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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啟超孫女捐祖父珍藏 明年迎客

    梁啟超孫女捐祖父珍藏 明年迎客

     近日,位於天津市河北區的梁啟超紀念館舉行捐贈儀式,梁啟超孫女梁柏有向紀念館捐贈了飲冰室書畫藏品10件(套)。這些藏品將於明年上半年與市民見面。 \n 梁柏有講述藏品的來歷。這些珍貴的書畫藏品部分是其祖父收藏的,部分是其祖父朋友贈送,也有些是其祖父長輩送的。她希望這些藏品有機會展出,讓更多市民了解這段歷史。「文革後,這些藏品陸續返還我們家族,每家分一些藏品留作紀念,我父親梁思永去世較早,收藏品由我母親收藏,母親去世後由我收藏著,我希望這些藏品被長期妥善保存,放在梁啟超紀念館,我是放心的。」梁柏有說,「以前這些藏品從天津走出去,今天它們『回家』了。」 \n 這次捐贈的書畫藏品包括《清.梁啟超跋.高望公繪山水扇面》、《清·梁啟超跋.琅琊石刻拓片軸》、《清.董邦達山水圖軸》、《民國.余紹宋松石圖軸》,以及梁啟超收藏的《明.唐伯虎(款)福壽全臻圖》、《元.吳鎮(款)山水圖軸》等字畫。

  • 兩岸史話-梁啟超努力保持銀行中立

    兩岸史話-梁啟超努力保持銀行中立

     財政總長雖然時有更換,中行正副總裁,按照則例規定,不再隨之進退。這樣,中行才脫離了北京政局更迭的影響,整個局面開始穩定下來。 \n 中行乃於同年九月呈報財政部,詳述維持京鈔及整理無效的原因,要求政府不再命令墊發鈔券。輿論方面對於銀行和財政混成一片,攻擊尤甚。財政部遂於是月十八日行文中、交兩行,正式保證不再令兩行墊付京鈔。這是整理京鈔的重要關鍵。 \n 中行停止墊款後頓呈生機,即向各分行及中外各銀行商借現金,收縮京鈔。以前售餘的公債,也由財政部明令繼續發行售募,計自是年十月十二日至次年十月四日一年間共募得長短期公債各一千三百餘萬元,收回京鈔二千六百餘萬元。中、交兩行京鈔流通數目,從一九一八年四月三十日公債發行前的九千三百萬元壓縮到一九一九年十月四日的三千八百萬元,減少約六成。但中、交京鈔市價仍在五折之間,不但不見上升反而下降。各方面紛紛提出整理辦法,中行股東聯合會在上海開會時,也有具體建議。適中行修改則例問題又在臨時議會引起風波,中行京鈔市價較交行京鈔更為低落。 \n 收回京鈔發行公債 \n 直到一九二○年春間,因新銀行團在巴黎組成又有大借款成立之說,鈔價逐步上升到七折。中、交兩行認為整理較易著手,便呈請政府發行公債,將京鈔全部收回。但以各地戰事又起,未能實現。且因直皖兩軍在京津一帶作戰,人心恐慌,於是鈔債跌到四折左右的歷年最低價。其後戰事他移,財政部於九月十九日重申前請,呈準政府以關餘為擔保,自十月一日起發行九年整理金融公債六千萬元,除以二千四百萬元歸還銀行墊款外,餘數按照票面收回中、交兩行京鈔,以四個月為期,並規定逾期以後京鈔停止流通,無論公私機關,不得再有出入,亦不准再有行市。如京鈔持有人及存戶不願購買公債,准其分向中、交兩行換立分期歸還的現金存單,其利率期限悉與公債相同。所有收回的京鈔,一律切角燒燬。 \n 這時,京鈔數額,已較前大為減少,流通既有限期,商民不敢觀望,投機家也受到限制;且多數積存在各路局及稅收機關,收銷較易。遂在四個月期限內,發售公債五千八百餘萬元,除歸還銀行墊款外,換回中、交京鈔三千四百餘萬元。所餘公債一百九十餘萬元,分交中、交兩行作為兌換零星京鈔之用。京鈔收回工作至是基本上告一段落。 \n 中行因為財政部發給的公債,不敷歸還墊款,京鈔轉為存款者頗眾,致發出定期存單二千二百餘萬元,負擔甚重,而本身資金不足以應付,乃由王克敏、張嘉璈、吳震修(榮鬯,時任京行副經理)和我共同商量,另行添招商股四百萬元,補充實力。不料上海發生證交風潮,因而未能招募足額,頭寸仍很緊迫。所有各項京鈔存單自一九二一年第三期起未能如約履行照付,不得已又與存戶協商仍用金融公債換回前出存單。 \n 但中行所存債券,因籌借政府墊款,多已陸續變抵,只好在一九二二年下半年再向各商業銀行借入金融公債一千萬元,以換回存單。所借公債,按照票面金額,分為六十一個月歸還本利,由總行及滬、津、漢三行共同負擔。這樣,中行京鈔存單的結束,又拖延了五年之久。中行董事會在一九二九年報告中曾指出:「其後此六千五百餘萬不兌現紙幣之整理,半由政府發行公債,半由本行自籌資金,其間因應補苴,費十年之力,直至民國十六年,始首尾清結。論國家,論銀行,其受損失,固不待言,而他日談我國幣制者,此實一不可忘之事實。」 \n 安福陰謀控制中行 \n 一九一三年頒布的中行則例,規定中行的總裁、副總裁由政府簡任,造成了該行主持人隨著財政總長的更換而進退的局面。自從該行正式成立到一九一七年不到五年期間,前後擔任總裁、副總裁的共有十一人之多,中行就此成為財政部的外府,也是各派政客官僚爭奪的對象。一九一七年十月梁啟超任財政總長時,約請日本財政學家堀江歸一博士到北京演講貨幣銀行問題,並就中行修改則例,恢復兌現等事,提供意見。 \n 堀江認為「欲恢復兌現,非先停止增發鈔票不可;欲停止增發,非停止墊款不可。然欲停止墊款,則不可不變更組織,使保持銀行之獨立,不隨政治為轉移」。因此他極力主張正副總裁由政府在股東會所選舉的董事中任命。第二年財政部重新修改的中行則例,就採用堀江的建議。則例明文規定總裁、副總裁由政府於董事中簡任,而董事則由股東大會選舉,任期四年。我就是由中行第一次股東大會選舉為董事,再由政府簡任為總裁。後來財政總長雖然時有更換,中行正副總裁,按照則例規定,不再隨之進退。這樣,中行才脫離了北京政局更迭的影響,整個局面開始穩定下來。(待續)

  • 民國初年那些銀行大亨們——梁啟超努力保持銀行中立(十六)

    中行乃於同年九月呈報財政部,詳述維持京鈔及整理無效的原因,要求政府不再命令墊發鈔券。輿論方面對於銀行和財政混成一片,攻擊尤甚。財政部遂於是月十八日行文中、交兩行,正式保證不再令兩行墊付京鈔。這是整理京鈔的重要關鍵。 \n中行停止墊款後頓呈生機,即向各分行及中外各銀行商借現金,收縮京鈔。以前售餘的公債,也由財政部明令繼續發行售募,計自是年十月十二日至次年十月四日一年間共募得長短期公債各一千三百餘萬元,收回京鈔二千六百餘萬元。中、交兩行京鈔流通數目,從一九一八年四月三十日公債發行前的九千三百萬元壓縮到一九一九年十月四日的三千八百萬元,減少約六成。但中、交京鈔市價仍在五折之間,不但不見上升反而下降。各方面紛紛提出整理辦法,中行股東聯合會在上海開會時,也有具體建議。適中行修改則例問題又在臨時議會引起風波,中行京鈔市價較交行京鈔更為低落。 \n收回京鈔發行公債 \n \n \n \n \n直到一九二○年春間,因新銀行團在巴黎組成又有大借款成立之說,鈔價逐步上升到七折。中、交兩行認為整理較易著手,便呈請政府發行公債,將京鈔全部收回。但以各地戰事又起,未能實現。且因直皖兩軍在京津一帶作戰,人心恐慌,於是鈔債跌到四折左右的歷年最低價。其後戰事他移,財政部於九月十九日重申前請,呈準政府以關餘為擔保,自十月一日起發行九年整理金融公債六千萬元,除以二千四百萬元歸還銀行墊款外,餘數按照票面收回中、交兩行京鈔,以四個月為期,並規定逾期以後京鈔停止流通,無論公私機關,不得再有出入,亦不准再有行市。如京鈔持有人及存戶不願購買公債,准其分向中、交兩行換立分期歸還的現金存單,其利率期限悉與公債相同。所有收回的京鈔,一律切角燒燬。 \n這時,京鈔數額,已較前大為減少,流通既有限期,商民不敢觀望,投機家也受到限制;且多數積存在各路局及稅收機關,收銷較易。遂在四個月期限內,發售公債五千八百餘萬元,除歸還銀行墊款外,換回中、交京鈔三千四百餘萬元。所餘公債一百九十餘萬元,分交中、交兩行作為兌換零星京鈔之用。京鈔收回工作至是基本上告一段落。 \n中行因為財政部發給的公債,不敷歸還墊款,京鈔轉為存款者頗眾,致發出定期存單二千二百餘萬元,負擔甚重,而本身資金不足以應付,乃由王克敏、張嘉璈、吳震修(榮鬯,時任京行副經理)和我共同商量,另行添招商股四百萬元,補充實力。不料上海發生證交風潮,因而未能招募足額,頭寸仍很緊迫。所有各項京鈔存單自一九二一年第三期起未能如約履行照付,不得已又與存戶協商仍用金融公債換回前出存單。 \n但中行所存債券,因籌借政府墊款,多已陸續變抵,只好在一九二二年下半年再向各商業銀行借入金融公債一千萬元,以換回存單。所借公債,按照票面金額,分為六十一個月歸還本利,由總行及滬、津、漢三行共同負擔。這樣,中行京鈔存單的結束,又拖延了五年之久。中行董事會在一九二九年報告中曾指出:「其後此六千五百餘萬不兌現紙幣之整理,半由政府發行公債,半由本行自籌資金,其間因應補苴,費十年之力,直至民國十六年,始首尾清結。論國家,論銀行,其受損失,固不待言,而他日談我國幣制者,此實一不可忘之事實。」 \n安福陰謀控制中行 \n \n \n \n \n一九一三年頒布的中行則例,規定中行的總裁、副總裁由政府簡任,造成了該行主持人隨著財政總長的更換而進退的局面。自從該行正式成立到一九一七年不到五年期間,前後擔任總裁、副總裁的共有十一人之多,中行就此成為財政部的外府,也是各派政客官僚爭奪的對象。一九一七年十月梁啟超任財政總長時,約請日本財政學家堀江歸一博士到北京演講貨幣銀行問題,並就中行修改則例,恢復兌現等事,提供意見。 \n堀江認為「欲恢復兌現,非先停止增發鈔票不可;欲停止增發,非停止墊款不可。然欲停止墊款,則不可不變更組織,使保持銀行之獨立,不隨政治為轉移」。因此他極力主張正副總裁由政府在股東會所選舉的董事中任命。第二年財政部重新修改的中行則例,就採用堀江的建議。則例明文規定總裁、副總裁由政府於董事中簡任,而董事則由股東大會選舉,任期四年。我就是由中行第一次股東大會選舉為董事,再由政府簡任為總裁。後來財政總長雖然時有更換,中行正副總裁,按照則例規定,不再隨之進退。這樣,中行才脫離了北京政局更迭的影響,整個局面開始穩定下來。(待續) \n

  • 探索梁啟超 許知遠以史鑑今

    探索梁啟超 許知遠以史鑑今

     許知遠是大陸著名的知識分子,雖然大學時學的專業是計算機,但畢業後卻以文字維生,他評論時政的文字犀利,直指問題痛處,曾在台灣出版過《未成熟國家》、《極權的誘惑》、《祖國的陌生人》等書,帶領台灣讀者一窺大陸的體制和社會。 \n 作家、書店老闆...多重身分 \n 古人「學而優則仕」,許知遠在新聞出版業累積一定的知名度後,2006年和朋友合夥開了書店「單向街」,受到北京文青追捧,但由於找不到獲利模式,一度經營慘澹。 \n 隨著近年來網路社交媒體的發展,書店除改名「單向空間」外,旗下發展出微信公眾號「微在」、「單讀」APP,許知遠從去年前開始主持網路訪談節目「十三邀」,每季訪談13位不同背景的名人,例如:李安、羅振宇、馮小剛、張艾嘉等人,目前節目已進入第二季。 \n 不論是作家或主持人,批評時政或訪問名人,觀察大陸或台灣,許知遠始終保持知識分子的清醒。以下是許知遠接受本報專訪摘要。 \n 跨界主持節目 機緣巧合 \n 問:你有許多身分,作家、主持人、創業者,怎麼排序? \n 答:在所有的身分當中,我首先是個作家,觀察並描述事件;其次,我經營「單向空間」這個書店,希望成為持久性的文化機構,並發展出旗下「微在」、「單讀」等APP。 \n 其餘的,例如做主持人,只是因為好玩、基於我個人興趣的延伸,當初會跨界主持節目,純粹是機緣巧合,剛好有個朋友來說服我做這件事,因為可以見到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人談話,認識他們、理解他們。我早年也做了許多年記者,習慣採訪各種人。曾幫台灣媒體寫過專欄,也在台灣出過書,和台灣的淵源很深。 \n 我們不懂零售,因此把書店當成內容生產空間,附帶出版自己的雜誌、經營新媒體,相較於一般的書店來說,更像是一家以生產內容作為驅動的公司,創造另外一種經營模式,獲利到今年也逐漸穩定。 \n 寫梁啟超傳記 最新計畫 \n 問:除了主持節目之外,最近有什麼計畫? \n 答:做網路視頻節目,我只花20%的精力,剩下60~70%的精神在寫一本新書,關於梁啟超的傳記。對於時政的興趣確實沒以前大,我現在的興趣偏向歷史,因為眼前的很多事情和昔日有關,我想了解近代中國的轉折過程,才能更好的理解現在,這也是自我維度的拓展。 \n 對現實的批評,有很多是不斷重複的,因為存在相似的邏輯,對我來說有點厭倦了,我想更多的去探索歷史背景。例如現代中國的建立為什麼這麼困難?原因又在哪裡?梁啟超在清末時面臨的困境,可以作為今日的借鏡。 \n 回到歷史原點 理解困境 \n 問:清末中國所處的環境,可為現代中國提供哪些參照? \n 答:梁啟超當時是中國最全球化的年代,當時推動全球化的工具,靠著火車、輪船、電報、報紙等新媒體。梁啟超當時是怎麼面對世界的?本來梁啟超想建立現代中國、現代政體,而我們至今仍處於這尚未完成的過程之中,仍然在尋找最適合中國人生活的方式。 \n 現在中國也面臨全球化,我們也面臨著許多困境,當時晚清時是怎麼面對的?梁啟超在思想上、制度設計上,提出了對現代中國的理解。我們仍然在他的影響之下。他們犯的錯誤也好,沒有實現的目標也好,仍然困擾著我們。我必須回到歷史的原點,來理解這一切東西。 \n 問:現在大陸經濟崛起,相較於晚清,有什麼問題要去解決? \n 答:過去一個多世紀以來,中國獲得某種富強,但富強本身不應該成為一種目的,富強是一個外在的手段,最終應該建立起什麼樣的中國?這是需要很多探討的。中國給外人留下富強的印象,但如果你生活在這裡,會對中國有更多的思考,例如這樣的富強是否可以維持?還是只是暫時的現象? \n 現在中國的話語權提高,一方面當然和中國的國力提升有巨大的關係,但同時也是美國和西方國家衰退的結果,這些都會影響我們這代人的命題。一戰過後,當時有人預言東方將拯救西方,但這顯然是錯的,歷史有很多微妙的連續性。

  • 兩岸史話-梁啟超在政治上變來變去

    兩岸史話-梁啟超在政治上變來變去

     為何從反叛傳統起步的梁啟超,最後卻皈依傳統?究竟中國傳統思想強大,還是西方思想無力?抑或梁啟超本人的動搖性?整個二十世紀,中國知識界一直搖滑於中西學術之間,至今仍無最後定奪。既捨不得老祖宗的遺產,又被時髦外來妹吸引。大陸思想界至今既未像台灣保存傳統血脈,又未學好人家歐美文明,整一個「四不像」。梁氏如此易變,究竟是個人因素,還是那一代知識分子通弊?抑或只是梁氏真誠坦率,將心路歷程一路攤晾於外? \n 作為個人,梁啟超氣質熱情感觸靈敏,環境稍異便能敏而感之、起而迎之,迅速吸收不同學術思想,並不固執原有成見。 \n 同時,激進學說為贏得支持,總是將藍圖勾勒得盡善盡美,將大餅掛得似乎就在近前。但是,世上真有那麼好的事麼?真能一步進天堂麼? \n 對政治漸失去熱情 \n 1919年,梁再次遊歷歐洲,目睹凡爾賽和會列強嘴臉,認為歐洲文明已窮途末路積重難返,中國不必效法,應走自己的現代化道路。而所謂「自己的路」,即以傳統文明為內核,盡棄西方學說。第三次大變後的梁氏皈依傳統,回到儒家政治軌道。 \n 梁啟超晚年對政治漸失熱情,潛心治學,1925年入主清華研究院(提攜後輩陳寅恪),1926年任北京圖書館長,1927年出任司法儲才館長。此時,梁氏或已看到文化與人才的重要性,一改中青年積極入世,深沉多了。 \n 梁啟超迅速退回保皇立憲的維新立場,在同盟會看來無疑是政治上的墮落,最客氣的措詞也歸為「落伍」。辛亥以後,梁啟超支持袁世凱,組織進步黨對抗國民黨,出任袁政府熊希齡內閣司法總長,後又辭職,攛掇學生蔡鍔反袁。五四時期,胡適將梁啟超作為跟不上時代的一大典型。今天看來,保皇維新或嫌緩慢,但也不能就此指說梁氏見解迂腐稚嫩。 \n 事實上,袁世凱死後,北洋群龍失羈,軍閥割據稱雄,再演三國故事,內亂頻仍,國家建設停滯,人民生活困苦,尤其給中共孵化閃出歷史空隙。王綱解紐,國家崩裂、思想紛雜,極端赤潮趁虛而入,中共執柄後的大災難大倒退。欲速實慢、欲進則退,還真被梁氏料到了。 \n 因協和醫院「第一號事故」,梁啟超56歲辭世。儘管歲近老年,思想定型,若天假其壽,以他接受新事物之敏感,再度更易主張亦未可知。有人總結梁啟超轉變軌跡:維新-共和-保皇-擁袁-反袁,最後退出政壇轉入學界。就大方向來說,從維新改良到倡導共和再回到虛君立憲,已三次矣。梁氏之易變,為二十世紀中國思想史留下兩則重要趣題: \n 一、為何從反叛傳統起步的梁啟超,最後卻皈依傳統?究竟中國傳統思想強大,還是西方思想無力?抑或梁啟超本人的動搖性? \n 整個二十世紀,中國知識界一直搖滑於中西學術之間,至今仍無最後定奪。既捨不得老祖宗的遺產,又被時髦外來妹吸引。大陸思想界至今既未像台灣保存傳統血脈,又未學好人家歐美文明,整一個「四不像」。 \n 二、梁氏如此易變,究竟是個人因素,還是那一代知識分子通弊?抑或只是梁氏真誠坦率,將心路歷程一路攤晾於外? \n 作為個人,梁啟超氣質熱情感觸靈敏,環境稍異便能敏而感之、起而迎之,迅速吸收不同學術思想,並不固執原有成見。他晚年說:「有為太有成見,啟超太無成見。其應事也有然,去治學亦有然。有為常言:『吾學三十歲已成,此後不復有進,亦不必求進。』啟超不然,常自覺其學未成,且憂其不成,數十年在旁皇求索中。」 \n 鄭振鐸認為梁啟超的光明磊落便在於雖善變而未變宗旨,所變僅為手段方式。從另一角度,梁漱溟認為梁啟超因熱情而多欲,定力不夠,學術活動量過於質,未能達到含蓄深厚,其影響雖然空間上大於蔡元培,時間上卻不及蔡元培綿歷久遠。 \n 以今天眼光,梁啟超的漸進論已得到更多理解。畢竟,漸進雖緩,代價較小,社會陣痛亦輕,容易維持秩序,守住歷史經驗凝結的傳統,不至於打翻一切重起爐灶。中共懸新說而「無法無天」,道德失範,司法真空,完全印證了梁啟超預見之「英明」。 \n 開始要早步子要慢 \n 當今世界非暴力為主流,就緩變而棄激變。漸進因基礎扎實,不斷調整不斷修補,阻力相應較小,代價較低。就整體速率,漸進式改良不僅不輸於需要不斷走回頭路的激進突變,而且可逆度大彈性足,變革品質大大優於激進。經歷中共的「激變」,大陸知識界痛定思痛,終於接受「漸進論」。儘管今天接受「漸進」,客觀上便宜了此前「激變」奪權的中共。 \n 台灣一位政治學教授在總結台灣政改經驗,概括為兩句話:「開始要早,步子要慢。」思想認識可以前衛激進,實際行動宜穩宜緩。1996年,錢理群先生有一剖析: \n 這一「早」一「慢」……同學們不要小看這幾個字,這是總結了本世紀無數的經驗教訓(其中還包括了血的教訓)以後,才得出來的,千萬不要忘記。(待續)

  • 兩岸史話-孫中山與康有為合作破局

    兩岸史話-孫中山與康有為合作破局

     促老師康有為退出政壇,勿干預晚輩行動。康有為收到勸退信,怒不可遏,嚴辭申斥,立派人攜款赴日,勒令梁啟超即往檀香山辦理保皇會事務,不得延誤,再令赴三藩市任《文興報》主筆,分拆梁歐,此乃康梁師徒發生政治矛盾之始。各地康徒為之譁然,康徒當時仰其師如帝天,指十三人為逆徒,呼為「康門十三太保」。接到康有為的答書,梁歐離去,孫康合作之局瓦解,「十三太保」遂散。 \n 這自然引起以保皇維新為己任的康有為及其黨徒的不屑。康黨主張漸進式改良,提倡君主立憲,與孫中山推翻滿清民主共和之宗旨大相徑庭。尤其康有為對提攜自己的光緒感恩戴德奉為明主,視反滿棄君類同「髮逆」。因此,梁啟超有悖師門的「反出朝歌」,深受康黨唾棄,斥為「叛徒」。 \n 中華傳統尤重五倫,天地君親師,背叛師門「大逆不道」。這一切,梁啟超都頂住了,他朝著激進革命的方向繼續前行,秉持亞里斯多德對老師柏拉圖所言:「吾愛吾師,吾尤愛真理。」梁啟超還介紹章太炎、唐才常與孫中山相見,擬行合作,共同反清,獲康派半數贊成。考慮到老師康有為絕不會同意棄保皇而就共和、捨維新而就革命,梁啟超聯合十三人,寫了長達千言的「上南海先生書」,略謂: \n 促康有為退出政壇 \n 國事敗壞至此,非庶政公開,改造共和政體,不能挽救危局。今上賢明,舉國共悉,將來革命成功之日,倘民心愛戴,亦可舉為總統。吾師春秋已高,大可息影林泉,自娛晚景,啟超等自當繼往開來,以報師恩。 \n 促老師康有為退出政壇,勿干預晚輩行動。康有為收到勸退信,怒不可遏,嚴辭申斥,立派人攜款赴日,勒令梁啟超即往檀香山辦理保皇會事務,不得延誤,再令赴三藩市任《文興報》主筆,分拆梁歐,此乃康梁師徒發生政治矛盾之始。各地康徒為之譁然,康徒當時仰其師如帝天,指十三人為逆徒,呼為「康門十三太保」。接到康有為的答書,梁歐離去,孫康合作之局瓦解,「十三太保」遂散。 \n 這一時期,梁啟超在日本久受革命黨人影響,接受「適者生存」進化論,逐漸離棄保皇維新立場,從君主立憲逐漸轉向民主共和。 \n 他認識到喚醒民族意識、重組民族國家乃世界潮流,「外爭國權」需要全新組織形態,需要擴大民權,發動全民參與國事,不能只依靠少數官僚與皇帝的把舵。顯然,這一政治目的在儒家傳統思想框架內無法提供。梁啟超首次訪美寫下: \n 「成功自是人權貴,創業終由道力強。」這一時期的梁氏言論已類同革命黨,如〈申論種族革命與政治革命之得失〉,鼓吹排滿共和、全盤西化。 \n 1903年,梁啟超赴美考察,看不慣美國政治的「混亂」,再看到三藩市華人區的髒亂差,對民主剛剛產生的讚賞很快消失,政治立場急劇改變,認為「今日中國國民,只可以受專制,不可以享自由。」梁啟超認為美國的代議制「掛羊頭賣狗肉」,選舉過頻,舞弊過甚,政治家嘩眾媚俗,太注重短期效應,懷才者回避政治,總統不過平庸之輩。 \n 同時,他認為中美國情有異,各方面差距太大;中國家族主義劣根性深,自私少知,國民不夠資格實行充分民主,只能實行強有力的集權統治與壓制式管理。故而,他提出中國人應忘掉盧梭與華盛頓,牢記古老而嚴厲的法家傳統。他甚至警告:毀掉中國的將不是蒙昧主義,而是進步主義;如果以不受限制的代價「購買」自由,也許七十年之後仍享受不到自由的幸福。其依據是俄國在專制統治下同樣完成近代社會改革,效率顯著。 \n 當時流行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也支持國家集權。西方知識界看到法國為1789-1793年的大革命付出嚴重代價,八十年後才得些許回報,因此對民主懷有恐慌。這一時期,梁啟超鼓吹變革的言論顯著減少,從學術文化、史地人物等角度從事啟蒙。 \n 康梁支持君主立憲 \n 基於以上認識,1904年《蘇報》案後,梁啟超拋棄1899年以來所信奉的「破壞主義」與排滿主張,回過頭來認同康有為的保皇維新,堅決捍衛君主立憲,發表了影響甚大的〈開明專制論〉,與孫中山的同盟會展開激烈論戰,再次成為維新黨中堅、同盟會勁敵。梁啟超判認中國不僅不宜進行激變,就是實行君主立憲仍以滿人在位為宜,並認為這是中國走向現代化的惟一大道。此時,康梁一致認為走英式立憲制可避免社會激烈震盪,改革代價較小。換言之,梁啟超從一步到位的「激進論」退回君主立憲的「漸進論」。而「激進論」與「漸進論」乃同盟會與康黨劃然有別的楚河漢界。 \n 世界現代史證明:越落後的地方,人們就越希望速變,一鍬挖一口井,一跺腳就改變面貌!因此,越是落後的國家,激進的東西就越容易取勝;越是落後的地區,革命方案也越偏激。而變革方案越燦爛,要革除的地方越多,要挪走的阻力越大,手段自然也就越殘酷越極端。(接右頁)

  • 撩看民國名士──梁啟超在政治上變來變去(十九)

    為何從反叛傳統起步的梁啟超,最後卻皈依傳統?究竟中國傳統思想強大,還是西方思想無力?抑或梁啟超本人的動搖性?整個二十世紀,中國知識界一直搖滑於中西學術之間,至今仍無最後定奪。既捨不得老祖宗的遺產,又被時髦外來妹吸引。大陸思想界至今既未像台灣保存傳統血脈,又未學好人家歐美文明,整一個「四不像」。梁氏如此易變,究竟是個人因素,還是那一代知識分子通弊?抑或只是梁氏真誠坦率,將心路歷程一路攤晾於外? \n作為個人,梁啟超氣質熱情感觸靈敏,環境稍異便能敏而感之、起而迎之,迅速吸收不同學術思想,並不固執原有成見。 \n同時,激進學說為贏得支持,總是將藍圖勾勒得盡善盡美,將大餅掛得似乎就在近前。但是,世上真有那麼好的事麼?真能一步進天堂麼? \n \n對政治漸失去熱情 \n \n \n1919年,梁再次遊歷歐洲,目睹凡爾賽和會列強嘴臉,認為歐洲文明已窮途末路積重難返,中國不必效法,應走自己的現代化道路。而所謂「自己的路」,即以傳統文明為內核,盡棄西方學說。第三次大變後的梁氏皈依傳統,回到儒家政治軌道。 \n梁啟超晚年對政治漸失熱情,潛心治學,1925年入主清華研究院(提攜後輩陳寅恪),1926年任北京圖書館長,1927年出任司法儲才館長。此時,梁氏或已看到文化與人才的重要性,一改中青年積極入世,深沉多了。 \n梁啟超迅速退回保皇立憲的維新立場,在同盟會看來無疑是政治上的墮落,最客氣的措詞也歸為「落伍」。辛亥以後,梁啟超支持袁世凱,組織進步黨對抗國民黨,出任袁政府熊希齡內閣司法總長,後又辭職,攛掇學生蔡鍔反袁。五四時期,胡適將梁啟超作為跟不上時代的一大典型。今天看來,保皇維新或嫌緩慢,但也不能就此指說梁氏見解迂腐稚嫩。 \n事實上,袁世凱死後,北洋群龍失羈,軍閥割據稱雄,再演三國故事,內亂頻仍,國家建設停滯,人民生活困苦,尤其給中共孵化閃出歷史空隙。王綱解紐,國家崩裂、思想紛雜,極端赤潮趁虛而入,中共執柄後的大災難大倒退。欲速實慢、欲進則退,還真被梁氏料到了。 \n因協和醫院「第一號事故」,梁啟超56歲辭世。儘管歲近老年,思想定型,若天假其壽,以他接受新事物之敏感,再度更易主張亦未可知。有人總結梁啟超轉變軌跡:維新-共和-保皇-擁袁-反袁,最後退出政壇轉入學界。就大方向來說,從維新改良到倡導共和再回到虛君立憲,已三次矣。梁氏之易變,為二十世紀中國思想史留下兩則重要趣題: \n一、為何從反叛傳統起步的梁啟超,最後卻皈依傳統?究竟中國傳統思想強大,還是西方思想無力?抑或梁啟超本人的動搖性? \n整個二十世紀,中國知識界一直搖滑於中西學術之間,至今仍無最後定奪。既捨不得老祖宗的遺產,又被時髦外來妹吸引。大陸思想界至今既未像台灣保存傳統血脈,又未學好人家歐美文明,整一個「四不像」。 \n二、梁氏如此易變,究竟是個人因素,還是那一代知識分子通弊?抑或只是梁氏真誠坦率,將心路歷程一路攤晾於外? \n作為個人,梁啟超氣質熱情感觸靈敏,環境稍異便能敏而感之、起而迎之,迅速吸收不同學術思想,並不固執原有成見。他晚年說:「有為太有成見,啟超太無成見。其應事也有然,去治學亦有然。有為常言:『吾學三十歲已成,此後不復有進,亦不必求進。』啟超不然,常自覺其學未成,且憂其不成,數十年在旁皇求索中。」 \n鄭振鐸認為梁啟超的光明磊落便在於雖善變而未變宗旨,所變僅為手段方式。從另一角度,梁漱溟認為梁啟超因熱情而多欲,定力不夠,學術活動量過於質,未能達到含蓄深厚,其影響雖然空間上大於蔡元培,時間上卻不及蔡元培綿歷久遠。 \n以今天眼光,梁啟超的漸進論已得到更多理解。畢竟,漸進雖緩,代價較小,社會陣痛亦輕,容易維持秩序,守住歷史經驗凝結的傳統,不至於打翻一切重起爐灶。中共懸新說而「無法無天」,道德失範,司法真空,完全印證了梁啟超預見之「英明」。 \n \n開始要早步子要慢 \n \n \n當今世界非暴力為主流,就緩變而棄激變。漸進因基礎扎實,不斷調整不斷修補,阻力相應較小,代價較低。就整體速率,漸進式改良不僅不輸於需要不斷走回頭路的激進突變,而且可逆度大彈性足,變革品質大大優於激進。經歷中共的「激變」,大陸知識界痛定思痛,終於接受「漸進論」。儘管今天接受「漸進」,客觀上便宜了此前「激變」奪權的中共。 \n台灣一位政治學教授在總結台灣政改經驗,概括為兩句話:「開始要早,步子要慢。」思想認識可以前衛激進,實際行動宜穩宜緩。1996年,錢理群先生有一剖析: \n這一「早」一「慢」……同學們不要小看這幾個字,這是總結了本世紀無數的經驗教訓(其中還包括了血的教訓)以後,才得出來的,千萬不要忘記。(待續) \n

  • 兩岸史話-舉人梁啟超拜師秀才康有為

    兩岸史話-舉人梁啟超拜師秀才康有為

     梁啟超不拘科名高低,與康有為竟日長談,認定康有為學深識高,執弟子禮而拜師,即著名的「舉人倒拜秀才」。 \n 廣東新會農家子弟梁啟超(1873-1929),17歲鄉試中式,正副考官爭著為家中閨秀招婿,一時少年春風。年長十五歲的康有為(1858-1927),此時還是老秀才,四入舉場不售,一次因狂名被黜,三次因文采不足落榜。 \n 秀才、舉人主要考文采詞章,重點不在見識義理,故以義理見長的康有為很吃虧。梁啟超不拘科名高低,與康有為竟日長談,認定康有為學深識高,執弟子禮而拜師,即著名的「舉人倒拜秀才」。後康有為中了舉人,1895年師徒攜手入京會試,演出那場名垂青史的「公車上書」。 \n 康梁走上政治舞台 \n 清代會試向設四位總裁,每人平均握持錄取名額,零餘為公用機動,相沿數百年之慣例。1895年乙未會試,主考官徐桐(1820-1900),副考官啟秀、李文田、唐景崇。第一場由探花出身的李文田(1834-1895)出題,內容為西北地理學,取自《西遊記》。滿場考生皆不知出處,惟梁啟超條對甚詳。李文田細閱梁卷,十分滿意,但不知此為何人,想要錄入,手上名額已滿,於是邀唐景崇一起去見徐桐,求撥機動名額。但第二場考經義,梁啟超在卷中認為唐人孔穎達(574-648)的注疏多值商榷,徐桐十分嫌惡,認為桀傲悖逆,少繩失範,不肯撥調公用名額錄取。李文田不敢相爭,唐景崇則提議從自己名額中裁去一人,轉錄梁啟超。 \n 本來,唐景崇的提議已得通過,五鼓漏盡之時,徐桐致書唐景崇,用詞甚嚴:「頃所見粵東卷文字甚背繩尺,必非佳士,不可取。且文田袒庇同鄉,不避嫌。」唐景崇無奈,將徐桐之書出示李文田,李文田(廣東順德人)默然無語,抽出梁啟超卷子,尾處批下唐人張籍名聯:「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梁啟超後創辦《時務報》,痛詆科舉,意見與諸多科舉出身者相左。談及這次會試被黜,有人認為梁啟超牽引古義,過於勉強,且有逆尊之語,就該按例擯黜不錄,沒什麼可抱怨。 \n 乙未會試,康有為倒是一考即中。進士考策問,重在認識、貴在辨析,擅長分析事理的康有為因而得中。錄取康有為的伯樂,也是李文田。康有為中進士後,立授工部主事,因參與維新,未到職。也有人說康有為廷試後未得館選,漸萌異志鼓吹維新云云。同科進士、吏部主事、御史胡思敬(1869-1922): \n 康有為自以才名在文(廷式)、張(謇)上,乙未(1895)舉進士,昂然望大魁(狀元)。榜發,竟不得入翰林,於是抑鬱牢愁,百計簧鼓,未幾而有戊戌政變。 \n 指說康有為進士及第後,殿試翹望狀元,直入中樞翰林,因未入翰林,所以才發動維新運動。這當然是胡思敬一己推測,將偌大戊戌政變歸為康有為的不滿發洩。無論如何,正是這次乙未會試將康梁師徒送上政治舞台,徐徐拉開維新運動大幕。 \n 梁啟超十歲應童子試即獲神童之名,12歲中秀才,17歲中舉,23歲與老師康有為掀聳公車上書,1898年「百日維新」,名滿天下。不過,據學者統計,他一生政治形象前後凡「十變」,重大轉變計三次。這在一向尊崇「從一而終」的中國,譏多讚少,落下詬病:「流質易變」。 \n 梁漱溟〈紀念梁啟超先生〉:「任公為人富於熱情,亦就不免多欲。有些時天真爛漫,不失其赤子之心。其可愛在此,其偉大亦在此。然而缺乏定力,不夠沉著,一生遂多失敗。」 \n 1934年2月2-6日《申報‧自由談》,〈梁任公在湖南》〉一文尾處:「說起來真可笑。『戊戌』前後,梁任公大新;『辛亥』前後,梁任公又舊了;『五四』前後,梁任公「跟著後生跑」,還趕不上;這一個偉大的時代真有點捉弄人。」 \n 甲午至戊戌時期(1894-1898),梁啟超在湖南主講時務學堂,以老師康有為的《新學偽經考》、《孔子改制考》為張本,托古改制,搖撼舊法,倡平等、主民權,籲立憲,維新派赫赫大頭領。 \n 準備放棄保皇立場 \n 梁啟超第一次重大轉變於戊戌政變次年,即戊戌至癸卯(1898-1903)亡命東瀛時期。1899年3月,康有為離開日本前往加拿大,組織保皇會(又名中國維新會),留徒梁啟超、韓文舉(1864-1944)等人於日本,在橫濱發行旬刊《清議報》。是年春夏間,日本進步黨領袖犬養毅(1855-1932)於早稻田私邸宴請孫中山(1866-1925)、陳少白(1869-1934)、梁啟超等,特為孫梁二人介紹,欲聯合孫康二派,共任國是。 \n 梁啟超與孫中山一番接談,傾倒孫論,相見恨晚。此後,梁啟超等人與孫中山、陳少白、楊衢雲(1861-1901)等時相往還,「一時孫康合作之聲,轟傳於東京橫濱之間。」梁啟超在日本與孫中山交往密切,漸有贊成革命之意,認識到「思想不自由,民智更無進步之望矣」(〈致康有為書〉1902年5月),準備放棄保皇立場,撮合孫康兩黨合作。 \n (待續)

  • 最牛父親是他!9個子女皆成國家棟樑

    最牛父親是他!9個子女皆成國家棟樑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位「中國最牛父親」,更是體現了這句話的道理,不僅自身是歷史留名的人物,九個子女也都是傑出人才,這個人就是梁啟超。梁啟超(1873年—1929年),字卓如,中國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學家、文學家。 \n梁啟超一生有兩位夫人,分別是李蕙仙、王桂荃,前者生下梁思順、梁思成、梁思莊,後者生下梁思永、梁思忠、梁思达、梁思懿、梁思寧、梁思禮,梁啟超這九個子女都成為了國家棟樑、傑出人才。 \n梁思順(1893年—1966年),詩詞研究家,自幼深受父親影響,畢業於日本女子師範學校,曾擔任父親的日語翻譯,嫁給民國外交官周希哲,她堅守民族氣節,不為日本人做事,新中國成立後,熱心社會活動,1966年病逝,終年73歲。 \n梁思成(1901年—1972年),建築學家,畢業於美國費城賓州大學建築系,與林徽因成婚,踏遍十多個省份,為中國古代建築的保護和研究作出傑出貢獻,新中國成立後,參與設計人民英雄紀念碑、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等,1972年在北京病逝,終年71歲。 \n梁思永(1904年—1954年),考古學家,畢業於美國哈佛大學考古系,夫人李福曼。為中國考古事業作出傑出貢獻,新中國成立後,成為中國科學院院士,1954年因心髒病發在北京去世,終年50歲。 \n梁思忠(1907年—1932年),砲兵上校,是梁啟超九個子女中最熱衷於政治的,畢業於美國西點軍校,後回國參加國民革命軍,表現相當出色,1932年,「一·二八」事變(日本稱第一次上海事變),與日本侵略軍的戰鬥中,梁思忠不慎喝了路邊的髒水,患上腹膜炎,沒能及時救治而去世,年僅25歲。 \n梁思莊(1908年—1986年),圖書館學家,畢業於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精通英、法、德、俄等多門外語,丈夫化學家吳魯強,在中國燕京大學圖書館任職,新中國成立後,任北京大學圖書館館長,1986年因腦栓塞去世,終年78歲。 \n梁思達(1912年—2001年),經濟學家,抗戰期間在中國銀行總管理處、中國銀行長沙支行任職,新中國成立後,在中國科學院經濟所工作,1972年退休,在北京頤養,2001年病逝,終年89歲。梁思懿(1914年—1988年),社會活動家,民國期間參加過學生運動,後在美國芝加哥、紐約等城市從事過教學工作,新中國成立後,長期從事社會工作和教學工作,1988年在北京病逝,終年74歲。 \n梁思寧(1916年—2006年),革命家,生於上海,曾在南開大學學習,由於日本人侵略,被迫失學,後參加革命,加入中國共產黨,與同是熱衷革命的章柯成婚,積極從事宣傳工作,直到2006年去世,終年90歲。 \n梁思禮(1924年—2016年),火箭系統控制專家,中國導彈控制系統研製創始人之一,由於出生後不久父親梁啟超便去世,由母親撫養成人,先後在美國普渡大學、辛辛那提大學畢業,新中國成立後,領導和參加多種導彈、運載火箭控制系統的研製、試驗,為中國導彈事業作出傑出貢獻,1993年成為中國科學院院士,2016年在北京去世,終年92歲。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梁啟超兒子梁思禮逝 陸航太工程奠基者

    中國大陸近代思想家梁啟超的兒子梁思禮14日在北京逝世,享壽91歲。梁思禮治喪辦公室說,預定18日在北京八寶山殯儀館舉行告別式。 \n 綜合中國大陸媒體報導,梁思禮3月患感冒,肺部不適入院治療。因年事已高,嚴重影響到心肺功能,14日逝世。 \n 梁思禮為外界所熟知的身份之一是梁啟超最小的兒子。他1945年獲美國普度大學學士學位,1947年獲辛辛那提大學碩士學位,1949年獲辛辛那提大學博士學位。 \n 梁思禮同時也是大陸著名的飛彈和火箭控制系統專家。他參與中國航太歷史上的多個首次,包括在「長征二號」運載火箭研製中首次採用新技術。 \n 他曾對航太可靠性工程提出論述,成為航太可靠性工程學的開創者和學科帶頭人之一。他曾獲得大陸許多科學獎項,代表作品有「向太空長征」、「梁思禮文集」等。1050415 \n

  • 洪秀柱故土 梁啟超曾稱之「碩儒輩出」

    洪秀柱故土 梁啟超曾稱之「碩儒輩出」

    1948年4月7日出生的洪秀柱,這枚政壇「小辣椒」在台灣出生,父親洪子瑜是浙江餘姚人。她曾到餘姚尋根問祖,也曾將餘姚的家鄉戲「姚劇」介紹到台灣演出。「浙江餘姚」,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n許多年前,梁啟超在《复餘姚評論社論邵二雲學術》中說:「餘姚以區區一邑,而自明中葉迄清中葉二百年間,碩儒輩出…生斯邦者,聞其風,汲其流,得其一緒則足以卓然自樹立。」以一個縣域的人居與地理規模而言,偶有人物天下聞名並不稀奇。稀奇的是,常以家族規模代際輪番地功勳卓著,在史書間留有不可忽視的濃墨重彩。 \n在洪秀柱家族的故土上,嚴子陵高風亮節、王陽明心學聖人、朱舜水勝國賓師、黃宗羲民主啟蒙,他們在世界文明與思想史裡,幾乎與日月同輝。浙江餘姚,就此與眾不同。余秋雨在《姚江文化史》序言中說:「姚江文化是整個中國文化經絡中一個很關鍵的穴位。」 \n歷史上,餘姚望族如孔雀開屏百花爭艷,較為突出者有虞姓、王姓、黃姓、孫姓、謝姓、朱姓、邵姓等。望族中的每一代人,並非靠著祖上蔭功現成享受美譽,而是都仰仗著自身艱苦卓絕的奮發有為。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中國是睡獅  拿破崙根本沒說過?

    中國是睡獅 拿破崙根本沒說過?

    中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訪問法國行程時,用「睡獅已醒」比喻現在的中國,並形容中國這頭醒來的獅子「和平、可親和文明」,引起大陸民眾追索「中國睡獅」說來源。 \n 最早,傳法國拿破崙說「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千萬不要叫醒它,否則世界將為之震動」。但是,台灣政治大學歷史系副教授楊瑞松研究發現,關於拿破崙的中國睡獅論,並沒有任何確切的文獻證據。這個說法在中國普遍被接受,這也引起了國外學者的注意,他們遍查有關拿破崙的檔案文獻,結果證實這個說法完全是謠傳。 \n \n 實際上,西方在清朝末年的言論中,常常提到的是「中國沉睡」這件事,其重點是說中國處於昏睡不醒的狀態,而並不​​是說它醒來以後可能展現的威力。 \n 曾國藩長子、著名外交家曾紀澤對「中國沉睡」說回應,中國是先睡後醒。但1898年在澳門發行的《知新報》裡一篇題為《日人大澤龍論中國情勢》的日文文章裡,可能因為語境或翻譯的問題,曾紀澤的說法變成了「曾紀澤嘗比支那於眠獅」。於是,中國與「睡獅」第一次發生了聯繫。 \n \n 隔年,梁啟超在《動物談》一文中提到,「其人曰:英語謂之佛蘭金仙,昔支那公使曾侯紀澤,譯其名之睡獅,又謂先睡後醒之巨物。」這樣一來,曾紀澤提到的先睡後醒在梁啟超這裡就轉成了「睡獅」。 \n 梁啟超此文發表之後,「睡獅」說法逐漸流傳,比如1902年蔡元培在杭州籌組明強學社,公告就有「我國睡獅不覺,尚未進入民族主義之時代」之句,黃遵憲在1903年作詩贈梁啟超則有「散作槍砲聲,能無驚睡獅?」而後鄒容、陳天華的《革命軍》和《猛回頭》中都有睡獅、醒獅的說法,並在傳播的過程中發揮了巨大作用。

  • 萬萬沒想到 這5句名言居然是他們說的!

    萬萬沒想到 這5句名言居然是他們說的!

    都知道這是孫中山說的,但其來源卻與朱元璋有關。朱元璋在《討元北伐檄文》中有一句:驅除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而這句話又不算是朱元璋說的,因為檄文是明初大學問家宋濂寫的。 \n慈禧太后的母親七十大壽的時候,慈禧親筆寫了一幅書法送給她母親。這幅書法是一首詩: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溶入兒女身。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n雍正皇帝有一次在奏摺上批道:「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若不負朕,朕也不負爾等。」 \n很難想像這句如此具有現代氣息的話竟然是國學大師梁啟超說的。梁啟超的學生徐志摩要跟張幼儀離婚,而跟陸小曼結婚。梁啟超得知後氣衝衝地對徐志摩說:「你不要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徐志摩顯然並沒有聽老師的話,最終還是跟張幼儀離婚了。 \n這句話都知道是愛迪生說的,但卻曲解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人家原話說的是:「天才是1%的靈感加99%的汗水,但那1%的靈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99%的汗水都重要。」 \n

  • 兩岸史話-胡適日正當中的十年

    兩岸史話-胡適日正當中的十年

     胡適也是聯省自治的擁護者。所不同的是,由於理念的細節不同,他不輕易與其他擁護聯省自治的人結黨。 \n 胡適破了他「20年不談政治」的戒約,就創辦了《努力》周報。有關《努力》的政治理念及其幻滅,胡適在停刊以後所寫的〈一年半的回顧〉交代得最為清楚。他說: \n 「那時在北方的優秀分子都希望政治有比較清明的機會,〈我們的政治主張〉也就於(1922年)5月14日發表出來。在那篇宣言裡,我們提出「好政府」三個字作為「現在政治改革的最低限度的要求」。我們並且加上三條子目:一、憲政的政府;二、公開的政府;三、有計畫的政治。」 \n 落實計畫政治 \n 胡適在《努力》6月中所寫的〈這一周〉裡,進一步地舉例說明了他所謂的「計畫政治」如何落實在當時現實的政治上: \n 「一、南方政府的問題:是不是應該承認他為事實上的一個臨時政府? \n 二、和會問題:和會是無論如何不能免的。叫他做「統一會議」也好、『南北和會』也好、『聯省會議』也好。如何組織?如何產生?有何權限?這都是不能不早日計畫的。 \n 三、統一的條件:統一的條件的中心必是承認聯邦式的統一國家,這是無可疑的。但聯邦式的國家全不是現在這種軍閥割據式的國家。怎樣才能是這種軍閥割據式的國家變成一個真正統一的聯邦國家呢?省與中央,制度上應該怎樣劃分呢?現在事實上應該怎樣收束呢?軍隊怎樣處置呢?財政怎樣統一呢?這都是不能不籌畫的。」 \n 當時的中國是一個分裂的國家的事實,胡適認為是必須老實承認的。1921年美國要召開「華盛頓會議」。其目的除了是要化解日本的興起對美國所造成的威脅以外,也要解決巴黎和會把山東交與日本、中國因此拒簽凡爾賽和約的懸案。當時國際所承認的中國政府是北洋政府。 \n 可是,孫中山所領導的廣州政府堅持它才是合法的政府。中國代表團究竟應該由誰來派遣,就成為一個爭議的問題。該年8月,胡適人在上海為商務印書館作評鑑的工作。上海的十大團體當時正在討論中國派代表的問題。胡適寫了一封信提出了他的兩個辦法: \n 「一、要求南北兩政府各舉代表的半數,會於上海,公推一個主席。如必須奇數的代表團,則主席選出之後,另公推一個代表,由兩政府共同委任他。 \n 二、或要求兩政府各派十人,會於上海,公推若干人為出席於太平洋會議的代表。」 \n 胡適在日記裡進一步地說明這兩個建議的理由: \n 「這兩個辦法都承認中國有兩個政府。其實兩個政府是事實上不可諱的,也是不必諱的。外人不明真相,故有此糾紛,生此波折。欲解決此糾紛,沒有別法,只有由我們國民老老實實的承認中國現在有兩個政府。又何必還要蒙住耳朵吃海蜇呢?」 \n 有關胡適聯省自治的理念,我要從胡適談政治的角度來作分析。 \n 聯邦式的統一國家的理念,或者說,聯省自治,是中國在1920年代初期湧現的一個運動。揭櫫聯省自治理念或口號的人,意識型態、動機各自不同,從梁啟超、章太炎、毛澤東,到軍閥,所在皆有。 \n 胡適也是聯省自治的擁護者。所不同的是,由於理念的細節不同,他不輕易與其他擁護聯省自治的人結黨。比如說,早在1920年8月27日,胡適就在日記裡記載了他拒絕與研究系的梁啟超等人聯名發表聯省自治的意見: \n 「梁伯強家飯。有梁任公、藍志先、蔣百里、蔡(元培)、蔣(夢麟)、陶(孟和)等。任公談主張憲法三大綱:一、認各省各地有權自定自治憲章;二、採用「創制」、「免官」等制;三、財政問題。他很想我們加入發表,我婉辭謝之。」 \n 胡適在1921年9月21日的日記裡,又記載了他拒絕研究系要他參與從事聯省自治的邀請:「遇著藍公武先生。他要我加入他們的『聯省自治』運動。我不肯加入。我雖現在不主張放棄政治,但我不能玩這種政客的政治活動。」 \n 「政客」這句話,充分地說明了胡適為什麼拒絕與研究系合作的理由。此外,胡適雖然一直沒有說明他拒絕與梁啟超及其研究系合作的理由,我們可以推測他的「聯省自治」的想法有別於研究系的「聯省自治」的想法。 \n 反對邦聯制度 \n 梁啟超的「聯省自治」觀,是美國建國之初邦聯制度的精神。而美國的邦聯制度就正是胡適所反對的。胡適在1922年6月27日的日記裡說: \n 「下午,借顧少川家開第二次茶話會,到者多於前一次,討論頗有條理。後有李石曾、王雪廷提出一個商榷書,提倡一個『邦聯制』(confederation),名為『分治的統一』,實則嚴格的分裂。我起來痛駁他。因為王君自說是略仿美國最初8年的邦聯制,故我說,不去採用美國這130年的聯邦制,而去學那最初8年試驗失敗的邦聯制,是為倒行逆施!是日加入討論的人,沒有一人贊成他們這個意見的。」(待續)

  • 沒住過 北京梁啟超故居變四合院

    沒住過 北京梁啟超故居變四合院

     存在了二十多年的北京「梁啟超故居」竟變成普通四合院!據《京華時報》報導,市民發現,位於北京北溝沿胡同的梁啟超故居,名稱已由「梁啟超故居」變更成了四合院。 \n 北京東城區文化委員會文物科工作人員確認,梁啟超沒有住過該四合院,該處已不再屬於名人故居類的文物保護單位。 \n 今年三、四月份,梁啟超故居的簡介標牌也被摘除。根據媒體報導,去年3月16日,梁啟超的外孫女吳荔明、孫女梁柏有、梁憶冰前往東城區文物管理所,遞交了一份由梁啟超當時唯一在世的兒子梁思禮簽署的聲明:「我們是梁啟超直系兒孫,我們鄭重聲明:東直門內南小街北溝沿胡同23號,不是梁啟超故居。」 \n 然而,1985年認定此處為梁啟超故居,也是基於對梁氏後人的口述筆錄。對於認定出現偏差的歷史原因,東城區文委未予回應。 \n 雖然四合院已不是梁啟超故居,但附近的居民仍然希望好好保護流傳下來的歷史文物。

  • 撞臉梁啟超 網友瘋轉玩接龍

     前NBA球星馬布里,日前在微博自晒和《梁啟超傳》封面的「撞臉」照後,近日更成為網友們撞臉接龍遊戲的素材,一時間讓中國近代文學家、思想家梁啟超成了網路上最忙的人! \n 繼馬布里後,網友易呂坤也上傳了照片並稱:「一覺醒來,突然多了兩個兄弟。」照片中3人有著同樣的光頭和類似的五官,易呂坤戲稱因拍一部《少年「超」之奇幻尋親》。這光頭認親的照片很快在網上轉帖破萬條。 \n 這組照片在人人網流傳後再由一名學生「若哲」接著「撞臉」,網友們在這4人之後乾脆玩起撞臉接龍遊戲,甚至把同是光頭造型的《中國好聲音》出身歌手李代沫,以及江蘇衛視主持人孟非也合成進這一系列撞臉接龍照中。馬布里本人看到接龍照片則開心呼應:「很高興知道我有這麼多兄弟!」

  • 梁啟超、林獻堂 珍貴合影曝光

    梁啟超、林獻堂 珍貴合影曝光

     斗六市公所過年前徵集老照片,意外收到一張清末民初思想家梁啟超,百年前訪台與林獻堂、斗六吳家合照珍貴史料。梁啟超在戊戌政變後逃到日本,一九一一年應林獻堂之邀來台考察,其中一站拜訪斗六,他眼見日本警察強徵土地,感慨地寫了一首詩《斗六吏》。 \n 一九一一年二月林獻堂邀梁啟超來台考察兩周,這段史實雖有文字記載,但少了照片。 \n 雲林縣斗六市公所去年底徵集老照片,尋找斗六歷史,意外收到市民吳光遠提供百年前梁啟超訪台,在吳秀才宅邸前拍的合照。這張照片讓人一睹當年憂國憂民的梁啟超廬山真面目,也印證斗六吳秀才家族當年的興旺,秀才宅邸迄今仍在。 \n 斗六市公所表示,當時各地興建糖廠,會社常藉總督府警察力量,強迫徵購農民土地種植甘蔗,梁啟超遂寫下《斗六吏》,記錄所見殖民統治壓榨。 \n 去年老照片徵集收到不少寶貝,包括百年前曾是台灣四大建築之一的斗六涵碧樓。涵碧樓當年人稱「瘋寶仔樓」,是有「女傑」之稱的陳林氏寶在一九一九年興建的三層樓西班牙式洋樓,因稅金負擔過重,一九八八年拆除,基地改建為透天販厝。 \n 別看斗六位於鄉下,早在民國卅七年大同路就開了第一家咖啡店,招牌寫著「喫茶輕食」,足見現代人是拷貝古人的創意,可惜當年喝咖啡的人口不多,據說開張不久就關門大吉了。

  • 誠品、中華書局攜手推百年特展

    誠品、中華書局攜手推百年特展

     將於2014年正式登陸的誠品書店,近年來在兩岸三地互動頻繁,近期更積極開展與大陸出版集團的合作,繼去年與湖南的中南出版傳媒集團、江西的新華出版集團分別合作精品書展,今年2月起至3月3日,在誠品敦南店2樓獨家推出「百年歲月.時代芳華」中華書局百年特展,引進許多珍稀出版品限量展售。 \n 這次誠品與中華書局合作的百年特展,包括去年底在北京匡時秋拍會上最受矚目的梁啟超文獻集《南長街54號梁氏重要檔案》,因梁啟超的大部分文物都已捐贈大陸國家圖書館和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因此去年底的拍賣標的成為市場所見梁啟超文物中,規模和數量之最。146個標的物的總成交額達6709萬人民幣,資料中則詳載這批包含了梁啟超信札、手稿及書籍的文物。 \n 這次在誠品展出的中華書局精品圖書,還包括首次曝光,收錄於徐悲鴻往來書信、書稿與罕見書法作品的《中華書局藏徐悲鴻書劄》,以及復刻重印的大字版線裝書《史記》,同時也將引進中華書局多年來最費時費力整理,也是中國古籍裡的重要作品《24史》及《清史稿》。

  • 兩岸史話-橡皮推翻了滿清

    兩岸史話-橡皮推翻了滿清

     但反托拉斯所要反對的並不是商業信託,而是反對壟斷市場的行為。這又怎麼會跟信託扯上關係? \n 但如果這些同時設立的公司都真的投產,那麼到時,橡膠價格肯定會因為所有的橡膠樹都長到可以產出的樹齡,因而產量驟增,結果是市價崩跌。台灣的各種水果每過幾年就會發生這種類似的情況,想必不難想像。 \n 真正有遠見的橡膠公司,早在1900年就預期汽車產業發展的需求而開始種樹,因此在1909到1910年價格正高時獲利豐厚,但1910年之後,東南亞新的橡膠產能不斷開出,橡膠價格勢必走跌。 \n 甚至,這些橡膠公司之中,有很多魚目混珠者,根本並不打算實際投資橡膠生產,只是想在股市狠撈一票,有的只是在東南亞買塊地就股票上市,有的連地都沒有,是徹頭徹尾的空殼公司。蘭格志拓植公司就正是這樣一家吹噓多於實質的公司。 \n 但是,大部分搶購橡膠股票的人,只想在幾個月內快賺一筆,只要國際橡膠價格一直上漲,就會有人以更高的價格接手他們買的橡膠股票,至於公司到底什麼時候才真的投產、會不會賺錢,或是是否是空殼公司,他們一點都不在意。 \n 筵席結束時候 \n 這種情況,經歷過網際網路泡沫的我們應該還記憶猶新,當時網路股都以「本夢比」在交易,許多股價吹上天的公司,都還沒有獲利,或甚至根本沒有獲利的商業模式,更有無數假借網路之名,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實質創新的公司混於其中,股價竟也能跟著大漲。在金融史上,當一個金融市場走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就標誌著泡沫破裂的時候也近了。 \n 金融市場每當行情來到最高潮,也往往是反轉的時候到了。這點,如果有在台股萬點的時候買賣過台股的朋友,一定心有戚戚焉。 \n 這件事,百年後的現代人或許會以為清末的人們不可能了解,那就大錯特錯了,前面提到過,梁啟超在後來曾經回憶並評論整個橡膠股票風潮,不過,梁啟超可不是後知後覺,早在1897年,也就是橡皮風潮的十幾年前,梁啟超在上海發表文章,文中表示西方人把這種情形稱為「氣泡」,擴張到最大時,就是快要破滅的時候,很清楚的說明了金融泡沫的特質,梁啟超還在文中提到英國大科學家牛頓,在英國南海公司股票泡沫過程中,也忍不住跳下去當了炒家,最後損失2萬英鎊的慘痛教訓。梁啟超認為應引以為戒。 \n 戮破泡沫的針 \n 不過,1910年的橡膠價格來到了歷史上的最高點,上海的橡膠股票熱潮也到了最頂點,炒作橡膠股票的人正欣喜於賺了無可計數的紙上富貴,哪會想到泡沫會崩潰的道理呢? \n 但是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沒有不破的泡沫。戳破泡沫總有那麼一根針,很諷刺的是,這根針與橡膠本身沒什麼關係,甚至與相關的輪胎或汽車產業也沒有太大關係。 \n 反托拉斯法案 \n 這根針是在1890年打造而成的,名叫《雪曼反托拉斯法案》(ShermanAnti-Trust Act),所謂「托拉斯」到底是什麼呢?其實英文原文只是「Trust」,也就是說「信託」的意思。 \n 在清末民初的這段時間內,很多外來語是先繞到日本才進入中文,「Trust」到日本被翻譯為日文的片假名,唸起來就是「托拉斯多」,再被清末民初留學或流亡日本的知識份子如梁啟超等人以日本發音翻譯成中文,結果就成了「托拉斯」這種不倫不類的奇怪翻譯。 \n 但反托拉斯所要反對的並不是商業信託,而是反對壟斷市場的行為。這又怎麼會跟信託扯上關係? \n 原來在1879年的時候,俄亥俄州的標準石油公司(Standard Oil)為了迴避俄亥俄州禁止企業交叉持股以避免壟斷的法案,想到了一種創新的辦法,把想合併的公司股票用信託的方式,不直接持有,卻可以間接控制,達成單一壟斷的效果。有人鑽法律漏洞就會有正義之士挺身而出「補洞」,1890年,俄亥俄州參議員約翰‧雪曼(John Sherman)提出了這個「反信託」法案,目標就是針對標準石油公司,不准他鑽法律漏洞。 \n 雖然名為「反信託」,不過法案的宗旨是反壟斷行為,希望能確保企業之間互相競爭,藉此保護消費者,也就是說這個法案本來就有點名不符實,不過後來「信託」經過前面提過的重重翻譯,變成了「托拉斯」,與原本的「信託」兩個詞分開,於是「托拉斯」在中文中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代表企業獨占或壟斷的詞彙,這結果可說是誤打誤撞了。 \n 言歸正傳,可想而知,這個法案一定會受到財團百般阻撓,結果法案出爐後一直被擱置,第一次使用已經是4年後,而且對象竟然不是原本的目標標準石油公司,甚至也不是用來對付企業,而是用來對付美國鐵路同業工會的罷工。 \n 到了1910年3月,雪曼反托拉斯法才終於用來對付它原本的目標:標準石油公司,這起案件開庭審理的過程一波三折,一直拖到隔年一月還重新開庭,最後到1911年5月才真正定案。 \n (待續)

  • 兩岸史話-外媒筆下的民國初年

    兩岸史話-外媒筆下的民國初年

     滿清軍隊在南京屠城,9萬市民逃離,數千人不分老幼被殺,民房被燒,婦女被強姦。革命軍雲集城外,但缺乏攻城彈藥。 \n 1911年11月7日。神戶11月6日電:在日本流放的中國改良派領袖、維新變法英雄梁啟超今天就中國局勢和演變趨勢發表看法。梁啟超坦言,革命已撼動大清帝國的統治基礎,政治變革不可逆轉。這一點給他和周圍所有人都留下深刻印象,他堅信,中國的變革終將實現。 \n 共和制不合國情 \n 不過,創立共和制度不是他的思考選項。他堅持認為,實現君主立憲制度更符合中國國情。 \n 梁先生如果沒在他神戶的編輯部裡,便總能在離神戶不遠的須磨別墅找到他。在過去10年間,他堅持寫作編書,把外面的世界介紹給中國的進步人士,並對中西方進行比較研究,在東亞思想界影響巨大。如果評價北京的變革領袖,他在當前發生的中國革命中無疑占據著無與倫比的地位。 \n 梁啟超接受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專訪時,發表了以下看法: \n 「中國國內發生的革命和起義沒有任何預先的安排,具有突發性。武昌起義與上海起義沒有任何聯繫。武昌革命之所以出現困難的局面,是因為革命黨人沒有在北方反擊前就把最初的成功浪潮推到北京。」 \n 「袁世凱最終能否獲得成功仍然值得懷疑。目前,革命黨人的主要對手是袁世凱,能否在中國國內恢復和平與秩序,這已經不是袁世凱所能夠控制的。革命是推動中國時局變化的根本要素,革命形勢將如何演變,現在還難以判斷。」 \n 梁啟超不看好共和制。關於這一點,他說: \n 「中國將不會有共和制,這是不可能的。共和制不符合中國國情,也不符合國民的文化特性。目前的動亂,其後果是催生建立一個文明進步的君主立憲制度。當然,這樣的一種前景,受到那些目前並不在政治舞台上的人們的影響和制約。」 \n 中國維新變法的另一位領袖康有為目前患有嚴重的風溼病,使他的活動被局限於室內。 \n 滿清軍隊南京屠城 \n 1911年11月11日。中國南京11月10日電:夕陽映照古城,民房在燃燒,城內黑煙四起,火光衝天,到處是搶掠、強姦和屠殺的場面,淒慘的哭聲響成一片。南京正成為現代史上一個慘絕人寰的屠宰場。夜光下的紫金山,1萬2千名驚恐萬狀的滿清江防營士兵正掘壕而守。 \n 手無寸鐵的平民們扶老攜幼,四處逃散。一些人深懷恐懼地藏身在革命軍的掩體後面,驚慌四望。約2至3萬革命軍雲集城外,由於缺乏彈藥,他們無法制止城內的屠殺。革命軍等待著從上海增運的軍火,暫時推遲了對清軍的第2次進攻。城外形勢暫時對清軍有利。 \n 革命軍在昨夜進攻中主要是做出攻城姿態,很少開火,清軍死傷不多。革命軍主力在南京城外3里紮營,軍火、彈藥正陸續從水路和陸路運來,援軍也正從四面八方向南京集結。雖然他們大都是一些缺乏訓練的新兵,但鬥志昂揚,信心十足。最後的戰鬥一定十分殘酷。攻城中如何保護好外國人,是他們一個重要的考慮。 \n 今天早上開城門時,南京市民隨身帶著細軟蜂擁而出,紛紛逃往鄉下避難。清軍起初是驅趕他們,後來發生了大屠殺。革命軍8日第一次攻城後,清軍首領原指望用將大批人斬首示眾的辦法震懾當地人,他們讓被害者以十幾人一批、十幾人一批的成排站立,一起被砍頭。 \n 但是,今天下達了屠殺令,清軍衝向全城,不分男女老幼地進行屠殺。成千上萬的漢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中午時已有7萬人從城中逃出;入夜後,又有另外2萬各階層的市民,包括商人、士紳和苦力也倉皇逃出。 \n 同時,清軍在市內狹窄的街巷內橫衝直撞,闖進富貴人家搜括錢財,許多人人頭落地。有記者目睹幾位婦女被殺,她們的孩子被劈死後踩在腳下。 \n 發布的命令稱,一旦發現身掛白條的人,這被指為革命軍標誌,一律格殺勿論。一位在上衣口袋裡插白手帕的路人因此被處決。漢人穿白鞋是服喪的標誌,其穿戴者也在劫難逃。街巷內火光滔天,大屠殺的血腥和恐怖難以描述。當晚倒斃街頭的屍體足有千具,城內一片淒涼和沉寂。 \n 如發現漢人身穿洋服,將被立即處死,但真正的外國人卻未受干擾。駐在城內的外國人向當局提出抗議,呼籲立即停止屠殺,但未予理睬,並且受到嘲笑。 \n 城內的民房四處燃燒,大半個城區都被燒毀。今晚,雙手沾滿鮮血的清軍將20萬南京居民的財產洗劫一空。從紫金山上望過去,可以看見通城的大火照亮了整個天空。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明天的來臨。\t(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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