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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死囚的搜尋結果,共359

  • 死囚遭槍決後執行器捐 救護車上突復活 緊急返回補一槍

    死囚遭槍決後執行器捐 救護車上突復活 緊急返回補一槍

    法醫在執行死刑的現場需判斷犯人遭槍決後是否已死亡,知名法醫高大成日前分享一個案例,多年前一名同意死後做器官捐贈的死刑犯在遭槍決後,由法醫認定已死,不料遺體在救護車上竟陸續出現生命徵象、未死亡,因此又緊急將該犯人送還警方「再補一槍」,但來往過程已導致器官無法使用。 \n \n法醫高大成日前參與節目《震震有詞》時分享他在死刑槍決現場的經驗,他說處理死刑犯,最麻煩的就是遇到捐贈器官的犯人;他曾經遇到一個案例,一名死刑犯遭執行槍決時被認定已死,將送到台北的醫院做器捐手術,結果院方發現對方在救護車上竟然仍還有生命徵象、生命徵象陸續恢復,只好將他送回來「再補一槍」,可是來回的時間已經導致該死者的器官無法使用。 \n \n高大成說,根據過往的經驗,現在法醫在法警執行槍決前,都會先看受刑者瞳孔大小,等到槍決結束後,在判斷瞳孔是否有確實明顯變大,才會判斷是否已確定死亡,不然就會發生上述的例子,犯人遭開槍後仍有生命徵象。據了解,我國在2015年9月修改《器官移植作業準則》,禁止使用死刑犯的器官,以符合國際移植學會的規則,上述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約落在1991年。 \n \n此外,高大成也在節目上分享另起執行死刑時令他印象深刻的案例,一名連續強姦殺人犯在執行死刑時,向法醫說因為怕針、不要打麻醉劑,要求直接槍決;沒想到法警在開槍時疑似經驗不足,少對「有意識的活人」開槍,竟失手沒射準心臟,對方被開槍後痛到大叫,他也慌張到再次走火射擊,讓站一旁高大成差點被擊中,之後由法警長再對犯人開2槍,高大成確認對方瞳孔明顯擴散,確定已死。

  • 美最高院終准行刑 近70年來首位聯邦女死囚遭處決

    美最高院終准行刑 近70年來首位聯邦女死囚遭處決

    美國司法部發表聲明表示,聯邦女囚蒙哥馬利今天遭處決,這是美國政府自1953年以來,首次執行女囚死刑。 \n 美國最高法院昨天推翻第8巡迴上訴法院暫緩處決女囚蒙哥馬利(Lisa Montgomery)的命令,為執行死刑掃除障礙。 \n 司法部在聲明中說:「52歲的蒙哥馬利已經伏法,依據2007年聯邦陪審團一致建議的死刑,並由密蘇里西區地方法院做成的判決。」 \n 挑戰者在多個行政法院奮戰尋求暫停處決。蒙哥馬利原本應在美東時間昨天6時,於印第安納州的獄中接受毒針注射處決。 \n 蒙哥馬利的律師亨利(Kelley Henry)措辭嚴厲地表示,處決蒙哥馬利是「惡毒、違法且不必要的行使專制權力」。 \n 「沒人得以質疑蒙哥馬利長年罹患讓人精神耗弱的心理疾病,這最先就是監獄管理局(Bureau of Prisons)自己的醫師所診斷出來並進行治療。」 \n 蒙哥馬利綁架與勒斃懷胎8月的史丁娜(Bobbie Jo Stinnett),並從史丁娜腹中取出活生生的胎兒,2007 年在密蘇里州遭到定罪。 \n

  • 社會10點檔》「驚世媳」詐保謀財狠殺母、婆、夫 淪台23年首女死囚

    社會10點檔》「驚世媳」詐保謀財狠殺母、婆、夫 淪台23年首女死囚

    \n 2009年,台灣發生1起連續殺人案,行兇的是一名弱女子林于如,他心狠手辣不顧夫妻、母女情,連續殺害生母、婆婆與丈夫,震驚社會。這名「驚世媳婦」背負3條人命,最終難逃一死,遭判死刑定讞,成了當時台灣近23年來第一位女死囚,林女之所以犯下滔天大罪,都因一個「賭」字,為了還賭債,不惜詐保謀財害命。 \n \n林女高職畢業,原為酒女,由於樣貌秀麗、服務周到,是店內收入頗豐的紅牌小姐,但在酒店上班時,染上六合彩賭癮,始終入不敷出,後與曾是羽球國手的酒客劉男相戀交往,劉男家族在南投埔里經營臭豆腐批發,家道殷實,因林女懷孕,劉男不顧家人反對迎娶林女,但林女婚後依然嗜賭,積欠多筆賭債,還向地下錢莊借貸2000多萬元,雖劉家幫還一大筆錢,依然補不了這個破洞,因而意圖詐取保險金而殺人。 \n \n2008年9月,林女先替媽媽投保,1個多月後回台南娘家,與媽媽為了債務問題發生爭吵,竟從背後親手將媽媽推下樓致死。媽死亡後1個多月,林女如願拿到500萬保險金,得逞後,又替婆婆與丈夫投保1500多萬,再找機會在婆婆的飯菜裡下藥,趁婆婆住院時,從點滴裡注入劇毒農藥,導致婆婆暴斃死亡。 \n \n更驚人的是,林女連丈夫也不放過,同樣用謀害婆婆的手法,先在丈夫的食物中下藥住院,但第一次在醫院點滴瓶加入毒藥時,被護理師發現,護理師緊急將點滴瓶取下更換,林女被質問時辯稱,覺得點滴流得不順,想要通一通點滴瓶,但護理師非常機警,將劉男的病床特別看管,還將投毒的點滴瓶留下。雖然劉男這次大難不死,但不久又因急性腸胃炎被送入醫院,林女這次刻意選擇單人病房,隔絕護理師的干擾,最後在點滴瓶投入毒藥,毒死丈夫。 \n \n \n林女連續殺害3位至親惡行之所以東窗事發,在於出現了2名破案關鍵人物,首先是機警的保險員扣下保單,保險公司報案後,才揭發林女的冷血殘酷謀殺計畫,另一名是當時看見林女在點滴動手腳的護理師,主動將可疑的點滴瓶留下,經抽絲剝繭全案終見真相。 \n \n \n2011年5月第1次判決,林女被判2個無期徒刑、1個死刑,到了高等法院,一度將死刑改判為無期徒刑,上訴後,林女的律師提出,2006年台灣人口的平均智商約為104,林女的智商經過鑑定僅57,屬於智能障礙,又有憂鬱症,不應處死。但法官認為,林女有高職學歷,還可以長期簽賭六合彩,參研明牌,設局謀害多名親人,應無智能障礙的問題,最高法院於2013年6月駁回上訴,將她判處死刑定讞,成為台灣近23年來第1位女死囚。 \n

  • 敢殺人卻怕死 2死囚聲請釋憲

    敢殺人卻怕死 2死囚聲請釋憲

     男子黃麟凱,7年前因不滿王姓女友要分手,竟潛入王女住處勒死她母親後再性侵殺害她,3年前黃男遭判死定讞,冷血溺殺奪2命的凶手沈文賓今年也判死確定,黃、沈都以最高法院更審後法官沒有迴避為理由,各自聲請釋憲,意圖逃避死刑槍決。 \n 27歲的黃麟凱在軍中服役時,利用部隊放假回家機會,蒙面侵入女友王姓女子住處,用童軍繩絞殺躺在椅上休息的王母後,等候王女下班回家,將她綑綁後性侵再勒死,黃男遭判處死刑確定。 \n 沈文賓2012年持槍到宜蘭冬山鄉某檳榔攤,押走可能知道妻子下落的檳榔攤老板潘孟瑤及其友人呂俊偉,他殘暴地將2人扔進路旁水溝,溺斃後載到三峽恩主公醫院停車場棄屍,也被判死確定。 \n 黃及沈都在判死定讞後,向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聲請釋憲,他們主張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以後的民、刑事上訴案件分案規定,排除前次參與審判的法官須迴避,違反憲法保障人民訴訟基本權及公平法院原則,目前聲請案仍在大法官會議審查中。 \n 法務部的「死刑執行審議小組」審議會議,在部長核發執行命令前,須查明死囚有無聲請釋憲等情形,窮盡所有救濟程序及再次審認沒有法定停止執行事由,如果聲請釋憲中,尚未不受理或作成解釋案前,都無法槍決。 \n 之前北捷殺人魔鄭捷被判4個死刑定讞後,法務部火速在第18天就執行槍決;利用家人吃年夜飯團聚時,縱火燒死父母等6至親的翁仁賢,去年判死確定、今年初執行,2人迅速執行死刑,都因未提釋憲等司法救濟。

  • 2死囚殺人卻怕死!高大成怒譙:沒切身之痛不知痛

    2死囚殺人卻怕死!高大成怒譙:沒切身之痛不知痛

    2012年嫌犯沈文賓持槍至宜蘭冬山河某檳榔攤,押走了老闆的妻子以及友人並殘暴的將兩人扔在路旁水溝待溺斃後,再將兩人棄屍。而7年前嫌犯黃麟凱在軍中服役時,趁休假期間至女友家將女友及母親兩人殺害。手段殘忍的兩兇嫌遭判死刑定讞,不過卻在事後向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聲請釋憲,想藉此來逃避刑責或延後執行死刑日程。對此高大成怒批:「沒有切身之痛都不知道有多痛。」 \n法醫高大成接受《中時新聞網》訪問時說道,「殺人都不怕,要被槍決就唉唉叫!」而曾經看過多達上百位死刑犯的他說:「死刑犯走去槍決場的路程僅短短十公尺,但走得到的卻沒幾位,每個都軟手軟腳,要不就是在那邊躲,又或是躲到廁所就不出來,看膽子有多小。」看過無數死刑犯伏法的高大成說,的確也看過很多罪犯靠裝瘋賣傻來逃避刑責。他曾經遇到一位罪犯無論如何就是不承認殺了三條人命,法官為了讓他認罪,就告訴嫌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最後這位罪犯才終於承認犯行,不過事後卻遭到法官判處死刑。不知反省的死刑犯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反而怒氣沖沖地質問法官,沒想到法官卻說告訴他:「我原本要判三個死刑,現在只判一個死刑而已。」 \n無法認同罪犯敢殺人卻怕死,高大成最後話說得很重,「罪犯在犯案時都不怕也沒有同情的餘地,當要被槍決時就唉唉叫!竟然要殺人就要想到還有這條路要走。人沒有切身之痛不知道痛。」 \n(剪輯/邱子軒) \n

  • 為死囚平反 涂欣成獲優秀公益律師

    為死囚平反 涂欣成獲優秀公益律師

     律師涂欣成執業15年,投注所有心力為死刑犯謝志宏爭取平反,逆轉一場不被看好的訴訟戰;律師節前獲頒優秀公益律師殊榮。他說,這固然是執業以來最大肯定,但這是一場集眾人之力完成的團體戰,他只是代表大家領獎,也期許未來檢審辯面對冤獄案件一起努力,為司法帶來更多改變。 \n 謝志宏2000年涉入歸仁雙屍命案,歷經9次判死定讞,但謝不斷喊冤,經律師奔走、台南高分檢重啟調查,今年5月終獲判無罪,謝換來失去已久的自由,涂欣成也為律師生涯寫下一項紀錄。但涂欣成不敢居功,他說,整起案件最難能可貴的是檢、審、辯立下重要里程碑,希望謝志宏案不只是個案,能成為通案。 \n 法律科班出身的他說,大學時剛好蘇建和案吵得沸沸揚揚,讓他印象深刻,「當時覺得很奇怪,明明這麼多疑點,何以無法平反?」燃起他的不平之鳴,一頭鑽入冤獄案件,「冤案,一是對被冤枉者不公平,二是讓真凶逍遙法外,造成另一個不公平。」 \n 他28歲進入律師事務所服務,當時謝志宏案進入更二審,他被賦予重任,深諳單打獨鬥難以成事,於是拷貝蘇案救援模式,以團體方式訴求社會輿論支持。他說,這個案子很複雜,須從多個面向著手,包括社會輿論支持、再審修法、證據收集等,否則絕對不可能平反,「這是一個團體救援的範例」。 \n 謝志宏案後,陸續有冤獄案找上門,他說,律師事務所也跟成功大學開相關課程,每年也跟冤獄平反協會、司改協會接新案一起研究,提供經驗,希望減少更多遺憾。

  • 司法院4樓高煙囪「焚燒死囚」揭密 作家曝附近傳哭聲鬼影

    司法院4樓高煙囪「焚燒死囚」揭密 作家曝附近傳哭聲鬼影

    農曆7月鬼門開,各種「鬼」話題再度引發討論,尤其老建築,背後一定都有個都市傳說,其中超過80年歷史的司法大廈,有個4樓高的煙囪,傳聞過去是用來焚燒遺體,司法院附近的東西本願寺舊址,甚至傳出哭聲、鬼影。 \n \n司法院6月1日在臉書指出,每個日治時期的古蹟,背後一定有滿滿的鬼故事跟傳說,就好像每間學校的所在地,都流傳的一段過去不是刑場就是亂葬崗的故事。 \n \n「現齡超過80歲的司法大廈當然也不例外」,小編回想起剛到司法院時,發現司法院西側的中庭,有根4層樓高的煙囪,入口就是現在的醫護室,傳說是司法院在執行死刑後,焚燒屍體的地方,且還剛好在醫護室旁邊。 \n \n小編馬上解釋,其實當時大煙囪的用途只有燒廢紙、燒熱水供暖氣的功能,因過去候審室牢房就在旁邊,才有這樣的傳說。 \n \n其實,司法大廈從日治時期開始就一直是法院,雖然難免會有些對於判決不滿的怨氣存在於司法大廈間,但比起執行槍決的刑場來說,暴戾之氣應該就沒那麼強烈。小編也說,「更何況司法院晚上還有關公在巡邏,有如此正氣凜然的化身,自然就沒什麼鬼故事囉!(還是只是沒人告訴小編...)」。 \n \n司法院的PO文也引來電視劇《做工的人》原創作者林立青留言,表示司法院應該還好,一直沒聽過有什麼故事,「司法院附近真正傳出鬼影和哭聲傳言的一直是以前的東西本願寺舊址,後來的警備總處一二處。」

  • 17年來首次!美再執行死刑 3屍命案囚冤喊沒殺人

    17年來首次!美再執行死刑 3屍命案囚冤喊沒殺人

    相隔17年,美國聯邦政府昨(14)日再度執行死刑,造成3死命案的死囚丹尼爾.路易斯.李(Daniel Lewis Lee)在注射藥物前,最後一句話仍強調自己沒殺人。 \n \n《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報導,美國印第安納州的特雷霍特聯邦監獄(Terre Haute)周二上午替47歲死囚丹尼爾.路易斯.李執行死刑,這是美國聯邦監獄17年來頭一次再度行刑,上一次行刑是在2003年。 \n \n死囚丹尼爾.路易斯.李被指控於1996年在阿肯色州殺害槍枝經銷商穆勒(William Mueller)及妻女等一家三口,丹尼爾.路易斯.李昨日伏法前最後一句話仍強調「我沒殺人」,「我這輩子犯了一大堆錯誤,但我不是殺人犯,你們在殺害一個無辜的人。」 \n \n丹尼爾.路易斯.李隨後被注射致命藥物處決。 \n \n \n \n \n

  • 修法死囚槍斃應戴頭罩  法警曝心聲:最怕對到眼

    修法死囚槍斃應戴頭罩 法警曝心聲:最怕對到眼

    \n法務部預告修正「執行死刑規則」,顧及行刑法警心理負擔,規定執行槍斃時死囚應戴頭罩,新制15日施行。高檢署法警表示,與死囚對到眼是大忌諱,新制施行將較無心理陰影。 \n 法務部預告修正「執行死刑規則」,為因應人權及國際公約要求,以及未來可能有更符合人道的執行方式,草案規定執行死刑方法由原本的藥劑注射或槍斃,新增其他符合人道的方式,並規定應先對受刑人施以麻醉,且為減輕行刑人心理負擔,執行槍斃時,應對受刑人使用頭罩。 \n 法務部官員指出,立法理由在於法警承受相當大的心理壓力,事前必須給予教育訓練,事後更要給予心理諮商及輔導,這也是獄警工會等人提出來的建議。 \n 台灣高檢署一名法警指出,執行死囚槍斃,最大忌諱就是「千萬不要與死囚對到眼」,修法規定死囚應戴頭罩,將使法警與死囚沒有會面機會,應該比較不會有心理陰影。 \n 這名法警指出,一年有2、3次的射擊訓練,高檢署法警當槍手,算特別任務,開槍者可獲出差費新台幣3000元,誰當槍手是用輪的,不分男女,人人有機會。 \n 法警說,台灣高檢署執行槍決經驗較多的老法警之前已陸續退休,因此上次的特別任務(4月間槍決死囚),是2名經驗少的法警執行才完成任務,當天1名法警開1槍後,法醫覆驗死囚還沒死,接著由第2名法警再開一槍。 \n 此外,執行死刑方法原本明文規定,有藥劑注射或槍斃,外界質疑藥劑注射方式更為人道,美國就是用此執行,為何台灣不行。 \n 法務部官員指出,台灣執行死刑至今都是以槍斃方式,藥劑注射方式在美國等國家引起許多爭議,因為注射藥劑導致受刑人極大痛苦大叫且未能立即死亡,有侵犯人權的批評;修法新增「其他符合人道的方式」,目前沒有腹案,這部分保留彈性,未來還要研究審酌。 \n 官員表示,美國執行死刑情形,1977年奧克拉荷馬州率先使用注射刑(lethal injection),因注射刑相較於電刑又更為人道,各州後來競相仿效,至今多個州仍施行注射刑。 \n

  • 時隔17年!美聯邦政府7月13日首度執行死刑 家屬可直擊過程

    時隔17年!美聯邦政府7月13日首度執行死刑 家屬可直擊過程

    美國聯邦政府官員透露,政府將於13日對一名死囚執行死刑,這是自2003年以來,聯邦政府首度執行死刑,距離最近的一次死刑已是17年前。 \n根據《美聯社》報導,聯邦司法機構官員8日透露,一名目前被關押於印第安那州的一座監獄裡的死囚,他因殺害3名兒童遭判死刑,預計於13日採取注射藥物的方式被執行死刑。 \n報導指出,死刑犯家屬以及被害者家屬都可以直擊整個死刑執行的經過,只是必須配戴口罩,以防止新冠肺炎傳播。 \n原本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去年就已宣布恢復死刑,其中有3名男子原本要執行死刑,卻因部分囚犯在法庭上提出程序問題,加上當時死刑所使用的致命注射劑引起爭議,讓美國總統川普多次阻礙聯邦政府恢復死刑的計畫。 \n而下周一(13日)所執行的死刑,是聯邦政府17年來首度執行死刑,巴爾表示,今後對於5項特別嚴重罪行的人可以判處死刑,其中包括謀殺、酷刑、性侵等,尤其若對象為兒童,刑罰將會更重。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廢死潛規則 4年槍決2死囚

    廢死潛規則 4年槍決2死囚

     根據歷年民意調查,國人支持執行死刑比例將近8成,但蔡英文總統上任4年,卻只槍決2名死刑犯,目前仍有39名死囚等待執行,不但對死囚是折磨,也難以撫平被害人家屬的傷痛、彰顯公理正義,引發社會強烈議論。 \n 死刑存廢是人民高度重視的問題,但司改國是會議卻避而不談,支持廢死的綠營法界人士入朝當官後發揮實質影響力,讓廢死成為政府的「潛規則」,也引發民眾的反感,據中正大學犯罪防治中心調查,只有2.7%民眾「非常贊成廢除死刑」。 \n 面對絕對多數民調反對廢除死刑,蔡英文政府主導的司改成員卻態度不明,司改半年進度報告中,司法院長許宗力只說,大法官會議曾宣告「死刑不違憲」;法務部長蔡清祥說,廢死前不會停止執行槍決。 \n 蔡英文執政4年間,法務部只執行2名死刑犯,現還有多達39名死刑犯待執行,死囚求死不得,飽受煎熬。現實情況造成法官為了不判死,找遍各種如「捐過血做過公益」、「抄佛經悔過」等離譜理由,認定有教化可能讓被告免死。 \n 法界批評,法官不判死,漠視台灣仍有死刑制度的,造成司法天秤向被告傾斜,雖然法務部強調,必須審慎執行死刑,但法務部「拖延」執行,除讓民眾不相信司法,也讓這些判死確定的死刑犯,受盡「等死」折磨,更遮掩公理正義。

  • 為死囚聲請再審 檢方發動多無罪

    為死囚聲請再審 檢方發動多無罪

     檢察官代表國家進行刑罰訴追,但更重要的任務就是發現真相及彰顯司法正義,近年檢方在死刑定讞判決後,因發現新事實及新證據提起再審或非常上訴,被指涉台南歸仁雙屍命案的謝志宏,就是第6位獲平反無罪的死囚。 \n 台灣司法史上最沉痛的悲劇,就是空軍營區謝姓女童遭性侵殺害命案,當時擔任空軍士兵的江國慶遭指為凶手,他被軍法判決死刑並火速槍決,後來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再審判他無罪,但江國慶早已死亡。 \n 新北市汐止吳銘漢夫婦命案,現場唯一被查到血指紋的現役軍人王文孝,隔年依軍法槍決後,蘇建和等3人遭認為是共犯,1995年被判死定讞,時任檢察總長陳涵認為有疑點,三度提起非常上訴。當時法務部長馬英九也拒簽死刑執行令,在律師團努力下,2000年蘇建和3人獲高院裁准再審,3年後被改判無罪獲釋;2012年9月再更三審仍判無罪,因依速審法不得上訴而告確定。 \n 最特別的是曾為死囚的徐自強,被控犯下建商黃春樹綁架勒贖撕票案,判決死刑確定後,他聲請釋憲並經檢方提非常上訴,死刑撤銷發回更審,最後獲判無罪確定。 \n 再審門檻因2015年修法後放寬,檢方也主動清查,調查死刑定讞判決是否有新事實及新證據,鄭性澤被控槍殺員警蘇憲丕遭判死定讞,2016年台中高分檢認為當年起訴錯誤,替鄭聲請再審,他獲改判無罪確定。

  • 檢方主動聲請再議 史上六名死囚獲平反無罪

    檢方主動聲請再議 史上六名死囚獲平反無罪

    \n檢察官代表國家進行刑罰訴追,但更重要的任務就是發現真相及彰顯司法正義,近年檢方在死刑定讞判決後,因發現新事實及新證據提起再審或非常上訴,被指涉台南歸仁雙屍命案的謝志宏,就是第6位獲平反無罪的死囚。 \n台灣司法史上最沉痛的悲劇,就是空軍營區謝姓女童遭性侵殺害命案,當時擔任空軍士兵的江國慶遭指為凶手,他被軍法判決死刑並火速槍決,後來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再審判他無罪,但江國慶早已死亡。 \n新北市汐止吳銘漢夫婦命案,現場唯一被查到血指紋的現役軍人王文孝,隔年依軍法槍決後,蘇建和等3人遭認為是共犯,1995年被判死定讞,時任檢察總長陳涵認為有疑點,三度提起非常上訴。當時法務部長馬英九也拒簽死刑執行令,在律師團努力下,2000年蘇建和3人獲高院裁准再審,3年後被改判無罪獲釋;2012年9月再更三審仍判無罪,因依速審法不得上訴而告確定。 \n最特別的是曾為死囚的徐自強,被控犯下建商黃春樹綁架勒贖撕票案,判決死刑確定後,他聲請釋憲並經檢方提非常上訴,死刑撤銷發回更審,最後獲判無罪確定。 \n再審門檻因2015年修法後放寬,檢方也主動清查,調查死刑定讞判決是否有新事實及新證據,鄭性澤被控槍殺員警蘇憲丕遭判死定讞,2016年台中高分檢認為當年起訴錯誤,替鄭聲請再審,他獲改判無罪確定。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雙屍案判無罪 謝志宏可獲3417萬冤獄賠償創最高紀錄

    雙屍案判無罪 謝志宏可獲3417萬冤獄賠償創最高紀錄

    台南市歸仁區雙屍命案死囚謝志宏今天獲得台南高分院逆轉宣判無罪仍可上訴,先前在審前,謝志宏已經遭到羈押19年,總計6834天。根據《冤獄賠償法》,謝志宏可申請一天3000元至5000元的賠償,預計未來若以最低3000元計算,將可獲得賠償2050萬,若以5000元計,則可獲3417萬,極有可能創下台灣冤獄賠償最高紀錄。 \n \n目前國內最高冤獄賠償案例,是1995年死囚徐自強因綁架勒贖案遭羈押16年後被判無罪,徐自強聲請冤獄賠償共2814萬。 \n \n另外2018年8月死囚鄭性澤被控殺警,經台中高分檢提再審後獲改判無罪確定後, 當時他遭到囚禁4322天,經聲請每天5000元刑事補償金;台中高分院審理後,判決他可獲每天4000元刑事補償,共獲賠償1728萬8000元。 \n \n台南市歸仁區一處偏僻鄉間,19年前發生一起雙屍命案,當年18歲的陳姓女子遭姦殺,目擊的68歲張姓老翁也遭砍5刀滅口,主嫌郭俊偉供述此案時,索性將小弟謝志宏拖下水,指稱兩人共同犯案,受牽連的謝男因此遭判9次死刑,全案2011年由最高法院定讞。 \n \n台南高分檢2018年因為一份謝男的手寫稿提出新事證翻案,推翻謝志宏在警方訊問時的自白效力,台南高分院2019年3月同意再審。 \n   \n謝志宏聽到無罪宣判,當庭流淚,步出法庭時,更向還他清白的台南高分院3鞠躬,法院外迎接他的是平冤協會團體,他感謝人權團體、律師與幫助他的好友。 \n \n面對冤獄賠償,謝志宏表示還沒去想,現在擔任送貨員,樸實過日子,對無罪判決,終於體會走出死牢尋求陽光下審判是件難熬的事。 \n

  • 古代死囚臨刑前為何要吃斷頭飯?

    古代死囚臨刑前為何要吃斷頭飯?

    古代死囚關押在牢裡的期間,經常會發生和別的犯人搶飯吃,或是食物遭到獄卒扣押的情形,而他們的「斷頭飯」通常就會是這些死囚在臨刑前最後且最為豐盛的一餐,在大部分的情況下,官方都會盡量滿足他們的需求,給予想要吃的食物,只不過這個「斷頭飯」的習俗又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n據史料記載,春秋時期的楚莊王平定了一場內亂,當他要將關押起來的判官們處以死刑前,為了彰顯自己的仁義並攏絡人心,他便下令替這些死囚準備一頓豐盛的大餐,而這個「斷頭飯」的規矩也就從此開始傳承。而根據朝代的不同,斷頭飯的內容也有所改變,像是宋朝的死囚在臨死之前就可以吃到相當精美的餐點,並且依據死囚生前的地位,斷頭飯的豐盛程度、享受的待遇也會不一樣。 \n此外,斷頭飯其實也受到了佛教思想的影響,因為在其宗教文化中有著「來世輪迴」的概念,認為若是在死前飽餐一頓,轉世之後兩者的恩怨就會消散;而民間也傳說著奈何橋上有一隻惡犬會攻擊死去的人們,因此斷頭飯中就會準備一塊半生不熟的肉,為的就是要給這隻惡犬享用,避免受到傷害。

  • 目睹槍決 網友回憶「軍法教育」 死囚最後一餐吃什麼?

    目睹槍決 網友回憶「軍法教育」 死囚最後一餐吃什麼?

    死囚行刑前最後後一餐吃什麼?通常獄方會為他們準備「豐盛」菜色,不外乎雞腿、排骨,及高梁酒、海帶、滷蛋等下酒菜,而滷蛋是必備的菜色,據說,吃完「上路」才會走的「圓滿」。不過昨天伏法的縱火6命殺人犯翁仁賢沒吃到「滷蛋」,而是以「荷包蛋」替代。 \n \n據了解,看守所昨晚準備了雞腿、控肉、荷包蛋、啤酒還有香菸給他「送行」,翁慢條斯理吃著「最後依餐」拖延時間,但是仍沒有全吃完,最後抽了4根菸才被帶入刑場。 \n \n過去常聽聞有死刑犯得知要執行時,行刑前沒胃口吃任何東西,但是「滷蛋」一定會吃完,這象徵圓滿上路,讓他們內心不要再存有怨恨。 \n \n而戒嚴時期的軍法刑場就簡單多了,曾在外島服役的服役的網友說,有次天快亮時,突然被叫醒上了卡車,天色未亮,大卡車駛進靶場,這時現場已經集合島上與他一樣被關禁閉的阿兵哥,現場戒備森嚴,海風冷冽,氣氛讓人不寒而慄,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何事,直到一陣安靜後,突然老遠傳來槍響,有個人影倒下,完成所有程序後,接著大夥依序前往現場中心點繞一圈,眼裡目睹一具倒臥血泊的屍體,長官才宣布這位是暴行犯上,槍殺長官被軍法判死的死犯,而這段震懾的過程,就是所謂「軍法教育」,而她的最後一餐滷蛋吃了沒,大家都在猜著。 \n \n

  • 與眾不同 翁仁賢最後一餐 是台式韓國料理「雞啤」

    與眾不同 翁仁賢最後一餐 是台式韓國料理「雞啤」

    縱火燒死至親6人的死刑犯翁仁賢昨晚在台北看守所執行槍決伏法。據了解,高檢署原本計畫在晚間8時執行槍決,但翁並不配合,並有意抗拒拖延伏法,法警及管理員只好將翁拖至刑場,等翁吃完控肉便當、與雞腿及荷包蛋,配上一瓶啤酒的最後一餐,還等他抽了4根菸,拖了快1小時才伏法。 \n \n但過去死囚在執行槍決前,所方都會準備高粱酒、便當、魯蛋與小菜等作為最後一餐,這次改為控肉便當、與雞腿及荷包蛋,配上一瓶啤酒,與時下年輕人最流行的韓國料理「炸雞加啤酒」,簡稱「雞啤」有異曲同工之妙。 \n \n高檢署是在8點38分開第1槍,39分開第2槍,共執行2槍,翁9時確認死亡,遺體送中壢殯儀館。據了解,翁個性怪異,過去多次在開庭時嗆法官,就連伏法前也不配合,硬是拖了快1小時才伏法。 \n \n翁仁賢是蔡清祥上任後第2名執行死刑的死刑犯,去年10月行政院長蘇貞昌曾在立法院答詢時強調,死刑既然判決定讞就該執行,並點名燒死6名至親的翁仁賢「罪惡天地不容」。 \n \n53歲男子翁仁賢,3年前除夕夜晚間,趁一家16口在桃園龍潭三合院老家圍爐吃年夜飯時,朝團圓桌潑汽油並點燃打火機縱火,活活燒死行動不便的八旬老父母、姪媳和姪子、姪女等6名親友。 \n \n歷審都將翁判處死刑,高院更一審開庭時,他不僅對媒體比中指,還嗆法官要多讀點書,甚至恐嚇要追殺哥哥;死者家屬則強調,對他們來說每次開庭都是傷害,請求法官判死,並盡速槍決伏法。 \n \n去年7月最高法院審結,認定翁手段極為殘忍毒辣,導致6名親友不幸慘死,且死狀淒慘,令人不忍卒睹,他自始都無悔悟之心,犯後言詞仍充滿報復之意,且經鑑定認為他已難再教化或有回歸社會的可能性,判處死刑定讞。 \n \n \n

  • 合法殺人!死刑驗證官曝死囚秘辛

    合法殺人!死刑驗證官曝死囚秘辛

    亨茨維爾小鎮是個非常特別的地方。它的風景如畫,也是德州司法部的監獄所在,尤其以關押死刑犯聞名,被歐洲媒體稱作「世界死刑之都」。蜜雪兒‧萊昂斯在成為德州刑事司法部發言人之前是一名監獄記者。在12年中,她目睹了德州近300起最臭名昭著的死刑犯的處決,並在離開司法部的公職之後,決定把這個悲傷歷程記錄下來,完成這本《死囚的最後時刻》。本書不在探討「反對」或「支持」死刑,而是透過真實故事來思考生命的意義與本質。 \n【精彩書摘】 \n我不記得他的名字、罪行,或是他在德州哪個郡落網,但他的輪廓卻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就像他昨天才剛被處決一樣。他是一名邁入中年的黑人,有著長長的下巴,看起來有些自傲。然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無所有。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安慰他的人。也許他不希望他們來看他,也許他們並不在意,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家人或朋友。沒有人見證他的死。至少我是這麼記得的。 \n也許他們感到恐懼,也許他們無法負擔這趟旅程的費用,也許因為犯罪年代久遠,執法當局無法找到任何和他有關聯的人。不管原因是什麼,當時只有一名典獄官、兩名記者(包含我在內)透過玻璃看著這個男人;他被牢牢地綁在輪床上,兩隻手臂都插著針頭,雙眼死盯著天花板看。 \n這個男人並沒有往旁邊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觀刑室裡沒有任何一個他認識的人。但是他應該有注意到,典獄長站在他的頭部附近,牧師的手則是放在他的膝蓋下方。當典獄長走上前去,問他是否有遺言要交代時,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任何話。接著,他開始眨起眼來。這時我注意到,他的右眼眼角有一滴眼淚。他拚命想把這滴眼淚眨掉,不想讓我們看見。它在那裡打轉了一會兒,然後從他的臉頰滑落。這景象深深地撼動了我,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 \n典獄長打了個暗號,化學藥劑開始流進他的體內。他咳了幾下,並從喉嚨裡發出呼嚕聲,接著吐出最後一口氣。一位醫生走進了行刑室,宣告這個男人已經死亡,並且在他的頭上蓋上白布。 \n因為我還可以看見他的臉,我大可翻閱我手裡的文件,弄清楚他是誰。但是,我不想記住他的名字、他犯了什麼罪,或者這件事是在哪裡發生的。這一切都不重要。我記得他被處決的過程,這樣就夠了。在我有生之年,我再也不會看到像他這麼孤單且被人遺忘的人了。 \n當我看著男男女女在德州的行刑室裡死去(一開始是以記者的身分,後來則是作為監獄體系的一員),我不允許自己進一步省思。當我翻閱我早年的行刑筆記時,發現某些事困擾著我。然而,我當時因為年輕、無所畏懼,以為凡事只有黑白兩面。 只要有任何疑慮,我都把它們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如果我開始探索,目睹死刑讓我有什麼樣的感覺,或是開始想太多,我要怎麼再踏進那個房間,月復一月、年復一年? \n若是我哭了,我該怎麼辦?若是有人察覺我臉上的恐懼,又該怎麼辦?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我故作麻木,這麼做保護了我,使我能夠繼續下去。然而,我總是迅速地將心中的疑慮塞進那個角落,對它們置之不理,於是最後越塞越滿。 \n直到我離開監獄體系,在十一年內目睹了至少兩百八十次死刑之後,我才開始仔細思考自己看過的這些事。我會突然看見裝盛在咖啡色大型塑膠容器裡的水果酒,這是獄方為了牢房裡的死刑犯所準備的。或者我會在打開一包洋芋片時聞到行刑室的氣味,或是在收聽電台時,想起我和死刑犯在他被處決前幾小時的對話。我的腦海中會浮現出他們的身影:在輪床上含著一滴眼淚的男人,或是殺童兇手瑞奇‧麥金恩(Ricky McGinn)的母親。 \n儘管麥金恩太太衰老虛弱,只能靠輪椅行動,她還是盛裝打扮——小碎花洋裝配上珍珠項鍊,前來見證兒子的死。當麥金恩要交代遺言時,她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用她佈滿皺紋的雙手按壓著觀刑室的玻璃,因為她想確保他在踏上黃泉路之前能夠看到她。 \n當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晚上經常會躲在被窩裡哭泣,因為我意識到所有愛我的人終將死去。直到現在,我依然可以看見我臥房的淡綠色牆壁,並且聽見樓下電視的聲音。我會打開收音機,希望音樂聲可以消除我對死亡的想法。我會從房門口望向走廊上昏暗的燈光,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要下樓,把我心中的恐懼告訴父母親。這一直是我心裡的秘密。當我們死去之後,我們都會在天堂裡團聚。這樣想會讓我好過一點。如果死亡並非失去,為什麼要害怕親人先行離開呢?我們都會再相聚,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n隨著年齡漸長,我對死亡的恐懼演變成害怕被人遺忘。我責怪高中時的初戀情人。當我跟隨家人從德州搬到伊利諾州時,我們分手了。然後在幾個星期之內,他就和別人交往了。我感到傷心欲絕。很顯然,我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重要。雖然聽起來很傻,但這件事困擾了我很多年。每當一段關係結束時,我都會想:「我是否對他們有影響力?他們會記得我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希望在我死後,骨灰可以撒在某個美麗的地方。一塊小石頭擺在乏人問津的地方,沒有什麼比這更悲傷的了。孤獨且被人遺忘,就如同這個男人,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他犯了什麼罪。 \n(本文摘自《死囚的最後時刻》/遠流 提供)

  • 注射藥物太痛苦?死囚竟要求用電椅

    注射藥物太痛苦?死囚竟要求用電椅

    執行死刑方式有許多種,美國最常見的就是注射藥物,但田納西州有一位死刑犯拒絕用藥物執行死刑,寧願用傳統電椅,因為他認為藥物相當痛苦,會延長死亡速度,除了這位囚犯提出要求外,有兩名死刑犯也選擇電椅。 \n死刑犯扎格斯基(Edmund Zagorski)原本去年10月就要執行死刑,但扎格斯基堅持拒絕注射藥物,他表示藥物中的鎮靜劑,反而會延長死亡過程,並且更加痛苦,希望可以用電椅執行死刑,在扎格斯基執行服刑之前,1960年至今田納西州只用電椅處刑過一名囚犯。 \n根據外媒報導,美國准許電椅死刑的六大州,田納西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執行過電椅死刑的州,過往認為電死人太暴力殘忍,多數地區偏向使用較人道的藥物,但其實死刑藥物成份已經改變許多,例如田納西州的藥物,會使人失去意識、麻痺癱瘓、心跳停止,同時無法動彈說話,接著就是窒息、渾身灼熱還有溺水感。 \n即使電椅死刑在部分州屬違憲(禁止殘忍與非同尋常懲罰),但法官認為這是死刑犯自主選擇,「考慮到多數人對電椅的看法,很難想像有什麼證據,比一個害怕死亡藥物,寧願坐上電椅的死囚來得更令人震撼了」。2018年死囚比利(Billy Ray Irick)就接受藥物死刑,他不斷喘氣並癱瘓,死亡過程長達20分鐘。

  • 吃10年冷水泡麵 前死囚籲重視人權

    吃10年冷水泡麵 前死囚籲重視人權

    \n \n廢除死刑聯盟今天舉辦座談會邀請前死囚蘇建和、紀錄死刑犯的法籍攝影師克里斯托夫‧梅賀等人對談。蘇建和提及,在看守所遭羈押的過程中中,曾經吃了10年的冷水泡麵,也因為每晚帶著腳鐐睡覺,至今腳仍凹陷,也體會到「人權是重要的」,出獄後才會一直從事人權相關的工作。 \n \n今天是第17屆的「世界反死刑日」,本屆的主題為「兒童,隱形受害者」,探討每個死刑定讞的案件裡,整個審判過程中,加害者孩子的生心理狀態,往往是被忽略的,廢死聯盟認為,當這些子的父母被宣判死刑甚至執行死刑,這些孩子承受著沉重的情感負擔。 \n \n今年獲得多項金鐘獎「我們與惡的距離」中探討死刑犯及其家庭的影響,廢死聯盟執行長林欣怡表示,因為「我們與惡的距離」讓社會對死刑有了更多的討論與思考,或許在戲劇中會比較支持廢死,但無論支持死刑與否,社會仍要有許多的溝通與討論。 \n \n至世界各地拍攝死刑犯、親屬及相關陪審團的克里斯托夫‧梅賀說,他拍攝的作品中,有一名是死刑犯的兒子,每每談起其父親就會淚流滿面,久久無法自已。 \n \n蘇建和回憶,早年看守所的環境不太好,吃了十年的冷水泡的泡麵,即使睡覺還要帶著2公斤的腳鐐,至今腳上的凹痕還在,在小小的舍房待光是一整天十分痛苦,出獄後也體認到人權是重要的,才會一直做相關的工作。但出獄後才發現,縱使無罪判決,仍無法申請良民證、甚至遭警察臨檢時還持槍直指他是重大刑案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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