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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搶救昏迷登山客 小火車倒退嚕

    搶救昏迷登山客 小火車倒退嚕

     嘉義市71歲邱姓男子15日與親友到嘉義縣竹崎鄉獨立山登山,摔傷昏迷,救護人員原本要徒步上山救人,因事發地點在鐵軌旁,且阿里山小火車即將進站,經阿里山林鐵及文資管理處連繫啟動救援,列車「倒退嚕」將傷患載到樟腦寮車站,再由救護車送往醫院,可惜搶救仍不治;這起救護案件也是林鐵處成立以來,首件由小火車接駁傷患的案例。 \n 退2公里 返樟腦寮 \n 嘉義縣消防局指揮中心昨天上午9點08分獲報,一名男山友在獨立山跌倒需要救援,由於事發地點救護車無法抵達,消防局立刻加派人力前往,當救護人員到達樟腦寮車站時,原本要徒步上山救援,但正好遇上阿里山小火車即將進站,立即通報林鐵處協助。 \n 林鐵處評估可行後,調度即將駛近樟腦寮車站的311次列車協助接駁傷患,並同時載送救護人員至現場,救援人員抵達現場後,發現邱男後腦勺有5公分撕裂傷,已經沒有呼吸心跳,立刻將傷者抬上列車,列車再「倒退嚕」2公里,返回樟腦寮車站。 \n 資深消防員 呼罕見 \n 在當地擔任10多年救護的消防員表示,過去執行獨立山救援任務時,若車輛無法抵達,人員都必須徒步救援,他不曾見過由阿里山小火車接駁民眾送醫的案例,實屬罕見。 \n 林鐵處鐵路服務科長洪淑霞說,這次有同仁休假登山剛好經過,發現男子情況危急,機靈連絡內勤是否能調派車輛接駁傷者,再由救護車載送下山急救,過去,雖曾出動台車接駁傷患,但這件是首次由小火車接駁傷患的案例,未來一旦發生類似案件,也會視情形與消防局合作救援。

  • 登山客頭部受傷倒在鐵軌旁 阿里山小火車緊急接駁送醫

    登山客頭部受傷倒在鐵軌旁 阿里山小火車緊急接駁送醫

    嘉義縣消防局指揮中心15日上午9點08分接獲民眾通報,指有一名男子到獨立山登山時跌倒,疑心臟不適,頭部撞傷而昏迷,消防人員前往救援時,聽到阿里山小火車鳴笛聲,緊急連絡林鐵及文資處,以311次開往的奮起湖列車至25k+300m處做接駁,將傷患載到樟腦寮車站;而另一頭救護車在樟腦寮車站待命,於10點38分將傷者載往醫院急救,經搶救後仍宣告不治。 \n一名年約70歲的男子,今天上午跟家人到獨立山登山時跌倒受傷,眾人只見男子狀況愈來愈模差,趕緊報案求援,由於該地形為登山步道車輛無法抵達,竹崎消防分隊請林鐵及文資處協助接駁。 \n消防人員表示,男子後腦勺有約5公分撕裂傷、意識模糊,沒有呼吸心跳,將傷者載往灣橋榮民醫院搶救,醫護人員在救護車上施予心臟電擊,但經醫院搶救半小時仍宣告不治。 \n林鐵及文資處表示,阿里山小火車少有接駁民眾送醫案例,上午9點32分獲報,考量救護時間,決定利用將駛近樟腦寮車站的311次車接駁傷患,並同時載送醫護人員至現場搶救,再退行2公里,返回樟腦寮車站。 \n林鐵及文資處說,本次救援導致林鐵311次車延誤28分鐘,已向全車187名旅客說明原委,後續2趟上山列車不受影響,正常營運。

  • 阿里山林鐵軌道損壞停駛

    阿里山林鐵軌道損壞停駛

    阿里山森林鐵路及文資處上午緊急宣布,受到豪雨及地震影響,阿里山鐵路22k+380處的樟腦寮路段,邊坡土石滑落及軌道橫移,預計4個工作天修復,即日起本線停駛。 \n 林務局阿里山林業鐵路及文化資產管理處發布訊息,受到昨晚豪雨和今天清晨5時41分地震影響,阿里山森林鐵路22k+380處的竹崎鄉樟腦寮路段,邊坡土石滑落及軌道橫移損壞,預計修復時間4個工作天,本線從即日起停駛。 \n 阿里山林鐵及文資處表示,至於阿里山國家森林遊樂區內的祝山、沼平及神木3支線,經路線巡檢無異狀,正常營運。 \n

  • 昔日運送樟腦重要道路 桃園八寮古道將再現

    昔日運送樟腦重要道路 桃園八寮古道將再現

    桃園市客家事務局4日至龍潭區八寮古道勘查,並邀集古道專家及居民探尋古道的遺址,局長蔣絜安表示,八寮古道沿著山稜線,是早期龍潭往返新竹關西,運送樟腦的重要道路,希望透過整理,重現原始風貌。 \n \n桃園市客家局為配合客家委員會台3線客家山林古道網路建置計畫,客家局今年進行龍潭區小粗坑古道、打牛崎古道與八寮古道的踏查與簡易整理。4日進行八寮古道的現地勘查,並邀請古道專家及居民一起參與。 \n \n蔣絜安表示,八寮古道荒廢多年,荒煙漫草幾乎無路可走,4日大家靠著徒步開山打林,並以穿戴式裝置記錄、定位古道路徑與長度,標記基礎資料與其經緯度與海拔,同時製作影像及紙本紀錄,目前已完成9成進度。希望藉由營造古道再現,強化在地深度旅遊,並藉由參與手作步道和社區共同建立守護機制。

  • 與嬤樟腦寮車站賣茶葉蛋為生 張皓閔:很幸福

    與嬤樟腦寮車站賣茶葉蛋為生 張皓閔:很幸福

    嘉義縣竹崎國中學生張皓閔從小由阿嬤撫育,與阿嬤在阿里山小火車樟腦寮車站賣茶葉蛋為生,他甘之如飴,聽阿嬤的話「艱苦人只能靠讀書扭轉命運」,每天只睡5小時努力讀書,成績名列前茅,他說「有阿嬤照顧很幸福」,24日獲嘉義家扶中心表揚為自強兒童。 \n \n 張皓閔念國三,約3歲時父母離異,阿嬤帶他從台南回到竹崎娘家荒蕪多年的老厝,父親長年在外地工作,父子聚少離多,10多年來阿嬤在樟腦寮車站擺攤茶葉蛋,生意冷熱不一,收入微薄,張皓閔年紀漸長,假日到攤子顧生意當小幫手,幫忙收攤,嬤孫相依為命,知足常樂,甘之如飴。 \n \n 阿嬤告訴張皓閔「阮艱苦人要靠讀書改變命運」,他謹記在心,每天讀書到深夜12點,隔天清晨5點起床念書,成績全校名列前茅。他說,阿嬤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有阿嬤,很幸福,目標是考成大醫科當醫生救助人,也要讓阿嬤過好日子。

  • 嘉雲山區瞬間劇烈降雨 竹崎樟腦寮時雨量一百毫米

    受颱風外圍雲系影響,嘉義雲林山區下午下起雨勢驚人的豪雨,嘉義縣竹崎鄉樟腦寮下午二點到三點之間的時雨量,高達一百毫米,當地居民說雨大的就像是從天上倒下來一樣,造成溪水暴漲,還好雨勢並未持續太久,沒有傳出重大災情。 \n  嘉義雲林山區下午降下豪雨,雨勢主要集中在一點到三點之間。包括嘉義縣阿里山、竹崎、梅山、大林、番路、雲林縣古坑鄉等地,時雨量至少都在五十毫米以上,其中又以竹崎鄉樟腦寮雨勢最大,時雨量竟高達一百毫米。同時還伴隨著陣陣雷擊、強陣風。 \n  嘉義氣象站指出,嘉雲山區瞬間強降雨,雨勢可觀,短短三個小時,不少鄉鎮的累計雨量就超過一百五十毫米,還好下午四點以後,雨勢已經逐漸減緩。

  • 採樟焗腦 見證客家人遷移史

    採樟焗腦 見證客家人遷移史

     客家人來台時間較晚,來台後在丘陵地開墾,根據成功大學客家研究中心主任溫紹炳所做《台灣樟腦產業與客家人散佈研究》,客家人的遷徙地圖,幾乎等同於台灣樟腦開採歷史。 \n 清朝時期採樟作業大部分是客家「羅漢腳」單身腦丁,擔任深入險境的採樟焗腦工作,日治後期變成為「家庭式」生產,腦灶就設在山上有水而且接近樟樹生長所在,幾個家庭分散在一片山腰之上,遠遠看去,炊煙裊裊,都是一個個腦灶。 \n 東華樟腦廠負責人吳騰金說,日治時代焗腦跟現在最大的差別是,以前搬運較不方便,所以必須就地提煉,台灣很多地方還保留當時開墾的地名,例如集集樟腦出張所、宜蘭大同玉蘭第九樟腦寮等,阿里山森林鐵路也有一站叫樟腦寮,不過,林務局嘉義林管處先前拜訪過他,他才知道樟腦寮已經不存在了。吳騰金的東華樟腦廠,還保留一個日治時代焗腦的磚窯,是昭和十九年興建。 \n 「日本政府獎勵樟腦生產,當時年輕人除接受徵召外,可以選擇當腦丁,戰爭期間,豬肉是配給的,一戶一周配一兩豬肉,做樟腦一天就有一兩豬肉,還有水電半價補貼」,吳騰金說。 \n 日治時代削木機尚未引進前,樟木必須用類似斧頭的鋒子,將樟樹刨成樹匕,才能蒸餾焗腦,「人工刨木是一件很耗費體力工作,當時一份(一個灶)要三個工人輪流刨,早年千年老樟樹尚未砍伐殆盡前,一棵砍下來一年都煉不完,日本人當初還在苗栗舉辦過刨木大賽。」 \n 吳騰金說,老樹的油脂比較高,可以焗出較多樟腦,現在平地有很多行道樹都是樟樹,但樹齡不到百歲比較嫩,樟腦含量比較低,六百公斤的木屑,只能煉出六到七公斤的油。 \n 東華樟腦廠戰後買進了柴油削木機,原來的磚窯也改成金屬的蒸餾槽,當時一天可以生產大約二百公斤樟腦油,「民國六十三年,公務人員大約薪水三、四千元,芳樟油一公斤可以賣七百多元,樟腦廠早年收入其實還不錯」吳騰金說。

  • 樟腦的消失與重生

    樟腦的消失與重生

     苗栗銅鑼鄉樟樹村,有一家台灣碩果僅存的天然樟腦廠,東華樟腦廠吳騰金家族,三代從事樟腦業務。為了生計,吳家從苗栗遷到台中,農忙之餘又到南投中寮焗腦,歷經后里墩仔腳地震與九二一地震,樟腦廠沒垮下,反而從精油香皂、沐浴乳中找到生機。 \n 東華樟腦廠負責人吳騰金,父親吳阿相是苗栗銅鑼客家人,日治時代家族土地遭強徵,舉家只能搬到台中大甲鎮瀾宮後面租地謀生,「當時種田一年二獲,為了生計,父親趁農忙之餘,跑到南投集集、中寮當腦丁」,吳騰金說。 \n 腦丁是日治時代官方許可,在山區製腦維生的人,吳騰金至今仍保留日本政府頒發腦丁執照,后里墩仔腳地震後,吳家搬回銅鑼,戰後設立東華樟腦廠,吳騰金小學畢業後,也繼承父親樟腦事業。 \n 不敵化學競爭 紛紛關廠 \n 三義的木雕業興盛,雕刻剩餘的木屑,當時免費給鄰近樟腦廠提煉。樟木與檜木的木匕,堆滿了東華樟腦廠,工廠內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沉靜的香氣,「樟腦業務還沒民營化以前,公賣局每個月都有一台貨櫃車到廠區載貨。」 \n 但隨著化學樟腦興起,公賣局樟腦業務一九六七年開放民營,天然樟腦不敵競爭,樟腦廠紛紛關廠。新竹峨嵋富興阿良頭樟腦寮負責人劉文鈞表示,劉家當時是樟木供應商,天然樟腦滯銷,劉家只能把焗腦當成副業在經營,加上樟木來源取得不易,要不是因為有些老主顧念舊,劉家一度考慮收掉樟腦寮。 \n 「天然樟腦是夕陽行業,人工成本貴,不了解天然精油好處的客人,總是嫌貴,公公樟腦油賣不出去,我們只好幫忙想出路」,吳騰金媳婦鍾淑珍說。 \n 鍾淑珍和先生吳治增二十年前,在台中石岡設立香皂工廠「綺緣」,將銅鑼老家生產的樟腦油、香茅油,摻入香皂、沐浴乳,第一年賣了一百多萬元後,慢慢有信心,接下來又開發了薰衣草等精油沐浴乳。 \n 吳家從精油皂找到出路,但災難卻再度找上他們。九二一地震重創吳治增夫婦,不僅夫婦二人重傷住院,二名子女更在地震中喪生,出院後看到坍塌的工廠,吳治增一度萬念俱灰。 \n 地震重創工廠 重新站起 \n 「乾脆不要做算了!」吳治增夫妻一度動念搬離石岡,但綺緣員工,家裡震倒沒薪水拿,還跑來工廠幫忙協助復原,讓他看了都流淚,「搬到別的地方,也同樣會有地震,這個地方震完以後,搞不好一百年內就不會地震了。」吳治增化悲憤為力量,在原址附近重新興建工廠與樟腦博物館。 \n 吳治增說,綺緣是香皂代工起家,台灣菸酒七、八年前,生產酒粕香皂就是綺緣代工的,本來機動性就很強,加上天然精油產品,用起來比一般化工皂觸感好很多,口碑建立後,生意慢慢地拓展開來。 \n 「以前我們比較古意,檜木精油沐浴乳沒有包裝直接賣,日本人很愛,但是台灣就是賣不動,後來腦筋轉個彎,摻入玫瑰精油,製成高級沐浴乳,果然賣得嚇嚇叫」,鍾淑珍說,這個產業就是要創新,才會有未來。台灣消費者對香皂、沐浴乳比較喜歡外國情調,綺緣所有產品線也取了英文名字,前年還花了一千多萬元,買進自動化生產機器。 \n 「原料當時一直漲,我們得降低生產成本爭取生存籌碼,現在是地球村,我們必須跟全球競爭,不是台灣關起門來,說多少就是多少」,鍾淑珍很自豪地說,台灣進口很多精油,大概他們用最多。 \n 純天然不傷身 媒體新寵 \n 吳騰金的東華樟腦廠,現在常常有媒體前來拍攝,包括國外媒體也來採訪。吳騰金說,現代人日常用品,過去四、五十年,都已被化工製品取代,近年的醫學研究發現,化工產品使用過多,會滲入皮膚,長期對身體傷害很大,純天然產品再度引起媒體興趣。 \n 常有人問吳騰金,全台樟腦廠都已轉業,為何東華還堅持生產樟腦油?吳騰金說,樟腦油是家傳萬用藥,蚊蟲咬傷、皮膚燙傷非常好用,天然的產品一定有生存空間,因此他也堅持品質,決不摻雜假貨矇騙消費者。 \n 綺緣在九二一以前,員工沒聘幾個,現在員工人數已有七、八十個,一年的營業額達二、三億元,並且支持銅鑼老家樟腦廠,繼續營運下去。「包括樟腦在內,台灣曾經擁有很多世界第一,但現在年輕人很難想像,我們把工廠留下來,讓年輕人也能分享這份榮耀」,吳治增說。 \n (※「消失與重生」專題所有內容請見官網「台灣368」)

  • 順遊景點-九寮溪步道 清涼遊

    順遊景點-九寮溪步道 清涼遊

     九寮溪步道位在玉蘭社區旁,車程不用5分鐘,經過多年護溪,去年啟用,步道全長4公里,平緩好行,沿途以泰雅族特色打造多座吊橋,其中最驚險的要屬巴尬吊橋,以繩索編織,橋面寬度就是兩隻腳掌寬,僅能一人通行,走在上頭十分搖晃,考驗平衡感和膽量,但走過的都說「超好玩!」 \n 崙埤社區發展協會經理賴良輝說,步道是日治時期的伐木林道,當時宜蘭近山從北到南樟腦寮以編號稱呼,當地是第九個樟腦寮,因此被稱為九寮溪。但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因強勁溪水從山頭一路往東與蘭陽溪匯流出海,有「破向東邊」的氣勢,台語念作「破東溪」,又被閩南人稱為「破礑溪」。 \n 步道盡頭是戈霸瀑布,賴經理說,GABA(戈霸)是原住民語,指瀑布打到石頭上的聲音。瀑布高50公尺,雨季水量大,最寬可達5公尺,十分壯觀!平日遊客就不少,甚至有人每周都來,為了紓通人潮,當地原住民在巴尬吊橋下方,就地取材以竹子搭了便橋,方便通行。 \n 九寮溪步道生態豐富,大片的山蘇景觀,漫步林間吸取芬多精,讓人十分放鬆。溪裡有溪哥、苦花等魚類,偶有台灣藍鵲、竹雞、五色鳥等出沒。想親近山林者,可投宿位在步道旁的山泉之戀民宿,坐擁九寮溪美景。

  • Travel陸客自由行-蔣經國長眠之地

     「大溪陵寢」的前身是「頭寮行館」,西元1962年完工,一度是總統府的檔案室。1988年蔣經國先生去世,奉厝於此,此地緊臨慈湖,完成蔣經國隨侍蔣中正在側的心願。 \n 頭寮是早期製造樟腦之地,沿山地區有多處是製樟腦的工寮,亦稱「腦寮」,頭寮也是其中之一,因此而得名。此地除了有濃厚的人文歷史,也保存了自然的原始風貌,常見候鳥落於此處,環繞蟲鳴鳥叫,有如世外桃園。大溪陵寢是仿中式四合院的平房,紅瓦黑牆為外觀,格局幾乎和慈湖相仿,樸實平淡,也符合經國先生平易近人個性。 \n 大溪陵寢不同於慈湖 \n 一般來說,來到大溪陵寢,讓人感覺較慈湖更清靜許多,遊客較少。從正門進入,首先是沿路兩側的高大柏樹,終年長青;進入四合院,桂花飄香。沿著逆時鐘動線向前行,可見室內辦公桌後方,高掛「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死生於度外」的字樣;經國先生幼時照片,桌旁國旗及木桌擺飾,平淡簡約,芬芳流靜。 \n 對於經國先生來說,小時生長於奉化溪口,在1949年來台之前,對於家鄉環境熟稔,從在私塾讀書,到和蔣方良互結連理,對溪口總有難忘記憶,大溪也成了懷念的寄託。 \n 大溪陵寢與慈湖陵寢距離約1公里,已有觀光謁陵步道連結,沿途山林景觀隨著季節而變換顏色,遊客可漫步遊賞沿途小溪與林蔭之美。 \n 蔣家風味餐及伴手禮 \n 來到桃園兩蔣文化園區,可以在慈湖遊客中心的「黃埔食堂」,嘗蔣家風味餐;也可在大溪遊客中心的「經國食堂」買蔣夫人糕和俄羅斯軟糖當伴手禮。「蔣家菜」雖不若大陸「毛家飯館」那麼的有系統,但其中還有可細品之處。 \n 黃埔食堂 \n 蔣家風味獅子頭:利用荸薺、紅蘿蔔、胡椒粉等調味料製的獅子頭,淋上滷汁,軟中帶香,傳說是蔣中正和蔣經國都很喜愛的一道家鄉菜。 \n 蔣公傳家大肉麵:是浙江地方一般家庭最常見的麵食,利用滷過的大片切三層肉,搭配澆淋滷汁的乾麵,及花菜、醃小黃瓜、紅蘿蔔等的套餐。還有奉化芋香栗燒雞、寧紹香料燉牛肉、寧波如意福素齋、浙南傳香文昌雞等套餐選擇。 \n 經 國 食 堂 \n 蔣夫人糕:相傳是蔣中正和夫人宋美齡,常到角板山行館度假,於是當地人製作台灣人常吃的小點心,送給蔣夫人。蔣夫人也對類似甜中帶點微酸的小點特別喜愛,於是被稱為「蔣夫人糕」,主要是利用胚芽米、百香梅、麥芽糖、調味料、砂糖等製成,每個重約15公克,外觀近淡黃灰色,有些接近綠豆椪,外圓有輪狀邊,圓內刻「蔣」字。 \n 俄羅斯軟糖:據說是前蘇俄沙皇愛吃的御用點心,特色是外側包覆的軟糖,是由新鮮蛋白製成,口感有些像棉花鬆軟,內部夾層裡是核桃,外軟內Q,冷藏或室溫入口,各有風味。 \n 梅花冰:此冰和蔣家無太直接關連,只是沾了個梅花的邊,梅花又是國花,在兩蔣園區也意外竄紅起來。有桑椹、紅豆、花生、草莓、巧克力、芋頭、芒果7種口味。 \n 大溪陵寢開放時間: \n 08:00~17:00(全年無休) \n 電話:03-3883552 \n 經國食堂地址:大溪旅客中心內 \n 電話:03-3884437 \n 營業時間:0800~1700 \n 黃埔食堂地址:慈湖遊客中心內 \n 電話:03-3883552 \n 營業時間:11:00~1500

  • 腦丁辛酸多 擔心出草怕蚊蟲

     在山區製腦維生的人,稱為「腦丁」,他們山間逐「樟林」而居,除了必須面對艱困的山林環境,更要擔心與原住民間的流血衝突,冒著被「出草」的危險,賺取微薄的薪資。台博館「探索樟腦王國」特展中,將台灣資深樟腦業者口述「腦丁」生活的三則小故事繪成短篇漫畫展出。 \n 十八世紀台灣的中北部平原大規模開發,樟腦業興起。十九世紀之後,產腦地由平原轉至山區,「腦寮」經常分布在漢「番」交界的內山地帶,侵犯到原住民生活領域,經常發生摩擦和衝突。原住民採出草與之對抗,漢人則設隘寮、隘丁守望。 \n 林一宏指出,在樟腦專賣的時代,「腦丁」必須得獲得官方許可才能擔任。日治時期官方發給「腦丁」檜木製成的名牌。每回入山工作,「腦丁」得打包棉被、枕頭、草蓆和衣物,採購米、魚脯、蛋等簡單食材,帶著工具上山,住在竹木搭建的「腦寮」。「工作艱苦、薪資微薄,還得面對惡劣氣候、蚊蟲疾病,但因為收入比平地農民略勝一籌,還是有人嘗試。」 \n 展覽現場展示的漫畫《腦寮小故事》描繪「腦丁」的生活。其中的〈一筒腦砂娶老婆〉,描述日治時期因樟腦是專賣品,民間不易取得。「腦丁」阿財為了早日迎娶愛人,不惜在裝鹹魚的菜管中裝滿腦砂,偷帶下山變賣。此外,「腦丁」身上總有樟腦味,無法做壞事,「人們很快就能從他們身上的樟腦味,找到那個人」。

  • 探索台灣樟腦 褪色的白色金礦

     提到樟腦,多數人腦中浮現的就是樟腦丸了。因為防腐、驅蟲和除臭等功能,樟腦丸廣泛運用在日常生活中。不過,在人類工業文明的發展史上,樟腦不只是簡單的「白色小丸子」!它曾是無煙火藥的原料,推動武器的革命性發展;它是人類發明第一種合成塑料賽璐珞的基本原料,用來製造耳環、項鍊等。 \n 台灣曾是全世界最大的樟腦出產地,從一八六○年代台灣開港之後,樟腦與茶、糖被當成「台灣三寶」,是清末最重要的出口商品。雖然今日樟腦產業式微,但樟腦仍與生活密切相關,由於它的止癢、消毒功效,許多藥用品中都可見樟腦成分,包括曼秀雷敦、護唇膏、撒隆巴斯、萬金油乃至於綠油精等。 \n 台灣三寶之一 平地到山地都有 \n 為了重現台灣樟腦王國的歷史,國立台灣博物館現推出「探索樟腦王國」特展,娓娓道出台灣樟腦產業百餘年來的興衰。 \n 樟樹是台灣常見樹種,從山地到平地都有。台博館展示企畫組研究助理林一宏表示,樟腦產業自清代起就是國家獨占專賣的產業。政府許可的開發者在山區樟樹林附近設置「腦寮」(即製樟腦的工寮),將樟樹切片蒸餾,得出樟腦油和腦砂,集中運送到平地工廠提煉,製成樟腦,民間廠商再向專賣局批購,提煉成精緻樟腦。 \n 事實上,樟腦的經濟價值主要來自無煙火藥和賽璐珞的基本原料。 \n 經濟價值很高 一戰曾供應各國 \n 一八八四年法國人從樟腦提煉出穩定的無煙火藥,讓歐洲國家的步槍從大口徑黑火藥變成小口徑的無煙火藥槍彈。「射程穩、速度快,殺傷力更強。」 \n 林一宏說,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夕,歐陸從日本進口大量樟腦。一九一○至一六年間,從日本(含台灣)樟腦製品出口量每年達九百萬至一千萬公斤,佔世界總值的七成,其中產自台灣的更佔了其中八成。 \n 而賽璐珞自十九世紀研發出來後,因簡單成形,易加工染色,最初被作為象牙替代品,粉盒、耳環、項鍊、粉盒、鋼筆、假牙、玩具等,都可利用賽璐珞製作。一八八九年,美國人伊士曼更以此製造出硝酸鹽片,促成攝影術和電影工業的發達。 \n 可製硝酸鹽片 促攝影電影發達 \n 林一宏說,清末因淡水港輸出茶和樟腦,「北台灣的財稅收入快速增加,導致台灣政經重心北移。」此外,中北部山區不少城鎮也因樟腦和茶而興起,如三峽、大溪、苗栗和東勢等,客家人更因地利之便,從事茶、樟腦的生產、運輸而迅速累積財富,提高客家族群的社經地位。 \n 直到一九三○年代後,樟腦收入的比例逐年遞減,一九六七年樟腦政府專賣結束,開放民營。 \n 林一宏說,現在只剩下台中東勢、苗栗等地方還有少數家族從事相關行業。「現在談到樟腦,就是防蟲防蟻、香料和藥品原料,帶有懷舊、鄉土和健康的形象。」

  • 字遊台灣-腦──樟樹的歷史旅程

    由於日本當局一直對外擴張,必需積極攫取物資而為後盾,於是台灣總督府在將製腦產業歸類為國防產業之時,也擬定了相關優惠措施,以鼓勵樟腦之產製,其一、男性製腦從業人員免服兵役,目的是維持腦丁人數的穩定。其二、製腦從業人員生活物資充分供應,目的是為吸引更多人加入製腦行列……。 \n禁地.禁地 \n在八八水災中受到重創的甲仙鄉小林村,有個小聚落叫做「禁地」,一直引人遐想引人好奇。 \n到底?這是個男人不准進入的「美人窩」? \n還是女人不宜跨越雷池的「賊頭窟」? \n抑或是閒雜人等不准擅闖的軍事要地呢? \n在民國四十八年間,其後被官方雅化為「錦地」的禁地,只有三戶退伍軍人居住──這與美人窩的遐想大有落差;而三戶岳姓等退伍軍人雖出身軍旅,但都講理,所以與賊頭窟扯不上邊;至於軍事要地,耆老都說:此地一直未曾有軍方單位進駐。那麼這處禁地,到底所禁為何?地名,又是起自何時? \n民國九十六年,在進行甲仙褒忠義民亭的起源與發展過程之調查時,發現來自台中東勢的客籍「腦丁」賴阿立,在日治昭和三(1928)年,是轉寄留於甲仙庄東阿里關內埔角四番戶──這樣的資訊,讓我眼睛為之一亮,因為甲仙庄,即今甲仙鄉;東阿里關,包含甲仙埔、四社寮、薑黃埔、阿里關與小林等五個庄,屬今甲仙鄉之東安、西安、和安、關山與小林等五個村範圍;埔角,即今小林村的五里埔。那麼,內埔角又何所指呢?清朝時期,一直設關守隘的阿里關庄,是平埔族大武壠社群來到南仔仙溪流域居住的最北極限了,到了日治明治三十七(1904)年,日本警方才強制遷移七戶阿里關庄的平埔住民與後堀仔溪山區的平埔族散居戶,來到今小林河谷東方的埔地集居,而成立了小林庄,因此南仔仙溪流域的發展,可說是呈由南而北的態勢。所以內埔角,指的是埔角之南,依地緣關係,正是「禁地」無誤。 \n那麼,腦丁與禁地又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n腦丁,有男也有女? \n砍伐樟樹熬製樟腦的從業人員叫做「腦丁」,熬製樟腦的過程稱為「格腦」,格腦的處所叫「腦寮」,格腦的設備叫「腦灶」,格出的產品叫「腦油」──這些,都是製腦產業的相關詞語。而「丁」字,從來都是指述男性,但到了日治時期卻有了微妙的變化,如《台灣樟腦專賣志》143-144頁所載之「明治三十八(1905)年蕃薯寮廳的腦灶與腦丁數」──地點:計13處;腦灶:171灶;腦丁:男227人,女52人──在是項記載裡,女性竟也涵蓋在腦丁之列,真是有趣!為了確認是否真有女性腦丁存在,近期趁客家調查之便仔細查證,果然找到了實例,這位女性腦丁名叫羅謝氏五妹,與任職「製腦業腦長」的先生羅丁山,原在旗山郡蕃地河表湖(屬今高雄縣那瑪夏鄉)從事製腦工作,是於昭和十五(1940)與十六(1941)年,分別出來甲仙庄寄留居住。 \n會出現女性腦丁,應是日夜熬製樟腦──即蒸餾樟腦之生火、添柴、顧火與添水等等灶腳工作,極須耐心,由女性來擔當最為適合;且女性,亦善於飲食的料理,對於從事砍鋸、搬運與刨削樟樹,還有準備柴火等粗重工作的男性腦丁,最能體貼照顧。 \n腦丁執業牌照 \n由於台灣總督府是把製腦產業歸類為國防產業,為減少產製與擔送過程發生疏失,所以製腦地區皆設有關卡管制,須持有蓋上「台灣總督府專賣局印」九個大字的「腦丁執業牌照」薄木片(高、寬、厚=9cm×7cm×0.9cm),才能進入製腦地從事相關業務,於是,甲仙庄內埔角這處昭和年間的第二階段回鍋製腦重地,對砍伐樟樹熬製樟腦的從業人員以外的人士來說,確是個閒雜人等不得擅闖的國防產業要地了,於是「禁地」之地名便出現啦! \n都是樟腦惹的禍 \n明鄭時代甚至更早的荷治時期,台灣即有樟腦外銷的記錄,因為除了中、西醫藥,樟腦更運用於香料、薰香、防蟲、防腐等等民生用途,市場有其一定的需求。到了西元1868年,為了樟腦的利益,英艦曾來襲安平港,史家還以「樟腦戰爭」來稱呼這一事件。又到西元1869年,美國人John Wesley Hyatt以精製樟腦與硝酸纖維素為配方──亦即將樟腦油硝化,成功產製出合成樹脂賽璐珞(Celluloid),可用來製作鈕釦、梳子、乒乓球、唱片、人偶、人造絲、染料、塗料、安全玻璃等等日常生活用品,讓樟腦的應用更上一層樓。1880年代,以賽璐珞製成的「膠質乾版」──亦即照片之軟片,由於攜帶方便,更被廣泛運用於攝影術,接著又運用於電影工業,其後由於電影工業蓬勃發展,樟腦,乃成了極為重要的經濟物資;西元1887年,諾貝爾(1833-1896)以賽璐珞為重要配方,讓無煙火藥有了穩定的質性;隔年,更正式用來製造砲彈與彈藥,由於殺傷力驚人,所以不但改變了戰爭的型態,更讓樟腦成了極為重要的戰略物資。 \n由於日本當局一直對外擴張,必需積極攫取物資而為後盾,於是台灣總督府在將製腦產業歸類為國防產業之時,也擬定了相關優惠措施,以鼓勵樟腦之產製,其一、男性製腦從業人員免服兵役,目的是維持腦丁人數的穩定。其二、製腦從業人員生活物資充分供應,目的是為吸引更多人加入製腦行列──是項措施,據耆老指述,在征戰不休而物資逐漸困頓的昭和後期,更是明顯。 \n原始森林的消失 \n那麼,台灣總督府是如何來積極攫取台灣的樟腦資源呢?樟樹幹在砍伐之後,是以「錛仔」來刨削,接著即進入日夜不停的蒸餾工序,所需柴火,除了應用蒸餾後的樟木片,更需砍伐其他樹木才夠用,所以腦寮周遭的樹木便難逃厄運了!《漢文台灣日日新報》於1905年8月24日更有如下報導: \n「嘉義製腦組合,自明治三十七年開辦以來,事屬創始,阿里山方面,有陳海舊製腦地一所,設立腦灶二百粒,日出腦四、五斤不等,連腦油計算,每月每灶可得利貳拾餘圓。該處地段遼闊,樟木甚多,預算製造料足敷三十年之用;然所以出腦不多者,實因樟木被森林所蔽,不見天日,以致腦質較劣;近來腦丁設法將雜木伐除殆盡,俾樟木得受日月精華,將來出腦日旺一日,勢必所然也。」 \n上項報導談的雖是阿里山的樟樹與製腦景況,然對於全台灣茂密的原始森林來說,狀況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為了提昇腦質,將樟樹以外的樹木伐除殆盡,倒成了必要之惡。更由於樟樹在生態分布上,向來純林較少而散生較多,所以在進行製腦作業的時候,一併伐除其他樹木便顯得理直而氣壯。 \n於是,在日治時期的五十年間,台灣的原始森林,乃有了空前絕後的大浩劫。

  • 先讀為快-太平輪一九四九──東勢百年燻樟業傳人

    繼承了客家女子的堅毅勇敢,吳素芬多年前回到東勢客家庄,與父親、母親及兄姐,將落沒的燻樟產業重新包裝再造,再創百年老店。這一切是為了向她的祖父吳祿生──一位成功貿易商致敬。吳素芬說:「因為太平輪沉船……我阿公吳祿生只活了四十六歲……。每當我去祭拜他,人家帶的是鮮花素果,我帶的是我研發的燻油手工皂,及客委會輔導的樟腦油跟檜木油,無非是要告訴他……看我把樟腦產業變得不再是慘業!讓他看到我的努力!」 \n吳家從廣東移民到台灣中部客家村,在台灣族譜記載大約四五代,遷台祖世代中醫傳家,到了台灣;他們多在中部山區客家村居住,從東勢到南投、國姓等地落腳,一如所有客家移民的足跡,沿著台灣坡地開山墾林。吳能達八歲時,適逢第二次世界大戰開打,物資非常缺乏,配給物品困難,父親吳祿生寬厚待人,總是把米、油、鹽等糧食,留給腦丁們,家人則吃地瓜籤、香蕉籤和木瓜籤等流質食物。 \n在二次大戰期間,吳祿生開始在中部山區焗腦(客語中指提煉樟腦油)及焗檜木油,據說當年的檜木油;可以充當飛機的燃料油,而中部山區是滿山的樟樹,是日本人最愛的林相產業。吳能達從小就跟著父親,在山林生活學習焗檜木油,焗腦的技術。 \n吳能達說:在還沒有香蕉大王外銷香蕉到日本之前,他的父親就把中部山區的香蕉運銷大陸、日本,他還記得吳祿生第一回送香蕉到上海,因為算錯船期,全船的香蕉,在船艙中燜成了爛蕉,吳祿生就腦筋一動,發明了香蕉乾,用炭火烤的香蕉乾,又香又脆,「來自台灣的名產,意外成為暢銷商品。」吳能達說童年在山區長大,祖母、母親都很會做香蕉乾、香蕉油,帶著家丁、工人,一起生產,吳祿生產銷一貫作業,「走水路生理啦!」 \n當客家人大半仍在山林間流汗耕作,賺取微利時,吳祿生己經懂得多角經營,利用山產與客家村的產能,到大陸、日本做貿易買賣,並且在卓蘭、東勢、石岡等地,經由大安溪、大甲溪河谷沿岸,從事小機動船的運輸行業,吳能達記憶中,中部山城的公路運輸極差,沒有現代化馬路,大安溪上游到下游,水勢豐沛合宜行船。 \n由於父親長期往來上海台灣等大城市,吳能達有了村子裡;第一雙上海皮鞋,在生活困苦的年代,大家都是打赤腳上學,有雙布鞋己經是客家庄的富豪子弟,吳祿生利用來往大陸貿易的機會,在上海買布、買皮鞋……等奢侈品,替家人增添行頭,村子裡很多人一輩子沒有穿過鞋,更別提皮鞋,所以大家都來參觀吳能達的皮鞋,吳能達總會秀出亮晶晶的皮鞋,其實炫耀更多的是父親與愛。 \n一九四九年一月,過農曆年前,吳祿生照往例至上海收錢,再批貨回台灣販售,出發前,他先將要寄回台灣的黃金、布疋、皮鞋、波斯毯、民生物資……等貨品寫了一份清單,寄回家中,並告知家人,他會搭上1月27日的太平輪船班。 \n吳素萍在部落格裡寫道:「誰會料到這是一艘開往天國,天人永隔的一艘破船,還嚴重超載,黑夜中熄燈還能行船,船長酒醉睡著延誤,以致撞上建元輪,造成多少家庭悲劇跟遺憾,我可以想像阿公在海中,在跟死神交手霎那,內心的不甘願、遺憾、不捨、掙扎到最終生命結束,連同他要帶回台灣的財物沉入海底!」 \n打豬印 背小孩 當童工 \n從此富裕家庭生長的吳能達;天地變色,唸完小學;得被迫出外謀生,負擔家計,跟著母親回到娘家,一切從零開始。為了餬口飯吃,小小年紀;個子還沒長大,就到中坑坪派出所,當工友,協助戶口校正、打豬印、照顧巡佐小孩、打掃環境、泡茶、替派出所的警察家眷們當小工、分送各分局公文,一個月薪資新台幣18元。 \n十二歲的孩子,身影小,忙著當巡佐家小保母、小佣人,還要送公文,人小腿短;走起路來比大人慢,送公文時;為了增加公文的時效性,只要看到有順路又騎鐵馬的路人,就手拉著鐵馬後面追跑,這樣跑起路來就快許多。 \n早年打豬印,是警察主要工作之一,在生活困頓的年代,民間不可以私宰豬隻,於是警察還得管豬印,合格屠宰的豬;才能蓋豬印,沒有蓋上豬印的是犯法,為防止養豬戶私宰,年幼的吳能達,仍有他的堅持跟執著,常為了要到山上偏遠地區替養豬戶打豬印,面對血淋淋的豬體,還得硬著頭皮打豬印,這個工作也是大人都不願意做的工作,走了十幾公里的山路,豬印打好了,天都暗了,幾乎摸不到回家的路。 \n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山路摸黑回家,黑夜裡沿著濕漉漉的山壁,蝙蝠刺耳叫聲穿梭在山洞間,夜鴞鳴停歇樹稍發出低鳴,山崖邊滴滴答答地水聲,沿著他的腳步聲,一聲一聲逼進,森林裡不知名地蛙鳴、獸吼,相互交錯,發出詭異淒厲地聲響,吳能達想到年少失去父親的哀痛,從小生活富裕;備受呵護的童年,來不及長大,就得承受失去父親的心酸跟委屈,不禁悲從中來,一個人孤零零的走著,吳能達淚如雨下,淚落在黑夜的山路,恐怖、未知的深夜,伴隨他翻過一座又一座山頭。 \n傳承家業 \n十八歲吳能達經堂姊夫介紹,到了在高雄公路局保養廠工作幾個月,不久四叔吳衡生從日本回到台灣,指導從吳能達承襲家業,從事薄荷腦工作,開始接觸龍腦,樟腦,二十五歲後,開始自己獨當一面從事樟腦製作,二十六歲考上腦長執照(「腦長」類似過去菸酒公賣局發給許可證,可從事樟樹開發與採買,管理一群「腦丁」工人和「腦寮」工寮)。 \n吳能達祖父吳錦春於日據時代即開始,從事製樟腦行業,是家族第一代腦長;父親吳祿生也擁有日據時代官方頒發的「腦長」證明。吳能達,從小隨著父親在山區長大,在國民政府未開放樟腦提煉時,「腦長」有名額限制,申請者必須是專業技師,或是農校相關科畢業,或是有伐木二萬立方公尺的經驗,當時他申請時為第53名,被稱為第53位「腦長」,如今他的家族四代經營製樟業,超過一百年。 \n在台灣經濟起飛後產業規模改變,製樟業逐次沒落,吳能達一度放棄製樟行業,直到這些年;他的子女們,重新拾回製樟技術,並開發出符合現代環保有機的新產品,女兒、兒子負責行銷開發,吳能達負責生產;技術傳承,在地方文化創意產業頗具知名度,各家電視台常常來採訪邀約,還曾有過遊覽車停在家門口的盛事,吳素萍說「希望阿公在天上,也看見了我們的努力。」 \n在看見電視報章介紹太平輪的紀念碑在基隆港口,二年前吳能達還到了基隆港口,想看看紀念碑,「爸!你什麼時候去的?」訪問時,吳能達一面拭淚一面說,吳素萍還很訝異;父親悄悄去了基隆港,「太平輪船沉了……一切希望似乎沒了,那是一個充滿傷痛的回憶,我感覺得出來,父親不太願意去回憶。」她說看著父親拭淚,應該還有很多故事,只是她不敢再多問下去! \n(本文摘刊自即將出版的商周新書《太平輪一九四九》,新書發表會暨太平輪事件60週年紀念活動將於10月13日下午2:30,於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18號「光點台北」2F多功能藝文廳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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