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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東北女孩李美玉、暖男寒北 愛分享賺粉絲

    東北女孩李美玉、暖男寒北 愛分享賺粉絲

     「我不喜歡喊麥,我又不是趙本山」,在「花椒」與「一直播」等平台皆有開設直播帳號的李美玉笑著說,「我是個東北女孩,但我不喜歡那樣,又唱又扭的感覺,不就好像二人轉。」 \n 2016年號稱大陸網紅元年,花椒、一直播、映客等各類網路直播平台迅速蓬勃發展,不僅催生所謂的「網紅經濟」現象,更吸引不少像李美玉這樣的90後大陸年輕人投身網路直播,搖身一變成為時下最流行的「網紅」(網路紅人)。 \n 談及如何一腳踏進網紅?李美玉直言,現在網路直播平台這麼發達,她又是學設計的,剛好又喜歡在網路上跟粉絲們分享想法,應該說「個性使然吧!」 \n 現年23歲,曾在國外念書的「寒北」,180公分身形加上顯瘦的身材,略帶斯文的口吻,是個徹頭徹尾的「暖男系」男孩。他說,踏進這個圈子有點「意外」,自己在國外念書,喜歡分享一些國外生活,久而久之培養一些鐵粉(忠實粉絲),也越來越有成就感。 \n 如同李美玉與寒北一樣,「愛分享」與「成就感」幾乎是每位「網紅」進入圈子最初理由,而與「鐵粉」的互動,更讓他們樂此不疲。 \n 李美玉說,在「網紅」世界女性相較男性更為有利,畢竟當初網紅的崛起有一批紛絲的受眾是來自所謂「屌絲男」,不諱言有一部分「網紅」是靠「賣萌、賣胸、秀身材」來與粉絲互動的。 \n 笑說自己「顏值也不差」的李美玉直言,自己是走設計、學陶藝與雕塑,希望跟粉絲們分享正在做的事,而不是讓粉絲看她在那邊又唱又扭,不是走「賣肉」這一套,最終可能會因為越露越多,才能留住粉絲。 \n 李美玉還稱,「我是個東北女孩,如果在直播平台上又跳又扭,這基本上不成了東北二人轉,這樣的形象不是我要的,我拚的是才華不是顏值,以色示人,色衰愛弛,不就是這個道理。」 \n 寒北也說,跟粉絲互動,光是靠身材是撐不久的,每個人都會有「審美疲勞」,最終粉絲都會走光,應該是朝向「內容型網紅」發展;「我跟粉絲分享我之前國外生活的經驗,有興趣的粉絲就會願意跟你互動,甚至還會打賞禮物。」 \n 「打賞禮物」不只是鐵粉與網紅互動的常見現象,也是網紅「變現」的渠道之一。資料顯示,以映客、花椒、一直播等平台的主播為例,45%主播月收入在人民幣5000元(約新台幣25000元)以下,17%主播月直播收入5000~10000元之間,超過人民幣3萬元(約新台幣15萬元)有13%。

  • 冬遊陸東北 台人瘋滑雪看漁獵

    冬遊陸東北 台人瘋滑雪看漁獵

     大陸吉林省查干湖冰雪漁獵文化旅遊節28日登場,從本月到明年2月,估計有超過1千名台灣遊客前往親身體驗。台灣旅遊業者表示,每年冬季前往東北冰雪旅遊的年輕人漸多,取代了年長者,再加上滑雪和冬景,也搶下更多日本和南韓的冬季市場。 \n 查干湖第14屆冰雪漁獵文化旅遊節28日在查干湖旅遊度假區開幕,到明年2月28日結束。這項活動呈現神祕的古老漁獵文化,台灣遊客總是充滿好奇,早在11月的兩岸旅展,就有民眾到吉林省旅遊協會展攤上詢問,拿了資料後立即找旅行社比較後下訂。 \n 查干湖冬捕 拿魚拍照 \n 「去年我去了查干湖看冬捕,很過癮,只可惜不能自己下去撈。」住新北市的「發哥」表示,參加冬捕的都是當地的專業人員,而且撈魚範圍也有管制,遊客是不能參與的;但是大魚撈上來後,大家可以拿著魚拍照,這是一生中難得的體驗。 \n 他說,行程中還有滑雪、泡溫泉、過大年,但因分散在東北三省,一次去不了,只得「分梯次」。前幾天他才從東北回來。 \n 台客興起 想挑戰冬泳 \n 「發哥」表示,現在去東北冰雪遊的台灣遊客「越來越瘋」,光著上半身躺在雪地裡拍照已經不稀奇,還有人想和當地人一樣,跳到冰池裡冬泳,但台灣隨團去的領隊叫他三思,因為天氣太冷,叫他「別鬧了」。 \n 「台灣遊客前往東北冬季旅遊年齡層正在改變,以前多以年長者居多,但現在多是30到60歲年齡層為主,主要是天氣太冷。」中國海峽旅行社總經理許淑玲表示,近年來當地吃住遊的條件越來越好,旅遊環境都不是問題,漸多50到70歲的遊客會選擇夏天到東北,年輕的反而更熱衷冰雪遊,尤其是滑雪。 \n 台灣民眾到大陸冰雪遊近年來發燒,不同地區又各具特色。以今年冬季為例,除東北的黑龍江、吉林和遼寧;包括內蒙和四川也推冰雪旅遊,對冬天極少下雪的台灣民眾來說,充滿吸引力。

  • 大陸人看台灣》印象灣灣,那一座模糊的小島

    我從來沒有去過台灣,但是談起台灣卻一點也不覺得遙遠,畢竟在地理位置上她只和大陸隔了一道淺淺的海峽。 \n還記得小時候去廈門旅遊,我站在大陸這邊的礁石上可以遠望見海那邊的小金門(行政上隸屬於福建省,而實際由台灣控制的一座島),「啊,那就是台灣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去那邊玩啊?」我不由得發出感歎,而當地賣芒果的美麗女郎就在旁邊拿我打趣,「小妹妹今天晚上就可以坐船過去呀,撒個嬌,那邊的兵哥哥心一軟就放你過去了,哈哈!」彼時我尚年幼,聽這話臉一紅,低著頭竟不知如何反駁,只得由著周邊的人們笑了去。 \n \n看得見卻無法抵達 \n想起來,那就是我距離台灣最近的一刻吧,那時的灣灣在我心裡是模糊的一座島,是可以看見卻無法抵達的遠方,是有很多「兵哥哥」嚴防駐守的另一個世界。 \n後來年歲漸長,台灣的影視文化產業逐漸進入了我的世界,《王子變青蛙》、《櫻野三加一》、《再見阿郎》、《綠光森林》……每一部劇裡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 \n記得追著看《王子變青蛙》的那段瘋狂歲月,我每天上課都惦記著單均昊(劇中男主角)的一顰一笑,還將視頻暫停在單均昊簽名的畫面,自己拿著筆模仿了無數次,那樣單純的時光啊,竟然已經離我這麼遠了。曾經夢中的白馬王子明道現在的知名度大不如前,倒是醜小鴨葉天瑜(劇中女主角,即演員陳喬恩)仍然青春無限,在大陸的發展也如日中天,目前她主演的《放棄我抓緊我》也是紅遍大江南北的趨勢呢! \n在十四五歲的豆蔻年華,偶像劇和流行音樂構建了我的灣灣印象,SHE、林俊傑、蔡依林、周杰倫、飛輪海……那麼多明星是我耳機裡永遠的單曲迴圈,也是我無處安放的青春回憶,那些白日夢帶著青澀的殺氣,將我手中在握的日子輕而易舉地比了下去。 \n \n各種管道認識台灣 \n時光的鏡頭搖搖晃晃進入了高中,大陸的高中是「人間煉獄」的代名詞,我過上了一周只能回家一次的寄宿生活,每次走出校門,都覺得世界的變化快得驚人,短短一周發生了那麼多新聞,而我像是一個渾然不知的局外人。那時候我與灣灣發生關係的唯一媒介是手中的教科書。因為我是文科生,高考必考的科目是政治、歷史和地理,而這三個科目裡,或多或少都會牽涉到台灣的知識。 \n在歷史課上,我知道了台灣和大陸自古一脈相承,雖然她曾被荷蘭人占領,又被清政府割讓,與祖國母親的分分合合上演了無數次,但兩岸人民的同胞情誼卻從來沒有被割斷。在政治課上,我瞭解了兩岸關係的發展歷程,1992年進行歷史會面的辜汪會談,2005年國共兩黨領導人首次會談,2008年實現三通…… \n台灣人民和大陸人民的聯繫在不斷加強,交流也日益順暢便利。在地理課上,我知道了台灣潮溼而又溫暖的季風性氣候,來自太平洋的海風拂綠了一季又一季的山林樹木,淺淺的台灣海峽和高聳的玉山山脈擋住了南下的寒流。 \n就這樣漸漸的,台灣在我眼中的印象愈發完整,她的經濟、政治、文化、地理環境都在日益豐滿著我腦海中的那個小島,但是「台灣人」是什麼樣的呢?我說的不是偶像劇裡的明星,而是生活中平凡的百姓們,他們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n終於,隨著升入大學,灣灣印象中缺失的這一塊漸漸補全了,因為我認識了很多台灣的小夥伴。我碰到的第一個台灣同學叫子豪,是個外向開朗的男孩子,他符合我腦海裡所有對台灣男生的預設,活潑、陽光、健談、不拘小節、愛玩、愛笑…… \n \n愛這群台灣小夥伴 \n嗯,這樣說吧,我覺得他身上永遠有一種青春的氣息,仿佛一輩子都可以是校園裡打籃球的男孩子,剃著小平頭,穿著校服和髒髒的白球鞋、打著歪領帶,會去嚇唬自己喜歡的女生,好像……好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當中的柯景騰!和子豪在一起你永遠不用擔心冷場,因為他會嘰裡呱啦講個不停,也總能戳中我莫名其妙的笑點。 \n我模仿他的台灣腔,他模仿我的東北話,兩個人都會被對方逗得樂不可支,你聽過台灣人有板有眼地說「這咋整啊?」、「幹啥呢你」、「有事兒別吵吵兒」之類的話嗎?簡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相聲表演! \n可能由於性格的契合(我也是自來熟的女生),我和子豪很快成了好朋友,我們甚至一起去報名參演了音樂劇《悲慘世界》,子豪唱歌非常好聽,而且肢體語言和表演能力十分出色,所以最終他成功獲得了革命領袖安卓拉的角色。 \n在排練時,他非常用心,幾乎每晚都在練習台詞和唱段,和搭檔馬呂斯不厭其煩地核對每一個站位、每一個眼神,最終表演的時候,安卓拉這個角色仿佛已經深深嵌入了他的身體,我作為一個革命者站在舞台上,也能夠感覺到子豪身上散發出來的感染力,那一刻,在我眼裡,子豪就是安卓拉,是帶領大家反抗壓迫、爭取革命勝利的精神領袖。 \n和子豪的相處讓我深深加強了對灣灣的好感,儘管海峽兩岸在政治上有諸多敏感的地方,但其實對於普通人的相處並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性影響,拿我和自豪來說,我們一樣喜歡唱歌,喜歡講笑話,喜歡抱怨某個老師醜醜的地中海髮型,也習慣在每個生不如死的考試週周一起出去運動發洩,或者相約「滿記甜品」希望能拿到「滿績」(儘管我們倆一次都沒成功)…… \n \n真正輪廓何時觸碰 \n不僅是子豪,在之後的檤學生活裡,我遇到了無數台灣人:甜美可人的佳慧、爽朗熱心的可桐、內斂敏感的育崎……我甚至碰到了平易近人又充滿孩子氣的台灣老師,於是我心目中對於台灣人的印象也不再只是單一的了,他們也和大陸人一樣,是豐富多彩的,是性格各異的。我也明白了人類的情感是共通的,我原先擔心的隔閡完全不構成我們之間的任何障礙。 \n時至今日,我相信自己已經越來越接近真實的台灣了,聽說墾丁的天總是晴的,有時候陽光很好,有時候陽光很暗,子豪已經利用他在浙大的機會遊覽了祖國的大好河山,而我卻還沒有踏上灣灣的土地,那個模糊的島嶼,我什麼時候才能觸摸到你真正的輪廓呢?(謝夢巧/浙江大學學生) \n

  • 「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華山登場!美食、好康一籮筐

    「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華山登場!美食、好康一籮筐

    2011年的311強震重創日本東北部,地震發生至今已5年多,強震造成地方建設、交通摧毀,許多古蹟、景點也受到影響,然在大自然考驗下,也讓人看到更多愛心與溫暖!為感謝台灣人對日本人的關愛,「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從昨(9日)起在華山1914園區舉辦「日本東北遊樂日」,除介紹日本東北各觀光景點、特色美食、歌舞表演、日式祭典搬來台灣,還祭出多種「打卡優惠等,昨日開展就吸引大批「哈日族」,用行動來回應日本東北的心意。 \n \n \n311強震引發大海嘯後,日本東北青森縣、岩手縣、宮城縣、秋田縣、山形縣等估計有萬人失蹤或喪生,除人面對天人永隔,許多知名景點也受到嚴重破壞。然在強震中也讓我們看到人性的溫暖,來自世界的愛心人士湧入日本東北當志工,而鄰近台灣的日本也響應捐款,在全球的關心與努力下,日本東北已逐漸復甦。 \n \n●美景觀光依舊 用美食吸引旅人 \n \n談到日本東北,或許不如東京的繁華時尚、京都的古色古香,但東北各省所蘊藏的美景、古蹟卻令人動容。如松尾芭蕉讚賞的「奧之細道」、山形藏王美麗樹冰、「阿信故鄉」山形縣銀山溫泉、十和田湖遊船等。日東北各省除四季分明,能賞雪、賞櫻、賞楓外,加上鄰近海洋,一年到頭都有新鮮的海鮮美味可品嚐。 \n \n而當地民眾也結合民俗文化,發展出許多特色料理,如秋田「米棒鍋」、仙台的「牛舌」、岩手「一口蕎麥麵」、秋田「稻庭烏龍麵」等,各式鄉土料理美味甜有鹹有熱有冷,包羅山幸海幸精華,都是旅人的最愛。 \n \n●「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好康一籮筐 \n \n「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延續2014年的精神,在滿懷感謝台灣對東日本大地震的援助,期盼用行動來表達日本東北的心意。2014年冬天,心與心交會的時刻跨越了國界,感動溫暖的氛圍令人難忘~2015年冬天,日本東北擁著更熱情的心,準備了更盛情的款待期盼與您相見!今年2016年的冬天,延續著去年的主旨將舉辦「日本東北遊樂日2016」,邀請台灣民眾體驗更精彩的日本東北! \n \n展館特色豐富又加上免費入場,話說昨日開展時就吸引大批民眾搶看,而主辦單位也祭出多款優惠與特色表演,有日本東北六縣的傳統藝能表演、傳統工藝手作體驗、賞櫻祭典美食試吃、傳統服飾變裝體驗、旅遊資訊大滿貫、旅遊商品大促銷等。 \n \n●小編提醒 看展小需知 \n \n小編建議,前去活動時最好攜帶智慧型手機「打卡」、按「讚」,就能得到多款特色小禮物。此外,定點時也有提供多款日本東北特色美食,活動期間還天天送機票、天天送JR周遊劵! \n \n逛完「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也能對這六縣市精彩觀光有更深一層瞭解,主辦單位也盼台灣遊客體驗東北在地料理、魅力景點,進而號召消費者同遊日本東北極上祕境一遊!讓美景、美食在旅人心裡留下美好記憶! \n \n \n「日本東北六縣感謝祭」 \n時間: \n12/09 12:30-19:00 \n12/10 10:00-19:00 \n12/11 10:00-18:00 \n地點:華山1914園區 \n

  • 奈國2女人肉炸彈爆市場 已釀56死177人傷

    奈國2女人肉炸彈爆市場 已釀56死177人傷

    奈及利亞東北部城鎮周五(9日)發生嚴重的自殺攻擊事件。兩女子身綁炸彈,在一處熱鬧的市場引爆,造成至少56人死亡和177人受傷,死者包括作案的兩女子。 \n據外媒報導,周五早上,在奈國東北部馬達加利鎮(Madagali)一個人潮眾多的市場,發生「人肉炸彈」恐攻事件。鎮委會主席優素福·穆罕默德(Yusuf Muhammed)指出,自殺攻擊事件已造成至少56人死亡和177人受傷,傷亡者中有120人是未成年人,有57人目前情況仍危急。 \n奈國軍方證實,兩女子週五早上混入市場人群中,引爆綁在身上的炸彈腰帶,造成嚴重傷亡。據了解,兩名犯案女子已在爆炸中身亡。目前仍不知是那個組織指使及犯案動機。 \n馬達加利在2014年落入當地激進回教組織「博科聖地」手中,翌年才被政府軍奪回。

  • 兩岸史話-西安事變八十年 奉軍沒落影響深遠(二)

    兩岸史話-西安事變八十年 奉軍沒落影響深遠(二)

     東北鄉裡受災,我對不起父老,我部下在戰爭中受害,我也對不起他們。 \n 這一事件,也有人認為並不是不可避免,郭是有雄心的,不甘久居人下,這從他平日之作為是可以看得出的。但如果沒有楊宇霆專斷於上,沒有馮玉祥引誘於外,奉張不調兵入關參與直魯戰爭,這次事件可能不致發生。因為有了外在的因素,結合郭松齡的雄心,導致了這次事件。如果不發生這次事件,郭松齡掌握兵權,張作霖死後,楊宇霆就不敢目無少帥,也許不致自招殺身之禍。 \n 反駁輕舉妄動批評 \n 楊、常之死,許多人皆說是張學良為郭松齡報仇,戢翼翹就說:「從前楊鄰葛怕老將父子感情破裂、怕過事株連,勸老將把郭松齡就地槍決,這是好意,可是郭的舊部不這樣想,他們認為郭是一心要擁護漢卿的,而楊鄰葛害死了郭,他們打擊楊是替郭報仇,也是替自己洗刷,他們在漢卿左右說多了,漢卿又是個輕舉妄動的人,於是上台後的第一件輕舉妄動便發生了」。 \n 但張學良說法正好相反,殺楊是不願再重蹈覆轍,先下手為強。張說:「不是的,是郭松齡事件給我的教訓。我最敬重郭松齡,我前半生的事業完全靠他,自從他在講武堂中看中我,我們就一直合作在一起。他要叛變我早已知道,但是我卻不忍做斷然處置,怕別人說話,我認為我可以管住他,他會聽我的。我可以解除他的兵權,處置扣押他,但我卻遷疑不決,終至倒戈。東北鄉裡受災,我對不起父老,我部下在戰爭中受害,我也對不起他們,我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只有對楊、常斷然處決」。 \n 郭松齡的反奉影響深遠。齊世英說,以後奉軍的沒落、張作霖的被炸、東北知識分子的反日,以及因此而來的九一八都與此事件有關,還有它甚至影響到西安事變。 \n 齊世英與張學良間有很多的誤會。齊世英逃到南方後,投入國民黨的CC派,組織「東北協會」與張學良的勢力分庭抗禮,使張非常不滿。王鐵漢這種傳統忠君的老人就說: \n 「誰都可以反張,齊世英不行,因為他身受張家父子栽培之恩,還送出國深造。我很客觀來講,齊世英也是很好的朋友,這是他不對。齊家,齊世英的父親是郭松齡陸軍小校同學,張學良當師長的時候,齊世英父親是團長。父親被人提拔,齊世英兄弟二個人送德國讀書都是張家送的。那時候所謂國家的錢,還不是張家的錢?是這麼個關係。所以,論公論私,你我都有反張家父子的資格,他沒有。論舊倫理道德,他們受張家的恩太厚了。西安事變,百分之五十有齊世英的關係。張學良氣那地方呢?你委員長雙向領導,你搞特務,沒關係,但他是我這裡跑出來的人,你再用他特我,這我不服。這個氣,張學良總沒有出」。 \n 張作霖也說:「我拿錢培養出來的學生竟然反對我,非嚴辦不可」。可是齊世英認為張是公私不分,錢是國家的,不是張某的,因此他反張是認國不認人。齊世英說:「在新民屯時曾聽張作霖對人發牢騷說要嚴辦這些學生不可。我聽後覺得很好笑,張作霖原是鄉間獸醫,他哪來的錢供給學生?供給學生錢的是國家。他那種人就是這樣的公私不分。在我來說,我要報答國家栽培的厚恩,我應該替國家做更多的事情,而因為張作霖的做法對國家沒有好處,我更應該反對他。所以回國不久,我便參與郭松齡將軍回師奉天的壯舉」。 \n 齊邦媛說:「是這樣子:這個獎學金,叫遼寧省青年學生助學金,exactly是什麼,我不敢確定。就是遼寧省或者東三省青年學生獎學金,每一塊錢都是公款,怎麼會是張家的呢?他從開始就沒覺得我出去是張家栽培了我,從開始,沒有反奉之前,這獎學金資助了無數的人,不是只有我父親,一船一船的人送到日本德國。德國念書一個月六十金洋,到德國非常值錢,因為德國戰敗以後幣制貶值,他們過得很好」。 \n 復土還鄉豈有希望 \n 齊世英南下投入國民黨CC派。他一直看不起張學良,認為他心狠手辣、腐敗亂來,這使得張學良很不滿。齊邦媛說:「那年召開中央全會,我不曉得第幾全,書上有。就說張學良有一個名單,十幾個人,這些人一定要加入。那麼你真正的在黨裡工作,地下工作,出生入死的人,勢必要擠掉。因為一個區域只有十幾個人,那他的名單都得上,你如果沒有在他名單上,你就得罪了他。所以我父親沒有完全接受他的名單,因此就很得罪了他」。 \n 這使得張學良非常痛心,田雨時說:在武漢時,曾親聆漢卿先生宛似講故事,說過一段語重心長的話:「我現在是亡省破家,領著從東北帶出來的這點武力,忠心赤膽,保衛國家。政府就像咱東北大糧戶(按即四川所謂『紳糧』),我是持槍護勇,也是守夜更夫;家主叔伯之間,這房那房,常鬧家務,對於我這忠僕,還存疑忌,如防『家賊』,有時竟要『整』你。利用歷史恩怨,家鄉人中製造矛盾,力量對銷,長此如何能有復土還鄉的希望?」言外流露極度傷心與灰退;未久即調西北,而有西安之變!(待續)

  •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下)

     之後,是那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說高齡九十四歲的他,突然地陷入昏迷。當時在外地聽到消息的我,面對父親語氣中的擔憂失措,顯得那樣冷靜。回到家鄉,是父親顫抖著手,驅車載我前往醫院,他是難得地那樣脆弱,喃喃地向我說著: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不應該會那麼快…… \n 相較他的慌亂,我不發一語,思緒是不經意地開始紊亂了起來,是父親太過真實的情緒讓我無言以對,我在心底不由自主地想,卻又說不出口的是--父親,您又是為何那樣愛他。愛,不應該是互相的嗎? \n 我總認為,感情之於自己是雙向的。故,是他對於我的不曾關愛,以致於我無情也是理所當然。多年以來,我也曾談過幾場戀愛,在每一段關係的開始,總是盲目投入、急切地許諾未來,習慣於擺出需要保護的姿態、好換取情人的寵信溺愛,然後在對方逐漸對我產生依賴之際,卻只能不知所措,直至轉身離開。 \n 我曾以為,那些經歷過的都是真愛,是時間過去,招致我們改變,最後情愛也只得消散成了無奈。只是到了最後,過去幾位情人,卻總不約而同地對我說道──妳不該永遠只關在自己的世界中,還妄想尋找真愛。 \n 妳要的,一直都只是疼愛。 \n 恍然間是記憶中他的身影,忽明忽滅。我突然就回到了那個時刻,是他最後脫離險境,躺在病榻上安靜沉睡,安靜地、就像是過去所有一切,也都無須再有計較,像他一路到底的自私,也就值得原諒。 \n 我想起大學那年,參與學校交換學生計畫,當同學一窩蜂地奔向美歐西方世界,我卻選擇獨自背上行囊,一路奔向東北哈爾濱的寂靜荒涼。是絕對的寒冷與孤獨,讓我遙想起七十多年前的他。那一個決心向南的晚上,他是否也曾料到過,這麼一走,人生便已翻開至另一扉頁,所有讀過的篇章,也都不再復還。 \n 我曾想著,選擇到了東北,純粹只是好奇家族故鄉。到那一刻,我才赫然明白,一直是我與他之間的淡薄情感,始終成了未竟的執念,讓我不顧一切,悉心追往在他年少時,他所初行的那個遠方。也才明白了,這麼多年來,我其實始終都覺得是他欠我。是他給了我此生的命,讓我肩負了他的名姓,卻又不曾給予任何疼愛。 \n 而後是我走出了病房,在院內樓梯角落,掩住臉面無聲哭泣,哭得那樣內斂、又那樣蒼老,就像是他。這才突然感覺,自己是那樣真實地難以釋懷。 \n 也許,是宿命的悲劇,讓他選擇用剩餘的生命去盡情緬懷,但,在這他一筆寫盡的蒼白流年之中,他不會明白,當他囿限了所有的愛,也就自此留予了後代無所療癒的一片空白。 \n 而我,又是否能把自己的無能去愛,都說是他所給予的確切傷害……。 \n 從得知他倒下的那一刻起,我的腦中便時常不自覺地浮現出些許片段。也分不清楚那僅是夢境、抑或是即將到來的現實,只感覺在某個突如其來的瞬間,他終會終止呼吸,將靈魂抽空而不留餘地。 \n 而或許,也只有在那樣確切的時刻,在他拋下一切、遁入不朽之後,所有我與他之間的一再意念,才能併時散盡,不再重要。或許只有當那一刻,我也才能放下所有重量,認真且專注地,對著無盡蒼涼的他的世界,說出一聲,爺爺,我愛你。(全文完)

  •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上)

     從得知他倒下的那一刻起,我的腦中便時常不自覺地浮現出些許片段。也分不清楚那僅是夢境、抑或是即將到來的現實,只感覺在某個突如其來的瞬間,他終會終止呼吸,將靈魂抽空而不留餘地。而徒留下的衰敗軀體,暫且遺留塵世,最後也將化為一抔撒向深海的泥。待他從有形遁入無形的那刻,我將佇立一旁,冷眼凝視他的消逝,淡然卻也哀戚。彷彿是說,當他的命已散盡,所有難以歸結的意念也許就不再重要,此時再多的愛恨,想來也都徒然。 \n 逃出飢寒輾轉來台 \n 那是一個我還未經人事的年紀,記憶中,他總是獨自盤坐於沙發角落,不發一語,周遭眾人的談話聲也許沒有間斷,卻也看似與他無關。時常是在一同用餐過後,他由於聽力退化,安靜地坐在客廳搖椅上,收看著音量過大的電視新聞。是他深穩卻陰鬱的雙眼、總是遙望遠方,我僅是跟著在一旁悄聲坐下,同他一起直視螢幕而不作表情。我們不曾對話,我也就不曾一次地猜想,此刻,他是活在眼下,或者是旁人無法企及的遙遠他方。 \n 是他費心於理清庭院的花草枝葉、卻不曾留意於片刻眼前。於是當一束束淺藍深紫的丁香花鋪蓋在屋檐下,人人稱他雅致愛花,他則說了句,這花讓他想起了東北故鄉。東北,於彼時尚年幼的我而言,已然超乎了想像範圍。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讓他從那裡走來,卻片刻也不曾遺忘。 \n 父親那樣告訴過我,是一九三六年的一場大雪,甫從大學畢業的他、在混亂中失去了親人,最後決定帶著戀人,從哈爾濱乘上列車,逃往南方。他是逃出了飢寒、卻沒逃過動亂,最後是加入了軍隊,輾轉隨著政府到了台灣。自此他與故鄉作散,待到再次歸返,竟也蒙上了數十年間的無盡滄桑。 \n 死亡意象難以想像 \n 我聽說,家族之間不啻是血脈相成,更是意象關聯。印象中,他從未主動向我說話,彷彿連一句最簡單的家常問候,於我們之間都是過多。我也曾在許多書本故事中,看過祖孫間再自然不過的互動,彼時年幼,總愛幻想自己是卡通人物的一角,隨著角色起伏,體驗各種假想生活。只是,小丸子與爺爺之間的那詼諧對話與深厚情感,於我而言卻總是難以想像。 \n 記得那年,我就讀國小,班上一位同學由於初聞祖父過世,在課堂上難以自抑地哭紅眼眶。就當所有人紛紛地上前安慰,我卻僅在一旁,看著泣不成聲的他而難以作態。在腦海中,我試圖回想起上回見著爺爺時他的模樣,隨著年歲初長,返回老家的次數也隨之而降,他走動的樣子、靜默的姿態,想來都已那樣陌生。我甚至也開始想像,若是此刻換作是我迎接他的死亡,我又能作何心想。 \n 死亡,之於那時的我,還是個如此模糊的概念,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當時對於他離開的預想,並未招致我的任何悲傷。 \n 孑然一身落地生根 \n 記得那日和父親返回老家,是他難得主動向父親提及了我,那時聯考榜單初放,他聽聞我考上了第一志願高中,便露出了些許笑容,直說、真不錯,果然是我的孫女。我靜靜坐在一旁,面色欣喜向他,只是,他的神情自視而傲,卻也從沒正色瞅我。那時我便明瞭,這份榮耀,其實只之於他個人,並無關乎於我。 \n 而那一聲孫女,卻也將我與他之間,撕開了道絲緞聯繫,萬縷相依,卻鬆散難再梳理。我也曾問過父親,之於他,他又該是何等角色。父親沉默了下便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人生目標的追求,而他的父親,只是恰巧比較自我。 \n 那是一個大時代的悲劇,他在動盪不安中,與家人倉卒分離,連彼時一同向南的戀人,也在一次風寒中消逝玉殞。他是那樣年少,卻幾乎望盡了所有悲哀。此後孑然一身,也就無悲無喜。是世風之下,讓他最後在台灣以金錢換妻,較他年幼二十四載的當地妻子,又何嘗能夠懂得他的那些風霜。 \n 勉強一句問候應付 \n 家庭,於他而言,成了延續後代的一道合理程序,在擔負起那些基本的責任之後,似乎也就別無其他。他其實從未開口向父親提起過去,卻是他自幼喜愛文學,儘管在戰亂中也不曾放棄書寫,父親才得以從他勉強保留的斷簡殘篇之中,追尋屬於他的、或是父親自己的根源。而身為長子的父親,一生中從未放棄主動理解過他,也或許是對他而言,只有持續地向下挖掘,才能助他追回那些,本該屬於他的,卻又看似不曾存在的父愛。 \n 我其實從來就覺得他與我互不相欠,是他的冷漠,與我的毫無感覺,讓我不自主地將自己的姓名,與他的歷史相互割裂。隨著年齡漸長,我早已經不再端坐一旁,暗自揣測他的意向。偶爾,是父親或母親,囑咐在外地求學的我,撥打一通電話慰問他老人家,我總是起先推委,最後才草草應付了事。 \n 年歲過去,他一如往常甚至更加地沉默,卻也逐漸開始,在每一間段的時日過後,致電到家裡慰問子女近況。我總想著,是否,總是要待到最後終究老去,人們才會開始,對自己的不曾付出,感到後悔莫及。而他若是到了最後,才渴望用微薄的作為博取親情,我又有何理由非得給予。 \n (待續)

  •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下)

    之後,是那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說高齡九十四歲的他,突然地陷入昏迷。當時在外地聽到消息的我,面對父親語氣中的擔憂失措,顯得那樣冷靜。回到家鄉,是父親顫抖著手,驅車載我前往醫院,他是難得地那樣脆弱,喃喃地向我說著: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不應該會那麼快…… \n相較他的慌亂,我不發一語,思緒是不經意地開始紊亂了起來,是父親太過真實的情緒讓我無言以對,我在心底不由自主地想,卻又說不出口的是--父親,您又是為何那樣愛他。愛,不應該是互相的嗎? \n我總認為,感情之於自己是雙向的。故,是他對於我的不曾關愛,以致於我無情也是理所當然。多年以來,我也曾談過幾場戀愛,在每一段關係的開始,總是盲目投入、急切地許諾未來,習慣於擺出需要保護的姿態、好換取情人的寵信溺愛,然後在對方逐漸對我產生依賴之際,卻只能不知所措,直至轉身離開。 \n我曾以為,那些經歷過的都是真愛,是時間過去,招致我們改變,最後情愛也只得消散成了無奈。只是到了最後,過去幾位情人,卻總不約而同地對我說道--妳不該永遠只關在自己的世界中,還妄想尋找真愛。 \n妳要的,一直都只是疼愛。 \n恍然間是記憶中他的身影,忽明忽滅。我突然就回到了那個時刻,是他最後脫離險境,躺在病榻上安靜沉睡,安靜地、就像是過去所有一切,也都無須再有計較,像他一路到底的自私,也就值得原諒。 \n我想起大學那年,參與學校交換學生計畫,當同學一窩蜂地奔向美歐西方世界,我卻選擇獨自背上行囊,一路奔向東北哈爾濱的寂靜荒涼。是絕對的寒冷與孤獨,讓我遙想起七十多年前的他。那一個決心向南的晚上,他是否也曾料到過,這麼一走,人生便已翻開至另一扉頁,所有讀過的篇章,也都不再復還。 \n我曾想著,選擇到了東北,純粹只是好奇家族故鄉。到那一刻,我才赫然明白,一直是我與他之間的淡薄情感,始終成了未竟的執念,讓我不顧一切,悉心追往在他年少時,他所初行的那個遠方。也才明白了,這麼多年來,我其實始終都覺得是他欠我。是他給了我此生的命,讓我肩負了他的名姓,卻又不曾給予任何疼愛。 \n而後是我走出了病房,在院內樓梯角落,掩住臉面無聲哭泣,哭得那樣內斂、又那樣蒼老,就像是他。這才突然感覺,自己是那樣真實地難以釋懷。 \n也許,是宿命的悲劇,讓他選擇用剩餘的生命去盡情緬懷,但,在這他一筆寫盡的蒼白流年之中,他不會明白,當他囿限了所有的愛,也就自此留予了後代無所療癒的一片空白。 \n而我,又是否能把自己的無能去愛,都說是他所給予的確切傷害……。 \n從得知他倒下的那一刻起,我的腦中便時常不自覺地浮現出些許片段。也分不清楚那僅是夢境、抑或是即將到來的現實,只感覺在某個突如其來的瞬間,他終會終止呼吸,將靈魂抽空而不留餘地。 \n而或許,也只有在那樣確切的時刻,在他拋下一切、遁入不朽之後,所有我與他之間的一再意念,才能併時散盡,不再重要。或許只有當那一刻,我也才能放下所有重量,認真且專注地,對著無盡蒼涼的他的世界,說出一聲,爺爺,我愛你。(全文完) \n(張雁雯/台中市)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再見東北瑞雪,爺爺再見(上)

    從得知他倒下的那一刻起,我的腦中便時常不自覺地浮現出些許片段。也分不清楚那僅是夢境、抑或是即將到來的現實,只感覺在某個突如其來的瞬間,他終會終止呼吸,將靈魂抽空而不留餘地。而徒留下的衰敗軀體,暫且遺留塵世,最後也將化為一抔撒向深海的泥。待他從有形遁入無形的那刻,我將佇立一旁,冷眼凝視他的消逝,淡然卻也哀戚。彷彿是說,當他的命已散盡,所有難以歸結的意念也許就不再重要,此時再多的愛恨,想來也都徒然。 \n \n逃出飢寒輾轉來台 \n那是一個我還未經人事的年紀,記憶中,他總是獨自盤坐於沙發角落,不發一語,周遭眾人的談話聲也許沒有間斷,卻也看似與他無關。時常是在一同用餐過後,他由於聽力退化,安靜地坐在客廳搖椅上,收看著音量過大的電視新聞。是他深穩卻陰鬱的雙眼、總是遙望遠方,我僅是跟著在一旁悄聲坐下,同他一起直視螢幕而不作表情。我們不曾對話,我也就不曾一次地猜想,此刻,他是活在眼下,或者是旁人無法企及的遙遠他方。 \n是他費心於理清庭院的花草枝葉、卻不曾留意於片刻眼前。於是當一束束淺藍深紫的丁香花鋪蓋在屋檐下,人人稱他雅致愛花,他則說了句,這花讓他想起了東北故鄉。東北,於彼時尚年幼的我而言,已然超乎了想像範圍。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讓他從那裡走來,卻片刻也不曾遺忘。 \n父親那樣告訴過我,是一九三六年的一場大雪,甫從大學畢業的他、在混亂中失去了親人,最後決定帶著戀人,從哈爾濱乘上列車,逃往南方。他是逃出了飢寒、卻沒逃過動亂,最後是加入了軍隊,輾轉隨著政府到了台灣。自此他與故鄉作散,待到再次歸返,竟也蒙上了數十年間的無盡滄桑。 \n \n死亡意象難以想像 \n我聽說,家族之間不啻是血脈相成,更是意象關聯。印象中,他從未主動向我說話,彷彿連一句最簡單的家常問候,於我們之間都是過多。我也曾在許多書本故事中,看過祖孫間再自然不過的互動,彼時年幼,總愛幻想自己是卡通人物的一角,隨著角色起伏,體驗各種假想生活。只是,小丸子與爺爺之間的那詼諧對話與深厚情感,於我而言卻總是難以想像。 \n記得那年,我就讀國小,班上一位同學由於初聞祖父過世,在課堂上難以自抑地哭紅眼眶。就當所有人紛紛地上前安慰,我卻僅在一旁,看著泣不成聲的他而難以作態。在腦海中,我試圖回想起上回見著爺爺時他的模樣,隨著年歲初長,返回老家的次數也隨之而降,他走動的樣子、靜默的姿態,想來都已那樣陌生。我甚至也開始想像,若是此刻換作是我迎接他的死亡,我又能作何心想。 \n死亡,之於那時的我,還是個如此模糊的概念,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當時對於他離開的預想,並未招致我的任何悲傷。 \n \n孑然一身落地生根 \n記得那日和父親返回老家,是他難得主動向父親提及了我,那時聯考榜單初放,他聽聞我考上了第一志願高中,便露出了些許笑容,直說、真不錯,果然是我的孫女。我靜靜坐在一旁,面色欣喜向他,只是,他的神情自視而傲,卻也從沒正色瞅我。那時我便明瞭,這份榮耀,其實只之於他個人,並無關乎於我。 \n而那一聲孫女,卻也將我與他之間,撕開了道絲緞聯繫,萬縷相依,卻鬆散難再梳理。我也曾問過父親,之於他,他又該是何等角色。父親沉默了下便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人生目標的追求,而他的父親,只是恰巧比較自我。 \n那是一個大時代的悲劇,他在動盪不安中,與家人倉卒分離,連彼時一同向南的戀人,也在一次風寒中消逝玉殞。他是那樣年少,卻幾乎望盡了所有悲哀。此後孑然一身,也就無悲無喜。是世風之下,讓他最後在台灣以金錢換妻,較他年幼二十四載的當地妻子,又何嘗能夠懂得他的那些風霜。 \n \n勉強一句問候應付 \n家庭,於他而言,成了延續後代的一道合理程序,在擔負起那些基本的責任之後,似乎也就別無其他。他其實從未開口向父親提起過去,卻是他自幼喜愛文學,儘管在戰亂中也不曾放棄書寫,父親才得以從他勉強保留的斷簡殘篇之中,追尋屬於他的、或是父親自己的根源。而身為長子的父親,一生中從未放棄主動理解過他,也或許是對他而言,只有持續地向下挖掘,才能助他追回那些,本該屬於他的,卻又看似不曾存在的父愛。 \n我其實從來就覺得他與我互不相欠,是他的冷漠,與我的毫無感覺,讓我不自主地將自己的姓名,與他的歷史相互割裂。隨著年齡漸長,我早已經不再端坐一旁,暗自揣測他的意向。偶爾,是父親或母親,囑咐在外地求學的我,撥打一通電話慰問他老人家,我總是起先推委,最後才草草應付了事。 \n年歲過去,他一如往常甚至更加地沉默,卻也逐漸開始,在每一間段的時日過後,致電到家裡慰問子女近況。我總想著,是否,總是要待到最後終究老去,人們才會開始,對自己的不曾付出,感到後悔莫及。而他若是到了最後,才渴望用微薄的作為博取親情,我又有何理由非得給予。 \n(待續)(張雁雯/台中市) \n

  • 成長率墊底 陸:新一輪計畫「振興東北」

    東北經濟成長率全國墊底,遼寧還出現負成長,大陸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17日宣布,將依據國務院的14點意見,啟動新一輪的計畫「振興東北」。 \n \n在新聞發布會上,發改委表示,根據數據,東北年GDP增長率遼寧是-2.2%的負成長,黑龍江僅6%,只有吉林的6.9%超過全國平均6.7%,在全國四大板塊中墊底。 \n \n大陸國務院16日發布關於振興東北的14點《意見》,內容包括深化國營企業改革、推動民營經濟發展、傳統衰退產業轉型、擴大與其他地區重點城市合作,以及加強金融投資力度等幾大面向。 \n \n發改委秘書長李朴民表示,將組織瀋陽、大連、長春、哈爾濱四個城市與北京、上海、天津、深圳建立對口合作,互派官員交流、吸引投資在東北落地,並根據《意見》,2017年6月前在東北成立至少一家民營銀行,及發展基金,對潛力產業提供融資擔保。 \n \n東北振興司司長周建平指出,東北在機器人、碳纖維材料、生物製藥方面都有不少亮點,目前黑龍江、吉林相比去年都出現回暖,遼寧則比較困難,在逐步調整下,明年應該會有好的發展趨勢。

  • 美大選應景 柯林頓川普便便人偶上市

    西班牙傳統的「便便人偶」趁機推出希拉蕊‧柯林頓與川普的最新版本,這兩款蹲著「大號」的人偶已在巴塞隆納(Barcelona)上市。 \n 「每日星報」(Daily Star)引述路透社報導,「便便人偶」(caganer)小塑像,源自西班牙東北部加泰隆尼亞(Catalonia)。通常都會藏在耶穌誕生圖裡讓親朋好友尋找,只是多為名流及政治人物造型。 \n 當地居民相信便便人偶會帶來明年的好運。人偶也吸引許多國外買家,根據零售商caganer.com網站,美國約占4成銷售額。 \n 現在已經可以在巴塞隆納買到川普(Donald Trump)與希拉蕊(Hillary Clinton)的人偶。 \n caganer.com老闆艾羅斯(Marc Alos)說:「起初川普的便便人偶比較暢銷,希拉蕊人偶現在也愈來愈多人買,只是還不知道最後誰會賣得最好。」(譯者:中央社廖禹揚)1051108 \n

  • 東北一村民打蛇吃蛇無數 最後竟成蛻皮蛇人

    據中國青年網報導,遼陽市遼陽縣甜水鄉塔灣村村民韓永波,吃了蛇後變成「蛇人」。據悉他吃掉的是一條「黃花松蛇」,兩三天後,韓永波發現身上的皮膚開始逐漸變紫變黑,身上長出魚鱗狀的表皮,並且還不斷脫落,奇癢無比,身上的體毛全部脫落了。 \n \n韓永波回憶,當時在河邊把這條蛇扒了皮,取出蛇膽直接生吃,蛇肉放在水裡冷凍一晚,第二天拿回家,用開水煮熟後也吃了。 \n \n過幾天,他的身上皮膚腫脹裂口,皮膚黑得像墨汁一樣,家人每天都能在韓永波的身上刮下半鐵鍬表皮。由於他怕冷,三伏天,他也要穿著皮夾克披著棉襖躺在被窩裡,身體不斷地在炕上蹭來蹭去。 \n \n一個偶然的機會,遼陽市中醫付萌露醫生得知情況後,幾次親赴深山。多次檢查後,付醫生把韓永波的病確診為一種綜合性的皮膚病:韓本來受了風寒,得了風濕病,吃蛇後引起中毒,合併成皮膚病,這種病非常罕見。 \n \n此後,付醫生幾乎每周兩次走十幾公里的山路為韓永波送藥,針灸,拔火罐。一段時間以後,奇蹟出現了,韓永波身上的黑色開始變淺。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韓永波的怪病奇蹟般的好了,除了皮膚還有些黑之外,身體的其他功能都恢復了正常,頭髮也長出了些,身上的皮屑也沒有了,用手觸摸皮膚也有了彈性。

  • 兩岸史話-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 東北戰場逆轉(二)

    兩岸史話-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 東北戰場逆轉(二)

     主要可得到的食物高粱,價格在錦州一夜之間暴漲了70倍,越來越多的糧食轉運給軍隊,其中一部分被大小指揮官們,拿到黑市上高價出售,人民生活苦不堪言。 \n 1947年初,蔣需要戰場上的勝利,他想出了攻占中共大本營延安,這個主意,胡宗南2月28日接到蔣介石電召。同一天,中共就得到了情報。 \n 3月18日到19日,胡占領了延安,國民黨稱這是偉大勝利,其實中共已把延安疏散一空。中共在陝北只留下兩萬多部隊,不到胡宗南統帥的25萬大軍的十分之一。3月25日,胡宗南的第311旅旅部和2千9百名官兵,在這裡走進了中共設下的伏擊圈。 \n 欲收復延安而無望 \n 4天前,中共在陝北全部軍隊已在延安東北的青化砭的設伏。快到時,探知青化砭附近有不少(中共軍隊),當時電報胡宗南。胡反來電斥責說:「貪生怕死,絕對要按規定北進」,這幾千人只好硬著頭皮往前進,結果全數被殲。4月14日,胡軍135旅在延安正北羊馬河,又同樣中了埋伏,死傷加上被俘超過5千人。中共5月4日打下延安北邊50公里的蟠龍。那裡儲存著麵粉4萬多袋,軍服5萬多套,武器彈藥不計其數,是胡宗南部隊的補給基地。胡只派一個團守衛。 \n 在胡宗南占領延安的一年中,胡軍被調來調去,找不到中共主力,而一再中埋伏,一場大似一場。1948年2月,胡宗南令手下劉戡軍長帶兩個師,增援宜川。劉戡的先遣隊發現中共大軍埋伏在觀亭一帶,要求先打伏兵,「解除側翼威脅」,胡宗南回電說:「宜川情況緊急,該軍仍須按照原定計畫」,他們就這樣明知走進「口袋」裡而不得不走進去,兩天激戰,數名將領被擊斃後,劉戡在重圍中自戕身死。劉戡整編的第29軍被殲後,胡宗南集團軍心渙散,而蔣想利用「收復延安」鼓舞人心的初衷,就這樣斷送掉,一年左右共軍再度攻回延安。 \n 1947年5月陸軍總司令顧祝同,指揮45萬兵力,企圖與共軍華東野戰軍決戰於山東地區,5月16日所屬精銳74師在孟良崗被殲,師長張靈甫喪生。共軍在華北及山東地區,經歷抗戰已經根深蒂固,1947年6月底,劉伯承鄧小平率軍進入魯西地區,國共軍隊一系列戰鬥,劉鄧越過隴海線,建立大別山根據地,威脅南京及江浙地區。 \n 1946年6月,鄭州國軍劉峙,所部在河南向中共中原野戰軍進攻,共軍突圍,1947年8月,陳賡兵團越過黃河進入河南西部,建立伏牛山基地,對河南湖北造成威脅。1947年9月陳毅及栗裕華東野戰軍,越過隴海?嚴重威脅徐州的安危。 \n 1948年9月濟南戰役,軍長吳化文(原西北軍)19日投共,23日共軍發動總攻擊,國軍司令王耀武24日被俘,全軍覆沒。 \n 共軍華東野戰軍攻下濟南,國軍失去了徐州北面的屏障,中原戰場國共形成近距離對壘。 \n 1945年9月12日中國東北日本的關東軍(約75萬人)及滿洲國20萬偽軍全部向蘇聯軍隊投降。戰爭結束後,林彪領導的東北野戰軍,吸收許多東北及華北的偽軍實力壯大,北朝鮮金日成的部隊及部分日軍,也納入中共的野戰軍系統。國府中央軍在美國人協助下,大量空運到東北,美國對東北戰略地位十分重視。 \n 但是隨著戰事的演變,1948年林彪東北野戰軍冬季攻勢順利之後,美國顧問改為建議蔣中正放棄東北。因為由山東經海路到葫蘆島的援軍,一直無法打通該港與瀋陽的陸上交通,空運的補充。保養和燃料的花費足以導致經濟的災難,如果蔣將東北軍力撤入關內,反可加強國府在華北及中原的作戰力量。 \n 錦州是東北50萬國軍的後勤中心。軍隊分佈在鐵路沿線和幾個主要城市4周。1948年夏季以前,錦州有20萬國民黨軍隊,分屬幾個不同的司令部。蔣在戰略問題朝令夕改,又無法協調不同派系的部隊。許多人(包括蔣的美國顧問)都認為應完全放棄東北,任何撤軍,關鍵都要保住錦州,東北的門戶,而且容易得到海上的支援。 \n 通貨膨脹率太可怕 \n 1948年春,國軍在錦州建築鋼筋混凝土構築成的防禦系統。他們認為共黨沒有坦克和重炮,沒有攻堅戰經驗,因而能守住錦州。構想是一系列彼此獨立的水泥碉堡,既可以獨立作戰,又可互相溝通。 \n 聯結碉堡的戰壕6呎寬,6呎深,用鐵絲網加以防護。衛立煌曾到錦州視察,說這個防禦系統是堅不可摧的。但是這項工程沒有完成,材料短缺,施工規畫不當,但最主要的是統治地區的通貨膨脹率,1947年還未超過百分之十萬,1948年末更上升至百分之287萬。主要可得到的食物高粱,價格在錦州一夜之間暴漲了70倍,越來越多的糧食轉運給軍隊,其中一部分被大小指揮官們,拿到黑市上高價出售,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待續)

  • 日東北用美食拚觀光!台北日式餐廳推美味送機票

    日東北用美食拚觀光!台北日式餐廳推美味送機票

    用美食拚觀光!來台灣日本餐廳嘗道地日式料理有機會抽機票,讓您實際到日本一遊!2011年的311強震重創日本東北部,地震發生至今已5年多,強震造成地方建設、交通摧毀,許多古蹟、景點也受到影響,然在大自然考驗下,也讓人看到更多愛心與溫暖!為感謝台灣人對日本人的關愛,曾在亞洲各國舉辦過的「Japanese Restaurant Week」(簡稱JRW)也號召台北50間日本料理餐廳舉辦日本餐廳美食週,在期間推出日本東特色料理,邀喜愛的民眾在台灣也能品嚐「舌尖上的和風饗宴」。 \n \n311強震引發大海嘯後,日本東北青森縣、岩手縣、宮城縣、秋田縣、山形縣等估計有萬人失蹤或喪生,除人面對天人永隔,許多知名景點也受到嚴重破壞。然在強震中也讓我們看到人性的溫暖,來自世界的愛心人士湧入日本東北當志工,而鄰近台灣的日本也響應捐款,在全球的關心與努力下,日本東北已逐漸復甦。 \n \n美景觀光依舊 用美食吸引旅人 \n \n談到日本東北,或許不如東京的繁華時尚、京都的古色古香,但東北各省所蘊藏的美景、古蹟卻令人動容。如松尾芭蕉讚賞的「奧之細道」、山形藏王美麗樹冰、「阿信故鄉」山形縣銀山溫泉、十和田湖遊船等。日東北各省除四季分明,能賞雪、賞櫻、賞楓外,加上鄰近海洋,一年到頭都有新鮮的海鮮美味可品嚐。而當地民眾也結合民俗文化,發展出許多特色料理,如秋田「米棒鍋」、仙台的「牛舌」、岩手「一口蕎麥麵」、秋田「稻庭烏龍麵」等,各式鄉土料理美味甜有鹹有熱有冷,包羅山幸海幸精華,都是旅人的最愛。 \n \n或許有些人可能一時無法抽空搭飛機去日本,然現在有更便利的方式品嚐這些日本東北特色美食囉!曾在亞洲各國舉辦過的「Japanese Restaurant Week」(簡稱JRW)邁入第四屆,10/18-10/31起,攜手台北50間日本料理餐廳舉辦日本餐廳美食週,還大方提供近200份產品抽獎,最大獎為台北到日本東北來回機票。只要在合作店家消費,皆有機會得到機票、東北特產組合豪華獎品組、雫石王子大飯店免費住宿券等獎項。JRW旨在讓消費者透過體驗東北在地料理的美食魅力,進而號召消費者同遊日本東北極上祕境。 \n \n攜手50間台灣日本料理餐廳 10店面舉辦「日本東北美食祭」 \n \n今年JRW在上海、泰國、香港、台灣同時舉行,活動已邁入第四次,特別與東北觀光推進機構合作,推廣東北6縣青森、岩手、宮城、秋田、山形、福島與新潟縣,讓美食結合觀光魅力。參與的50間餐廳在其中10間店面舉辦「日本東北美食祭」,以台灣食材重現東北道地美食,推出限量菜單。 \n \n例如青森八戶大受國高中生喜愛的青森縣「炸白醬通心粉」,是延伸自歐洲、豐富日式料理內涵的可樂餅新創意;岩手「盛岡炸醬麵」,則由源自中國家庭的料理全新研發;「毛豆麻糬」則是宮城縣仙台奶奶用愛心製作給孫子享用的甜點;把米飯揉捏後串在秋田杉串上燒烤製作出來的槍頭米棒,是秋田縣最受歡迎的傳統食品,「烤米棒鍋」更是冬季學校營養午餐菜單;「芋煮」是山形縣每年舉辦的芋煮會主角,將芋頭、蔥、香菇、蒟蒻、肉等食材燉煮而成的鍋物;用大量時令蔬菜進行燉煮,用芋頭熬出自然粘稠感。 \n \n新瀉「能平湯」,被喻為最有「故鄉風味」、「媽媽味道」的料理;「醬汁豬排丼」在福島會津區每間食堂都推出,是在酥脆的炸豬排淋上特製醬汁的料理;中華日式料理發展協會更推出兩道料理,像是以日本秋田縣進口米棒做為基底,塗上日式咖哩醬汁,最外層再附上香濃超士片巧妙融合又突顯米香的「咖哩米棒起司燒」,以及使用口感似蜜餞的日本青森縣黑蒜頭與南非鮑魚、白蘿蔔搭配日式醬汁滷煮,做出毫無刺鼻蒜味的「黑蒜頭鮑魚煮」。 \n \n台灣日本料理餐廳品質佳 日本客也稱讚 \n \n話說台灣的日本料理餐廳除大廚手藝佳,加上寶島生鮮品質一流,許多日本觀光客來台總要指明一嘗!這次「日本東北美食祭」除能讓台灣饕客用最便利的方式品嚐道地美食,還大方提供近200份產品抽獎,最大獎為台北到日本東北來回機票。只要在合作店家消費,皆有機會得到機票、東北特產組合豪華獎品組、雫石王子大飯店免費住宿券等獎項。盼讓消費者透過體驗東北在地料理的美食魅力,進而號召消費者同遊日本東北極上祕境一遊!讓美景、美食在旅人心裡留下美好記憶! \n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喝酒不開車,飲酒過量,有礙健康! \n

  • 陸東北開銷便宜 俄國人移居養老

    陸東北開銷便宜 俄國人移居養老

     中俄邊境有群從遠東俄羅斯退休老人選擇移居大陸東北養老,大陸政府也為他們推出新移民政策,只要一個城市的俄羅斯人數超過萬人,當地政府就簡化不動產辦理手續、播放俄語電視新聞、商店和公共交通增加俄文標示。 \n 俄羅斯《新消息報》報導,在俄國靠著1.2萬盧布(1盧布約0.1元人民幣)的平均退休工資,俄羅斯退休人員可以到鄉間別墅度假,但在大陸可以用更低的花費過更好的生活。 \n 已有4萬人長住大陸 \n 現已有4萬名俄羅斯老人搬到大陸長住,超過10萬俄羅斯人在大陸辦理臨時居住簽證,其中以哈爾濱、琿春和黑河地區最受青睞。許多位於俄羅斯邊境居民,過去生活資源匱乏,但大陸友善對待,甚至有人因此脫貧,讓不少俄國退休人士都認為,大陸比自己故鄉更親。 \n 七旬老夫婦瓦蓮京娜和彼得,5年前離開布拉戈維申斯克時,生活十分窘迫,2人退休金合計只有每月14500盧布,光是公共事業費就需4000盧布,還要購買日用品、藥品等,再加上吃飯的費用根本所剩無幾,也買不起衣服,只能將就穿舊衣。 \n 學漢字結交新朋友 \n 在他們極度窮困時,和他們擁有差不多存款的朋友到大陸養老,不僅衣食無憂,還有富餘,夫妻倆才決定搬到大陸。在中國的基本水電費和垃圾處理費等生活開銷都比俄國少很多,現在光用她一人退休金就很足夠,老伴的退休金還能存到銀行。 \n 起初擔心不能適應異國環境的俄國人,到大陸後發現有同鄉朋友住附近,整個城市也有很多俄國人,且大家會結伴出遊,還因而結交很多大陸朋友。「中國大陸實現了老人在俄羅斯不可能過的生活」瓦蓮京娜說,她每周參加合唱團跟著大陸朋友哼唱曲調,還學會300多個漢字,生活無虞,讓他們能夠繼續學習,視野也變得更開闊。

  • 陸機器人當道 能文善武一手包

    陸機器人當道 能文善武一手包

     大陸研發各型機器人日新月異,並已陸續在各單位「上班」。不但有精通28種語言的「文」機器人,也有可以裝配武器抓壞蛋的「武」機器人;最近位於瀋陽的東北大學,更研發出可以跟著主人走的機器人,解決了目前機器人常找不到主人的大問題。 \n 目前市場上的機器人多半屬於被動跟隨著主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沒多久就跟丟,找不到主人。針對此一嚴重問題,東北大學研究團隊透過利用攝影機收集主人的骨骼資料、人體行走模式的相關演算法,預測出主人的下一個動作,轉化成控制機器人的命令,讓機器人跟隨主人,成功率已達95.2%。 \n 跟隨主人技術 獲專利 \n 「跟屁蟲」對人類來說很容易,但對機器人卻是一大難題。如今東北大學的研究成果,不僅大大解決了機器人常找不到主人的困擾;團隊發表的英文學術論文也被美國重要的相關刊物收錄,並獲得大陸國家專利。 \n 大陸廣大的市場提供機器人更多的服務機會,也加速研發的腳步,如今越來越多的公共場合都可見到機器人開始「上班」。拱北關首批為數10個的海關機器人「小海」,本月1日起,在拱北、橫琴、中山港等3個口岸同時「上班」。對於常見的旅客通關,小海能說廣東話、普通話、英語、日語等28種語言和旅客問答。肚子裡還存放3200多條海關常見問題,涵蓋法律法規、辦事服務指南、通關資料查詢等,隨時提供查詢,成為大陸首個使用智慧機器人的海關。 \n 佩帶武器成機器戰警 \n 深圳公安局在深圳機場航站配置的智慧安保機器人「深圳小安」,不同於「文人」小海,不但可在大廳24小時不間斷自主巡邏,還可透過前後左右4個移動高畫質攝影機,進行安檢前置、移動人像識別,並將相關圖像資訊回傳公安大資料後台,進行分析並即時預警。同時還可選佩帶電防暴叉、電擊槍或致盲強光等設備,一旦發生危險,管理人員可遠端控制機器人主動出擊,成為陽春版的「機器戰警」。

  • 改變世界從吃做起 高橋博之拉近生產與消費距離

    改變世界從吃做起 高橋博之拉近生產與消費距離

    「改變世界,就從改變飲食開始!」高橋博之在日本3112地震後,深入日本東北與農、漁民接觸,創立史上第一本附食材的《東北食通信》情報誌,把「吃」的意義重新端上餐桌,他近日應邀首次來台與台灣的旅遊、牧場、民宿等業者座談,一同思考全世界都面臨的飲食問題。 \n \n42歲高橋博之,穿著白T恤、夾腳拖,像是他在深入產地與農、漁民訪問時的輕鬆模樣,昨天下午出現在苗栗飛牛牧場,一開場他就當頭棒喝提出,「現在比他年輕的農民已經越來越少,日本10年後已經完全沒有年輕農民」。 \n \n高橋博之指出,便利商店、宅急便,還有現在十分普及的網路購物,讓很多住在都市民眾能夠快速、甚至不用出門,就能夠在眼睛範圍內吃到各種美食;做菜的家庭比率越來越少,但是電視美食料理節目卻是越來越盛行,消費者離生產者的距離拉大,不知道什麼是食物的原貌,因而他創立《東北食通信》的初衷,就是拉近生產者和消費者距離。 \n \n高橋博之說,現代人失去真實感,97%消費者不知道3%生產者在做什麼,他要做的就是讓雙方接觸、認識後,讓97%人口找到一個能夠真正觸摸到、心靈嚮往的故鄉,雙方有連結也變得有活力。 \n \n此次來台,將利用5天時間走訪宜蘭、苗栗、台中、台南等地與相關業者座談,高橋博之說,他發現台灣與日本現正面臨許多類似問題,現代的家庭結構改變,很多人不結婚、不生小孩、不與人群接觸,找不到過去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感動,或是等到在都市待久了,出現問題才想到去鄉下,找回過去的純樸生活。 \n \n飛牛牧場董事長施尚斌問及,台灣和日本同樣面臨年輕農民越來越少、生產者出現斷層問題該怎麼改變?高橋博之說,這正是他去做的,唯有打破了生產者、消費者之間高牆,讓他們知道「對待食物如生命,這是由生產者傳承給消費者的世界」,雙方有了連結,用這份連結去力量去守護食物的時代。

  • 兩岸史話-蕭紅和我的大妹 身在上海的直爽東北人(一)

    兩岸史話-蕭紅和我的大妹 身在上海的直爽東北人(一)

     編者按:兩岸史話將以兩期篇幅刊登楊雨亭先生的來稿。在他細膩的筆觸中,浪跡十里洋場的蕭紅和獨居美國加州的大妹走到了一起,還原出兩個曾漂泊零落在大時代中的女子,清冷孤寂的人生歸宿。全篇回憶的思緒萬千,並穿插著冷靜的歷史敘述,富有意識流色彩。結尾處,一聲「我該去哪兒追尋我的祖國、我的原鄉呢?」的扣問,或能驚起台北街頭每一個奔波來回的異鄉人心頭的彷徨之感。 \n 蕭紅的文字反映出東北人的直爽,如果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我們會有說不完的事兒。 \n 我大妹的面容和蕭紅有幾分神似,都留著瀏海,臉上也都有著隱藏不住的怨苦,明白地訴說著不幸的婚姻,這使我對蕭紅有一種特別的感受,像是親人般的感覺。 \n 蕭紅的文字反映出東北人的直爽,如果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我們會有說不完的事兒。這樣,也許在那樣的情況下,認識了魯迅,我就成了30年代的「左派」,待解放後,早早地,我不是捲入胡風事件,就是成為丁玲反黨集團一員。以我的思維,接近胡風的多,而以我生活的願望,則更傾向沉淪於無望的陷溺感的張愛玲。 \n 遷徙流離半個中國 \n 蕭紅活在中國近代動盪的大時代,她出生在中國最北方的黑龍江,死在最南方的一個小島──香港,中間遷徙流離直跨半個中國。蕭紅死的早,1942年,死的時候才31歲。 \n 蕭紅只比我媽大上11、12歲,我媽年輕時從四川跑到南京嫁給我爸,再跟我爸跑到台灣,爸爸怕共產黨解放台灣,他和媽會被槍斃,我們孩子們要被鬥爭勞改,1980年代,全家都跑到美國。她和蕭紅一樣,只是遷徙流離的跨度更大。 \n 蕭紅的一個孩子生下來就送了人,不知下落,另一個生下來就死了,都是女兒。大陸解放後,我媽留在老家的3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們,1960年前就都餓死了,大哥死的時候不過十來歲。我是在蕭紅過世後11年在台灣出生的,這11年,中國又發生了許多變化,蕭紅是來不及看見了。 \n 我大妹50歲時癌症過世,說起來是十年前的事了。她的前夫在美國攻讀哲學博士學位的過程中愛上一個談得來的同學,大妹和他離婚了,那時大妹不到30歲,女兒才5、6歲,之後她一個人在加州帶著女兒在過著非常艱難的生活。大妹從不訴苦,信基督教後,反而常常喜樂。大妹過世前,癌細胞長滿胃腸,又滲入骨髓,無法進食,非常痛苦,她選擇放棄治療,住在安寧病房中,打嗎啡,不再注射營養劑,只能喝一點水。 \n 我在台灣,日夜恐懼著,生怕接到美國來的電話,說大妹走了。 \n 沒想到拖了兩個禮拜,大妹還沒走,我想是不是奇蹟出現,就打電話給病房裡陪大妹的小妹和弟弟,問大妹會不會慢慢復原了,是否可以回家了。 \n 小妹和弟弟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妹已經進入了生命最後的階段,雖然神智還清醒著,但是整個人已經成為皮包骨的一個骨骼架子了。大妹在安寧病房待了3個多禮拜,終於走了。她在加州洛杉磯火化的那個時刻,我在台北家中算著時間,時間到了,我突然放聲尖叫、大聲哭喊:「我的大妹燒掉了!啊!我的大妹燒掉了!」 \n 1934年12月,魯迅寫信給蕭軍和蕭紅,說到:「你們目下不能工作,就是靜不下來,一個人離開故土,到一處生地方,還不發生關係,就是還沒有在這土裡下根。……來信說到用我這裡拿去的錢時,覺得刺痛,這是不必要的。」蕭軍、蕭紅都是東北人,北方人到十里洋場的上海,不能適應是正常的,尤其是要做亭子間作家,起初沒有魯迅的資助、鼓勵和推荐,不要說成功,生活都有困難。 \n 1935年11月,魯迅為蕭紅的第一本書《生死場》寫序,魯迅這麼說:「記得已是4年前的事了,時維二月,我和婦孺正陷在上海閘北的火線中,眼見中國人因為逃走或死亡而絕跡。……這幾天,謠言蜂起,閘北的熙熙攘攘居民,又在抱頭鼠竄了,路上是絡繹不絕的行李車和人,路旁是黃白兩色的外人,含笑在賞鑑這禮讓之邦的盛況。」 \n 路旁黃白兩色外人 \n 魯迅回憶起九一八事變以後1932年的一二八,日軍在上海突襲中國部隊,老百姓驚慌失措,流離失所。到1935年,日本侵華日益逼迫,謠言四起,上海人又成驚弓之鳥。魯迅的招牌式諷刺文字說「路旁黃白兩色的外人,含笑在賞鑑這禮讓之邦的盛況」──黃白兩色的外人應該是日本人和洋人吧!實在地說,咱們中國的政府與民間社會都缺乏吸取教訓和組織群眾的能力,一而再地重複著受到攻擊、逃難、等待、安逸的循環。 \n 蕭紅後來和魯迅很熟稔,1935年一整年,蕭紅常常往住在上海英租界的魯迅家串門子,和魯迅夫人許廣平一起包水餃,陪魯迅的5歲小兒子海嬰玩耍,那時蕭紅和蕭軍仍住在一起,蕭紅去魯迅家,好像蕭軍常常不在身邊,蕭紅非常愛蕭軍,但是蕭軍不能專情,帶給蕭紅很大的痛苦,蕭紅常常是孤獨、寂寞又傷感的。 \n (作者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博士生)

  • 蕭紅和我的大妹  身在上海的直爽東北人(一)

    蕭紅和我的大妹 身在上海的直爽東北人(一)

    \n \n \n我大妹的面容和蕭紅有幾分神似,都留著瀏海,臉上也都有著隱藏不住的怨苦,明白地訴說著不幸的婚姻,這使我對蕭紅有一種特別的感受,像是親人般的感覺。 \n \n蕭紅的文字反映出東北人的直爽,如果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我們會有說不完的事兒。這樣,也許在那樣的情況下,認識了魯迅,我就成了30年代的「左派」,待解放後,早早地,我不是捲入胡風事件,就是成為丁玲反黨集團一員。以我的思維,接近胡風的多,而以我生活的願望,則更傾向沉淪於無望的陷溺感的張愛玲。 \n \n \n \n■遷徙流離半個中國 \n \n \n \n蕭紅活在中國近代動盪的大時代,她出生在中國最北方的黑龍江,死在最南方的一個小島──香港,中間遷徙流離直跨半個中國。蕭紅死的早,1942年,死的時候才31歲。 \n \n蕭紅只比我媽大上11、12歲,我媽年輕時從四川跑到南京嫁給我爸,再跟我爸跑到台灣,爸爸怕共產黨解放台灣,他和媽會被槍斃,我們孩子們要被鬥爭勞改,1980年代,全家都跑到美國。她和蕭紅一樣,只是遷徙流離的跨度更大。 \n \n蕭紅的一個孩子生下來就送了人,不知下落,另一個生下來就死了,都是女兒。大陸解放後,我媽留在老家的3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們,1960年前就都餓死了,大哥死的時候不過十來歲。我是在蕭紅過世後11年在台灣出生的,這11年,中國又發生了許多變化,蕭紅是來不及看見了。 \n \n我大妹50歲時癌症過世,說起來是十年前的事了。她的前夫在美國攻讀哲學博士學位的過程中愛上一個談得來的同學,大妹和他離婚了,那時大妹不到30歲,女兒才5、6歲,之後她一個人在加州帶著女兒在過著非常艱難的生活。大妹從不訴苦,信基督教後,反而常常喜樂。大妹過世前,癌細胞長滿胃腸,又滲入骨髓,無法進食,非常痛苦,她選擇放棄治療,住在安寧病房中,打嗎啡,不再注射營養劑,只能喝一點水。 \n \n我在台灣,日夜恐懼著,生怕接到美國來的電話,說大妹走了。 \n \n沒想到拖了兩個禮拜,大妹還沒走,我想是不是奇蹟出現,就打電話給病房裡陪大妹的小妹和弟弟,問大妹會不會慢慢復原了,是否可以回家了。 \n \n小妹和弟弟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妹已經進入了生命最後的階段,雖然神智還清醒著,但是整個人已經成為皮包骨的一個骨骼架子了。大妹在安寧病房待了3個多禮拜,終於走了。她在加州洛杉磯火化的那個時刻,我在台北家中算著時間,時間到了,我突然放聲尖叫、大聲哭喊:「我的大妹燒掉了!啊!我的大妹燒掉了!」 \n \n1934年12月,魯迅寫信給蕭軍和蕭紅,說到:「你們目下不能工作,就是靜不下來,一個人離開故土,到一處生地方,還不發生關係,就是還沒有在這土裡下根。……來信說到用我這裡拿去的錢時,覺得刺痛,這是不必要的。」蕭軍、蕭紅都是東北人,北方人到十里洋場的上海,不能適應是正常的,尤其是要做亭子間作家,起初沒有魯迅的資助、鼓勵和推荐,不要說成功,生活都有困難。 \n \n1935年11月,魯迅為蕭紅的第一本書《生死場》寫序,魯迅這麼說:「記得已是4年前的事了,時維二月,我和婦孺正陷在上海閘北的火線中,眼見中國人因為逃走或死亡而絕跡。……這幾天,謠言蜂起,閘北的熙熙攘攘居民,又在抱頭鼠竄了,路上是絡繹不絕的行李車和人,路旁是黃白兩色的外人,含笑在賞鑑這禮讓之邦的盛況。」 \n \n \n \n■路旁黃白兩色外人 \n \n \n \n魯迅回憶起九一八事變以後1932年的一二八,日軍在上海突襲中國部隊,老百姓驚慌失措,流離失所。到1935年,日本侵華日益逼迫,謠言四起,上海人又成驚弓之鳥。魯迅的招牌式諷刺文字說「路旁黃白兩色的外人,含笑在賞鑑這禮讓之邦的盛況」──黃白兩色的外人應該是日本人和洋人吧!實在地說,咱們中國的政府與民間社會都缺乏吸取教訓和組織群眾的能力,一而再地重複著受到攻擊、逃難、等待、安逸的循環。 \n \n蕭紅後來和魯迅很熟稔,1935年一整年,蕭紅常常往住在上海英租界的魯迅家串門子,和魯迅夫人許廣平一起包水餃,陪魯迅的5歲小兒子海嬰玩耍,那時蕭紅和蕭軍仍住在一起,蕭紅去魯迅家,好像蕭軍常常不在身邊,蕭紅非常愛蕭軍,但是蕭軍不能專情,帶給蕭紅很大的痛苦,蕭紅常常是孤獨、寂寞又傷感的。 \n \n(作者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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