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殖民時期的搜尋結果,共53

  • 台灣需要一場「覺醒年代」

    台灣需要一場「覺醒年代」

     前些時間參加了一場關於台灣新冠疫情的兩岸線上論壇,一位大陸的與會者提到一件台灣的往事。日據時期台灣農民運動領導人之一的李應章醫師,因為領導「二林蔗農組合」向日本殖民統治者抗爭,成為當局的眼中釘,只能在1931年離開台灣到大陸,邊行醫邊參加革命運動。  光復後闊別家鄉16年的李應章,在鄉親們的念叨呼喚下,終於回到台灣。當時,他踏上家園故土的第一步,即台北松山機場。75年之後,台北松山機場則在「台美友好」的吶喊下,迎接美國C-17軍機與3名參議員,捎來75萬劑疫苗「及時雨」訊息,而蔡英文在場站著向坐著的美國議員們「致上最深的謝意」。  台灣歷史與當代的兩幕場景,宛如一部魔幻寫實主義作品,既現實,也諷刺。新冠疫情催化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台灣比全世界滯後近1年半的時間,才進入到了後疫情時代的新舊秩序板塊碰撞。然而,當中國大陸兩款疫苗先後通過世衛組織的認證,我們的官員答以「不必假好心」,築起一道對立高牆;另一邊則以彎腰行禮的姿態,乞懇前殖民與新殖民上國使者的「甘霖」。  台灣的精神與情感結構的變化,放進歷史的脈絡來看,脫離不了中國歷史道路的足跡。今天台灣主流意識形態對於大陸疫苗的拒斥與不信任,並不是來自於科學的結果,而是來自於歷史「近親憎惡」的悲劇。殖民地的台灣人,憤怒於殖民者的「清國奴」罵聲,從而有了諸如蔣渭水所言「台灣人明白地是中華民族即漢民族的事,不論什麼人都不能否認的事實」的自我面貌求索。  「中國到底是誰」的探問,在歷史上從來都不是與台灣無關,反而有著來自台灣,或是受台灣問題激生而出的摸索與回答。在中國分殊的現代化追求路徑之中,殖民地下的台灣,被殖民者「脫亞入歐」帶向了迥異於大陸母體的道路,走向了以西方歷史與哲學標定出來的「勝利者」三觀。特別是戰後台灣旋即進入了冷戰與內戰的雙重制約,台灣更是浮沉於以附庸性為本質的主體性幻想,從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架勢,對「失敗」與「落後」的中國,投以蔑視與鄙夷的眼光。  台灣可以在中美博弈賽局中,把命運豪賭在美國和西方世界身上,但絕不可能置身事外。就算想袖手旁觀,歷史和現實也會要求台灣給出答案。大陸學者文揚的名著《天下中華:廣土巨族與定居文明》,在此際出版了繁體版,正好為受疫情紛擾而浮躁喧囂的台灣,提供了重新思索的重要媒介與素材。《天下中華》的精彩之處,在於作者試圖超克「西方中心論」的理論雄心,深刻地挑戰了西方式唯我獨尊的文明與歷史詮釋,推翻文明必有「高下優勢」和「非此即彼」的「鬥爭哲學」,將中華文明的位置,放回世界歷史的正軌與常軌。  在當代台派的論述中,「台灣非中國論」,始終占據著主流位置和道德高地,甚至出現了「台語」不等於閩南語、農曆新年不等於中國新年、向南島語族「尋親」等等離奇卻又大行其道的認知。這些似是而非的論調,在疫情的無情衝擊下,便宛如台灣政府「超前部署」的大內宣般,一一破功。在生死關頭,台灣人對死亡的應對、對家庭的態度、對社會群體關係的錨定,以及種種積極的自救,更是盡顯中華「廣土巨族」與「定居文明」延續在這座海島上的底色。  文揚先生在《天下中華》最後部分提到文明的維新,中國給出的方案,是揉雜了傳統底蘊「公天下」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事實上,這個中國理念,在近代中華民族的救亡圖存運動中,始終沒有被遺忘和放棄過。台灣在疫情面前既然喊出了「Taiwan can help」與「同島一命」,那麼更應回答孫中山曾經發出的質問:究竟要做西方霸道的鷹犬,還是東方王道的干城?我們要打破疫苗民族主義的壁壘,還是要成為美國霸權刀俎上的魚肉?  台灣亟需要一場「覺醒年代」。此時展讀文揚先生的《天下中華》,很有助於我們在歷史認識與歷史正義上的「回軌」。  (作者為時評作家)

  • “跨越海峽的青春之歌”日據時期臺灣學生反殖民鬥爭圖文展在漢開幕

    “跨越海峽的青春之歌”日據時期臺灣學生反殖民鬥爭圖文展在漢開幕

    為紀念臺灣同胞愛國的優良傳統,進一步推動兩岸歷史文化交流,湖北省、武漢市海峽兩岸交流促進會與臺灣著名作家、辜金良文化基金會董事長藍博洲合作,在上海市臺聯的大力支持下,舉辦專題展覽——“跨越海峽的青春之歌”日據時期臺灣學生反殖民鬥爭圖文展。 在武漢辛亥革命博物館開幕,臺灣青年反殖民鬥爭的人生歷程感動了不少觀眾。 臺灣著名作家、辜金良文化基金會董事長藍博洲,湖北省文聯主席劉醒龍,上海臺聯副會長莊振文、臺盟深圳市委前主委宋亮等多名嘉賓,以及在漢臺胞和兩岸青年代表近200人參加活動並觀展。 展覽由上篇“文化抗日群英譜”、下篇“抗戰烽火中的臺灣青年”組成,通過500多幅珍貴歷史圖片和3萬餘字的文字說明,全景展示了1895年至1945年日本帝國主義佔據臺灣期間,大批臺灣進步青年不屈不撓反抗日本殖民統治、奔赴祖國大陸參加民族抗戰、矢志不渝推進民族獨立和國家統一的奮鬥歷程。 在漢臺胞王天山看完展覽後感慨:“我第一次瞭解到當年有那麼多臺灣青年回到祖國大陸參加抗戰,他們拋頭顱灑熱血,都是為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樣的愛國情懷令人感動。” 該展通過五百多幅珍貴歷史圖片,向兩岸同胞全景展示了1895至1945年期間臺灣青年不屈不撓反抗日本殖民統治,矢志不渝推動民族獨立、社會進步的奮鬥歷程,是時代青年為了國家和民族利益英勇獻身的精神寫照。展覽旨在增進兩岸同胞彼此之間心靈契合,凝聚中華兒女攜手推進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同心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據悉,展覽將展至5月10日。

  • 台灣人在大陸》日本真這麼討台灣人喜歡嗎?

    台灣人在大陸》日本真這麼討台灣人喜歡嗎?

    最近身邊同學開始喜歡上日劇,常常在自己的臉書上發文,我也喜歡日本的動漫,如:《海賊王》、《火影忍者》與《犬夜叉》等,不得不說日本不只是影視業做的不錯外,還有很多的領域也是屬於世界前列,如:精密加工、美妝製藥、半導體集成電路、攝像鏡頭、鋼鐵產業、化工製造和機械車床等。 日本是我第一次出國旅遊的地方,也是我去過最多次的國家,或許是距離不遠,很多台灣打工仔在歲末年休的時候,也喜歡到日本血拼,回台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是他們最佳的戰績,森田、大塚、小林製藥、尼康、卡農、索尼相機、優衣庫、美津濃服裝、資生堂、DHC、SK-II彩妝保養、任天堂遊戲機等知名的品牌羅列眼前,在台灣家庭裡面也常看到豐田、鈴木、本田、日產、三菱的車子、東芝、夏普、松下的電器產品、無印良品的日常生活小傢俱和潔霸、魔術靈、花王等芳香清潔用品。不少朋友攻讀日語系或去進修日文作為第二門外語,甚至姐姐結婚的時候還說要去日本銀座拍婚紗,親戚們也去了日本好幾回,難道日本真這麼討台灣人喜歡嗎? 是的,曾經也有大陸朋友這樣問我,日本曾經殖民過台灣,過去那段被日本人差別待遇的歷史,難道台灣人都忘了嗎? 1895年,清廷在甲午戰爭戰敗後,派遣外交大臣李鴻章先生簽訂《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給日本殖民,一直到1945年於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向民國政府投降並歸還台灣,台灣就此光復並回到中國手中,被殖民期間經歷三任天皇,分別是1895-1912年的明治天皇、1912-1926年的大正天皇與1926-1945年的昭和天皇。被殖民的50年間,歷經三次較大的政策改革,始政時期的無方針主義、同化時期的內地延長主義和二戰末期的皇民化主義,大正初期因對台灣不熟悉,加上還有由台灣原住民與漢人所發起的多次反抗事件,如:霧社事件與西萊庵事件等,是故日本對台灣的態度並沒有非常積極。 但隨著日本對大東亞共榮圈的概念逐漸成型,發動殖民侵略需要大量糧食,常言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日本開始執行工業日本、農業台灣的發展策略,以所謂台灣是日本領土的延伸來拉攏台灣人,於是台灣進入同化政策時期,很多台灣人對日本的好感也是從此開始,因為既得利益者沒有反抗的理由,一些人為得到更多薪餉、糧食發配、更好的待遇與職位選擇順從日本人,甚至可以取得鹽業、煙業、肉品的販賣專賣權,從而快速積累財富。 到二次世界大戰中後期,日本人在各地戰場開始力不從心,於是發起工業台灣、農業南洋的策略,大力栽培台灣人成為技師、工匠等專業人員,將台灣打造成日本維修飛機、製造坦克等武器的生產基地,最後乾脆直接洗腦台灣人和原住民,聲稱台灣人是天皇的子民,從此台灣進入皇民化時期,漢人需要改日本姓名,為日本人上戰場,強迫他們成為車伕、醫療隊、工兵和苦力,女孩子則成為日本人的慰安婦,而原住民則是被強迫組織成高砂義勇隊,赴陸和國軍作戰,很多人是走著出去、躺著回來,甚至身首異處。美國因為珍珠港事件開始加入亞洲戰場,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據耆老所述,那時候美軍的戰機天天轟炸台灣各大小城市,廠房常常失火爆炸,大家都不敢生火煮飯,過著三餐不繼的生活,就怕被美軍發現,這樣的生活一直到日軍投降後才徹底結束。 日本人對我們的影響真是很難就三言兩語能夠形容,因為日本的殖民,台灣一地的醫療概念與環境衛生是當時亞洲前列,現在的建保制度與醫療品質都不亞於世界各地,甚至超越許多已開發國家,整齊的棋盤式都市街道規畫和良好的疏水管道,讓台灣的各都市成為當時各國模仿的典範,台灣現在的農業技術也有賴於日本當時興建各農業研究所與學校的奠基,那時候台灣的工業實力放在國內更可以說是一枝獨秀、無出其右,栽培出來的技術員、專業人士、工程師等,也為日後的重工業發展做出貢獻。 很多事情總是一體兩面的。我喜歡日本人低調的作風和務實的工匠精神,前任領導人安倍晉三在外交事務上的沉穩應對與委婉圓滑,都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台灣人對於時間一詞的概念、對於大眾交通運輸系統的衛生維護等,都是從日治時期建立起的,至今我甚至能夠自豪地說:外人甚至看不到亂扔垃圾、霸占博愛座、偷吃零食與插隊的現象會在我們的捷運、地下鐵和輕軌上發生。但日本人對台灣人的傷害也是不可以視而不見的,台灣的慰安婦問題、對台灣女性始亂終棄的問題、大量開採台灣珍貴木材與稀有礦產並帶回日本的問題、壓榨台灣人士並給與不平等待遇的問題、對台灣反抗的原住民施以生化武器攻擊的問題等,都是有待日本人去面對與處理的課題。 最後我想說,不論功過如何,都是上代的歷史,我們不要過度地渲染日本人的好、也不要刻意去記住日本人的壞,懷恨不會讓我們更好地展望未來,一味地媚外會讓我們失去自己的驕傲,就像電影《賽德克巴萊》的莫那魯道所言:「如果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麼我就讓你看看野蠻的驕傲。」我們該好好保守屬於自己的特色風俗與傳統文化,日本人的優點值得我們好好學習、日本人的缺點更需要我們時常警惕,不要用上代的恩怨去評判下代的百姓,相處之道貴在交心,不論是誰都不要有先入為主的成見,才能讓我們用最客觀的視角去看待每個人事物。(黃悅軒/北京大學台生)

  • 「驛」想不到的精彩 走訪台日同名車站

    「驛」想不到的精彩 走訪台日同名車站

    960年代戰後經濟復甦的日本,年輕人開始海外旅遊,當他們到鄰近的台灣時,發現當時許多台灣青年與老人家能說流利的日文,更讓人驚喜的是,這裡看得到與日本同款的蒸氣火車與相同名字的車站。 每到一個日治時期的車站,欣賞百年前的遺跡與故事,就彷彿坐上通往那個時代的列車,歷史瞬間變得立體。對日本鐵道迷來說,來台灣走訪火車站,已經成為世代傳承的習慣,而台灣的鐵道迷則不斷致力於保存老車站的建築與背後的故事。 全台的火車站,除了北迴與南迴,幾乎都在日治時期完成,其中有32個與日本當地同名的車站。《光華》團隊此次到竹田、關山與瑞穗車站,這三個車站附近仍可見日治時期遺跡,以及懷有當時回憶的老人家,我們將跟著在地文史工作者,了解車站的興衰與當地歷史。 傳承的鐵道文化 走訪台日同名車站之前,《光華》團隊先採訪兩位鐵道專家,詢問他們台日鐵道文化間的淵源。一位是《鐵道情報》總編輯古庭維,另一位是日籍旅台鐵道專家片倉佳史。 片倉佳史從國小四年級就開始火車旅行,在日本念書時,從未讀過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因此當他來到台灣,看見日治時期的遺跡,感到非常震撼。為了瞭解這段陌生的歷史,他決定留在台灣,探索更多遺跡與故事,並分享給家鄉的 讀者。 「在台灣,聽到火車要開之前的鈴聲,感到非常懷念。」片倉佳史表示,日本現在已經沒有鈴聲提醒旅客上車,而是改用柔和的音樂提醒,因此,當他在台灣聽起鈴響,總會想起早期在日本搭火車的時光。 由於鐵道工作是師徒制,因此,台鐵有些傳統從日治時期沿用至今。古庭維表示:「有些老師傅會用日文,作無線電通報,例如『字卡』、『阿卡』,分別表示火車通過與紅燈停下。」,除了用語,現在台鐵的『指差確認』,用手勢表達完成檢查的習慣,也源自日治時期。 但是台日氣候環境不同,因此在月台設計方面,有明顯的差異。片倉佳史表示日本車站有門、窗戶較小,而且廁所設於站內,但在氣候濕熱的台灣,為了保持通風,多數車站沒有門,而且窗戶較大,此外,為了預防熱帶疾病,日本人將廁所設於站外,避免細菌在車站內孳生。 古庭維表示,鐵道迷通常專注自己國內的火車與文化,但是台灣與日本因為歷史因素,兩地的鐵道文化有許多相似處,促使雙方鐵道迷會到彼此國家的車站走訪,成為另一種主題旅遊。 屏東竹田車站 車站簡介:1919年建立,取名頓物驛,1920年改名為「竹田驛」。 建築風格:和風建築。四落水型屋頂、木格門扇、雨淋板與編竹夾泥牆。站外有油庫房、古井與澡堂,供當時搬運煤炭作燃料的站務人員使用。 火車緩緩駛進屏東竹田站,下車後從高架的月台向下望,日治時期的老車站前,旅客們正興奮地合影。這裡沒有一般車站的喧嘩聲,只有旅客笑聲襯托出的寧靜。 竹田的位置,上有隘寮溪,下有東港溪。每當夏天東港溪水暴漲時,載送稻米的小船必須將貨物寄放在此,待水退後再繼續航行,因此竹田的古地名為「頓物」。1919年,日本人建立「頓物驛」。隔年,政府有意在此種竹子,而日本國內剛好有「竹田」此地名,於是車站與地名都改為竹田。 竹田鄉公所所長曾國峰表示,竹田驛的興建,改變了貨物運送的模式,原本稻米會先運到竹田的達達港,再轉運至東港,但鐵路通車後,港口逐漸沒落,如今成為觀光景點。隨著囤積的貨物越來越多,車站前也形成倉庫區,帶動碾米業與飼料業的發展。「這兩個產業的代表是張家與林家,也是當地的富豪。」曾國峰指著車站前的「大和頓物所」咖啡廳說:「以前那是德興米廠,對面的住戶就是張家後代。」 1941年成立的「德興米廠」,後來由大和旅店經理人賴元豐主理,邀建築師黃卓仁與設計師利培安一起改造。他們保留米廠的鋼梁紅磚牆結構,規劃兩間玻璃屋與植物庭院,讓光線充滿咖啡廳的每寸空間,客人坐在裡頭,彷彿置身陽光普照的樹林。 木造的竹田車站即使沒有營運功能,但仍是當地重要的集散場所,假日的小農市集就在此舉辦。旅客到了竹田,除了可以到「大和頓物所」喝咖啡,買當地盛產的檸檬,還可以到街上品嚐客家美食,感受多元文化的洗禮。 台東關山車站 車站簡介:1922年建立,取名里壠驛,1937年改名為關山驛。 建築風格:和洋折衷,受西化影響的日本北方農家風格。主體是西洋磚造結構,屋頂採兩段式傾斜的「曼薩爾式」設計,兩側是木造建築。此屋頂設計也出現在其他日治時期建築,如:當時的台北州廳(監察院)、台中州廳(舊台中市政府)、台南州廳(台灣文學館)。 離開竹田前,喝了一杯頓物所特調的麵茶咖啡,接著沿著南迴鐵路,前往關山車站。與鄰近的小鎮池上相比,關山顯得安靜,直到走進車站附近的老屋,聆聽在地人講述歷史,才驚覺此地上一個時代的繁榮。原來,老房子鎖住的不只是空間,還有多數人不知道的往事。 為了打開老房子的故事,一群青年,不分在地或外地,透過田野調查、翻閱史籍,企圖描繪關山昔日的容貌。而其中一位青年陳家千,返鄉大約十年,不僅創立「南島秧滿田」的稻米品牌,也與妻子黃惠玟開設「山下生活」,作為地方創生基地,同時販售自家稻米與其他小農產品。 關山古名「里壠」,是阿美族語「紅蟲」的意思。日本人進入關山後,1916年為管理原住民設置「里壠之廳」(今關山分局),下令沒收原住民槍械,並設置電流鐵條網,警備線沿途架設警察專用電話線。陳家千說:「日治時期,關山警察很多,最多的時候有400多個!鎮長(昔日廳長)還是由警官擔任」。 直到1937年二戰爆發,日本人為因應戰爭物資需求,開始積極開發東部,將里壠支廳改名並升級為關山郡,治理單位才由警察機關轉為行政機關,注重的社會層面也更多元。此時,不僅公務機關與宿舍開始興建,關山內的主要地名也改為具有日式風格的名字,像是日出、宮里、泉等等,讓母國來開墾的農民對關山產生熟悉感。 今日關山分局與舊火車站之間的中山路,因為日治後期大量人口移入,各式百貨、藥局與旅社隨之興起,是當時相當繁華的街道。 中山路上的大華行,雖然已經拉下鐵門,但山牆上的施字商標,仍透露出這戶人家在日治時期的輝煌。曾到日本受過電器訓練的施振生,分發到里壠後,架設全庄的電力設施,後來他因不願配合總督府架設電流網防範原住民,改開冰店和維修製冰機,逐漸累積財富後,他的養女買下在中山路的店面,開設百貨行。 同一條街上,有一間福生堂藥房,前身為易生堂,是外銷到日本的國產特效藥「五分珠」之發源地。再往前走,到了金玉旅社。陳家千說:「這是以前的官營旅社。」日本人蓋了這間「里壠館」,戰後由台灣人接手經營,將木造建築翻修為水泥結構,並改名金玉旅社,迄今仍在營業。 僅只走過中山路,卻像是看過一齣時代劇,若沒跟著陳家千走進車站附近的老屋,那對關山歷史的認識,應該會永遠缺了一頁。他對老屋的執著,也許就像他對高雄139號的堅持,這種品種的米雖然耐放、香Q,但是產量只有一般米的七成,即使如此,他仍依循上一代的傳承,甚至改以有機種植,自創品牌。誰說舊的東西,一定會被時代淘汰?陳家千與黃惠紋用創意包裝,讓大家看見「老」的價值。 花蓮瑞穗車站 車站簡介:1914年建立,取名水尾乘降場;1917年改名為瑞穗驛;1968年改建成水泥建築。 建築風格:現代建築,利用線條結構,創造符合古名「水尾」的意象。 一提到瑞穗,除了溫泉與牧場,還有什麼?多數人不知道,在日治時期,這裡有50~80間菸樓。不過,隨著日本人離開,政權轉移,產業改變,昔日的建設都沒入荒煙蔓草。若不是地方文史工作者黃家榮,因著對神社的好奇,進而了解日治時期的花蓮,這段歷史可能很難為大眾所知。 「台灣有這麼多神社,但是當年教科書都沒有記載,也沒有人重視,所以我就想去把它追出來。」黃家榮這一追,從業餘愛好變成專業博士,幾乎花蓮每一條街道,他都能細說背後故事。 日治時期,花蓮有三大官營移民村:吉野、豐田、林田,大約都在1917年前完工,而瑞穗移民村則於1933年完工,融合先前官營移民村的菁英與後來自行來台的移民。黃家榮笑著說:「當時住在瑞穗的,都是菁英中的菁英。」 瑞穗溫泉,與日本的有馬溫泉同類,屬富含氧化鐵的「黃金湯」。而鄰近萬榮鄉的紅葉溫泉,水質則是透明無色的。早年,有位日本醫生來勘察,發現有猴子在泡湯,於是將該地規劃為溫泉區,供軍人與受傷的警員休息使用,後來才開放為公共浴場。 黃家榮帶著採訪團隊到虎頭山步道,雜草蔓生的路線,竟是過去參拜神社的道路。低頭走了幾階,看見右前方一塊平坦的土地。此時,黃家榮拿出一張泛黃黑白照,時間停在日本建國2,600年,日本人正在此地舉辦相撲比賽慶祝,相撲台四周的台階上站滿了人,熱鬧的景象與此刻的荒涼,產生極大對比。 「這個比賽台灣人也可以參加,有80幾歲的爺爺還記得,當初他與弟弟兩人報名比賽,打贏了日本人,得到第二名,獎品是兩顆麻糬。」黃家榮興奮地說,近年有學者來做田野調查,還從地底下挖出慶典後留下的酒瓶。 下山途中,黃家榮說起瑞穗地名的由來,當時,日本人常將台灣地名改為發音相似的日文地名,例如:瑞穗、舞鶴、鶴岡,加上母國神社有句「豐葦原之瑞穗國」,於是將水尾改為瑞穗。 虎頭山步道前方的瑞祥村,保留許多菸樓,其中一間具有太子樓煙囪和瓦片屋頂,緊挨著隔壁民宅。雖然外觀略顯破舊,仍不減其氣派的氛圍。日治時期,能夠買菸樓的通常是大戶人家,而眼前這棟菸樓的主人,正是東部教育家楊守全的父親楊朝枝。 大約2017年時,瑞穗的菸業全面停產,菸樓不再運作,徒留門前幾株菸草。不過,慶幸的是,楊守全的後代保留了住宅,現在身為藝術家的他們,將老屋當作展覽空間,用來介紹楊守全的生平並陳列自己的陶藝品。有時候,他們會烘焙自己種的咖啡豆,屋裡不時會飄出淡淡咖啡香,瀰漫在空氣中。 楊家菸樓旁的街道正好有幾株咖啡豆,黃家榮摘下一顆,直接放入嘴裡咀嚼,並解釋「日本人晚期追隨西方文化,所以開始喝咖啡。總督府為了讓台灣的日本軍人嚐鮮,於是在瑞穗與舞鶴種植咖啡,最大的田有500甲。」但日本人離開後,沒有喝咖啡習慣的台灣人就改種鳳梨與樹薯。 走在瑞祥村棋盤式的街道上,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響,連狗兒也特別安靜,只見矮牆上露出一大把的野花,襯托這些老建築。問起黃家榮,「平常遊客知道這裡嗎?」他笑了笑,說不會。這樣的秘境,只有願意認識歷史的人,才有機會一窺。 下次搭乘火車,別急著離開車站,在那附近的街道上,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故事,等著你去翻開。 本文作者:謝宜婷

  • 百年追尋 花15元溯源日本時期戶籍

    百年追尋 花15元溯源日本時期戶籍

    高雄一百系列活動,23日在三民第一戶政事務所舉行「百年追尋:那些年戶籍謄本告訴我們的故事」活動,內政部次長陳宗彥、高雄巿副巿長史哲鼓勵市民花15元,只要3天就能溯源日本時期戶籍謄本,了解自己家族的遷移史。 史哲拜託,戶政人員要有能力解說,也不要讓民眾來查後認為「文化局搞這個幹嘛」?他提到,若以大高雄來看,1920年的巿區不到5萬人,因此他猜,現在的高雄95%可能是移民,所以要溯源找出真正的高雄人是很困難的。 「無史不成國」他說,高雄一百的第1件事,就是全民來溯源。殖民、威權時期,是為了監視、掌控,才建立戶政資料,但也因為保留完備,加上國家很早就把資料數位化,因此現在只要3天花15元,就能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 文化局指出,1920年高雄州設立,同年台灣第1次與日本國土同步進行大規模戶口調查,當時的普查完整地紀錄了高雄的市民群像,除記載全戶、個人身分,也記載是否纏足、傷殘、種痘或吸食鴉片、遷徙、前科、除戶等異動。 今天的活動內政部次長陳宗彥、高雄巿副巿長史哲、文化局長王文翠、民政局長閻青智、教育局長謝文斌率先申請日本戶籍謄本,另也邀請哈瑪星郭立初、左營區鄭正國2個百年家族後代,分享追尋家族歷史的甘苦與感動。

  • 古地圖勾勒時代感 台北百年區域演變

    古地圖勾勒時代感 台北百年區域演變

    「地區的發展史就像人的一生,有最輝煌的時期,也有沒落的時候。」大學主修地理的文史工作者高傳棋,大二時正逢校內各大系館出清老物,一疊疊沒人要的古地圖,在他眼中都是寶,年輕的他滿腔熱血地開始收藏、研究,一晃眼就是30 年。翻開他手中不同時期、不同取向的古地圖,我們得以一窺台北這座城市百年來走過的路。 透過古地圖追尋歷史脈絡 一直以來,文史學家透過古地圖蒐集資料,「有圖有真相。」高傳棋說,「我們不僅能透過古地圖得知各區域的發展緣起,更能藉由不同時期的比對、不同類型的地圖對照,拼湊出過往的樣貌,深入了解我們居住的台北。」他又接著說,「早期人們總說,有錢人擁有香料和地圖。」意味著這兩樣東西,在過去可比黃金還珍貴。以台灣的地圖而言,荷蘭殖民時期是畫在鹿皮上,清朝則是畫給皇帝的輿圖,這些現在都只存在博物館裡,是窺看城市過往的文化資產。 1895 年中日戰爭時期,日軍打到哪、測量部隊就畫到哪,我們可從當時的地圖來推測局勢變化;時間回溯到1899 年,當年日本政府為了開鐵路、蓋河港而做土地調查,留下大量的地圖資料,在百年後的今日看來,都是研究台北朝向現代化發展的重要基礎,「不管是軍事需要、山林資源開發、施政規畫,各式各樣用途不一的地圖,都是時代留下的珍貴史料。」 以圖統地、以地治人的日本時期 從古地圖上能發現,人類的生活多是沿著水域開始,依循民生所需逐漸拓展,從當年單純乾淨的台北地圖,到後來錯綜複雜的路網建設,就能一窺台北發展的端倪。 「以圖統地,以地治人」是日本人開發一個地區的方式。高傳棋解釋,日本政府畫完地圖後,下一步就是確立各區域的屬性,例如商業規畫在艋舺與大稻埕、政治設在台北城、娛樂屬於西門町,餘下的北、東、南區就是居住地帶,因此火車站設在西門町旁,鄰近由艋舺、大稻埕、台北城組成的「三市街」中心點,之後隨著民生需求又在鄰近增設自來水廠、醫院、電力公司。 日本時代設於城內的台灣總督府立商業學校(今台北商業大學)、台灣總督府高等商業學校(今台灣大學徐州路校區)等,都是用來培養做生意的人才;往東沿著鐵路設有台北工專(今台北科技大學)、松山工農、內湖工專(今內湖高工),搭配鐵路沿線的華山酒廠、建國啤酒廠、松山菸廠等,相輔相成。最後則是和平東、西路,過往是高官居住地帶,為文教區域,設有台北帝國大學(今台灣大學)、台灣總督府台北高等學校(今台灣師範大學)等校。因此,以環境區域做畫分的地圖,是用來「治人」的最佳工具,透過掌握各區域內的人口、職業組成特質,進而針對不同性質的人文聚落,設置相對應的統治措施。 而從日本時期不同時間點的地圖來看,淡水河沿岸地區隨著鐵路、廟宇的建設逐漸發展,而東區直到日本時期結束,都還是農田,高傳棋笑說,「以前在西區買一間房的價錢,在東區能買一甲地,但現在可能只能買到一間廁所。」1970 年代起,隨著忠孝東路主要幹道的開發,沿線開始有店家進駐,漸漸舒緩西區擁擠的人潮,而台北捷運的啟用,更是促使東區成為近代台北繁盛商圈的代表之一。 以古今地圖勾織時代樣貌 手邊琳琅滿目的地圖收藏中,高傳棋最喜歡日本時期的工商職業圖,同時結合電話簿、工商名片、地圖等功用,黑色的殯儀館、紅色的銀行,還有畫上各式動物LOGO 的商賈店家,彼時的文化認知與形色生意樣貌,都能透過地圖一目了然。 而自古以來最廣見於民間的地圖以旅遊性質居多,早期的台北旅遊地圖多只有西半部沿河區域,火車站、龍山寺、孔廟、圓山大飯店與兒童樂園,就是從古至今相當重要的觀光景點。高傳棋也分享,早期有些地圖的圖示會特別以場所的實際樣貌來繪製,比如說圓環、寺廟,讓不識字的長者都能輕易看懂。 研究地圖多年,高傳棋認為每個時期的地區發展,就如同人的生命,起起伏伏。他舉「建成圓環」為例,從早期的小吃夜市,到後來短暫的「建成圓環美食館」,現在則成為市民休憩的「圓環廣場」公園,這些發展脈絡,都可以隨著地圖上的名稱變遷得知,進而勾勒出地區的時代樣貌。 高傳棋又提到,如果比對不同年代、不同性質的地圖,可以看出城市的演進,為地區的發展帶來各式各樣豐富的討論。一如東區、信義計畫區的指標景點──台北101,建成圓環可說是南京西路、寧夏路、重慶北路與天水路等道路的匯集點,若有一座高塔型建築矗立於此,結合高空觀光、美食、歷史景點等多重因素,也許有機會再次成為西區亮點。 地理學家段義孚曾說:「任何人要對一個地方有感情和記憶、有空間的認知,才會有地方感。」儘管網路地圖已逐漸取代紙本地圖成為主流,人們也逐漸仰賴懶人包和維基百科認識歷史,但如高傳棋這般的歷史講述、對比古地圖的史料分析,讓每則故事聽下來,都多了份難能可貴的人情味。 (捕捉更多台北現代化的重要時刻!) 世紀旅程——台北設市百年紀念特展 日期:即日起 ~ 10/31(六)10:00-17:00(週一公休) 地點:西本願寺廣場樹心會館 (本文摘自《台北畫刊9月號632期》)

  • 印度援引殖民時期惡法,民眾怒不能上網

    印度援引殖民時期惡法,民眾怒不能上網

    印度國會上周通過《公民身份法》修正案,排斥穆斯林移民入籍,引爆全國示威抗議潮。莫迪政府因應之道是援引《刑事訴訟法典》(Code of Criminal Procedure)第144條,頒佈集會禁令,禁止民眾在首都新德里部份地區、德里(Delhi)、人口最多的北方邦(Uttar Pradesh)與卡納塔克邦(Karnataka)地區集會。不過根據香港01新聞網報導,印度一些專家質疑,印度引用的是源自殖民時期的惡法,目的是扼殺憲法保障的言論與集會自由。 根據《刑事訴訟法典》第144條,禁止4人或4人以上在公眾地方集會,違者就是非法集會。而阻止執法人員驅散非法集會亦屬違法。再者,政府也可引用條例截斷通訊。法令最長可實施兩個月,邦政府有權延長法令最多至六個月。違反法令最高可被判監禁三年。不過大部份情況下,示威者被捕後數小時會獲釋。 也因為這個法令,印度當局下令兩大電信公司伏德風集團(Vodafone)與巴帝電信(Bharti Airtel)對首都新德里部份地區斷訊,讓民眾無法上網傳簡訊、收發郵件,當然也無法登入社群網站,簡直回到「石器時代」。 但政府的打壓並無法阻止示威潮。學界、娛樂圈人士紛紛加入學生為主的抗議活動,連帶也讓反公民法的抗議活動獲得更多關注。印度知名歷史學者古哈(Ramachandra Guha)在科技大城班加羅爾抗議遭到逮捕,古哈指出:「我是在非暴力抗議,但政府就是要阻止我們。」 莫迪2014年上台以來就不斷邊緣化該國2億人口的穆斯林,而公民法是他迄今最大規模的反穆斯林舉措,可能改變印度境內宗教和社會的結構,獨尊印度教至上的民族主義。

  •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吳濁流先生,一個跨越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客籍作家,以特殊筆調對當時台灣政治抱持冷眼旁觀的心態,正直地寫下一生的所見所聞,影響後世甚深,堪稱為台灣本土文學泰斗。吳老一生著名的三部巨著:《亞細亞的孤兒》、《無花果》及《台灣連翹》,內容前後連貫,義理一脈相承。 其中,《台灣連翹》是他生前最後一部作品,原稿是以日文書寫,其一到八章描述的是日治時期;第九到十四章描述的是日本戰敗及國民黨接收台灣之間的見聞。筆者非常幸運,受學校文學社團賞識,分享一場文學饗宴,與會聽眾更是延伸探討到亞細亞的孤兒。 台灣連翹是常被拿來當樹籬用的植物,木本多年生,枝葉繁殖力甚強,可是一旦種作樹籬了,那就難逃一再被修剪,只能保持無個性的一定形狀的命運。吳濁流先生用這種植物,來隱喻台灣人近百年來的遭遇。《台灣連翹》一書可視為吳老自傳的生活局部敘事,文中以第一人稱觀點描述自己從日據台灣五年後的1900年在新竹新埔出生,到1940年代期間對台灣政治社會的所見所聞。日本人統治下的台灣農村,由於當時台灣人被視為「清國奴」的無奈,台灣人最後能和中國人殊途同歸? 豈甘做賤民? 被殖民的台灣人既然在武力上無法與日本對抗,因此都很怕日本人,尤其是日本警察、保正的壓迫。由於幾次的武裝反抗都歸於失敗,對政治社會的事件漠不關心,一切但求息事寧人,以免惹禍上身。這樣的殖民地性格,慢慢地烙印在台灣人的心裡深處。吳濁流先生以台灣連翹象徵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不斷地遭受強權欺凌,就像無情的刀剪,台灣人只能在最低下最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伸展堅強的意志,顯現不屈的精神。 志為天下士,豈甘做賤民?此撼動人心的話足以代表所有台灣人民的心聲。 透過故事主角的一生,日本所有沉澱在清水下層的泥汙渣穢,毫不保留地被地揭露出來。不問日本人、台灣人、中國人,在各個階層都網羅在一起的敘述中,道盡了台灣人的無奈,亦將日治下台灣人的民族風格、身分的認同糾結,及這個總是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名號的政權。不能否認的是,吳濁流先生作品道盡當時台灣人對祖國的念想,與會聽眾心有戚戚焉。 一個世紀前,這一片亞細亞的土地上,正迷漫著一片被殖民的風潮。其中,有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嶼,在祖國戰敗的無奈下,躋身進入殖民地的行列。與其他殖民地相同,她承受著帝國主義的強迫同化、無情的經濟剝削,及知識壓抑。 但最可悲的是,在度過五十個被殖民的年頭後,面臨的竟是祖國和殖民國家的殘酷戰爭,多少青年在殖民帝國的欺騙和強迫下,投入攻打祖國的行列。這塊島嶼上的子民,無一不承受著身分認同的糾結,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政權的悲慘命運。 亞細亞的孤兒 分享期間,有大陸朋友詢問倒是想了解亞細亞的孤兒,當他首次聽到《亞細亞的孤兒》,是朱延平執導電影《異域》的主題曲,一聽到「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的歌詞,就聯想到王傑的高亢嗓音,以為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描述國共內戰後在滇緬邊境的國軍,沒想到是二次戰後的台灣人。試想:吳濁流作為一個當時社會人人敬重的知識分子,但對於自己的國家,表現了無比的無奈,對於日本人及周遭事物的處處忍讓,使自己的精神受到無比的壓迫。 在古老的中國裡,吳濁流先生想像的是那塊龐大的土地擁有七彩的寶塔、幽靜的庭園、豐饒的經典。多少動人的詩篇,多少淒美的故事,在那苦澀的土地上孕育過、釀造過。但無論這些是何等燦爛,畢竟已成一段惘然的歷史,誕生在台灣的書生,只由於一個腐朽的權力者為了疼惜自身的利益,而被迫接受制式的教育,且必須緬懷一個不曾觸探過的天地。 他們未能看到七彩的寶塔已經傾塌,幽靜的庭園已經損害,豐饒的經典已經泛黃。 他們仍然在風漬漫漶的文字裡,隨著權力者的引導,追索一個死透了的盛唐。吳濁流先生在文本裡便反映了這樣的心情:「台灣人的腦子裡,有自己的國家。那就是明、漢族之國,這就是台灣人的祖國。」這些話摻雜了吳老的悲痛,卻也是最真切的告白。尤甚,台灣人就在這種歷史無情的演變中,被動、無奈地成了亞細亞的孤兒。 後半生奉獻於文學 吳濁流先生似乎從來沒有自時局變化中得到過任何幻想,難怪他後半生幾乎都奉獻於文學,從某個意義上看,文學是一門憂鬱的學科,是人無法安住世上僅存的一點漂泊救贖。台灣人在日治時代對祖國充滿憧憬,日人離開台灣投入祖國懷抱後又瞬間幻滅,真是情何以堪。日人統治下的台灣人所長久等待的,竟然是如此殘暴汙穢不堪的外省與半山政權。 匯報完後,與聽眾熱烈討論,與會老師補充分享一段歷史事實: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人,雖然並沒有參與到辛亥革命、對日抗戰及中共建政,但從吳濁流先生的文學作品中,還是顯示出當時被殖民的台灣人,仍有與中國人休戚與共的意願和共同命運。是以,另一位文學老師給有致力於文學研究者一個適當的建言:文學確實是一門憂鬱的學科,但能享受痛苦的過程,也是文學最核心的魅力。 (林士清/北京清華大學博士生)

  • 總爺駐村藝術家 中、英、日、太魯閣語探討台灣殖民史

    總爺駐村藝術家 中、英、日、太魯閣語探討台灣殖民史

    來自瑞士與日本的藝術家威莉蔓.麗娜(Nina Willimann)和新井麻弓雙人組合,今年8月應邀至台南總爺藝文中心駐村,以樟樹為題材,透過太魯閣語、中、英、日等4種語言,探討歷史、領土、種族及台灣殖民歷史,推出「禮物交換練習」展覽,邀民眾從她們的觀點一起探究殖民時期的歷史。 「禮物交換練習 邀請4:台灣」展覽即日起至明年2月9日止於總爺藝文中心紅磚工藝館展出,本次共展出8件作品,是延續兩人前2年的研究成果。 瑞士籍表演藝術家威莉蔓及日籍視覺藝術家新井兩人2015年於香港開始合作藝術創作至今,2017年她們首次來台即扎根花蓮太魯閣,與太魯閣族接待家庭共同探討原住民土地被侵略的歷史過程。 身為曾是殖民者的日本人及歐洲人後裔,她們坦然面對台灣這段複雜的殖民史,著手調查各項史料、地圖、民族誌文本、照片及電影膠捲等。 在史料調查過程中,她們得知台灣樟腦日治時出口占全球總產量90%,為當時日本政府主要收入來源,賽璐珞是樟腦與硝化纖維所製成的新材料,當時西方社會的這項重要發明,促進當時美國電影工業蓬勃發展,因而被她們製作成影像。 展場大廳首先呈現的創作,是她們與語言不通的太魯閣接待家庭溝通時使用的塗鴨地圖,以及一本由外國旅客(英語)、被強權殖民的原住民(太魯閣語)、侵入原住民領土的漢人(中文)以及殖民時期掌權者(日語)等4種語言所寫就,探討土地主、客關係的手冊。 第二展廳所呈現的,則是史料地圖與樟腦議題相關的5組影音創作。另有由賽璐珞所製成的玩偶影像、早期客家人提煉樟腦時所唱的「焗腦歌」、樟腦砂排列而成的圖像、「與太魯閣族人生活密不可分的獵槍及木矛」影音作品等。

  • 王睿:香港和台灣都缺少一場「去殖民化」教育

    此次香港動亂,衝上街頭多是未經歷過殖民統治的年輕學生,觀察者網專欄作者王睿批判,港英殖民時期竟成了這些學子未能參與的「美好過往」,而全然忘記當時香港人是「二等公民」,更遑論選舉、言論自由;巧合的是,近日上路的台灣新課綱也被批為「台獨」、「媚日」,看來香港和台灣都需要一次「去殖民化教育」。 王睿指出,台灣的高中《公民與社會》主題,幾乎全是西方文化的價值觀;史地教科書則都以「同心圓理論」編寫,新課綱更將中國史沒入「東亞」領域;中文教育則是「形神俱散」,將中文教學去脈絡化,徹底符號化、工具化,還區隔「國語文」和「本土語文」,製造對立。 香港部分,回歸之後,除了「要用普通話或是粵語教中文科」的教學語言爭議; 2000年以後,國中階段的中國歷史與世界歷史、地理、政治、經濟等科目歸併為「綜合人文科」,讓學生的史地基礎不牢;通識教育裡的「中國元素」,則是不完整的、碎片化的材料。 王睿認為,港、台兩地都有「戀殖現象」,想要清理西方殖民教育遺緒,就要恢復中國語文、歷史、地理和有益的傳統教育。有了中華文化深厚的智慧與道德陶冶,學生就不易迷惑於表面的、形式的民主、自由、人權等符號,或拿西方價值自我殖民地化,「只是勇於批判、對立,卻拙於歸納、整合,從而以似是而非的認知自豪。」

  • 夜問打權》蔡政府媚日 忘記殖民台灣之仇

    夜問打權》蔡政府媚日 忘記殖民台灣之仇

    媚日!?民進黨是否搞錯「敵人」?分不是孰敵就是孰友!?甲午戰後,日殖民「殺台」60萬人還搶當「夫妻」!日軍欺凌家人之仇不共戴天,簡大獅在淡水揭竿起義,糾集萬餘人「血戰」百餘次抗日!試問蔡政府的「促轉條例」為何只針對國民黨執政時期?而略過慰安婦與日據時期武裝抗日的受難者!?難道被日本殺害、欺凌就是活該!? 今晚十點精彩內容就在中天娛樂第39頻道,和智賢一起來打拳! 主持人:黃智賢 來賓: 董智森(政治評論員) 王丰(中國時報社長) 羅智強(野台發起人) 張友驊(資深媒體人) 侯漢廷(新黨新思維中心主任)

  • 日治促轉不該政府來償?黃偉哲打臉陳亭妃

    日治促轉不該政府來償?黃偉哲打臉陳亭妃

    立法院今天針對《促轉》進行討論,民進黨立委黃偉哲在廣泛討論階段,針對在野黨立委要把日本殖民時期慰安婦也納入轉型正義範圍,黃偉哲表示,確實台灣人民受到不公平對待,「但不是我們政府要賠償,是我們政府對外要爭取,正如韓國對日本抗議的方式」,此言形同打臉同對立委陳亭妃。 陳亭妃曾經提案《日治時期日本政府國庫券及債券處理條例》,要政府先盤點日本政府離台交接時期的相關文件,由政府主管機關「代墊」,總金額不超過新台幣30億元。剛好與黃偉哲日本殖民時期的問題不該由我政府賠償相衝突。 親民黨團總召李鴻鈞今天也表示,希望同時處理原民轉型正義,納入日治時期,「原鄉至今還有日本殖民的碑在那裏,何其諷刺。」

  • 短文長思專欄》民眾小打小鬧 執政莫忘大是大非

    短文長思專欄》民眾小打小鬧 執政莫忘大是大非

    台灣有很些人把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留下來的產業基礎建設當作是造福台灣人的德政,因此感念日本人。這是斷章取義的歷史見解,這是忘了大是大非的歷史觀。 首先,我們應該看馬關條約日本人取台灣的動機是什麼?日本帝國殖民台灣,絕不是為了台灣人出頭,也不是要讓台灣優先。全世界的殖民主義都是一個樣,是以先進的國力奪取落後殖民地的產經資源;其動機與目標都是為了讓殖民帝國更富強,更有能力再去掠奪下一個殖民資源。 其次,我們也要看他們殖民統治的過程。史實告訴我們,日本人在統治台灣的時候是極為殘忍無道的。1930年的霧社事件,日本人用毒瓦斯鎮壓我們原住民,即為顯例之一。為什麼日本要鎮壓我們?因為我們作亂。為什麼我們要做亂?因為我們不能平起平坐,我們不願意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二等老百姓。 最後,我們還要看其統治的結果。日本人在敗戰後留下來的基礎建設遺產,現在被視為日本人建設台灣的明證。可是這些遺產難道是日本人甘願留下來的嗎?當然不是。日本戰敗,依降書捲鋪蓋走路,帶不走的就是總督府,糖廠,鐵路,水庫以及成千上萬日本人的宿舍。但是你們可知建造這些基礎建設的資金來源,其實都是台灣人繳納的稅金啊!台灣人的稅金拿來蓋學校,台灣人卻進不去,或被視為次等生,或只能選讀日本人要台灣人念的科系。很多受過這種侮辱的台灣人都還健在(如李登輝),現在的台灣人卻對日本殖民統治歌功頌德,豈不讓人嘆息! 當我們肯定八田與一對嘉南大圳灌溉水道的設計成就時,那是我們對他個人在技術與專業上的推崇。但這並不能掩蓋日本殖民台灣時,對台灣人所執行的體制歧視(如改漢名為皇姓,學校的教育依種族分別,依種族之別訂下同工不同酬的制度)。例如,德國汽車名牌福斯汽車(以生產金龜車聞名於世),當年是由納粹德國出資成立的國有企業。你不能因為喜歡福斯的金龜車,竟至懷念納粹德國。 你的政治觀點可以極左,也可以極右,但我們終究不是日本人。當我們的先人被異族侮辱了,後人豈能對侮辱者歌功頌德,竟至懷念那個年代?這就是為何我們要辨明歷史事件的大是大非的原因。 現在的老百姓健忘,對整個歷史過程也只是斷章取義,拾人牙慧,隨便說說,那是個人的言論自由,也就罷了。但若以國家執政者層次屢屢發言,表示對日本殖民時代的懷念,那就是失言,那就是對不起過去台灣人為國家民族免於外侮所做的犧牲了。

  • 中時專欄:潘華生》殖民主義的文明開化

    中時專欄:潘華生》殖民主義的文明開化

    日前與一群台灣學生前往越南訪問。有台灣同學在越南大學的分享會上談到他認為法國的殖民統治越南是對越南及人民有益的,自尊心極強的越南教授當下幾乎變臉。  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迄今大約有120個殖民地獨立。主要的前殖民強權無不對其過去的殖民歷史表達懺悔。法國總統薩科奇2007年對其前殖民地正式道歉:「過去法國在此的殖民體系是極度不公正的,它與法蘭西賴以立國的自由、平等、博愛的精神背道而馳。」 誠然,殖民地脫離宗主國之後的發展各異,有些國家甚至成為了典型的失敗國家,但殖民主義作為一種已經被掃進歷史垃圾桶的社會模式,很長一段時間變成根本不需要討論的政治不正確。但是,在80年代開始,反倒是戰後發展典範的台灣開前殖民地風氣之先,開始罕見地頌揚過去的殖民歷史。  這樣的觀點與看法主要在否定國民政府治理台灣的功績,卻在台灣逐漸深入人心,甚至在台灣歷史教科書課本內都如此呈現,與同為日本殖民地的南韓形成鮮明的對比。因此,台灣青年學生在越南宣稱殖民有益論,看似突兀卻有著清晰的台灣脈絡。 在台灣親日的本土團體的文宣中,經常看到所謂推動「台灣第二次文明開化運動」。「文明開化」是日本明治維新時期的語彙,是指全盤西化導致日本在器物、制度及文化上出現巨大轉變,使其一躍而成新興的近代化國家,使得日本得以挑戰原有的東亞朝貢體系的核心中國。10年之後,又在東北擊敗了遠道而來的傳統歐洲強權俄羅斯。日俄戰爭之後,日本自認已經躋身世界一等文明國家之列,完成了「脫亞入歐」的使命。至少在日本內部的歷史裡面,中國或其所代表的亞洲,就是日本已經拋棄、克服的、像江戶時代的舊日本般的負面存在。 因此,台灣本土團體提到的「文明開化」,當然是指乙未割台,台灣成為日本殖民地。在他們想像當中,被接受殖民統治的台灣比不接受日本占領的中國其他部分建設得更好、更文明進步,這反而是台灣擺脫蒙昧而隨著日本進入「文明開化」的契機。因此,殖民主義是有益於台灣的。  當然,所謂的推動第二次文明開化運動,自然是指唯有第二次脫離中國,才能擺脫在其隱喻中的那個封建腐朽、陰暗落後的中國。  有意思的是,最近美國學術界掀起關於殖民主義的論戰。一位與港、台有長期淵源的美國波特蘭州立大學教授季禮(Bruce Gilley),寫了1篇《殖民主義研究》的論文。他認為西方殖民主義一直被汙名化,現在是質疑此一偏見的時候了。他認為殖民主義提升人民生活水準,也推廣西方(普世)價值。因此殖民主義在許多地區是合理,也具有足夠的合法性。相反地,反殖民的鬥爭反而阻礙了許多地區的現代化進程。這樣的觀點幾乎與台灣親日本土團體的看法如出一轍。甚至不排除來自他的「台灣經驗」的啟發。 因此季禮建議:發展中國家政府應該效法殖民時期的政府管理模式,新加坡就是成功的案例。落後國家和地區應該同意西方國家在一些特定區域重新建立殖民管理,由西方國家代為推動落後國家的改革。 歷史洪流的消長輪替在東亞,甚至是全世界範圍之內都是鮮明可見。90年代起日本失落了,但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卻取得了重大的成就,使得探討「中國崛起」和「中國模式」成為重要的顯學,並成為許多亞、非後進國家仿效的對象。  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近日評論了中國的發展,從人口規模與經濟規模,以及其對整個世界局勢影響的角度來看,其實是遠超過了日本的明治維新。 中國歷史性的崛起是無可爭辯的事實,目前還以超強的國家治理績效,正逐漸走進世界政經舞台的中心。如果中國能夠繼續克服無數改革路上的艱難險阻,更應有自信逐步解決治理、法治與民主的平衡問題,更貼近、符合海內外中國人與華人期盼的大國形象。那麼,根據本土派的邏輯,未來應該學習「文明開化」的對象,是不是就不言自明了? (作者為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副教授)

  • 台灣一直在模糊歷史

     近日媒體大篇幅報導,在原住民抗日戰場有17座日本殉職軍警的紀念碑,而因保衛家園被日本軍警殺害的原住民同胞竟然無碑可資紀念,此議題引起各方議論。其實,我在去年6月對行政院長林全的第一次總質詢時,即以泰雅族大豹社戰役為例,指出紀念殉職日本軍警「大豹忠魂碑」的荒誕怪異現象。  看待歷史,尤其是台灣的歷史,政府必須站在正確的位置。轉型正義的指導思想是什麼?看待歷史,執政團隊是站在「殖民者的位置」?還是「被殖民者的位置」?站錯位置看歷史,歷史變得模糊,沒有是非、沒有正義。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台灣一直在模糊歷史。  針對紀念碑的議題,總統府原轉會歷史小組召集人林素珍說「為被殺害的原住民建碑,如果碑文仍停留在抗日思維,目的只為對抗日本紀念碑的史觀,如何彰顯這百年來歷史思維的多元與進步?」但是我必須要說,近年來的所謂「尊重不同的多元觀點」,就是在搞模糊歷史,就是在為特定的政治目的打造偽歷史。  原籍日本的藤井志津枝(政大教授傅琪貽)長期研究日據時期總督府資料,她的著作《理蕃》這本書非常清楚的指出日據時期的殖民掠奪本質:  1895年日本佔據台後,第五任總督佐久間左馬太(1906-1915)是歷任台灣總督任期最久的一位。佐久間到任後,制定兩次的五年「理蕃」計劃,以「掃蕩生蕃」促進「蕃地」開發,攫取台灣山地資源為重要施政方針。  第一次「理蕃」五年計劃,以設置隘勇線圍堵原住民族地區,並發動大規模武力壓制。  第二次「理蕃」五年計劃,則採取強力的軍事討伐。我們現在所說的「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就在這十年被日軍奪走並交給日本商社無盡的掠奪山林資源。  看完《理蕃》這本書,你將發現日本據台期間所有的開發與建設都是為了「供養日本母國,支援侵略戰爭」,如果還有人要說「尊重多元史觀」或「日據時期帶來現代化建設」,那就是另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了。  有位南韓國立首爾大學西洋哲學博士候選人陳慶德,主攻「現象學」,他曾在台灣媒體發表過一篇文章《當「扭曲歷史的民族」遇見「記住歷史的民族」--日本人與韓國人的鬥嘴》,描述日韓不同的面對歷史的現象。而台灣卻屬於第三種,一直在模糊歷史,企圖打造偽歷史。(作者為立法委員)

  • 觀策站》被殖民意識綁架的民進黨

    Noam Chomsky以自由之名的書寫到:被殖民者常常接納自己被壓迫的歷史,甚至以此為榮,許多被殖民者相信,殖民統治對他們的統治是公正的;除了政治、經濟的殖民化,還有知識和道德上的殖民化,而後者對於被殖民者的殺傷力更大,當然也就控制了被殖民者的頭腦。自己的歷史記憶就在殖民國家強力的干預下消失了,歷史記憶空白、或者被選擇性植入殖民者史觀的國家,即便是從殖民者中解放出來,仍然是一個沒有根的附庸。 在印度可看到毀滅印度的英國統治者羅伯特克里夫爵士的陳列館,而且膜拜參觀的印度人還挺多的。在馬來西亞、印尼、秘魯等地都可看到類似印度崇拜殖民者的例子,凡被殖民過者,幾乎不會有例外。 印度為世界四大文明古國之一,曾經創造過輝煌燦爛的文化,英國統治印度將近200年,對印度的殖民統治和殖民掠奪,給英國帶來了巨大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利益,從此英國成為日不落國,在英國統治前,本來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印度,卻變成以農業為主的低階型經濟體。 英國為了鞏固統治,加劇種姓宗教性別對立,雖然成就了英帝國的霸權,卻為日後印度的發展種下禍根。殖民者一向喜好扶持少數,以維持其不光明的統治。李光耀觀天下中寫到,若問印度是否能取得和中國一樣的成就,就如同問能不能把蘋果變成柳丁。李光耀認為種姓制度,是阻礙印度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恰好這個種姓,正是英國殖民統治讓其深化為牢不可破的階級制度。 詭異的是,印度的有識之士都知道,種姓制度妨礙印度的發展,卻都束手無策的任其持續制約社會的不公平;更弔詭的是,西方對印度國內的階級壓迫視而不見,卻一昧吹捧印度是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然而這個吹捧,有改善印度的實力嗎?雖然英國在殖民印度期間,也建立了司法行政體系、鐵路系統等,但殖民者的善意多半是為了讓剝削更有效率,談不上是善意與德政。天底下,不存在所謂善意的殖民,除非殖民者別有動機的刻意操作。 眾所皆知李登輝有很深的媚日情結,一個當過中華民國的總統,卸任後卻完全倒向媚日,這種可悲的懷舊,正是Noam Chomsky所說的被殖民者現象。李登輝也被捧為台灣民主化的推動者,把媚日與民主化連起來看,其實李登輝的民主化是隱藏他緬懷殖民者的鞭子。這也是李登輝聰明的地方,用一個再正確也不過的民主圖騰,打著民主化旗幟,而其本質是為去中化並為回歸殖民化感情找依託。 再看賴清德當他以嘉南大圳建設者的名義悼念八田與一,本質上和李登輝一樣,也在尋覓被殖民時的感情歸宿。看看中日建交公報的條文: 日本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中國政府重申: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本政府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國政府的這一立場,並且堅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條的立場。如果日本對台灣真有善意就應該立刻取消中日建交公報! 李登輝是真正的天然獨,至於太陽花,號稱隔代遺傳的天然獨,其實應該被稱為試管培育的人工獨更恰當。年輕學生在民主化大旗遮蓋下,哪知道殖民背後的醜陋,被美化包裝的醜陋,不表示不是醜陋。去殖民化很難,許多國家到現在還擺脫不了殖民造成的傷害,但至少他們還努力的掙脫殖民的束縛。反觀台灣,表面上政黨輪替了、公民意識抬頭了,但心靈卻退回到殖民時期的水平,藍綠惡鬥更勝以往,這些不都是日本殖民統治造成的惡質結果? 歐威爾把人分成兩種,一種是人(殖民者),另一種是無足輕重的非人(被殖民者),若無自覺地緬懷被殖民,其實綁架了我們自主的心靈,我們將一輩子是非人,而非人的民主有什麼值得驕傲?撕裂的台灣更不會有希望!台灣目前的半窒息狀態,與其說是蔡英文說不出口九二共識,倒不如說是蔡英文跳不出媚日情結! (作者宣仲華為環球科技大學生物技術系助理教授)

  • 轉型正義 郝龍斌:民進黨敢從日本殖民追溯起?

    轉型正義 郝龍斌:民進黨敢從日本殖民追溯起?

    蔡英文政府高舉轉型正義大旗,宣示「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草案」,在立法院這個會期一定要完成立法。國民黨副主席郝龍斌爆氣質疑,民進黨敢不敢從追溯日本極權殖民統治時期開始?蔡英文總統家族的財產來源也要檢視。 不顧違法違憲疑慮,靠著立院絕對優勢,民進黨政府強行通過不當黨產條例、成立黨產會。現在又要依樣畫葫蘆,通過促轉條例。此案目前在立法院已經通過初審,與黨產條例一樣,以1945年8月15日做為追溯的起始點,引爆各界爭論。 國民黨副主席郝龍斌就在臉書貼文質疑,「猶太人的轉型正義從追究納粹德國作為開始。而台灣的轉型正義,#民進黨敢不敢從追溯日本極權殖民統治時期開始?」 郝龍斌指出,比起戒嚴時期的統治,自1895年到1945年,長達50年的日本統治殖民時期,是不是更符合「威權統治」的定義?台灣人作為次等公民的50年,怎麼民進黨不敢吭聲? 郝龍斌更明白指出,處理日據時代,日本或依附日本的台人,不當侵奪人民財產的作為;有那些人非法直接或間接的接收日人及日本政府留在台灣的財產。這其中包括蔡英文總統家族的財產來源也需要檢視。 以下為郝龍斌臉書全文: 猶太人的轉型正義從追究納粹德國作為開始。而台灣的轉型正義,#民進黨敢不敢從追溯日本極權殖民統治時期開始? 全世界沒有一個「民主法治」國家,政黨輪替後,執政黨把所有心力只花在鬥垮、清算競爭的政黨。 而民進黨政府所謂的轉型正義四項任務,#簡單來說只有一項:那就是要在2020前,持續鬥臭、鬥垮國民黨,在沒有競爭對手下,讓民進黨自然「#無政績連任」、「#無作為執政」。 所以看到民進黨宣示轉型正義的目的,要清除威權時期的一切不公,我覺得他們的心態與史觀,既可笑又可惡。 比起戒嚴時期的政府統治,自1895年到1945年,#長達50年的日本統治殖民時期,是不是更符合「威權統治」的定義? 台灣人作為次等公民的50年,怎麼民進黨不敢吭聲? 姑且不論促轉條例本身的違法違憲。我只想問蔡英文總統,民進黨敢不敢「#追溯自日本統治時期」? 包括清除日本統治時期的威權、屈辱的象徵;全面平復日據時期,台灣人民遭受到的司法不公,並代向日本求償。 處理日據時代,日本或依附日本的台人,不當侵奪人民財產的作為;及全面清查日本戰敗後撤退台灣,有那些人非法直接或間接的接收日人及日本政府留在台灣的財產。#這其中包括蔡英文總統家族的財產來源也需要檢視。 猶太人的轉型正義必需從追究納粹德國作為開始。 而台灣的轉型正義,#民進黨卻不敢為台灣人民調查日本極權殖民統治的真相,這不是荒天下之大謬?! 難道民進黨的正義是有期限、有對象的嗎?這種針對性、有私心的選擇性正義,才是最大的不正義。#民進黨正製造新的國家暴力⋯⋯

  • 我見我思-擺脫下女命運

     正當我們的外交人員再一次奉命為了搶奪詐騙人犯而焦頭爛額的同時,韓國的文創產業也再一次以其說故事的能力在國際上發光發亮!  《下女的誘惑》幾乎全片都說日文,讓人想起台灣近年的某部電影,但意圖卻與這部台灣電影大異其趣。後者透過變造歷史,說了一個大概只有小部分台灣人才感興趣的故事。但這部韓片則是以獨樹一幟的方式,說了一個全世界都能會心的故事。而導演的原創性,正在於把故事背景移到了被日本殖民的這段時期。  電影表面上是一個情色與詐騙交織的故事。兩個在殖民統治下的韓國男人,各自藉由冒充日本人(上月明教及「藤原伯爵」)來滿足自己的私欲。一個透過情色,一個透過詐騙,但其手段都是經由壓榨女性。然而,影片最精彩的地方在於,這兩個男人雖然極盡控制與算計之能事,最終卻無法真正掌握他們欲望的對象──日本女人秀子,因為被騙子設計的韓國女扒手倒打了一耙。  朴贊郁在影片中極盡情色之能事,早已不是新鮮事,但重要的是他的情色永遠另有寓意。本片中男性對女體的覬覦,來自於一心想要模仿殖民者的被殖民者在學舌的過程中,始終受困於一種自己「幾乎像真的(日本人),卻總差一點」的焦慮。因此,成為皇民的最一「尺」路,就在於用自己的陽具插入殖民國的女性,以證明自己一如殖民者,也是有那話兒的。  但最後秀子卻被一個沒有陽具的下層韓國女人奪走。顯然,這個最終的結合並不意味著淑姬得到了「日本女人」,淑姬與秀子的女女之情曝露出了男性彼此為證明自己有那話兒的國族遊戲,不過是以犧牲女性為手段。這個「超越國族」的暗示也出現在她們旅程的目的地:不是韓國,也不是日本,而是當時東亞最具魅力也最普世多元的城市:魔都上海。  用電影跟國人講一個扭曲歷史真相的故事,就跟政府一味在詐騙犯議題上談主權,而不思杜絕其源頭一樣,不外是一種自我催眠。而自我催眠正是《下女的誘惑》一片的主題。殖民的誘惑本就是一種透過詐騙的強力催眠,「我一切都比你先進」的面貌已足以讓許多被殖民者啞口無言。但在擺脫殖民之後仍然如片中的兩位假日本人般無法清醒,甚至繼續自我催眠,這不就跟詐騙集成了哥倆好?只不過詐騙的對象是自己罷了。  《下女的誘惑》這部影片的企圖正是要讓人從被催眠的狀態下醒來:如奴婢般的學舌最終只能落得如片中兩位假日本人一樣,以自相殘殺(閹割)告終,不可能修成什麼善果。唯有在奴婢意識到自己是奴婢時(如片中的扒手淑姬),才有可能擺脫「下女」的命運。  能否擺脫催眠,立時分出了台韓處理殖民時期之電影在藝術成就上的高下。(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教授)

  • 我見我思:廖咸浩》擺脫下女命運

    我見我思:廖咸浩》擺脫下女命運

    正當我們的外交人員再一次奉命為了搶奪詐騙人犯而焦頭爛額的同時,韓國的文創產業也再一次以其說故事的能力在國際上發光發亮!  《下女的誘惑》幾乎全片都說日文,讓人想起台灣近年的某部電影,但意圖卻與這部台灣電影大異其趣。後者透過變造歷史,說了一個大概只有小部分台灣人才感興趣的故事。但這部韓片則是以獨樹一幟的方式,說了一個全世界都能會心的故事。而導演的原創性,正在於把故事背景移到了被日本殖民的這段時期。  電影表面上是一個情色與詐騙交織的故事。兩個在殖民統治下的韓國男人,各自藉由冒充日本人(上月明教及「藤原伯爵」)來滿足自己的私欲。一個透過情色,一個透過詐騙,但其手段都是經由壓榨女性。然而,影片最精彩的地方在於,這兩個男人雖然極盡控制與算計之能事,最終卻無法真正掌握他們欲望的對象──日本女人秀子,因為被騙子設計的韓國女扒手倒打了一耙。  朴贊郁在影片中極盡情色之能事,早已不是新鮮事,但重要的是他的情色永遠另有寓意。本片中男性對女體的覬覦,來自於一心想要模仿殖民者的被殖民者在學舌的過程中,始終受困於一種自己「幾乎像真的(日本人),卻總差一點」的焦慮。因此,成為皇民的最一「尺」路,就在於用自己的陽具插入殖民國的女性,以證明自己一如殖民者,也是有那話兒的。  但最後秀子卻被一個沒有陽具的下層韓國女人奪走。顯然,這個最終的結合並不意味著淑姬得到了「日本女人」,淑姬與秀子的女女之情曝露出了男性彼此為證明自己有那話兒的國族遊戲,不過是以犧牲女性為手段。這個「超越國族」的暗示也出現在她們旅程的目的地:不是韓國,也不是日本,而是當時東亞最具魅力也最普世多元的城市:魔都上海。  用電影跟國人講一個扭曲歷史真相的故事,就跟政府一味在詐騙犯議題上談主權,而不思杜絕其源頭一樣,不外是一種自我催眠。而自我催眠正是《下女的誘惑》一片的主題。殖民的誘惑本就是一種透過詐騙的強力催眠,「我一切都比你先進」的面貌已足以讓許多被殖民者啞口無言。但在擺脫殖民之後仍然如片中的兩位假日本人般無法清醒,甚至繼續自我催眠,這不就跟詐騙集成了哥倆好?只不過詐騙的對象是自己罷了。  《下女的誘惑》這部影片的企圖正是要讓人從被催眠的狀態下醒來:如奴婢般的學舌最終只能落得如片中兩位假日本人一樣,以自相殘殺(閹割)告終,不可能修成什麼善果。唯有在奴婢意識到自己是奴婢時(如片中的扒手淑姬),才有可能擺脫「下女」的命運。  能否擺脫催眠,立時分出了台韓處理殖民時期之電影在藝術成就上的高下。 (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教授)

  • 雅加達舊城400年木橋 見證殖民興衰

    走進雅加達舊城區,沿著荷蘭殖民時期建造的「卡莉運河」走去,1座木製拖曳橋矗立在遠方。這座將近四百歲的老木橋,靜靜見證印尼在荷蘭殖民時期的興衰更迭。 柯達因坦橋(Kota Intan Bridge)建造於1628年,當時主要是用來連結「卡莉運河」(Kali Besar)東部和西部的一座橋樑。 這座木橋至今仍能正常開合,只是面對運河早已不復昔日航運榮景,這座近四百歲的老木橋,也只能望河遙想昔日繁華。 柯達因坦橋利用槓桿構造,讓橋面可以向上升起,以利船舶通過。在荷蘭殖民時期,許多從遠處裝載香料至舊城區倉庫的船舶都會經過柯達因坦橋。 據當地民眾表示,荷蘭畫家梵谷曾造訪巴達維亞(雅加達舊稱),並刻畫柯達因坦橋。 與柯達因坦橋命運息息相關的就是「卡莉運河」。 「卡莉運河」字面上意思為「偉大之河」,連結雅加達舊城區北邊的巽他格拉巴港(Sunda Kelapa)和舊城區南邊,與吉利翁河(Ciliwung River)平行,貫穿雅加達舊城心臟地帶。 「卡莉運河」是在荷蘭殖民時期總督史倍士(Jacques Specx)於1631至1632年間下令截彎取直,修建而成。 17世紀初期,船隻經常沿著航道駛入「卡莉運河」,在造船前卸貨、修補船隻。不過,後來隨著泥沙淤積,較大型的船隻便無法再通過河道了。 在荷蘭殖民統治印尼的400年間,這條運河附近是重要的商業、貿易、生產中心,著名的荷蘭東印度公司便位於此。運河的控制權成為了葡萄牙、荷蘭和後來英國爭奪的重點,也因為這條運河,雅加達成為了印尼乃至整個東南亞重要的港口城市。 18世紀時,「卡莉運河」的邊岸到處都是高級住宅區,之後成為許多國際貿易辦公室集中地,早期許多華人移居雅加達也在運河附近建造房屋。 「卡莉運河」附近有各種建築物,像是倉庫、教會、市場及私人宅邸等。這些歷史悠久的建築也成為國內外旅客造訪雅加達舊城區的必遊景點。1060201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