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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永遠的院長的搜尋結果,共07

  • 立院公道伯出手協調 藍綠委從提告變和解

    立法院前(105)年審查攸關「一例一休」的《勞基法》修正案時,朝野立委在議場內爆發嚴重肢體衝突,其中藍委陳宜民慘遭綠委王定宇施暴、勒脖,陳提告王殺人未遂及傷害罪。事發一年多後,今在立院「公道伯」、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居中協調下,兩人握手言和。 \n \n王金平指出,陳宜民、王定宇在院會發生衝突,過程中陳移民受到一些傷害,但兩人今在「說和不論理」的共識下,王定宇樂意向陳宜民道歉,雙方就此和解,讓此事落幕。 \n \n王金平也強調,委員應要互相尊重,珍惜在立院成為同事的好因緣,更提醒「政治是一時的,朋友是永遠的」,期盼兩人從冤家變親家。 \n \n王定宇則說,感謝王院長花時間協調,他與陳宜民都是立院菜鳥、同屆進入立院。過去兩人沒有交集,當然不可能有冤仇,在議事衝突中對陳造成傷害表示歉意。此外,王也不忘感謝現任立法院長蘇嘉全,日前對此事表達關心。 \n \n陳宜民透露,他上周六出席王院長生日宴,席間受到一位「師父」開示「冤家宜結不宜解」(陳一時口誤,應是宜解不宜結),他認為自己也要有肚量做和解,大家都是立院同事,他接受王定宇道歉。也因今天和解,他才知道王是高雄旗山人。 \n \n陳宜民也說,他有邀請蘇嘉全今一同出席,但蘇有事回屏東無法過來,還是相當感謝兩位院長居中調解,此事就這樣圓滿解決。 \n \n在王金平牽線之下,陳宜民、王定宇今上演大和解。王金平說,兩人會簽和解書,至於相關內容和形式,雙方之後會再談。

  • 萬華中正震撼彈 蘇緯政力拼民黨初選

    萬華中正震撼彈 蘇緯政力拼民黨初選

    台北市(中正、萬華)民進黨市議員參選人蘇緯政,3 月 8 日於台大校友會館成立各界後援會,會中除全國各專業團體領導人及各領域人士到場力挺外,前立法委員蔡煌瑯特別錄製一段影片推薦,日前宣布退黨參選台北市長的前台南縣長蘇煥智也到場支持,蘇緯政的老闆立法院長蘇嘉全更用特別的方式給予祝福。 \n這場後援會不像以往傳統的市議員造勢大會,出席者有:律師、藥師、中醫師、會計師、醫師、牙醫師、糕餅公會等專業團體,還有前台北市議員、教授、現任里長,以及來自各智庫、產業界、教育界、社會團體、家庭主婦、勞工、學生等各領域人士。事務繁忙的他們紛紛放下工作到場力挺,由此可見蘇緯政在立法院服務十多年所積累的好人緣。 \n日前宣布退黨參選台北市長的前台南縣長蘇煥智也到場表達支持,看著姪子蘇緯政堅持用自己的方式競選,蘇煥智表示,面對如此激烈的初選,身為長輩看了當然相當心疼,但也期待蘇緯政能秉持初衷、堅持到底。 \n蘇緯政的老闆立法院長蘇嘉全,囿於立法院長身分,必須得行政中立,但是看著自己栽培的蘇緯政面對如此激烈的初選,也只能默默表達關心。立法院長辦公室同事們今天紛紛到場表達支持,並且特別帶來院長的祝福卡片,卡片裡提到:「緯政:選舉是一條艱辛的路,但越艱辛,往往越能砥礪一個人的品格與意志,這就好像一把寶劍,總是要經過千錘百鍊,才能削鐵如泥。從你的身上,我看見年輕人的拚勁、法律人的正義感,以及所有從政者都需要的,一顆溫暖而慈悲的心。祝福你順利通過初選,在理想的道路上繼續向前邁進,成為 最亮眼的那一顆明日之星。加油!」 \n蘇緯政表示,非常感謝院長的栽培與提攜,更感謝院長在百忙中還特別請人帶卡片來給予他鼓勵與肯定,他一定不會辜負院長的期待,永遠保有一顆溫暖 而慈悲的心,時時提醒自己要將人民需求擺在第一位,堅持做該做的事,心存 善念,謙卑努力,不忘初衷!

  • 母親俞蕙萱女士──孫運璿背後的無名英雄

     希望已在天國的父親,能看見、能知道他表裡如一清廉的背後,有一位終生無怨無悔、心甘情願協助他維持形象的牽手,沒有她一輩子的堅持就沒有孫運璿今天的清譽,他的堅持換的是人民對他的無止境的尊敬,而他牽手的付出及所吃的苦,只有母親自己和她的親人知道。 \n 母親強烈要求孩子們從小學就要學習游泳。我以為母親是鼓勵我們「德智體群美」五育均衡發展才鼓勵我們游泳,直到最近和二姊聊天才知道背後真實典故。背景故事要拉到民國52年葛樂禮颱風襲台時,大台北地區水患非常嚴重。颱風登陸當天,父親得趕去台電救災中心,把顧家的責任交給不會游泳的母親。母親眼看淹水情形嚴重,知道侍母至孝的父親一定會要求她把祖母照顧好。不會游泳的她當下決定,把祖母放在檜木澡盆裡由她來顧,至於她的四個子女,她自知無能為力,只好讓我們自求多福。自此以後,母親就要求我們一定要會游泳,因為下次颱風來時,我們可以自己顧自己,也讓她可以專心顧祖母,因為那是她先生的期待。 \n 不卑不亢 風采揚國際 \n 不卑不亢 風采揚國際 \n 母親的人生哲學也反映在她大半生的生活細節裡。我還記得當初她以部長夫人與院長夫人身分隨父親出席社交活動時,大方地戴著假鑽石、假翡翠首飾。她結婚時就知道,清廉的先生買不起好首飾,她絕不會讓她的先生為了她的虛榮作奸犯科。母親更能逆向思考認為就算她帶假首飾,以她的氣質、風度與身分,只要她不說是假的,沒有人會懷疑她首飾真偽,也因此不會丟先生或國家的臉。她以身教教育我們子女,不要被眼前短暫的虛榮迷惑,要用智慧看得遠,要追求的不是身後留下的財富,而是風骨。 \n 父親任行政院院長時她的人格特質並沒有因為身分地位不同而有改變。在國內,父親不允許家人涉及政治或選舉,所以母親在國內的曝光率不高,可是她優雅的氣質談吐在國際社交場合上卻是父親的最佳夥伴。民國66年,母親隨父親出訪中南美洲國家,她迷人的風采、悠然大度的自然,隨時反映在與當地記者訪談中,處處顯示她是一位勤儉持家,沒有官架子的院長夫人。在多明尼加大受老百姓歡迎並替父親打下「智慧、親民」的群眾魅力。母親在多國受歡迎的程度甚至超過父親,更讓多明尼加派外交部長費南德斯在同年專程來華授與母親「開國元勳大十字金星勳章」。頒獎典禮的照片裡身為院長的父親站在禮堂旁邊,光榮地為禮堂中央受禮的母親鼓掌。在那個外交被封鎖、兩位蔣總統不曾走出台灣、台灣更沒有財力用金錢買外交的年代裡,台灣第一次以官方身分出使外國,完全靠「不卑不亢」的人格特質去折服外國的官員、媒體和當地百姓,母親往來過程中也展現出她鮮為人知的氣質、優雅的風度與魅力,實為父親外交上最得力的助手,更為台灣在中南美打響知名度。 \n 生活平實 政治絕緣體 \n 母親直接與務實的處事作風,不只反映在國際社交活動中,在她的小生活圈中也處處可見。母親的社交態度反映出她承諾父親不與政治結緣的承諾。以母親的能力,絕對可以在父親工作上協助他,但是她知道要保護她的先生,她必須讓她周邊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她是「政治絕緣體」,這是為保護父親所做的選擇,所以母親刻意縮小社交圈的範圍,記憶裡只有早期的英文班。 \n 「英文班」是父親在台電工作時開始成立的,這群在父親嘴裡是母親「狐群狗黨」的好友,情同姊妹,一直到母親過世前還有一兩位定期打電話給母親,即使母親的記憶已不復以往,她們仍常詢問、關心母親的情況。她們彼此間的感情,並沒有因為父親做院長時特別熱絡,更沒有在父親生病、往生後淡化。無庸置疑的,她們是母親永遠的姊妹,只講互相扶持,不講利益交換,她們交換的不但是親手烹煮的家鄉菜,以及姊妹間的一世情。 \n 母親務實的性格,也充分反映在她的書法功課上,她告訴她的書法老師她只練四個字:「孫俞蕙萱」,老師好奇地問她「為何不練書法範本?」她的理由讓我們啞口無言,她明白表示她唯一有可能寫的毛筆字就是自己在各式慶典會場的簽名,她知道自己不會是書法家所以就不會把力氣浪費在派不上用場的書法範本上。 \n 直話直說 以行動示愛 \n 母親「以夫為尊」的行事原則,即使是身為外人的內人,也能感覺到。我婚前交往的六年過程裡,內人與我家人相處融洽,也能感受到我父親對她的接受度。但是我母親對她的態度卻僅止於客氣。母親對她態度的改變,出現在父親中風後,內人同意立即和我結婚以滿足父親祈求「沖喜」的心願,在內人拜見公婆那一剎那,母親主動抱著內人讓內人對婆媳的顧慮一掃而空,兩個月後,內人知道中風的父親想抱孫子,因此改變我們的人生規劃,提早懷孕,從此母親與內人無話不說,情同母女。母親其實早就知道內人會是一位好妻子,但是要讓母親全心全意接納一位媳婦,像親生女兒一樣無條件的愛,這位媳婦除了要能相夫教子外,更必須能以孝順公婆展現出她的優良傳統家教。由此可見母親對媳婦的期許,依然是以她的先生為依歸。 \n 母親對於丈夫、親人與朋友的愛和關心多不訴諸語言或文字,她都是用行動表示。子女們對她的愛之所以牢不可破,也多反映出我們對她那種以行動示愛的感念。我的二姊與她的洋夫婿保羅先生在父親往生後舉家搬回台灣負擔起照顧母親的重責大任,二姊與母親一向比較親,加上是父親的最愛,二姊一直認為照顧母親是她的責任,也是讓她有機會對母親表達愛的福分。可愛的是我那位洋姊夫,這些年來還是一句中文都不會說,但是每天一定來向母親請安,即使母親晚年神志模糊,他還是定時來領母親給他的斜眼待遇,有時還會嘲諷自己說媽媽今天心情比較好,因為他在母親旁邊坐了五分鐘還沒被趕走。當我問保羅先生是什麼力量讓他願意常來看一位已不認識他的老夫人時,保羅嚴肅的告訴我說,因為他知道是母親三十年前在父親背後使的力,才促成他們這段在那個傳統社會裡不尋常的婚事,他不會忘記這份恩情。其實保羅不是特例,就因為母親生前直話直說不耍嘴皮,而是用心和行動去關懷去愛她周邊的人的個性,她周邊的朋友一直不多,但是一旦成為朋友,那就是一輩子朋友,因為她們都能親身體驗母親對她們每一位的付出,她們每一位也都可以說出一段她們與母親的故事。 \n 以敬以愛 牽手永世情 \n 家父往生後,母親頓時失去了生命的重心,她的認知能力也逐漸惡化。為了維護父親清廉的形象,即使我們非常清楚一個熟悉的環境,對一位體力老化、腦力弱化長者的重要性,我們依然立即為母親租了一間公寓,將她遷出官舍。住在新公寓裡,我們無法讓母親明白,為什麼我們「還不回家」。她既無奈又無助的眼神讓子女們辛酸至極,我們只希望已在天國的父親,能看見、能知道他表裡如一清廉的背後,有一位終生無怨無悔、心甘情願協助他維持形象的牽手,沒有她一輩子的堅持就沒有孫運璿今天的清譽,他的堅持換的是人民對他的無止境的尊敬,而他牽手的付出及所吃的苦,只有母親自己和她的親人知道。 \n 我們摯愛的母親,俞蕙萱女士,民國8年農曆9月初三出生於浙江省德清縣新市,民國100年12月9日,在親人的環繞陪伴下安然病逝於台北榮民總醫院,享年93歲,現與父親兩個小小方匣子長放於基隆欣欣安樂園。 \n (下)

  • 短評-靠票選就能改革?

     有三分之一的法官連署,發起「改革最高法院,拆除恐龍法官溫床」,要求票選最高法院院長,選出的人選可供總統參考派任。坦白說,票選絕對不是萬靈丹,也不能解決最高法院的問題。 \n 如果以為票選的民主過程,可以選出最佳人選,營造改革契機;持這種看法者,請參考國內的大學校長票選後的變化。原本以為是知識分子、學術殿堂,有選舉權的教授們都能完全摸著良心、理性的選出最佳人選。 \n 結果呢?哎,大學畢竟不能「自外」於台灣社會,台灣選舉那些招式,全部出現在大學的選舉中。黑函、攻擊、抹黑、綁樁、集體出遊…,都曾出現,只差沒有爆出賄選事件。表面上選出的校長有民意基礎,更容易作事;實際上則是選舉中大家結怨、出現派系分裂,反而更難作事。 \n 對這種深植於台灣社會DNA中的惡質選舉文化,法官票選最高法院院長就能有免疫力嗎? \n 其實,最高法院的問題,更多是來自整體制度層面;從動輒發回更審、到執著小事細節而誤大事、再到恐龍法官林立,其實全是制度造成,不是換個「有民意基礎」的最高法院院長即可。 \n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那些恐龍法官與操守有問題的法官,為什麼永遠都動不了他們?為什麼納稅人還要繼續養這些不適任的法官?因為法官優渥寬厚的人事制度保護了他們。票選院長,能解決這些嗎?

  • 陳政高:台企赴遼寧設醫院 包賺

    陳政高:台企赴遼寧設醫院 包賺

     遼寧省省長陳政高昨(17)日表示,目前大陸已開放台灣業者設獨資醫院,且遼寧對醫療資源的需求很高,台商若到遼寧投資醫院一定賺錢,他並鼓勵兩地醫療人員進行交流。 \n 陳政高在出席醫院院長論壇時表示,醫療是永遠的朝陽產業,且遼寧有4,300萬的人口,市場潛力大,他期望能馬上簽約,並且親手抓台商到遼寧的第一筆醫院投資案,還保證在遼寧投資醫院一定會成功。 \n 據了解,台商目前在大陸投資的醫院多與當地合資設立,包含長沙旺旺、廈門長庚、南京明碁醫院等,而在2010年ECFA早收清單中,更開放台商在部分地區設立獨資醫院,包含上海、福建、江蘇、廣東、海南等地,設立獨資醫院的區域未來更預計會擴大到其他省市,普遍被業者視為是一大利多。而台資醫院的特色就是高水準的醫療服務,已經在大陸建立起良好的口碑,未來有望搶攻當地的高端醫療市場。 \n 陳政高指出,台灣的醫療管理系統相當進步,是大陸醫院可借鏡的對象,希望遼寧的醫師與護士可以來台灣參觀與進修,讓遼寧吸收台灣的醫療經驗,用以促進遼寧的醫療水準及品質。 \n 長庚醫院行政管理中心主任龔文華在會中表示,中國大陸民眾近10年來醫療需求大增逾1倍,醫療資源成長則遠不及此數;然而,依長庚的經驗,廈門長庚醫院目前仍處於虧損狀態。

  •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1978年,孫運璿當行政院長後,跟我提到辦一個兩岸談判的機制,這件事起源於前廣東省政府主席李漢魂將軍的兒子李浩(Victor Li)跟我之間的聯繫。李浩在美國長大,原本在史丹福大學教法律,跟美國國務院關係密切,後來轉到國會資助的夏威夷大學東西文化中心做主任,離職後成了國際大律師。 \n 緩和兩岸衝突 \n 李漢魂在廣東軍人中有相當根深蒂固的聯繫,與中共元帥葉劍英也有一些交情,所以李浩跟廣東省長葉選平(葉劍英之子)也有來往。葉選平跟他來往,背後有葉劍英支持,葉劍英又可以直通鄧小平,是鄧小平信得過的人。 \n 最初我跟李浩只是認識而已,有一天他忽然打電話找我,他說:「我來紐約,你有空的話,我們談談。」我說:「我為什麼無緣無故從匹茲堡跑到紐約,你到匹茲堡來。」他說:「這樣子啊,哪天你到紐約來再談好了。」我常常到紐約,有一次我到紐約,他也剛巧在紐約,我們就約在ACLS後街的一家小餐館,他開門見山就說:「We need to do something to smooth up conflict for Chinese goodness.(為了中國好,我們應該做點事情來緩和海峽兩岸的衝突)」我說:「Yes, we shall do it, but how?(是的,但怎麼做?)」我們用英文對話,因為他的中文不太流利。他說他有線索,接著又說:「I think you can do it in Taiwan.(我想你台灣有路子)」我說:「I can try it.(我可以試試看)」我坦白對他說,我有兩條線索,一條是蔣彥士,一條是孫運璿。 \n 後來我們計畫邀請一些學者,召開學術會議。這個會議確實是學術會議,但有白手套的作用。雙方各找一些可以信任的學者,不必講究學術地位高低,只要是專業,能講出個道理來,一個政治的,一個經濟的,一個外交的,總之就是六、七個人面對面談,確認一些盤根錯節的小問題。我們的想法是,一棵大樹樹幹底下有許多根,你要直接砍大樹很難,但是如果拿小根一根一根砍斷,大樹就容易倒下了,要撼動兩岸關係,大事情撼動不了,先拿旁邊盤根錯節的小枝節砍斷,所以先確認小問題。 \n 從小問題著手 \n 當時確認的小問題有海難、刑事、氣象,海難是救難、漁船救難,刑事是協助緝捕、引渡罪犯,氣象是交換各種資訊和數據,第二步再談通信,交換郵件,有緊急事件互相通報。第三步是海外華僑互相照顧,你的大使館照顧我的人,我的大使館也照顧你的人。那時候我們還保有一些大使館,不是完全沒有。這一類事務談過後,再討論聯合投資,那時候不叫三通,叫「人員來往」。運用的單位包括國際紅十字會,我甚至提議在香港成立一些新的機構,加強兩岸聯繫。 \n 我們的想法是,確認這一類的小問題後,會議一個一個開下去,然後由這些學者以事務合作為名,視適當時機提議台灣辦一個大陸事務協會,大陸辦一個台灣事務協會,由這兩個單位在香港租同一棟房子,一個在左半邊,一個在右半邊,中間會議室共用。有任何事情發生,就在香港的辦事處當面交換意見和溝通,包括許多細節,完全沒有雙方政府的直接介入,通通經過這些白手套機構。 \n 當時我們聯絡的中國大陸對象是長期負責情報和祕密對台工作的羅青長,還有葉選平的弟弟葉選寧,他們有一個大中華協會,因為這個構想沒貫徹下去,所以我們沒想到兩岸分設海基會和海協會這兩個名稱。 \n 這件事從1981年開始籌畫。1983年5月9日先母在中心診所去世,5月6日我在醫院陪病時,孫運璿先生來醫院探視,他說:「我來看看老伯母的病。」他站在病床前,一再吩咐主治大夫趙醫師:「盡力,盡力維持,盡力維持。你們不要怕,任何要花的錢,要用什麼藥,盡量用。」我說:「謝謝院長,家母94歲,我們也知道人生天命。」他隨後說:「我主要是跟你談談話。」我說:「我到(行政)院裡找你談話。」但他通知中心診所的院長,騰出院長辦公室,讓我跟他兩個人在裡面談話,院長還端了椅子坐在門口把門。 \n 中華建設基金 \n 孫先生說:「我們談的事情,每一階段總統都知道,我都跟他報告過,但是現在總統的身體很壞,顧不全這件事,總統跟我說,與其顧不周全,不如暫時停一下,所以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談。」他又說:「你跟李浩先生說,不是永遠停止,但這一件事情目前我們沒有辦法做。」我問孫先生:「院長,你認為總統的情形如果不好,你……」他說:「當然他會有交代,會有機制,他交代下來後,假如我還在一定的位子上,我會繼續辦。」 \n 這裡面還包括另外一樁事情,我說我們要胡蘿蔔(carrot)跟棍子(stick)一起來,棍子是美國,胡蘿蔔是我們自己,我說:「中共現在很窮,他要建設,如果我們能籌一筆中華建設基金……。」我這樣跟李浩談,他立即反應過來,說:「確實是很好的想法,很需要的想法,但這個要國際化,不要以台灣名義出面。」我說:「可以,搞國際化。」我當時的構想是政府出2億美元做基金,民間出8億,然後在國際上招募30億,用10億招30億,人家肯來的,我的比例都是一對四,以這筆錢在國際銀行團組織一筆中華建設基金,還可以據以貸款,總目標可以弄出100億到200億美金。(待續)

  • 三位院長與一位校長的故事

    李遠哲七十歲生日時,媒體問他十三年中研院院長任內最不理想的事是什麼?他回答:「到立法院」,再問他卸任後最高興的事是什麼?他的回答是:「再也不用去立法院了」。 \n他的老師也是他的前任吳大猷,在十二年中研院院長任內,也曾幾度表示不願再到立法院受氣,他八十六歲時辭職不幹院長,就是不願再與那些無知的立委為伍。 \n立委無知到什麼程度?吳大猷曾舉過一個例子:有一年立法院要修氣象法,有立委力主應將天文與氣象同時入法,但稍有科學常識的人都知道,天文與氣象是兩個不同領域,學界雖一再提醒,但立委仍置之不理,最後因為吳大猷寫了封信給當時的立法院長倪文亞,才沒讓立法院鬧笑話。 \n老立委無知,年輕立委也讓吳大猷常有不如歸去之嘆。一九九二年吳大猷訪問大陸,雖被譽為兩岸學術界的歷史性突破,但卻有立委指控他違法犯罪,並藉機逼他辭職下台。吳大猷做官雖一向信守「清不絕俗,貞不忤物」的原則,但他天生傲骨,歷任總統對他都要禮讓三分,但晚年卻要受無知立委誣陷栽贓,還被譏諷年紀太老不堪任事,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下就決定辭職走人。 \n當年推薦吳大猷回台的胡適,在中研院院長任內,也曾飽受無知立委圍剿之苦。他過世前幾個月,因為一篇談論東方文明缺乏精神價值的演講,被立委指控數典忘祖,不但在立法院嚴厲質詢,並且串連學界人士聯手圍剿他。胡適雖因心臟病發在歡迎新院士的酒會現場猝逝,但當時即有人認為他的死與立委圍剿一事不無關聯。 \n當然,與胡適交稱莫逆的傅斯年,更是猝死在省參議會的質詢台上。傅斯年雖是因腦溢血而猝逝,但他猝逝當時正與省參議員郭國基激烈爭辯台大招生問題,對郭國基無理指控他排擠台籍學生氣憤不已,再加上他一向有高血壓毛病,情緒激動以至於引發了腦溢血。 \n傅斯年猝逝當天,「郭大砲氣死傅大砲」的說法就不脛而走,台大學生群情激憤,甚至包圍當時位於台北市南海路的省參議會,要求「殺郭國基以為傅校長報仇雪恨」。 \n三位中研院院長與一位台大校長的故事,最早的發生在一九五○年,最晚的發生在二○○六年,前後五十六年,世事變遷雖大,但唯一不變的卻是:當學術碰到政治時,學者,即使是望重士林的大師級學者,不是被無知政客活活氣死,就是被活活氣走。 \n沒想到這樣的故事前幾天又出現了續集:中研院副院長劉翠溶因不堪立委羞辱而飆淚立法院質詢台上。 \n學者既要做官,當然就必須與職業政客一樣,非得跳進黃碧端所形容的「古羅馬搏獅場」,接受議會的嚴格監督,既不能享有特殊待遇,也沒有豁免權。 \n但中研院是學術機關,不同於其他部會是行政機關;中研院正副院長,負的是學術研究之責,也不同於其他部會首長負的是行政或政治權力之責;因此,國會雖依法有監督中研院之權責,但監督中研院與監督部會,或者質詢中研院首長與質詢部會首長,在方法上卻應有所區別。 \n李遠哲當年因自陷政治漩渦,因此每到立法院備詢,就動輒被立委以政治問題質詢,也許是咎由自取,但立委質詢方式之粗暴無禮,卻也備受爭議。 \n但劉翠溶是一個與政治絕緣的中研院副院長,加上她的專長又是經濟史,但立委先以非關中研院業務之美國牛肉問題質詢她,已經有「所問非人」之嫌,接著又不滿她「帶回去建議」的答覆,竟惱羞成怒喝斥她「妳乾脆走了算了」、「妳給我出去」。 \n六十八歲的老學者,一生浸研學術,也望重海內外學界,但臨老抱病備詢卻要受此羞辱,如果是傅斯年,想當然爾會攘臂嗆聲回辯,但劉翠溶終究不是傅大砲,她祇能以淚灑議場的方法回應立委的粗暴。 \n中研院副院長淚灑立法院,台灣史上首見的這個故事,已經寫入歷史,那些羞辱劉翠溶的立委,也將跟圍剿、指控、氣走、氣死三位中研院院長與一位台大校長的那些人一樣,永遠將接受歷史的審判。(作者為中國時報前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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