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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飽受爭議 梅普索普探觸性禁忌

     梅普索普的一生飽受爭議,他的人體攝影展現陽剛陰柔並繼之美,也首開以黑人、同志、變裝等邊緣族群為主題的先例。他創造出一系列帶有性虐待意涵的作品,這些禁忌的主題雖受到衛道人士攻擊,影像依然展現了動人的美感。一九七○至八○年代,梅普索普透過攝影創造出新的性別觀念,顛覆主流藝術中人體的刻板形象,更因此在人體攝影史立下先鋒地位。 \n 梅普索普一九四六年出生在紐約皇后區的天主教信仰家庭,一九八六年檢查出罹患愛滋病,一九八九年病逝,得年四十三,死後他的骨灰和母親葬在一起。他一九七○年畢業於紐約普瑞特藝術學院,修習雕塑、繪畫與版畫。他雖未曾受過學院正規的攝影訓練,但從日後他的攝影中,不難看出他的美術訓練在對他的形式產生影響,如黃金分割、對比、光影的均衡等,前衛中其實具古典美感。 \n 一九七○年代中期梅普索普開始拍照,以人體、花卉和名人肖像為主要題材。他喜愛採用柔和光線展現模特兒細膩的肌膚和壯碩的肌肉,讓陽剛與陰柔對比,他拍攝的男性黑人、女體都具有這般特質。他鏡頭下知名的「Lady Lisa Lyon」就是一位具有男性肌肉力量的女性。他認為,當代女性既非男性、也非女性,而是混合的性別。梅普索普的花卉也常帶有生殖器的隱喻。 \n 梅普索普創作中最引發爭議的就是一系列性虐待作品。辛辛那提當代藝術中心曾於一九九○年展出這些作品,那時梅普索普已經過逝,卻仍然遭到外界抨擊並鬧上法院。經過冗長的官司和公聽會,法院最後還是將這些作品定位為藝術而非色情,整個過程被紀錄片《Dirty Pictures》拍攝下來。 \n 梅普索普與龐克音樂教母佩蒂.史密斯的愛情故事同樣引人入勝。一九六七年兩人開始同居,在一起七年。一九七○年代初他結識藝術收藏家維格史塔夫(Sam Wagstaff),維格史塔夫成為他畢生重要的資助者與愛人。 \n 這段時期,梅普索普身穿女性服裝、化妝成女性,留下自拍照。鮮少有男性攝影家如他這般,透過自拍細膩審視自身的陰柔面與渴望。他罹患愛滋後,也以照片記錄自己邁向死亡的肉體變化與心境歷程。

  • 龐克教母回憶錄 《只是孩子》獻給逝去的愛

    龐克教母回憶錄 《只是孩子》獻給逝去的愛

     被奉為「龐克教母」的音樂人佩蒂˙史密斯(Patti Smith)與震撼世人的前衛攝影家羅伯˙梅普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兩人的結合既是青春與藝術的碰撞,也是美麗的愛情故事。儘管後來梅普索普有了同性戀人,史密斯也結婚生子,但他們仍如孿生兄妹,終生向彼此展現了最大能量的愛。 \n 史密斯的回憶錄《只是孩子》,宛如一封長長的情書,她對她的愛人說:「在你所有的作品中,你仍然是你最美的作品。最美的。」 \n 在他們年輕的時候,梅普索普總是用相機背後的眼睛凝視她。一九八九年他死於愛滋後,史密斯花了整整廿一年凝望過去,才完成他臨終交代的:「向世人說出我們的故事。」 \n 一九七五年,史密斯推出第一張專輯《群馬》(Horses),封面就是由梅普索普拍攝,這張照片後來成了史密斯最經典的肖像。她穿著潔白襯衫,把夾克往肩上一甩,瘦削的臉上射出炯炯目光,這位搖滾界的詩人就此一夕成名。 \n 回顧當時匆促的拍照過程,她說:「我知道我該是什麼樣子,他知道他該怎麼用光,這就夠了。」 \n 在那之前,他們只是一對窮得買不起麵包的年輕戀人。也曾經為了想看美術館的展覽卻付不出錢,一個人進去,看完展出來把內容講給等在門外的另一人聽。一九六七年,同樣廿歲的他們在藝術勃發的紐約相遇,她寫詩,他夢想在藝術界成名。 \n 兩人曾租居在住滿形形色色藝術家的「雀兒喜飯店」,簡陋房間充當工作室,史密斯靠打工與寫詩寫歌賺稿費,梅普索普上街去當取悅男人的牛郎。直到後來他與男人上床,不再只為了錢。 \n 其實兩人在交往之初,史密斯便知道他的性向。他們也曾分開,卻依然無法割捨對方。最後他們各自戀愛同時仍維持親密情誼,「我從不曾透過性向的透鏡去看他,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完整無缺。」 \n 命運的偶然,史密斯從詩人變成搖滾歌手,而醉心裝置藝術的梅普索普,則改由攝影探索性的禁忌。史密斯表示,雖然梅普索普那些把鞭子插在屁眼裡、綁著繩子的陽具等照片令她驚嚇,但她依然佩服。 \n 她說:「他涉足人性的陰暗,並把它轉化成為藝術。他毫不心虛地工作著,賦予同性戀以壯麗、雄性美和令人豔羨的高貴。」 \n 一九七九年,史密斯與後來的丈夫、音樂人弗雷德史密斯(Fred ‘ Sonic’ Smith)離開紐約展開新生活。七年後梅普索普被診斷罹患愛滋,當時懷著第二個孩子的她,帶著難捨的心情陪他度過最後歲月。 \n 書中以詩意文字,滿溢她對梅普索普的理解、包容與終生不渝的愛。「這一切通往何處?我們將會成為什麼人?這是我們年輕的問題,年輕的答案也已揭曉。一切通向彼此。我們成為自己。」 \n 二○一○年,當時六十四歲的史密斯以《只是孩子》獲美國國家書卷獎,受訪時她說:「我覺得他一直在我身邊。要是我真想找他,我只需要看進自己的內心。」

  • 書 評-致戀人與那時代的情書

     這一切通往何處?我們將會成為什麼人?這是我們年輕的問題,年輕的答案也已揭曉。一切通向彼此。我們成為自己。 \n 佩蒂‧史密斯是各路搖滾樂迷心中的傳奇之一,身兼作家、詩人、搖滾歌手及藝術家,其成就早已列入搖滾名人堂;她與攝影名家羅柏‧梅普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早年相遇相知相戀,共同尋找著彼此及其一路創作。後來我們以藝術名之的作品,恐怕當時兩人皆未曾預料會對往後產生如此重大的啟蒙和影響。挑戰也好,顛覆也罷,皆源自對自身處境的定位,而非刻意製造爭議。 \n 其實,我對佩蒂‧史密斯不算十分熟稔,論年代跟輩分,皆天差地遠。當然,聽過她幾張專輯,偶爾讀到幾段零星的訪談,或其他創作人談起她。在閱讀此書之前,對她的認識,拜她自承的偶像(之一)Bob Dylan、而又影響後進Michael Stipe(R.E.M主唱)等這一路的聆聽經驗,大約比唱片側標那種摘自搖滾史光譜一角,便老要替人論斷一生般的文字稍多一些。 \n 是啊,將她想成「龐克教母」是多麼便於收納、定義,在好些貌似談論的場合拿出來應付也不至於太失禮。 \n 怎知翻開沒幾頁,我就臉紅了。此書壓根是本情書,通篇貫穿的,全是她從自身發出的,教人嫉妒的滿滿愛意。 \n 愛他者的能力,並非任誰都有。佩蒂‧史密斯毫不掩飾,鉅細靡遺地重拾起她年輕歲月裡,對詩歌,對爵士樂,以及對藝術家的愛意。(尤其在當代,咱們幾乎要遺忘「藝術家」曾經也是個不帶譏諷的單純名詞。) \n 她愛上了羅柏‧梅普索普,當年的他們貧窮,但並不苦難。「這十年將是我們的。」梅普索普對她說。有意思的是,兩人賴以成名的,皆非他們初始所追求的。他們相遇的紐約這環境(包括普拉特藝術學院,以及被Leonard Cohen寫入歌中的雀兒喜飯店,她甚至為後者如此作註:來過這裡的都是人物,哪怕在外面的世界一文不名。)儘管間接提供了許多機緣與貴人,然而就書中所描述,更珍貴的,無疑是她們看待自身及他人創作的態度。 \n “I was full of references.”佩蒂‧史密斯說。從攝影扮相到出門扮裝,兩人費盡心思,旁徵博引,引經據典,再根據自己的美感判斷,形塑出自己的模樣。儘管非關對藝術家身分過分的嚮往,仍然不免有「就這麼被隨便定義讓我很不爽」的情緒。讀著那些句子,發現她幾乎每個念頭每個畫面都有所本,實在教人驚訝又佩服,二十來歲打著零工的他們能擁有的書籍唱片自然極為有限,就連看展覽也得一人進場再口述給對方想像,可那些創作動機色彩質地顯然因此深入了他們的心底,持續轉化孕育,繼續影響著後代。 \n 但史密斯並未沾沾自喜,耽溺於被那環境接納為一分子。她的自覺,早在初期有機會撰寫樂評時便明白表露:「我無意評價太多,也不為提醒人們去注意可能被忽略的藝術家。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只到錢這一層。」回首搖滾及藝術史不斷歌功頌德的那世代,她甚至寫下:「密室裡沒有一個人死在越南的石瓦板下,縱然也沒幾個人能倖免於一個時代的殘酷災難。」 \n 「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慢慢褪去純真。或許,是我看得太清楚了一點。」佩蒂‧史密斯說。 \n 別當《只是孩子》是本追夢的回憶,那藝術家的本質如此坦白,足教好些惺惺作態的傢伙羞愧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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