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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毛利族的搜尋結果,共24

  • 原住民族語魔法學院 開課囉

    原住民族語魔法學院 開課囉

     原住民族語魔法學院開學囉!新北市原民局今年暑假,開辦六梯次全族語營隊,來自全市的原住民孩子齊聚一堂,用族語學飲食、傳統技藝及大自然。營隊尾聲,學員須用族語自編自導自演一齣戲劇,展現學習成果,更提醒原住民孩子不要忘了自己的根。 \n 新北市府去年在烏來區福山國小首創「族語魔法學院」,今年新增八里米倉國小校區,共三六○位小學生、一二○位大人參與。其中,前三梯次全數是阿美族,後三梯次則有排灣、泰雅、太魯閣、布農等族。 \n 原民局和紐西蘭毛利人取經,今年推動「默示教學法」,老師少說話,只用肢體、表情、嘴型提示,鼓勵孩子多開口說;另新編族語教材,內容從個人、家庭、學校到原住民歷史文化、傳說故事、植物、飲食、部落地圖繪製等,把教室拉到戶外,浸潤在母語及祖先的生活智慧中。 \n 昨天開訓典禮,副市長許志堅為學員配戴領飾、書包,學員齊唱校歌,興致一來,全體手拉手圍圈手舞足蹈,氣氛嗨翻。 \n 新北市本土語言指導員召集人波宏明說,一般人認為語言是工具,但對原住民來說,更是民族存亡的關鍵;若語言無法傳承,原住民十四族恐怕會遞減,因此營隊透過大手拉小手,慢慢引導,讓說族語變成風潮。 \n 就讀瑞芳國小的阿美族學生陳詩韓,能說一口流利母語,但當耆老講起部落歷史文化,她還是不太懂,因此想藉營隊充實自己。今年八月豐年祭,她負責跳舞,也能趁機展現學習成果,令她頗期待。

  • 原民台也應有公共性

     原住民族電視台的歸屬與定位近來引發諸多討論,究竟原民台應否加入公廣集團?作為族群電視台的原民台又是否要有公共性?各界看法不一,值深入辯證。 \n 原民台應單獨設台或由公廣集團經營,允宜由原住民族充分討論後自主決定,其他族群應予尊重。觀諸其他民主國家,單獨設立族群電視台的例子有之,由公共電視設立族群專屬頻道者有之,採聯合經營模式者亦有之。有些人認為,原文會與公廣集團可各自辦理原民頻道,此雖屬理想目標,但衡諸現實恐難以實現。不過,原民台若由原文會製播,並不意謂公共電視就不須再製作族群節目,例如已經建置毛利電視台的紐西蘭,其公視TVNZ同樣製作有關毛利事務與文化節目,只是側重點有所不同而已。 \n 近期討論之中出現若干論點,認為原住民族電視台不需要有公共性,公共性會妨害主體性等,此種看法恐係對公共性的錯解。估不論公共電視經營族群頻道是否就有損主體性,即使原民台獨立建台,亦同樣要面對如何具有原住民族代表性的課題。此外,原民台的營運架構要如何避免政治與商業的不當干預,亦至為重要,而這些問題都是屬於公共性的課題。 \n 就此而言,現有的原文會架構就不免令人擔憂。依據現行原文會設置條例規定,其董事、監察人人選乃是由主管機關原民會遴聘。雖然其遴選的對象是「原住民族代表、學者專家及社會公正人士」,但一個由政府機關來決定的董、監事會,如何能保障其獨立性,著實值得關注。確保原文會公共性的方法很多,並不見得要如公視般,要求所有董、監事任命皆須經過立法院(或其特設組織)同意,但仍應有其法定的妥適選任機制。毛利電視台的董事會組成方式,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n 毛利電視台的董事會計有七位董事,依據該台設置條例規定,其中三位是政府毛利事務部長與財政部長的代表,亦即由政府所指派,但占多數的四位,則是由代表毛利族群的選舉人協會所選出。此一選舉人協會是毛利電視台設置條例通過時,經由協商所擇定的十一個毛利代表性組織所組成,其主要任務就是在選任毛利族群的代表進入電視台等相關公共組織。選舉人協會同時擁有高度的獨立性,其成員增減依法均由該組織自主決定,足見毛利電視台乃是透過具有公共性的制度安排,來確保自身的主體地位。 \n 公共性的實踐是為了確保主體性,我們不能為了倒掉洗澡水,竟連胎兒也一起倒掉。重視原民台的公共性,無關乎原民台是否由公廣集團辦理,而是為了原民台長遠發展的制度著想。(作者為中正大學傳播學系副教授)

  • 〈走出傳統〉-原住民文創產業 多元化發展

    〈走出傳統〉-原住民文創產業 多元化發展

     「假如你們了解且相信自己筆下的角色,這些角色便能打動其他人的心。」紐西蘭知名的毛利族劇作家布萊兒.葛瑞絲史密斯(Briar Grace-Smith),對於自己的劇作「水的力量(The Strength of Water)」,做了最佳的詮釋。 \n 布萊兒的作品,在這次「2010年南島民族國際會議」中引起小小的旋風,也呼應了這次會議的主題是「返本與開新-台灣原住民族知識、文化創意與環境倫理」。她的作品,等於是原住民的文化創意產業發展一個最好的代表。 \n 多媒體式的轉化及結合概念, \n 多元發展原住民文創產業 \n 布萊兒回溯起自己的來源,說明將自身文化創作為文化藝術的過程。她來自於紐西蘭北島北部的Ngapuhi與NgatiWai族,高祖父的母親卡碧菅(Kapri)趁丈夫出征時,和美國白人陷入情網產下私生子,還好在分娩過後情急之下,將孩子的陰莖塞進身體內。 \n 她的丈夫一時不察,在「是女兒就饒她不死」的誓言下,話說出口就形同立誓般,不能反悔,因此保住小男孩的生命。高祖父被留下後,取名艾魯.內華(Eru Nehua),「Nehua」即是「隱藏」之意。布萊兒說,這段歷史也因為毛利族群善於用故事紀錄事蹟,慢慢流傳了下來。 \n 她強調,聆聽自己毛利族的故事,讓她認識了家族的更多成員,也讓彼此間產生了連結。她想起自己看過的小說家描寫的毛利人角色,令人印象深刻,但在白人的電視與舞台上看到的族人形象,卻是刻板老套,與實際認識的族人存在相當的差距。 \n 這樣偏頗的刻板印象,讓布萊兒萌生起寫下一篇紀念自己家族及自身經歷的劇作,並藉以肯定自己。她運用包括電影、電視與小說這些不同媒介,像「水的力量」一片,原著是布萊兒歷時7年才完成的作品。 \n 她自嘲,從構思到製作,是一條漫長的旅程,像是一首史詩,整個過程或許痛苦,卻讓她「慶幸自己曾經經歷這些過程中的每項挑戰」、「在寫電影腳本時,也是時時要考量到讓畫面敘述故事」。 \n 「水的力量」原著,後來交由導演阿爾馬安.巴蘭坦(Armagan Ballantyne)改編成電影,電影用說故事的手法,訴說原住民族獨特的文化,在遭遇認同及生活處境,甚至是歷史的記憶,都透過主角的眼睛,穿透毛利民族的喜怒哀樂。 \n 布萊兒用筆去紀錄下自己民族的歷史,轉化成劇作、電影等多媒體紀錄,並發揚光大,這種多媒體式的轉化及結合概念,正是原住民文創產業多元發展的好例子。 \n 這樣的概念,也同時呼應原住民台長馬紹‧阿紀在會中,提及的「世界原住民廣電聯盟(World Indiggenous Television Broadcasters Network)」一事,強調各國原住民文化在數位時代下,如何合縱連橫的文創新概念。 \n 這個聯盟是藉由「數位匯流」的資源整合,讓參與的各國國際原住民新聞台會員的新聞資源與節目資源,在平台中進行交流及交換,同時也讓台灣的原住民電視台,透過「數位匯流」的技術,快速連結全球各地的原住民部落。 \n 透過寬頻網路快速傳輸, \n 更多媒體應用滿足不同需求 \n 時間回溯到2008年3月,紐西蘭毛利電視台(MTS)在奧克蘭舉辦第一屆世界原住民廣電大會(WITBC),同時提出成立「世界原住民廣電聯盟」,希望以廣播電視媒體力量,保存各地原住民語言及文化,並透過國際交流,讓原住民的智慧與文化廣為流傳。 \n 原住民族委員會主委孫大川曾表示,台灣位於太平洋盆地,又是南島語族的原鄉,他希望透過這樣的交流,擴大台灣人的國際視野,甚而改變我們的國際觀。 \n 他認為,WITBN擁有許多成員,透過這組織,可以把台灣的多元訊息傳遞給更多國家,也讓我們得以知道其他國家處理原住民族、少數民族議題的做法,透過這樣的互動,讓台灣社會更加健康。如2009年,紐西蘭毛利電視台就藉由新聞交換計畫,製播了一個「Indigenous Insight」的新聞節目,就是透過網際網路的連結,成功整合WITBN會員生產的新聞內容。 \n 數位時代中,現有的電視頻道,也由內容提供者,轉換成為內容整合者。從原住民傳統文化和維繫部落的制度來看,數位時代除了電視廣播媒介,未來透過寬頻網路更快速的傳輸,將實現更多的媒體應用,滿足更多不同的需求。 \n 所以,WITBN的會員共同建置的網路平台,其資源更能快速連結,共享數位內容。這個新聞資源平台的建構,將可串連到部落的每個層面,包括經濟體制、教育體系、文化傳承及政治內涵,是原住民部落邁向數位發展的新能量,它能包容多元文化,還能開闊原住民的全球視野。 \n 此外,這次會議中,與會者提供多方面有關原民文創的寶貴意見。其中,一個重要的概念,就是保護原住民文化創意的發展,保護原住民應享有的社群智慧財產權的意義,等於是從傳統中延續民族生命、從文化中獲取新力量。 \n 兼顧本土文化的傳承及認同, \n 還能提升國際的能見度 \n 像這次在南島民族國際會議發表其振興泰雅族傳統編織藝術的實踐者尤瑪‧達陸,她在會議中用影片介紹最新作品,結合生態環保概念,並且從實踐的過程中,讓傳統在現實生活中,產生新的意念,同時產生新的力量,藉由產品的內涵,讓大眾更容易了解原住民的藝術及傳統。 \n 尤瑪.達陸從編織中找到人生的使命,成立「野桐工坊」,將已經失落的泰雅傳統編織藝術再找回來,從自己學習傳統編織,到建立「泰雅染織文化園區」,提供部落就業機會。她曾表示,「我會透過各種活動,彰顯原住民文化、傳統與生活、自然、環保的一體理念。」 \n 尤瑪.達陸希望能在生活中用各種不同的面貌,展現泰雅的傳統與故事。去年底,工作坊生產的編織提袋,在彼岸廈門舉辦的第二屆海峽兩岸文化產業博覽交易會中,因為充滿台灣原住民味,成為會場中的焦點之一,還被香港遊客搶購一空。 \n 原住民文化在台灣被視為是重要的文創資產,像尤瑪.達陸的作法,不僅能兼顧本土文化的傳承及認同,還能提升國際的能見度,把這些文化連同商品帶到海外,再回饋給自己的族群。 \n 從毛利後裔的布萊兒,到馬紹.阿紀強調的國際原住民「數位匯流」的資源整合平台,再到尤瑪‧達陸的泰雅編織,這些累積下來的資源,都是各族的歷史記憶,也是為各國原住民文創多元發展投注一份心力,凸顯出來的,都是各國原住民族文化的獨特性,讓社會大眾接受之餘,對原住民族的文化特質,也投入更多的情感。 \n (本文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 別矮化了原民文化權

     台灣,如果是一個多元文化國家,如何反映在博物館政策上?位於首都的故宮,仍是國際與社會大眾認識這個國家中華文化最便捷的「大門」。而台灣唯一原住民專屬「類博物館」,位於屏東縣的「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文化園區管理局」,目前則面臨定位不清、缺乏專業研究人員以及常設展未與時更新等問題,撐不起一個國家的原住民博物館高度。 \n 從博物館層級分析,若撇開特例故宮,目前層級最高的國家級博物館為教育部所屬之國立歷史博物館(台北)、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台中)、國立科學工藝博物館(高雄)、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屏東),及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台東)。而史前館是目前全台以史前、原住民、史前與原住民的關係,及南島為主要研究對象的最高博物館機構;又史前館編制員額卻是這些館所中最少的,同時並負有東部、偏遠與「特偏」地區文教均衡發展的責任;而偏遠與「特偏」地區,原住民人口比例又占多數。 \n 然而,以上「三級單位」之國家級博物館中,卻僅有史前館正面臨降為四級的命運。四級,和前身為「省立博物館」的文建會所屬各「國立博物館」、前身為社教館的「國立生活美學館」成為平行單位。 \n 循著省立博物館與社教館「國立化」的歷史脈絡,國家級、省級、縣市級、鄉鎮級不同層次與高度,愈來愈混淆。層級下降,衍生問題不僅對於館長與專業研究人員的吸引力降低、專業人力與資源縮減、矮化原住民文化權、陷縮偏遠與特偏地區民眾的教育權,還包括拿什麼「國家級」原住民博物館來對應國際? \n 一九八九年,美國國會立法通過成立國立美洲印地安博物館(NMAI),並成為史密森機構(Smithsonian Institution)旗下的館所。法案亦要求史密森機構清點所屬博物館藏品中的原住民文物與遺骸,制定清冊以及遺骸歸還的評估與執行計畫。此法被喻為原住民紅權運動(Red Power Movement)中成功的文化政策戰役。歷經十五年,NMAI於二○○四年座落於首都華盛頓特區國家廣場||行政與立法權力所在地,成為彰顯原住民主體的象徵。 \n 一九九二年「紐西蘭Te Papa Tongarewa(毛利語為「珍寶的容器」)博物館法案」通過,這座國家級博物館設立於首都威靈頓,為彰顯紐西蘭多元社會、落實毛利與歐裔紐西蘭人的夥伴關係。一九九五年,Te Papa博物館實施歐裔與毛利族雙執行長制,從權力關係落實「雙元文化政策」。二○○三年,展開官方對官方、國家級博物館對國家級博物館的海外毛利文物歸還計畫(包括追討大英博物館的毛利文物)。 \n 若原住民在國際場合是彰顯台灣主體性與本土特色代表,如此理所當然、無須解釋;那麼台灣需要維持一個國家級高度的原住民屬性的博物館,還需要甚麼解釋?博物館已成為公民社會國家原住民爭取文化權的重要項目之一。為博物館涉及龐大原住民傳統文化資產的研究、整合與再創造;這些典藏是博物館的心臟,更是原住民文化的根! \n 然而,面對博物館,原住民並非如主流社會帶著幾世代累積而來的經驗,他們比較像是第一代移民,一頭栽進現代博物館管理的陌生世界。原住民博物館人才有待養成,甚至還不清楚如何使用博物館這個文化載具以及其與文化權的關係。而令人擔憂的是,原住民才在發展適合自己的博物館競爭能力時,早在主流社會自己的遊戲規則中被邊緣化。(作者為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助理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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