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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民國史的搜尋結果,共147

  • 曇花一現的民國1.0

     台灣政壇最近有關「中華民國」概念的政治口水,讓我聯想理解到了中華民國成立迄今108年,其實已可概略分為3個階段了。從1912年1月1日建立至1949年10月1日新中國建立,中華民國代表中國,是1.0階段;1949年10月1日至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在台灣去世,中華民國人代表中國,但嚴格說只能代表一部分的中國(而且還不為新中國及多數國際社會所接受),是2.0階段;1988年李登輝上台之後迄今約30年,中華民國自我異化,從離中國化到去中國化到反中國化,未來歷史學家即使因其名而仍視為民國的話,也只能視之為3.0階段了。

  • 郁達夫與劉大杰 2

    郁達夫與劉大杰 2

     不但如此,就在他移居杭州後不久,就傳來「民權保障同盟」領導人之一的楊杏佛被暗殺的消息,一度還傳說丁玲也被捕了,所以他非常害怕,擔心民國二十年(1931)上海文人被捕被殺的事故又要重演了;心生恐懼之餘,常需藉酒澆愁,或者大寫毛筆字,揮毫遣悶。他曾作〈酒後揮毫贈大慈〉一詩,可以為證。同時他也常出外旅遊,不僅遍歷越中一帶的風景名勝,而且還到山東青島訪友避暑,藉此消憂解愁,企求得到心靈的平靜。 \n 到了次年十一月,郁達夫仍然心有餘悸,回想一些前塵往事,心有所感,也心有所懼,還寫了一首〈減字木蘭花〉詞,寄給劉大杰: \n 秋風老矣!正是江州司馬淚。病酒傷時,休誦當年感事詩。 \n 紛紛人世,我愛陶潛天下士。舊夢如煙,潦倒西湖一釣船。 \n 詞中以「江州司馬」白居易自況,以「潦倒西湖一釣船」比喻遷居杭州以後的生活景況,類似隱居,也類似謫居,極感行動不自由,生活不自在。在瑟瑟的秋風中,感觸特別多。他說在紛紛擾擾的人間世久了,才真正體會到堅守節操的重要和君子固窮的可貴,像他所衷心敬愛的古代隱逸詩人陶淵明,辭官歸田以後,生活清苦,瓶罍屢空,可是卻還能晏然自得,那才是很多人做不到的,非常不容易。所以他現在常常「病酒傷時」,酒喝多了,身體不好,感傷時局,常發牢騷,真是愧對古人。他要提醒自己,告誡自己,也因此,他希望劉大杰不要再提起「舊夢如煙」的往事,也不要再吟誦他以前所作的一些感慨時事的詩篇。因為他只求平安,已無當年的豪情壯志。 \n 郁達夫的生活情況,劉大杰應該是了解的。所以民國二十四年(1935)的重陽節前,劉大杰暫時離開上海,到四川大學任教不久,馬上寫了一首〈秋興,寄懷達夫先生〉,寄到杭州給郁達夫。詩是這樣寫的: \n 春雲秋夢已如煙,醉酒談詩十二年。 \n 當日誰能悲賈誼,而今我自愛張顛。 \n 休言湖海難逃網,只恨文章不值錢。 \n 窗外瀟瀟秋意冷,斷腸風味寫吳箋。 \n 首聯兩句,感嘆光陰飛逝,說大概十二年前(按舊曆算法),在武昌師大一起飲酒吟詩、論文談藝的往事,已成過眼的煙雲。頷聯用典故寫今昔之感,第三句以「為大臣所忌」的西漢洛陽少年賈誼,比喻當年在武昌師大被人排擠的郁達夫;第四句則說現在的郁達夫喜愛寫書法,好比唐代的「草聖」張旭,「嗜酒,每大醉,呼而狂走,乃下筆。」腹聯憂慮郁達夫近況,第五句安慰郁達夫既已移居杭州,應可避災遠禍,不會再有文字之累;第六句進而感嘆亂世之中,「百無一用是書生」,文章寫得再好,也不值錢。末聯點明季節,秋風秋雨中,以詩代簡,問候郁達夫,希望他善自珍重。 \n 郁達夫收到之後,立即和了一首,題為〈和劉大杰秋興〉。詩如下: \n 舊夢豪華已化煙,漸趨枯淡入中年。 \n 愁無饘粥堪娛老,那有情懷再放顛。 \n 乞酒豈能千日醉,看囊終要半文錢。 \n 滿城風雨重陽近,欲替潘郎作鄭箋。 \n 首聯二句感嘆往事已矣,自己已步入中年,恰好四十歲,已無復當年的狂傲了。頷聯第三第四兩句,說自己對上無以養母娛親,老母七十壽慶,愧無饘粥之饋,豈敢再佯狂放顛。這是自傷,腹聯則是自解。腹聯第五句,是說自己無錢買酒,已不可能豪飲而作千日之醉;第六句則說,雖然生活備受壓力,卻不能囊空如洗,因為總要留點錢,作養家活口之用。末聯藉用宋代詩人潘大臨的典故,說潘大臨極窮,有一天剛寫下「滿城風雨近重陽」的佳句,催稅的官吏就來了。他覺得他就是這個時代的潘大臨,猶如漢代的鄭玄為《詩經》作箋注一樣,他的作品就是文人窮愁最好的見證。他對劉大杰毫無隱瞞地說出自己當時窮愁無奈的心境。 \n 事實上,民國二十四年(1935)以後,隨著政局的紛擾變動、日軍的不斷入侵,很多人都擔憂真的會國破家亡。劉大杰這一年的七月就轉往四川大學去教書,擔任中文系班主任,就是在那時候,教過我的老師王叔岷先生;也是在那時候,他寫了〈秋興〉一詩,寄懷郁達夫。兩年後,他回上海度假探親時,因中央政府正式宣告全面對日抗戰,所謂太平洋戰爭爆發了,交通阻斷,劉大杰不能再去四川,只好留在上海,一度失業,全靠妻子李輝群工作養家。後來他從民國三十年(1941)到民國三十八年(1949),花了八年的時間,獨力完成一部系統通貫的《中國文學發展史》,奠定他在學界的地位,並在上海復旦大學長期服務,負責教學及行政工作。也大概從對日抗戰期間,劉大杰回上海避難之後,他和郁達夫就逐漸失去直接的連絡了,從此沒有再見過面,彼此只能藉詩來表達懷念之情而已。 \n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國難當頭,郁達夫也正為國事家事,事事煩心。 \n 同樣從民國二十四年(1935)起,郁達夫先為家事而焦頭爛額。這一年五月,他與王映霞所生的第三個兒子耀春,二歲而夭,心情自然非常沮喪,重陽節又與兄長回故鄉為老母舉辦七十壽慶,與兩位兄長相比,郁達夫此時深感年事漸老而事業無成,更為痛苦。上述的〈和劉大杰秋興〉那首詩,就表達了這種心境。更讓他痛苦的是,也大致從此時起,他自稱發覺王映霞有了外遇。傷心之餘,煎熬幾年,終於不惜自揭家醜,寫了〈毀家詩紀〉。 \n 另外在國事方面,他先是跟隨陳儀,在福建省政府做參議,後來與郭沫若在軍委會政治局第三處做抗戰宣導工作。到了民國二十七年(1938),他想拋開家庭的煩惱,換個新環境,「生同小草思酬國,志切狂夫敢憶家」,於是應新加坡《星州日報》之聘,遠到南洋工作。王映霞起初雖亦攜子郁飛同往,但因〈毀家詩紀〉在香港《大風》雜誌公開發表,導致夫妻決裂離婚。這事鬧得很大,當時轟動文壇,劉大杰在上海,得知消息,曾寫了三首詩寄給郁達夫,表示慰問。 \n 郁達夫也在新加坡回了一首〈月夜懷劉大杰〉的七言律詩: \n 青山難忘海雲堆,戎馬倉皇事更哀。 \n 托翅南荒人萬里,傷心故國夢千回。 \n 書來細誦詩三首,醉後猶斟酒一杯。 \n 今夜月明清似水,悄無人處上高台。 \n 首聯二句暗用典故,不見鑿痕。蘇東坡有〈澄邁驛通潮閣〉詩:「餘生欲老海南村,帝遣巫陽招我魂。杳杳天低鶻沒處,青山一髮是中原。」第一句取意於此,說南洋更在其南,因此無從遙望中原。第二句亦暗用杜甫〈登岳陽樓〉「戎馬關山北」之句,扣緊劉大杰祖籍岳陽,來寫思念之情。頷聯第三第四兩句,寫戰亂倥傯之際,人在南荒萬里之外,不勝故國之思,只有期諸夢中相會而已。腹聯第五第六兩句,寫醉後細讀贈詩三首,觸感百端,猶需再斟一杯以遣愁懷。中間兩聯四句不僅對仗工整,而且「人萬里」對「夢千回」、「詩三首」對「酒一杯」,句中各有一個數目字,極具巧思。末聯二句,以景結情,更見明月思人的情懷。 \n 這首詩寫作的年代不能確定,從內容看,應該是日軍入侵新加坡、郁達夫逃難到印尼蘇門答臘前所作。 \n 民國三十四年(1945)九月十七日,郁達夫在蘇門答臘失蹤,傳聞是被日本憲兵暗殺。噩耗傳至劉大杰耳中,已是次年的春天。他一聽到消息,立即寫〈聞郁達夫為日軍殺害,作詩哭之〉一詩以寫哀悼之情: \n 飄零半世投荒死,子散妻離淚欲吞; \n 春夜每難忘舊事,南溟長此望中原。 \n 許身報國誠無愧,隱姓埋名再不冤。 \n 況又平生詩意苦,杜鵑啼血我招魂。 \n 真是一字一淚,真情流露。首聯第一句寫郁達夫「飄零半世」,死於南荒,恰好死時五十歲,不算夭壽;第二句「子散妻離」,是沉痛語,當時王映霞離婚後又已改嫁,同往南洋的兒子郁飛,亦於郁達夫逃難離開新加坡之前,託人帶回中國,其他的兒女更不用說了,都早已不在郁達夫身邊。頷聯第三第四兩句,是感慨自己春夜寫詩時,仍然難忘前塵舊事,可是郁達夫卻已客死南海之南,無法再回中原了。腹聯第五第六兩句,則寫郁達夫已獻身抗日,為國犧牲。「許身報國」是說郁達夫在對日抗戰期間,不但在國內投身救國的行列,而且還到南洋新加坡等地從事抗日的宣導工作。「隱姓埋名」則指郁達夫在逃亡蘇門答臘期間,匿居小鎮,曾改名趙廉,扮作商人,等等。末聯兩句是追憶平生交誼,痛為死者招魂。(待續)

  • 《九五獨白》──《中央日報》淪為私人鬥爭工具(二十六)

    主張台獨之台灣民進黨,至為機巧,亦知中華民國之重要性,用「借殼上市」之法,以「中華民國」為庇護,行其獨立之策,故其《台灣前途決議文》有云:「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它的名稱叫做中華民國」。亦即李登輝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如此,「中華民國」又成為負面之物矣! \n李氏為清除異已,製造鬥爭,使國民黨出現分裂危機,是在民國七十八年(一九八九)競選總統之際,迨其當選後,益無忌憚。民國八十一年(一九九二)十月,余在《國是評論》發表一文,題曰〈玩火自焚的國民黨接班人。汪精衛〉,以比喻今之李「接班人」,其要點有:(一)儀表出眾虛偽多變。(二)搶得位子失去光采。(三)登上寶座同志被整。(四)黃鐘毀棄瓦釜雷鳴。 \n \n作秀斷送百年老店 \n \n \n國民黨面臨此局,余深惜之。其《中央日報》亦已淪為私人鬥爭之工具。余在發表〈玩火自焚〉一文之前一月,另有一文在《國是評論》發表,指出「百年老店」命運,將為一批「作秀」之人所斷送。吾輩「國民黨遺老」,唯有對此「百年老店」作一憑弔而已。其後續有數文,鍼砭有關當局。並彙集余當年有關國民黨之論文計十七篇,編為《百年老店國民黨滄桑史》一書,由傳記文學社於民國八十二年(一九九三)五月出版,即以此文為〈序〉。「百年老店」一詞,從此被形容為國民黨之代替名詞矣。 \n民國八十一年十一月,余發表〈國民黨的分合與興衰〉一文,指出國民黨過去之三次分裂而致黨之衰敗,亦有三次整合成功而致復興,今者面臨第四次分裂,亟須挽救,李氏責任,尤為重大。(此文收入拙著《國民黨興衰史》增訂本) \n李氏為排除異已,曾提「世代交替」之說,余於民八十二年(一九九三)三月撰有一文揭露其企圖,題曰〈李登輝與汪精衛的「世代交替」之比較〉。(此文收入拙著《國民黨興衰史》增訂本) \n國民黨經過李氏十餘年之踐踏,幾已黨不成黨,其黨義、黨德,蕩然無存。台灣之民進黨近年亦國民黨化。內部亦在分裂腐化之中,在民國八十六年(一九九七)十一月縣市長之選舉,大獲勝利,使國民黨政權成為空中樓閣。「百年老店」命運面臨倒閉。八十七年(一九九八)一月,余在《歷史月刊》發表〈「百年老店」國民黨是否將成為歷史名詞〉一文,從歷史經驗來檢討今後國民黨能否有救?文之要點為:(1)「百年老店」命運面臨倒閉。(2)多次失敗皆因「自敗」。(3)「自敗」源自內鬥和分裂。(4)三次的「自救」再創生機。(5)從「自救」經驗看「百年老店」命運。 \n余之「非獨」,亦與「批李」有關,蓋李氏本人之性格及作為,即具台獨之濃厚色彩,彼之縱容與利用台獨人士,不時發出脫華、仇華、排華之言論,塑造「台灣民族」意識,將台灣居民分為閩南人、客家人、原住民、外省人,四大族群而分化之。目的在建立「台灣國」。中共之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亡中華民國,而台獨又要建立「台灣共和國」以亡中華民國,可謂「一丘之貉」。所不同者,前者則視自己為中國人,後者則否。 \n \n \n三種政治DNA \n \n「獨」既不可,然則如何解決問題乎?數年前,余曾發表〈孫中山統一中國的主張〉,刊於《近代中國》。參加廣州及南京舉行之學術討論會時,亦提出此文。余認為孫中山統一中國之主張,值得兩岸當局之參考。其中最要之點,孫中山認為中國歷史上之分裂,源於專制政體,務以防民為目的,以致民自為民,國自為國,國與民不能一體,故彼創立中華民國,以圖根本解決中國歷史上之分裂問題,所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再重演。今者中共首亡中山創立之「民國」;台灣當局亦在蔑視「民國」而企圖滅亡之。故余曰:目前兩岸之分裂而難統一,兩方皆有責任。中共之所謂反對「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者,實中共造成之。中共當年之創立江西「蘇維埃共和國」與一九四九年成立之「中華人民共和國」,皆另創一國。故余認為台灣方面不僅應堅持中華民國之國號,尤應誠心誠意發揚孫中山建立民國之理想。以中國一分子之立場,負起振興中華之責任。台灣之安全與繁榮,繫於全中國人之同情與合作。今之搞對抗者,乃反其道而行。尤難使人理解者,李氏身為中華民國總統及國民黨主席,竟譏諷之為「外來政權」而蔑視之。李自垮台後,惡形愈著,「批」之者多,不須余之再「批」矣。惟予之「批」,與世無補,「清議」而已。 \n然而主張台獨之台灣民進黨,至為機巧,亦知中華民國之重要性,用「借殼上市」之法,以「中華民國」作為庇護,行其獨立之策,故其《台灣前途決議文》有云:「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它的名稱叫做中華民國」。亦即李登輝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如此,「中華民國」又成為負面之物矣! \n追根究底,吾人對於李登輝之言行不能苟同,實由於文化背景之差異。即如呂秀蓮在其回憶錄中所云: \n李登輝出生在日本時代,到日本受教育,也當過日本兵,壯年時出任來自中國的中華民國政權領導人,本質上是台灣人的李登輝總統,兼具日本人、中國人和台灣人三種政治DNA,他的思維和執政風格自然大異於蔣氏父子,他使用的語言,往往漢和交雜,令人難以正確理解。(呂秀蓮《非典型副總統》,上冊,二頁) \n事實上,李登輝亦坦承彼為日本人,說釣魚台是日本的領土,不僅為中國人不能接受,台灣人亦難接受。 \n(系列完) \n \n

  • 兩岸史話-保密防諜時期 被打入冷宮

    兩岸史話-保密防諜時期 被打入冷宮

     某次工作會議,為討論如何應付要求參閱史料之學者,三位副主委認為應給史庫負責人張總幹事大軍以「封駁權」,即杜主委雖可批准學者至史庫閱史料,而張則可封還而舉駁之,以為拒絕。此乃一唱「花臉」,一唱「黑臉」之術。春惠曰:此乃封建帝王時代疆吏認為君主詔旨有不合者,封還而舉駁之也。如此,杜則被比為「昏君」矣。杜氣忿曰:「他們欺我!他們欺我」! \n 余雖無固定工作,得到黨史會「行走」。會中之事,余無聞焉。惟胡春惠尚不時告知會中一些見聞。春惠政大政治研究所得博士學位,運用史庫「韓檔」完成《韓國獨立運動在中國》博士論文,黃師指導,任黨史會專門委員,其論文出版後,韓國方面譯為韓文版,為韓國學界所推崇。 \n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n 春惠小於余十餘歲,練達超於余,外圓內方,有長才。彼與杜及「三副」之間周旋尚稱得體,杜遇困難常得春惠之解脫。余能得知會中情況,多賴春惠告之。某次工作會議,為討論如何應付要求參閱史料之學者,三位副主委認為應給史庫負責人張總幹事大軍以「封駁權」,即杜主委雖可批准學者至史庫閱史料,而張則可封還而舉駁之,以為拒絕。此乃一唱「花臉」,一唱「黑臉」之術。春惠曰:此乃封建帝王時代疆吏認為君主詔旨有不合者,封還而舉駁之也。如此,杜則被比為「昏君」矣。杜氣忿曰:「他們欺我!他們欺我」! \n 余在黨史會雖被「冷藏」,然在著作方面,尚有收穫。羅主委時期(一九五七至一九六八)。在草屯鄉間,研究時間較多,有專著兩種及少數論文發表。黃主委時期(一九六九至一九七一上半年),工作甚忙,著作幾乎空白。杜主委時期(一九七一下半年至一九七五),成為「閒人」,著作大增,計專著二,合著一,論文二十餘篇。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惟余之修養亦有不足之處,最大缺陷乃不能「戒急用忍」。 \n 民國五十九年(一九七○)十二月,中美第一屆「中國大陸問題」研討會在台北實踐堂舉行,主辦單位為「中華民國國際研究所」(旋改為政治大學國際研究中心),邀余參加,發表論文題為〈越共與中共〉(一九二五~一九四五)。會議中,薛君度忽來訪,頗抱怨未被邀參加,云住中國飯店。晚間余往訪之,適外出,余告服務台有「蔣」姓來訪。越日遇薛,謂往訪未晤。彼曰:「害我甚慘,整夜未敢安睡,吾以蔣經國將來訪」。會後,蔣中正總統在中山樓接見全體與會學者。為之安排者,乃總統祕書秦孝儀。次年,又有中日第一屆「中國大陸問題」研討會之舉行,余亦與焉。第二屆中日研討會時,在民國六十一年(一九七二),余亦應邀參加,會後在台北國賓飯店宴請與會學者將畢,宣布蔣總統召見,謂外國學者一律參加,國內有唱名者始可參加。結果,僅余與李毓澍未被唱名。兩人相視尷尬一笑,各自離去。以後此兩會再開時,余仍接得邀請函,余皆回覆「不克參加」。對此官式會議已無興趣矣。此事迄今不明原因,為何僅李與余被剔除「召見」。余對此並無失望,因余自被陳誠衛士強力挾臂後,即懼見權要,何況最高權要蔣公乎?此時亦正當余在黨史會之被「保密防諜」時期。 \n 吸菸乏味乾脆戒掉 \n 余此時另一「倒楣」之事,為余與呂士朋、陳捷先、李守孔、李雲漢等五人應幼獅書店之約,合撰《民國史二十講》,每人各寫四講。稿由秦孝儀審畢,召余等至中央黨部大發脾氣,謂對蔣公僅稱「蔣」而不抬頭或空格,實不敬。余等皆面面相覷而無言。迨查對,余所撰部分有此現象,顯係針對余之所作而發,被「剔除召見」,或與此事有關。 \n 余在黨史會雖屬「閒人」,如有工作分配,亦無拒絕。某次,杜及「三副」約余至信義路中心餐廳用西餐,陪同者有劉世景及編輯室總幹事劉世昌,彼等要余執筆撰寫《國民黨簡史》,余欣然同意。完全出乎彼等意料之外。事後,彼等深感為難,密商如何使余不寫。此事即無下文。余對此事早已置之腦外。民八十六年(一九九七),余至中央祕書處領取補發退休金,遇劉世昌提及此事。世昌告余曰:彼等係根據「上級」指示,指定余撰《簡史》。彼等密商結果,認為余必拒絕,以便向「上級」交代。不意余竟欣然接受。彼等更加為難,因再密商如何使余不寫,故無下文云云。余再追問世昌原因,彼則不願詳告。此事頗使余納悶,迄難明其原因。但知彼等時常對余「神祕兮兮」而已。 \n 心中納悶,則猛吸香菸,良質品牌不濟,繼以劣質。吸之愈多,愈加乏味,乃乾脆不吸,亦不想吸。同仁誘余優質香菸,亦不為所動。三十餘年戒之不成之「老癮」,一舉而戒除之。迄今未再沾染。有人謂余「狠心」。此乃「革命聖人」朱執信戒菸之法。 \n 人遇不順,「倒楣」之事,接踵而來。民六十二年(一九七三)夏,余腰骨酸痛,起臥困難,患神經壓迫脊椎,俗稱「坐骨神經痛」。不意此症至為嚴重,須開刀或用牽引之法治療。開刀有危險,牽引難根治。住三軍總醫院,用牽引之法。身腿綑綁,牽以鐵餅多塊,痛不能忍,如是者十餘日。迨解綁,毫無效果。骨且受傷,不能行走。物理治療,仍無效。用傳統推拿法,勉可行走。拖延多年,時好時壞。至民八十一年(一九九二)再犯,凡有醫治之法皆試之,均無效。政大歷史系教授閻沁恒告余,其夫人林瑞炳女士亦患此病,住中華開放醫院用牽引法治癒。使余萬念俱灰之心情,出現曙光。 \n (待續)

  • 《九五獨白》──保密防諜時期 被打入冷宮(十七)

    余雖無固定工作,得到黨史會「行走」。會中之事,余無聞焉。惟胡春惠尚不時告知會中一些見聞。春惠政大政治研究所得博士學位,運用史庫「韓檔」完成《韓國獨立運動在中國》博士論文,黃師指導,任黨史會專門委員,其論文出版後,韓國方面譯為韓文版,為韓國學界所推崇。 \n \n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n \n春惠小於余十餘歲,練達超於余,外圓內方,有長才。彼與杜及「三副」之間周旋尚稱得體,杜遇困難常得春惠之解脫。余能得知會中情況,多賴春惠告之。某次工作會議,為討論如何應付要求參閱史料之學者,三位副主委認為應給史庫負責人張總幹事大軍以「封駁權」,即杜主委雖可批准學者至史庫閱史料,而張則可封還而舉駁之,以為拒絕。此乃一唱「花臉」,一唱「黑臉」之術。春惠曰:此乃封建帝王時代疆吏認為君主詔旨有不合者,封還而舉駁之也。如此,杜則被比為「昏君」矣。杜氣忿曰:「他們欺我!他們欺我」! \n余在黨史會雖被「冷藏」,然在著作方面,尚有收穫。羅主委時期(一九五七至一九六八)。在草屯鄉間,研究時間較多,有專著兩種及少數論文發表。黃主委時期(一九六九至一九七一上半年),工作甚忙,著作幾乎空白。杜主委時期(一九七一下半年至一九七五),成為「閒人」,著作大增,計專著二,合著一,論文二十餘篇。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惟余之修養亦有不足之處,最大缺陷乃不能「戒急用忍」。 \n民國五十九年(一九七○)十二月,中美第一屆「中國大陸問題」研討會在台北實踐堂舉行,主辦單位為「中華民國國際研究所」(旋改為政治大學國際研究中心),邀余參加,發表論文題為〈越共與中共〉(一九二五~一九四五)。會議中,薛君度忽來訪,頗抱怨未被邀參加,云住中國飯店。晚間余往訪之,適外出,余告服務台有「蔣」姓來訪。越日遇薛,謂往訪未晤。彼曰:「害我甚慘,整夜未敢安睡,吾以蔣經國將來訪」。會後,蔣中正總統在中山樓接見全體與會學者。為之安排者,乃總統祕書秦孝儀。次年,又有中日第一屆「中國大陸問題」研討會之舉行,余亦與焉。第二屆中日研討會時,在民國六十一年(一九七二),余亦應邀參加,會後在台北國賓飯店宴請與會學者將畢,宣布蔣總統召見,謂外國學者一律參加,國內有唱名者始可參加。結果,僅余與李毓澍未被唱名。兩人相視尷尬一笑,各自離去。以後此兩會再開時,余仍接得邀請函,余皆回覆「不克參加」。對此官式會議已無興趣矣。此事迄今不明原因,為何僅李與余被剔除「召見」。余對此並無失望,因余自被陳誠衛士強力挾臂後,即懼見權要,何況最高權要蔣公乎?此時亦正當余在黨史會之被「保密防諜」時期。 \n \n吸菸乏味乾脆戒掉 \n \n余此時另一「倒楣」之事,為余與呂士朋、陳捷先、李守孔、李雲漢等五人應幼獅書店之約,合撰《民國史二十講》,每人各寫四講。稿由秦孝儀審畢,召余等至中央黨部大發脾氣,謂對蔣公僅稱「蔣」而不抬頭或空格,實不敬。余等皆面面相覷而無言。迨查對,余所撰部分有此現象,顯係針對余之所作而發,被「剔除召見」,或與此事有關。 \n余在黨史會雖屬「閒人」,如有工作分配,亦無拒絕。某次,杜及「三副」約余至信義路中心餐廳用西餐,陪同者有劉世景及編輯室總幹事劉世昌,彼等要余執筆撰寫《國民黨簡史》,余欣然同意。完全出乎彼等意料之外。事後,彼等深感為難,密商如何使余不寫。此事即無下文。余對此事早已置之腦外。民八十六年(一九九七),余至中央祕書處領取補發退休金,遇劉世昌提及此事。世昌告余曰:彼等係根據「上級」指示,指定余撰《簡史》。彼等密商結果,認為余必拒絕,以便向「上級」交代。不意余竟欣然接受。彼等更加為難,因再密商如何使余不寫,故無下文云云。余再追問世昌原因,彼則不願詳告。此事頗使余納悶,迄難明其原因。但知彼等時常對余「神祕兮兮」而已。 \n心中納悶,則猛吸香菸,良質品牌不濟,繼以劣質。吸之愈多,愈加乏味,乃乾脆不吸,亦不想吸。同仁誘余優質香菸,亦不為所動。三十餘年戒之不成之「老癮」,一舉而戒除之。迄今未再沾染。有人謂余「狠心」。此乃「革命聖人」朱執信戒菸之法。 \n人遇不順,「倒楣」之事,接踵而來。民六十二年(一九七三)夏,余腰骨酸痛,起臥困難,患神經壓迫脊椎,俗稱「坐骨神經痛」。不意此症至為嚴重,須開刀或用牽引之法治療。開刀有危險,牽引難根治。住三軍總醫院,用牽引之法。身腿綑綁,牽以鐵餅多塊,痛不能忍,如是者十餘日。迨解綁,毫無效果。骨且受傷,不能行走。物理治療,仍無效。用傳統推拿法,勉可行走。拖延多年,時好時壞。至民八十一年(一九九二)再犯,凡有醫治之法皆試之,均無效。政大歷史系教授閻沁恒告余,其夫人林瑞炳女士亦患此病,住中華開放醫院用牽引法治癒。使余萬念俱灰之心情,出現曙光。 \n(待續) \n

  • 著名民國史學者蔣永敬逝世 享壽96歲

    著名民國史學者蔣永敬逝世 享壽96歲

    據中國近代史學會最新訊息通知,知名民國與中國近現代史學者,原中國國民黨中央黨史委員會主任、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蔣永敬教授,於今日(4/26)上午2時36分,病逝於臺北市萬芳醫院,享壽96歲。蔣永敬教授畢生育才無數,即使高齡9旬、仍閱讀筆耕不倦,撰寫胡漢民、蔣中正和汪精衛與國共分合的最新著作《多難興邦》,即將於本月28日公開上市。 \n \n出生於安徽省定遠縣、畢業於東北大學教育學系,1949年隨著政府移居臺灣。在臺北獲得國立政治大學教育研究所碩士學位,曾任職於臺灣警備總司令部政工處,經歷中國國民黨海員黨部、中國國民黨中央黨史委員會編修與主任等職,後轉入學術界,曾任教於東海大學、輔仁大學、政治大學等校歷史學系,著有《胡漢民先生年譜稿》、《鮑羅廷與武漢政權》、《國民黨興衰史》等研究國共兩黨重要歷史著作。 \n \n著作等身的蔣永敬教授,從政大歷史所退休後,仍繼續民國史的研究,並多次受邀來往兩岸大學院校對學子講學授課,獲南京大學近代史研究中心聘為客座教授。並在去年以95歲高齡,出版了一本《九五獨白:一位民國史學者的自述》,向外界介紹他60多年來研究經驗和數百張收藏的珍貴照片。 \n \n中國近代史學會也決定,蔣永敬教授最新著作《多難興邦》發表會,將如期於本月28日下午,於國史館(臺北市長沙街一段2號)四樓大禮堂舉行,歡迎故舊門生、史學同好參加,並同時致上最深摯的哀思。 \n

  • 順光喜迎55周年 邁向百年企業

    順光喜迎55周年 邁向百年企業

     以生產通風設備與風機起家的順光公司(SK)今年成立55周年了。順光公司創辦人林耕嶺民國52年在台北市太原路巷內成立順光電機公司,生產小馬達和通風扇,民國65年和日本金子農機會社合作生產稻穀烘乾機及工業用送風、散熱、排煙風機,民國75年發展出家電衛浴換氣扇、箱型扇、吊扇、循環扇。順光的發展史見證國內產業的變革與創新,在林耕嶺的帶領下,以穩健的腳步朝向百年企業前進。 \n 順光創辦人林耕嶺今年喜迎90歲大壽,在周年慶上接受與會佳賓的祝福,周年慶又逢生日慶,慶祝晚會溫馨感人。 \n 順光以「SK GO ECO」為品牌核心,深耕節能產品,系列通風設備如全熱新風換氣機、四季對流循環扇、壁式通風機、浴廁換氣機、工業用風扇,總經理林志宏的努力下,循環扇進入韓國市場廣獲好評。 \n 美國拉斯維加斯消費性電子展(CES)今年1月在美登場,林志宏在Bellagio Hotel suite租下攤位,展出順光循環扇和電暖器,展現進軍美國市場的企圖。 \n 迎接第二個55年,林志宏指出,未來順光將朝向3e的概念發展,第一個e是empower/to work together(一齊工作);第二個e是experience/to grow together(一齊成長);第三個e是empathy/ to feel together(一齊感動)。順光從傳統產業起家,會緊跟時代的潮流前進。 \n 在節能產品的市場競爭中不缺席,順光推出的循環扇、多功能暖風機和新風全熱系統,在功能上力求靜音、大風量、省電,在外觀上的面板及觸控開關也符合現代人家居裝潢設計,在顏色、造型、視覺都要傳達美術及工藝的效果。

  • 兩岸史話-開國第一事 研究好憲法

    兩岸史話-開國第一事 研究好憲法

     民國初創民主共和制,各項法律制度處於草創階段,而憲法乃重中之重,倍受國人關注。許多政治人物皆提議儘快制定完善的憲法,孫中山曾指出開國後「辟頭第一事,須研究一部好憲法」,宋教仁亦稱「國會初開,第一件事,則為憲法」。汪榮寶密切關注著憲法問題,並積極參與了憲法的擬定,其憲法思想和實踐在民國憲法史占有一席之地。 \n 民國初立,除政治體制上仿效西方外,其他方面也多以歐美為典範,對《服制》案的爭論即體現了這一潮流。「服制案」原由政府提出,其主要內容是禮服式樣和質料問題。該案經過議院討論後,交付庶政委員會審查。原本是服制這樣的小問題,卻引發出議員關於國計民生的大討論,汪榮寶積極參與其中。 \n 政府在提出「服制案」時,曾說明基於以下兩點考慮:一仿效西制,趨向世界大同;二崇尚國貨,發達國民經濟。所以規定禮服在形式上採用西方之制,在質料以絲織為主,毛呢為輔。此案提交到參議院後,各議員針對服裝的質料問題展開了激烈爭論。汪榮寶首先發言反對用「毛織品」。理由有二:第一,中國現在織呢業不發達,無法滿足市場所需。中國目前的織呢業剛剛起步,出產不能供全國人民需用,且品質難有保證。 \n 服制問題事關經濟 \n 而現值「歐化時代,普通人民均喜用西洋服式,喜用毛織品」,若在服制上明定「毛織品」字樣,如此則「啟全國人民購用外國之風」,將來必趨重於毛織品,而置絲織品於不顧。第二,不利於經濟發展。辛亥革命後,國內的工商業已大受打擊,尤其是南方絲綢業虧耗嚴重,此時如不加以扶持,「工商之前途更為可慮」。因此,提出應刪去「毛織品」三字,改為「絲織品或棉織品」。 \n 汪榮寶的這番言論將服制問題提升到國民經濟的高度,言之成理。陳時夏、李均等贊成,而江辛和李素則反對,稱「大禮服並非普通之服」,若用布則不雅觀,必用「毛織品」。王家襄提議道:普通人民不能人人用絲織品或毛織品,禮服可用布料,亦可用毛織品,此舉對「人民經濟上有許多之便利」。谷鐘秀道:此種規定對國計民生並無大影響,可以規定用「本國毛織品」,反對改用棉織品。爭論至最後,此條遂改為「料用本國絲織品或棉織品或麻織品」。汪榮寶在「服制案」中的言論,反映出他不僅重視政治制度的構建,而且已經注意到了政治與經濟發展的相互關係,即經濟發展對穩定社會有巨大作用,因而力促政府注重經濟發展,保護本國民族工業,以利民生民計。 \n 汪榮寶在議會中的活動,集中在法律案的討論中。作為法律專家,他具有法律家所應有的嚴謹審慎的態度,常常對法律條文字斟句酌,修正容易引起誤解和歧義的字句,甚至注意到標點符號的對錯,以求法律的精確。如在審議《國務院官制修正案》第八條時,法制委員會審查提出的條文是:「臨時大總統公布法律、教令及發佈其他關於國務之文書」,汪榮寶認為不妥,提議改為「臨時大總統公布法律、發布教令及其他國務之文書」,其修正意見獲多數議員的贊成而通過。又如,討論蒙古優待條件問題時,對蒙古優待條件的表達各議員有不同提法,谷鍾秀提議改為「待遇蒙古條件」,汪榮寶提議改為「蒙古待遇條件」,最後汪的提議多數通過。類似這樣的修改討論在參議院記錄中還有很多。 \n 綜上所述,在民初的議會政治中,無論在北京臨時參議院,還是在第一屆國會,汪榮寶均是值得關注的人物。他發言踴躍,陳詞條理清晰,辯論鏗鏘有力,是議場上頗受矚目的雄辯家。他的言論皆以事實為根據,按照他的說法:「議場之言論,原以服從真理,如果人之真理較自己之真理為優,乃毅然決然以贊成他人言論。」這裡的真理即是依據事實的正確觀點,可見遵循法律和真理是他一貫的理念。汪榮寶憑藉紮實的法律基礎和卓越的雄辯才華,在議會中贏得了較高的聲望,其聲名堪與張耀曾、谷鍾秀並列。 \n 纂擬民主共和憲法 \n 民國初創民主共和制,各項法律制度處於草創階段,而憲法乃重中之重,倍受國人關注。許多政治人物皆提議儘快制定完善的憲法,孫中山曾指出開國後「辟頭第一事,須研究一部好憲法」,宋教仁亦稱「國會初開,第一件事,則為憲法」。汪榮寶密切關注著憲法問題,並積極參與了憲法的擬定,其憲法思想和實踐在民國憲法史占有一席之地。 \n 汪榮寶的憲法實踐首先表現在參加各種憲法討論會、憲法團體,他參加了四黨憲法討論會、研究憲法委員會,並發起京城有名的法學團體「法學會」,通過諸多的方式研究和解釋憲法,在當時憲法學界頗有聲望。(待續)

  • 古蹟慶安宮瑞氣千條 布袋戲壓軸穿插史艷文出世

    古蹟慶安宮瑞氣千條 布袋戲壓軸穿插史艷文出世

    金光滿丈、瑞氣千條!縣定古蹟慶安宮歡慶建廟200週年系列,最後壓軸黃文郎五洲布袋戲,再度轟動武林,國寶黃海岱的孫子黃文郎,使出渾身解數,搬出「戲中戲」,金光大戲爭霸天際,穿插口述祖父在1923年都賦予「偶像」的鼻祖史艷文生命了。 \n \n 彰化慶安宮創建於清嘉慶23年(1818年),又稱作大道公廟,主祀醫藥之神保生大帝。二次大戰期間,慶安宮曾遭美軍飛機轟炸,至今仍可看到戰爭留下痕跡,1985年內政部將慶安宮編列為三級古蹟,目前為縣定古蹟。 \n \n 周年慶活動最後一波壓軸,黃文郎率領五洲布袋戲團,從12日起一連3晚在廟前廣場搬演「爭霸天際系列-青海之戰」,將熱度延續到14日晚上,結合聲光效果,懷舊又新潮,讓人在讀入這十指搬弄的江湖懷抱。 \n \n 黃文郎還搬出戲中戲,穿插口述黃家布袋戲發展的歷史,家族有「四張」薪傳獎,得主包括祖父黃海岱、二叔黃俊雄、父親黃俊卿,以及他自己;他說,外界可能不知道,「史艷文」,早在民國12年祖父就創造史艷文這號傳奇人物了。 \n \n 彰化市長邱建富說,3天布袋戲表演,14日晚上7點至8點半還有一場,可摸彩液晶螢幕、古典玩偶、電風扇等大小獎,值得扶老攜幼,把握最後一天的機會,祈求平安贏大獎。

  • 台多次教改 學生對民國史陌生

     大陸官方大動作修改教科書,將「八年抗戰」改為「十四年抗戰」,引發高中歷史老師關注。員林高中歷史教師王偲宇21日指出,伴隨政治環境改變及多次教改實施,台灣中學歷史課本採專題式編排,時序混亂,導致學生學不好,老師只好自行補充教材,在課堂播放大陸導演張藝謀的電影《金陵十三釵》等影視作品,引領了解民國史。 \n 王偲宇表示,大陸官方將抗戰時序提前至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並將時程延長為14年,目的在於爭取抗戰話語權,遂於兩岸引發意識形態之爭,但他近年多次走訪上海、東北等地,與大陸的高中歷史老師、大學教授深度交流後得知,陸方雖積極透過教育建立領導權威,對於歷史教育的建構也很完整,依照時序教授,陸生的歷史程度普遍表現不錯。 \n 反觀台灣,歷史課時數太少,高中歷史課1星期只上2堂課,國中更少,歷史課1周只有1堂課。王偲宇坦言,老師缺乏時間深入教學,「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課堂講重點」。 \n 歷史教師林韋宏說,觀察近年大學學測考題,中國近代史的部分只考概念,最常出現的考題就是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及十年建設,八年抗戰幾乎沒有出現升學考試中;既然課本不教、考試不考,學生對於民國歷史都很陌生。

  • 認識那些民國律師們--報業自由前所未有(十二)

    民國初年,共和、民主、自由等概念在民間迅速傳播,與此相應,各種政治黨派及其賴以發聲的報紙也是迅速成長,整個報界一片繁榮景象。 \n \n民國律師界風雲際會,藏龍臥虎,留名青史、聞名宇內的大律師不知幾何。在這些風流人物之中,也大有泯然於史書者。但這些被人遺忘的律師並非全是庸庸無名、碌碌無為之輩。律師操持法律重器,他們的工作往往可能關涉當事人的身家性命或自由權利。 \n所以,對於律師而言,即使隱蔽在故紙堆最深處中,但有一紙狀詞令人擊節,但有一個訟案使人紀念,他(她)在法律史上就不應遭到抹殺與遺忘。民國上海律師林百架似正是這樣一等人物。時人後輩鮮少關於林律師的回憶傳記,他本人的筆墨文章亦散落而難以尋覓。筆者搜羅許久,方才找到有關林律師生平故事的一鱗半爪。 \n \n民國初期報業繁榮 \n \n根據有限的史料,林百架曾於1920年作為上海租界部分華人商號的律師出庭於會審公廨,為其反對增稅、拒絕納捐的行為進行辯護。此案之中,林百架主張不納捐不應為犯罪,英美皆是如此,請求法庭展緩處理。此議遭到主審法官拒絕後,林百架辭去辯護律師一職。該案終以「被告臨訊不到,判令照章交付」的缺席判決敗訴。 \n也正是這位林律師,代理了民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上海《民國日報》「侮辱大總統」一案。此案是民國有關言論自由的經典案例,與歷史上著名的《紐約時報》訴沙利文案有異曲同工之妙。沙利文案涉及的乃是對蒙哥馬利市員警的名譽損害,而本案則事關中華民國大總統以及眾多內閣官員的名譽。沙利文案劃定了美國媒體批評公眾人物的法律邊界,而本案則為民國報界批評政府官員的勇氣提供了判例上的支持。從這個角度來說,將上海《民國日報》案稱為「民國司法史」上的沙利文案亦不牽強。 \n民國初年,共和、民主、自由等概念在民間迅速傳播,與此相應,各種政治黨派及其賴以發聲的報紙也是迅速成長,整個報界一片繁榮景象。僅武昌起義半年之內,全國報紙就從十年前的1百多種,一躍而增至近5百種之多。在此過程中,亦不乏法律人投身報業。 \n比如,一度在各通訊社中執牛耳的東京通訊社就是由邵飄萍和東京政法學校的三位學生共同創辦的。曾有「國民黨最有力的機關報」之譽的武漢《民國日報》旗下亦有法界名宿。著名的國際法學家、曾任武漢大學校長的周鯁生,曾任武漢大學法學院院長的皮宗石當年皆係該報的主辦人。北京《中華新報》社長則是曾經擔任司法總長的著名白族律師張耀曾。 \n民初的報業繁榮,離不開憲法和法律提供的自由空間與權利保護。1912年3月開始實施的《中華民國臨時約法》就明確規定人民有言論、著作、刊行之自由。雖然內政部曾經試圖通過《民國暫行報律》來限制言論自由,但這些規定一經公布即遭到出版界的廣泛反對。 \n該律公布僅數日,孫中山便以臨時大總統的身份下發《令內務部取消暫行報律文》,否決了這一法律。孫中山聲言:「該部所布暫行報律,雖出補偏救弊之苦心,實眛先後緩急之要序。使議者疑滿清鉗制輿論之惡政,復見於今,甚無謂也。」對於內務部以「暫行」為藉口,權宜制定出版規範的做法,孫中山也提出明確的批評,重申「民國一切法律,皆當由參議院議決宣布,乃為有效」,指出「該部所布暫行報律既未經參議院議決,自無法律之效力,不得以暫行二字謂可從權辦理。」 \n好景不長,隨著袁世凱就任總統、密謀稱帝,政府對新聞和言論的管制日漸嚴格。北洋政府採用「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一方面創辦《亞細亞報》《神州日報》等喉舌報紙,並以津貼、贈款等形式對其他報紙進行收買,以操縱輿論;另一方面又通過制定《報紙條例》等法律規範禁止刊載「妨害治安」的文章,剪除異見。報館被查封,報館工作人員被訊問、逮捕甚至槍殺的情況亦是時有發生。 \n在宋教仁遇刺後,國民黨武力倒袁,同時發動輿論攻勢。袁世凱政府為了肅清報界反對力量,於1913年發動清洗運動,將國民黨系報紙盡皆查封,對藏身於租界中無法查封的報紙進行禁售圍剿。至該年年底,全國繼續運營的報館已不足140家,整個報業風雨飄搖,時謂「癸未報災」。 \n \n鼓吹共和發揚民治 \n \n上海《民國日報》正是在這一背景之下,於1916年由國民黨元老陳其美籌辦,在上海租界內建立起來,專以鼓吹共和,發揚民治。該報發刊詞曾大聲疾呼:「專制無不亂之國,篡逆無不誅之罪,苟安非自衛之計,姑息非行義之道。」該報總編葉楚傖、經理邵力子均為南社的領軍人物,文字激烈有如劍戟。邵力子早年辦報時就曾有「予將手執斑管以經營八表兮,用求墜鼎而復我金甌;彼邦人父老有以教予小子兮,同協而力以扼此橫流」的豪言。 此時他帶著《民國日報》一路披荊斬棘,終在報界占據了一席之地,甚至使其副刊《覺悟》得以躋身民國四大副刊之列。(待續)

  • 認識那些民國律師們——開山鼻祖伍廷芳(四)

    同樣是「七君子」案中,律師張耀曾深信該案懸於政治而不懸於法律,因此在辯護之餘一直通過杜月笙、錢新之、吳鐵城等人在國民黨高層中遊說,尋求轉圜。在訴訟之外,民國律師也往往通過私人管道向政府當局建言。 \n曹汝霖因與袁世凱有私交而得以當面規勸其不要急於稱帝。他也向時任司法部次長的故友汪有齡建議改善看守所條件,向時任大理院院長的故友章宗祥建議變通宣判程式,以免農民耽誤上訴時效。 \n入仕為官政治參與 \n這些私人管道的作用是雙向的,它們不僅能使律師的意見上達政府,往往也是政府聯絡律師的橋樑。抗日戰爭前夕,為了確定國策,蔣介石欲召富有對日外事經驗的曹汝霖諮詢,便是通過與曹有舊誼的吳鼎昌邀請。在「七君子」案中,杜月笙、錢新之不僅為「七君子」向國民黨高層求情,他們也受國民黨高層之託,向「七君子」遊說具結悔罪。總之,這些私誼關係,構成了律師與政府之間的一條隱祕通道。 \n在民國律師的政治參與中,「入仕為官」也許是最直接的一條道路。清末,當郭嵩燾邀請伍廷芳出任駐英參贊時,伍廷芳鮮有興趣,其一重要理由便是,在英國律師可以出任「侍郎」、「大御史」等職,絕非參贊、隨員可比。到了民國,律師出任要職的情況也同英國一樣了。伍廷芳本人便在民國政府中執掌外交、司法多年。 \n吳經熊告別律務後擔任立法院立法委員,起草了著名的「吳氏憲草」,後又出任駐羅馬教廷公使。前述鄭毓秀、王思默、魏道明也都是在結束律務後出任司法、行政要職。「七君子」獲釋後,沈鈞儒、史良均加入了國民政府主導的國民參政會。 \n曾有學者認為七君子的被捕「不僅表明了社會組織和社會力量的枯萎和弱化,而且也顯示出國家與社會的良性互動已不復存在,各種社會力量渴望政治參與的期待已經落空」。但從沈、史等人在國民參政會中的任職來看,當時社會力量並未枯萎,國家與社會的互動亦未停止,只是互動的方式有所改變而已。 \n以上種種,均表明律師群體是民國歷史上影響政治、社會的一支重要力量。他們地位的重要,從1949年之前的政治格局中也可見一斑。在超脫黨派政治的國民參政會中,江庸入選主席團。在共產黨中,董必武、周新民、潘震亞都是律師出身。在民主黨派中,沈鈞儒、史良等人領導的中國民主同盟舉足輕重。 \n1949年,章士釗、江庸還受李宗仁之託,與顏惠慶組成「上海人民和平代表團」北上向共產黨試探和平。1949年9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北平中南海懷仁堂召開。在這次商討「建國大業」的盛會中,有14位代表都是律師。其中,董必武後來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代主席,沈鈞儒後來擔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全國政協副主席、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史良則出任了新中國的第一任司法部長。 \n總之,在民國扣人心弦的歷史變局之中,律師群體是一股強勁的浪潮,左右著這段歷史的走向。要讀懂民國,讀懂中國近代史,讀懂吾國國運的航線,不能不讀懂律師。 \n「國士衰時見」,這是章士釗律師在民國亂世中寫下的詩句。這也是民國歷史上那些為法治、為正義、為人權、為國家的命運和前途而殫精竭慮、勞勞奔走的律師的寫照。這些律師的故事雖然已經變得遙遠,但是他們的風骨與精神卻與法治一起長存。 \n伍廷芳,一名伍敘,字文爵,號秩庸。1842年出生於新加坡,四歲隨父回廣東定居,後移居香港。伍廷芳是中國歷史上獲得律師資格的第一人,被譽為「東亞律師之濫觴」,堪稱華人律師的開山鼻祖。 \n在清朝末年,中國尚未建立現代律師制度的時候,他便在英國修習法律,並在香港從事多年律師職業,廣泛參與了香港的各種法律和政治事務,後又北上事清。作為中國法律界最早「睜眼看世界」的人,伍廷芳在滿清和民國政府歷任要職,經歷了清末變法、南北議和、二次革命等一系列重大政治事件,處理了一系列重大外交事務,參與主持了中國現代法律制度(包括律師制度)的設計與建立。 \n面對困局離港北上 \n伍廷芳以其顯赫的地位成為清末民初最令人矚目的法律人,人們亦主要關注他在中央政府的一系列政治參與。然而,香港作為伍廷芳的成長與發跡之地,他於斯生活二十餘年,奠定了自己的事業基礎,也影響了香港當地的法律和政治格局。 \n他先後成為香港歷史上第一個華人大律師、第一個華人太平紳士、第一個華人定例局(即今之立法局)議員。回顧伍廷芳的香港生涯,我們可以了解這位中國最早的國際法律人是如何在這塊殖民地上為華人爭取權利、獲得承認,又是如何面對困局、離港北上的。(待續) \n

  • 我見我思:白德華》「民國熱」越來越熱

    繼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高調紀念孫中山誕辰150周年後,本月22日《湖南日報》頭版又刊出〈紀念黃興、蔡鍔逝世100周年〉文章,還請來副國級前人大副委員長、民革前主席周鐵農出席各項紀念活動。越來越高規格的紀念民國代表人物,不僅在中共史上極其罕見,民國熱似乎也自民間蔓延開來,成為顯學。 \n 習近平高調紀念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意外衍生退將出席風波,在台引起爭議。但值得關注的現象是,「民國正統」似已悄然被大陸取代,逐漸成為大陸官方及民間的「政治正確」。 \n 民國熱早於1980年代在大陸啟蒙發展,同樣是受到官方開禁的鼓舞所致。1985年抗戰40周年時,大陸官方座談上,首度承認「國民黨在抗戰中的作用不可取代」,從此打開民國熱封印。先是開啟抗戰史研究,1993年由國防大學出版社出版的軍隊學者蘇冀魯著作《國民黨:1937》,扉頁上就寫著:50年前那場保衛我們偉大民族的戰爭究竟是誰打的?是誰領導的?隨即學界風起雲湧,從辛亥革命、北伐、抗戰…。 \n 或許正是鑽研到一個程度,才益愈發覺孫中山的偉大,成為政治人物繼承的理想,並進一步成為治國理念。北京孫中山研究學會理事王佐詩說,大陸自建政後,雖然中央與地方多次舉辦紀念孫中山及國民黨高級將領的活動,五一及十一天安門廣場也照例豎起孫中山巨幅畫像,但紀念規格越來越高,過去的確罕見。 \n 習近平今年紀念孫中山誕辰150周年,10次提到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2012年中共十八大習近平剛上台時,也將「中國夢」定義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顯示了孫中山不僅是中華民國的國父,且連結了兩岸的最大公約數,也連結中國夢的最終想像。 \n 領導人如此想望,民間研究風氣必然跟著熱。《湖南日報》紀念黃興及蔡鍔,或只是單純紀念有貢獻的歷史人物,但民間的民國熱,卻是映射民間對美好生活的期望。 \n 「原來民國人買房不是難題,舌尖上味道恣意流溢,衣著髮型與國際接軌,性意識在壓抑中漸漸萌動…。」長江文藝文版社出版的《活在民國也不錯》,將近年民國熱推到一個極致。軍閥割據的日子,生活卻斑爛多彩;時代擁有高山仰止的學術大師;生活風氣與今日千絲萬縷卻迥然不同。活在民國也不錯,或正成為大陸文壇萬馬齊瘖下的參照系。 \n 民國似乎不再是禁忌。今年雙十國慶時,數十名「國粉」攜中華民國國旗前往南京總統府舊址合影,大陸網民甚至自我調侃,「淪陷區遺民含淚祝賀!」民國熱漸轉化為一股大陸民眾的尋根熱,但在台灣卻因政治不正確而漸逐被遺忘,歷史的弔詭啊,真是莫此為甚。

  • 1步1腳印 教育部史懷哲計畫成果分享

    1步1腳印 教育部史懷哲計畫成果分享

    教育部16日舉辦「1步1腳印 攜手共伴11年 史懷哲計畫推動成果分享記者會」,除分享各師資培育大學長期致力關懷弱勢以及教育專業耕耘的成果外,更展現各校與中小學共創雙贏的合作夥伴關係。 \n \n教育部自民國95年開始推動大學師資生實踐史懷哲精神教育服務計畫,迄今,已經11個年頭,參與計畫的師資培育大學校數年年增加,共有1萬620名師資生曾參與計畫,受服務的高級中等以下學校及幼兒園累計校次達702所,累計受服務學生更高達3萬3,674人次;服務學校涵蓋都會弱勢地區、偏鄉至離島等,接觸學生的類型亦相當多元,從幼兒園、國小、國中及高中生都是服務對象。 \n \n蔡清華政務次長表示,史懷哲精神教育服務計畫在於不放棄任何一位孩子,服務過程中除了讓師資生透過自主教學設計,充分體驗未來成為教師的教學內涵與教學的真實需求,激發其教學熱情外,同時,更讓都會或偏鄉的弱勢孩子於暑假期間也能透過非正式教學管道,得到更多的關懷與學習機會。 \n \n記者會邀集參與服務的師資生蒞臨現場分享,其中國立臺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溫孟涵同學提到在參加史懷哲服務計畫之前,她曾反覆問自己「熱情足以讓我成為一位好老師嗎?」,直至她到新北市金山區中角國小服務時,遇到了兩個孩子帶來的感動,讓她深深體會到當老師的價值感。 \n \n文藻外語大學外語教學系王家偉同學在屏東縣墾丁國小服務時,常告訴自己「只要學生上完課對於學習有熱忱,你就是成功」。儘管第一次遇到了多重障礙的學生,且該名學生在聽力上無法接受男老師的聲音,但他仍堅持面對這樣的教學難題,最後,學生一句道謝牽動起教師內心那份感動。 \n \n教育部表示,史懷哲精神教育服務計畫每年服務校數及人次一直維持著高度活力,走過11年,透過參與史懷哲服務工作,激發了許多大學師資生願意投入更多的熱情在孩童身上,師資生得到的不僅是與孩童間真摯的情感互動,更觸發身為教育人的志業責任。 \n \n

  • 員警憶盤查挨告賠錢 幾乎快得憂鬱症

     已故紅珊瑚遊覽車司機蘇明成,本名蘇忠華,10年前曾控告岡山分局警備隊員史燦輝違法搜索勝訴,史員遭判賠5萬元。這起官司在警界引發議論,不僅讓史員留下人生汙點,也在心中留下難以抹滅陰影。 \n 50歲的史燦輝昨接受本報記者訪問表示,「收到判決當天,我將所有不滿寫成一封信,看完後,燒掉化成灰燼,從此不提這件傷心事。」 \n 隨著陸客團火燒車事件罹難司機蘇明成,遭起底就是蘇忠華,往事再被掀開,史燦輝坦言「五味雜陳」。 \n 史燦輝說,這起官司前後打了2年,同事投以異樣眼光,身心俱疲,只有當時副分局長郭治成挺他,最後法官判賠5萬元,警友會贊助2萬5000元,剩下用薪水貼。 \n 史燦輝表示,即使這個案子已過了10年,家人怕他傷心,鮮少提起,但事發過程依舊深深烙印心中。 \n 史燦輝說,2006年7月28日這天,他身穿警察制服配槍巡邏,在台銀岡山分行發現蘇不斷探頭看向銀行,行跡鬼祟,上前盤查身分。蘇表示沒帶證件。 \n 史燦輝說,因蘇忠華拿著一串鑰匙,全是機車鑰匙,要求打開機車置物箱,有個牛皮紙袋,他因此伸手指向置物箱問「這是什麼?」但絕對沒伸手下去翻或搜,未料法官調錄影監視器,以這個畫面認定他違法搜索。 \n 史燦輝深深嘆一口氣說,每到夜深人靜,想到這件事就難過,幾乎快得憂鬱症,花好幾年才走出陰霾。 \n 多年後,史燦輝聽聞蘇忠華常與人有爭執、愛告人,不但公寓大樓好幾戶鄰居被他告過,連警衛也不放過,還說他隨身攜帶一台照相機蒐證,大家對他避之唯恐不及,人緣極差。 \n 史燦輝表示,蘇忠華的父親是台籍老兵,當年到大陸打仗,民國53年與陸籍配偶生下蘇忠華,之後蘇父隻身返台,妻子全滯留大陸,直到民國78年政府開放依親政策,蘇忠華才申請來台依親。

  • 國史館依法辦事 8/1起拒陸港澳學者調閱

    國史館依法辦事 8/1起拒陸港澳學者調閱

    館藏大量1949年以前的蔣中正與民國檔案的國史館,向來是兩岸研究近代中國史學者必訪之地。以往閱覽對象不設限,但從8月1日起,卻將依《政府資訊公開法》及《檔案法》規定,拒絕陸港澳學者調閱。 \n國史館館長吳密察520就任後,就著手修改館藏借閱規則;28日國史館網站公告《國史館館藏檔案史料開放應用要點》,規定必須是:一、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並在中華民國設籍之國民及其所設立之本國法人、團體,二、持有中華民國護照僑居國外之國民,三、平等互惠之外國人,可使用國史館檔案館藏檔案史料。 \n新實施要點被外界批評「文化台獨」,刁難陸港澳民國史研究,並放棄與對岸的歷史話語權競爭。據《聯合新聞網》報導,吳密察表示,過去國史館「沒有依法辦事」,國史館不能無視於檔案主管機關及檔案法規定,未來盼以平等互惠原則處理。 \n吳密察還說,「我自己也是做研究的,知道做研究的人的需要」,未來會與檔案局共同尋求「解套」方法。 \n

  • 打擊跨境犯罪 台灣史瓦濟蘭簽合作協定

    因應跨境犯罪手法逐漸多元化趨勢,內政部警政署今天與史瓦濟蘭王國皇家警察總署,共同簽署第一份以國家為締約主體的警政合作協定,並就目前所遭遇的警政挑戰下共同打擊犯罪。 \n 內政部警政署長陳國恩今天與史瓦濟蘭王國皇家警察總署總監馬格古拉(Issac Magagula)、史瓦濟蘭駐華使館官員及助理警察總監恩古本(Polycarp Ngubane)、外交部亞西及非洲司副司長鄭維共同出席簽署典禮。 \n 陳國恩致詞時表示,為了因應跨境犯罪型態及手法日漸多元化趨勢,台灣近年來已陸續與中國大陸、美國、越南及泰國陸續簽署共同打擊犯罪合作協議。 \n 而今天與史瓦濟蘭共同簽署的協定,是台灣首次、第一份以國家為締約主體的警政合作協定,未來雙方將針對人員互訪、專業技能訓練、執法經驗、技術協助、警察進修教育等方面加強交流。 \n 更重要的是,也能透過情資交換、合作偵辦及協同等方式打擊不法,展現台灣積極參與國際社會、維護社會正義的決心。 \n 馬格古拉致詞時也強調,台灣是一個很美麗的島嶼,很榮幸有這樣子的合作機會,希望簽署協定後,能就「目前的警政挑戰」有更多合作,藉此共打跨境犯罪,也誠摯歡迎台灣能讓更多優秀警官到史瓦濟蘭參觀、學習。 \n 特別的是,馬格古拉曾在民國86年、101年訪問台灣,這次來台除了簽署協定外,更重要的是明天將參加史國2名目前正就讀中央警大學警政管理研究所、刑事警察研究所交換學生的畢業典禮,除了深化共打合作外,也能奠基兩國的學術教育。1050607 \n

  • 廈門大學 兩岸首所華僑創辦校

    廈門大學 兩岸首所華僑創辦校

     廈門大學是中國教育史第一所華僑創辦學校,民國10年(西元1921年)由新加坡華僑陳嘉庚創辦,位於廈門島鄰金門方向的海邊,不僅學術水準高,以校園環境而言,一直是大陸十大美麗大學之一。 \n 陳嘉庚(1874~1961)祖籍廈門集美,早在清朝末年就於新加坡興學,辛亥革命時資助孫中山及國民政府大筆資金,後來創辦集美中學、集美師範學院,現今廈門有個行政地名叫做「集美學村」,即為南京政府特別設立。 \n 民國8年籌建廈門大學,陳嘉庚邀請到蔡元培、黃炎培、汪精衛等10人為籌備委員,民國10年設校。到民國26年,函請南京國民政府將廈大改為國立,陳嘉庚分文不取,一生心血都送給政府。 \n 1949年之後,陳嘉庚支持共產黨,擔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全國歸國華僑聯合會主席等職務,被台灣方面認定為共產黨同路人。台灣寫的教育史,從此沒有陳嘉庚這個人。 \n 現在的廈門大學,在校大學、碩博士生共計4萬餘人,大學錄取分數為福建省最高,為大陸211工程、985工程的重點大學,也是直屬教育部管轄的31所副部級大學之一。

  • 〈文創走廊〉-見證台灣陶藝史 林添福重現經典

    〈文創走廊〉-見證台灣陶藝史 林添福重現經典

     林添福畢生與陶為伍,在陶瓷產業面臨困境之際,多數人紛紛轉型,他卻堅持精益求精,開創自己獨特的風格與技法。林添福從小在窯場邊長大,14歲開始擔任生產工作;即使高齡90歲仍舊創作不懈,其在陶藝上的創作活力與表現令人佩服,是台灣陶藝發展史的見證。 \n 本次展覽規畫兩大單元:「柴燒創作精華」以民國83年至民國103年柴燒創作時期為題,作品造形簡約優雅,透過高溫柴燒的淬鍊,蘊含著豐富而又不絢麗的色澤,呈現樸實敦厚之美;「陶師時代經典回顧」單元主要展出民國28年至民國59年林添福擔任陶師時期作品,從三○年代以中小型的缸、甕、缽等廚房用具;四○年代則製作三元藥壺、金斗甕、花盆與酒甕等日常用品,至五○年代的「動物陶」所捏塑的動物陶瓷,堪稱當代的經典。 \n 林添福的陶藝作品不僅是個人創作的表現,亦帶動獨特的陶藝風格,所呈現的更是在地文化精神。該展至9月6日,地點:苗栗工藝園區,地點:苗栗市水源里水流娘巷8之2號,電話 : 886-37-222693。

  • 老蔣股海落難披戎裝 改寫民國史

    老蔣股海落難披戎裝 改寫民國史

     假若未遭逢1922年的上海股災,讓蔣介石一夕間由富豪淪落至負債60多萬元,被迫離開「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股市,重著戎裝奔赴革命沙場,成為日後東征北伐、領導抗日的蔣委員長;或許伴隨其不同的人生軌跡,整部民國史也將就此改寫。 \n 大陸「無界新聞」網站刊登署名「霍啟明」的文章,文中指出早年國父孫中山周遭廣東同鄉環伺,出身浙江的蔣介石頗受排擠,並未進入權力核心;加上1916年原本追隨的國父股肱之一陳其美遇刺身亡,1919年抑鬱不得志的蔣介石選擇離開廣東前往上海,剛好趕上當地證券市場的投機風潮,加入股海弄潮兒的行列。 \n 富豪生活 奢侈度日 \n 當時上海被稱作「遠東魔都」、「冒險家的樂園」,據聞國父決定在當地發起創辦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認其可為革命事業解決經費困難,但不宜親自出面,於是委託國民黨人張靜江、戴季陶、蔣介石及商人虞洽卿等籌辦。參與證券買賣的蔣介石化名「蔣偉記」炒股,出資參與利源、茂新、桓泰、鼎新、新豐等5家經紀人事務所的營運,隨著股市風生水起,享有著富豪般的美好生活。 \n 蔣介石本身也承認那段時期的生活奢侈,1920年歲末赫然發現全年花費已達7、8000元,他曾在日記中如此寫道:「奢侈無度,游墮日增,而品學一無進步」,霍啟明不忘提出對照組:「於此同時,毛澤東每月在北京的工資是8元」。 \n 霍啟明描述,孫中山準備討伐桂系軍閥,正是用人之際,1921年初曾多次召喚蔣介石赴廣州相助,心繫股市的蔣介石,幾經催促才磨磨蹭蹭地前去廣州;卻發現處境依舊,加上與廣東軍閥陳炯明間發生矛盾,已在上海嘗到炒股甜頭的蔣介石,「一賭氣」回上海「接著炒股」。 \n 上海灘黑幫教父扛債 \n 但1922年初春節前的銀根緊縮,資金開始出現缺口,多頭炒作集團吹起的泡沫破滅,潮水般湧來的擠兌潮,讓蔣介石參股的證券交易所不僅陸續倒閉,並分擔負債60多萬元。霍啟明形容,當時就連「蔣經國僅僅幾元的校服費,蔣介石都出不起了」;此時透過虞洽卿的關係引見,蔣介石拜在上海灘黑幫教父黃金榮的門下。(另一說乃由虞洽卿代為處理債務。) \n 霍啟明寫道,黃金榮二話不說,就幫蔣介石把債務扛下,日後的蔣委員長也對黃金榮一路禮遇有加。勉強還債後的蔣介石,適逢孫中山遭陳炯明政變趕出廣州,蔣介石聞訊立即由滬南下,危急之秋保駕有功的蔣介石,瞬時成為孫中山的心腹紅人,當上黃埔軍校第一任校長,就此進入國民黨的核心政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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