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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楊父楊的搜尋結果,共70

  • 2幼女1罹難1腦傷住院 楊父:小妹魂有回來陪姊姊

    2幼女1罹難1腦傷住院 楊父:小妹魂有回來陪姊姊

    台鐵408次太魯閣號2日發生出軌意外,當時楊姓男子正帶著9歲及6歲女兒前往花東,準備趁假期歡度兒童節,卻在列車上遭遇變故,小女兒不幸罹難,大女兒受腦傷在加護病房救治,幸虧狀況越趨穩定。楊父昨招魂返回醫院後,也向醫師透露,6歲的楊小妹魂魄正在加護病院陪姊姊。 日前一名搜救員透露,他在受創最重的第8節車廂救人,當時幸運生還的楊男被救出時,數度請求隊員要將同車的2名女兒救出,他也允諾一定會盡力救援,不久後就看見其他隊員抱著滿臉是血的大女兒走來,雖然神情呆滯但意識仍清醒,令他鬆了口氣。 過不久,另名隊員抱著四肢癱軟、臉上毫無血色的6歲楊小妹,緩步走向OHCA(到院前心肺功能停止)傷患區,此時楊男出言懇求,「可以讓我再抱抱她嗎?」讓在場的人都眼眶泛紅,向楊小妹喊話「妳要加油」,接著讓女孩重回慈父懷裡,讓同為人父的李揪緊內心。 楊父昨在招魂現場放聲大哭,要楊小妹來世再做他的女兒,接著返回醫院關心大女兒情況。據院方轉述,9歲的楊小妹左腦受傷,頭蓋骨凹陷,必須待在加護病房治療,做後續的藥物調整,這一兩個禮拜還是觀察期,但今日巡視時,發現她眼睛已能睜開、手腳也能稍微移動,甚至會展開笑顏。 院方說,待她的病情逐漸好轉,可能會在日後進行重建手術,再視恢復的情況判定是否要轉出加護病房;也透露楊父昨日招魂時,有向醫師表示,6歲楊小妹的魂魄有順利找到,並且跟著到加護病房照顧姊姊,病情也逐漸好轉。

  • 讓我再抱抱她 女童OHCA父淚崩

     太魯閣號出軌意外,李姓救難員發文還原救災現場指出,一位楊姓男子獲救後,淚求隊員救救9歲及6歲的女兒,大女兒雖無大礙,但小女兒被發現時已四肢癱軟、面無血色,楊男一句:「可以讓我再抱抱她嗎?」讓同為人父的救難員崩潰,只能強忍悲傷返回救災。  李說,他在受創最重的第8節車廂救人,當時幸運生還的楊男跛腳勉強起身,神情淡定卻略顯痛苦,被引導至安全處等待就醫時,數度請求隊員要將同車的2名女兒救出,他也允諾一定會盡力救援,不久後就看見其他隊員抱著滿臉是血的大女兒走來,雖然神情呆滯但意識仍清醒,令他鬆了口氣。  過不久,另名隊員抱著四肢癱軟、臉上毫無血色的6歲楊小妹,緩步走向OHCA(到院前心肺功能停止)傷患區,此時楊男出言懇求,「可以讓我再抱抱她嗎?」讓李與該隊員當場眼眶泛紅,向楊小妹喊話「妳要加油」,接著讓女孩重回慈父懷裡,讓同為人父的李揪緊內心。  貼文分享後,有名母親留言表示,當時她就在楊男身旁,楊男協助救出她的小女兒後,便立馬爬到2個女兒身邊聲聲呼喊,但始終只有長女有回應,得知楊小妹不幸去世,讓她崩潰落淚,也希望楊男與長女能夠順利康復。  楊小妹的爺爺奶奶獲悉噩耗,急忙從新北市搭了近8小時計程車才抵達醫院,沒想到兒子假期帶孫女到花東過兒童節,卻變成天人永隔。楊爸爸昨在招魂現場放聲大哭,要楊小妹來世再做他的女兒。  雲朗觀光集團總經理盛治仁發文指出,有位哭著打電話預定住宿的母親,淚訴丈夫與2個女兒都在列車上遭遇變故,網友猜測這位媽媽很可能就是楊小妹的母親;另名曾姓救難員也稱楊小妹為「白點點妹妹」,他也請楊父加油,願能放下喪女之痛。

  • 女師逼公婆向孫下跪 凌虐丈夫14年 神賜姻緣法院判離

    女師逼公婆向孫下跪 凌虐丈夫14年 神賜姻緣法院判離

    高雄市楊姓男子和父母都是某道教神壇的信徒,某日神壇法師告訴楊家,恐有「家破人亡、祖先墮落」的劫數,只有透過兩家兒女成婚才能夠化解。不料,兩人婚後摩擦嚴重,進門的妻子林女甚至辱罵公婆「白癡」、「智障」、「賤芭樂」字眼,兩造官司不斷,楊男不堪其行為訴請離婚,獲法院判准。 判決指出,楊男、林女均有碩士學歷,分別從事軍職和教職,雙方並無感情基礎,楊男指控,岳父是神壇法師,但於14年前告訴他的父母說,楊家面臨家破人亡,祖先墮落的命運,神明指派林家來解救,要兩家兒女通婚化解災惡。 楊男父母為此搓合2人結婚,並在婚後3年生下一子,但摩擦不斷。楊男指控,林女進了家門對他父母從不稱公婆,反而稱他們是「白癡」、「智障」、「賤芭樂」,甚至在婚前女方就對他肉體和精神上虐待。 楊男指控,婚後打掃、煮飯、洗衣服等家事都由他負責,林女不但不做家事,要求公婆服侍,還會辱罵公婆、拳打腳踢,甚至要楊父楊母向未成年孫子下跪。夫妻出門,林女還要求他低頭,不能抬頭看同齡的年輕女子。楊男忍無可忍提出離婚。 林女在法庭審理時反控,楊家利用神壇的道生信徒污衊她,逼她非自願簽下離婚協議書,才會夫妻失和分居。並聲稱原本計畫生第2胎,被迫分居後,母親還因此壓力過大輕生死亡。 法官認為,林女多次辱罵毆打公婆,造成婚姻關係破裂在先。而楊家以宗教及信眾壓力,施壓林女簽署離婚協議,加上長年官司訴訟,雙方已形同陌路。判准離婚,監護權判給林女。 ★中時新聞網關心您,有家暴事件請打113保護專線。

  • 淪陷區與大後方人民生活差異

    淪陷區與大後方人民生活差異

     一進入即有人領往二樓,見有五位軍官,中間者為少將劉主任,囑坐下後,問他何時參加了「團體」。楊鵬不明白什麼是「團體」。劉再說:「就是我們局本部」。他也不了解什麼是「局本部」。全場都以奇異眼光注視他。  他不知道為什麼集體中必然隱藏著一些壞分子,發揮著劣根性對同事進行暗批暗貶暗鬥,文的武的都有。讀了柏楊寫的《醜陋的中國人》之後,心中真是無限感慨。  這是楊鵬基於個人生命體驗所產生的感慨。然而,從傳統中國社會結構來看,楊鵬的父親是地方上的仕紳,又是地主,在地方上有實質的影響力。徐禧是國民政府中的「官」,是在抗戰期間替「軍統」工作的人。  這兩類人通常都比較「知書達禮」,知道什麼是儒家文化中的「正道」。王錫三則不然。他本來就是幫會頭目,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也可能被「招安」,變成為「吏」(游擊隊副大隊長)。在抗日時期,這樣的「吏」卻缺乏國家力量的監督和支持。他跟幫會弟兄互動,講的是「江湖道義」,而不是儒家傳統的「正道」。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在傳統中國社會裡,「官」是流動的,「吏」則是長久依附在一定的土地上。在抗戰時期的淪陷區,「軍統」的特派員跟游擊隊首領之間的關係,亦類似於此。當「官」的勢力「罩」不住「吏」的時候,「吏」也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土豪」,或者「流寇」,魚肉百姓,危害鄉里,甚至殺害「仕紳」。楊鵬的父親就是這樣遇害的。  當身為「官」的徐禧將變成「土皇帝」的王錫三「就地正法」之後,原來聽命於王錫三的那些幫會分子,仍然留在「忠義救國軍」內,但他們「仍然是當地的居民」,為當地民眾所熟悉,而有一定的「情感性成分」,「騷擾百姓的事情反倒王錫三領導時期少得多」。  楊鵬父親被暗殺後,他由小舅舅護送到南京,住在馬家,進入南京中央大學,寒假回到馬家。有一日,劉叔叔到訪。劉也是忠義救國軍南京區特務員,在楊父擔任該組織交通站站長職務後,常到楊家跟父親會面。他們之間的活動,楊鵬一無所知,只知那是祕密公務。  楊鵬轉述小舅舅,告知徐禧已格殺王錫三之事,劉謂已有報告,希望他好好讀書,並繼承父志為抗日地下工作盡心。一年內籌組一個抗日同心會。楊鵬聽到繼承父志,「自是欣然接受」。此後正式參加軍統組織,以後數十年,始終未曾脫離。  他把殺父的仇恨轉嫁到抗日工作,自覺神聖而光榮。他進入中大讀書以後,不定期在馬家與劉特派員密會。他的任務指示在校內結交志同道合的同學,組織「同心會」,以為後用,以及報告校內所見所聞。嚴格說來,上級只是在培養他,並沒有交付正面抗日的工作。  到大三時,汪政府所屬經濟委員會(汪自兼主任)正式公開招考經濟人員訓練班學員。劉先生鼓勵他不妨一試,若獲錄取,就等於打入汪組織,可獲得有價值情報,供後方採用。楊鵬遵命前往報考,結果如願錄取,受訓八個月,進入經委會任科員,一年後改為實業部,他升任專員。  汪精衛與日方舉行「日華經濟命脈聯合會」,楊鵬曾經三次擔任副記錄(正記錄是一科長)。從科員起,他的工作就是謄寫會議紀錄和對外文件,那時沒有複印機,用複寫紙一式三份,他私藏一份,丟入字紙簍。每日下班前,假作清理而攜入口袋或公事包,帶回宿舍。劉特派員則不定期到宿舍祕密取去複寫文件。至於劉特派員如何傳遞到後方,他不說,楊鵬也概不過問。  變成「軍統」人員  楊鵬收集的情報包括日本在淪陷區蒐羅戰爭物資種類和數量等等,日本屢次向汪政府要求調高日軍票換取汪政府儲備券的比例。有好多次為汪精衛反對,也有好幾次汪也讓步。有一、二次汪精衛在會議上大發脾氣,與日方代表爭吵。  尤其是日本發動所謂「太平洋戰爭」後,日方多次要求汪精衛徵調三十萬壯丁,支援日本日益擴大的戰場。汪堅拒要求,雙方氣氛極其惡劣。汪因過度氣憤,舊傷發炎生病,被日本誘往東京醫療,又強迫汪簽字,汪寧死拒簽,不久即死在東京,死因成迷。  民間傳說係日軍毒殺,以要挾代主席陳公博執行其征兵要求,亦未得逞。這些情報楊鵬都向劉特派員轉報重慶。  在這段時期,楊鵬並不知道他的上級組織名稱,劉未曾說,楊鵬也未曾問過,他只知父親提過「忠義救國團」的名義,認為那是民間的抗日組織。日本投降後,實業部的許多同事由於失去工作而且擔心被捕,紛紛離開單位,回去他們的家鄉。  只有少數人和楊鵬留住。他期待劉特派員能來找他,不久,劉果然派人送一信,希望他到陸軍總部總幹部調查室報到。經洽訂於某月某日前往與劉主任面晤。  一進入即有人領往二樓,見有五位軍官,中間者為少將劉主任,囑坐下後,問他何時參加了「團體」。楊鵬不明白什麼是「團體」。劉再說:「就是我們局本部」。他也不了解什麼是「局本部」。全場都以奇異眼光注視他。隨著劉主任又問:「你聽過藍衣社嗎?」他答:「這我當然聽過。」劉主任立即又問:「你知道戴先生嗎?」他答:「當然知道」。於是全場哄然大笑。劉主任說:「我們抗日地下工作做得真好,像你這樣的同志,父親為國殉職,家屋被日軍炸毀了,你也受過傷吃過苦,竟然不知道你是我們戴先生領導下的軍統局的工作同志。我們聽了,真是高興、開心。戴先生要知道一定更開心。」陪座的人,大家都笑逐顏開,透露出一團歡樂的氣氛。  劉主任隨即對他說:「我們在重慶的高幹班第四期即將開班。這一次要在淪陷區中選六十個優秀工作同志赴班受訓。你被選中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十月十五日啟程,早晨十點到這裡集合。」事出意外,楊鵬聽了當然歡喜,但心中仍有猶豫。  他向劉主任說:「現在政府設立臨時大學,容納汪政府大學生接受再教育一年,即承認國家正統學歷。一年後再去受訓可不可以?」  劉斬釘截鐵的說:「大學學歷又怎麼樣?戴先生用人注重幹勁和犧牲精神。  高幹班這次是最後一期,以培養警察官為主旨,畢業後分派各縣市任警察局局長。  我們要掌握全國警政,委員長要成立全國警察總署,由戴先生兼任,以後的警察界是我們軍統局的天下。這樣的機會,你失去就不會再有,不要猶豫,回去準備好動身。」這就是命令,楊鵬知道這是他生命的轉捩點。「自此而後,我將會在陽光下生活,我出頭了。」  這個轉捩點讓楊鵬正式成為「軍統」人員,有機會到重慶受訓,親身體驗到「淪陷區」和「大後方」人民生活水平的差異,而能夠從他獨特的視角,對國民黨失去大陸的原因作比較客觀的分析。(全文完)

  • 淪陷區與大後方人民生活差異——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三)

    淪陷區與大後方人民生活差異——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三)

    一進入即有人領往二樓,見有五位軍官,中間者為少將劉主任,囑坐下後,問他何時參加了「團體」。楊鵬不明白什麼是「團體」。劉再說:「就是我們局本部」。他也不了解什麼是「局本部」。全場都以奇異眼光注視他。 他不知道為什麼集體中必然隱藏著一些壞分子,發揮著劣根性對同事進行暗批暗貶暗鬥,文的武的都有。讀了柏楊寫的《醜陋的中國人》之後,心中真是無限感慨。 這是楊鵬基於個人生命體驗所產生的感慨。然而,從傳統中國社會結構來看,楊鵬的父親是地方上的仕紳,又是地主,在地方上有實質的影響力。徐禧是國民政府中的「官」,是在抗戰期間替「軍統」工作的人。 這兩類人通常都比較「知書達禮」,知道什麼是儒家文化中的「正道」。王錫三則不然。他本來就是幫會頭目,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也可能被「招安」,變成為「吏」(游擊隊副大隊長)。在抗日時期,這樣的「吏」卻缺乏國家力量的監督和支持。他跟幫會弟兄互動,講的是「江湖道義」,而不是儒家傳統的「正道」。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在傳統中國社會裡,「官」是流動的,「吏」則是長久依附在一定的土地上。在抗戰時期的淪陷區,「軍統」的特派員跟游擊隊首領之間的關係,亦類似於此。當「官」的勢力「罩」不住「吏」的時候,「吏」也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土豪」,或者「流寇」,魚肉百姓,危害鄉里,甚至殺害「仕紳」。楊鵬的父親就是這樣遇害的。 當身為「官」的徐禧將變成「土皇帝」的王錫三「就地正法」之後,原來聽命於王錫三的那些幫會分子,仍然留在「忠義救國軍」內,但他們「仍然是當地的居民」,為當地民眾所熟悉,而有一定的「情感性成分」,「騷擾百姓的事情反倒王錫三領導時期少得多」。 楊鵬父親被暗殺後,他由小舅舅護送到南京,住在馬家,進入南京中央大學,寒假回到馬家。有一日,劉叔叔到訪。劉也是忠義救國軍南京區特務員,在楊父擔任該組織交通站站長職務後,常到楊家跟父親會面。他們之間的活動,楊鵬一無所知,只知那是祕密公務。 楊鵬轉述小舅舅,告知徐禧已格殺王錫三之事,劉謂已有報告,希望他好好讀書,並繼承父志為抗日地下工作盡心。一年內籌組一個抗日同心會。楊鵬聽到繼承父志,「自是欣然接受」。此後正式參加軍統組織,以後數十年,始終未曾脫離。 ●欣然從事抗日工作 他把殺父的仇恨轉嫁到抗日工作,自覺神聖而光榮。他進入中大讀書以後,不定期在馬家與劉特派員密會。他的任務指示在校內結交志同道合的同學,組織「同心會」,以為後用,以及報告校內所見所聞。嚴格說來,上級只是在培養他,並沒有交付正面抗日的工作。 到大三時,汪政府所屬經濟委員會(汪自兼主任)正式公開招考經濟人員訓練班學員。劉先生鼓勵他不妨一試,若獲錄取,就等於打入汪組織,可獲得有價值情報,供後方採用。楊鵬遵命前往報考,結果如願錄取,受訓八個月,進入經委會任科員,一年後改為實業部,他升任專員。 汪精衛與日方舉行「日華經濟命脈聯合會」,楊鵬曾經三次擔任副記錄(正記錄是一科長)。從科員起,他的工作就是謄寫會議紀錄和對外文件,那時沒有複印機,用複寫紙一式三份,他私藏一份,丟入字紙簍。每日下班前,假作清理而攜入口袋或公事包,帶回宿舍。劉特派員則不定期到宿舍祕密取去複寫文件。至於劉特派員如何傳遞到後方,他不說,楊鵬也概不過問。 楊鵬收集的情報包括日本在淪陷區蒐羅戰爭物資種類和數量等等,日本屢次向汪政府要求調高日軍票換取汪政府儲備券的比例。有好多次為汪精衛反對,也有好幾次汪也讓步。有一、二次汪精衛在會議上大發脾氣,與日方代表爭吵。 尤其是日本發動所謂「太平洋戰爭」後,日方多次要求汪精衛徵調三十萬壯丁,支援日本日益擴大的戰場。汪堅拒要求,雙方氣氛極其惡劣。汪因過度氣憤,舊傷發炎生病,被日本誘往東京醫療,又強迫汪簽字,汪寧死拒簽,不久即死在東京,死因成迷。 民間傳說係日軍毒殺,以要挾代主席陳公博執行其征兵要求,亦未得逞。這些情報楊鵬都向劉特派員轉報重慶。 ●變成「軍統」人員 在這段時期,楊鵬並不知道他的上級組織名稱,劉未曾說,楊鵬也未曾問過,他只知父親提過「忠義救國團」的名義,認為那是民間的抗日組織。日本投降後,實業部的許多同事由於失去工作而且擔心被捕,紛紛離開單位,回去他們的家鄉。 只有少數人和楊鵬留住。他期待劉特派員能來找他,不久,劉果然派人送一信,希望他到陸軍總部總幹部調查室報到。經洽訂於某月某日前往與劉主任面晤。 一進入即有人領往二樓,見有五位軍官,中間者為少將劉主任,囑坐下後,問他何時參加了「團體」。楊鵬不明白什麼是「團體」。劉再說:「就是我們局本部」。他也不了解什麼是「局本部」。全場都以奇異眼光注視他。隨著劉主任又問:「你聽過藍衣社嗎?」他答:「這我當然聽過。」劉主任立即又問:「你知道戴先生嗎?」他答:「當然知道」。於是全場哄然大笑。劉主任說:「我們抗日地下工作做得真好,像你這樣的同志,父親為國殉職,家屋被日軍炸毀了,你也受過傷吃過苦,竟然不知道你是我們戴先生領導下的軍統局的工作同志。我們聽了,真是高興、開心。戴先生要知道一定更開心。」陪座的人,大家都笑逐顏開,透露出一團歡樂的氣氛。 劉主任隨即對他說:「我們在重慶的高幹班第四期即將開班。這一次要在淪陷區中選六十個優秀工作同志赴班受訓。你被選中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十月十五日啟程,早晨十點到這裡集合。」事出意外,楊鵬聽了當然歡喜,但心中仍有猶豫。 他向劉主任說:「現在政府設立臨時大學,容納汪政府大學生接受再教育一年,即承認國家正統學歷。一年後再去受訓可不可以?」 劉斬釘截鐵的說:「大學學歷又怎麼樣?戴先生用人注重幹勁和犧牲精神。 高幹班這次是最後一期,以培養警察官為主旨,畢業後分派各縣市任警察局局長。 我們要掌握全國警政,委員長要成立全國警察總署,由戴先生兼任,以後的警察界是我們軍統局的天下。這樣的機會,你失去就不會再有,不要猶豫,回去準備好動身。」這就是命令,楊鵬知道這是他生命的轉捩點。「自此而後,我將會在陽光下生活,我出頭了。」 這個轉捩點讓楊鵬正式成為「軍統」人員,有機會到重慶受訓,親身體驗到「淪陷區」和「大後方」人民生活水平的差異,而能夠從他獨特的視角,對國民黨失去大陸的原因作比較客觀的分析。(待續)

  • 幫會就是政府 流氓就是幹部

    幫會就是政府 流氓就是幹部

     對於圍困日軍不敢出城擾民,游擊隊的確發揮了抵制和保衛的作用,然而,在非日軍實際占領區,「中國人欺負中國人」的惡性表現得更為醜惡。廣大的善良百姓,前門躲得了虎,後門卻阻不了狼,王錫三就是主持這樣局面的土皇帝、小軍閥。  嗣後數年,楊鵬多方打聽,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原來南京撤退以後,徐禧奉重慶國民政府命令,重建南京游擊組織。到南京對岸六合,訪問楊鵬父親,並在楊家建立無線電台和活動中心。經由楊父引介瓜埠以外鄉鎮各個自衛團隊參加,成立南京行動總隊。這時候總人數大概為一百五十到二百人左右。武器皆係國軍在南京失守渡江逃亡時留下的,所以多於人數。  黑幫奪權  不久,有王錫三者,原為南京下關一帶的青幫頭頭,率領手下流氓數十人逃到瓜埠。向總隊長徐禧自薦,可以利用幫會發展勢力範圍。徐禧原係下關自衛隊隊長,知道王手下皆亡命之徒,囑王以其青幫輩分,招納各地的幫會分子數百人,參加行動總隊,並委以副總隊長職位,分別在各地成立支隊及大隊番號。徐禧本人則遊走於南京外圍各縣市鄉鎮,聯絡其他部隊。於是王逐漸成為六合游擊部隊實際掌權的副總隊長。  南京撤守後,日軍的下一個目標為攻打武漢。由於戰線拉長,南京駐軍減少,較少出城騷擾。城外各地游擊隊受武器限制,亦無能力攻打南京,因而形成對峙相安的局面。游擊隊外無大患,內部卻逐漸腐化。王錫三流氓出身,手握軍權,開始作威作福,魚肉鄉民,敲詐勒索,橫行霸道。富家子弟為保平安,投入王之幫會,獻上大禮,稱徒稱孫。貧窮人家,借債拜他的徒弟為徒,於是到處為青幫子孫,相遇以手勢暗號表示同門兄弟。有事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其他非徒非孫之民家,則為魚肉,苛捐雜稅,綁架勒索,聽憑宰割。整個日軍占領區除了大城市外,幾乎都是無政府狀態,游擊隊控制一切,實質上是流氓橫行的世界。幫會就是政府,流氓就是幹部。  對於圍困日軍不敢出城擾民,游擊隊的確發揮了抵制和保衛的作用,然而,在非日軍實際占領區,「中國人欺負中國人」的惡性表現得更為醜惡。廣大的善良百姓,前門躲得了虎,後門卻阻不了狼,王錫三就是主持這樣局面的土皇帝、小軍閥。他同時也是鴉片的總批發,任何人購買,必須經過他的管道,私下經營者則要「依法逮捕坐牢」。鴉片變成公營,價錢隨他制定,菸民明知剝削,卻也無可奈何。  楊鵬父親原為地方仕紳,雖孚民望,但不諳武事,手下部隊,一向由副手劉叔叔帶領。自王錫三擔任副總隊長以後,以小事大,彼此貌合神離。楊父認為自己是最早籌建南京行動總隊的元老,而王錫三卻認為自己是總隊的實際領導,遍布南京城內外各縣市的幫會首領,可以顛倒黑白操縱是非的流氓頭。他在當地一呼百諾,無人敢予反抗。他手下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亡命之徒,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那兩三年中採取恐怖政策,凡有不服者,皆于暗殺。  楊父眼見這種局面一步步惡化,為了明哲保身,只好將他自己帶領多年的武裝,由劉叔叔帶領,歸入王錫三的統御。他自己則秘密接受了另一項抗日救國的任務。有一天,父親把楊鵬叫到面前,神秘地拿出一張委任狀,是南京行動隊的上級機構「忠義救國軍」委任他為蘇北交通站的站長,要楊鵬不可對任何人透露一個字。楊父接任後做些什麼事和怎麼做,楊鵬一概不知。但後來楊鵬知道這件事與他父親被王錫三暗殺直接關連。  楊鵬的祖父迷信風水,曾經在距瓜埠五里外的龍袍鄉買下兩座小山。此山自瓜埠延伸到龍袍鄉,形似一條大龍,鄉下人傳說:多年之前,天神下凡,斬了一條大龍,故山是血紅色。掀起表面,非石非土,而是紅沙。鄉下人用此紅沙醃鴨蛋,蛋黃鮮紅而多油質。  不料民國二十四年間有商人來瓜埠找楊父,說要大量採購此處的紅沙,用船水運到無錫、上海、常州的機器製造廠,用以鑄造模型。楊父因此成立公司,招聘數十位工人,用炸藥炸成大塊,再用人工敲成小塊,用推車拉車運送上船,由長江駛入無錫上海,發展出夢想不到的財源。楊父也因此在當地成為仕紳和小康之家。  民國二十六年,戰爭從上海打到南京,這一行業完全停頓。到二十八年,戰局已遠離京滬,沿京滬鐵路的工業逐漸復甦。楊父親赴無錫招商,又恢復開工運送,生意日見興隆。楊父經濟好轉,把日軍炸毀的瓜埠房屋重新建造,並在長江邊買了一百畝田。  王錫三對百姓苛捐雜稅,綁架勒索,壟斷鴉片買賣圖利,仍意猶未盡。見楊父開採紅沙運出賺錢,大為眼紅,竟然派人向工人和船隻要碼頭費,又指示手下霸占另一個山頭,招工開砂,強令無錫客商要向他購買全年所需量的四分之三。楊父自無錫返回以後獲悉,親自赴王處,找他理論,王拒不見,事成僵局。  楊父遇害後,王錫三就明目張膽地接下開採販售紅沙的事業。這是楊父被害的關鍵所在。王錫三利令智昏,竟然下了毒手,結果被徐禧一一查出,三槍斃命,還了血債。徐禧槍斃王錫三之後,知道王在六合的徒子徒孫,必然設法報仇,於是避走他地,從此不知下落。南京行動總隊群龍無首,紛紛自立山頭,恢復到以往各地的自衛團隊。由於他們仍是當地的居民,故騷擾百姓的情事較王錫三領導時期反而少得多。  勇於內鬥  民國三十四年八月,日寇投降。十月,重慶當局調楊鵬從南京飛到重慶,接受軍統局高級幹部訓練班受訓。在那裡得知,徐禧失敗後調到重慶,受審被關於牢裡已經多年,仍未釋放,按規定不能探視。直到民國三十八年,楊鵬隨軍投向台灣,途中因颱風避於廈門,從牆上布告得知,當地警備司令部稽查處處長管容德(徐禧之真名)具名領銜。  往事立現心頭,情緒激動,立以電話通聯,自報姓名身世,徐亦頗為激動,立即約當晚赴其公館餐聚。夫婦在大門相迎,坐定之後,徐首先開口,道及楊父被害和被他發現後,誘王到江邊裁處等等經過,情節和小舅舅當年在南京所述完全吻合。  他的太太穩重敦厚慈祥,楊鵬仍叫他乾媽,她亦稱楊鵬孩子。她補充敘述當年往事,使楊鵬對父親遇害之事有更多的了解。小舅舅當年所告,心中尚未能確信的所有疑惑,也一掃而空。楊鵬跪下感謝徐夫婦,為他報了殺父之仇,乾媽眼中含有淚水,扶楊鵬起身,宛如楊鵬的母親。  告別後楊鵬感到「人世之間,仍有溫暖,仍有道義。多少年沉澱於內心中的憤恨之氣,隨著出門後迎面吹來的海風,飄向天空」。  徐禧在廈門對他說:「我那時如果不槍斃王錫三,那下一個被暗殺的對象就是我。」楊鵬見證父親遭同事暗殺的慘劇,以及自己在台灣幾十年經歷的觀察與體會,他發現我們這個號稱五千年歷史的東方巨龍,血液裡確實含有「怯於外侮,勇於內鬥」的壞基因,與龍的形象完全不符。(待續)

  • 一位「軍統特工」的見證

    一位「軍統特工」的見證

     編者按抗戰勝利後,大後方竟比汪精衛政府統治的地區還落後,成為國民黨在大陸全面潰敗的主因之一。黃光國所著《台灣自我殖民的困境》,從國民政府特工楊鵬與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探討為何國民政府在短短四年失掉大陸,敗走台灣。如何從「文化中國」的史觀,看出儒家文化中的國家興衰之理。  中午時分,有一人到楊家傳信,謂總隊長有急事,請立即前往會晤。楊父當即隨此人外出,匆忙之間,未有任何交代。當日深夜,楊鵬的小舅舅突然隻身到家敲門,神情嚴肅,告訴楊鵬的母親,說楊父已經被害,要他立即逃亡,以免仇人斬草除根。  《見證一生》是一本非常奇特的書。作者楊鵬的父親,楊潤之先生,原本是南京附近「瓜埠」地方上的一位鄉紳。抗日戰爭爆發,南京大屠殺之後,接受國民政府的指派,成為軍統轄下「忠義救國軍」一支游擊隊的隊長,後來竟被暗殺。  楊鵬天生體弱,他為了報父仇,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軍統」人員吸收,在南京為軍統局做事,成為國民政府的一名特工。抗戰勝利後赴重慶,受戴笠軍統局高級幹部班訓練;國民政府撤守台灣後,他又奉派到日本,接受美國中央情報局訓練。國共對立時期,他先後在日本及香港從事情報工作。一生經歷過許多奇險,但平生做事卻恩怨分明,從不違背良心,最後總能得到奇人相助,化險為夷。從「儒、釋、道」三教合一的中華文化傳統來看,楊鵬在《見證一生》中記錄了許多他親身經歷過的「因緣果報」,故事最為珍貴,也最可以用來教化人心。然而,這卻不是本書的目的。  本系列題為《夾縫中的台灣:殖民與自我殖民》。從本書的角度來看,《見證一生》跟本書主旨有關的部分有二。第一,是該書第二章「南京游擊部隊的興起與解散」,可以讓我們看出:抗戰前後,傳統中國社會的特色;第二,是該書第四章「日本投降了,中國失敗了」,可以讓我們看出日本文化的特色;以及抗戰勝利後,為什麼國民政府會在短短四年後就失掉大陸,敗走台灣。  楊鵬身為國民政府的「特工」,青年時期又在所謂的「日偽」淪陷區中成長和工作,但他對這個問題的觀點,跟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卻是不謀而合。由於本書的目標在於提供一種「文化中國」的史觀,因此本章第二部分比較他們兩人的觀點,希望藉此看出儒家文化中的國家興衰之理。  忠義救國軍  楊鵬老家位於南京長江對岸,江蘇省六合縣東門外的瓜埠鎮。鎮上三百多戶人家,為周圍鄉村農民聚集買賣之地。楊鵬的父親楊潤之為當地有名仕紳,開設一家茶樓,一間布店,鄉下有田產,山中有山產,家道殷實。那年頭,鄉人貧窮落後而無知,家庭鄰里親朋之間常有糾紛,發生互吵互鬥之事,又怯於見官,多請地方仕紳出面,主持公道。楊父是當地領袖人物,正當盛年,身強力壯,聲音宏亮,判事公正。楊鵬自幼每逢三、六、九日,常見茶樓擠滿鄉民,分成兩派,各訴理由,攻擊對方。父親坐在主席位置,鎮壓爭吵,最後裁決,情理法面面兼顧,能讓鄉人敬服,感佩離去。楊鵬和父親外出時,遇見路人,常有人親切而禮貌地問好。楊鵬跟在父親身邊,也常引以為傲。  民國二十六年,日寇以強大兵力侵華。淞滬之戰,國軍精銳二十萬,經慘烈戰鬥四個月,幾乎全數犧牲。首都南京保衛戰堅持了一個月,亦不支潰退。  日寇在南京進行舉世震驚的大屠殺,犧牲者多達三十萬人之眾。連續一個多月,日夜槍聲不斷,鬼哭神嚎,變成人間地獄。長江染成紅血,屍體漂流至分支河流,慘不忍睹。  楊鵬家隔長江,與南京對望,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經此浩劫,原本一團散沙的中國人,真的是「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站起來,響應蔣委員長的號召,各鎮各鄉自組自衛隊,收拾國軍在南京撤退時留下的武器,建立武裝,參與抗日。  楊鵬父親原本是六合縣第三區區長兼瓜埠鎮長,他組成自衛隊,統轄五、六個鄉鎮的力量,對抗自南京出城,到城外鄉村搶虜民伕、姦淫婦女的日軍小部隊。由於自衛隊熟悉地形道路,進退攻守自如,迫使日軍不得不戒慎恐懼,挫折者多,得逞者少,因此對民間抗日自衛隊恨之入骨,楊鵬父親的聲名也逐漸上揚。  民國二十七年三月,突然有一名神秘人物,攜六、七名隨從,來到楊家,要求與楊父闢室密談。此人原名管容德,化名徐禧,奉中央命令。籌組「忠義救國軍」南京行動總隊,要求楊父支持。楊父見到他的委任狀後,立即承允,並於數日後關閉茶樓營業,充作徐的指揮所。楊父的自衛隊有兵員一百多人,槍枝八十餘支和機槍一梃,駐紮於瓜埠山頂,列為行動總隊直屬第一大隊,下分三個中隊。隨後陸續拉攏鄰近各鄉鎮自衛團隊參加,共有三百人槍,分別成立三個大隊,下轄九個中隊。南京行動總隊成形後,聲勢浩大,南京城內的日本駐軍,由於戰線拉長,留守人數不多,從此不敢出城虜掠。  父親被害之謎  民國二十九年農曆新年初六,中午時分,有一人到楊家傳信,謂總隊長有急事,請立即前往會晤。楊父當即隨此人外出,匆忙之間,未有任何交代。當日深夜,楊鵬的小舅舅突然隻身到家敲門,神情嚴肅,告訴楊鵬的母親,說楊父已經被害,要他立即逃亡,以免仇人斬草除根。母親哭著為他打點了一個小包袱,並給他三十塊銀元,匆匆隨小舅舅外出。黑夜行走至江口,上了小舅舅早已準備好的一隻小船,搖到對岸南京城外郊區。至天亮排隊入城,經日軍檢查通過。步行至夫子廟一家茶樓。舅舅向主人馬氏夫婦說明因由,請收留楊鵬住在他家避難。馬家夫婦無兒女,同情他年幼喪父喪母,立即答應收他為義子,住後院一個房間。小舅舅當天離去,從此與家鄉家人音訊斷絕。  一個月後,勉強進入高中補習學校,八月,考進汪精衛政府的中央大學,獲貧寒獎學金,食住都在學校,生活步上軌道,心中唸著一個古訓:「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相信只要他自立自強,必定有報仇之日。在中大讀書那一年寒假,楊鵬回到馬家不久,小舅舅到來,神色輕鬆地對他和馬伯父說:父親血仇已經水落石出了。  仇人不是徐禧,而是副隊長王錫三。徐禧在江寧一代,聽聞楊父被暗殺,大為驚駭,立刻趕回六合,嚴密追查,很久不得要領。最後確知凶手即為其副手,大為震怒,他不動聲色地以同赴某處視察為名,邀王偕行。在途中命其親信將王綑綁,詢錄口供。王無可推卸,終於招認。徐咬牙切齒,遂親自開槍予以射殺,算是報了大仇。(待續)

  • 幫會就是政府 流氓就是幹部——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的(二)

    幫會就是政府 流氓就是幹部——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的(二)

    嗣後數年,楊鵬多方打聽,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原來南京撤退以後,徐禧奉重慶國民政府命令,重建南京游擊組織。到南京對岸六合,訪問楊鵬父親,並在楊家建立無線電台和活動中心。經由楊父引介瓜埠以外鄉鎮各個自衛團隊參加,成立南京行動總隊。這時候總人數大概為一百五十到二百人左右。武器皆係國軍在南京失守渡江逃亡時留下的,所以多於人數。 不久,有王錫三者,原為南京下關一帶的青幫頭頭,率領手下流氓數十人逃到瓜埠。向總隊長徐禧自薦,可以利用幫會發展勢力範圍。徐禧原係下關自衛隊隊長,知道王手下皆亡命之徒,囑王以其青幫輩分,招納各地的幫會分子數百人,參加行動總隊,並委以副總隊長職位,分別在各地成立支隊及大隊番號。徐禧本人則遊走於南京外圍各縣市鄉鎮,聯絡其他部隊。於是王逐漸成為六合游擊部隊實際掌權的副總隊長。 南京撤守後,日軍的下一個目標為攻打武漢。由於戰線拉長,南京駐軍減少,較少出城騷擾。城外各地游擊隊受武器限制,亦無能力攻打南京,因而形成對峙相安的局面。游擊隊外無大患,內部卻逐漸腐化。王錫三流氓出身,手握軍權,開始作威作福,魚肉鄉民,敲詐勒索,橫行霸道。富家子弟為保平安,投入王之幫會,獻上大禮,稱徒稱孫。貧窮人家,借債拜他的徒弟為徒,於是到處為青幫子孫,相遇以手勢暗號表示同門兄弟。有事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其他非徒非孫之民家,則為魚肉,苛捐雜稅,綁架勒索,聽憑宰割。整個日軍占領區除了大城市外,幾乎都是無政府狀態,游擊隊控制一切,實質上是流氓橫行的世界。幫會就是政府,流氓就是幹部。 ▲黑幫奪權 對於圍困日軍不敢出城擾民,游擊隊的確發揮了抵制和保衛的作用,然而,在非日軍實際占領區,「中國人欺負中國人」的惡性表現得更為醜惡。廣大的善良百姓,前門躲得了虎,後門卻阻不了狼,王錫三就是主持這樣局面的土皇帝、小軍閥。他同時也是鴉片的總批發,任何人購買,必須經過他的管道,私下經營者則要「依法逮捕坐牢」。鴉片變成公營,價錢隨他制定,菸民明知剝削,卻也無可奈何。 楊鵬父親原為地方仕紳,雖孚民望,但不諳武事,手下部隊,一向由副手劉叔叔帶領。自王錫三擔任副總隊長以後,以小事大,彼此貌合神離。楊父認為自己是最早籌建南京行動總隊的元老,而王錫三卻認為自己是總隊的實際領導,遍布南京城內外各縣市的幫會首領,可以顛倒黑白操縱是非的流氓頭。他在當地一呼百諾,無人敢予反抗。他手下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亡命之徒,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那兩三年中採取恐怖政策,凡有不服者,皆于暗殺。 楊父眼見這種局面一步步惡化,為了明哲保身,只好將他自己帶領多年的武裝,由劉叔叔帶領,歸入王錫三的統御。他自己則秘密接受了另一項抗日救國的任務。有一天,父親把楊鵬叫到面前,神秘地拿出一張委任狀,是南京行動隊的上級機構「忠義救國軍」委任他為蘇北交通站的站長,要楊鵬不可對任何人透露一個字。楊父接任後做些什麼事和怎麼做,楊鵬一概不知。但後來楊鵬知道這件事與他父親被王錫三暗殺直接關連。 楊鵬的祖父迷信風水,曾經在距瓜埠五里外的龍袍鄉買下兩座小山。此山自瓜埠延伸到龍袍鄉,形似一條大龍,鄉下人傳說:多年之前,天神下凡,斬了一條大龍,故山是血紅色。掀起表面,非石非土,而是紅沙。鄉下人用此紅沙醃鴨蛋,蛋黃鮮紅而多油質。 不料民國二十四年間有商人來瓜埠找楊父,說要大量採購此處的紅沙,用船水運到無錫、上海、常州的機器製造廠,用以鑄造模型。楊父因此成立公司,招聘數十位工人,用炸藥炸成大塊,再用人工敲成小塊,用推車拉車運送上船,由長江駛入無錫上海,發展出夢想不到的財源。楊父也因此在當地成為仕紳和小康之家。 民國二十六年,戰爭從上海打到南京,這一行業完全停頓。到二十八年,戰局已遠離京滬,沿京滬鐵路的工業逐漸復甦。楊父親赴無錫招商,又恢復開工運送,生意日見興隆。楊父經濟好轉,把日軍炸毀的瓜埠房屋重新建造,並在長江邊買了一百畝田。 王錫三對百姓苛捐雜稅,綁架勒索,壟斷鴉片買賣圖利,仍意猶未盡。見楊父開採紅沙運出賺錢,大為眼紅,竟然派人向工人和船隻要碼頭費,又指示手下霸占另一個山頭,招工開砂,強令無錫客商要向他購買全年所需量的四分之三。楊父自無錫返回以後獲悉,親自赴王處,找他理論,王拒不見,事成僵局。 楊父遇害後,王錫三就明目張膽地接下開採販售紅沙的事業。這是楊父被害的關鍵所在。王錫三利令智昏,竟然下了毒手,結果被徐禧一一查出,三槍斃命,還了血債。徐禧槍斃王錫三之後,知道王在六合的徒子徒孫,必然設法報仇,於是避走他地,從此不知下落。南京行動總隊群龍無首,紛紛自立山頭,恢復到以往各地的自衛團隊。由於他們仍是當地的居民,故騷擾百姓的情事較王錫三領導時期反而少得多。 民國三十四年八月,日寇投降。十月,重慶當局調楊鵬從南京飛到重慶,接受軍統局高級幹部訓練班受訓。在那裡得知,徐禧失敗後調到重慶,受審被關於牢裡已經多年,仍未釋放,按規定不能探視。直到民國三十八年,楊鵬隨軍投向台灣,途中因颱風避於廈門,從牆上布告得知,當地警備司令部稽查處處長管容德(徐禧之真名)具名領銜。 往事立現心頭,情緒激動,立以電話通聯,自報姓名身世,徐亦頗為激動,立即約當晚赴其公館餐聚。夫婦在大門相迎,坐定之後,徐首先開口,道及楊父被害和被他發現後,誘王到江邊裁處等等經過,情節和小舅舅當年在南京所述完全吻合。 他的太太穩重敦厚慈祥,楊鵬仍叫他乾媽,她亦稱楊鵬孩子。她補充敘述當年往事,使楊鵬對父親遇害之事有更多的了解。小舅舅當年所告,心中尚未能確信的所有疑惑,也一掃而空。楊鵬跪下感謝徐夫婦,為他報了殺父之仇,乾媽眼中含有淚水,扶楊鵬起身,宛如楊鵬的母親。 告別後楊鵬感到「人世之間,仍有溫暖,仍有道義。多少年沉澱於內心中的憤恨之氣,隨著出門後迎面吹來的海風,飄向天空」。 ●勇於內鬥 徐禧在廈門對他說:「我那時如果不槍斃王錫三,那下一個被暗殺的對象就是我。」楊鵬見證父親遭同事暗殺的慘劇,以及自己在台灣幾十年經歷的觀察與體會,他發現我們這個號稱五千年歷史的東方巨龍,血液裡確實含有「怯於外侮,勇於內鬥」的壞基因,與龍的形象完全不符。 (待續)

  • 一位「軍統特工」的見證——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的(一)

    一位「軍統特工」的見證——國民政府是怎樣失掉大陸的(一)

    編者按: 抗戰勝利後,大後方竟比汪精衛政府統治的地區還落後,成為國民黨在大陸全面潰敗的主因之一。 黃光國所著《台灣自我殖民的困境》,從國民政府特工楊鵬與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探討為何國民政府在短短四年失掉大陸,敗走台灣。如何從「文化中國」的史觀,看出儒家文化中的國家興衰之理。 《見證一生》是一本非常奇特的書。作者楊鵬的父親,楊潤之先生,原本是南京附近「瓜埠」地方上的一位鄉紳。抗日戰爭爆發,南京大屠殺之後,接受國民政府的指派,成為軍統轄下「忠義救國軍」一支游擊隊的隊長,後來竟被暗殺。 楊鵬天生體弱,他為了報父仇,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軍統」人員吸收,在南京為軍統局做事,成為國民政府的一名特工。抗戰勝利後赴重慶,受戴笠軍統局高級幹部班訓練;國民政府撤守台灣後,他又奉派到日本,接受美國中央情報局訓練。國共對立時期,他先後在日本及香港從事情報工作。一生經歷過許多奇險,但平生做事卻恩怨分明,從不違背良心,最後總能得到奇人相助,化險為夷。從「儒、釋、道」三教合一的中華文化傳統來看,楊鵬在《見證一生》中記錄了許多他親身經歷過的「因緣果報」,故事最為珍貴,也最可以用來教化人心。然而,這卻不是本書的目的。 本系列題為《夾縫中的台灣:殖民與自我殖民》。從本書的角度來看,《見證一生》跟本書主旨有關的部分有二。第一,是該書第二章「南京游擊部隊的興起與解散」,可以讓我們看出:抗戰前後,傳統中國社會的特色;第二,是該書第四章「日本投降了,中國失敗了」,可以讓我們看出日本文化的特色;以及抗戰勝利後,為什麼國民政府會在短短四年後就失掉大陸,敗走台灣。 楊鵬身為國民政府的「特工」,青年時期又在所謂的「日偽」淪陷區中成長和工作,但他對這個問題的觀點,跟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卻是不謀而合。由於本書的目標在於提供一種「文化中國」的史觀,因此本章第二部分比較他們兩人的觀點,希望藉此看出儒家文化中的國家興衰之理。 ▲忠義救國軍 楊鵬老家位於南京長江對岸,江蘇省六合縣東門外的瓜埠鎮。鎮上三百多戶人家,為周圍鄉村農民聚集買賣之地。楊鵬的父親楊潤之為當地有名仕紳,開設一家茶樓,一間布店,鄉下有田產,山中有山產,家道殷實。那年頭,鄉人貧窮落後而無知,家庭鄰里親朋之間常有糾紛,發生互吵互鬥之事,又怯於見官,多請地方仕紳出面,主持公道。楊父是當地領袖人物,正當盛年,身強力壯,聲音宏亮,判事公正。楊鵬自幼每逢三、六、九日,常見茶樓擠滿鄉民,分成兩派,各訴理由,攻擊對方。父親坐在主席位置,鎮壓爭吵,最後裁決,情理法面面兼顧,能讓鄉人敬服,感佩離去。楊鵬和父親外出時,遇見路人,常有人親切而禮貌地問好。楊鵬跟在父親身邊,也常引以為傲。 民國二十六年,日寇以強大兵力侵華。淞滬之戰,國軍精銳二十萬,經慘烈戰鬥四個月,幾乎全數犧牲。首都南京保衛戰堅持了一個月,亦不支潰退。 日寇在南京進行舉世震驚的大屠殺,犧牲者多達三十萬人之眾。連續一個多月,日夜槍聲不斷,鬼哭神嚎,變成人間地獄。長江染成紅血,屍體漂流至分支河流,慘不忍睹。 楊鵬家隔長江,與南京對望,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經此浩劫,原本一團散沙的中國人,真的是「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站起來,響應蔣委員長的號召,各鎮各鄉自組自衛隊,收拾國軍在南京撤退時留下的武器,建立武裝,參與抗日。 楊鵬父親原本是六合縣第三區區長兼瓜埠鎮長,他組成自衛隊,統轄五、六個鄉鎮的力量,對抗自南京出城,到城外鄉村搶虜民伕、姦淫婦女的日軍小部隊。由於自衛隊熟悉地形道路,進退攻守自如,迫使日軍不得不戒慎恐懼,挫折者多,得逞者少,因此對民間抗日自衛隊恨之入骨,楊鵬父親的聲名也逐漸上揚。 民國二十七年三月,突然有一名神秘人物,攜六、七名隨從,來到楊家,要求與楊父闢室密談。此人原名管容德,化名徐禧,奉中央命令。籌組「忠義救國軍」南京行動總隊,要求楊父支持。楊父見到他的委任狀後,立即承允,並於數日後關閉茶樓營業,充作徐的指揮所。楊父的自衛隊有兵員一百多人,槍枝八十餘支和機槍一梃,駐紮於瓜埠山頂,列為行動總隊直屬第一大隊,下分三個中隊。隨後陸續拉攏鄰近各鄉鎮自衛團隊參加,共有三百人槍,分別成立三個大隊,下轄九個中隊。南京行動總隊成形後,聲勢浩大,南京城內的日本駐軍,由於戰線拉長,留守人數不多,從此不敢出城虜掠。 ●父親被害之謎 民國二十九年農曆新年初六,中午時分,有一人到楊家傳信,謂總隊長有急事,請立即前往會晤。楊父當即隨此人外出,匆忙之間,未有任何交代。當日深夜,楊鵬的小舅舅突然隻身到家敲門,神情嚴肅,告訴楊鵬的母親,說楊父已經被害,要他立即逃亡,以免仇人斬草除根。母親哭著為他打點了一個小包袱,並給他三十塊銀元,匆匆隨小舅舅外出。黑夜行走至江口,上了小舅舅早已準備好的一隻小船,搖到對岸南京城外郊區。至天亮排隊入城,經日軍檢查通過。步行至夫子廟一家茶樓。舅舅向主人馬氏夫婦說明因由,請收留楊鵬住在他家避難。馬家夫婦無兒女,同情他年幼喪父喪母,立即答應收他為義子,住後院一個房間。小舅舅當天離去,從此與家鄉家人音訊斷絕。 一個月後,勉強進入高中補習學校,八月,考進汪精衛政府的中央大學,獲貧寒獎學金,食住都在學校,生活步上軌道,心中唸著一個古訓:「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相信只要他自立自強,必定有報仇之日。在中大讀書那一年寒假,楊鵬回到馬家不久,小舅舅到來,神色輕鬆地對他和馬伯父說:父親血仇已經水落石出了。 仇人不是徐禧,而是副隊長王錫三。徐禧在江寧一代,聽聞楊父被暗殺,大為驚駭,立刻趕回六合,嚴密追查,很久不得要領。最後確知凶手即為其副手,大為震怒,他不動聲色地以同赴某處視察為名,邀王偕行。在途中命其親信將王綑綁,詢錄口供。王無可推卸,終於招認。徐咬牙切齒,遂親自開槍予以射殺,算是報了大仇。(待續)

  • 尋獲失蹤男 邱家贈50萬謝獵人

    尋獲失蹤男 邱家贈50萬謝獵人

     「謝謝楊先生救了我弟弟,好家在有您!」新竹市37歲邱姓男子11月6日硬闖中橫管制站,在谷關跳崖失蹤長達40天後,幸運被獵人楊東波尋獲,邱家18日親赴谷關楊家,鞠躬致贈50萬元支票,直呼楊男是弟弟的貴人、大恩人。  邱姓父女昨下午到獵人楊東波的谷關住家,一見面就頻頻致謝,邱男姊姊直呼:「謝謝楊先生救了我弟弟,好家在有您,謝謝您,謝謝您,謝謝您!」她說,跟爸爸親自上山答謝,真的非常感謝楊先生,終於找到弟弟,是弟弟的貴人、大恩人。  邱男姊姊隨後從紅包袋抽出1張50萬元支票,在大家的見證下交給楊東波,父女倆頻頻拱手鞠躬致謝。邱父也感恩楊先生是兒子的救命恩人,楊東波笑說「平安就好」,這也要靠警消,他們真的很辛苦。  楊東波收下賞金後指出,這是意外之財,部分將捐贈給警消及救難協會,部分將替自己的果園增添設備。當初要打獵時曾請示果園內的石頭公,允許了才出門,邱家父女昨也一起祭拜石頭公。  至於失蹤期間,邱男姊姊控告谷關派出所長王繼生瀆職,她說「所長對不起,辛苦您們了!」同時向和平警分局所有警察同仁、消防人員及搜救人員致謝,撤告事宜後續將由律師處理。王繼生得知後僅表示「她的道歉收到了」。  邱男姊姊昨仍表示,弟弟說失蹤期間僅靠喝水活命,沒有吃溪中蝦或魚,也沒撿到救難人員的物資,讓外界覺得不可思議。

  • 陸女富豪榜 楊惠妍四連霸

    陸女富豪榜 楊惠妍四連霸

     胡潤大陸女富豪榜27日公布,碧桂園聯席主席楊惠妍以逾人民幣(下同)2千億的身價遙遙領先群雄,完成在該榜單的四連霸。房地產企業以及蘋果供應鏈電子廠,幾乎包攬榜單前十。  胡潤研究院27日公布2020大陸女富豪榜,榜上列出的大陸前50女企業家總財富較2019年增加近6千億元,成長43%至1.9兆元,相當蘇州一年的GDP,規模為大陸前50男企業家財富總額的25%,較2019年的30%有所減少。  榜單上房地產、先進製造與電子行業表現突出,房地產巨頭們維持穩定增長,並占有榜單前列名額。不過,蘋概股大廠身價飆增幅度驚人,且先進製造業首次超越房地產,成為上榜女企業家最主要財富來源。  楊惠妍以2,250億元的財富連續四年高居第一,她自2018年底接棒其父楊國強的地產王國,擔任碧桂園聯席主席。第二則是翰森製藥董事會主席鍾慧娟,她也是大陸及全球白手起家女首富。第三由藍思科技董事長周群飛和龍湖集團董事會主席吳亞軍並列。  榜單上共有五人財富增長逾500億元,由蘋果供應鏈兩大廠領銜,周群飛身家大增790%;立訊董事長王來春身家較2019年增加243%,首次進入前十。中公教育創辦人魯忠芳增長規模列第三,主要受惠於近年大陸國考人數居高不下。鍾慧娟與楊惠妍則列第四、五位。  胡潤百富董事長兼首席調研官胡潤表示,在全球最成功的前十大女富豪中,大陸就占了九位,相較之下大陸男富豪則無一晉身前十。不過大陸最成功的女富豪出生多為1975以前,尤其是「50後」、「60後」階段。此外,大陸女性繼承人預計在20年內繼承19.5兆元的財富。  榜單中有16位女富豪非白手起家,較2019年減少兩位,主要是繼承、遺孀或是被視為擁有丈夫部分資產。  繼承財富規模較大且有在公司任職的女富豪包括楊惠妍、新希望的劉暢(身價270億元)、達利食品許陽陽(身價220億元)、宇華教育的李花(身價150億元)、中國生物製藥的謝其潤(身價115億元)。  地域方面,以大陸省市來看,多達18名女富豪的企業總部位於廣東,較2019年增加兩位。居次的北京則減少兩位至十名。第三的江蘇亦減少兩位至五名。浙江及四川突破2019年的零人,均增加兩位女富豪。浙江女首富為阿里創辦人之一、螞蟻集團前掌門彭蕾,身價305億元列第19位。

  • 爸爸逼死我2/女碩士陳屍租屋處渾身是蛆 親兄泣:信仰是害死她的兇手

    爸爸逼死我2/女碩士陳屍租屋處渾身是蛆 親兄泣:信仰是害死她的兇手

    北市大安區仁愛路3段地下室的「哈利路亞家教會」,規模頗大,但有教友出面控訴,牧師和幹部聯合誘騙超過多名教友投資緬甸土地,除了造成教友的錢幾乎有去無回,甚至還害1名女教友楊瀞涵(楊女,35歲)抑鬱而終,楊女的哥哥(楊男)直指:「就是信仰害了妹妹。」 楊男一夕黑髮變白髮,全因不捨親妹的離去。他說:「妹妹走的太倉促,我已經3個月沒有好好睡覺。」他回想今年8月,在北京工作的他接到緊急電話,得知妹妹陳屍在新北市淡水區的租屋處長達一週,因教友聯繫不到楊女報警求救後,與警方一起進入該租屋處,才打開門,屍臭味即撲鼻而來,楊女全身僵硬倒臥在房間內,屍水已滲出,到處都是蛆,而楊女養的小白狗則在旁不斷吠叫。 時間回到2013年,楊女的父親驟逝,她返台奔喪期間,在朋友的介紹下進入哈利路亞家教會,並受洗成為基督教徒,教會的助理牧師徐國峰(50歲)對楊女照顧有加、以父自稱,楊男以為教會或許可以拉妹妹一把,讓她心靈有寄託,豈料,徐國峰卻利用楊女對其信任,誆騙她「梭哈」積蓄投資買地,事後竟對她不聞不問,楊男怒批:「我妹妹就是被信仰害死的。」 楊女因討不回積蓄,又需要長期洗腎,且因為疾病無法工作,只能靠著哥哥與教友的救濟勉強度日,經濟的重擔壓的楊女喘不過氣,牧師的背叛、以及一連串的法律攻防讓楊女陷入重度憂鬱。「妹妹報喜不報憂,我不知道她過的這麼辛苦,我好後悔沒有把她帶在身邊。」楊男自責的說。 本刊致電徐國峰牧師,他表示所有的案子都已經進入法律程序,不便多說,對於是否有多名教友受騙,他也不願回應,隨即掛上電話。 更多 CTWANT 報導

  • 母石虎疑中毒 癱軟發抖險亡

    母石虎疑中毒 癱軟發抖險亡

     苗栗縣楊姓父子2日晚間8時許,在西湖鄉三湖村1處山溝發現1隻受傷母石虎,石虎疲弱趴在石礫間行動困難,楊姓父子立即撥打1999通報縣府搶救,農業處自然生態保育科昨日指出,受傷的母石虎經獸醫檢查,推測是有機磷中毒,目前狀況穩定。  楊姓父子前日出門抓毛蟹,晚間8時許返程途中行經西湖鄉三湖村,赫然發現1隻貓科野生動物趴在山溝,毛髮浸溼,癱軟無力趴在石礫間。楊父指出,照明後依據牠的毛色與斑點,眼睛旁還有白毛眼線,研判是石虎。楊父表示,就讀高職的兒子發現石虎不對勁,叫他趕快打電話通報救援,見石虎抖個不停,擔心石虎失溫,他們合力用水桶將石虎帶離山溝。  苗栗縣農業處自然生態保育科昨日指出,受傷的石虎,經獸醫檢查為體重約3公斤的成年母石虎,推測是有機磷中毒,已經施打解毒劑,目前狀況穩定,將觀察2至3日視恢復情形野放。  苗栗縣議員陳光軒在臉書上指出,該受傷母石虎肚子裡有蠻多食物,很多骨頭,可能是吃到中毒的老鼠。他表示,使用農藥對生態環境破壞甚鉅,農藥、滅鼠藥的不當使用,可能引起食物鏈上位者如石虎、老鷹、蛇等物種,因捕食中毒的老鼠,慘遭「二次毒殺」,呼籲政府應正視投藥問題。

  • 神鬼OL16個月暗槓公司1948萬 滿身香奈兒、愛馬仕變貴婦

    神鬼OL16個月暗槓公司1948萬 滿身香奈兒、愛馬仕變貴婦

    國內一家女裝服飾公司的楊姓女員工,利用職務之便,16個月暗槓公司1948萬元,進到自己與父母口袋,這些錢拿去買了42件國際知名商品,包括香奈兒、LV、Dior、愛馬仕等,貴婦愛用的名牌包與精品,後來公司抓包提告,楊女案發後被依詐欺、洗錢罪起訴。 起訴書指出,現年30多歲的楊女,在公司負責處理客戶退換貨與退款職務,自2016年7月起,趁建立客戶退款的Excel資料時,偷偷增加帳戶,再告知公司會計將退款匯入其指定的帳戶,16個月共A了公司1948萬7621元。 據「東森新聞雲」報導,楊女的公司負責人,2017年11月發現帳戶異常質問楊女,楊女無法辯解乖乖認罪,公司對她提告。由於楊女把坑來的錢匯入自己與父男的帳戶,連同父母也被當共犯查辦,後因雙親不知情不起訴。 楊女的父母表示,女兒的孩子才3歲,平時都是他們兩老照顧,某日收到戶頭多了20來萬,以為是女兒的孝親與撫育費。 檢方調查發現,楊女將侵占的上千萬元,拿去買了42件精品,包括香奈兒耳環、卡蒂兒手環等等,還有Louis Vuitton、Dior、Gucci、等知名品牌的裝飾品。檢方2019年1月8日將這些商品拍賣,其中9件以194萬元賣出,其餘33件則保存在倉庫。 新北地檢署偵查後,日前將楊女依詐欺取財、洗錢等罪起訴,同時建請法院沒收犯罪所得1948萬元,以及尚未賣出的33件的精品。

  •  高喊「我是驕傲中國人」阿美族青年超強背景曝光

    高喊「我是驕傲中國人」阿美族青年超強背景曝光

    花蓮吉安鄉娜荳蘭部落的38歲阿美族人楊品驊,20日在第12屆海峽論壇舉手高喊「我是驕傲的中國人」,此舉引來諸多討論,而楊品驊的超強背景也曝光了。從小到大就是「學霸」的楊品驊,2008年一人赴北京,從一個「蝸居」默默無聞的小卒,搖身一變為「實現兩岸少數民族融合」的推手。 第12屆海峽論壇重頭戲論壇大會9月20日登場,台青代表、阿美族人楊品驊受邀作主旨演講時表示,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應該勇於挖掘真實,比疫情更可怕的,是人心很遙遠。楊更強調,兩岸同文同源,血脈相連,少數民族是中華文化的璀璨力量。他更有自信向全世界展現他來自台灣的部落,「也是驕傲的中國人」。 綜合陸媒報導,楊品驊1982年出生在花蓮縣吉安鄉娜荳蘭部落,之後舉家搬到北部定居。楊從小到大就是「學霸」,高中就讀建國中學、大學為政治大學廣電系,大學畢業後更至香港的銀行當公關,剛好當時的銀行承接2008北京奧運廣告,於是選擇留在北京深耕,為宣揚台灣部落文化而努力。 陸媒《搜狐》報導,楊品驊表示,他的北漂之路不是沒有坎坷,當初一人在北京奮鬥,蝸居過地下室,也迷惘台灣少數民族文創產業方向是否真的有未來?直到遇上一間在北京開蒙古族餐廳,看到那間餐廳對自身文化的自信自在,他才找到他要的方向。 於是,楊品驊在北京的胡同裡,開了大陸第一個台灣少數民族音樂餐廳,很快那間餐廳成為台灣許多部落族人來北京發展的棲息之地。而與此同時,楊品驊也一步一腳印,「從北京前門到西南邊境」,在大陸各地推廣台灣部族文化。 不過,楊品驊的言論因涉及敏感的兩岸議題,引發台灣討論,也有不少人批評他,消息傳到部落,楊父與宜昌部落頭目李毓書Zi Hu受訪表示,能體諒楊的立場,並強調「言論立場個人負責」。楊父也強調,楊品驊今天會有這樣的言論,是因為他在大陸生活,認同自己是中國人,「沒有所謂政治壓力」。

  • 阿美族青年高喊我是驕傲中國人 頭目:尊重但不代表部落

    阿美族青年高喊我是驕傲中國人 頭目:尊重但不代表部落

    花蓮吉安鄉娜荳蘭部落的38歲阿美族人楊品驊,20日在第12屆海峽論壇舉手高喊「我是驕傲的中國人」,此舉引來諸多爭議;消息傳到部落,楊父與宜昌部落頭目李毓書Zi Hu受訪表示,能體諒楊的立場,並強調「言論立場個人負責」。 李毓書Zi Hu提到,楊以前想在台北成立娜荳蘭部落分會,是好的創舉,但部落其他族人不同意合作,後來毫無下文,所以他也比較少回來。他說,現在兩岸關係緊張,楊在論壇的發言,當然是站在有利一方表達立場,能理解他的困難,並強調「不代表部落的立場」。 楊父今接受電訪表示,因為花蓮工作機會少,為了謀生,全家1973年就搬到台北。楊政治大學畢業後,相繼到香港及大陸工作,因見大陸市場廣大,故留下來一個人打拚生存。 因阿美族娜荳蘭部落(Natauran)傳統部落範圍包含宜昌、南昌村,有些族人認為楊品驊言論不妥,也有網友認為此舉將惹怒祖靈;李毓書Zi Hu說,一切皆會尊重個人言論,但「祖靈會生氣根本憑空捏造事實」,毋須分化種族。 楊父也強調,楊品驊今天會有這樣的言論,是因為他在大陸生活,認同自己是中國人,「沒有所謂政治壓力」。 部落許多族人皆對楊品驊無印象,並對自稱來自娜荳蘭部落說法感到納悶;其中一名族人說,部落雖然大,人來來去去都會知道,之前有族人參加聯合國原住民族大會,當時部落都非常了解,更何況是海峽兩岸的論壇。 根據《中新社》報導,楊品驊13年前到北京工作,現在在北京開一家台灣少數民族風情的音樂餐廳,同時也會到大陸各城市演唱表演,致力於兩岸少數民族文化交流。

  • 重男輕女並非只存在老一輩 律師曝:只要「這傳統」還在!

    重男輕女並非只存在老一輩 律師曝:只要「這傳統」還在!

    古時候人們多認為男性是一家之主,肩負著整個家庭「傳宗接代」的責任,到現代,傳統觀念逐漸被打破,社會上鼓吹著「多元平等」的主義。不過,「黑心律師」楊律師發現,只要「冠父姓」的習慣還在,重男輕女的觀念就不會消失! 楊律師在臉書上指出,每次遇到女權主義者(無論男性或女性),我都想問:「未來的小孩要跟父姓或母姓?」他舉小時候的例子,以前班上男生女生都認為男女要平等,當時他以為,「只要長大了,就會平等了」。 不過楊律師說,當他成為律師後,發現幾位34567年級的女客戶,在處理遺產繼承問題時,她們會突然變成古代人,覺得「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的」,所以兒子要分多些,甚至有些要求女兒拋棄繼承。 楊律師這才瞭解,重男輕女並非只存在老一輩的思維,或許,「這代下一代下下一代都會如此,它會一直存在」。當他仔細思考後,終於想通根源就在「小孩跟父姓」的習慣。他表示,只要這習慣還在一天,重男輕女及男女不平等就永遠會存在,當然也會繼續發生「由兒子接班事業、兒子分到遺產較多、女兒嫁出去是別人的、最好女兒拋棄繼承」種種的男女不平等現象。

  • 父子檔竊電挖礦 偷台電8500萬

    父子檔竊電挖礦 偷台電8500萬

     楊姓男子前年底開始與2名兒子貸款租民宅、廠房「挖礦」賺虛擬貨幣,由於高效能電腦運算非常耗電,他們竟竊電節省成本,1年多來竊取電費8500萬元。刑事局逮捕3嫌,初估挖礦獲利逾2000萬,但扣除貸款與設備等投資成本,不僅尚未回本,還將面臨台電鉅額求償。  57歲楊姓男子原本經營資源回收廠,前年底他以公司名義向銀行貸款約3000萬元,與26歲、24歲兩名兒子,在新北、桃園等12處租民宅、廠房作「礦場」,並添購二手挖礦電腦,24小時挖礦取得比特幣、以太幣、萊特幣和達世幣等加密虛擬貨幣,再交易兌現獲利。  由於挖礦電腦是高效能運算,非常耗電,楊嫌父子的12處礦場,每月電費數百萬,入不敷出,竟異想天開以破壞電表再私接方式竊電,省去高額電費成本,讓台電蒙受損失。刑事局去年8月獲報,會同台電展開追查,確認用電量異常與電表計費不符,上周至12處礦場搜索,查扣1090台挖礦機與電腦等證物,逮捕楊姓父子3人。  警方估計,上千台礦機每月約可挖到4至5枚比特幣,以現在每枚1萬美金推算,1年多來獲利逾2000萬。台電稽查人員稱,楊嫌合法申請電表,再私接電線並掩飾外表,經勘查合法電表並未跑動,卻有耗電情形,才確認竊電。台電說,非法設置大量電氣設備會產生高溫,極可能電線短路引發火災。經勘驗,3人竊電電費約8500萬,將依電業法求償。  警方調查,楊嫌父子均無電工背景,卻能以專業手法竊電,甚至用鋼筋混泥土掩蓋私接的電線,不排除還有共犯。楊坦承為省挖礦電費而在電線「動手腳」,訊後依竊盜、詐欺罪嫌移送士林地檢署,複訊後楊父5萬、兩子各1萬交保,全案擴大偵辦中。 警方推估,楊嫌礦場投資成本約3000萬,挖礦所得虛擬貨幣逾2000萬,仍未回本,還得面臨台電8500萬元的求償,得不償失。

  • 民進黨議員抹黑代登記 楊瓊瓔幕僚提告

    民進黨議員抹黑代登記 楊瓊瓔幕僚提告

     楊瓊瓔競選辦公室執行長洪柳益,不滿民進黨台中市議員李天生、林德宇及蔡耀頡未經查證,就指控他以市府經發局專委身分代替楊瓊瓔登記參選立委,洪柳益24日到台中地檢署按鈴,怒告3名議員惡意抹黑,涉嫌加重誹謗罪。3名議員則聲明表示事前不知情,沒有惡意誹謗的意圖。  洪柳益在友人陪同下到地檢署按鈴,並遞交已寫好的訴狀。他說,他19日就辭去市府機要職務,20日帶著楊瓊瓔的父親辦理楊的立委參選登記時,已不具公職身分,但民進黨議員22日舉辦記者會、還抹黑他用經發局專委身分替楊辦理選舉工作,這幾天有許多好友關切,感覺受到莫大傷害。  洪柳益強調,自己從事國會助理工作約20年,幾乎都是從事公共服務,他是公私分明的人,對方只要花30秒鐘向市府查證,就不會做出這樣不實指控,做為議員卻應查證而不查證,還透過媒體公開傳播,民進黨的問政水準就這樣嗎?替他們感到「真見笑」。  李天生、林德宇、蔡耀頡聲明指出,當天記者會主題是楊瓊瓔帶職參選「違反行政中立」,因在場媒體詢問洪帶楊父登記是否適宜,才回應「如果屬實,就違反公務員行政中立」,當時不知對方已辭去公職,且知悉後未再就此事發言,沒有誹謗惡意,呼籲對方不要橫生枝節、誤導選民。  洪柳益對此說法表示無法接受,他說,難道不知情就能抹黑、誹謗他人嗎?

  • 行政不中立?楊瓊瓔幕僚告綠議員毀謗

    行政不中立?楊瓊瓔幕僚告綠議員毀謗

    不滿民進黨台中市議員李天生、林德宇及蔡耀頡未經查證,就在本月22日指控楊瓊瓔競選辦公室執行長洪柳益「以市府經發局專委身分代替楊瓊瓔登記參選立委」,洪柳益24日下午到台中地檢署按鈴,怒告3名議員惡意抹黑、加重毀謗。3名議員聲明表示「事前不知情」、沒有惡意毀謗的意圖。 穿著輕便白色上衣,洪柳益在友人陪同下到地檢署按鈴,並遞交已書寫好的訴狀。他說,自己19日就辭去市府機要職務,20日帶著楊瓊瓔的父親辦理楊立委參選登記時已不具公職身分,但民進黨議員22日舉辦記者會、還抹黑他用經發局專委身分替楊辦理選舉工作,這幾天有許多好友關切、詢問,感覺受到莫大傷害。 洪柳益強調,自己從事國會助理工作約20年,幾乎都是從事公共服務,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對方只要花30秒鐘向市府查證,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不實指控,做為議員卻「應查證而不查證」,還透過媒體公開傳播,民進黨的問政水準就是這樣嗎?!替他們感覺「真見笑」。 李天生、林德宇、蔡耀頡發聲明指出,當天的記者會主題楊瓊瓔帶職參選「違反行中立」,因在場媒體詢問洪帶楊父登記是否適宜,才回應「如果屬實,就違反公務員行政中立」,當時不知道對方已辭去公職,且知悉後未再就此事發言,無「惡意毀謗的意圖」。呼籲對方不要橫生枝節、誤導選民。 洪柳益對此說否表示「無法接受」,他說,難道不知情就能抹黑、毀謗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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