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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普普毛主席 3.8億元拍出

    普普毛主席 3.8億元拍出

     香港蘇富比於2日晚間舉辦「現當代藝術晚間拍賣」,美國普普藝術家安迪.沃荷(Andy Warhol)1970年代的絹印版畫作品《毛主席》(見右圖,香港蘇富比提供),最後以1260萬美元(新台幣約3.8億元)成交,雖然比最高預估價1500萬美元低,仍創下西方當代藝術品的亞洲拍賣紀錄。 \n 《毛主席》吸引3位競投者競價,最後由一位亞洲收藏家透過電話競得成功。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華,會晤了當時中國領導人毛澤東,這是美國總統首次訪問中國,對冷戰時期敵對的美中關係而言,這次會晤是歷史性時刻。尼克森事後形容這次訪問是「改變世界的一周」,也被視為中美外交正常化的重要一步。 \n 這場國際事件也帶給沃荷創作《毛主席》系列的靈感。《毛主席》系列共有22幅,同一系列當中有4幅作品現為博物館收藏。沃荷利用紅金色系展現他對此事件的詮釋,毛主席也從政治人物化身為流行文化偶像。 \n 不過由於毛主席的形象使用在大陸還是敏感議題,這次拍賣前也引起外界關注。蘇富比指出這是香港第一次上拍西方當代藝術的重大拍賣會。北京、上海2013年舉辦安迪.沃荷作品巡迴展,就曾撤下毛澤東的肖像畫作品。 \n 香港蘇富比「現當代藝術晚間拍賣」總成交額達7360萬美元(新台幣逾22億元),會中刷新藝術家拍賣紀錄的還有蕭勤的《光之躍動16》、黎譜(Le Pho)的《家庭生活》、約瑟夫.恩桂波提(Joseph Inguimberty)的《吊床》、文森.席爾瓦.馬南薩拉(Vicente Silva Manansala)的《市集》。 此外,同場加映的「筆道II:彩潑天下」專拍,25件抽象藝術全數拍出,讓連續兩年舉辦的「筆道」專場均創下「白手套」紀錄。

  • 安迪·沃荷鉅作《毛主席》 拍出破3.8億天價

    安迪·沃荷鉅作《毛主席》 拍出破3.8億天價

    \n拍賣毛主席?!安迪·沃荷鉅作《毛主席》在香港蘇富比「現當代藝術晚間拍賣」中,以9,850萬港元(約3.8億台幣)拍出,得標者是一位亞洲藏家,創下西方當代藝術品的亞洲拍賣紀錄! \n \n蘇富比表示,《毛主席》系列是見證安迪·沃荷(Andy Warhol)在1970年代風格轉變的里程碑。此畫屬於藝術家創作22幅50 x 42英寸之作品之一。同一系列中,四幅作品現屬於重要博物館收藏。 \n \n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遜訪問中國,並與毛主席會面,此國際政治的重要時刻帶給了沃荷《毛主席》的靈感。此作中,紅與金的色系展現藝術家對炫麗色彩的表現能力,以及在畫布上的決絕果斷。

  • 毛澤東畫像3.8億元落槌 創紀錄

    美國普普藝術(Pop Art)大師安迪.沃荷(Andy Warhol)的一幅「毛主席」畫作昨天在香港拍賣,最終以港幣9850萬元(約新台幣3億8422萬元)成交,刷新西方當代藝術品在亞洲拍賣新紀錄。 \n 英國廣播公司(BBC)中文網今天報導,雖然「毛主席」畫作的落槌價並沒有達到預期高點(拍賣前估價9000萬至1.2億港幣),未含買家佣金的落槌價為8600萬港幣(約新台幣3億3546萬元),但成交價已較前一次成長。 \n 報導指出,同一幅畫2014年在倫敦以760萬英鎊(約新台幣2.9億元)成交,和2000年6月拍賣價格42.15萬英鎊(約新台幣1603萬元)相比,每一次的成交價都飛躍式上漲。 \n 這幅畫作最終由一名亞洲收藏家購得。 \n 報導指出,安迪.沃荷在1972至1973年間,以五種畫幅尺寸創作了199幅「毛主席」畫作。這次拍賣的畫作是當中第二大尺寸(50x42英寸)的22幅系列畫作的其中一幅。 \n 畫作中毛澤東的圖像取材自1966年出版的「毛主席語錄」第一頁的毛澤東肖像。 \n 「毛主席語錄」的印刷數量在中國大陸超過數十億本,毛澤東的圖像成為當代被印刷最多次的人物頭像之一。當時的中國大陸,毛澤東的肖像無處不在,這種不斷重覆的、大量的圖像,成為安迪.沃荷創作靈感的來源。 \n 不過,2013年安迪.沃荷的作品在中國大陸舉辦大型巡迴展,展出的300多件作品中,並沒有「毛主席」系列。 \n 中共黨媒環球時報英文版2013年刊出的社論文章指出,「毛主席」系列無法在中國大陸展出,是因為畫作呈現的毛主席「遠超過官方可以接受的形像」。在安迪.沃荷大膽配色中,有些「毛主席」看起來似乎是化了妝。1060403 \n

  • 首喊「毛主席萬歲」是蔣介石?日記真相曝光

    首喊「毛主席萬歲」是蔣介石?日記真相曝光

    網路上有人撰文稱,第一個喊「毛主席萬歲」的人是蔣介石。該文說:1945年10月9日,毛主席作了希望建立獨立、自由、民主、統一、富強的新中國的演說。毛主席的話音一落,蔣委員長就咆哮般地大喊道:「毛主席萬歲!」連喊三次,回贈毛澤東。 \n當時,《大公報》的確刊載有張治中設宴的消息。被邀者除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之外,還有「黨政軍文化新聞各界」。而文中不僅沒有說蔣介石喊「毛主席萬歲」,甚至未特別提及蔣介石是否出席此次宴會。 \n而張治中的回憶文章,曾對這次宴會有詳細生動的描述,但也未提到蔣介石出席。重慶談判期間,毛澤東和蔣介石共會面11次,同時在公眾場合出現僅三次,分別是9月4日的慶祝抗戰勝利茶會、9月5日的國民黨中央幹部學校茶會和10月10日的雙十國慶招待會。 \n小範圍會面的場合、氣氛不適宜喊口號,因此即便沒有報導,也可以想見不可能有蔣喊「萬歲」之事。由此可以判定,重慶談判期間,蔣介石大喊「毛主席萬歲」的說法,毫無根據。 \n根據更多的資料,重慶談判期間,蔣介石不僅沒有喊過「毛主席萬歲」,對毛澤東亦不存在「英雄惜英雄」之情,而是始終表現出既敵視、藐視又忌憚的矛盾心態。 \n10月11日,蔣介石與毛澤東共進早餐,毛澤東於當天返回延安。是夜,蔣介石輾轉難眠,在日記裡寫下「甚嘆共黨之不可與同群」,表達了他準備與中共和毛澤東決裂的決心。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兩岸史話-為周恩來口譯的台灣姑娘

    兩岸史話-為周恩來口譯的台灣姑娘

     毛主席的湖南腔太重,我聽不太懂,腦子裡一下就一片空白。 \n 中共政府成立後,周恩來在公開場合就不再說日語了。不過當田中角榮到達北京後,9月25日第一次首腦會議前,他對著聚集在人民大會堂大門的日本記者團,用日語說了「大家好」,讓大家十分驚訝。 \n 手把手的教育翻譯 \n 既然日語有一定程度,應該對口譯也有高標準要求吧?關於這一點,林麗韞說:「雖然聽說周總理特別在意口譯品質好壞,不過另一方面,他也很費心地讓我們這些口譯翻譯出良好的品質。他很注重口譯,相對要求也確實很嚴格。他曾經對我說:『你不講話,我們都是啞巴,所以你的知識面要很廣』。」 \n 周恩來一有機會就對口譯說:「你們不能只是當翻譯就好了,要提升自己,能夠提出自己的看法、作些調查研究。我們外交決策不是也得調查研究嗎?如果連人家領導人說了什麼話你都搞不清楚,怎麼跟人家進行良好的溝通呢?我們得『求同存異』,如果連人家的『異』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去求『同』啊。所以對這些領導人的講話,要特別仔細地研究。」 \n 在日中建交談判前,發生過這樣的事。「田中首相訪中前夕,有一些中國媒體對田中首相過去談話做了很詳細的報導。周總理本來就會每天看各國通訊社報導作為參考消息。我那天剛好在北京飯店接待另一個代表團,沒有看到那個報導。之後周總理辦公室臨時召集大家開會,大家都去了。集合之後,周總理指名問我:『小林,今天田中首相的一篇講話,妳怎麼分析?』」 \n 「我就很老實地回答:『我今天一直在北京飯店,沒有人送這個資料給我看,所以我還沒有看。』總理聽了就說:『沒人送給你看,你不會自己想辦法來看嗎?』現在想起來,這其實是一件很基本的事,而他是用這種小事來手把手的教育我們。周總理不僅會問老資格同事的意見,連我這個年輕小翻譯,他都會注意到。」 \n 日中邦交正常化後約2年3個月,周恩來亡故。林麗韞悲傷得無以復加。「非常悲傷,跟自己父母親過世一樣。哭了好幾天,瘦了2公斤。許多民眾前來弔唁,我們輪流值班守靈,外面裡面都哭成一團。值班結束,回家也還繼續哭。」 \n 1956年後,林麗韞也被任命為毛澤東的口譯。她幫毛澤東翻譯的機會不如周恩來頻繁,回憶也不算太多。不過,她在中南海初次擔任毛澤東口譯時,受到的衝擊都還記憶猶新。 \n 「第一次給毛主席當翻譯時,毛主席的湖南腔太重,我聽不太懂,腦子裡一下就一片空白。心裡著急,就更聽不懂。畢竟當時我才24歲,也沒什麼經驗。旁邊的廖承志大概看不下去了,就說『我來幫你翻吧』,變成是他幫我翻譯。」林麗韞便在一旁愣愣地聽著廖承志翻譯。 \n 會談結束後,在待客房間設宴。毛澤東席間對林麗韞說:「小姑娘,不要緊張,吃點東西吧。」並拿了些食物分給她。「毛主席大概是為了要鼓勵翻譯得不太好的我,所以才分了一些食物給我。那時候,我對於我們的領導者都是這麼充滿人情味、包容力的人物,心中充滿感激。」 \n 雖然第一次口譯就因毛澤東的湖南腔吃足了苦頭,但林麗韞之後還是被任命為毛澤東的口譯。「後來我也比較習慣湖南腔了。其實靜下來仔細聽,毛主席的話並不難懂。當初主要是心裡著急。毛主席的話邏輯性很強,一句一句都很好記。」 \n 如她所說,毛澤東的湖南腔很重,即使同是中國人,其他省分的人都不太好懂,讓口譯吃足苦頭。有人說,在毛、田中晤談前,「北京方面認為應該要讓王效賢、林麗韞習慣毛澤東的湖南腔,所以當毛澤東和周恩來晤談時,也讓他們在場。」確實,在田中與毛會晤之前,北京的口譯已到過毛澤東官邸了。 \n 「在兩人會晤前一天還是再前一天,我已經不太記得了,大概是在晚上7、8點時,我們與周總理一起前往毛主席的宅邸,報告與日本談判的進展。」如同林麗韞所說,在田中到達北京的25日和隔天26日,周恩來都與口譯一起前往毛澤東官邸,報告中日談判狀況。 \n 林麗韞描述當天是:「我們被引進毛主席書房,也就是後來毛主席與田中首相會晤的地方。毛主席穿著長袍,就像在陳毅副總理的葬禮上穿的那樣,正在讀書,張玉鳳則為我們倒了茶。報告時間其實並不久。」 \n 來不及臨時抱佛腳 \n 周恩來為什麼要帶日語口譯一起到毛澤東官邸,林麗韞認為「大概是因為如果毛主席問起來的話,要叫在談判會場的口譯說明吧?」 \n 讓林麗韞印象最深刻的,是毛澤東桌邊小几上的梨。與張玉鳳交談時,她的眼睛剛好瞟到看起來很好吃的梨。 \n 「毛主席應該是注意到我的視線了吧?他說『這個很好吃,拿去吃吧』,就把梨給了我。」 \n 不是如傳聞所說,「為了讓口譯習慣毛澤東的口音嗎?」對於這個問題,林麗韞側著頭說:「在與田中首相會晤之前,我擔任毛主席的口譯無數次了,對毛主席的湖南腔十分習慣。對於不習慣的人來說,毛主席的口音確實十分難懂,如果在會晤前才臨時抱佛腳,這樣的訓練應該來不及。」 \n (全文完)

  • 兩岸史話-為周恩來口譯的台灣姑娘

    兩岸史話-為周恩來口譯的台灣姑娘

     毛澤東想要用這個證據告訴田中,在中文脈絡中,「迷惑」是這樣用的。 \n 這天晚上,田中角榮和毛澤東的會晤突然實現了。日本相關人士對於田中和毛何時會談,原本存在各種臆測,有人認為是抵達北京後立刻會晤,但也有其他說法。田中等人被通知要與毛澤東會談,是在27日第三次首腦會談結束後,外交部禮賓司長韓敘突然告知:「毛澤東主席準備在今晚8點到9點與田中首相會晤。」一過8點,周恩來出現在國賓館內,讓田中、大平、二階堂分別乘坐不同的車,前往毛澤東居住的豐澤園。 \n 田中緊張借洗手間 \n 田中和毛會晤時,是由林麗韞口譯,她回憶當天情景:「我們這些外交談判時中方的口譯官,都在談判會場的人民大會堂一個房間中,整天工作。第三次首腦會談結束後,突然通知我們『現在要去毛主席那裡』。那時另一位口譯也在那邊,他是外交部亞洲司的王效賢。時間到了,周總理說了一聲:『坐上我的車』,便帶著我們從人民大會堂出發,前往中南海毛主席官邸。我們這些口譯就和周總理一起坐在後座。」 \n 所謂中南海是中海和南海兩個人造湖合稱,位於北京中心紫禁城西側,分別伸向南方和北方,在明朝和清朝都是皇帝的御花園。中共政府成立之後,這裡成為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所在地,毛澤東和周恩來日常起居也都在這裡。 \n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田中與毛的會晤,北京方面有毛澤東、周恩來、廖承志、姬鵬飛出席,日本則有田中角榮、大平正芳、二階堂進。其中廖承志是國民黨元老廖仲愷與何香凝之子,於1908年生於東京,曾就讀早稻田大學,是北京政府當中公認的日本通。外務省隨行人員都未蒞席此次會晤,日中雙方首腦們都已不在人世,所以今天可以轉述當天狀況的人,只剩下北京方面的口譯林麗韞及王效賢等極少數目擊者。 \n 毛澤東官邸是鋪著青色瓷磚、灰色屋瓦的四合院,毛澤東站在玄關迎接他們一行人。依據二階堂進描述,與歡迎他們一行人的毛澤東握完手之後,田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可以借一下洗手間嗎?」於是便被領進屋裡。由此可見,田中一行人是多麼急忙地前往。 \n 田中急著問洗手間一事,也給北京方面留下難忘的印象。林麗韞一邊淺淺地微笑著,一邊回憶當時的事:「這麼說起來,的確是在走向洗手間時,還一邊草草打招呼。要跟毛主席會晤,就連田中首相也難免緊張吧?毛主席在外面一直等到田中首相出來。」 \n 田中一行跟著周恩來,一起進入毛澤東書房。如果根據林麗韞描述試著還原書房的樣子,那是一間很大的房間,四周擺著巨大的書櫃,書櫃裡排滿了線裝書。書櫃前面有4盞燈,房間中央是排成半圓形的沙發。毛澤東與田中等人一個一個握手,請客人們坐下。 \n 林麗韞描述田中與毛的會晤:「毛主席看著田中首相的臉,一邊說:『你們架吵完了吧!』田中首相本來對於與毛主席的會晤感到十分緊張,一聽這話,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下來了。接著,毛主席轉頭對大平外相說:『你這名字叫大平,天下太平嘛!』。中文中的『大平』與『太平』的發音相近。把它想成『天下太平』的意思翻譯過去,日本方面的人也笑開了。田中首相這時候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n 毛主席非常幽默,所以客人們也就一點都不拘束了。田中首相、大平外相、二階堂官房長官都非常地守分有禮,這是一次和諧的會晤。」這裡所說的「吵架」,是指對於台灣問題和戰爭狀況的終結等懸而未決的事項,日中雙方爭執不下的情況,可見毛澤東對於日中談判的全部過程都得到了非常詳細的報告。二階堂對毛澤東的發言覺得「說話怎麼這麼直接啊!」透露了他當時的驚訝。 \n 在會晤結束之後,二階堂進的簡報中評論田中與毛的會晤「不包含任何政治因素,是在和諧的氣氛中進行。」不過,這次會晤並沒有日本方面的口譯人員隨行,而北京方面至今為止所發表的雙方會晤紀錄中,只透露了毛澤東一部分發言。 \n 會談代表談判成立 \n 二階堂進回憶田中與毛的會晤時說:「其實幾乎都是毛澤東一個人的演說,不到一小時結束了。」「若要說這次的會晤到底有什麼意義?應該是為了化解『添麻煩』發言所造成的問題,讓雙方不要在感情上還有疙瘩;這也是一個儀式,代表此時談判即將畫上句點了。」 \n 在會談將結束的時候,毛澤東送了田中線裝的《楚辭集注》6卷。究竟為什麼毛澤東要送這本書,有人認為是「讚譽田中為了推動建交,下定決心訪問中國,正像憂國憂民的宰相屈原。」但二階堂則認為是「『學學詩吧』的意思」,解釋紛云。 \n 不過,橫濱市立大學的名譽教授矢吹晉則認為,之所以送給田中《楚辭集注》這卷書,是因為該書中有「慷慨絕兮不得,中瞀亂兮迷惑」的句子。毛澤東想要用這個證據告訴田中,在中文脈絡中,「迷惑」是這樣用的。毛澤東稱自己是「書中毒」,他精通中國古籍,而透過古籍一節表達自己的見解,正是中國傳統文人的作法。(待續)

  • 河南一農村 耗資三百萬建巨型毛主席像

    新浪新聞4日報導,在河南省通許縣一村莊的地頭,當地村民集資建造了一座幾十米高的毛主席像,十分引人注目。據了解,此巨像耗資3百萬,高達36.6米。 \n \n報導稱,這座雕像坐北朝南,毛主席呈坐立狀,由鋼筋和水泥築成,外面一層被塗上了金色漆,旁邊還有腳手架,不時有群眾開車慕名到來,在毛主席像前拍照留念。

  • 毛語錄風行 委國總統倒背如流

    毛語錄風行 委國總統倒背如流

     英國工黨影子財政大臣麥克唐奈倫敦時間25日在下議會質詢時,特別取出《毛主席語錄》(以下簡稱毛語錄)並引述其中一段話,藉此諷刺保守黨的親中政策。毛語錄不僅為英國國會議員熟知,其他國家的政治領袖也對之推崇,像是已故的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對毛語錄能倒背如流;智利前總統阿連德則是推行全國學習毛澤東著作,風靡一時。 \n 據BBC報導,英國財政大臣奧斯本向下議會報告5年財政計畫,將大幅削減公共支出;麥克唐奈為諷刺保守黨經濟政策,忽然從口袋取出毛語錄,當場引起一陣騷動,迫使議長伯科出面呼喊肅靜。 \n 中南美洲 毛粉絲眾多 \n 麥克唐奈引述書中一段:「我們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們,不管什麼人,學經濟工作。拜他們做老師,恭恭敬敬地學,老老實實地學。不懂就是不懂,不要裝懂。」隨後,他向媒體表示,是用一種幽默方式指出奧斯本向大陸出售英國資產。 \n 不僅英國國會議員熟知毛語錄,有些國家對毛澤東思想也相當推崇,像是尼泊爾信奉共產主義的政黨,曾為毛澤東誕辰121周年舉行群眾集會及盛大的慶祝活動;其首都加德滿都街上,處處可見用尼語書寫毛澤東式標語;路邊的小販亦可購買到毛澤東的畫像,書店也陳列英文版的毛語錄。 \n 在中南美洲,有很多對毛語錄推崇的領袖人物,特別是查韋斯,多次公開宣稱自己是毛澤東的崇拜者,對毛語錄能信手拈來,倒背如流;1970年代,阿連德在全國推行學習中國、學習毛澤東著作的熱潮。 \n 在非洲,衣索比亞、馬達加斯加、加納等國均由政府領導人號召學習中國經驗,讓毛澤東的相關著作因此大受歡迎。 \n 全球有百多種版本 \n 毛語錄不僅是一本著作,也成為一種收藏。去年,紐約一位名叫希勒的骨董書商,曾舉辦「毛主席語錄:50周年展,1964-2014」;他是一位童書專家,但在1998年訪問大陸時,獲得一本早期的毛語錄,啟發他對書籍的發展史感到興趣,最後把興趣發展成為收藏,為此舉辦展覽。 \n 毛語錄透過西班牙文、葡萄牙文和英文翻譯,已有100多種版本,分別在拉丁美洲、歐洲等地出版。 \n 小 靈 通 \n 毛主席語錄 \n 《毛主席語錄》於1964年出版,經解放軍總政治部決定,在部隊內部發行,幹部每人一本;隔年再版,調整為33章,刊載427條語錄。文革時期,總印數約50多億冊,其印量僅次於《聖經》。1979年,中共中央宣傳部下令全面禁止發行。(陳建瑜)

  • 黃安覺得寂寞 批台灣藝界「池淺王八多」

    黃安覺得寂寞 批台灣藝界「池淺王八多」

    第50屆金鐘獎昨晚在國父紀念館順利舉辦,還湊到張菲、胡瓜、吳宗憲及張小燕「三王一后」加持,讓主辦方相當有面子,而吳宗憲人雖然賞光到場,但上了台後嘴上可沒放鬆,將泛舟哥、宅男女神等綜藝亂象通通拿出來砲了一輪,感嘆以前電視台少入行難走紅容易,現在選擇多,反倒容易入行但難紅了,一番犀利言詞贏得演藝人及觀眾的肯定,讚他話說得非常中肯,而憲哥永遠的死對台黃安,身在大陸心在台灣,在吳宗憲開砲的這個時刻也po文批台灣藝界,借毛主席的話酸「池淺王八多」。 \n黃安今天在微博po文酸台灣藝界,寫道:「我經常感到寂寞。我寫了一句『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來形容台灣娛樂圈,結果引來網友批評我用詞粗俗。唉,這句話是毛主席在文革時期用來形容走資派的呀,你們不看書,反倒說我粗俗,這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呢?」,還說跟網友有理講不清,放話要刪文。 \n結果這話明顯火上添油,引發網友回嘴砲轟,酸嗆黃安「有種快刪」、「有些人說的話你就當放屁好了,臭一會兒就消失了」,要他跑去中國就別回來了,而黃安之後真的刪文,說自己會越來越沉默,免得氣壞身子,有許多大陸粉絲的連聲安慰他,要黃安別跟沒文化的人見識,一切都是罵他的人「不夠境界」。 \n

  • 毛主席走下神壇

     最近一篇文章在大陸的移動社交平台上火了起來,是一位青年在毛主席紀念館前留下的字句,用以緬懷毛澤東。即使這篇文字並無法改變我對毛澤東的看法,但不可否認這段慷慨激昂的字句讓我震撼。 \n 大陸年輕世代對一位從未謀面的已故領導人的狂熱崇拜,即使在中國大陸的現代史觀中,毛澤東所處的時代——1979年以前的「新中國前三十年」已經在經濟發展的角度上被否定,但似乎這並不影響大陸大多數人民對他們所謂「開國元勳」們的敬愛。 \n 來大陸前,我和身邊大多數的同儕只能透過有限的媒體報導或影視作品一窺大陸的風貌,那些身穿綠色解放軍裝,高舉毛語錄的熱血青年群聚天安門廣場,高喊著「毛主席萬歲」的場景是我對大陸最早的刻板印象之一,雖然人事時代已遷,但是大陸人民對於「領袖」狂熱崇敬,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有絲毫的褪色。 \n 甚至因為隔著歷史的帷幕,這些領導人們在大陸年輕人心中更增添了一抹神話色彩,在大陸人民心中,不論是那些領導人,還是他們所處的時代、所領導的中國,都是神聖不可侵犯,毫無疑慮的完美無瑕,彷彿否定了那些先賢,就是否定甚至汙辱了整個中國。 \n 然而這樣的激情似乎也在近年來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檢討,從官方的民間,大陸各階層的人士都發出了對毛澤東等先人功過的重新省思與解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毛澤東120歲誕辰紀念會上的講話中提出:「革命領袖是人不是神」的觀點,認為毛澤東等先人也可能會犯錯誤,為當代中國大陸人民審視革命領袖的角度提供了新的選擇。 \n 在台灣,我們的社會似乎看不到這樣對歷史人物的激情,在兩次政黨輪替的歷史脈絡下,曾經叱吒風雲的政治人物歷史評價在多次的解構下,早已褪去的神話的光環,不論對任何一個領導人的崇敬,似乎在當今的台灣都會被畫上「威權」的標籤。 \n 在開放多元的社會,我們很容易去否定一個已故的領導人,然而我們又有多少胸懷去追思一個歷史人物的身影?

  • 裴艷玲:兩岸戲曲交流如霧霾

    裴艷玲:兩岸戲曲交流如霧霾

     兩岸戲曲界一片「跨界」、「創新」風潮方興未艾,大陸「國寶級」的表演藝術家裴艷玲卻以作品《尋源問道》,選擇「一條人跡罕至的路」,簡樸的舞台上、一切外在「繁華落盡」。12日她接受本報專訪時,談到兩岸戲曲界發展、交流現況,裴艷玲口中講著天氣,卻似意有所指地說:「霧霾肯定是我們那兒飄到這裡的!」 \n 現年68歲、充滿著傳奇色彩的裴艷玲,不僅曾被大陸前輩劇作家曹禺評價為「國寶」,吳祖光也認為其表演「前無古人」。 \n 裴艷玲自幼拜師學習京劇老生、武生,日後卻以河北梆子兩度榮膺中國戲劇梅花獎,贏得「活林沖」、「活鍾馗」的封號,由她擔綱主演的電影《人.鬼.情》,也兩度獲頒國際大獎。 \n 9歲掙錢 工資勝毛澤東 \n 自稱「草台班子」出身,從小跟著京劇演員父親,過著搭大牛車趕路、搭台演戲,像吉普賽人般的日子。9歲開始挑大梁掙錢,裴艷玲總愛拿來開玩笑:「當時我的工資800元人民幣,可抵3個半毛澤東,7個省委書記。」 \n 事實上,毛主席曾影響過裴艷玲日後的戲曲生涯:1960年2月她被「騙」到河北青年躍進梆子劇團,3個月後就為毛主席演出《鬧天宮》、《借東風》,「被毛主席接見過,就更不能走了!」苦惱之餘,也只能在河北梆子「掛了號」。1962年以一齣《寶蓮燈》轟動上海,裴艷玲就這樣一路演到文革。 \n 觀眾看得舒服 就是創新 \n 對於兩岸有志投身戲曲的年輕一輩,裴艷玲強調「新舊不分家」,先從傳統學起,掌握一些基礎,跨過門檻後,「形成本身的風格、觀眾看著舒服,那就成立了、就叫創新」。裴艷玲說,「花架子」還得配合上「功力」,所謂創新尚需「具有一定的藝術性,以及難以掌握、控制的部分,才有可傳性」。 \n 除了61歲推出新編歷史京劇《響九霄》,裴艷玲領銜主演清末名伶「響九霄」,藉劇中人之口唱道:「戲是我的夢,戲是我的魂,戲是我的命,戲是我的根」;13至15日於台北國家演奏廳演出3場《尋源問道》,則是與大陸大腕話劇導演林兆華攜手合作,3年多來已演遍大陸各大城市及香港。 \n 《尋源問道》展演林沖的《夜奔》、石秀的《探莊》、哪吒的《乾元山》及武松的《蜈蚣嶺》4段折子戲,裴艷玲演出加解說,闡明傳統根底的重要性,以及戲曲的根基在於人物,而非過度包裝,也不在於形式新舊,引領觀眾一同尋問戲曲本源。

  • 同窗稱「毛主席」最年輕行長

     毛曉峰遭中紀委調查後,過往經歷也一一曝光。據悉,現年43歲的毛曉峰,為人行事雖低調,但因作風雷厲風行,屢獲上司青睞。除在共青團歷練期間頗受令計劃賞識外,2002年「空降」民生銀行後,毛曉峰職涯升遷更可謂「穩健、高效」;不只2009年曾以人民幣425萬元年薪(約2169萬台幣),問鼎「最賺錢董祕」,更在去年出任民生銀行第6任行長,成為大陸最年輕的銀行行長。 \n 1972年出生的毛曉峰,在大學時期已展現不同於常人的強烈企圖心。1989年就讀湖南大學國際商學院時,出任學生會主席,當時同窗都以「毛主席」稱呼他。毛在開學新生發言時,更暢談「學生應以天下為己任」,顯見其雄心壯志。 \n 1992年起,毛曉峰擔任中華全國學生聯合會執行主席,開始與令計劃有所接觸,此後在共青團歷練期間,也與令計劃多有往來。此外,毛曉峰在民生銀行的職涯,更可以「平步青雲」形容,羨煞不少旁人。 \n 2002年毛曉峰正式「空降」民生銀行,出任總行行長辦公室副主任,僅一年的時間便成為當時董事長經叔平的董事會祕書;2008年後4月,毛曉峰更上一層樓,榮升副行長一職並兼任董事會祕書,成為當時銀行領導層最年輕的風雲人物;而2009年,毛曉峰便以425萬元年薪,問鼎當年「最賺錢董祕」。 \n 此外,毛曉峰向來以「雷厲風行」作風著稱,高效辦事風格,也贏得公司高層青睞。據民生銀行內部員工透露,「毛曉峰在民生銀行主要負責零售和科技業務,後來又涉及公司管理,是被高層認可作為行長培養的。」 \n 2014年堪稱是毛曉峰的職涯高峰,他正式出任民生銀行第六任行長,而年僅42歲的他,也成為當時大陸最年輕的銀行行長。他在辦公室掛上「對青天而懼,聞雷霆不驚;履平地而恐,涉風波不疑」的匾額,但對照今日遭調查下場,令人不勝唏噓。

  • 毛主席髮型 理髮師大膽建議促成

    毛主席髮型 理髮師大膽建議促成

    據中國網報導,一理髮師回憶,1959年9月30日給毛澤東理髮,大膽建議替他改變造型,而成為今日天安門城樓上的毛澤東巨幅畫像形象。 \n該名理髮師回憶,因當年想著隔日是國慶10周年紀念日,毛主席的照片要在《人民日報》上發表,於是,大著膽子向主席建議:「主席,我想給您的髮型改一改,您看怎麼樣?」正在看書的毛澤東回應:「那好吧,你看著辦吧。」說著又捧起書。邊看書,還不時地和理髮師聊幾句。該名理髮師便把毛澤東鬢角的頭髮剪短了些。 \n對於新造型,毛澤東當時表示:「喲,年輕了起碼10歲,蠻好的,蠻好的!」此後便一直保持著這個髮型。

  • 毛主席紀念堂 周圍建築拓氣勢

    毛主席紀念堂 周圍建築拓氣勢

     「毛主席紀念堂」是尊毛的象徵,陸媒最近長篇報導其源起。 \n 《法制晚報》報導,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後,大陸開始討論有關遺體安置的選址和建築設計方案,考量到陵墓氣氛凝重,中共中央決定兩項原則,一是為毛在北京建立紀念堂;二是將毛的遺體放在紀念堂裡,並安置在水晶棺中,供後人瞻仰。 \n 當時紀念堂選址共有4個地點,分別為人民英雄紀念碑南側、天安門北、香山及景山公園。經幾輪磋商後,紀念碑南側選址方案雀屏中選,理由包括交通方便,與人民英雄紀念碑、人民大會堂等形成整體,可組成氣勢磅礡的廣場建築群等。 \n 為與人民大會堂等建築風格相互協調,正方形被定為紀念堂平面形狀,考慮到工程管線等要求,主體建築長寬各105.5公尺,建築物通體高33.6公尺。另外,紀念堂主體建築上方採用金黃色琉璃重簷屋頂,11開間,正中開間有匾,上刻有「毛主席紀念堂」字樣,其鎦金大字是由大陸前領導人華國鋒親筆書寫。 \n 1976年11月24日,毛主席紀念堂奠基,建築工程於隔年3月20日完成,同年9月9日對外開放。奠基當日,華國鋒親自為紀念堂基石培土;據悉,基石周圍砌著來自珠穆朗瑪峰的石頭,四周則澆灌來自台灣海峽的水。

  • 百名新人在湖南韶山舉行紅色集體婚禮

    百名新人在湖南韶山舉行紅色集體婚禮

    10日在毛澤東誕辰120周年即將到來之際,在毛澤東故鄉、紅色旅遊勝地湖南韶山,來自全國各地的50對新人在毛澤東銅像廣場舉行了一場特別的紅色集體婚禮。 \n身著白色婚紗的新娘挽著帥氣的新郎,手持愛情箴言,共踏紅地毯,接受主席「證婚」。 \n當天的婚禮現場還請來了兩位特殊的老人,他們是一張名為《毛主席和少先隊員在一起》的老照片中站在毛主席身旁的兩名少先隊員。這張照片改變了他們的一生,他們受到毛主席的激勵,發奮要考到北京去,之後又結為了夫妻,至今已經攜手度過了42年歲月。 \n今這對被譽為「中國第一幸福伉儷」的蔣含宇、彭淑清夫婦被邀請到現場帶領100位新人在毛主席銅像前宣誓:從今天開始,拒絕婚姻物質化,拒絕婚姻自私化,拒絕婚姻隨意化,用誠摯注解婚姻直到永遠! \n參加婚禮的每一位新人當天都寫下了一份愛情箴言書,這份箴言書被封存在韶山,預定在7年之後的結婚紀念日再開啟,以驗證今天的誓言。在婚禮儀式結束後,新人們手牽手來到銅像前慢行,以表達對毛主席的緬懷和崇敬。 \n

  • 《人間好文》中國文人 別樣文字

    《人間好文》中國文人 別樣文字

     張伯駒也寫「交代」,也不得不「交代」,但在他心裡,文化至高,傳統至上,是個徹底的文人。張伯駒去世後,老百姓才普遍地知道,人家把手裡那麼多「國寶級」文物都送給了國家。他散淡一生,始終屬於那個逝去的時代。 \n 2009年1月,我收到吉林大學教授王同策先生寄來的掛號信,裡面是他找到的一份張伯駒先生寫於「文革」的交代材料的複印件。王先生表示,自己已讀過《往事並不如煙》、《順長江,水流殘月》,很希望我把「往事」繼續講下去、寫下去。於是,複印了這份材料,或許將來再寫張伯駒時多少會有些用途。他又說,張伯駒的「交代」寫得既長,也雜。所以只複印了一份題目,以及與章(伯鈞)、羅(隆基)有關的文字。 \n 又傻又老實的「問題人物」 \n 看後心情複雜,一直沒有拿出來「使用」。因為我覺得現在的人讚賞張伯駒,但未必理解張伯駒,更不易理解關在牛棚,交代「問題」的張伯駒。在「文革」中,知識分子幾乎人人都有「問題」,個個都須「交代」。寫檢查就像每天吃飯一樣,「問題」少的,吃一碗;「問題」多的,吃兩碗、三碗。張伯駒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從家庭,到書畫,到鑑定,到講座,到說戲,到打譜,到社交,到民主黨派,到右派,到……。一張紙上羅列出三十八個「問題」,也就是說,他一氣兒要吃下三十八碗飯。不奇怪,誰叫他那麼有才?涉及那麼多的領域?交往的那麼多人物呢? \n 用鋼筆寫在練習本上,無塗抹亦無修改,事情注明時間、地點,牽涉到誰,照直寫出姓氏。敘述扼要,情緒淡定,一件事說完,就給自己扣上一頂帽子;接著說第二件,再給自己扣上另一頂帽子。比如,第十八個問題是交代「自然災害時期,聚餐,買手錶」,緊接著寫道:「不僅是生活奢侈問題,與勞動人民對比是罪惡問題。」 \n 有一個問題是交代宋振庭,宋振庭時為中共吉林省委宣傳部部長。把在北京賦閑的張伯駒請到吉林省博物館當副館長,就是他的主意,也是他辦的。「文革」一來,宋振庭立即倒台。張伯駒自然也就必須交代與宋振庭的往來。他寫了兩條「交代」,第一條一句:「他說我不懂政治,要幫助我。」第二條兩句:「宋振庭說我不是搞政治的,是才子名士,統戰物件,我認為是知己。其實,才子名士是文化革命物件。」看了,不禁大笑,可謂民國公子本色不改。 \n 交代材料裡的有一條是「交代」對毛主席的態度。他這樣寫道:「擁護毛主席不徹底。從封建主義的《資治通鑒》出發,在西安聽說毛主席還看《資治通鑒》,心裡很高興,不似工農兵擁護毛主席從熱血出發,比爹娘還親,還是世界觀根本問題。」張伯駒很老實,老實到傻,傻到可愛。 \n 交代歸交代,做派歸做派 \n 張伯駒是右派,又是中國民主同盟的老成員。在1946年的上海即與張瀾、黃炎培、章伯鈞、羅隆基等人有所交往。自然,與章、羅二人的關係就是必須徹底交代檢查的了。 \n 他寫了羅隆基一條,「交代」如下:「羅隆基常買假字畫,有時打電話約我到他家鑑定字畫。我認識到羅隆基是政客。1956年,我將所藏晉、唐、宋、元法帖、文物捐獻給國家。這一年到他家,他說我是書呆子。他說藏這些古代書畫,珍貴的了不得。共產黨,我看不在乎。毛主席每天接信豈止一萬封,還記著你的信?你如果想一個位置,由我們推薦就行了,無須多此一舉。我對羅隆基的話一言未答,以後就再也不去他家了。」張伯駒的文字,描述出一個真實的羅隆基,且傳神,我能想像出羅先生說話的口氣和樣子。提筆寫這條「交代」的時候,張伯駒心裡清楚:努生(羅隆基字)已死。 \n 說到與父親章伯鈞的交往,張伯駒便費些筆墨了:「章伯鈞1957年春在美協參觀時遇見,他約我到他家午飯。這是第一次去他家。在車上,章伯鈞同我說,有需要他幫忙的事,他可以幫忙。意思是我們是老朋友。說要向政府推薦,我也沒有作答。在1959年冬,章伯鈞夫婦到我家去,說政治的事不能做了,今日座上客、明朝階下囚的意思。他女兒再有兩年高中畢業,現在學國畫。他想到潘素最相宜,求收她做徒弟。當時不好意思拒絕。潘素答應教她。第二天,潘素向北京中國畫研究會領導彙報情況。黨領導說,可以教她。所以到春節,章伯鈞必來拜年,我也回拜他。61年10月,我來吉林省工作。62年春節回到北京,章伯鈞來我家拜年,我又回拜了他,不多時,羅隆基也來了,他與我打招呼後即與章伯鈞談話……我要走時,章伯鈞同我和羅隆基說,我們明晚在四川飯店聚餐。他去訂座,要我明天在家候著。他六點來坐車去接我。第二天晚飯在四川飯店聚餐的,除章伯鈞夫婦、羅隆基和我以外,還有陳□□夫婦(作者注:陳銘德、鄧季惺),一個女的,也是政協委員,不是右派(作者注:康同璧)。63年春節回北京,章伯鈞女兒去我家拜年,我同她說我不去看你父親了。後來,章伯鈞也來拜年。我存在著封建思想,覺得不好意思,又去他家回拜。章伯鈞還約我夫婦在他家吃了一次飯……章伯鈞拿出他的字畫,看了。到前廳,看了他的十幾盆臘梅。這次又到四川飯店聚餐,還是以前的人。事後,我感到犯了錯誤。我是在職人員,章、羅是57年向黨進攻的右派頭頭。這樣與他往來和聚餐是敵我不分。以後再也不到章伯鈞家與其見面。以上的事我沒交代過,現在交代。」這麼一大段「交代」內容,說的無非是聚餐,拜年;再拜年,再聚餐;且不斷地重覆──他說,這是自己「不分敵我」的錯誤,並保證「以後再不到他家了」──但是當他回到北京,聽說章伯鈞去世的消息,馬上偷偷跑到老宅去探望,聽說章家已經搬走,他又四處託朋友打聽新址、是第一個登門慰問我母親的人,而且是和妻子潘素徒步從地安門走到建國門──「交代」歸「交代」,做派歸做派。 \n 命運憂患,無損天生情性 \n 余叔岩、周汝昌等人曾說張伯駒與明末清初的張岱相似。不錯,二人是有許多相通之處。都是名門,一樣的才情與自負,通文史,擅氍毹,精收藏,癡情韻事;同樣是在物質與精神的享受中,充滿對文化的追求,並留下許多東西給未來;同樣處在政權更迭之下,同樣在政權更迭之下沉浮榮辱,前期風流浮華,後期蒼涼悽惶;一個窮到斷炊,一個困在牛棚,但粗糙生活都未能磨損其天生情性。 \n 張岱去世二百年後,他的《嫏嬛文集》才付梓,僥倖傳世;張伯駒去世後,老百姓才普遍地知道,人家把手裡那麼多「國寶級」文物都送給了國家。 \n 總之,兩個人飽經憂患的命運都蘊含著極其豐富的社會內容。現在的人認為,高科技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但我頑固地相信,五千年的習慣還會繼續。一些消失的事物,其實都凝固在時光裡。它的驚人之處,會一點點顯露。如張岱,張伯駒。 \n 張伯駒也寫「交代」,也不得不「交代」,但在他心裡,文化至高,傳統至上,超過任何的政治利益和各種的主義,是個徹底的文人。張伯駒散淡一生,始終屬於那個逝去的時代。

  • 疑父遭打傷腦 毛新宇才常突槌

     頂著中國最紅太陽家世的毛新宇,歷經一次失敗婚姻後再婚,如今擁有美妻及一對兒女,論家庭生活勝過當年那位毛委員及其後的毛主席。 \n 毛新宇第一任妻子是出遊時結識的賓館服務員郝明莉。第二任妻子是2002年結婚的劉濱,1976年生屬龍,因毛新宇屬雞,親友說是「龍鳳配」。他們的兒子毛東東今年10歲,現在上小學三年級,巧合的是,他的生日與曾祖父同一天(12月26日),女兒毛甜懿,5歲,正在上幼兒園。「他們都跟周圍同學一樣,不搞特殊化。」 \n 問及是否支持子女出國留學?毛新宇說:「如果將來有條件,也考慮他們自己的能力,能到國外深造,家裡也不會反對。至於從事什麼職業,完全是他們個人人生道路的選擇,大人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n 毛新宇有時會「秀逗」,這和其父親毛岸青幼時浪跡上海,遭人打壞腦子有關;毛岸青等三兄弟流離失所時,毛澤東正忙於革命,他既革國民黨命也把妻子的命革掉,但毛在每個革命階段都有新歡。 \n 毛離家革命時,妻子楊開慧在長沙獨自帶3個小孩,楊說:「父愛是一個謎,他難道不想他的孩子嗎?我搞不懂他。」「他丟棄我了……」 \n 1930年,堅拒和毛脫離夫妻關係的楊開慧遭槍決,槍決時,毛澤東已和賀子珍結婚2年。 \n 由於同情與內疚,毛澤東在世時,始終不願再見到毛岸青,離世前刻,毛岸青都未能給父親送終,何況毛新宇,這也可能是他特別思念「我爺爺」之故。 \n 當年的毛委員是指1931年毛成為瑞金首都的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從此毛委員變成今日所稱的毛主席。但無論毛澤東在毛委員或毛主席時代,做他的親家人是極其不容易的。

  • 老蔣、老毛、老鄧身後事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到了我們這一輩,反而成了課堂上的歷史教案,甚至茶餘飯後的聊天資料! \n 與大陸同胞接觸,很難不聊到蔣介石與毛澤東之間的較勁、鬥爭,當然,這兩老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往事,由於兩岸政治教育的立場不同,解析同樣一件事情的觀感自然也就不同,誰對誰錯,沒有必要進一步爭論,只要我們後生晚輩能夠相互理解就好。 \n 除了老蔣、老毛生前的點點滴滴之外,他們的身後事,也讓人非常好奇!多年前第一次到了北京,首站便前往天安門廣場的毛主席紀念堂瞻仰遺容。 \n 記得進去之前的安檢工作非常複雜,遊客除了要到另外一處寄放包裹,任何照相機、食物、飲料等都不可以攜帶進入大堂,到了門口,還有X光機掃瞄,聽說是為了避免有心人士不規矩,萬一攜帶了什麼不應該帶進來的東西,傷害了毛澤東的遺體,可就是全體中國人無法承擔的損失! \n 經過層層安檢,終於來到了陵寢停放處,正中央是個大型的玻璃棺,四周用紅色警戒線圍住,還有好幾位神情嚴肅,穿著正式服裝的解放軍層層戒備,遊客根本不可能越雷池一步,我們只能遠遠地眺望毛主席遺體。 \n 每天前來紀念堂參觀的人潮非常多,大家魚貫地繞著玻璃棺一圈,不能稍作停留,連耳語交談也不允許,必須立刻順著動線出去;因為時間有限,距離稍遠,老實說,我沒辦法很清楚地看到毛主席容貌,只是感覺有個不太真實的蠟像,動也不動地躺在那邊。 \n 出了紀念堂,氣氛輕鬆不少,同行的遊客紛紛談起毛主席對中國的貢獻,大多都是心存感念、感動以及感激的。 \n 相較之下,兩蔣父子在桃園大溪慈湖以及頭寮的陵寢反而多了一份清淨,基本上,不會有太多的台灣人專程前往謁陵,近幾年,好奇的陸客替這裡添增了較多的人氣;不少大陸的朋友問我:「為什麼兩蔣不學毛主席,放在玻璃棺裡面讓人瞻仰呢?」、「為什麼兩蔣不落土為安,葬回浙江奉化老家,或者乾脆在台灣找塊風水寶地算了呢?」光是這兩個問題,又可以引發好大一串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的糾葛與源流! \n 人生在世啊,一呼一吸之間,許多故事隨之產生,一旦羽化成仙,自應當不再被凡塵俗事牽絆,看了老蔣與老毛身後事的處理方式後,我更加欣賞鄧小平灑脫的個性,見過大風大浪的他,往生之後,後人遵照遺囑,骨灰撒入大海……。 \n 老鄧生前曾說:「敢向時代潮頭立,滄海一粟也永恆」,從氣魄豪爽的胸襟看來,自然也不難理解他為什麼甘願如此灑脫地處理身後事了!

  • 正陽春:好字型大小成金字招牌

     說起烤鴨,都知道北京的全聚德名氣在外,其實論名氣咱們天津的正陽春鴨子樓也分毫不輸。正陽春創辦於1935年,毗鄰熱鬧繁華的勸業場,因為正門朝陽而取名「正陽春」。多少年來,正陽春的掛爐烤鴨以色澤棗紅、外焦裏嫩、香酥可口、肥而不膩著稱。 \n 讓正陽春名氣大噪的是當年毛澤東在天津視察工作時,曾在這裏就餐。1958年8月13日,毛澤東主席來天津視察工作,中午時分蒞臨正陽春鴨子樓就餐。毛主席一進門看到招牌就連稱正陽春是「好字型大小」。此外,毛主席還親自走進店內的操作間,不顧天氣炎熱和油煙熏烤,面對面地同廚師們交談,仔細詢問員工們工作、工資、日常生活情況,並勉勵大家好好為人民服務。員工們牢記毛主席的教導,始終堅守著天津烤鴨的獨特風味,為人民服務到了今天,而且還推出了鴨油包、正陽燒雞等創新品種。 \n 正陽春雖離百年老店還有些距離,但已成烤鴨店中的金字招牌。如今大量的烤鴨店在津門林立,各種工藝各種口味五花八門,但很多天津人依然鍾情正陽春,其實這些人偏好的不僅是這口吃的,同時也是這塊金字招牌和回憶中的味道。

  • 兩岸史話-毛澤東的大饑荒

     政治掛帥,妨礙了正常的司法,及合理的申訴。 \n 有關戰爭和敵人即將入侵的謠言蓋過了共產黨的宣傳,把恐懼帶給整個地區。恐懼和世界末日的景象把不滿的農民凝聚在一起。在廣東的農民聽說廣州已經武裝起來了,汕頭已經被拿下,因為蔣介石已經侵入大陸。希望國民黨回來長期統治的橫幅出現在路邊。一些謠言聽起來有根有據:「本月14號,國民黨已到了東溪村!」或是「蔣介石8月分回來」儘管農民生活在消息閉塞的鄉村,這些謠言傳播得像野火一樣快,跨越省市,幾天之內就傳到了湖南。在台灣對面的福建莆田,一個祕密會社分發黃色布條,好讓會員在共產黨垮台後掛出來。據說這種布條還能預防核輻射。 \n 有些受了委屈的村民會尋求法律保護。在南京附近的六合,一名幹部搶走並吃掉一位老太太準備出售的雞。憤怒之下,她向法庭提出申訴。但更多情況下,訴訟往往毫無意義,更何況司法系統在政治壓力下形同虛設──甚至司法部也在1959年被撤消了。政治掛帥,妨礙了正常的司法,及合理的申訴。例如在寧津縣,警察、督察和法院幹部的人數,在1958年減少一半。當地法院擠滿了為民事案件打官司的老百姓。 \n 寫信直送毛澤東 \n 正因為如此,許多人選擇傳統的申訴形式:信件投訴和上訪。由於黨內官僚弄虛作假成風,每一級給上級的報告都有不真實的成分和誇大的統計數據,國家安全機關更喜歡繞過官方,直接瞭解基層的情況。安全部門對民間言論高度注意,並鼓勵匿名揭發信。階級敵人可能鑽進黨的隊伍,間諜和破壞份子也可能潛伏在群眾中。為了把他們揪出來,提高人民大眾的警惕性是必要的。最好的方法是由人民監督黨。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人,也有可能用筆和紙,讓玩忽職守的幹部或濫用權力的官僚下台。 \n 隨心所欲的揭發信,可以打擊權力階梯上的任何人。人們奮筆疾書,每月發送成袋的信件去乞求、抗議、譴責或抱怨,有時語氣謙和,有時聲色俱厲。有人因為一些小事告發鄰居,其他人則是要求換工作或是搬家,也有人對整個制度發表不滿的長篇大論,其間時有反黨言論。他們寫信給報紙,警察,法院和黨委。有的寫信給國務院,而不少信件是寫給毛澤東本人的。 \n 長沙政府一個月內就接到了1500起投訴信和上訪者。許多人寫信是因為受了冤枉,其中有些信件中對政府大膽的批評足以被視為「反動」。那些能夠對自己的案子提出具體要求的人是有機會得到答覆的。畢竟,在共產黨龐大的監控下,地方政府不可能對群眾的要求完全無動於衷。從大躍進開始到1961年3月,南京政府收到了大約13萬封來信。 \n 大部分投訴是有關工作、糧食、商品和服務的,但是對4百封群眾來信更詳細的分析表明,十分之一的信件作出了直接的指責或起訴的威脅。1959年間,上海的信訪局收到超過4萬件投訴。人們抱怨食物奇缺,住房條件差和工作條件不好,也有少數是攻擊黨和地方黨委的。大膽指控的目的,是為了使當局盡快進行調查,有一些信件,為當局採取行動提供了足夠的證據。有人投訴民族學院虛報了數十名學生,以增加糧食配額。廣東省長接到投訴後派出了工作組。工作組成功地取得口供,並使學院領導認錯道歉。 \n 一些讀者寫信給《人民日報》。這些信很少公開登在報紙上,但它們的內容被匯總後在領導之間傳閱。例如,廣西煤炭礦工寫信抱怨,他們在工作中暈倒,因為他們的口糧被削減,而他們的工作時間卻增加了。國務院每月收到數以百計的信件。有些作家大膽地攻擊大躍進,悲歎在饑荒的時候出口糧食的政策。一些人直接致函最高領導層。這種做法繼承了長期以來在中華帝國存在的告御狀的傳統。但這種做法也表明,告狀的人認為濫用權力是地方官僚的錯誤,而不是毛澤東推動的集體化的必然結果。告狀的人安慰自己說:「如果毛主席知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n 在國家的首都一定能找到正義。能夠寫信告狀給人以希望。項仙枝,一個來自湖南的貧苦姑娘,把一封寫給毛主席的信縫在衣服裡面藏了一年以後,才交給省委派出的調查小組,要求替她冤死的父親、妹妹申冤報仇。「敬愛的毛主席」是告狀信標準的開頭,比如葉利莊寫給毛主席關於海南存在的饑餓和腐敗案的信件。他上訴成功了。一個由高層組成的調查組,發現了當地領導欺壓人民的惡行。 \n 揭發醜行下場慘 \n 但是許多信件並沒有寄到他們的目的地。劉少奇曾經親自向公安部長謝富治抱怨:當地警察拆閱了鄉親們寄給他的信件,在這以後,人們才知道有警方拆信的事。貴州郵局和公安局經常打開郵件,從而導致了寫控告信的人因「反黨」或「反革命」的罪名被捕。一個幹部的信中寫到了遵義普遍存在的饑餓,他被審問了好幾個月,最後下放到窯廠勞動。甘肅高臺縣,警方每個月拆閱兩千多封信件。 \n 寫匿名信也不見得能保護自己。有一次,何靜芳郵寄了8封信,都是匿名的,但當地警察仍設法找到了他,逼供以後,把他投入勞改營。在四川,社員杜興民譴責星光管區支書宋有余,導致了在大隊內的瘋狂搜查,查對每個人的筆跡。杜興民被揭發出來,並被指控是個壞份子。在把杜興民移交給公安局之前,宋有余私設公堂組織打手打爆了杜的眼睛。杜興民幾天後死在監獄中。上訴上訪落到如此下場,難怪有些人會轉向使用暴力。(全文完) \n 明日刊出〈南京保衛戰〉。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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