019年全年度展演觀察、評論書寫、季評會議獨立提名,到複選會議的共議討論,從94件被提名並同意參選作品中,最後選出17組入圍作品,競逐「表演藝術獎」、「視覺藝術獎」,獎金各100萬元,以及不分類的「年度大獎」,獎金為150萬元。 表演藝術類入圍名單為布拉瑞揚舞團《#是否》、林廷緒《八八》、李貞葳《不要臉》、謝杰樺X安娜琪舞蹈劇場《永恆的直線》、驫舞劇場《自由步-一盞燈的景身》、再一次拒絕長大劇團《明白歌|走唱白色記憶:未竟的故人事與未來歌》,以及德國E-MEX樂團與台灣中青世代作曲家李政蔚、陳立立、劉韋志、蕭慶瑜、林梅芳《春華秋水》,還有圓劇團《悲傷ㄟ曼波》、再一次拒絕長大劇團《感傷之旅》、王世偉《群眾》、余彥芳X黑眼睛跨劇團《關於消失的幾個提議Ⅲ》等。 台新藝術獎預計在6月初進行國際決選,6月6日在頒獎典禮現場揭曉「表演藝術獎」、「視覺藝術獎」以及不分類的「年度大獎」三大獎項,並同步於活動專網、台新藝術基金會臉書直播,邀請大眾關注獎項揭曉實況,詳細入圍名單,請以官網公告為主。

  • 要臉不要臉 李貞葳從舞作看人性

    要臉不要臉 李貞葳從舞作看人性

    自拍、打卡、上傳社群網站,渴望獲得更多的「讚」數,是現代人生活普遍現象,甚至是生活中獲得自我認同感的來源。曾任職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現活躍於國際舞壇的編舞家李貞葳,認為這樣的自拍文化,顯示出現代人的孤獨和疏離感,她以最新舞作《不要臉》探討此一現象。  舞作取名為「不要臉」,乍聽之下很犀利,像是對人出言不遜,李貞葳表示,最初發想時,的確是對隨處可見的自拍文化有點「感冒」,「我一開始是帶有點批判的眼光,檢視自拍這件事情,為什麼一定要使用特定角度拍照?為什麼要上傳讓別人觀賞?為什麼一拍就拍那麼多張?關於自拍這件事,實在有很多疑問。」  一連串的問號接連冒出來,讓李貞葳一度排斥自拍,「我後來發現自拍除了是一種集體現象,背後還有很多原因,都反映了每個人不同的心理狀態,讓我開始以同理心思考,並找到舞作更多的發揮空間。」  李貞葳現年33歲,畢業於北藝大舞蹈系,23歲那年考上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後來因渴望有自己的創作,於2014年離開舞團,現為獨立舞者,和各舞團、編舞家合作,並在國際間巡演,曾在比利時、荷蘭、加拿大等地演出,2016年推出的編創舞作《孤單在一起》,現也在國際巡演。  在《不要臉》裡,李貞葳設定觀眾像是走進一個虛擬空間,她擔任獨舞者,模擬時下網紅各種自拍狀態、內心獨白,並讓觀眾自由選擇坐在舞台的各角落,自由選擇觀看角度。同時,李貞葳也為舞作創作歌詞,描述自拍者的內心狀態,並在舞作裡念唱。  李貞葳表示,「不要臉」有多重意涵,可以是「沒有羞恥心」,也可以是「捨棄這張臉」之意。受到現為出家眾母親的影響,李貞葳表示,《不要臉》所表現的內容,也有如佛法所提到的「小我」、「大我」、「我大」與「無我」不同層次變化。  李貞葳說,舞作裡的獨舞段落,可能惹人嫌,也可能討人喜愛,能牽引觀眾的自我投射,如同自拍者,「自拍者有人想展現自我,有人呈現自卑,有人表現堅韌,有人純粹分享,或是為了某個特別的時刻做記錄,這些都是我的表演想呈現的面向。」

  • 李貞葳全裸舞出孤單 重新找回起點

    台灣新銳編舞家李貞葳與獨立藝術家法庫亞‧佐坦(Vakulya Zoltan)共同創作的新作「孤單在一起」,藉由全裸演出暗示從最純粹的狀態,重新找回一個新起點。 李貞葳的舞蹈擅長透過肢體傳遞情緒感受,法庫亞‧佐坦則從想法上去思考舞蹈的表達。兩人將在舞作中回歸身體的原始樣貌,一對一裸裎相見,企圖在衝突之中找到和諧,在和諧之中觸發衝突,攜手並行,但是又覺知自我是如何獨立存在,兩個人是如何地「孤單在一起」。 李貞葳表示,她和法庫亞‧佐坦是第一次合作,也是第一次在一起跳舞,「我們彼此欣賞對方對舞蹈的見解、看法及才能,從很不同的背景及文化出身,也是很不一樣的個體,我們的訓練不同,工作方式不同,因此我們兩個在一起工作時,會擦出很不一樣的火花。」 李貞葳指出,他們花了很多時間在尋找一個共通點跟起點,而這個過程,成為「孤單在一起」很重要的一部份,「因為一直在不斷地溝通與切磋,找到可以共同和諧的能量,當找到和諧的可能之後,然後又開始改變,而這個過程,很誠實坦然地呈現在舞作中。」 整齣舞作全裸演出,李貞葳表示,並非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是發展過程中,慢慢思考到也許全裸演出,可以支持「孤單在一起」的表現方式。 她也思考為什麼對裸體常常暗示著禁忌感,「全裸不就是每個人出生時狀態嗎?全裸可以看到很多平常看不到的細節,如果衣服遮蓋住了,就看不出我們如何在動作中使力」,另一方面,全裸也暗示最純粹的狀態,可以重新找回一個起點。 李貞葳「孤單在一起」6月3日至5日在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1050601

  • 全裸雙人舞 舞出如連體嬰般的《孤單在一起》

    全裸雙人舞 舞出如連體嬰般的《孤單在一起》

    曾任職於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的舞蹈家李貞葳,活躍於國際舞壇,本月返台推新作《孤單在一起》,找來好友匈牙利舞蹈家佐坦(Vakulya Zoltan)合作,藉由一組雙人舞表現人和人間相互依賴的親密關係,6月3日在台北演出。  李貞葳表示,她和佐坦首次合作,兩人不同的文化背景、舞蹈養成過程,也擦出許多火花,她說:「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尋找一個共通點跟起點,而這個過程中,成為《孤單在一起》很重要的一部份。透過不斷溝通與切磋,找到和諧的能量,而一旦找到和諧的可能之後,又開始改變,這段過程將誠實而坦然地呈現在舞作中。」  《孤單在一起》為表達人類的原始本質,因此舞者將不著衣物、全裸演出,佐坦表示,他過去曾研究身體,尋找當兩人身體連結在一起,甚至是像連體嬰般共用一個身體時,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佐坦說:「當兩個不同的個體連結在一起時,該如何學會合作?而那又是什麼樣的感覺?就像是《孤單在一起》裡的雙人舞,必須做到讓兩人合一,卻又是獨立個體,是這次比較難的挑戰。」  李貞葳表示:「全裸可以看到舞者舞動的細節,看出我們如何在動作中使力,另一方面,全裸也暗示我們最純粹的狀態,當我們重新找回一個起點時,也許全裸這件事情,能夠幫助我們重新找回起點。」  《孤單在一起》將於6月3日至5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 《孤單在一起》探索雙方關係 本周登場

    《孤單在一起》探索雙方關係 本周登場

    2個人該如何「孤單在一起」?備受矚目的台灣新銳編舞家李貞葳,與匈牙利獨立藝術家法庫亞‧佐坦(Vakulya Zoltán)共同創作的最新舞作《孤單在一起》,6月3日至5日即將於台北實驗劇場一對一裸裎相見,企圖在衝突中找到和諧,在和諧中觸發衝突。 「在一起」是什麼?這是李貞葳與法庫亞‧佐坦在創作中不斷自我扣問的問題。李貞葳表示,「我覺得人與人間、人與這個社會之間,都是在學著如何磨合與溝通,從不瞭解到慢慢理解,等到瞭解彼此之後,又需要退回一些些,找回一些屬於各自空間,就像如同《孤單在一起》之名,找到雙方的一些共通點。」 法庫亞‧佐坦則表示,「《孤單在一起》像是一個很長的旅程,貞葳與我都在思考方向,思考我們處於哪裡,這個作品像是我們對於這些事情所思考的結果。這是一個認真的作品,雖然不很具備娛樂性質,但是觀眾還是可以在很多細節跟過程中得到滿足。」 李貞葳與法庫亞‧佐坦認為自我與他者的關係親密又矛盾,彼此渴望卻又抵不住孤獨的溶蝕,身體在每個觸碰的瞬間得到傾訴,又在每段分離的空白尋找依靠。期盼觀眾共同經歷這段尋找的過程,用「在一起」的力量,擁有坦承面對孤單的勇氣。此外,《孤單在一起》演出長度約50分鐘無中場休息,遲到觀眾無法進場,並提醒演出含全裸畫面,也民眾多加留意,詳情請洽兩廳院售票系統。

  • 雙人「舞」動…孤單在一起

    雙人「舞」動…孤單在一起

     曾任職於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的舞蹈家李貞葳,活躍於國際舞壇,本月返台推新作《孤單在一起》,藉由一組雙人舞,表現人和人間相互依賴的親密關係,6月3日在台北演出。  李貞葳找來好友匈牙利舞蹈家佐坦(Vakulya Zoltan)合作,她說:「最初從告解室作思考,在那樣神聖而安全的空間裡,讓人願意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這樣子的信任感從何而來?需要經過什麼樣子的溝通和磨合呢?就是這支舞作所要探討的內容。」李貞葳現年30歲,北藝大舞蹈系畢業,23歲考上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因渴望有自己的創作而選擇作獨立舞者,於2014年離開舞團,在國際間巡演,到過比利時、加拿大等地。  為和舞伴坦誠相對,兩人選擇不著舞衣演出,李貞葳表示:「衣服是身外之物,用來遮掩和修飾,我想回到零的純淨狀態,所以不需要遮掩。」佐坦表示:「裸體很美,觀眾可清楚看見舞者的肌肉如何運作,包括極度放鬆和極度用力的力度表達。」  李貞葳說:「裸體是人出生時最自然模樣,但容易讓人聯想到性,特別是男女都裸體時,但這不是舞作所要探討的內容,所以我想避掉這樣子的想法,打破男女性別,專注呈現身體最原始的狀態。」  《孤單在一起》全長約60分鐘,並非預先安排好的固定動作,而是透過即興方式,讓兩名舞者察覺彼此身體動態,順應對方的反應而作調整,表現出兩人「在一起」、「分離」、「爭執」、「孤獨」、「坦承」、「夥伴」等關係。  佐坦表示:「舞動的過程中,放太多力量在對方身上,對方必須承擔,或是反丟回來,在一來一往間就能找到平衡,接著順遂地往前走。」  李貞葳說:「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所以一起跳舞需要透過學習,離得太遠時想要靠近,靠得太近時,又想保持空間,碰撞和爭執是難免的,關鍵點在於永遠都不要放手。」  《孤單在一起》將於6月3日至5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 旅歐舞蹈家李貞葳 返台推新作《孤單在一起》

    旅歐舞蹈家李貞葳 返台推新作《孤單在一起》

    曾任職於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的舞蹈家李貞葳,現活躍於國際舞壇,本月返台推新作《孤單在一起》,藉由一組雙人舞,表現人和人間相互依賴的親密關係,6月3日在台北演出。  李貞葳找來好友匈牙利舞蹈家佐坦(Vakulya Zoltan)合作,她說:「最初從告解室作思考,在那樣神聖而安全的空間裡,讓人願意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這樣子的信任感從何而來?需要經過什麼樣子的溝通和磨合呢?就是這支舞作所要探討的內容。」  李貞葳現年30歲,北藝大舞蹈系畢業,23歲考上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因渴望有自己的創作而選擇作獨立舞者,於2014年離開舞團,在國際間巡演,到過比利時、加拿大等地。  為了和舞伴坦誠相對,兩人選擇不著舞衣演出,李貞葳表示:「衣服是身外之物,用來遮掩和修飾,我想回到零的純淨狀態,所以不需要遮掩。」  佐坦表示:「裸體很美,觀眾可以清楚看見舞者的肌肉如何運作,包括極度放鬆和極度用力的力度表達。」  李貞葳說:「裸體是人出生時最自然的模樣,但容易讓人聯想到性,特別是男女都裸體的時候,但這不是舞作所要探討的內容,所以我想避掉這樣子的想法,打破男女性別,專注呈現身體最原始的狀態。」  《孤單在一起》全長約60分鐘,並非預先安排好的固定動作,而是透過即興方式,讓兩名舞者察覺彼此身體動態,順應對方的反應而作調整,表現出兩人「在一起」、「分離」、「爭執」、「孤獨」、「坦承」、「夥伴」等關係。  佐坦表示:「舞動的過程中,放太多力量在對方身上,對方必須承擔,或是反丟回來,在一來一往間就能找到平衡,接著順遂地往前走。」  李貞葳說:「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所以一起跳舞需要透過學習,離得太遠時想要靠近,靠得太近時,又想保持空間,碰撞和爭執是難免的,關鍵點在於永遠都不要放手。」  《孤單在一起》將於6月3日至5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 提攜下一代舞者

    提攜下一代舞者

     台灣下一代舞者的舞台在那裡?繼新銳編舞家周書毅以「官不辦民來辦」的精神,推出「下一個編舞計畫」之後。長年在台北藝術大學培育下一代舞者的編舞家何曉玫,也啟動「鈕扣 (New Choreographer)」3年計畫,每逢暑假,邀請在海外發展的台灣年輕舞者「回家」起舞。  即將於8月12日在林口廣藝廳演出的兩枚「鈕扣」,分別是目前在以色列巴希瓦舞團擔任舞者的李貞葳以及擔任包浩斯基金會舞者的陳韻如。兩人將以「自編自舞」的方式,展現在國外闖蕩的實力。  以色列對於台灣是陌生的國度,對於以色列的了解,多半來自電視上的負面新聞,2年前在美國習舞的李貞葳,通過了巴希瓦的徵選,個性獨立的她,在家人支持與擔心下,勇闖台拉維夫。  巴希瓦是全球著名現代舞團,對李貞葳來說機不可失,她說台拉維夫其實很像歐洲城市,沒有外界想像的恐怖。不過一次舞團的法國行,讓她嚇到了!「我們到蒙佩里耶演出,上台前有人鬧場,揚言威脅,我們被關在後台,完全不知前台的狀況,事件結束後,走上台起舞那瞬間,真想放聲大哭。」  陳韻如是「舞林」高手,街舞、芭蕾、現代舞都難不倒她,目前為旅德自由舞者,今年起參與德國包浩斯基金會的編舞計畫。陳韻如說,包浩斯學院是現代設計的先驅,她參與的計畫主要討論空間和肢體的關係,之前才在布拉格國際劇場展演出。此行回台,陳韻如將帶來舞作《Playback》,以玩自己的背部為發想。

  • 小迷糊闖天涯 李貞葳跳進以國巴希瓦舞團

    小迷糊闖天涯 李貞葳跳進以國巴希瓦舞團

     廿五歲的李貞葳,去年成了首位進入以色列巴希瓦舞蹈團(Batsheva Dance Company)的台灣舞者,十月將以團員身分隨舞團來台公演。巴希瓦舞團是以色列首屈一指的職業舞團,創辦人巴希瓦女爵曾邀編舞家瑪莎‧葛蘭姆擔任藝術顧問,巴希瓦因此成了第一個在葛蘭姆舞團外,還能演出她舞作的團體。  李貞葳五歲就進入蘭陽舞蹈團學習芭蕾,畢業於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後,和多數台灣舞者一樣,懷著出國闖天下的夢想,想要考入歐美一流舞團。多數舞者設定第一志願,目標專注,李貞葳卻隨性地認為,「我到哪裡都行。」  於是李貞葳拿了三個月的觀光簽證,決定用這三個月進行「考遍歐陸各舞團的甄選之旅」。她向來是迷糊路痴,在歐洲怕迷路,每次出門都先和當地友人討論,小心翼翼手繪地圖,標記資訊。搭乘長途火車時,為了怕睡過站,一口氣準備三個鬧鐘輪番響。  傻氣的她就這樣一路從德國、義大利考到丹麥、瑞典,「只要聽到有舞團甄選我就去」。  個性爽朗、笑瞇了眼的她說:「我就是賭那三個月,我媽都說我是憨人憨膽,傻人有傻福!」  李貞葳在瑞典碰上以色列的巴希瓦舞團招募當地演出的短期舞者,三百多位各國舞者的競爭中,李貞葳獲得瑞典演出機會。舞團藝術總監納哈林(Ohad Naharin)後來私下找她面談,希望她能成為巴希瓦的正式團員。  李貞葳回憶這段故事表情又羞又喜。她說,在此之前她其實根本不認識這個舞團,只知道他們說希伯來文,是以色列的團。當納哈林邀請她加入時,她還回答「讓我考慮一下」。回旅館查資訊,李貞葳這才尖叫起來,大罵自己是天兵,「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我!」  巴希瓦舞團是以色列首屈一指的職業舞團,目前分為一團與二團,共計近四十名舞者,半數來自國外甄選。由於創團的六○年代,以色列還沒有現代舞蹈的風氣,創辦人巴希瓦女爵邀請了當時活躍的美國編舞家瑪莎‧葛蘭姆擔任顧問合作。  巴希瓦舞團在國際間以奔放又灑脫的舞蹈風格聞名,因此,巴希瓦的舞者特別強調要具備強烈個人特色。舞團近年在納哈林帶領下,發展出「GAGA」身體訓練法,強調帶點即興的表現,要從舞者身體與內在挖掘力量。  李貞葳表示,「剛進團時,排練助理常說我跳的太美了、太乾淨了,GAGA強調從個人出發,因此這邊的舞者都很獨特,這也成了我了解自己的訓練。」  過去一年李貞威在巴希瓦二團擔任舞者,今年八月升上一團,剛巧巴希瓦將在十月十五日至十七日首度來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李貞葳將隨行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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