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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殤蘇曉康 嘆曾文字休克

    河殤蘇曉康 嘆曾文字休克

     80年代曾以《河殤》紀錄片震撼華人社會,被譽為「大時代良知」的作家蘇曉康,在相隔11年後再次訪台,這次他攜妻子傅莉,除了在台舉辦講座,更將在台北停留1個半月擔任駐市作家。 \n 曾以《河殤》轟動一時,當年紀錄片在大陸計有超過1億人看過,在台灣也因時任《中國時報》副刊主任的季季做了專題而引起轟動,當年書引進台灣賣了幾十萬冊,也成為台灣奇特的出版現象。然而蘇曉康卻在六四後成了回不了家的流亡者,加上1993年在美國駕車發生車禍,導致傅莉傷重,蘇曉康坦言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文字的休克狀態」,他直言:「很多六四後逃亡的作者都處於文字休克狀態」,他認為創作像是女人從懷胎到分娩,「一個作家不能再分娩就枯竭了!」 \n 只能在台找寫作靈感 \n 而蘇曉康是在台灣文壇的鼓勵下,從「三少四壯」等專欄慢慢找回書寫的能力,也發現還有讀者關注,他記錄陪妻子療傷止痛的《離魂歷劫自序》及續集《寂寞的德拉瓦灣》也才得以問世。 \n 「要找回寫作的靈感,在大陸不可能,香港也不行,只能在台灣了!」蘇曉康不諱言80年代的大陸作家相當受矚目,他在《河殤》之前,另一部針對79年後修改的婚姻法而湧現的離婚潮所寫的報導文學《陰陽大裂變》同樣極為轟動,但也因此「被慣壞了」。他不諱言:「當時很迷戀於受歡迎,但流亡到海外可說跌到了谷底,適應不了。」只有少數人另闢蹊徑如哈金以英文創作,馬建的小說透過妻子譯成英文而廣被接受。回顧這30多年的歷程,蘇曉康體認到文學要甘於邊緣、冷靜、個體,才能重新找到創作體,而他也提出警語:「中國作家太重諾獎,很多人衝著那個目標創作,是不健康的。」 \n MIT 蘇曉康在台出生 \n 台灣作家季季透露,蘇曉康這位「建國同齡人」實則「台灣製造」,他的父母乃是當年在台的共產黨員,蘇曉康1949年在台出生,因此他1991年來台時還曾到新竹尋找父母曾居住的學校。在蘇曉康這些人身上,季季看到與過去台灣的反共文學截然不同的書寫,從彼岸這些經歷反右、文革的作者所反映的傷痕文學,讓台灣看到本地的制度及人民所過的生活,更真實而令人感嘆,印證蘇曉康所說:「身在台灣真幸福!」

  • 三輪車精神領風 音樂家跨兩岸

    三輪車精神領風 音樂家跨兩岸

     在風潮唱片台北總部的入口,停放著鎮店之寶、一輛「古早」三輪車,當時初創2年的風潮沒有倒閉,能夠延續至今,靠的就是這輛三輪車的主人——楊錦聰的父親。 \n 楊錦聰回憶公司1988年創立時,適逢解嚴,兩岸開始交流,看準大陸紀錄片《河殤》原聲帶熱賣,1990年公司為演唱《河殤》主題曲《黃河幾十幾道彎》的蒙古歌手騰格爾發行專輯,孰料這張原本被看好的錄音,居然賠上500萬台幣,也讓風潮搖搖欲墜。 \n 楊錦聰說他和兄弟4人從小靠父親踩著三輪車沿街賣菜拉拔長大,交通大學運輸工程與管理系畢業的他,是全村第一個考上國立大學的人,是家中之光。父親為了挽救風潮,決定把祖厝和田地拿去抵押,同時把兒子們全都叫回家協力幫助公司,就這樣4兄弟合體打拚,一路走到今日。 \n 因搶短線發行騰格爾專輯而吃敗績的楊錦聰開始自我反省,過程中發現公司同時間推出的專輯《中國梵樂》一枝獨秀,令他深切體悟,音樂製作必需契合生活需求,風潮「再起」後,開始投注心力於心靈、環保、健康、大自然等類型的音樂。目前風潮長期合作的音樂家橫跨兩岸,在大陸設有辦事室進行「獵才」工作,鋼琴家林海、蒙古女歌手黛青塔娜、西藏歌手央金拉姆和作曲家何訓田等都是風潮長期合作的大陸音樂家。

  • 走過河殤二十年又見台北

    走過河殤二十年又見台北

     殷海光故居內,花木茂盛令人驚羨,而殷先生掘河堆山的悲憤,又令人斷腸。我之仰慕他,不止因他是中國自由主義第一人,也不止因他高中時代即「先知式」地窺破所謂「列寧黨」之邪惡,「以一個讀書人扮演了近似反對黨的角色」。 \n 聲援中國流亡文人 \n 這次我來台北總共八天,季季陪了我三次。第一次她特意選了武昌街「明星咖啡館」斜對面的「添財」,先請我們吃日本料理,再到「明星」那個「文學聖地」去聊天,在座的還有台灣「鄉土文學論戰」靈魂人物尉天驄、「允晨文化」發行人廖志峰、新銳出版人顏擇雅;新近流亡德國的大陸「底層」系列作者、文學鬼才廖亦武恰在台北,我也叫他過來。我們落座那個著名的三樓,喝著咖啡,伴以俄羅斯軟糕,話題從當年季季一個人在此寂寞寫小說、林懷民有時坐在旁邊,他也曾經寫小說說起;再到尉天驄一九六六年創辦《文學季刊》舊事,以及傷感他的老友,那位至今讚揚大陸文革、中風後被中共以副部級待遇養在北京的陳映真;直說到一群白俄流落台灣,辦起這個咖啡店,最後剩下一個無國籍的艾斯尼終老台北,凄淒中不失典雅,好像跟大陸流亡者廖亦武和我,似有未明的前世今緣。我不禁請廖亦武獻技他的拿手好戲,先吹簫《蒼山問》一曲: \n 一股風追著一股風/一個人愛著一個人/蒼山問/這是為甚麼?/一棵草壓著一棵草/一個鬼摟著一個鬼/蒼山問/這是為甚麼? \n ……接著他又拿出撥指琴,拈撫了一曲(註),皆古樸蒼涼,如泣如訴。 \n 廖亦武如今走紅歐美,來台灣卻有些寂寞,他正埋頭趕寫一本《六四暴徒》採訪實錄,心情又回到那血光之災中,跟周遭的溫馨氛圍頗不協調;再加上他混跡底層、邊陲近二十年,「有一天路倒路埋,也可以嘛」,已經對都市、現代、禮節等等陌生得很。這情形,卻是近旁的友人們始料未及的,也叫季季弄出一個尷尬來。原來島外有個新聞周刊的記者,央她約廖亦武做個採訪遭到回絕,廖亦武不客氣說,他們採訪過一個潑皮文人,竟然說出對獨裁者不是反抗而是撓胳肢窩的話來,「無恥不無恥嗎?」季季一時不知如何回覆對方,急切下只稱廖感冒發燒了,誰知消息不脛而走……。 \n 從德國請來廖亦武的,是「允晨文化」的廖志峰。我們從未見過,只憑通郵件,我就可以感覺到他是一位謙謙君子,叫我真想見識一下這位出版人,竟毫無商業考量地為大陸流亡文人出書。文人斷了故土根基,在另一種語言裡繼續母語寫作的掙扎,是失去讀者的孤芳自賞,聊以自慰,亦形同自掘墓穴,其中苦澀唯自知。即使到同文同種的這個島上來,又有幾人要讀你的文字?饒是這般無奈,若將草稿變成書籍,即便不去擺書店,那安慰也是不可抗拒的,就彷彿一次孕育、結胎終究果實落地了。所以許多散落於歐美的大陸作家學者的「衣食父母」,就是這位廖志峰。這次他也請我到編輯室坐坐,談起種種難煩,他那靦腆的苦笑,久久留在我腦際。 \n 中國文壇的低水準 \n 我第二次升騰台北一○一景觀餐廳,是去赴顏擇雅的宴請,季季作陪,在另一邊的「隨意鳥地方」吃西餐。我們的結識,是顏擇雅當年任職時報出版公司版權室主任時,把我的書推薦給美國著名的Knopf出了英譯本。更欣慰者,乃是她最欣賞我的書,而她是一個品位極高的讀書人。這一點後來更由她辦一人出版社「雅言文化」的傳奇業績,再次證實。良好的知識訓練,使她可以遨遊英文書海而準確捕撈精品到中文出版市場,那準確也涵蓋了中文讀者的胃口和興趣。 \n 她出版的第一本書是章家敦的《中國即將崩潰》,成為「金石堂二○○二年度十本最具影響力的書」,顯然她是看準了「中國崛起」對台灣社會和民眾所產生的廣泛而深刻的心理威脅,那便是市場;接下來一本《優秀是教出來》,五個月售出十二萬冊,全憑她在中小學校的有效推銷所致,因為她具備闡明「教育」這件事的充分知識,而一般出版人士則只懂市場。 \n 以顏擇雅的鑒賞力只做出版,其實有點屈才,她談起文學,見解高於許多文評家。她常向美國書商介紹中文地區的小說、散文,有一次她寫電郵給我: \n 「由於『文化屏障』(culture barrier),我並不認為非常優秀的散文,比如楊絳的《幹校六記》,現在可以介紹給非中文的讀者,現代『中國經驗』還沒有被西方讀者所瞭解。很多非猶太的讀者已經可以大量閱讀關於『大屠殺』書籍、非法文的讀者可以閱讀關於法國革命的書籍,即大屠殺與法國革命的經驗已經跨越國界。但是『文革』遠遠還沒有成為世界共同的記憶」──這在中文世界乃是罕見的睿識,亦從某個側面鞭笞了中國文壇的低水準。 \n 沉思於殷海光故居 \n 那天離開「明星咖啡館」時,季季特意又買了一盒俄羅斯軟糕,吩咐我帶給傅莉。她約我臨走前再談一次,又問我最想看甚麼,我說「殷海光故居」。我們約在捷運民權西路站碰頭,然後一路去公館站台大附近,繞著台大院牆漫步,季季說「殷海光故居」禮拜一正好休館,她事先找到「殷海光基金會」董事王汎森──余英時教授的博士弟子,我跟他在普林斯頓有緣結識──如今已是中研院副院長,他請基金會董事長潘光哲特別通融,請人來給我們開門。「人家兩點鐘等我們,先去吃碗牛肉麵吧。」 \n 餐畢。我們沿著溫州街十八巷一路找到最深處的一個院落,一位女士應門,並引領我們順客廳、書房、臥室,一一講解、參觀,還看了殷海光生平的一段視頻,然後來到後面的庭院裡。花木茂盛令人驚羨,而殷先生掘河堆山的悲憤,又令人斷腸。我之仰慕他,不止因他是中國自由主義第一人,也不止因他高中時代即「先知式」地窺破所謂「列寧黨」之邪惡,而在於林毓生教授詮釋他「以一個讀書人扮演了近似反對黨的角色」,無疑沒有他便沒有台灣之今日。所以,殷海光雖憂憤成疾,得年僅四十九,他卻以這異常短促的生命,將正面的個體價值最大化至極致,那恰是孟子所謂的「浩然之氣」,「至大至剛,塞於天地之間」。 \n 註:廖亦武彈唱的這首,是2005年12月為送別劉賓雁而作的〈不死的流亡者〉: \n 潮起潮落你的聲,雁來雁去你的魂。 \n 黃葉飄飄月的影,風兒告訴我你已遠去。 \n (下)

  • 走過河殤 二十年又見台北

    走過河殤 二十年又見台北

     一九八八年六月中旬起,中國中央電視台接連播出六集紀錄片「河殤」,進行對於東方大陸傳統文化的批判,以及迎向、推崇西方自由的市場經濟,引發青年學子熱烈討論,造成轟動,本刊亦於不久大篇幅刊出「河殤」解說詞及其評析。然而,「河殤」後被中共官方認定是為隔年八九民運、六四事件的思想前導。該紀錄片總撰稿人之一蘇曉康,遂遭點名、指控、通緝,不得已輾轉流亡美國。羈留海外的他,曾在一九九六年應本刊之邀執筆「三少四壯集」專欄(後結輯「離魂歷劫自序」,時報出版)。蘇曉康前後到訪台灣四次,最近一次為今年元月中旬,正逢總統、立委大選期間。本文即為他這次旅台的觀察與觀感。──編者 \n 台灣大選,重返這亞熱帶大都會,尋覓久違的溫馨,又重逢我的讀者,他們隔著太平洋陪我垂淚,陪我伴妻療傷,叫我受寵若驚……。 \n 我曾去過台北三次,最後一次是一九九一年夏,二十年歲月洗刷,將這個亞熱帶雨林都會,在我的記憶中漸漸抹淡,只剩下忠孝東路雨夜裡流淌的霓虹燈碎片的溫馨,也只因大陸生涯的堅硬冷酷,便叫我將這點溫馨久藏於心。九十年代乃東亞現代化噴發之初,歐美則已經痛惜於工業化的環境人文代價,無奈東亞奇蹟又添加二十年「中國崛起」,嘲弄了「後現代矯情」,彷彿全世界都要為不計後果的「中國模式」買單,於是我很想再去台北看看那溫馨是否還在? \n 硬體包裹下的人性 \n 台北已經摩登得我認不出來,最酷自然是信義路四段至五段沿線國際會展中心、世貿中心,一直延伸到台北一○一摩天樓,氣勢宛如一個小號的巴黎拉德芳斯(La Defense)建築波浪群。我竟也八天裡兩度被友人領上那曾經的「世界第一高」,在八十五樓景觀餐廳,品嚐佳肴的間歇鳥瞰台北天際線。第一次是吃台菜館的欣葉一○一食藝軒,恰好東道主詹妮弗的朋友、空間詮釋者兼暢銷書作家畢恆達教授在座,我還沒來得及閱讀他,但我猜他大概不會恭維這種高度的攀比。 \n 硬體並不難為「現代化後來者」,上海不也有了一個「東方明珠塔」──不曉得那風格是俄羅斯東正教還是阿拉伯?尾追西方乃我的得意之作《河殤》所大聲疾呼者,當年哈佛教授杜維明跑到普林斯頓來啟蒙我:當你們走出閉關鎖國驚羨西方之際,人家已經在討論現代化對環境、人文的破壞,難道中國人還要去重複一遍他們已經付出代價的老路嗎?可是杜教授從哈佛退休後跑到北京去定居,如今那是除了空氣一切都要「特供」的一個「魔都」「霧都」「肺都」,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在吸引這位「新儒家」傳人? \n 硬體包裹下人性還剩多少,有無冷暖,那才是「現代化精髓」。那天我和清華大學「六四」學生領袖李恆青飛抵台北已是夜晚,王丹安排我們下榻台北腹地的雙城街「友萊」飯店,他跑到對門的7-Eleven拎回兩瓶「金門高粱」,喝到深夜微醉,我們又出去,一跌進台北夜色裡我就捕捉到那溫馨,幾步之遙便有一個食品夜市,還有另一家便利店系統「全家」就在下一個路口。台灣的便利店無處不在,無所不包,多如牛毛,除了日用品食品,還是銀行分支(包括代繳水電費、停車費、罰款),郵局分店(也辦國際快遞),文印中心,購票站點等等,功能綜合到了驚人地步,大概舉世無雙,世界上最適宜華人的居住地,台北當為首善之選。 \n 所謂「把人放到第一位」,我看誰也不可能比台灣便利店做得更出色,而人性社會,無非如此。更有甚者,西方現代營運技術與東方溫情的接榫,台灣便利店就是一個成功範例,林毓生教授曾苦思他的「創造性轉化」實踐運用而不得,這不就是一個可操作性領域嗎? \n 選舉實乃應有之義 \n 另一類硬體如捷運、高鐵,在台灣成為「都市圈」生態的巫師魔杖。王丹領著我們下台南、走新竹、逛板橋,特別是在「大台北都市圈」穿梭,其舒適輕盈的交通便捷,叫你不是討厭而是親近都市生活,感受實在跟西方的「都市疏離感」很不一樣。 \n 不過台灣另有她的一個特色,即這一類公共建設成為政客討好選民的施政首選,所以高鐵以「架構台灣一日生活圈」為宗旨,乃不經濟的空想,且磨難不斷,至今載運不足、虧損巨大、綁架政府,但老百姓得了便宜,這是只有民主政體才會發生的怪事;又者,高鐵是二○○六年在陳水扁任內通車,畢竟他也辦過這件好事。台北捷運則更是「大眾」的士,牽掛到都市裡每一個人,所以捷運蘆洲線二○一○年十一月通車時,馬英九講的是政治話語:「捐棄成見,攜手合作,好好打造我們這個可愛的國家」。 \n 不民主的中國大陸,則發生完全相反的另一副景象。前不久互聯網上有人發貼對地方政府豪華辦公大樓集中曝光,如安徽望江縣還是一個貧困縣,卻用一百八十二畝耕地,建築四萬三千平方米豪華辦公樓,面積超過八個美國白宮,一路之隔還有約九十畝的廣場,配有音樂噴泉、臨水廣場、親水平台、魚趣台、露天咖啡座、露天舞台等;重慶市有個交通局僅十二名員工,建了七千平米歐式辦公樓;廣東寶安縣公路局辦公樓有上千米的大理石地板……。 \n 選不選國家領導人實在是決定一切的。所以台灣全島,每隔四年掀起一場選戰風暴,消耗巨大,藍綠兩營劍拔弩張,霎那間人人變成「政治動物」,政客忙不迭四處鞠躬作揖,這道風景,實乃社會運轉的題中應有之義,省略不得的。 \n 台北文化人的情誼 \n 我因一場車禍而離棄這個世界二十年,竟不能忘懷台北,也算一樁奇事,靠的純粹是文字因緣:一年的副刊專欄(案:指人間副刊「三少四壯集」)與一本書(案:指1997年時報出版《離魂歷劫自序》)。我的傾訴,只對著一個海島上的讀者們,他們隔著太平洋陪我垂淚,陪我伴妻療傷,出版我的「一把辛酸淚」,還授我文學獎(案:指開卷周報「年度十大好書」)。今天我發現,只有這個島上還有我的讀者──前《中國時報》總編輯、傳記作家夏珍看見我時一楞:「你讓我流了一年的淚,能讓我抱抱你嗎?」前《新新聞》總編輯王健壯感慨道:「你寫下的那些文字,無人替代……」。儘管我八十年代在中國大陸曾擁有過上億電視觀眾、百萬計的讀者,而今得知台灣還有人記得我,仍有受寵若驚的幸運感。 \n 恩賜讀者給我的,是我的出版者。這次赴台的機緣是觀選,我的私心則想見見朋友,又不敢太驚動,只通知了幾位出版人。我剛一踏進酒店,櫃檯上就遞過來台灣最好的水果五六種,整整一大包,那是我的老大姐季季派遣她兒子專門送過來的。這位十八歲早慧成名的台灣文學宿將、副刊大姐大、兩岸文壇結緣人,也是我在台灣的「品牌打造」第一人。八八年是她主持的《中國時報》「人間」副刊連續整版刊登《河殤》解說詞,並向台灣讀者介紹我的作品和身世,而我當時正在北京遭遇圍剿、旋即逃亡;八九年底我第一次訪台遇到她,就恍惚覺得她是跟我太太傅莉有緣份的一個人,急不可耐託她往北京捎牛仔服和兒童讀物給我兒子;來年又應她之邀從巴黎訪台,由她安排我環島旅行並與文學界影視界對話;九三年我們在美國遭遇車禍後,又是她逼我將「三少四壯」專欄裡那些死去活來的故事撰寫成《離魂歷劫自序》,「一定要把傅莉給你的書信放進來,她寫得比你好」,季季打了無數次越洋電話。(案:當時季季任職時報出版公司,負責主編《離魂歷劫自序》)(上)

  • 88河殤

    接天連地的河 源自那一聲吶喊來不及換氣的夢想已懸成一節一節張爪的咆哮漂流虛空 \n是誰傾洩現實洪流滅頂真相 \n是誰醮風雨拿骨肉浮雕地球 \n是誰掏空人性的地基 \n漂浮價值 \n漂浮漂流木以他的飄泊書寫身世 \n漂浮十字架浮標生存的起起 \n落落畫面 \n漂浮線條成那一行一行的哀鳴 \n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淚漬 \n躺成風中失焦的眼神 \n如螻蟻般逃生 \n漂流木自心口潰堤處伸竄而出 \n笑聲 \n囈語 自然 \n哭聲 夢境 秩序 \n酣聲 非秩序嚎啕 \n呻吟 怒吼 吶喊價值 \n哀鳴 十字架 咆哮 \n生命 漂流木 死 \n漂流 生 \n非意識 活 意義 \n呼 喊 意識 \n輪 迴 \n(88河殤──葉竹盛兩岸巡迴畫展,自11月21日至12月27日,在台中市五權西路1段2號,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詳情洽電:04-2372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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