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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綠媒介紹顏真卿書法卻拿出毛澤東的詞 陸網友笑翻

    綠媒介紹顏真卿書法卻拿出毛澤東的詞 陸網友笑翻

    被網友戲稱為「正綠軍」,NCC的寵兒,某親綠電視台新聞,主播在介紹顏真卿《祭姪文稿》以及顏真卿書法特徵時,拿出來的示範字帖卻是毛澤東寫的詞《沁園春·雪》,大陸網友笑翻說「通共罪,请小英嚴查!」 國立故宮博物院出借唐代顏真卿《祭姪文稿》給日本,在大陸引起反彈,大陸專家指出,《祭姪文稿》紙卷出爐近1400年,堪稱「展一次傷一次」。大陸著名文化學者、書法家榮宏君日前接受本報訪問時也表示,《祭姪文稿》在書畫界的分量不可言喻,有很多大陸文化人感慨,中國著名書法家的墨寶,更應該先與兩岸的同胞分享。 《祭姪文稿》經文資法核定為「國寶」,2012年公告,等級比核定為「重要古物」的翠玉白菜還高。此外,台北故宮基於書畫脆弱性,1984年起陸續精選出70件名作列為限展品,規定每次僅能展出42天,展後須休息三年以上。 被網友戲稱為「正綠軍」的某親綠電視新聞台,做了一條新聞「為什麼不可以?顏真卿祭姪文稿出借日本 中國網友震怒痛批...」,主播在介紹顏真卿書法特徵時,拿出來的書法字帖上面卻是毛澤東的詞《沁園春·雪》。新聞Youtube影片底下陸網友留言「通共罪,请小英嚴查!」、「我黨透過XX給在台第五縱隊下指令!」 根據《維基百科》,《沁園春·雪》為1936年毛澤東在陝西時所作,1945年10月,毛澤東從延安赴重慶談判,將詩作抄錄送給詩人柳亞子,隨後刊登在重慶各大報紙,廣為流傳。詞的內容為: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昔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由大陸網友經營的臉書粉絲團「台灣傻事」笑說,「XX新聞 你們認真的嗎?顏真卿這詩寫的。 。好詩好詩。“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網友留言「XX常常不經意的流露出對太祖的仰慕」、「如此電視台,如此主持人,我都不知道如何去罵!?看來張飛大戰岳飛的故事,很快就會在XX上演,敬請期待。」、「顏真卿寫毛澤東的詩~~」、「顏真卿和毛澤東是忘年之交~一忘就忘了幾百年 !」、「蔣介石拿錯了字帖嗎?」、「這位女同志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該怎麼處置?」、「為匪宣傳啊!」、「介紹顏真卿拿毛澤東的詞……」

  • 戰功赫赫!他在異域揚大漢聲威 毛澤東都為他的犧牲惋惜

    他曾多次在中日會戰中立下赫赫戰功,遠征緬甸時也曾以一師之力血戰4倍日敵並大獲全勝。蔣中正讚譽他是「當代之標準青年將領」,美國總統稱讚他是同盟軍之優良楷模。當他陣亡時,毛澤東、周恩來都為他題詩以表惋惜。他就是美國人眼中異域揚大漢聲威的第一人—戴安瀾將軍! 戴安瀾,原名戴炳陽,字衍攻,自號海鷗,1904年出生於安徽省無為縣仁泉鄉(今洪巷鄉),黃埔軍校三期畢業生。抗戰期間參加過台兒莊戰役、武漢會戰、徐州會戰、崑崙關會戰等著名戰役,勝績頗豐。1942年率部參加中國遠征軍赴緬甸作戰,其作戰之英勇與指揮之卓越又深受美國總統羅斯福的賞識,是二戰中第一位獲得美國勳章的中國軍人。 1924年,還是安徽公學高中部學生的戴炳陽便加入了國民革命軍。作為一位愛國志士,看到祖國動蕩的他內心極其悲傷。因此,為了表現自己「鎮狂飆於原野,挽巨瀾於既倒,誓死振興中華」的志向,他將自己的名字改為了「安瀾」。從此,「戴安瀾」的名字隨著他的仕途發展而逐漸聞名世人。 1933年,面對進犯長城的猙獰日寇,戴安瀾便在古北口戰場打敗了來犯之敵。徐州會戰時,更是率部與日敵激戰於中艾山4天4夜,斃敵無數。在武漢會戰中,他也是勝績頗豐。因為戰功卓著與指揮優越,年紀輕輕的戴安瀾便接替杜聿明成為第200師的少將師長。也許大家會覺得這個師長的職位對於戴安瀾這位畏敵如虎的將軍來說有些屈才,但其實第200師是當時中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機械化師。國家將僅有的最強軍之師交與戴安瀾,可見對於當時的很多人來說,戴安瀾的能力已經近乎無可挑剔了。 此後,戴安瀾率部陸續參加隨棗會戰、長沙保衛戰、崑崙關戰役,不斷收穫勝利的果實。雖然崑崙關戰役中可以說和日軍打成了平手,但此時,戴在他頭上的勝利光環,恐怕已經很少有人能夠追趕得上了。 1942年,戴安瀾率部加入中國遠征軍赴緬甸作戰。2月,為掩護英緬軍撤退,他在蔣介石面前立下軍令狀:「誓守東瓜,以揚國威!」戰前,他向全師表明自己決死禦敵之心,言語之豪邁深深觸動了這支英雄一般的部隊。最後,戴安瀾身先士卒,帶領200師眾將士以區區步兵之力英勇抵禦日軍的陸空立體進攻,以堅守12天、殲敵5000餘的戰果勝利地完成了阻敵任務。 東瓜保衛戰最終以中國軍隊的主動撤退而結束,而不是以被動撤退而告終。戴安瀾在東瓜保衛戰中以孤軍阻敵的事蹟在當時的輿論中傳為佳話。英國《泰晤士報》稱:「東瓜之命運如何,姑且不論。但被圍守軍,以寡敵眾與其英勇作戰之經過,實使中國軍隊光榮簿中增一新頁。」 然而,瞬息萬變的戰場並不會因為戴安瀾等戰將的勝利而一路吹響著中國軍隊勝利的號角。相反,中國遠征軍和英緬軍的盟軍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失敗。但是,就是在這種大潰敗正在潛移默化地發生的局勢中,戴安瀾依舊在日軍的迂迴包抄下取得了棠吉之戰的勝利。他的勝績因此激勵了沮喪撤退中的中國遠征軍將士,而他的名字也再次出現在了中、美、英三國的報紙中。就連毛澤東都禁不住輓聯讚歎:「浴血東瓜守,驅倭棠吉歸。」可見,戴安瀾在那個時候,幾乎成為了一個勝利的標誌! 可惜的是,英雄總歸有遲暮之時,就連戴安瀾這種優秀的戰將也不例外。1942年5月18日,大勢已去,戴安瀾在率部撤退回國的途中被埋伏的日軍擊傷胸腹部,並於同月26日下午5時因傷重去世,享年38歲。可憐一代猛將,在犧牲之時竟沒有一個棺材運送,馬革裹屍。毛澤東詩曰:「外侮需人禦,將軍賦采薇。師稱機械化,勇奪虎羆威。浴血東瓜守,驅倭棠吉歸。沙場竟殞命,壯志也未違。」這或許是對這位英雄最好的歌頌和安慰吧。

  • 兩岸史話-中華民族卅年悲壯之路

    兩岸史話-中華民族卅年悲壯之路

     當時擺在他以及所有中國人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反共」或「反蔣」;追隨蔣介石或是跟著毛澤東。  「國人民團結在共產黨周圍,接受共產黨的領導,多完美的設計啊!後來,毛主席改變初衷,贊成這個提議,大家當然就一致通過了。」  「石寒啊,你這個大學者可真不簡單,可以改行當政治教官啦!」劉步雲打趣道。  「謬獎,謬獎!」高石寒靦腆地笑了笑說:「這些事,我對家裡人和醫院同仁們講過不知多少遍了,雖不敢說倒背如流吧,倒也是滾瓜爛熟的了……毛主席真是虛懷若谷啊!」  絕對沒有第三條路  「是啊!」劉步雲應道。他對此也是深感敬佩的。他想:「君臨天下的一代人傑,確實有超乎凡人的胸襟和氣度。『欲取江山,先取民心』,毛潤之先生的確是做到了。  「天下怎會不是他的!」一種朦朧的感觸在他心中騷動起來。他自忖道,「我選擇了這條路,也許真是對了…… 不過,小事可以從善如流,大事呢?是否也能如此禮賢下士呢?還要看看,還要看看……」  自從踏進廣州講武堂的第一天起,劉步雲就立志「為中華民族的崛起和興旺而奮鬥」。北伐時期,他指揮若定,所向披靡,由團長而師長,由師長而晉升為威名遠播的「鐵軍」軍長。民國16年國共分裂後,他參加了以李濟深為首的福建人民政府反蔣政變(史稱「福建事變」或「閩變」)。事敗後遭蔣氏通緝而逃亡德國。  直至抗日戰爭爆發,在民族大義的感召下,他返回祖國,與蔣合作共同抗戰。他接受蔣的指揮,卻不是蔣的嫡系。他與共產黨過從甚密,卻從未加入他們的陣營。他恪守中庸,獨善其身,反覆思量,靜觀其變。經歷了20餘年的追求與探索,忍受了多少次內心與思想的翻動,現實與理想的交戰,總算找到了較為滿意的人生之「路」。  這誠然也是一個無可奈何的抉擇。因為,當時擺在他以及所有中國人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反共」或「反蔣」;追隨蔣介石或是跟著毛澤東。絕對沒有第三條「路」。  在他的意識裡,這兩條「路」沒有一條是完美無缺的。因此,中華民族的前景並非雲開日見般地明朗,人生終極依歸的追求也尚未了結。然而前面那條「路」一片黑暗,後面那條「路」則有一線光明。  幾十年的軍旅和政治生涯使他懂得,世上並不存在盡善盡美的事物。執著於虛幻理想的尋索,到頭來恐怕也是南柯一夢。而苦戀於過去幼稚的夢,只會使人更順從地容忍無端的折磨。難道還要用淌血的心靈去維持一個殘害自己而又奄奄一息的腐朽社會和蔣家皇朝?這條「路」行不通,是條「死路」。既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大膽然而謹慎地去迎接一個可能是美好的未來,勇敢地踏上一條「活路」。  他認為等待有時並不是避難所,而是堅定信念的前沿陣地。然而,人生苦短,怎能終生空自等待直至老朽?趁著將老未老的身軀還有幾分薄力,趕快肩起自己未了的天職。權衡種種,他終於走上了第二條「路」——跟著毛澤東,跟著共產黨走。  他深知,5千年的古國文化雖給中國人民帶來了足以自傲於世界民族之林的種種光榮,卻也給4萬萬5千萬個炎黃子孫造成了一個致命的弱點:絕對的馴服。他們每每需要一個至高無上的皇帝,或者不稱為皇帝「皇帝」。如果造物主沒有為他們預備一個,那麼他們就會自己去製造一個,供人頂禮膜拜。  他們不需要耳朵;不需要眼睛;不需要鼻子;更不需要大腦。他們只需要一個「萬能的人」或者「人造的神」,替他們去聽、去看、去聞、去思考,然後為他們不可預知的未來作出生死攸關的抉擇。  因此幾千年來, 我們整個民族和國家的命運往往繫於一人之手。大清之滅亡在於慈禧的專橫與懦弱;民國的衰落在於蔣公的獨裁與腐敗。那麼新生共和國的前途呢!  劉步雲並不十分了解毛澤東。最初他只把毛澤東看作中共的最高領導,與其他黨派的領袖並無二致。他對毛澤東刮目相看始於民國34年8月。經蔣介石3次電邀,毛澤東終於飛往重慶參加國共談判。其間柳亞子詩贈毛澤東並向其索詩。毛澤東以寫於民國25年2月的詞《沁園春.雪》唱和。  希世異人捨毛其誰  此詞一經在《新民晚報》發表,頓時轟動山城,人們爭相傳誦。當劉步雲讀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釆;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時,不禁拍案叫絕,大笑3聲,長歎3聲。  「『蛟龍得雲雨,終非池中物。』」他高聲吟詠,「此人必能一飛沖天。蔣氏亡矣!」  在爾後的幾年中,他對毛澤東文才武略處處表現出的帝王之風更為欽佩。他的結論是:「『將有非常之大事,必生希世之異人』。捨毛其誰?」然而他對毛澤東的品德與性格不甚了了。是故,此時他對這位開國之君在立國之後能否「威與信並行,德與法相濟」並不信心十足。孟子云:「觀水有術,必觀其瀾。」雖然他已經投奔了共產黨,但是心中還有許多疑慮,他還要冷眼旁觀,再三思索。(全文完)

  • 祕聞:1966年毛澤東算命後掀文革

    祕聞:1966年毛澤東算命後掀文革

    1966年因「三面紅旗」極左路線錯誤而退居二線的毛澤東到衡山找百歲老道士算命,老毛不僅算自己命,還要道士算劉少奇(國家主席)、林彪(毛原定接班人)的命,不知是否老道士洩露天機,回北京後,毛澤東就掀起十年文革浩劫,倒下的革命老同志何止劉少奇。 以下是微信「微商秘笈」的毛澤東算命故事。 1966年的四,五月份,毛澤東在湖南衡山找一個道士算命的故事。 在上世紀初的南嶽衡山,有一位很有名的道士,毛澤東在童年時就知道他。據說這道士能預知未來,當時曾說自己能活120歲,但因「洩露天機」,60歲時雙眼就會瞎掉。在道士40多歲時曾遊方至韶山(毛老家)一帶,毛澤東父親曾請他給十多歲的毛澤東看相。道士稱「令郎將來貴不可言,只是命途多舛,婚姻多變,會累及家中人丁不旺‧‧‧」毛澤東家人曾為道士此話鬱悶多時。 斗轉星移,半個多世紀過去了。1966年7月中旬,毛澤東在武漢暢遊長江後去長沙,在接見湖南各地領導幹部時得知這位衡山道士雖然眼瞎多年,且已有100多歲,但身體仍很健康,遂決定去衡山看他。路上,毛澤東興致勃勃的對隨行的華國鋒、汪東興等人講起這位道士那時曾說過湖南這個地方在一百年內會出現五個帝王級的人物,毛澤東指著自己說:我應該算一個,劉少奇也應該算一個。還有一個應該是彭德懷,以後還能有誰就不清楚了。 在相關人員指引下,毛澤東一行人在距老道士茅屋百餘米的大樹下停住,毛澤東讓華、汪等隨行人員在此等候,自己隻身來到茅屋窗前,先吟一句詩:結廬在仙境,屋裡有人應答:貴客到柴門。毛澤東道一聲:仙人,打擾了!隨即推門入內。汪東興安排好周邊警戒後,擔心主席安危,悄悄靠近茅屋窗前,聽到主席在用濃重的湖南鄉音和老道士交談,那道士聲音宏亮: 「劉這個字,就是這樣了。你用好人的法子對付不了他,你是毛,他是卯金刀,哪裡是對手。可是你有你的辦法,亂毛如氈,裹土加沙,水浸油滑,也能擋得住他。可是你要在這上面折陽壽的啊。至於那個林,你不必擔心。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果他出頭,別人會治他,用不著你動手。你是屬羊的,和林沒有麻煩。不要被人借刀殺人。可是你這個人,多疑善變,這兩件事情都弄不好。此乃天命,也無法更改。你自己看著辦吧。」 汪東興知道毛澤東來看道士的目的了。他怕主席不高興,想悄悄地回去。這時,聽見毛澤東問:你看我還能活多少年?道士說:過來,讓我摸摸天門。汪一陣緊張,怕這時出現萬一。道士說:四十年前,我大概就給你算過。 「你是長壽人,應當好好做學問的。現在晚了,該幹什麼就去幹吧。」毛澤東問:要幹的事情很多,我還能安排幾年?道士說:這要看自己的作為,看心境,看機會。毛澤東又問:大體上總得有個數字吧?道士說:安排兩個五年計劃吧。多了就算你賺了。毛澤東問:我是個本鄉人,又是異鄉人。此去經年,你看我還有機會回家嗎? 道士哈哈大笑,隨口給毛唱一首詩: 小兒出家娘斷腸,返鄉原是一黃粱。 公說婆說皆真理,自生自滅無漢唐。 包公羞居大開封,秦檜喜遊小蘇杭。 南嶽不是你宿處,不在沙場在大堂。 毛澤東即興地說:我也奉和幾句,見笑了。 是人豈不戀故鄉,紅肉辣椒伴穀粱。 男兒女兒論孝順,街前街後說荒唐。 人說回首即佳境,我無反顧奔天堂。 陰間陽世牆一道,是福是禍隨他娘! 道士沉吟半晌,說:好詩,好詩。謝謝。毛澤東說:最後一句不和,請仙人諒解。 道士說:氣勢到了那地方,就不能管壓不押韻了。這就是你的道。強求不得。我倒是覺得這樣的詩好。見了性情。毛澤東說:如果仙人不嫌棄,回去後我會將拙詩抄寫了寄上。也請您將惠賜的詩寄下。道士說:不敢不敢。我差不多知道你是誰了。我不能和你打交道太多。毛澤東說:那倒不必顧慮。道士說:“我們的氣不一樣。 汪東興怕毛澤東不高興,先離開了。毛在裡邊又呆了小半個小時。出來時,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十六個字: 「上山走弦,下山走弓;玉全瓦碎,無動於中」。「你替我找地方保存起來,將來我要驗證的」,毛把字條遞給汪東興。

  • 宋引毛澤東詩談兩岸 柯比讚

     台北市長當選人柯文哲今天拜會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宋楚瑜引用毛澤東的詩談兩岸關係,認為要正道而行,柯文哲在一旁比讚。  柯宋會上午10時在長榮桂冠酒店登場,閉門會談約1個多小時。柯文哲會後宣布,邀宋楚瑜任台北市政府首席顧問,宋楚瑜也表達同意。  媒體詢問,宋楚瑜選前曾提過要聽柯文哲的兩岸政策,對談後能否接受?  宋楚瑜表示,第一次與柯文哲見面,以前不知柯文哲花很多時間了解中國大陸,去過中國大陸18次,也去過延安。柯文哲提的「4個互相(互相認識、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相合作)」,與他提到的「4個體諒(體諒台灣同胞的台灣意識、體諒兩岸政治社會制度的差異,持平對待台灣的自主公民意識、體諒台灣人民對經濟自主的渴望及體諒台灣多元社會的本質,體認到兩岸關係應是溝通和說服的過程)」精神一致。  他說,追求兩岸和平是他們共同期待,沒和平就沒台北市未來發展,這點他與柯文哲看法一致。  宋楚瑜表示,與柯文哲談兩岸時,他引用毛澤東「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兩岸關係要正道而行,不要像刺蝟;柯文哲則在旁邊豎起大拇指,比出讚的手勢。  宋楚瑜說,鄧小平改革開放成功,是有效去掉「兩個凡是(凡是毛澤東作出的決策,我們都堅決維護;凡是毛澤東的指示,我們都始終不渝地遵循)」,台灣也要去掉兩個凡是,「凡是民進黨(民主進步黨)都是台獨,凡是國民黨(中國國民黨)都是台奸」,兩個都不對,要開誠交往,誠意追求和平。  柯文哲表示,兩岸要在善意交往上尋求進一步發展,很多東西不要先預設立場,開誠布公。「我們對人家好,別人九成以上也會對我們好」,交往中慢慢建立互信,才會交往得更好。  他說,不止台灣對中國應如此,台灣各黨派間交往也一樣,如果一開始就把別人想做敵人,就會進入惡性循環、談不下去,應試著用善意態度,讓世界和平點。1031208

  • 孔繁錦考毛澤東詩感受統戰Fu

    孔繁錦考毛澤東詩感受統戰Fu

     孔子第74代傳人、台灣最聰明的醫生孔繁錦,之前參加《中華好詩詞》,第一次上場就把衛冕者復旦大學高材生劉雪悅踢下擂台,是大家看好的總決賽奪冠人選之一,最後鎩羽而歸。  他說這次比賽差強人意,可說是生命中意外的插曲。背詩原本只是興趣,加上有家庭、工作要忙,無法像學生參賽者全心投入,但《中華好詩詞》向全大陸徵求詩作,他的七律「憶先父」得到第二名,是參賽者中唯一投稿獲獎的。  他說,大陸電視台對台灣參賽者非常禮遇,不過還是能感受到「統戰」的氣味,包括考題有毛澤東的詩,他當時很掙扎要不要背?還是碰到了就輸掉?主持人問他「兩岸中華文化有何不同?」他回答:「當中國在搞文革時,台灣在做文化復興。繁體比較能夠承載文化,更有深度,簡體是方便書寫。」播出時全部被剪掉。  他說因為無所求,所以說出統戰的感受也不擔心,身為孔家人,藉這個節目宣揚台灣人重視傳統文化的印象才是首要,對比大陸文革破四舊批孔揚秦的錯誤,「雙方藉由傳統古詩詞較勁,你想統戰我,我還想和平演變你咧!」他感到大陸學生臥虎藏龍,隨手一抓都是各省菁英,因為人口多機會少,求勝動機很強、殺氣很重,很在乎輸贏。

  • 五四詩會 學生朗誦毛澤東詞

    五四詩會 學生朗誦毛澤東詞

     4日上午,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北京大學,人民網報導,10時許,他在北京大學靜園草坪,聽同學朗誦毛澤東1925年創作的《沁園春‧長沙》一詩,一邊聽朗誦的同時,很多學生紛紛圍上前,主動跟習近平握手。  沿著校園小路,習近平步入靜園草坪,這裡正在舉行紀念五四詩會。《新京報》指出,學生們見到習近平來了,立刻圍過來搶著跟他握手。聽了學生詩作《聆聽青年》和毛澤東著名詞作《沁園春‧長沙》的朗誦,習近平告訴學生,你們強烈的歷史責任感和自豪感令他很有觸動,希望學生勇擔時代青年的歷史責任。  《沁園春‧長沙》作於1925年12月,當時毛澤東只有33歲,大陸革命運動正蓬勃發展,五卅運動和省港大罷工相繼爆發,毛澤東領導湖南農民運動。同時,國民革命政府已在廣州正式成立,毛澤東去廣州主持農民運動講習所,在長沙停留期間,寫下了這首詩。

  • 兩岸史話-毛澤東晚年丕變探祕

    兩岸史話-毛澤東晚年丕變探祕

     毛澤東自然十分清楚,毛遠新同江青的關係。因為毛遠新自幼跟毛澤東和江青長大,江青待他視如己出。  毛澤東與江青的關係,是「文革」後國內外的熱門話題之一。可謂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官方說法與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和熟人、相知諸多回憶文章、紀實性文學作品提供的情況,給人們的主體印象是:毛澤東與江青的婚姻是不幸的、失敗的婚姻。江青懷著不可告人的政治野心,投機革命去延安,採取卑劣的手段騙取了毛澤東的信任,與毛澤東結了婚。作為夫妻,毛澤東與江青感情上格格不入。  雙方婚姻情有所鍾  毛經常嚴厲批評和約束江青,對與江青結合感到失悔與無奈。「文革」中毛澤東與江青的婚姻已名存實亡,兩人長期分居。江青幹壞事都是背著毛澤東,毛澤東受了江青的利用和蒙蔽。在政治上,毛與江的關係,正像毛澤東所說:「她並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  江青「文革」中曾有一首自喻的詩:「江上有奇峰,鎖在煙霧中,尋常看不見,偶爾露崢嶸。」毛澤東與江青的關係,的確是雲繚霧繞,給人以撲朔迷離之感,只有廓清籠罩其上的煙霧,方知箇中真諦。江青的家庭出身,去延安之前的社會經歷,說明她基本上算是一個追求進步的青年;當時去延安並能堅持下來,也是應該肯定的;江青在延安諸多女知識青年中長相出眾,才藝突出,名氣很大。這些是當年她與毛澤東婚姻的基礎。  江青1914年出生於山東諸城。家境貧寒,父親病逝,那時她只有5歲,童年生活的困苦和不幸,給江青留下很深的印象。無疑這對她以後的人生道路產生了一定影響。  毛澤東批評江青有野心,想當黨的主席,沒有讓江青直接接自己的班,那是因為作為一個清醒老練的政治家,他深知在當時的政治情勢下,那樣做不適宜,行不通。但他在政治上對江青寄予特別的信任和厚望,將江青作為自己政治遺產的最重要繼承人和捍衛者,則是沒有疑義的。  這不僅表現在他那次臨終囑託式的談話中,顯而易見是把江青作為聆聽他政治囑託的核心人物(因為在場的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實際上是以江青為核心),還表現在他臨終前所做的從各方面有利於以江青為首的「文革」派的政治舉措和安排,也表現在他病重後安排侄兒毛遠新做聯絡員,著力培養毛遠新,以加強江青的政治力量。  毛澤東自然十分清楚,毛遠新同江青的關係。因為毛遠新自幼跟毛澤東和江青長大,江青待他視如己出。在家中江青喜歡叫毛遠新的乳名「小豆子」,毛遠新也一直喊江青「媽媽」。  1975年9月,毛澤東病情加重,言語不清,讓時任遼寧省革委會副主任、瀋陽軍區政委的毛遠新來到身邊,任他和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由此毛遠新掌握了為毛澤東上傳下達,發布「最高指示」的大權。這是一項對江青及其同夥非常有利的決策。  1980年7月25日,姚文元在審訊中交代說:「當時毛主席還健在,鄧小平副主席主持工作,很多問題毛主席是支持他的,怎麼會在毛遠新彙報後一下子轉過來了?沒有人解釋過,我也有這個疑問,但我找不到答案。我一直有個感覺,覺得毛主席是不是在培養毛遠新。這完全是我的一種感覺,錯了是我的一種感受,錯了完全由我個人負責。」  姚文元的感覺沒有錯,毛澤東的確是在培養毛遠新,而且是在政治上放眼未來,頗有深意的。他是在臨終前強化江青的政治力量,為將來以江青為首的「文革」派政治上接班,加上一個有力的砝碼。  對毛澤東政治上的用意和苦心,江青一夥也是心知肚明的。集中表現是毛澤東逝世後,江青一夥將毛澤東寫給華國鋒的「按過去方針辦」竄改為「按既定方針辦」,在報刊上大加宣傳。雖僅是兩字之差,卻蘊意大不相同。「既定」兩字是江青一夥向世人昭示:毛澤東臨終前,中央形成的他們一夥占優勢的政治格局,是毛澤東認可和決定的。不言而喻,他們一夥是毛澤東理所當然的接班人。  毛澤東逝世後,歷史並沒有按他臨終前的意願運行。江青一夥很快被一網打盡,淪為階下囚。黨和國家的歷史,由此翻開了全新的一頁,開始了一個新時代。  淪極左路線殉葬品  繼林彪事件之後,江青及其同夥的覆滅揭示了這樣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歷史規律是不依任何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實則孕育著不可避免的必然。江青最終身敗名裂,成為世人公憤、臭名昭著的歷史丑角,固然是她個人的劣行所致,但更深刻的原因是毛澤東晚年推行的極左路線,是一條脫離實際、違背人民根本利益的錯誤路線,是注定要破產,要被歷史徹底否定的。  江青「夫唱婦隨」,充當推行這條錯誤路線的急先鋒,別無他途,只能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從這個意義上講,江青是毛澤東晚年極左路線的殉葬品。全面地、歷史地看,江青走到這一步,毛澤東負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責任。(待續)

  • 觀念平台-從毛到習 風景這邊獨好?

     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國《世界報》以頭條新聞報導京廣高鐵通車。報導中強調這條長達二二九八公里的高速鐵路領先全球,將是中國維繫經濟發展的重要血脈,同時,新路線會選在這一天正式運轉,因為,「這是毛澤東的生日」。  問過多位大陸朋友,他們的第一個反應都是:巧合吧!法國人想像力太豐富了!  對岸媒體對於京廣高速通車和毛澤東生日似乎也未見刻意的連結。然則,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偶然嗎?出生於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毛澤東在二十一世紀的當代中國,究竟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遊蕩。」馬克思《共產黨宣言》以此開頭。這個在十九世紀浮現的幽靈,是否在今日,轉以更具體的毛澤東主義形象,遊蕩於全球化世紀的上空?二○○八年,尼泊爾毛派取得革命勝利,以共和取代君主政體,顯現二十一世紀的毛主義還是具有某種扭轉乾坤的能量。拉丁美洲近年來左翼勢力大興,毛的著述和切‧格瓦拉的精神同樣成為鼓舞人民前進的力量。而在歐洲,過去被邊緣化的毛派知識分子突然炙手可熱,巴迪烏(Alain Badiou)、洪希耶(Jacques Ranciere)和紀澤克(Slavoj Zizek)這幾個名字在學院中躍為顯學,著作進入書市排行。許多媒體也試圖透過邀約對談,從他們身上找到對治晚期資本主義全球性危機的另類藥方。  那麼,中國呢?在這個逐利致富的欲望浸浸然成為民族共識的新興大國,究竟如何看待毛澤東的遺產?新近接班的總書記習近平似乎給予我們一些想像的空間。  今年元旦,在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上,習近平引用毛的詩篇說明「朝著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去開拓創造的決心。詩云:「東方欲曉,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風景這邊獨好…」這是毛澤東一九三四年長征前夕的一首詩,寄寫景以抒壯志豪情。如是襟懷,習近平顯然心嚮往之。  證諸他在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首次集體學習時的講話,「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一定不能丟,丟了就喪失根本。」以及他在去年三月特意安排到湖南韶山探訪毛澤東故居,年底在與民主黨派座談中,又引用毛延安窯洞中與黃安培的對話來闡釋民主與歷史周期律的問題…這一系列的安排和話語,當然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京廣高鐵選在毛澤東生日這一天通車,《世界報》的嗅覺果然是比較靈敏的。  二○一三年是毛澤東誕辰一百二十周年,這也可能是毛的形象在習近平領導之下再度被放大,被強化的一年。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慷慨激昂地說,現在是「向全世界公開說明自己的觀點、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圖」的時候了。對於中共十八大之後的新領導班子而言,是否「風景這邊獨好」,還有待證明。不過,他們的觀點、目的和意圖,至少全世界正在等待聆聽!(作者為新國際社會理論與實踐研究中心成員)

  • 兩岸史話-毛澤東

     對毛澤東來說,接受多元論就是接受6萬萬私利者。「鬥私」不意味著就是「利他」,而是意味著「和群體打成一片」,這一度成為道德的規範和社會的準則。  毛澤東是一位中國式的整體主義者,他曾聲明有一個上帝──即群眾。如果群眾是一個集合體,是純一的統一體,可行的道路只有一個而不是多個:人們不可自行其是。  人們甚至只能說「它」──毛澤東的群眾,而不是「他們」──中國人民(這使人聯想起戴高樂的奇怪行為,他愛法國而不愛法國人)。對毛澤東來說,接受多元論就是接受6萬萬私利者。「鬥私」不意味著就是「利他」,而是意味著「和群體打成一片」,這一度成為道德的規範和社會的準則。  「鬥私」,包括「鬥家長制」,因為家庭很可能成為私利觀念的溫床,它與毛澤東力圖把一切自我價值觀念納入大同理想的努力格格不入。  檢舉親人 精神崩潰  在思想改造運動期間,很多人由於不得不檢舉自己的父親而導致精神全面崩潰。毛澤東對這種現象並不同情,他把孝道視為舊中國遺留下來的糟粕。在毛澤東看來,他自己的父親就曾是封建秩序的象徵,是一位吝嗇的、心胸狹窄的父輩。  這樣,毛澤東以西方人的敏銳目光看到了一隻馴服的羊與不離開羊群的羊之間的不同。他要求在羊群中間的每隻羊都能自由說話,自主獨立自我完善,而不要溫順馴服。但是,脫離群體的生活是不正常的,毛澤東看到了這一點,因此他需要的是一個羊群。  毛澤東開展了反貪汙、反浪費和反官僚主義的「三反」運動。政府官員成了運動的目標。他們中間有些人開始認為,這種新體制已到此為止。但毛澤東不這樣想。  與此同時,為了清除經濟生活中的不良現象,開展了「五反」運動:反行賄受賄、反偷稅漏稅、反盜竊國家財產、反偷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反對的目標是私營工商業者,他們在50年代仍是中國城市舞台上的正式角色。這一運動籌集的額外收入支援了朝鮮戰爭。  發動這兩場運動旨在使所有的馬克思主義領導者們認識到,毛澤東的領導在道義上是完全正確的。然而,使用的方法大部分是沿襲了思想改造運動時期的方法。不像史達林時期的蘇聯,深更半夜破門而入,突然抓人,而是利用社會壓力促其坦白。因而,這大膽地使人們把自己的良知與社會的利益聯繫起來。  綜合列寧主義和儒家  「三反」「五反」運動帶有列寧主義的味道,但也可看到儒家道德禮教的影響。  毛澤東不僅是新中國馬克思主義的創始人,也是舊中國的產物。在中國,個人從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奮鬥。個人從不單獨地與上帝鬥或與博大的清教徒意識鬥,而是在一群人之中鬥。  在毛澤東的中國,人民之成為社會主義者,不像聖保羅的信徒前往大馬士革的途中所發生的宗教皈依那樣。再生──如果發生的話──是全社會性質的。在西方,我們認為人能孤立地改變自己,在毛澤東的中國,絕不能指望這種靈魂的變化會單獨發生。  毛澤東為「三反」、「五反」運動發出了指示,但是,他對政府官員和商人的批評遠比對知識分子的批評要輕得多。  胡風是一位有鄉土氣質的詼諧詩人,他在上海文藝界光彩出眾。他很早就是一位左翼分子(儘管他對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曾持有異議)。他寫了一首慶祝1949年勝利的詩《已來臨的世界》,這首詩遠非像某些人認為的是反毛澤東的。「毛澤東如崇高的神,向全世界宣布,新時代建立新秩序」。詩行中熱情洋溢。  然而到50年代初,胡風開始不滿「輿論一律」。他感到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變得凜然不可侵犯了。他反對讓人民把這本小冊子「當作圖騰崇拜」,他稱思想改造運動中那些愛管閒事的組織者為「官僚」。  《人民日報》發了一連串批判胡風的文章,其中大部分出自毛澤東的手筆。當然,公眾輿論對胡風的反駁與其他一切行動一樣,是階級問題。在人民民主專政下,允許人民有言論自由,而反革命分子則沒有這種自由。胡風試圖游離於階級之外。  由此出發,毛澤東進而斷定,在社會主義建設的進程中,敵人並沒有滅亡,而是更猖獗了!人民並不總是善於識別反革命。他說:「我們的人眼睛不亮,不善於辨別好人和壞人。」  這是悲觀主義的首次流露,這也是一種強制性的推理。  同一性並沒有實現,知識分子依然唱反調。然而,同一性體現在歷史的無情進程中。過去的階級劃分要重新判定,否則,該如何解釋知識分子的叫喊呢?  殺比不殺更不利  毛澤東認為,唱走了調就是犯罪。「胡風……這樣的人不殺,」毛澤東解釋道,「不是沒有可殺之罪,而是殺了不利。」  至於胡風,人們把他塗抹得已面目全非,正如麥卡錫把任何懷疑蔣介石的人都看成是共產主義分子一樣,胡風對毛澤東的《講話》的懷疑,是認定他為反革命分子的證據。不久,這位有稜角的詩人被查明是個「間諜」,這足以使紅色的官僚們把他關進監獄。他的精神被摧垮了。  毛澤東的懷疑是對的。在胡風的周圍有一幫愛發牢騷的作家,胡風是他們的中心人物。其中有一位寫信向胡風吐露:「因為我想寫點東西,就讀了毛主席在延安的《講話》,但是讀過以後,就再也不想寫了。」  然而對毛澤東來說,欲將論戰納入階級鬥爭的範疇,有如用紙遮雲一般。(待續)

  • 吳敦義:尚無政治談判時間表

     在馬英九總統拋出「10年內推動兩岸和平協議」後,近日行政院院長吳敦義在接受「鳳凰衛視」主持人吳小莉專訪時卻強調:「目前尚沒有政治談判時間表」。他同時也改編毛澤東詩詞《沁園春》中的一段話指稱:「反攻大陸,已成歷史」。  流亡政府應不在台灣  在談及兩岸問題時,吳敦義先把矛頭對向綠營質問,陳水扁當了台灣領導人,為何他不宣布台灣獨立?不要像蔡英文講說流亡政府。流亡政府應該不在台灣,那個達賴是流亡到印度去,那他流亡政府要流亡到哪兒去?  他說,「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就是「一中各表」的精華,大陸的講法那是大陸的講法,我們(台灣)不去爭辯,這個叫做擱置爭議,那可共創雙贏。馬英九的政策是完全正確。任何兩岸的談判是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不以台灣為主或者對人民不利的事馬英九不做。  吳敦義指出,在「九二共識」的前提下,近年來,兩岸關係發生了歷史性的轉折,「先經後政、先易後難」已經成為推動兩岸關係發展的共識,兩岸雙方也都一致認定,目前尚「沒有政治談判時間表」。  吳敦義也說,他確信當經濟發展到人的一條腿像象腿一樣的粗壯,政治那一條腿卻像筷子一樣的細,他能存活嗎?他能持久嗎?所以他(大陸)總有一天要自由民主。  他強調,首先,兩岸互相累積足夠的善意跟互信;第二,台灣內部2300萬人有比較堅強一致的共識;第三,中國大陸成為經濟繁榮進步,政治能夠朝向民主自由法治進展到一定程度時。  因緣俱足再設計統獨  吳敦義說,這三項因緣俱足了,也許兩岸在30年、50年、100年之後,再由那時的人,用他們的智慧去想出、或設計出一個對兩岸的人民都有幫助,都能接受的事。  09年,吳敦義在接受香港《亞洲周刊》專訪時,曾改編毛澤東的詩《沁園春》,闡述自己對兩岸關係的見解。  吳敦義在鳳凰衛視專訪時讚揚毛澤東的《沁園春》豪氣雲天。吳敦義把《沁園春》後段更改為:「兩岸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唯反攻大陸,已成歷史,解放台灣,又嫌霸道,一國兩制、或統或獨,都為台海掀波濤,俱往矣,數當前明路,和平最好」。  吳敦義說:「這就是我當年到現在的兩岸觀念。」

  • 劉項原來不讀書

     毛澤東是一九一八年夏天從湖南鄉村走進北大的,就在這期間,他和大名鼎鼎的胡適以及北大學生領袖傅斯年遭遇了。  事情總是在不斷變化中,當時一直處於人微言輕地位的毛澤東,對傅斯年等人搞的那些個東西,也由最早的崇拜漸漸轉為失望。據傅斯年的侄子傅樂成說:「毛在北大寫信給朋友,說他被孟真先生和羅家倫等人欺騙了。因為他們不像他在長沙耳聞的那麼優秀。」這就是說,後來的毛澤東已不把傅斯年、羅家倫之輩放在眼裡了。正如毛澤東自己所言,在窮困潦倒中,他於這座帝王之都的公園和故宮宮址「看到了北國的早春,在堅冰還蓋著北海的時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北京的樹木引起了我無窮的欣賞。」一個輝煌的大夢已在毛澤東心中萌生,即將在日後一飛沖天。  而傅斯年這邊,對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共人物,很長一段時間同樣未放在眼裡。一九三二年九月十八日,傅斯年在《獨立評論》發表〈「九一八」一年了!〉政論文章中,談到中國政治的出路問題,認為國民黨自身已腐化墮落,弄得天怒人怨,國勢頻危。「今日之大難題,即在國民黨自身弄得沒有辦法,而中國並沒有任何政治力量可以取而代之。好比明朝亡國的時候,南京北京的姓朱的都不高明一般。」對有人提出共產黨是否可取而代之的疑問,傅的回答是:「共產黨自身的力量也正有限,以我前者同共產黨共事的經驗論,不能不覺得他們也是感情的發洩,而並無建國之能力,所做的工作很多還是洋八股。」  令傅斯年深感汗顏的是,僅僅十幾年的時間,已是斗轉星移。轉瞬間,當年的北大故舊,穿過歷史的隧道,竟跑到陝北的窯洞裡再敘短長,縱論天下大勢。只是那位原北大圖書助理員如今已是一顆政治巨星,在這塊風清月高的黃土高原騰空而起,中國的命運也將因這個人的一舉一動而重新改寫。相對當年氣壯山河的高大身軀,今日的傅氏只是作為一個「中間人」出現。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二人的政治地位發生了強烈逆轉,各自內心的複雜、感慨之情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有人云,傅斯年一生「誤在多讀了書,沾染上知識分子的缺點、弱點,不然,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創業人物」。  然而,傅斯年畢竟是傅斯年,儘管此時與他對坐者在政治氣勢上今非昔比,但他仍保持著自己的獨立人格和自由思想,神態舉止不卑不亢又不失大體,只是說話的口氣較之當年識時務一點罷了。  因了北大的這段因緣,毛澤東單獨拿出一個晚上與傅斯年進行了交談,其中最著名的一個細節是,毛沒有忘記北大時代令他百感交集的屈辱情結,和經歷的時代精神薰陶。當談到傅斯年曾在「五四」中大出風頭,為反封建與新文化運動作出過貢獻,以及當時在政學兩界流傳的傅氏本人「嘗自負為『喑嗚叱吒,千人皆廢』之西楚霸王」的典故時,傅斯年狡猾而又識趣地回應道:「我們不過是陳勝、吳廣,你們才是項羽、劉邦。」毛澤東聽罷傅氏如此得體又使雙方皆不失面子的話,心中大為舒暢。  與左舜生的糊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傅斯年沒有讓毛澤東放下武器接受國民黨的招安,更而是以士大夫傳統、儒雅的交際方式,請毛澤東在空閒時為自己題字留念,對方慨然允之。有關這方面的資料,台灣中央研究院史語所於一九九五年為紀念傅斯年百歲誕辰而出版的一部《傅斯年文物資料選輯》中有所收錄。這本書所收資料全部為影印,書中第一一五頁收錄了毛澤東給傅斯年的一封短箋和所寫條幅,另有給王世英的一個便條(左下圖1)。便箋(左下圖2)曰:  孟真先生:  遵囑寫了數字,不像樣子,聊作紀念。今日聞陳勝、吳廣之說,未免過謙,故述唐人詩以廣之。敬頌  旅安  毛澤東七月五日  條幅(左下圖3)寫道:  竹帛煙銷帝業虛,關河空鎖祖龍居。坑灰未燼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  唐人詠史一首 書呈孟真先生  毛澤東  此詩為晚唐詩人章碣的《焚書坑》,詩中「劉項原來不讀書」一句,當是毛澤東自況,或含有自謙沒有傅斯年讀的書多,或者還有更深刻的內涵和用意,或者什麼意思也沒有,外人只是自作多情地瞎猜妄想而已。但這短箋和條幅至少可對外界盛傳的傅斯年與毛澤東所說「我們不過是陳勝、吳廣,你們才是項羽、劉邦」之語,作一個佐證。毛的另外一張便箋,由延安交際處王世英轉交給傅斯年,上寫有「早上送交際處王世英同志交傅孟真先生 毛緘」字樣。傅、毛延安相會最精彩的故事,以這幅墨蹟作了見證。

  • 走入白帝城 遙想李白情

    走入白帝城 遙想李白情

    遊長江三峽,先拿出10塊人民幣看看,幣紙上的圖案就是瞿塘峽門戶「夔門」,想欣賞到人民幣上的景致,爬上重慶奉節的白帝山(城),看得清清楚楚,但因大壩完工導致水位上升,「樣子」是有,只是山都變短變胖了。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這是詩仙李白的「下江陵」名句,台灣人對白帝城的印象,全由這首詩而來。 山上有一座托孤堂,裡頭有21座彩色塑像,描寫劉備把阿斗托孤給諸葛亮的情景。值得一提的是,入堂前有三塊石碑,分別是毛澤東、周恩來、江澤民抄寫「下江陵」的字跡,仔細看,只有周恩來加上「錄太白詩」4個大字。 大夥兒笑說:「周恩來很重視李白的『著作權』。」對對對,但最重要的是顯示他性格的謙虛與循規蹈矩,所以才有所謂的老二哲學,並使他能夠在毛澤東時代的亂世中得以善終。 一般形容長江三峽的瞿塘峽雄偉險峻,巫峽幽深秀美,但水位上升後,河道變寬,過往的險、幽少了大半,但若是首次遊三峽,期待的心情不變,依然有看頭。至於西陵峽則有三峽大壩,無論是晚間(下行)或白天(上行)過大壩,遊客聚集甲板上欣賞過壩的偉大氣勢,心情隨著水位降低而起伏,絕對是旅程中最難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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