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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殺死母女的搜尋結果,共07

  • 為1.6萬元押金殺死房東母女 小籠包老闆判無期

    在中壢經營小籠包店的49歲林姓男子,去年2月和古姓房東母女倆,為了是否退還1.6萬元房租押金起爭執,林男一怒之下持水果刀手刃母女倆,隨即棄屍逃逸,輕生未果遭逮,桃園地院法官以他犯後坦承犯行,數度表示悔悟,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  林男2012年5月以每月8000元租金,向古姓房東租下中壢店面販售小籠包,並有2個月的押金1.6萬元,2016年初,房東因廚房佔用到親戚土地要拆遷,林男認為將無法繼續經營小籠包生意,表態退租並要求退還押金,卻未獲應允。  同年2月29日早上9點半,林男和84歲的古姓房東相約討論押金,房東64歲的女兒也陪同前往,雙方激烈討論仍無共識,林男不滿房東解約要求搬離卻不同意退還押金,一怒之下推倒古女,老媽媽見狀一度出門求救,古女則堅持報警、提告,林男苦苦求情未果,竟拿起桌上水果刀朝古女揮砍,返家見狀的老房東也慘遭毒手,倒臥血泊之中慘死。  林男拉下鐵門後騎機車逃到80公里外的新竹尖石,拿石頭砸頭輕生,沒想到昏迷後又醒,最終被警察逮捕,坦承就是要置房東母女倆於死地,不顧她們哀求抵抗,專朝沒有衣物保護的喉嚨猛刺,導致2人頸動脈斷裂、手指也都因抵抗被削去。  桃園地院法官指出林男僅因1.6萬元押金就痛下毒手,審酌他是一時情緒失控臨時起意,沒有前科,警詢、偵訊和審理一致坦承犯行,數度表示後悔、抱歉,認為仍可教化,依殺人罪判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

  • 亂刀殺死女友母女 男逃一死定讞

    貨車司機蔡永清41刀亂刀砍死女友母女,更一審遭判處死刑。最高法院今天判處他殺害女友女兒部分無期徒刑定讞;殺害女友部分在4月已判無期徒刑定讞。 法院判決指出,余姓女子原本是蔡男雇主,兩人熟識進而交往成為情侶,後來卻因購屋而發生爭吵。蔡男自認遭到利用,為此懷恨在心。 判決表示,蔡男於民國103年9月帶打火機、瓦斯噴槍、水果刀潛入余宅,放火點燃屋內客廳等處,余女驚醒後察看並大聲喝斥,蔡男眼看事跡敗露,憤而拿刀刺死余女;加上余女女兒目睹他行凶過程,他一併殺死對方滅口,總計砍殺余女母女41刀。 法院一、二審認定他坦承犯行有悔意,判處無期徒刑;高雄高分院更一審認定他惡性重大,改判死刑,褫奪公權終身。 案件上訴後,最高法院今年4月判處他殺死女友的部分無期徒刑定讞;至於他殺女友女兒的部分,前審未依刑法57條規定事項量刑,因此這部分撤銷,發回高雄高分院更審。 高雄高分院更二審10月就蔡男殺女友女兒的部分,判處無期徒刑;最高法院今天駁回上訴,全案定讞。1051216

  • 亂刀殺死女友母女 男暫逃一死

    貨車司機蔡永清41刀亂刀砍死女友及女兒,更一審遭判處死刑。最高法院今天判處他殺害女友部分無期徒刑定讞;殺害女友女兒部分則發回更審。 法院判決指出,余姓女子原本是蔡男雇主,兩人熟識進而交往成為情侶,後來卻因購屋而發生爭吵。蔡男自認遭到利用,為此懷恨在心。 判決表示,蔡男於民國103年9月帶打火機、瓦斯噴槍、水果刀潛入余宅,放火點燃屋內客廳等處,余女驚醒後查看並大聲喝斥,蔡男眼看事跡敗露,憤而拿刀刺死余女;加上余女女兒目睹他行兇過程,他一併殺死對方滅口,總計砍殺余氏母女41刀。 法院一、二審認定他坦承犯行有悔意,判處無期徒刑;高雄高分院更一審認定他惡性重大,改判死刑,褫奪公權終身。 案件上訴後,最高法院判處他殺死女友的部分無期徒刑定讞;至於他殺女友女兒的部分,前審未依刑法57條規定事項量刑,因此這部分撤銷,發回高雄高分院更審。1050406

  • 疑房租糾紛 房客殺死房東母女

    疑房租糾紛 房客殺死房東母女

     中壢中華路1段巷弄待拆民宅昨天深夜發生凶殺命案,高齡8旬的古姓老婦與64歲女兒雙雙陳屍1樓走道,死者的王姓女婿下班後聯繫妻子未果,前往娘家查看,驚見2人屍體交疊,死亡多時。警方鎖定49歲林姓房客涉有重嫌,正漏夜追緝。  警方調查,古姓老婦平時居住在該處巷弄民宅2樓,由於磚瓦透天厝老舊,已準備拆除重建,1樓則租給林姓男子。由於林無正當職業,不願老婦拆屋,最近頻頻索討2個月上萬元的房租押金。  附近鄰居表示,林姓房客以每月數千元代價,向老婦承租透天厝1樓,並在後方廚房擺設簡易行軍床棲身;最近曾聽聞2人因房租押金問題爭吵,沒想到,林竟痛下殺手。  警方調查,古姓老婦女兒昨天上午回娘家探視母親,任職保全的王姓丈夫,出門前還與妻子約定,晚上下班後至娘家探視。孰料,昨晚9點多,王下班後始終聯繫不上妻子,前往中華路娘家查看,驚見妻子與岳母陳屍1樓走道,2人身中數10刀,急忙報警求救,但2人已死亡多時。  中壢警方趕赴現場,發現2人都已呈現屍僵狀態,研判死亡時間至少超過6小時。警方根據鄰居指稱疑林姓房客催討押金引發糾紛,經調閱林的手機通聯紀錄,發現他昨天上午曾與家人聯繫,並表示不願再與古姓老婦租屋,但一定要拿回押金。  案發後,林姓男子下落不明,警方查出他戶籍地位於桃園平鎮,漏夜前往埋伏查緝。

  • 破媌

    破媌

     母女吵架,兩人的言語已非常人所能想像,每一句都帶著惡毒的詛咒,彷彿勸的人也會被流彈掃到,帶著這份詛咒,永世不得超生……  消息傳得很快,淑芬和阿賢才出車站,就有人通風報信,兩人累到幾乎走不動了,還沒到家,就見家門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二叔遠遠看到他們拐進村角,就點燃鞭炮,接著便聽到一陣歡呼,笑聲此起彼落,倒像在辦喜事,連過年都沒這麼熱鬧。  阿賢失魂落魄,一切由人擺布,先是跨過烘爐,馬上有人遞上豬腳麵線,沒吃兩口,有人又遞上香要他先拜祖先,他拜了兩下、將香交出去,有人又要他跪下再拜一次,「要講話啊,跟祖先講,感謝祖先、感謝神明保佑,讓你平安回來……,大聲一點啦!」  阿賢跟著唸出聲來,但眾人代他祝禱的聲音整齊畫一,早就蓋過他的聲音。一堆孩子看得有趣,跟著嬉鬧,也沒人阻止。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跟著到基隆看熱鬧,卻糊里糊塗的被當成叛亂份子逮補,能撿回一命,大難不死,家人都感到慶幸,真是祖宗保佑。  淑芬在一旁看得無趣,正待轉身回菜園,卻剛好撞見母親阿珠,她凶惡的眼神教她大吃一驚,看得出她已數日沒睡,整個人瘦了一圈,黑眼圈都跑了出來,頭也沒梳,像個瘋婆子一樣。淑芬正納悶發生何事,母親卻已開口:  「人呢?」  人?不是回來了嗎?  母女開戰  「我問妳人呢?妳小弟人呢?我殺死妳!妳給我把人還回來!妳把我的心肝囝找回來!」說著便整個人撲向淑芬,緊掐著她的脖子不放,淑芬還沒回過神來,才想到,原來她一直以為小弟沒被關進去,應該就是逃回家了,其實並沒有。  一廂情願。  完了,人沒被抓,不表示沒意外,也許被另外的阿兵哥或大人抓走,早就槍斃了,丟到港裡去了……  她盡量不往壞處想,但母親愈打愈凶,她就愈自責,也就不掙脫、不回手,阿珠則像發瘋了一樣,勸也勸不住,即使手腳終於被拉住,也還不願罷手,嘴上也不饒人,突然間又甩開束縛衝向前去,甩了淑芬一巴掌。  淑芬猛然醒來,心想,她這一路奔波辛苦,為的是什麼?這樣的大事,為何是她一個女孩子來扛?其他的男人都死到哪去了?人沒救到,是她的錯嗎?  她暴怒:「恁囝黑白走,是我的代誌嗎?明明知道他會黑白走,為何不把他的雙腿剁掉?妳早知道他會亂跑,就連他的腳都不要生啊?怪我?恁心肝囝死去,干我什麼代誌?」  「妳好大膽敢跟妳的老母應嘴應舌!妳人沒幫我帶回來,妳就是該死,妳還應嘴應舌!」  「我就是不帶他回來,我連找都不想找,就算找到了,我也會把他剁成兩塊,攪成肉醬,看他怎麼跑!」  「妳再講,妳這個死查某囡仔,妳這個袂見笑、討客兄的死查某囡仔,我生到妳撿角了,我該死啦,生到妳這個破膣屄給人黑白幹,破媌,破膣屄,白生了啦!」  「妳兒子死了啦,妳不會再生了啦,妳斷子斷孫啦,妳死了以後我的兒子也不會拿香拜妳啦,妳餓死算了啦,妳若變成鬼,我天天放鞭炮把妳嚇死,嚇到魂飛魄散,不能投胎做人啦!」  「妳這個畜牲,死沒良心,破媌,破膣屄,眾人幹,袂見笑查某……」  「妳兒子死了啦!」  「破媌!破膣屄!」  「妳兒子死了啦!妳不會生了啦!」  吹狗螺  沒人勸得住這兩個瘋女人,他們的言語已非常人所能想像,每一句都帶著惡毒的詛咒,彷彿勸的人也會被流彈掃到,帶著這份詛咒,永世不得超生。這樣火花四射、棋逢對手的咒罵,在這個村子裡,只有這對母女辦得到。  突然,房裡傳來一個大男人的哭聲,哀號得淒厲綿長,像吹狗螺一般讓人不寒而慄,低沉而響亮的哀鳴,馬上蓋過兩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是淑芬的父親阿枝在哭。  兩位嬸嬸衝進房裡看他,「阿兄,你是哪裡不爽快嗎?有哪裡痛嗎?」  阿枝還是繼續哭,哭聲一波接著一波,比剛剛的兩個潑婦吵架還令人難以忍受。看熱鬧的人已散去一半,畢竟吵架有好戲看,尤其是兩個女人吵,而且還是母女,但一個大男人哭,已教人坐立難安,何況又是一種哭墳似的哭聲,教聽的人感到不祥。  淑芬覺得慚愧,她完全沒顧慮到父親的感受,她是父親疼愛的女兒,但弟弟又何嘗不是他的寶貝兒子?她只顧跟母親鬥嘴,卻忘了每一句話傷到的不只是母親,也傷到父親,不,她的話根本傷不到母親,她早就刀槍不入了,但父親卻是豆腐做的,尤其重病以後。  忽然,阿珠也哭喊了起來。  「是啦,妳真了不起,妳真啦,會詛咒妳的親生老父老母啦,沒白生妳了啦,乾脆我也死掉算了啦!」  說完便衝出門外,頭也不回,不知去向。其實是一泡尿實在憋不住,急著跑到竹林裡小解。  淑芬進房去安慰父親。  「阿爸,是我不孝,你不要再哭了,我會友孝你,恁孫也會友孝你,好否?」  果然止住哭傷,但還是啜泣。  「恁孫的竹槍不見了,你不是要幫他再做一支嗎?做了沒?」倒似在怪罪他似的,這下連啜泣都停住了,阿枝轉身便向大姪子說:「阿坤啊,門口那支柴刀幫我拿來!順便折一支竹子來給我。」擦了鼻涕,就像沒事一樣,竟打算立即上工。  還是女兒有辦法。  淑芬像隻戰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她覺得她累了,真的很累了,幾日來一刻不得放鬆,連回到家裡都必須戰鬥,但總算告一段落了。  就是這麼神奇,這個家,這個院落,這個山村,不管發生什麼大事,最後總會塵埃落定,一切恢復寧靜,井然有秩,草繼續長,花持續香,雞鴨在田裡覓食,水牛踩踏大地。  被窩裡藏一個人  誰管兩個潑婦吵得翻天覆地?吵過以後,造化依舊。  她看到炊煙升起,家裡的女人們正在煮飯,幾個男孩繼續玩他們的彈珠,女孩們也有各自的事做,阿嬤拿著榕枝在阿賢身上垂打,為他驅邪,淑芬心想,不知阿嬤何時有空能抱抱她?多想讓阿嬤抱抱,教她揉一把不知名的藥草,帶她到另一個世界去。  她漫步回菜園,阿榮揹著孩子在劈柴,假裝沒看到她,倒像在避著她,他知道淑芬這時心情不好,最好是別去煩她,免得被掃到颱風尾。  淑芬只打算回房裡睡她個三天三夜,什麼事也不管,說真的,這些事,本不該落在她頭上,想到這家的大人、男人如此不濟事,心裡就有氣。  卻看到被窩裡躲了個人,不見頭不見尾,正納悶到底是誰?莫不是阿榮偷藏個女人到家裡來?諒他沒這個膽。家裡的孩子也少有人敢到這個凶惡的姑姑的地盤上撒野。  一把掀開棉被,這不是添財,卻又是誰?  「什麼代誌啦?」被吵醒的人發出怨言。  淑芬一把無名火上升,便去菜園裡抽了扁擔進房裡打人,添財被打到唉唉叫,跑出門外,卻哪裡躲得開淑芬的追打。原來那日他在火車上小便,卻一陣腹痛,一併解決肚裡的一泡屎,待探頭出來,看車站外一片肅殺,便躲在某節車箱裡的機房,一動也不敢動,軍隊上車搜人,也教他躲過。他連躲了數日,火車原車開回瑞芳,他餓得受不了才跳車,再沿著鐵枝路回到牡丹,沿途採摘野果及農家的蕃薯裹腹,一路回到家裡,卻不及向家人報備,只顧躲到淑芬的臥房,這阿榮粗心大意,只道是哪一房的孩子跑來這裡睡覺,也不予理會,就讓他在這裡睡了好幾天,卻讓丈母娘誤會,全家人擔心。  「阿姊,嘜擱打了啦,打死人了啦!」  淑芬什麼話都不說,就是死命的打,眼淚不住飆出,連日來的委屈,都要在這一頓毒打中消失殆盡她才甘心,沒打死這個畜牲,她誓不為人!

  • 縱火後一路追殺母女 嫌犯落網

    縱火後一路追殺母女 嫌犯落網

    高雄小港區發生母女兇殺案晚間8點破案,兇手蔡永清晚間8點騎機車在小港區港源街閒逛,被警方當場逮獲,正在偵訊中。 警方調查,蔡永清聲稱和死者余瑩瑩有金錢糾紛,加上追求未果,才痛下殺機。 警方說,蔡永清因在余婦家開3年多的聯結車,余婦因此給他家門鑰匙,蔡嫌3天前買一把陶瓷刀,今天早上潛入余婦家中,余婦和女兒住在4樓,他潛入4樓,持打火機點上毛巾縱火,母女發現起床狂奔樓下,蔡嫌一路追殺,母女陳屍在1樓。

  • 雜誌一篇報導 破滅門血案

     1997年5月28日湖北株州發生滅門血案,一貿易公司老總被人割斷頸部動脈慘死在家中床上,其妻與6歲的女兒同時失蹤。12年過去,進展有限。直到去年雜誌一篇《殺人狂魔獄中現形》的文章才讓全案水落石出。  這篇刊在公安雜誌的報導,引起當年辦案民警的注意,報導指出「殺人惡魔」成瑞龍犯案手法與株洲97年「5.28」案極為相似。株洲警方立即提訊已落網的成瑞龍,他坦承犯案不諱。  成瑞龍透露,這原是一起預謀綁架勒索案,因被發現發生打鬥,才殺死貿易公司老總。為防止警方追捕,他與同夥挾持兩母女逃竄,最後在耒陽市將母女倆勒死。  但審理時,因母女屍骨仍未找到,法官認定「雖有證據證實成瑞龍與同夥將陳某母女劫持到衡陽,但目前僅有他在公安機關的供述,缺乏其他證據,尚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發生。」以致成瑞龍伏法時,罪孽少記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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