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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林盟山的搜尋結果,共09

  • 林慶台父子攜手拍MV 力挺拍謝少年〈山盟〉

    林慶台父子攜手拍MV 力挺拍謝少年〈山盟〉

    拍謝少年推出第三張專輯《歹勢好勢》,新歌〈山盟〉MV邀請林慶台擔任男主角,前進高山森林,重現早期台灣伐木工人辛苦的經歷,他表示:「收到邀約時非常開心,很久沒在鏡頭前跟大家碰面外,看到劇本就想到過去自己的經歷,以前也從事伐木、木雕、打獵等相關工作,也算是一位資深獵人,因此能跟劇組一起重回山林,也是一股冥冥之中的緣分。」林慶台也攜手他的兒子同台演出,兩人在森林裡重現伐木工人的辛勞,途中不幸發生意外,導演以魔幻寫實風格,藉由寓言方式描繪人類在大自然裡的渺小,林慶台渾然天成的敬業表現,更被導演讚賞:「這是只有他能撐起的故事。」

  • 《產業》旅遊者雜誌最佳新進酒店 虹夕諾雅谷關入選

    《產業》旅遊者雜誌最佳新進酒店 虹夕諾雅谷關入選

    日本百年旅宿品牌星野集團落腳台中谷關,以頂級品牌「虹夕諾雅」打造集團第2處海外據點。在世界權威旅遊雜誌《旅遊者雜誌》(Conde Nast Traveler)5日公布的「2020年全球最佳新進酒店」中,「虹夕諾雅 谷關」獲選為「2020年全球最佳養生度假村」。 《旅遊者雜誌》主打奢華旅遊,介紹全世界高品質的飯店、餐廳、購物等相關資訊,在美國擁有330萬的廣大讀者群,與《旅遊與休閒》(Travel+Leisure)及《國家地理旅行者》(National Geographic Traveler)並列為針對北美高收入讀者群的旅遊雜誌之一。 《旅遊者雜誌》5月5日公布「2020年全球最佳新進酒店」,由雜誌編輯們走訪全球34個國家與地區的新開幕飯店,並從400多家新飯店中評選出最值得一住的76家。在6個評選項目中,「虹夕諾雅 谷關」獲選為「2020年全球最佳養生度假村」。 「虹夕諾雅 谷關」以「溫泉溪谷的樓閣」為概念,活用深山溪谷湧出的水源及豐富溫泉,打造出與大自然相互共鳴的夢幻旅店,50間客房均設有半露天溫泉,並準備多項體驗活動,自去年6月30日開幕以來備受矚目,吸引許多台灣當地及全球旅客。 雖然今年以來新冠肺炎疫情重創全球觀光旅宿業營運,但台灣由於防疫得宜,在全球鎖國防疫之際,主攻金字塔頂級客群的國內頂級休閒飯店未受太大影響。「虹夕諾雅 谷關」雖然一晚要價2萬元起跳,但3、4月住房率仍高達9成,5月起更全面客滿。 「虹夕諾雅 谷關」隸屬於汶山企業,實收資本額10億元,豐興鋼鐵二代林盟弼持股52%為最大股東、豐興亦投資持股18%。據豐興財報揭露,汶山企業2019年稅後虧損1.04億元,但2020年首季已轉虧為盈、獲利1248萬元,顯示飯店營運績效良好。

  • 宜蘭立委政見發表會 陳歐珀 追隨林義雄改革 李志鏞 當農漁民代言人

    宜蘭立委政見發表會 陳歐珀 追隨林義雄改革 李志鏞 當農漁民代言人

     宜蘭縣立委選舉首場公辦電視政見發表會昨天舉行,民進黨候選人陳歐珀指出,他長期追隨林義雄、反核四、堅持人民作主的理念,連任後會愈做愈好,成為新國會的改革先鋒。國民黨的李志鏞先批評宜蘭塞車、農業政策、就業問題,如當選立委會解決這些問題、當農漁民的代言人。  無黨籍的孫博萮提及自己年輕的特質,強調選擇在宜蘭落腳、參選的原因,會成為宜蘭平原的守護者,保護我們的好山好水好環境。泛盟黨的林獻山指出,他知道鄉親的心聲,進入國會會解決年輕人低薪等問題,會用自己的生命照顧宜蘭、讓各階層鄉親過好生活。  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的吳紹文表示,土地炒作的背後就是財團,國家要編列預算保留農地,這是國家要負責,參選是為了宜蘭、為了台灣。軍公教聯盟黨的郭儒釗表示,他不是要為軍公教爭取福利,而是感受到公務人員替國家賣命卻被汙衊,因此站出來參選。  無黨籍的邱錫奎主張農地自由買賣,現在農地問題是出在管理,他無政黨,心裡只有人民,會全力維護人民利益。大愛憲改聯盟的吳子維強調,立法院效率不彰,原因問題是出在憲法,他主張修改憲法,檢察總長與司法院長民選等政策,還權於民。

  • 宜蘭4立委參選人 聯合發起自律宣言

    宜蘭4立委參選人 聯合發起自律宣言

    宜蘭縣立委參選人吳子維、吳紹文、林獻山、孫博萮等4人,今天聯合發起自律宣言,承諾選舉要乾淨、要安靜,以及要做好、做滿等「三要」;不買票、不設宴、不期約賄選、不做負面文宣、不掛設違法廣告物、不觸犯「賄選犯行例舉」內容,以及選舉活動不偷跑等「七不」。 大愛憲改聯盟參選人吳子維表示,他主張免費選舉、乾淨選舉、做好做滿,台灣的參選門檻過高,不應該讓選舉成為有錢人的遊戲。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參選人吳紹文表示,選舉本身就是一種耕作方式,要用健康的方式耕耘,不能用不健康的方式衝高選票。 泛盟黨參選人林獻山表示,選舉文化沒有提升,民主政治就很難進步,候選人應該跟選民承諾做好、做滿,不然等同是詐騙行為。獨立參選人孫博萮表示,推動「公費選舉」,讓各候選人有表達意見的權利,經費可從廢除競選補助款而來。

  • 街拍城市生活態度

     3月初開始,誠品信義店的3台電梯同時展出了3位攝影師的作品。  3台上下移動的電梯被包裹成一個裝置、一個展廳,雖然不太肯定這樣的影像裝置,是否稱得上是攝影展。但這樣的並置,搭配一城市跟移動為題材的影像,就觀者及作者來說可能都是新鮮的。  這3位在稱得上是發達的國際都市生活的攝影家,在面對自身環境與處境發展出來的作品,被放大並裝置在一個充滿各式視覺訊息與消費符號的商業空間,作品和構成展覽本身首先面對的是如何被看到,並讓觀者可以感受到這些影像的存在,感受到作品傳達的訊息。  首要的是,如何讓觀眾停下來「看」與「感受」這些影像,並在賣場傳達的諸多影像訊息中被區別出來,這是執行這樣一個裝置最有趣的挑戰也是最難的部分;而另一個有趣的部份,是把現在攝影的方式與處境,在一個商業空間裡達到一種再現。  凸顯平淡與非獵奇  怎麼說呢?在各式照像或是影像截取工具發達的現在,光從美國在2011年的統計數據中顯示,27%的照片是由智慧型手機拍攝,44%的照片才是單一照相功能的相機,而這個數字還在下降。剩下的照片則來自手機或是網路攝影機。  這個數字對比街上背著各式相機的時髦青年和專業攝影者,每個人都可以輕易成為影像詩人或是攝影師甚至新聞記者。這好似回到當年,柯達發展出輕便相機時的口號,你只管按快門就好,加上網路的傳播使得我們的生活處處充滿影像記錄,不知該說是好是害?每每看到美術館、咖啡廳裡,到處都有人把眼前的作品用手機或相機記錄下來。不禁令人懷疑我們是否真的看到、感受到作品的意涵?總覺得相機的普及,讓人們觀看世界有如隔著一面巨大的牆,把感受作品跟記憶的美好都直接交給了相機。  在影像如此發達的今天,這是很多地方共同面對的問題,其實我們閱讀影像的能力或是感受力正在喪失,如同這樣的非正規的展覽,不經意或不假思索的感覺,可能有人會說不知所云或平淡無奇吧?但就是這種平淡與非獵奇式的影照,才是這個展覽最希望觀眾看到、讀到的。  回歸主辦方所希望促成的以交流為主題的展,「街拍」和「城市」是這個展給3位攝影家的主題。交出來的十幾張作品,也是三位攝影家自身的生活態度。  街拍中生活態度  香港的馮建中早已經是國際上具知名度的攝影家;而中國的編號223以接近私攝影的影像風格,最近不管是中國甚至日本都有一定的知名度;臺灣的攝影家余靜萍則是從平面攝影出發,近年來轉往電影攝影發展也有非常優異的成績。  3個攝影家、3種生活態度。  馮建中的作品「樓花」,是透過拍攝時的重複曝光〈不是後期〉來反應香港寸土寸金、樓越蓋越高,對我們自身生活處境與環境的反思,如同馮建中自己說的:「我不斷在想……是否都是思想惹的禍?思想只是一大堆記憶的累積,要是沒時間過濾、淨化,提昇成為智慧,結果只像塵封的鏡,照不見過眼雲煙、鏡花水月的人生。許多表述純是個人窺管之見,只因深深感到,很多人好像把擁有自置居所,變成了生存的目的,而付上漫長沉重的歲月,默然地承受著痛苦,深感荒謬。因此,也用正常不過的無奈拍攝出這輯照片,我相信這是人造出來的世界,也只有人才能對之作出改變,好讓我們四周有更多愉快的人,一起活過這有限的生命,以此為願……。」  (文轉B5版)

  • 街拍城市生活態度

     (文接B4版)  馮建中宗教預言影像  透過馮建中的作品,我們可以讀到部分宗教預言般的影像、物質堆砌虛妄的鏡花雪月或是與天爭地的巴比塔。馮建中的作品不但提供我們對自身環境和生存價值的省思,作品同時也反應攝影家眼中的價值,從樓花的繁華虛惘到近作,反而比較可以感受到較為接近佛教的思維。這倒是組深沉的作品,而當作品被裝置在高樓大廈林立的信義計劃區,卻也有另一組獨特的意涵。  相對於香港的緊張,來自北京的233,他的作品就相對的個人私密與更多移動,與場景的與入時的拼貼。少了批判,多了點生活與青春詩意。  223的青春詩意  223的作品是攝影家本身對城市生活的敏感情話與想望,他自己對作品的表述:「在城市裏面竄動。這種以人為元素的浮動方式,使得城市既可愛又可恨。我於是寧願看到它討人歡心的一面,有時頹紊放浪,有時溫感動情,照片裏面的那些人那些事,如同我自己跟這些城市的相處和遊歷,所流散出來的情結都是一致的。我相信那些不過是另外一些的我而已。」  而台灣攝影家余靜萍眼中的「移動」跟「城市」則是有著更大的不同,可能也最自我。從平面攝影開始,余靜萍的作品就有一種很特別的強度,是安靜及隱性的。  余靜萍的安靜和隱性  可能源自商業攝影的要求與訓練,小余的作品對導演或是主題的完成度一直都很高,也因為如此,更令人好奇攝影師眼中的城市生活會是怎樣的樣貌;經過幾次的討論,小余在這次的照片之外還附了一段文字:「我喜歡底片與下張底片間的黑,那是留下來給自己喘息的時間,城市滋養我們,給我們最大的擁抱,請你在匆忙的移動中為它跳一支舞,移動是那支舞也是那段黑,我想拍下它好好謝謝它,謝謝它給我更多力量。」  余交出來的照片是黑與空白,一個不斷移動的攝影家對攝影、對城市是底片片頭造成的黑與空白。看著照片可以想像,攝影家忙裡偷閒移動的腳步中,所感受到的片刻暖和與光照。  3位攝影家這次的作品不約而同都是底片,並且非經數位處理,在這個數位當道的時代更顯不同,也讓這些作品多了更多溫度。  3個面貌、3個心裡風景,所構成的3個裝置。  作為一個展覽執行者,我不敢說展出的作品是3位攝影家最好的,也不敢說這樣一個裝置展能達到很好的展示效果;但這是一個引薦、一個開始,希望大家可以更深刻的感受到攝影的魅力,也希望提醒大家,按快門的人有更多可能,與影像閱讀的樂趣。  馮建中  曾任《壹周刊》及《明報周刊》全職攝影師。2004年辭職投身志願組織當義工,現為自由創作者,並參與攝影教育工作。最為台灣讀者所熟悉的「樓花」系列作品,以如萬花筒般絢麗卻破碎的城市建築影像,反映動蕩的超現實大都會,如泡沫的存在一樣虛幻飄渺。  余靜萍  1997成立余靜萍攝影工作室,擁有「森林系攝影師」的稱號,擅長在最自然的狀態下捕捉人物細膩的情感。曾多次參與時尚平面拍攝,電影MV廣告攝影,並擔任多部MV與廣告導演。2009年以《花吃了那女孩》作品獲南義LIFF影展最佳攝影獎,2011年作品《消失打看》獲台北電影節最佳攝影,《舊情照像館》獲金鐘獎最佳攝影。  223  原名林志鵬,現居北京。影像創作人,獨立出版人。為多本時尚創意雜誌如《Vice》、《S》、《VISION》、《城市畫報》等擔任攝影,亦與United Nude,eno,Converse,Glaceau Vitamin Water等商業品牌合作平面廣告拍攝。2007年創辦獨立時尚雜志書《TOO》,並獨立出版《My Private Broadway》系列的個人影像書。攝影作品入選《3030 :NEW PHOTOGRAPHY IN CHINA》、《大象》、《Back to Black White》、《TELL MUM EVERYTHING IS OK》等攝影書冊。

  • 劉媽媽以媒體反制 回馬槍得標

     備受矚目的宏盛帝寶法拍案,投資眼光精準的「劉媽媽」劉月釵兒子俞昌哲代母出征,卻遇上頂厝庄幫老大游俊雄。余因對方獅子大開口而棄標,劉媽媽則找上媒體反制黑幫,事後獲悉檢警早已鎖定游嫌,才讓她宛如吃下定心丸,戲劇性地親征得標。  房市名人劉媽媽近年來投資精華區店面與豪宅,兒子俞昌哲也因緣際會結識法拍市場的人士,但因母親名號響亮,外傳被有心人士視為肥羊,加上俞最近投資台中店面大有斬獲,少年得志,又有母親龐大資金奧援,在不諳法拍市場長久以來黑暗複雜的手法下,貿然搶進犯下國際詐欺案入獄的林富慧法拍戶。  林富慧是去年往生的前國大代表、天道盟大老陳治男的紅粉知己,她當初以國際山霖的名義,花一億二千多萬元買下帝寶豪宅。該屋遭法拍是由國際山霖的債主佰鴻工業提出,但人在獄中的林富慧亦不甘豪宅拱手讓人,不僅妹妹及妹婿也成為債權人之一,更尋求昔日道上好友的協助。  道上輩份頗高的游俊雄,現年七十一歲,與陳治男稱得上「兒時玩伴」,九十三年結合竹聯幫分子,在高雄地區強行包攬政府工程、以恐嚇等手段逼迫業者就範,近年來則轉戰都市更新、土地開發及法拍屋等。  林富慧與游俊雄二人一拍即合,游也透過管道前往桃園監獄「特見」林。據了解,林希望帝寶拍賣價不低於三億五千萬元,委託游全權負責。初入法拍市場的俞昌哲,得標後,以五百萬元代價委託仲介公司居中處理原屋主搬遷,但游放話「不管誰得標,沒有兩千萬元別談。」加上游的身分讓仲介也感到十分棘手,讓俞不得不打退堂鼓。  不過,游俊雄因覬覦中和游光彩祭祀公業名下近四十億元土地利益,涉嫌毆打前中和市代及前立委,遭警方鎖定並展開半年的監聽。警方聽到游俊雄介入帝寶法拍案,主動傳喚劉媽媽母子兩人,讓劉媽媽吃了定心丸,親上火線投標,除了挽回名聲,也減少第一次棄標的損失,讓這起充滿戲劇化的豪宅法拍案落幕。

  • 與另一座山相遇

     攝影師林盟山目前在台北信義誠品書店舉辦個人攝影展,呈現過去兩年他到四川藏區旅行的紀錄。照片裡孩子純真的臉龐,充分傳達出他的想法:拍照其實可以很簡單,「人」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偏向具有中心思想的報導攝影、只記錄自己感興趣題材的林盟山,後來被找去擔任影視商攝,兩種迥異的攝影邏輯與出發點,讓他多年打滾下來不僅內心產生衝突,挫折感也倍增:「愈是拍攝雜誌與唱片封面,愈容易陷在華麗的人造場景裡:大量利用打光、化妝跟電腦軟體後製,讓視覺效果更佳……一天到晚拍很假的照片,偽裝在面具之下的畫面都看不到真實。」受困於對工作及人的看法,焦慮之餘他決定出國走走,到一個靠天吃飯、身體與空間可自然對話的地方體驗生活。  為藏區 孩童留念  在友人介紹下,林盟山認識過去數年都待在藏區的大陸紀錄片導演余瓊,在她引介下前往四川。當時是2009年,林盟山不遠千里從台灣經北京漂流到四川,再從成都到康定,最後抵達塔公,深入高山與喇嘛們過著規律的生活。原本只是去教中文與電腦,但每天看他們清晨起床讀經、上課,相處過程中孩子真誠的笑靨,讓身為攝影師的他想到所能回報的,便是好好地幫他們拍個照。於是他在教室找了一塊空地臨時搭起簡易攝影棚,小喇嘛們輪流站在白布前留下一張張身影。  壯麗山河與鮮豔多彩的異族風情照多的是,林盟山大可將海拔數千公尺的風景拍成《國家地理雜誌》般,但他強調那樣的影像元素不是自己想要的風格:「不透露太多價值判斷、單純地幫每個孩子好好拍張照,其實是我的心意,也是我面對每個孩子的過程紀念。」仔細觀察這些肖像,會發現這些向來跟外界少有接觸的孩童,其笑容跟一般地理雜誌有所不同。林盟山說:「雜誌照片裡的小孩雖然笑容可掬,卻是一種塑膠假象,你跟他們生活就會發現,他們其實不會那樣笑。」到四川實際生活後,林盟山才體會到藏區人民跟一般想像不同;而這些山上的孩子眼神中有種堅定或強韌,詩人廖偉棠「便說因為他們比我們早認識苦難。」  累積情感 與山結緣  2009年林盟山第一次在四川藏區待了40天之久,離開時他把包括五台傻瓜相機等物品都給人,自己只留下一張相機記憶卡。隔年再度把在台灣沖洗的180多張照片帶上山,看到孩子拿到自己照片開心的模樣,讓他覺得了卻一樁心願。林盟山教他們辨認、書寫自己的漢文名字,並在每張肖像照背後寫上小孩名字跟一句話。「我寫的時候一直流淚,可能是因為一路顛簸折騰,也可能是不知來年是否還會再相見,所以感觸特別多。」林盟山回憶道。  然而這次經驗卻沒有先前全然美好,除了因出車禍腳傷疼痛難忍、見識到供養喇嘛的四川人現實市儈的一面,加上孩童們得為寺廟出外念經,在無法隨行的狀況下,林盟山感覺緣分至此已盡,決定離開。  在藏區期間,林盟山跟一位相貌可愛討喜卻常拖著鬆垮褲腰露出屁股的小男孩特別投緣,小男孩名為「貢嘎」,意指康巴地區藏人聖地。後來有位活佛在林盟山下山時賜給他一個藏文名字:「貢嘎仁青」,除了因中文姓名中有個「山」字在倍感親切之餘,這般的巧合也讓他覺得「其實不是我跟他同名,而是我承襲了雪山也承襲了他的名。」  低劣攝影 之可能  攝影有時不是簡單按下快門了事,對有些被拍攝對象來說容易產生冒犯、侵略之感,林盟山舉例他在藏區生活期間,就曾有觀光客闖進教室拍照,或在淹水時拍攝當地人救災情形,種種魯莽行徑讓他警惕:原來攝影可以低劣成這樣。「拍照時我們確實取走了什麼,所以當我們拍完走人,給當時當地人留下了什麼?拍攝者按下快門時又想著什麼?有時還攝影者沒想清楚就拍了,以為是好題材、輕易便發表,但散布出去後這些照片就變成載體,傳達的訊息可能會對當事人造成傷害。」他也提醒自己,在窮鄉僻壤給予物資容易引起誤解,例如贈送數位相機時不能讓對方有錯誤期待,以為有了相機就會有跟他一樣的生活。  展場風格 同樣簡單  同樣呼應照片意旨,位於誠品的展覽現場布置簡陋:用膠帶貼在牆上取代沈重裱框。透過大樓玻璃窗便可望見外頭車水馬龍與施工中的工地,與展場肖像中孩子單純的笑容成了強烈反比。在這個「流動攝影棚」中,除了兩年來與林盟山有交集的人們肖像,他還把展覽變成一個「過程」,展期間陸續增加照片,包括拍下參觀民眾肖像,巧妙地讓兩者在同一空間進行對話。另一項趣味映襯則是現場擺了一本他先前的攝影集,內容收錄多場演唱會、音樂季台上台下的喧囂與焦慮,「反而是我在四川拍的照片很安靜,故意去突顯衝突感。」  「人是最重要的,照片是次要的。」山上這群孩子啟發林盟山拍人的新感觸,讓他回歸拍照初衷——攝影其實可以很簡單,「再美的光線與妝容可能都比不上單純的心,原來單純、簡單才最動人。」

  • 林盟山流動攝影棚 西藏童顏的純真

    林盟山流動攝影棚 西藏童顏的純真

     「我不是藝術家,我想做的也不是什麼偉大的作品,我有興趣的只是人。」攝影家林盟山去年從台灣、北京一路晃蕩到四川四千公尺高的藏區塔公,和那裡的喇嘛學校師生過了四十天規律生活。林盟山拍下一百多張孩童單純的容顏,目前在個展「流動攝影棚」中展出。  林盟山是知名電影劇照師,曾參與歌手陳珊妮的唱片、導演蔡明亮電影劇照拍攝工作等。二○○六年林盟山推出記錄台灣搖滾樂團舞台演唱與私影像的攝影個展「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如今,有別於搖滾樂團散發的熱血張狂,林盟山試圖透過「流動攝影棚」當中的大小喇嘛肖像,顯現出人性中那份簡單與單純的面貌。  「我天天看著這些孩子的笑臉,不由得想為他們做點什麼。作為一個攝影,我能做的就是幫每個孩子拍照。」  談起「流浪到塔公」的機緣,林盟山說,這幾年他在台北很焦慮,過得很不開心。拍照多年,替時尚雜誌和唱片工作,陷在華麗的場景光線中。「照片要美,所以用很多光;照片要乾淨,所以用鏡頭、化妝不斷修飾,然後再用電腦修片,這些都讓我困惑。」  「我喜歡拍照,喜歡人,但那些照片看不到真實,這違背我拍照的初衷。」  為此,林盟山想到全然陌生的地方體驗生活,林盟山去了北京,又從北京到了成都,花了九小時到康定,再搭四、五小時車子抵達海拔四千公尺高的藏區塔公,當地住民多是康巴人。  林盟山與當地喇嘛學校師生一起生活,學生從八歲到十八歲都有,原本他期望教這些孩子拍照,卻因為他們規律的團體生活而作罷,最後林盟山幫忙一個北京來的老師教中文和教電腦。  「這些孩子很辛苦,每天早上四點起床讀經、讀藏文,除了三餐和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到晚上九點上床前大多在讀經。」  在林盟山的黑白照片裡,這些孩子有的緊張地面對鏡頭,有的則頑皮地擠眉弄眼。有人咧開缺了牙的嘴笑著,有人一本正經的捧著經文和一只紙箱,「紙箱是他們的書包,還能當書桌,有的是用水盆裝。」林盟山調高影像的黑白反差,顯現較粗的粒質,「孩子純真的臉孔和眼神告訴我:單純和簡單才是最重要的。」  「攝影是很動物性的,要把本能和敏感細微處拍出來。」  「流動攝影棚」不但是這次展覽名稱,也是對自己身為攝影家的位思考。「流動攝影棚」來自日本攝影家渡邊克巳,渡邊克巳有幾十年的時間游離在新宿街頭,記錄黑社會、遊民、暴走族、變裝癖等族群,累積成新宿和歌舞伎町文化的龐大影像資料庫。  「當初看到這名稱時,心想:廿年來我不都是這樣拍照嗎?我沒有自己的攝影棚,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別人家裡或街頭拍照,沒有固定的場所。」林盟山說:「拍照就是順命,相機帶我到哪我就去哪。」  「流動攝影棚」目前在台北誠品信義店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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