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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河流部落的搜尋結果,共11

  • 花博后里園區「水中花園」展現原民生活智慧

    花博后里園區「水中花園」展現原民生活智慧

    台中市府與花蓮縣光復鄉馬太鞍部落主席代表拉藍‧吾那克簽署「Palakaw傳統捕魚技藝工法」授權書,為中央審定公告的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專用權授權,花博后里森林園區打造「原生祕境-Palakaw水中花園」專區,仿生態池呈現馬太鞍部落傳統捕魚智慧「Palakaw」,傳遞原住民族與土地和諧共存的生活哲學,展現珍貴的原鄉文化。 \n \n市府原民會主委全秋雄說,「原生祕境Palakaw水中花園」將展現原住民族人在生態與生活之間取得平衡的生活智慧,歡迎屆時到訪花博后里園區,體驗人與土地的共好榮景。 \n \n市府表示,花蓮縣馬太鞍溪與清水溪在馬錫山腳下沖積大片溼地,是阿美族馬太鞍部落的族人居住區域,為適應獨特的溼地環境,阿美族馬太鞍部落族人發展出特殊的Palakaw傳統捕魚法。 \n \n此外,為模擬河流生態系統及生物間食物鏈,運用河邊的濕地開挖水池,並在水池兩端開設兩個出入口與河流相連,其中一端為入水口、另一端為出水口,使河水自然出入迴圈,形成建造魚蝦棲息、覓食及躲藏的陷阱場所。 \n \n原民會進一步說明,Palakaw的中文意義是利用Lakaw捕魚,Lakaw是由空心竹筒、樹枝、雜草堆組成的三層設施,當部落族人要捕魚時,只要將魚筌、魚簾置於鄰接河道的出入口,有鱗魚會鑽進魚筌、竹筒能輕抽起無鱗魚,小型魚蝦以漁網打撈,這個方法可讓漁獲生生不息。

  • 上帝的調色盤 武界部落濁水溪滿江紅

    上帝的調色盤 武界部落濁水溪滿江紅

    仁愛鄉武界部落濁水溪上游,近日溪床水面浮著出現紅潮,並非水源遭到污染,而是叫做「滿江紅」的水生蕨類大量繁殖所致,特別是河流減緩區域更是明顯,猶如天然彩繪,信仰基督教的部落居民敬稱「上帝的調色盤」。 \n \n入冬以來欠缺雨水,水庫集水區供水不足,水情拉警報,也造成難得的景象,仁愛鄉法治村武界部落鄰近武界吊橋附近河段,水面上漂浮著紅綠相間,疑似水藻的植物,看起來像是水域遭到化學物品汙染,但這其實是「滿江紅」,是一種水域常見的蕨類植物,必須在特定低溫狀況下,才會轉紅。 \n \n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解釋,「滿江紅」的蕨類水生植物,可透過無性或有性生殖繁殖,可在極短時間內將水面空間佔滿,可在水流平緩區域觀察到他,但因灣河川上游水流急促,無法建立大族群,只好選擇水田、池塘繁衍,慢將紅需要低溫環境才會顯現,要看它變色,要等到入冬以後。 \n \n滿江紅並非浮萍,因為浮萍會開花,滿江紅是蕨類植物不會開花,主要利用無性生殖及孢子繁衍後代。攝影玩家指出,滿江紅會隨著水流變換,看似油畫或水中的楓紅,讓攝影作品充滿著浪漫的氛圍,是季節限定的美景。

  • 池上藝術節 今年原味濃 桑梅絹吟古調 布拉瑞揚舞家鄉

    池上藝術節 今年原味濃 桑梅絹吟古調 布拉瑞揚舞家鄉

     吟唱著排灣族古調,歌詞填入自己的生命故事,來自屏東的排灣族古謠傳唱者桑梅絹將首度受邀參加2016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個頭不高的她吟唱起來歌聲低沉動人,再加上排灣古調特有的嘆息聲相互交融,展現原住民音樂文化中最質樸卻又撼動人心的力量。 \n 「我很喜歡做文化傳承工作,雖然沒有穩定的收入,但我唱古調給大家聽的時候,大家給我的感動,是我最大的回報。」 \n 十根手指頭刺滿蜘蛛、百步蛇到河流等圖騰刺青,非常顯眼,桑梅絹父親是三地門鄉排灣族青山部落公認的古調傳唱耆老,從小就聽父親唱歌,桑梅絹也學會用排灣族的「文言文」傳唱排灣族的古謠。桑梅絹說,現在她在部落的工作室教小朋友唱古調,「至少在我手上,排灣族古謠不會失傳。」 \n 今年2016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除了桑梅絹之外,還有舞蹈家布拉瑞揚與流行歌手A Lin,總策畫製作人陳鎮川表示,台東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的主角不是任何大牌,「主角就是池上這一片好山好水,我們希望透過各種不同的藝術表演型態,為這片融合天、地、人的天然劇場加溫。」 \n 舞蹈家布拉瑞揚則非常開心,「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是我最想登上的舞台,今年接到邀約電話時,我表面上說我回去看看時間,內心卻大聲歡呼,我們終於可以在台東跳舞給父母和部落族人看。」 \n 2016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將於10月29日、30日兩天舉行。

  • 沿大安溪上溯 從火炎山玩到雪見

    沿大安溪上溯 從火炎山玩到雪見

    報導、攝影/謝禮仲 \n一條沿著河流上溯源頭的道路,從形態崢嶸的火炎山,經過水果之鄉、泰雅部落,步步攀升至望見雪山白頭的雪見森林,沿途儘是自然、人文變化紛呈的目不暇給。台灣西部諸多河流從大山奔流至台灣海峽,是否曾經想過這些河流從何而來?能否開車或騎車便能沿著河岸上溯至源頭?位於苗栗、台中分界的大安溪,因為「苗栗南橫公路」(連接三義與卓蘭的140縣道)開通,緊鄰著大安溪銜接東崎道路、大安產業道路、苗61鄉道、司馬限林道,讓這個想法得以實現,從火炎山直抵接近源頭的雪見森林遊憩區。 \n跨越大安溪 花梁鋼橋壯觀優美大安溪發源於海拔3,488公尺的大霸尖山,主幹流全長95.76公里,左右兩岸分別有9條支流匯入,行經苗栗、台中共10個行政區,在苑裡、大甲間注入台灣海峽。國道1號南往北進入三義爬坡道之前,左側遠處最壯觀的地景~「火炎山」,生成年代早於大肚台地、八卦台地,受到風化及雨水侵蝕,切割出寸草不生、宏偉帶點凶險的氣勢,被列為台灣特殊地景之「火炎山自然保留區」。 \n從國道1號三義交流道銜接台13省道往南,西轉可抵火炎山腳下,東轉140縣道,密布的跨溪橋梁:高速公路橋梁、高架的義里大橋、舊義里大橋、台鐵新山線橋梁、舊山線大安溪鐵橋、台3線卓蘭大橋、白布帆大橋,一字排開,形成此段河岸特殊的景致。其中最值得一提的為舊山線大安溪鐵橋,日據時期興建舊山線鐵道搭設的「花梁鋼橋」,連接勝興車站與南邊的泰安舊站,以往只能從泰安舊站以平面角度欣賞其拱拱相連的氣勢,140縣道則讓我們可以居高臨下欣賞其跨越大河的雄姿。三義至后里的鐵路改道,取代大安溪鐵橋的新鐵道橋梁採高架方式通過河川,也讓新泰安車站變成一座必須搭乘電梯上達五層樓才能抵達月台的車站,舊泰安站則是必須穿過鐵道下方如防空洞般的通道才能抵達月台,新舊泰安站結合舊山線鐵道、勝興、龍騰斷橋,可獨立成為另一趟饒富趣味的旅程。 \n攔截大安溪 士林水壩雄偉多工往東沿溪至苗栗水果之鄉卓蘭,冬春交替之際,沿線的葡萄園正處於努力結果的冬收階段,成片鋪展的果園景色也甚美觀;往北綿延至山嶺坡地間,柑桔、楊桃直到5月都可在周邊品嘗得到,之後就是輕甜多汁的水梨接續登場,沿河道路的攤位隨時有新鮮可取。大安溪來到白布帆大橋之後,彎向東北方山區,跨越烏石坑橋之後的東崎路將行經以生產「摩天嶺甜柿」的達觀,一路通過所謂「泰安鄉南三村」的士林、象鼻、梅園共8個泰雅族部落,上達雪霸國家公園3座遊憩區最晚開放的「雪見森林遊憩區」,那兒也是一般車輛可最接近大安溪源頭的美麗山林。 \n3、4月間來到達觀的雪山坑,正是欣賞桃花的美好季節,進入「南三村」最南端的第一個引人景點則是俗稱「士林壩」的攔河堰。成排的攔水閘門構成一泓映著天光山色的人工湖,每到假日,單車客以此為踏騎終點,泰雅族人則在壩前廣場擺設販售蔬果、烤肉的市集,美景美食無不誘人。士林壩建於民國81年,主要作用為攔截大安溪水量,經由5.5公里的頭水隧道,越域導入卓蘭發電廠,利用高低落差進行水力發電,尾水再引入苗栗的鯉魚潭水庫,供應大台中與濱海地區民生、工業、農業用水,這座壩體也是全台惟一興築「魚梯」的水壩。 \n泰雅南三村 原民編織傳承細膩士林壩以上的大安溪上游區段,士林、中間、蘇魯、象鼻、永安、大安、梅園、天狗等部落依傍而生。傳統的「望樓」建築仍有些許,泰雅文面老人雖已凋零,織布技藝仍被保留傳承,電影《賽德克巴萊》的服飾,便是來自這裡的織布工坊,雪霸國家公園近年來也在年底舉辦「森林之心泰雅服裝秀」,泰雅織布的創新運用在森林間的走秀台一一呈現,讓人驚豔。天狗部落之後進入較為狹窄的「司馬限林道」,大安溪從身邊逐漸成為山腳下自然天成的幾何曲線,與蜿蜒的林道相映成趣。優美的林相從闊葉林到筆直的杉木林,丸田砲台遺址區域的成片竹林,另成迷離柔美。 \n司馬限林道 多樣林相增添詩意雪見地區為日泰雅族北勢群遷徙與生活的主要區域,日本人進入之後,除了將可通往觀霧地區的「北坑溪古道」改成警備道路,從二本松到觀霧的33公里間,設置了至少10個警備駐在所,司馬限林道首先抵達的二本松解說站與丸田砲台遺址,便是當年居高臨下監控大安溪畔泰雅族人的據點。司馬限林道目前9人座以下汽車可通行的終點位於23.7K的雪見遊憩區,此處海拔高度約在2,200公尺之下,可遠眺雪山、大霸尖山與小霸尖山之間的「聖稜線」,冬季時的高山雪景甚為迷人,因而被稱為「雪見」。 \n屬於溫帶、寒帶的重溼氣候,年平均溫低於攝氏20度,三大類型的林相分別為混淆林、闊葉林、造林地,台灣紅榨槭、尖葉槭、青楓、栓皮櫟、楓香等樹種,為青翠的秋冬山林,增添繽紛詩意的色彩,筆直的柳杉、杉木、台灣櫸等樹林,則營造出北國山林的情調。雪見林間行 輕鬆享受幽深清新後段的司馬限林道都是僅供步行的碎石路,走起來發出「沙沙聲」的步道,與土地真實接觸的感覺反而更加迷人,不少自行車愛好者也會攜帶登山車來此,體驗安全度較高的off-road踏騎享受。 \n對於多數遊客而言,雪見遊客中心周邊搭建的林間步道最為輕鬆,多條木棧道完善搭建於中海拔闊葉林帶的樟櫟群叢間,高聳濃密而幽深的森林,冬春間有著略帶冷冽的清新,夏季則涼爽舒適。腳程較好的遊人,可考慮前往東洗水山步道,柳杉造林地與部分混植的香杉,林相相當優美,山壁上多種的厥類也生機盎然,從遊客中心前往的路程中,便可眺望雪山聖稜線,登山口位於林道27.5公里,若要登上2,248公尺的東洗水山,則需經過一段陡升約700公尺的步道,慢慢往上爬,有點辛苦卻相當值得。 \n實用資訊交通(開車):北往南:國道1號三義交流道轉台13省道往南→下坡左轉140縣道→經過大安溪鐵橋、台3省道→白布帆大橋→中47鄉道→烏石坑橋→東崎道路→士林水壩→大安產業道路→梅園、天狗部落→司馬限林道→雪見遊憩區。南往北:如上路徑,或國道4號后豐交流道→台13省道→新義里大橋→右轉140縣道→後續路經相同。註1:公車只有台中東勢至士林村,雪見森林無大眾交通工具。註2:由苗栗大湖取「細道邦道」(苗61鄉道)可至天狗部落北邊接司馬限林道但該路線道路多彎,行車較為辛苦。註3:司馬限林道9.5K道路中斷,禁止通行。 \n餐飲食宿:雪見森林遊憩區僅提供林間咖啡,遊人若從140縣道上行,可在卓蘭一帶買些水果(當然也可帶些輕食),假日也可在士林壩的原住民餐食攤位帶點食物上山,備足簡單餐飲,就著壯闊山色或優美森林野餐,最是舒適。天狗、梅園、象鼻、士林都有民宿可供選擇,資訊可參考雪霸國家公園網站。緊急提醒: \n雪見遊憩區因水源枯竭,為免造成遊客於園區內用水及如廁的不便,3月3日緊急宣布3月5日起暫時休園,自二本松解說站以上的司馬限林道均禁止進入,直到水源不虞匱乏後,才會再度開放入園。這段時間若要前往,遊客最好將遊憩動線的終點設定在天狗部落,沿線旅遊、飲食、住宿、露營均不受影響。 \n

  • 河流部落重建 桃市府:2年內完成

    桃園市復興區河流部落在蘇迪勒颱風時遭沖毀,共有14戶居民需要重建家園,桃園市長鄭文燦表示,目前已經尋覓地點進行重建,土地建行變更中,慈濟也願意幫忙,預計2017年前可以完成;而復興區相關政策或爭取,原住民族行政局長Kolas Yotaka已成準立委,未來將持續幫桃園市政策延伸。

  • 隱密的空中裸體部落 男人女人皆不穿衣

    在新幾內亞島西部有個原始叢林部落,跟普通的原始部落不同,這個名叫Korowai的部落是生活在空中的,確切的說是住在樹屋上。Korowai部落位於偏僻的叢林,周圍有兩條河流和山脈。部落的男人不穿衣服,女性也只在腰間稍作遮擋,他們佩戴貝殼項鍊和野豬的獠牙。這裡的孩子從小就要學習生活技能:男孩參加狩獵,女孩學習編織和製作特色食物。 \n而讓這個原始裸體部落與眾不同的是他們的居住方式,他們將自己的房子建在20至50公尺高的樹上,這種空中生活方式是因為安全的考慮,這可以讓部落人群避開危險的野獸和討厭的蚊蟲。 \n這裡的食物除了狩獵野豬和山羊以外,還捕魚、採集野果和樹根。但是,該部落主要養家糊口的是西米樹,置身其中的樹心就是他們的口糧,他們最愛的美食是樹中的蟲蛹。 \n

  • 復興合流部落 慘遭土石滅頂

    復興合流部落 慘遭土石滅頂

     復興區有史以來最嚴重災情!蘇迪勒颱風帶來強風豪雨,8日在合流部落引發土石流,部落10戶房屋全遭滑落土石覆蓋「滅村」,幸好32名居民提早1天撤出,全數平安,風雨過後居民冒險通過湍急泥流,重返家園,難過地說,「一生努力全毀,不知未來該何去何從?」 \n 家園全毀 幸撤村保命 \n 蘇迪勒來得凶猛,記者昨現場直擊合流部落慘遭滾滾泥漿覆蓋,房屋多數不見天日,少數僅有屋簷露出、斷垣殘壁,幸好居民撤得快,無人傷亡。這場土石流在居民家園上,硬是開出了一道黃土河流,令人怵目驚心。 \n 「沿路掉滿巨石、土泥、路樹傾倒路邊,宛如行經越野賽道...」記者抵達合流部落時,目擊大自然反撲力量,眼前所見村落全都淹沒在土流下,改變了地貌。 \n 記者打算涉險走進遭毀的合流部落,但強大風勢將樹葉、枯枝吹得滿天飛,當地土石仍舊溼滑泥濘,恐隨時滑動,一腳踩進去土流,更是深陷其中,差點連同土石滑落,嚇出一身冷汗! \n 勘災遇泥流 心有餘悸 \n 昨早7時許,復興工務段段長陳柏成、復興區長曾志湘等人,分頭前往勘察台7線20.5K處勘查羅浮里合流部落災情,竟驚見山壁流下泥流,拿起手機錄影打算回報災情,不料大批夾帶土石的泥流頓時滾滾而下,2人趕緊後退,深怕遭到波及。 \n 「約1分鐘時間,道路底下的合流部落已全遭土石淹沒,成為黃泥一片....」陳柏成心有餘悸表示,幸好10戶32位居民,7日下午3時已撤離至羅浮里活動中心,否則事發的清晨7點多,居民多在睡夢中,恐凶多吉少。 \n 曾志湘事發後,被土石流隔絕在台7線的另一端,心想要趕緊回公所開災防會議,評估安全無虞後徒步跨越土石,搭車返公所,再陪同鄭文燦視查合流部落,「在山上住這麼久,從沒見過這麼嚴重的災情,真的很恐怖。」 \n 一生奮鬥 心血全泡湯 \n 「一生奮鬥全部泡湯,不敢叫妻女下車來看,擔心她們受不了打擊。」56歲鄰長黃明忠昨下午重回故地,只見底下土石一片,卻找不到原住屋蹤跡,心裡難過得不得了,「好在提早撤村,全部落居民命保住了,還能夠打拚,重建家園。」 \n 由於合流部落過去鮮少因颱風成災,這次卻遭土石流滅村,有居民懷疑,是上方進行菜園開發,大型機具進駐開挖,導致土石鬆軟所致,曾志湘則認為,懷疑是颱風、地震日積月累的能量累積所致,但致災原因仍待進一步評估。 \n 桃園市長鄭文燦昨表示,發放每位災民2萬元慰問金外,並提供1個月以上居住場所,未來將視其需求,給予最高2年的租金補貼。另評估合流部落已遭土石流淹沒,將另覓安全場地重建。

  • 射鹿部落溪流暴漲 5人困山上

    受鋒面滯留影響,屏東傍晚下起滂沱大雨,瑪家鄉射鹿部落水位突然暴漲,5位民眾受困部落,因河流湍急加上天色昏暗,暫時無法越溪搶救。 \n屏東消防局指出,目前人員平安,糧食充足,已預計明天(4日)清晨5時上山將居民接下山。

  • 研究少數民族 旅台英銀行家秀成果

     在台灣居住長達卅年,並取得永久居留權的前台灣區摩根大通銀行副總裁梅耀(Nick Mayo,見圖,梅耀提供),不僅對台灣的文化著迷,近十多年來,他往返台灣、大陸一百多次,拍攝瀕臨消失的許多大陸少數民族的習俗與慶典活動,甚至在好友的鼓勵下舉行了攝影展。 \n 從事金融業的梅耀,對台灣的原住民還有大陸少數民族的文化與習俗特別愛好;他分析,主要是這些民族沒有受到太多外來物質衝擊,仍保留了許多人類質樸的特性。 \n 在他探訪過的卅多個大陸少數民族中,梅耀最欣賞的是彝族;他認為這個民族最能保留自己的文化、語言與文字,並且拒絕漢化,不像其他的少數民族,目前漢化程度都很深。 \n 梅耀去過的少數民族區域,包括了四川、雲貴、新疆、青海、內蒙古與西藏,他甚至為了拍攝最原始的部落,還跨境跑到泰緬越北部山區;有次因為大雨,他在深山內仍背著卅多公斤的攝影設備,一不小心被沖進湍急河流差點送了命。 \n 梅耀長居台灣的背景,在大陸雲南的哈尼族部落探訪時意外發揮作用,因為一九四九年後,曾有不少哈尼族人移居台灣,聽到梅耀來自台灣,這些族人對他備感親切。 \n 過去十多年來,每年至少都要大陸西部山區六、七次以上的梅耀發現,經濟的高速發展,比較靠近廣東的貴州,因為很多年輕人都到沿海打工,導致了傳統文化傳承變得更困難,這些少數民族文化可能會出現斷層,為此他感到憂心忡忡。 \n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了解這些可能隨時會消失的少數民族珍貴文化,他這幾年到部落的次數更多了。並且努力拍攝越來越少見的傳統婚喪喜慶等民俗活動。 \n 由於深山內部落對外人戒心甚重,他為了拍珍貴的圖片,往往都要往返好多趟,先幫族人拍照,跟他們交朋友,才有機會收集到更多的奇風異俗。 \n 為了保持這些珍貴的圖片,梅耀還成立了自己的大陸少數民族部落格,希望能讓更多的人了解,少數民族文化保留的重要性。

  • 從台灣黑熊談起

     老人家乾癟嘴裡的傳說真實的刻畫著日常生活,傳說是不遠的故事,故事是親族悲歡離合的晚間篝火旁的敘述。詩與詩句有甚麼力量?不過就是揭開那一道道沉默的簾幕,那些將發生過的事掩蓋起來的沉默的簾幕──如果詩能帶給我們力量。 \n 上帝就像在祂腳底鋪了塊舒適的地毯,但現在卻又把它抽走了。──史蒂芬.金《牠》 \n 1 \n 是在一九九三年的尾巴時節,留鳥飛下低海拔,我帶著還只是五歲的孩童威曙來到北地都城,前往台北市動物園參加一場名為「保護黑熊」環境議題研討會。我們興致勃勃手牽著手前進,就像第一次進入動物園參觀世界動物奇觀的父子,威曙碩大的頭顱禁不住地心引力的誘惑般,走出搖頭晃腦的黑熊步伐,簡直就是剛從八雅鞍部山脈下山覓食的飢餓小熊,我只好牽著小兒小手,避免盲動的步伐掃毀了太精緻的花草樹盆。 \n 沿路我告訴威曙我們泰雅族是不殺黑熊的民族,台灣黑熊叫Ngarox,Ngarox象徵勇猛大無畏,所以老人家會對新生的嬰孩祈福著:願你走路像黑熊,生活像山風。黑熊偶或直立而行,形如巨人,是森林裡的神靈,動物神靈極疼愛孩子,泰雅人在山中遇見小熊,小熊旁必隨伺母熊,此時趕緊往上風處逃避,以免母熊捕捉到人類殺戮的氣息。威曙似乎也不怎樣仔細聆聽,卻下個直觀式的結論說:不是不殺黑熊,我們是躲避黑熊的泰雅族。孺子可教,老爸只能點頭稱是。不過,卻是有誤殺黑熊的事情,我繼續學著老人說故事,不管是用獵槍或是陷阱,只要誤殺或捕捉到Ngarox,等到Ngarox的靈魂逸出了黑色的毛皮細孔,就會飛下山帶走獵人家族任何一個人的靈魂。威曙不無驚恐的問著,真有這樣的事情。我只好翻開家族的記憶庫據實以告:你Gotas的Gotas就是最好的例子。 \n 後來我與小兒對「保護黑熊」議題的結論簡而單之:一是學泰雅人不殺黑熊;二仍是學泰雅人不(敢)破壞黑熊的森林棲息地。會議的接待人員領我們來到會議入口處,那是刻意隨著議題布置的長廊入口景觀,兩側牆面淡色粉綠的彩繪,似真似幻的森林景象比起八雅鞍部山脈的風景更多了畫家的想像,卻遮掩了森林殘酷法則的實像。小黑熊般邁開腳步的威曙,眼見如幻似真的各種台灣稀有動物、瀕臨絕種動物的模態,竟然大言不慚見獵心喜的一一道出:把拔,這個我們吃過喔──白鼻心吃過喔──山羌吃過喔──竹雞是煮湯的喔──喔喔喔……天啊,驚得接待人員凸出貓頭鷹的眼睛,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帶我們這對「吃過很多動物」的父子參加環境議題研討會,我只好安慰接待人員說:今天我們吃素。 \n 這個故事始於一九九三年年初,遙遠的歐洲瑞士或者北美紐約,在世界原住民族各地人權運動者的努力下,為期十年的聯合國「國際原住民族年」第一年工作隨即展開,其標舉為消除種族間的敵意、壓迫、歧視,促進所有不同種族的互相尊重與合作;特別是為保護處於劣勢地位的各地原住民族,使其生存與發展的機會免遭侵犯,使其文化與生存方式得以傳承,以建立不分種族均能共享地球資源,任何種族的文化與藝術都普遍受到尊重,平等而豐富多彩的大社會。然而,台灣島嶼的目光仍舊聚焦在多頭黨車的政治鬥爭上,一直要到年末,宛如恩典式的訊息才陸續傳到島內,大致是十月開始,各種各樣的官方、民間舉辦的研討會,不論會議的內涵為何,總會邀請原住民代表以示尊重,於是我們(通常是原住民的書寫者)就被邀請到會議講述原住民如何如何,雖然我是以「原住民詩人」的身分蒞會,但是會議的內容卻包含文學、環境、衛生、教育、勞工、運動、性別、醫學……不一而足,自然也包括「保護黑熊」的會議。那一年,我們就像炭火燒得火紅,卻也在年末之後,消費殆盡、炭火偃息。所有的謠言開始被證實,在資本主義式的台灣民主,「我們」總己是某種可以被消費的物品,當言說也成為消費品,我寫下了《一九一○年射日》的詩句: \n 所有的謠言開始被河水證實…… \n 那年冬天,立霧溪、中港溪 \n 大安溪以及未名的溪谷 \n 山羌再也越不過隘勇線飲溪水 \n 有人看見男人的發火器 \n 棄擲在冰凍而哽咽的流水 \n 散落的髮絲,再也找不到 \n 靈魂的居所 \n 我忘記的不只是麥克──我幾乎忘了小時候的每一件事──這才真的把我嚇壞了。──史蒂芬.金《牠》 \n 2 \n 春天其實並不遠了。奇萊山 \n 雪線緩緩融解,春風依舊不肯南下 \n 只有臺北城總督府官員手持 \n 剛出爐的「五年理蕃計畫書」 \n 燙得人心鼎沸,彷彿是 \n 預演著春天的風暴。 \n 部落裡,小米播種祭的歌聲 \n Papak‧Wa-a聽到了嗎? \n 幾日之前,午後慣有的雷陣雨稍弱,友人一家來訪部落。一九八五年八月,我們分別從遠方縣市請調到中部濱海的同一所小學任教,學校其實看不到湛藍的海洋,隔著一條八線臨港大道,再遠一點是港口周邊設備,越過長長的防波堤,腥臊漁港的氣味扯住鼻腺,必須一陣頭暈目眩之後,看來是黑綠色澤、昔日稱做黑水溝的台灣海峽才有輕浪襲腳。我們都年輕,島嶼的政治也很年輕,並且相信春天其實並不遠,只要一台機車循著中港路跨過大肚山,夜晚的都城灑上了天上星群般的燈芒,鬧熱滾滾的民主講壇就在某些廣場揚揚嗆聲。我們都年輕,但政治的風霜凌厲如刀切,儘管台上政治受難者、民主鬥士激聲昂揚,我們作為體制下的國小教師,仍舊靦腆的壓下鴨舌帽,行動鬼祟如鬼兒,以防警總便衣蒐證留念。那是個肅殺的年代,我們只能在反對黨民主陣營的騎樓書攤上偷偷購置禁書,然後趁夜攜回在海岸租賃每月新台幣五百元的屋舍,身藏二樓閣樓閱讀那些不忍讀卒的關於景美看守所與白色恐怖的隻言片語,並在六月白日大熱天冷汗直冒,有如心臟蘊藏著玉山風雪。 \n 我們以為這就是年輕慣有的衝撞,但知識與歷史的底蘊太薄弱,教育的體制太保守,因而學著春蠶奮力咬嚙書頁的文史哲汁液,讓白底黑字的養分打通禁閉已久的任督兩脈。我們自以為是的影印著啟迪人心的文章發放在早晨辦公室同仁的桌上,殷海光、李敖、黃武雄……的言論飄盪在中部濱海小學,自鳴得意地觀看同仁目睹炸彈似的文字而產生的各種驚異表情,一九八六年,解嚴前夕,海外黑名單試圖闖關進入島嶼的煙硝年代,一位民主運動中部大本營清水鎮楊家後代同事不無戒慎戒恐的悄聲說:慢慢來,不要太衝。晨會過後,侯校長「邀請」我們進校長室,我第一次發現校長的頭髮出現幾絲白髮:「我認同你們的理想,但私底下做,好嗎?」後來警總便衣晃悠晃悠來到學校,晃悠晃悠的聊天、泡茶、嗑瓜子,後來幾記電話查訪,後來就沒有了後來,據說是校長與管人事的楊老師保薦我們「思想沒問題」。已經擔任國小校長的友人李榮善說:兩年前我回到租屋處,才知道那每月五百元的二層樓房是座鬼屋。 \n 這已經是二十五年前的故事,故事要繼續下去就必須有事件,事件之一是隔年帶著友人來到部落,但傳統的部落已經經過政權的更迭褪了色,只有校區舉辦的社區排球賽偶爾還看得到族人曾經馳騁在山林的快腿風姿;事件之二是我們已經說不出部落周邊山川事物的命名與典故,只能啞然失笑指指那是大安溪那是大克山。正是因為事件的襲來毫無預警與猝不及防,「牠」深深刺痛了我蟄伏已久的神經,教科書沒有台灣原住民族的歷史,坊間沒有台灣原住民族的敘述,「我們」卻是從閩南、客家、外省的日常語言裡辨認自己,從他者的敘述拼湊自我的面貌──山地人、住在山裡的蕃人──日後閱讀史蒂芬.金驚悚小說《牠》寫著:「我幾乎忘了小時候的每一件事──這才真的把我嚇壞了。」這樣,被嚇壞的我才來到中研院民族所尋找檔案裡的原住民族,並將分崩離析的事件組合出歷史的序列。我逐漸聽到了遙遠的小米播種祭的歌詞,它在希麗克鳥飛翔的羽翅裡占卜吉凶,在好幾個冷氣房的夏天鋪展帝國的殺戮戰場。 \n 沒有風暴的夏天 \n 上演夏的殺戮。 \n 獵場成為戰場,走獸 \n 不願棲息槍彈駐紮的山林 \n 鷹群收拾羽翅暫別天空 \n 敗退的部落蓄養復仇的種子 \n 啊!不論白天或黑夜 \n 部落上空飄揚熾烈的太陽 \n ……這地方有道沉默的簾幕將發生過的事掩蓋起來……──史蒂芬.金《牠》 \n 3 \n 日軍的足跡開始趕上落葉的速度 \n 揮動的武士刀足以斬斷河流 \n 在秋日每個午後 \n 山裡總有幾枚精確的砲彈 \n 伴隨雷陣雨拜訪部落。 \n 一九一○年以後 \n 族人習慣站在山崖上 \n 遠望深不可測的谷底…… \n 一九八七年我請調到豐原市一所小學任教,距離部落大約一小時車程。我通常騎著偉士牌150機車,車過石岡,可以看到雪山山脈南麓的Mumu Baa(山頭名:老鷹的床)與Mumu Mrngar(野獸的蝨子,今稱白毛山),我的右手關節便不由自主的拉緊油門,車抵東勢大橋,Mumu shuvu(長滿竹子的山,今稱觀音山)歷歷在目,往下就是海拔650的部落。通常我必須沿著產業道路北行,越過Du-I Lutux(魔鬼的路,今稱穿龍),我可以對著孩子說這條路讓很多懶惰的獵人收取獵物,因為這是一條橫跨大甲溪到大安溪的日據時期隘勇線,某些不辨東西的山豬誤觸通電鐵絲網,幫助日警的協力者族人巡視隘勇線,順便收拾倒楣的山豬、山羌,成為不必狩獵的獵人。 \n 靠近部落約一里地有個轉角,那是早期東勢郡到二本松的理蕃道路,也是運送軍警野砲的軍事道路,我常帶著來訪的友人來到制高點,北向對著摩天嶺古戰場述說族人用簡易獵槍射下日本偵察機;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劉銘傳親自領兵攻擊北勢群,總部設於埋伏坪(今雙崎部落),並於重要山頭架設砲台,卻因久戰僵持不下,僅佔領部份部落,只好於死傷千餘人後改行封鎖政策。無獨有偶,1902年,日警為開闢隘勇線,發動「前進北勢蕃」戰役,檔案用「前進」的字詞規避「戰爭」的事實,因為「蕃地無主」論,因為「蕃人未臻文明,實乃動物」論,卻遭到無主、動物的族人抵擋,其無功而返埋下了1910年軍警聯合的第二次「前進北勢蕃」戰役,也第一次動用陸軍大砲轟擊掩藏在藏青山巒的北勢八社部落。 \n 一九八七年之後,每一次的返回部落之旅,就是我田野採集的歷史回溯之旅,老人家乾癟嘴裡的傳說真實的刻畫著日常生活,傳說是不遠的故事,故事是親族悲歡離合的晚間篝火旁的敘述。詩與詩句有甚麼力量?不過就是揭開那一道道沉默的簾幕,那些將發生過的事掩蓋起來的沉默的簾幕──如果詩能帶給我們力量。 \n 遙遠的傳說不再是謠言 \n 雪山以南,玉山以北 \n 以及未名的山谷 \n 每一座高踞巔頂的野戰砲臺 \n 記錄著山河破裂的顯影 \n 河底下枯溼的頭顱 \n 那眼眶還讀得出祖靈的事跡 \n 傳說中射日的勇士於今安在?

  • 熱門話題-死刑槍響的震撼教育

     看到昨日報紙頭條的四個死刑犯槍決,心頭不免震撼。 \n 「廢死」的爭議成為時事議題後,從小嫉惡如仇的女兒,覺得「壞人就該被關,殺人就該償命」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在我建議她看過「主張死刑」和「廢死團體」兩造的說法後,女兒提出了一個令我驚訝的心得:「在某部電影裡曾經提到非洲某個部落有個社會的法則,如果有謀殺犯罪事件時,被害者的家屬可以選擇對加害者的兩種懲處方式,一種選擇是一命還一命,另一種選擇是做一個象徵加害者的人偶,到部落的河流,在眾人面前讓人偶、傷痛和怨恨隨水流逝。」 \n 無論古今、現代文明或部落社會,顯然如此的議題,始終是人性的困難抉擇。「一命還一命」或「不施以死刑的原諒與遺忘」,或許應留給被害者和家屬,因為外人永遠無法理解他們的痛。女兒和我學習到的是,我們很難只用「天經地義」的看法,把人類亙古的議題加以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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