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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法官法的立法的搜尋結果,共31

  • 憲法打臉反滲透法

    憲法打臉反滲透法

     民進黨可能知道自己只剩下不到5個月的執政期間,竟然倉促、草率地通過一部適足以證明民進黨無知、無能並且自綁手足的《反滲透法》。 \n 根據《中華民國憲法》第4條的規定,大陸地區當然屬於中華民國領土範圍,絕非「境外地區」。但日前民進黨強行通過的《反滲透法》第1條規定:「為防範境外敵對勢力之滲透干預…特制定本法」;第2條第1款規定:「境外敵對勢力:指與我國交戰或武力對峙之國家、政治實體或團體。主張採取非和平手段危害我國主權之國家、政治或團體,亦同。」 \n 民進黨在《反滲透法》的立法理由中指出:「近年境外敵對勢力全面加強對我統戰、滲透,意圖影響選舉及危害我社會秩序…」;再由民進黨對外的宣傳都可以看出:民進黨草率、強行通過的《反滲透法》,係為防止大陸地區的共產黨政權滲透、影響台灣。 \n 但是既然《中華民國憲法》至今仍然認定大陸地區屬於境內領土範圍,不屬於境外,因此縱然日後司法檢調機關欲以此法之規定,對與大陸地區政府、組織、機構或其派遣之人往來的台灣人民,扣上觸犯《反滲透法》的各項罪名,卻極可能因為大陸地區並不屬於「境外勢力」而無法適用《反滲透法》予以處罰。 \n 不過《反滲透法》對於不屬於我國邦交國的其他國家,尤其是日本,倒是極可能適用此法而成立犯罪。因為至今我國與日本還存在釣魚島領土之爭,非常符合「主張採取非和平手段危害我國主權的境外敵對勢力」之情形。因此對於主張台獨的親日分子,日後如果再出現與日本政治團體勾結欲危害我國家主權之情形時,應可以適用《反滲透法》此特別刑法予以遏止。 \n 尤其前總統李登輝從政壇上退下後,經常到日本國會發表一些有損我國家國格的不當言論與演講,甚至曾提出「釣魚台屬於日本!」等不當的言論。在《反滲透法》通過後,司法、檢調單位應密切注意:日後台獨分子及李前總統如果再有此類不當之言詞,或是與敵對中華民國的日本政府或所屬組織、機構或其派遣之人有不當往來時,應該立即展開調查有無涉及違反《反滲透法》的各項犯罪情形。 \n (作者為前法官、前立法委員)

  • 綠委:統派與學生衝突 可用反滲透法規範

    綠委:統派與學生衝突 可用反滲透法規範

     一旦《反滲透法》立法完成,曾任法官的民進黨立委吳秉叡昨天以大陸「中國新歌聲」前年在台大校園舉辦活動,統派人士與學生打起來為例,強調從前頂多用傷害罪處理,若立法成功之後,類似的情況或行為就可以用反滲透法來規範。 \n 民進黨立法院黨團幹事長管碧玲強調,《反滲透法》真正規範明知被滲透,仍接受境外敵對勢力指示、委託、資助,進行違法捐贈政治獻金、從事競選活動、違法遊說等5種行為,只罰行為,不會因身分受處罰,法案仍會排入下周二院會處理。 \n 「中國新歌聲」活動2017年9月原定在台大田徑場舉辦,但因租借場地讓台大學生無法使用田徑場,引起部分學生不滿,拿布條和海報抗議,並鳴瓦斯汽笛、撒冥紙干擾演出。 \n 當時統獨兩派團體號召支持者到台大抗議,引爆學生與統派人士衝突,有學生被打得頭破血流,施暴者訊後依傷害罪嫌送辦。 \n 吳秉叡昨上直播節目《一起吃早餐》,網友留言詢問《反滲透法》通過後,是否不能去大陸旅遊?吳秉叡表示,《反滲透法》是反對中國敵對勢力滲透台灣,要有滲透動作,他舉例像是拿中國的錢去給前總統馬英九競選等等,是要規範這樣行為。 \n 民眾擔心,若與大陸接觸,是否可能被叫去約談?吳秉叡以刑法竊盜或搶奪案為例指出,檢察官若認為有可能涉嫌可以傳喚或開庭,但不能說因為擔心被傳喚開庭,就要廢掉刑法。 \n 他再舉例,如有暴力團體接受中國資金,在台灣的合法集會遊行打人,「我們就要處罰這種行為」,像台大校園先前舉辦中國新歌聲演唱會,有學生抗議,當時就有「從中國回來的暴力團體」在那邊打人,以前頂多用傷害罪處罰,若立法成功後,類似行為可用《反滲透法》規範。 \n 他說,還有些人是拿到中國的資助,在台灣組成促統聯盟,隨便在某處聚集,人家跟他意見不同就打人,這才是《反滲透法》要規範的對象。

  • 殺人犯可以評鑑法官 立法院修法惹爭議

    殺人犯可以評鑑法官 立法院修法惹爭議

    當夯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讓死刑議題又成為討論焦點,但立法院明將審查的法官法修法卻引發爭議,根據修法內容未來殺人犯及死者家屬都可以直接聲請評鑑法官,且判生判死的法律見解恐成法官受懲戒的理由,法界疾呼這種司改不要也罷了。 \n \n法官協會對此罕見用嚴厲的字詞發表「司改切莫開倒車 」的聲明稿,直接摃上司法院,協會指出,法官法應審慎,法官絕非畏懼或抗拒改革,但是審判獨立是保障人民基本權利的基石,民主法治運作的核心價值,法官評鑑與職務法庭制度,均應在此前提下運作,才能提升審判品質。 \n \n法官協會表示,立法院委員會審查的「法官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有多處重大瑕疵,包括開放訴訟當事人直接請求評鑑,將癱瘓法官評鑑委員會,並淪為恐嚇威脅法官的手段,此外法律見解成為評鑑客體,嚴重阻礙法學的進展,以「一言堂」箝制審判獨立。 \n \n協會指出,引進常任參審員進入職務法庭,將生違憲爭議,且將職務法庭改隸於公懲會,是大開時代倒車的不智之舉,協會建議維持「職務法庭與公懲會分隸」的立法,以免抹煞歷經多年始辛苦建立的法官法立法精神。

  • 政策急轉彎 立委「不能」遴選法官

    政策急轉彎 立委「不能」遴選法官

    司法院5月底通過修正法官法,讓2名立法委員未來可參與遴選最高法院、最高行政法院法官,由於引發極大的爭議,被質疑政治力介入司法人事,司法院政策急轉彎,刪除這項規定,改由考試院、審檢辯及社會公正人士遴選法官。 \n \n為了配合司改國是會議決議,司法院修法將於2025年7月1日起,將終審法院法官改為特任官並精簡成21人,至於產生方式是由司法院院長提名2倍人選,由法官遴選委員會遴定,呈請總統任命,總統只是形式上任命。 \n \n至於遴選委員部分,原本司法院設計讓立委2人參與遴選,由於外界質疑,朝野立委一致持保留態度,不願蹚渾水,司法院昨再開院會,決定將「立委」部分刪除,由考試院、法官、檢察官、律師、學者及社會公正人士之代表擔任。

  • 巾幗不讓鬚眉 婦女節緬懷司法院首位女性秘書長林錦芳

    巾幗不讓鬚眉 婦女節緬懷司法院首位女性秘書長林錦芳

    今天是「婦女節」,我國司法史上第一個依法設立的司法官團體「中華民國女法官協會」籌備委員之一 ,同時也是司法院首位女性秘書長林錦芳在農曆除夕不幸因病去世,她在司法界奉獻超過35年,對於驟失這樣一位巾幗不讓鬚眉,才華洋溢、丰采翩翩的前輩,充滿沉痛與不捨。 \n民國84年1月7日,「中華民國女法官協會」正式成立,當時任職於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的林錦芳法官正是籌備委員之一,她催生了這塊以愛與關懷為本,以維護司法獨立、推展婦女法學研究、促進國際司法交流為宗旨的園地,並自92年2月起至94年1月止,接棒擔任協會第五屆理事長,承先啟後,守護著這個得來不易的成果,並使其更加茁壯。 \n林錦芳的學經歷優異傑出,畢業於台灣大學法律系,再出國深造,取得美國杜克大學法學博士學位。在司法實務工作上,歷任一審檢察官;一、二、三審法官;司法院大法官書記處副處長;新竹地院、台北地院院長,更於99年10月21日成為司法院首位女性秘書長,為其熱愛的司法奉獻超過35年,堪為女性司法工作者之典範,也因此獲選79年中華民國第13屆十大傑出女青年、2009年美國杜克大學法學院國際傑出校友。 \n無論是從事審判工作或是司法行政工作,林錦芳莫不全力以赴,親力親為,對於維護審判獨立不遺餘力,尤其在司法院秘書長任內,推動多項重大司法改革措施,包括完成法官法、家事事件法、刑事妥速審判法、刑事訴訟法、法律扶助法、提審法的立法及修法,健全司法體制,落實人權保障;建置各類犯罪量刑資訊系統,期能避免量刑歧異,提升量刑的妥適性;推展司法e化及科技法庭,提升審判效能,讓審判更加公開透明;開辦法院電子訴訟,使我國在國際經商環境的排名大幅躍升,進步77名,貢獻卓著。 \n國際司法舞台上,林錦芳也不缺席,除了代表「中華民國女法官協會」出席參加國際女法官協會舉辦的雙年會、菲律賓女法官協會舉辦的研討會外,更連任國際女法官協會亞太地區理事,致力參與國際事務,以爭取國際友誼的方式,推動務實司法外交,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下,誠屬不易,也因著這份對於協會的關愛,引領年輕一輩的女性法官、檢察官們前進世界舞台,拓展國際視野。 \n \n

  • 憂惡例一開毀山林 檢方決上訴

     花蓮5名太魯閣族人去年涉嫌盜採國有林地的玫瑰石,一審判決無罪,引來執法單位憂心,認為「惡例」一開,山林盜採、盜伐及盜獵恐更加嚴重,花蓮地檢署對判決表達遺憾,揚言絕對上訴到底。銅門部落主席鍾德光說,無罪判決是最好的消息,欣見國家對原住民轉型正義踏出第一步。 \n 花檢署主任檢察官王怡仁指出,過去原住民族人涉犯類似案件,承審法官多引用加重竊盜或非法採礦定罪,判刑約3至6個月,可易科罰金,這次花蓮地院援引《原基法》精神判決無罪,令他相當驚訝。 \n 他說,這次法官認為因相關主管機關立法怠惰,遲遲未修正相關法案,造成又可以、又不可以的怪象,讓人民無所適從,雖贊成法官希望盡速立法解決問題,但絕不能以機關立法怠惰作為判決依據。 \n 至於族人盜採的範圍是否屬於傳統領域,王怡仁認為需要行政院進行「劃定」,而不是由法官貿然認定,在《原基法》的子法尚未制定前,法律有瑕疵、欠缺的情況下,過去法官退而求其次,以《礦業法》進行裁定,「立法怠惰」通常不是一審法官宣判的部分,太快了一點。 \n 對此,執法警方也相當無奈說,判決無罪的先例被打開後,恐怕會讓未來盜伐珍貴樹木、濫捕保育動物,或盜採稀有礦石的情況愈來愈嚴重。 \n 不過,部落族人瓦旦表示,這5名族人年均40至50歲,平時以務農或相約一起到台北打零工,經濟並不寬裕,他認為族人並非用重機具開採,只是拿著鐵鎚敲敲打打,且獵徑路途遙遠,能夠帶幾個石頭下山?族人被批評破壞山林,實在太沉重。 \n 銅門部落主席鍾德光說,欣見國家對原住民轉型正義踏出第一步,他強調,原住民與山林和平共存上千年,一直遵循祖靈「GAYA」的戒律,除了守護山林,絕對不會做出破壞山林的事情。

  • 試委:未達良好司法官應退場

     考試委員林雅鋒建議銓敘部,針對被評定為「未達良好」的法官、檢察官,應研議設計退場機制,合理淘汰。 \n 公務人員甲等比例上限75%,在法官法上路之前,司法官用考績法打考績,甲等訂90%上限。法官法上路後,法官、檢察官民國101年首次辦理職務評定,取代以前的打考績,但銓敘部發現,高達98%司法官被評定「良好」。 \n 考試委員黃錦堂在考試院會指出,法官檢察官年終職務評定與一般公務員年終考績,「存在重大不公平」,考列良好比率遠超過院部會,社會對法官、檢察官評價並未相對應。 \n 考試委員高明見說,現行法官檢察官只有年終才做職務評定,只以「良好」與「未達良好」二分法區別,雖對良好者訂有激勵辦法,但對「未達良好」者,沒有明確後續淘汰配套機制,若無法落實,也將失去評鑑效果。 \n 高明見說,只有一次性的年終評定而無平時定期評鑑機制的辦法,確實不妥適,有必要重新檢討。 \n 考試委員陳皎眉說,目前相當於簡任官等的法官高達600餘人,國家給優渥待遇福利,人民期望更高,法官與檢察官一定要優秀,若未達優秀就不夠良好。 \n 同是法律人出身的林雅鋒說,當初法官法設計是社會對司法官存有很高的期許,認為司法官是「特別的公務人員關係」。 \n 林雅鋒說,「良好」比率高,是法官法立法當時就可預見的結果,她認為,重點在於被評定為「未達良好」的法官檢察官,「在大家這麼高的期許下,還是被評為未達良好」,應該要有下一步的退場機制,合理淘汰。1020706 \n

  • 不適任法官 個案評鑑進行淘汰

     法官法中有關法官評鑑、淘汰不適任法官,本月六日正式施行;未來法官若有辦案違反程序、故意重大過失侵害人民權益情事等,當事人、被害人均可請求個案評鑑。情節嚴重的,如法官私下與當事人會面,並收取不當利益,法官評議委員會得決議報請由司法院,經職務法庭對不適任法官進行懲戒處分,進行淘汰。 \n 司法院推動廿三年的法官法,去年六月完成立法,關於法官評鑑,淘汰不適任法官部分,將率先在本月六日正式施行,法官評鑑委員會也將在一月十一日司法節當天正式揭牌。 \n 根據法官法規定,當事人、犯罪被害人,對於法官有違反辦案程序規定、職務規定或法官倫理規範情節重大者,因故意或重大過失致審判案件有明顯重大違誤,而嚴重侵害人民權益等情事,都可以向法院、地檢署、律師公會、取得評鑑許可的財團法人或公益法人,請求對法官個案評鑑。 \n 司法院將設立法官評鑑委員會,由三名律師、三名法官、一名檢察官、四名學者及社會公正人士共十一名委員組成,就具體個案事實對法官進行評鑑,並視個案有無應付評鑑情事及懲戒必要分別決議。 \n 未來,如果法官私下與當事人會面,並收取不當利益,法官評議委員會得決議報,請由司法院,移送監察院審查,再經職務法庭對不適任法官進行懲戒處分,進行淘汰。 \n 至於日前發生法官開庭辱罵當事人的狀況,未來也將由法官評鑑委員會進行個案評鑑後,交付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作成降級、休職等處分;不過,對於「恐龍法官」問題,則是屬於法律見解請求評鑑部分,依法官法規定,法官評鑑委員會將決議不付評鑑。

  • 鞭策司法改革 也要維護司法尊嚴

     歷經二十三年審議的《法官法》終於在日前三讀通過,然而,社會各界並沒有太多的喜悅。令人訝異的是需要政績表現的馬總統與司法院賴院長並未藉此時機提出具有歷史高度的願景,法律人出身的在野黨領袖也未發表期許,最受打擊的是法官,尤其是埋頭苦幹而操守判決俱優的好法官。 \n 在這一波司法改革中,若法官不能藉此機會表現出嚴謹、專業與自律的審判行事,將無法贏取人民普遍的信任,那麼,《法官法》的實施成效恐怕不大。但司法威信的建立不單是靠法官個人與群體的努力,也要其他法律專業團體、新聞媒體、政黨與人民等的支持,才足以奏功。 \n 以筆者多年執業律師的經驗來談,我認為台灣的司法較以往已有進步,雖然它仍有改善的空間。一九八七年七月我國解除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台灣的律師界開始推動憲政與司法改革,當時司法界仍流傳一些審判關說的流言,司法院長林洋港仍兼任國民黨副主席,我記得我為若干勞工運動案件辯護,引用憲法或外國判例,法官大多將我視為異類,甚至當面告知此種作法不符國情,但是也有法官在保守的司法環境下作出法外留情的判決。然而,數年後,法官履歷不必填寫黨籍,候補法官裁判書類事前送閱制度廢除,法官協會成立,律師援引憲法或外國學理判例逐漸被法院接受,也有法官主動為現行法律是否違憲聲請釋憲。在一九九九年第一次全國司法改革會議後,法官的專業度提升,問案態度改善,加上刑事訴訟採取交互詰問制度,法律扶助制度建立等,要說台灣的司法沒有進步,實有偏失。 \n 司法在現代民主國家中必須嚴守權力分立的立場,不容行政與立法侵犯。可是迄今為止,我國法院判決卻不全然為行政機關遵守,最明顯的例子為中科三期環評為台灣高等行政法院判決違法,行院院及環保署卻持異議,不加執行。而司法講求程序與證據,外行人未必瞭解。判決結果必定分出勝負,敗訴一方難免不滿,此皆增加國人對司法的議論。加上我國政黨往往衹選擇性尊重其有利的判決,而儘管前後兩任總統都是法律人背景,卻不像外國元首(如南非曼德拉)服膺法院最後的裁判。這些不利於法治國家的社會因素,評論我國司法現況不能不加以考慮。 \n 監督與批評司法,使得司法機關加強其問責性,此有助於司法的進步。但是評論過重,有時不分青紅皂白即嚴刑拷打,動輒稱呼法官為「恐龍」法官,使司法機關在國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對司法改革助益不大,亦非國家長遠之福。今年初,鑽研法律倫理的王寶輝律師在《月旦法學雜誌》撰文,指出三十年來台灣司法人員反思能力、司法責任及尊嚴意識高度展現,司法風紀已有改善,任意指摘司法人員普遍貪瀆,對絕大多數司法人員並不公平。除王律師批判的此種風氣外,我也不相信法官可以在不受尊重與遭受羞辱下,仍維持其公信力。何不換個方式,一面監督批評,一面加油打氣,此是否是使司法改革較有成就的作法? \n 據報載,司法院在此次法官法立法後的配套是建立法官倫理制度,積極研擬相關法規,也加強在職進修,這是一種務實的作法,但是回到本文的原點,法官自覺應是此次司法改革的重心,法官個人與法官群體的自律是成敗的關鍵。吾人關心司法,必須一直提醒何者為正本清源之計,但也不應一直對司法採取壓迫式的攻擊,逼其唾面自乾。而總統、在野黨領袖、司法院長或其他社會意見領袖是否也該多發聲,為好法官打氣,為建立令人信賴與尊敬的司法攜手累積與努力?台灣解嚴已經將近二十四年,不能總是繞著原地打轉,對於司法改革,我們尤須真功夫,而非追求鋸箭式的勝利。 (作者為執業律師)

  • 社論-徒法不能以自行

     孟子離婁篇:「徒善不足以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延宕23年的「法官法」,終於趕在立法院本會期最後一天完成立法了。然而,這個被執政黨官方宣稱為司法改革里程碑的法案,朝野兩黨立委都不滿意,民間司法改革團體更是只給50分的不及格分數。若沒有接二連三的法官弊案及一些「恐龍法官」很脫線的判決,「法官法」這個「恐龍蛋」恐怕還很難有機會被生出來;至於長得有點像恐龍,也就不足為奇了。若期望藉著法官法的制訂,達成國人期盼的司法改革目標,非但「徒法不足以自行」,恐怕還有點「緣木求魚」。 \n 「法官法」主要包括五大內容:法官入場機制多元化、法官退場機制法制化、不適任法官轉任律師門檻困難化、法官領到最高額退養金提早化、檢察官與法官待遇福利相同化。從外觀來看,這是一部包含法官多元進用、新增法官退場機制的專法,對保障優良法官及淘汰不適任法官,訂有明確的機制和清楚的工具,對檢察官明文保障其司法官屬性和身分,看似值得肯定。然而,在實質內容上,卻被譏為「法官福利法」,因為在本法未訂定前,法官原本到65歲才能享有一般公務員1.4倍的退休金;在本法修訂後,只要年滿60歲、服務滿30年,就可享有最優惠的退休條件。部分法官擔憂,未來可能會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的效應。民眾則認為法官的操守與表現未必較一般公務員為佳,卻享有遠超過一般公務員的優渥待遇,與民眾之期待,落差極大。 \n 在「法官入場機制多元化」方面,增訂公設辯護律師與曾經執行律師業務達到一定年資者,或者從法律系所畢業、曾任公私立大學專任師資6年以上,且講授法律科目2年以上,有法律專門著作,具有任用資格者,都可以經主管機關遴選出任法官或檢察官。然而,對於外界詬病已久,目前司法界充斥缺乏社會經驗、判決違反社會常識的「奶嘴法官」現象,「法官法」並未明文規範其改善時程。反倒由立法院會通過不具拘束力的附帶決議,要求在法官法實施後,考試進用的法官比例,必須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未來十年內,司法院應以檢察官、律師、學者轉任等方式,來降低考試進用的法官人數。由此可見,短期內「奶嘴法官」的「恐龍判決」仍將繼續發生,這也是法官法中,法官入場機制多元化「徒法不足以自行」之處。 \n 在另一方面,外界殷殷期盼的法官評鑑及退場機制,法官法中給了一些善意回應。亦即,在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27名委員中規定應有3位專家學者;「法官評鑑委員會」11名委員當中,包含3名律師與4名學者及社會公正人士;亦即,在這兩個委員會中,將容許外部人士參與,值得肯定。至於「職務法庭」則由公懲會委員長擔任審判長,4位十年以上之資深法官擔任陪席法官。然而,人事審議委員會27名委員只有3位專家學者,比例實在太低;在法官退場機制中扮演關鍵角色的法官評鑑委員會11名委員當中,外部委員雖然高達7位,但其產生若由官方遴選,則其獨立性將受質疑。至於「職務法庭」的運作,若以合議制為之,則仍難免「官官相護」之疑。 \n 此外,在法官評鑑及退場機制的設計當中,仍有相當多的限制。首先,法官法雖有專條訂定法官評鑑制度,但直接面對法官的人民,卻不能直接請求針對個案評鑑,必須透過書面陳請法院、檢察署或律師公會等機關、團體代行;而且,評鑑審判過程不對外公開,雖有外部委員參與,但外部委員由官方遴選,其官方色彩相當濃厚,外界的「官官相護」擔憂恐不易消除。再者,除有本法所列舉的各項事實,足認法官有「故意或重大過失」,才可交付個案評鑑外,其他可交付評鑑的要件,幾乎都侷限於「情節重大」;條件不僅嚴苛,更賦予官方極大裁量空間。更有甚者,外界最詬病的「恐龍判決」,因其性質屬「法律見解」,已被本法排除在許可請求評鑑項目之外。亦即,即使法官的判決理由再怎麼荒唐,仍可以「法律見解」為由,不必擔心被評鑑或懲戒。如此一來,對「恐龍法官」莫可奈何,更遑論令其退場了。 \n 有趣的是,管理全國檢察官的法務部,曾經是最反對「法官法」立法的機關,除了牽涉到檢察官與法官雙方地位高低的的瑜亮情結外,其中最讓檢察官忐忑不安的是待遇問題。此次由於法官法中設有「檢察官」專章,未來檢察官將準用有關法官的規定,包括待遇、年資計算、退休金等,法務部乃轉為支持與肯定「法官法」的立法。從而,隸屬行政院(法務部)的檢察官,和隸屬司法院的法官,又可以水乳交融,多年前動的「審檢分隸」制度,也就因而名存實亡了。也許這又是另一個「司法改革」的里程碑吧?

  • 社論-這部法官法 確實粗糙且不及格

     立法院三讀通過《法官法》。在立法院中前後懸宕了將近廿年的法案,終於脫離了只聞樓梯響的階段。 \n 對於這一部引起各方角力,具有高度妥協性的立法,各界的評價都是褒貶參半。長期投注關切的民間司改會,在第一時間給出了五十分的評價,理由是此法中雖然加設了法官退場機制,而且在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中,新增「外部評鑑」的設計,納入律師、學者及社會公正人士,掌理法官評鑑,但由於法律中明文規定法官判決中「適用法律之見解不得據於法官評鑑之事由」,加入了外部評鑑委員的評鑑機制,是否能夠發揮淘汰所謂「恐龍法官」的作用?持保留態度、甚至不予看好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n 對於這一部看似得之不易的《法官法》,我們卻以為立法院在立法過程之中,過於遷就妥協而使得出廠的成品太過粗糙,粗糙到已經汙染埋葬了《法官法》的稱呼與精神。離譜的程度只從《法官法》中的一個章節與兩、三個條文,就可以看得出來! \n 《法官法》的主角是法官,也給「法官」下了正確而周延的定義(第二條),並不包括檢察官在內。這是此法很值得稱道之處。但是,令人不解的是,《法官法》的第十章,卻是一些規定「檢察官」的條文,顯得不倫不類,也顯然是折中妥協的產物。然則我們所不能接受的事實則是,此法對於法官的任用資格限制與檢察官的任用資格限制分別規定,其結果竟然是檢察官的任用資格限制,比起法官的任用資格限制,還要嚴格!也就是說,法官要審判檢察官起訴的案件,法律規定檢察官所應具備的資格竟然更甚於法官,還能有更荒謬更違背原則的立法了嗎? \n 新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曾實際執行律師業務三年以上且擬任職務任用資格者」,得擔任地方法院法官;同法第八十七條第五款則規定,「曾實際執行律師職務六年以上,成績優良,且擬任職務任用資格者」,得擔任地檢署檢察官。執業律師三年,不必成績優良,就可以擔任法官,但不可以擔任檢察官;執業律師六年,還要成績優良,才可以擔任檢察官,這是什麼道理?是為了證明檢察官比法官優秀嗎? \n 新法又規定律師執業六年以上,才可具有高等法院法官的資格(第五條第一項第五款),律師執業行政訴訟八年以上,才可具有高等行政法官的資格(第五條第二項第四款);卻規定律師要執業十四年以上成績優良,才能擔任高檢署檢察官,這是另一層檢察官比另一層法官更高了。是因為非要這樣規定不可,為檢察官爭取權利的法務部,才肯妥協嗎? \n 可是,這樣妥協的結果,膨脹了檢察官,也矮化了法官。為一部《法官法》,加入檢察官一章已經夠匪夷所思了,加入檢察官一章的結果,竟然是要矮化法官,司法院怎麼可以接受?立法院怎麼可以通過?朝野兩黨是要聯手羞辱全國的法官嗎?立法院的立法品質,已經敗壞到了這般田地,誰該負起責任? \n 這樣明顯的錯誤,如果是有意的,絕對不可原諒;如果是無意的,也絕對不可放過!如果說這是法務部的草案和司法院的草案拼裝的結果,就可以證明不計原則任意拼裝的法律會形成什麼樣的災難!如果說無人該對這樣和稀泥的惡劣立法結果負責,那麼台灣的立法、行政、司法三個部門,究竟誰是可以信賴,具有可歸責性的權力部門呢? \n 《法官法》雖然得之不易,但對明顯離譜的規定絕不能視而不見,自不能容許其存在。現在立法雖已通過,總統尚未簽署公布。一個可挽救災難的憲政機制,就是行政院長行使覆議權!簡單地說,行政院長能夠不計較此法顯然極不妥當的內容而閉著眼睛副署此法嗎?這不是一部值得執行的立法,行政院院長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向立法院提出覆議案。 \n 剛通過的《法官法》,是粗糙立法的負面典型。行政院應該記取教訓,不能再縱容法務部的本位主義無限上綱了,至於法務部,能不能就此法的嚴重錯誤負起政治責任呢?

  • 法官法為司改吹起號角

     歷經二十幾年的研議、審議過程波折不斷的《法官法》,終於在立法院通過。懸掛在筆者家中、辦公室「我要法官法!」黃布條,終於可以卸下了! \n 話說法官不能隨便參與社會活動,筆者只在九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參加過生平唯一一次的遊行。當日遊行是由民間司改會及其他民間團體所發起,活動主軸就是「我要《法官法》」。遊行活動所發的黃布條,就掛在筆者的辦公室與家中。這期間《法官法》草案歷經數次的闖關,總是功虧一簣。如今終於完成立法,司法同仁及關心我國法治發展的人久懸的心情,總算踏實了。 \n 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法官法》?這部以維護法官依法獨立審判、保障法官身分及確保國民接受公正審判權利的法律,它的通過無論是對個別法官或全體國民而言,都是利多的,絕非民間團體所稱的「法官保險法」或「恐龍法官法」。 \n 因為本法不僅對於國人關心的淘汰不適任法官設有法官評鑑機制,對於萬年庭長問題也設有任期制;同時,明定法官不得參加政黨,以確保法官的中立性。另外,對於目前許多看似合法、卻與一般人的道德情感不合而屬違反倫理的行為,則授權司法院訂定法官倫理規範,以便法官有更具體、明確的規範可資遵守,避免動輒得咎。 \n 再者,為確保人民的訴訟權益,避免法官違法濫權,《法官法》明定法院院長及司法院院長對於法官執行職務的效率、職權行使的適法性與言行的妥當性等,得行使職務監督權,並由新設置的職務法庭負責法官懲戒事宜。如此即可減少正義遲來、法官開庭態度不佳等事例的發生。同時,為維護審判的獨立,法官於認為職務監督危及其審判獨立的權限時,得請求職務法庭除去該違法或不當的處置。 \n 至於一度成為《法官法》通過最大阻力之一,也就是司法院人審會應有外部委員一事,其實是在筆者與錢建榮法官的倡議下,獲得民間司改會、台北律師公會等團體的支持而提出;不僅讓筆者與錢法官在法界內遭受不少批評,也有不少資深法官、檢察官一再遊說政治人物,才讓本法的通過與否,平添波折。過去司法院人審會因為採取法官本位主義,委員全部由法官擔任,恩怨、年資及期別成為法官人事決定的主要因素,因此官官相護、近親繁殖的問題不斷。這時唯有引進外部委員,才能在監督制衡、資訊透明的機制下,以擇優汰劣、民主問責的原則慎重作出法官人事的決定。 \n 當然,本法的通過,也有未盡圓滿之處,主要即是法官進用的問題。因為現在司法官養成制度所培育出來的法官,大多是法律系、所畢業、國家考試及格,再經由司法官訓練所施以二年的訓練後,即分發派任。由於年輕、識淺,很多法官缺乏人生閱歷與學養,無法洞悉人情、事理與法理,不少的司法決定與判決理由,也就備受爭議。因此,從有經驗的學者、檢察官及律師中遴選法官,一直是各界所企盼的。 \n 原本考選部董保城次長倡議的司法官「二階段遴選機制」,有助於解決目前一試定終身所造成的問題。不僅保留華人社會重視的科舉考試,由用人機關與多元委員組成的遴選機制,更可以選出人格特質適合、具熱情的人才,並增加法官來源的多元性。最後這項倡議未能獲得通過,誠為可惜! \n 無論如何,這部《法官法》的通過,確實是我國法治發展的重大突破,為司法改革吹起了號角。該法中不僅對於法官的身分、職務有了更明確的規範,也廢除了久遭詬病的法官考績制度,更賦予法官包括進修、退養金從優給予的禮遇,期待法官們能善體國人對於司法的殷切期盼,廉潔自持,並善盡定分止爭的權責。(作者為台北地方法院法官)

  • 消失中的司法院

     任何一個民主化的過程,司法必定是最後的操刀手。我國自一九九九年首次的全國司法改革會議以來,固然有許多進步的改革,但司法在我國民主化的過程中,卻始終予人負面多於正面的評價。第二次政黨輪替後更是不進反退,連基本的訴訟程序,乃至於法曹政黨中立的維持,均無可告人,恐龍法官之譏不脛而走。 \n 何以至此?扁政府潰敗後,在政治面上,替阿扁等貪瀆案說話,吃力不討好,於是對暴衝演出的檢調一再姑息;在技術面上,司法院不再扮演嚴密的司法官僚體系,各地的審檢依其意識形態,或藍或綠,在司法獨立的假面具下,不是配合輿論與政治氣象奮力演出,就是以其自我的道德確信沽名釣譽,完全不受官僚體制監督。司法院的無為而不治,讓法院組織法形同一堆廢紙。 \n 就從日前蘇治芬案一審宣判往前談起。蘇治芬貪汙案雲林地院合議庭做出無罪宣判,但審判長吳福森判決書中提不同意見書,不贊同蘇治芬等人無罪。約九個月前,陳哲男司法黃牛一案,高院二審宣判,由一審的十二年重判改為七個月,陪審法官陳恆寬大動作表明不贊同合議庭判決,公然洩露屬秘密的評議內容。更早○七年,陳菊選舉官司一審合議庭做出當選無效判決,受命法官古振暉提不同意見書,內容公開。以上三例,案件本身孰是孰非筆者無從置喙,但以上三位法官均已知法玩法,除陳恆寬直接公開評議內容明顯違法外,其他兩位的爭點均在於判決書併列不同意見書是否合法?老百姓不懂,法官不懂,但司法院也不懂嗎?司法院的態度與立場在哪裡? \n 《法院組織法》第一百零三條、一百零六條第一項、第二項均清楚明定合議庭評議內容如何處置不得公開,凡識字者讀後當無疑義。因此,若認為不同意見乃實質評議內容,則以上三法官明顯違法。換個角度想,歷年來司改團體的確有判決書併列不同意見書以落實合議庭精神的呼籲,但對事實審附記不同意見書則仍多有保留。更重要的是,心血來潮地變更法律,必定引來更大的麻煩以取得法理上的平衡。簡單講,不同意見必定是經由評議過程形成,若得以併列於判決書中,上述法律豈不是形同虛設?何不先行廢除?退一萬步想,即使確信併列不同意見書是一進步思想,我們不須先立法取得法源嗎?何況立法院已有明示不可的決議,法官能不當一回事嗎?當法官遊走在法律邊緣徒惹紛爭時,司法院可以鄉愿地置身事外嗎? \n 法律非筆者專業,但白紙黑字的法律是看得懂的,三權分立的精神是知道的,吾人僅以一普通國民發言,請問司法院,法院組織法只是用來給司法官考試的嗎?立法院立的法只是政論節目的口水嗎?法官可以自行立法嗎?當法官視法官倫理為無物、公然違法判決時,我們的司法院在哪裡?主司者若只知和稀泥好官我自為之,那又何必多設司法院?(作者為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教授)

  • 法官一試定終身 司改團體籲廢除

     催生多年的《法官法》,可望在立法院本會期完成立法。由《中國時報》共同主辦的民間司改論壇七日登場,與會學者呼籲揚棄「一試定終身」的法官考試制度,讓具有社會歷練的律師、學者擔任法官,以避免「恐龍法官」的產生,並落實法官評鑑制度的外部參與,降低黑箱作業的疑慮。 \n 這場名為「如何避免恐龍法官的產生─法官的任用養成與監督淘汰」的司改論壇,由《中國時報》、台灣大學法律學院、民間司改會、台北律師公會共同舉辦。廣邀學者、律師、法官、勞動團體、婦幼團體等各界人士與會。 \n 中時執行副總編輯張景為表示,司法改革是社會改革核心議題,也是中時向來關注的議題。媒體報導「恐龍法官」相關新聞確實激起同仇敵愾的心情,但也易流於民粹,希望透過論壇具體的討論聚焦,對整體司改略盡棉薄之力。 \n 立法院今年初一讀通過法官法草案,但民間司改會執行長林峰正指出,草案內容顯示保守勢力仍不願做大幅度開放。包括評鑑制度仍舊是黑箱作業,由資深法官組成的職務法庭易造成官官相護,司法院不肯放棄法官考試制度,更會讓恐龍法官源源不絕。 \n 立委柯建銘批評,攸關法官升遷的人事審議委員會毫無外部成員,評鑑委員會中學者專家竟由立法院、監察院、司法院推派,形同給予總統操縱司法的機會,法官評鑑也應從五年一次改為三年一次,若這些條文不改,法官法只會變成「法官福利法」。 \n 政大教授董保城則倡議「法官任用與養成制度」改革為二階段考試。首階段維持現行筆試;第二階段則由遴選委員會審查工作經驗、心理與性向測驗等,增進法官社會洗禮,以革除現行法官考試制度造成部分法官缺乏社會經驗與同理心,而被譏為奶嘴、娃娃法官的弊病。 \n 勵馨基金會執行長紀惠容則直言,考試、道長、法條文化是司法界三大惡質文化,法官的訓練過程更是完全沒有生命,應納入人權、人文、同志、貧窮、新移民等必修課程,並到非政府組織實習一年,才能貼近民間、掌握社會脈動。

  • 社論-不可在偏見下急就章推動司法改革

     我國法院體系有關法官人事存在的二大問題,說穿了其實就是如何進用優秀的法官,以及如何淘汰不良的法官。然而司法院提出的「法官法」草案沿襲舊思維,對此並無太大的突破,晉用法官仍不外乎考試,淘汰則限於「自家人清理門戶」。因此不難想像各界對此草案的反應是貶過於褒,反對多於贊成。 \n 事實上,除了馬英九總統及各黨團信誓旦旦要在立法院此會期完成立法外,「法官法」內容到底如何制定,能否滿足全國民眾的殷切期待,各界已是言人人殊,司法院及立法院更是邊戰邊走,幾乎已達到無人主導的地步,致使「法官法」的立法充滿不確定性。因此無怪乎司法院前不久急就章發布「法官多元進用,今年名額擴大」政策及新聞稿。 \n 該新聞稿指出,「司法院為即時回應各界關注考試進用法官年紀過輕、社會歷練不足,將開放法官進用來源,鼓勵優秀律師、檢察官、學者轉任法官,並列為當前司法改革的重要政策之一。為充實法官陣容,司法院院長賴浩敏表示,已規劃逐年降低司法官考試進用法官的比例,鼓勵優秀律師轉任法官,今年更將擴大辦理律師轉任法官公開甄試,暫訂需用名額為20名。」然而司法院此項「逐年降低司法官考試進用法官比例」的政策,根本不在其100年的施政計畫之中,令人不禁懷疑其是否有經過該院的研究分析、凝聚共識與正式決策程序。 \n 再者,對於司法院只強調「歡迎有理想、抱負律師加入」法官行列的作法,我們也深感不以為然。因為律師至民國97年底止共計已有42人通過轉任法官審核,而法律學者申請轉任法官之案件數至今為零,司法院原本應該檢討其原因,對症下藥,然而其在3月下旬新修改的「司法院遴選律師、教授、副教授、助理教授轉任法官辦法」,只是增加司法院得「主動遴選資深優良學者」的規定,虛晃一招,並無意真正歡迎法律學者成為法官,反而為此次司法改革最主要推手的律師特別保留20個名額,很難不脫討好律師以減輕司法改革壓力之嫌。長久運作下去,該辦法最終只會變成是「司法院遴選律師轉任法官辦法」,新任司法院院長為律師出身,豈可不慎? \n 只要稍微閱讀司法院前述遴選律師及法律學者轉任法官辦法,就立即可以發現其充滿偏見之處。首先,該辦法第一條在未附任何理由的情形下,就開宗明義排除法律學者轉任最高法院法官,完全漠視司法人員人事條例第十二條允許法律學者擔任最高法院法官的規定,忽略最高法院因為人力不足而積案嚴重的弊端,只顯示職業司法官的傲慢與偏見。須知最高法院最重要的職責,不在於挑剔下級法院的判決,一味發回更審,而是在法律見解的開創與領導,而這正是封閉的司法系統最為脆弱的一環,也是法律學者最可以有貢獻之處。新任的司法院副院長為法律學者出身,豈可不察? \n 其次,該辦法第二條不加思索繼續沿用現有規定,限定轉任者的年齡為未滿五十五歲,然而立法院九十六年修正就業服務法時就已經在其中第五條特別禁止雇主基於年齡所做的歧視(「為保障國民就業機會平等,雇主對求職人或所僱用員工,不得以種族、階級、語言、思想、宗教、黨派、籍貫、出生地、性別、性傾向、年齡、婚姻、容貌、五官、身心障礙或以往工會會員身分為由,予以歧視。其他法律有明文規定者,從其規定。」) \n 而且司法人員人事條例並沒有任何年齡限制,事實上法官亦無屆齡強制退休制度,因此此項年齡限制既有違法之虞,又與該辦法授權司法院「主動遴選資深優良律師及資深優良學者」的目的衝突,在在反映出職業法官抗拒外人加入其封閉圈子的心態。 \n 綜合以上所述,我們認為司法院應該想好法官進用與淘汰的整套制度設計,提出說帖,向國人說明,爭取立法院的支持,在「法官法」妥善加以規範,然後再開始新一波的法官轉任工作。在無法淘汰不稱職法官的情形下進用法官,只是增加將來淘汰不稱職法官的阻力與困難。

  • 觀念平台-檢察官真的不是司法官嗎?

     近日輿論一再詬病的「司法官」一詞,絕不是我國所獨自創見,查此名詞源自世界刑事訴訟制度濫觴地-法國。法國自一九五八年第五共和起,即將檢察官和法官之身分地位同視,因而訂有二者共同適用的司法官法典,此稱之為「法國司法官身分組織法」,這部法典迄今仍在適用。因而我國在法官法立法過程中,法務部堅持以「司法官」之名將檢察官之身分地位與保障與法官同視,絕非輿論所說的「指鹿為馬」,而係確有所本。 \n 當然,論者以檢察官與法官有其本質上差異而倡議將檢察官排除在一部純粹的「法官法」規範之外,甚至對於檢察官爭取與法官同視之努力,語帶譏諷。此種論調在現在的時空氛圍下,亦非無的放矢。或係肇因於檢察官欠缺如法官一般的獨立性等因素,容可理解。但若欲將「檢察官」自「司法官」的概念中一刀剔除,恐怕在法理上得要多加思量。 \n 其實,在目前的歐陸法制,真的就有存在著以「偵查法官」為主而「檢察官」為輔,二者共同主導偵查的刑事訴訟制度。換句話說,在現今的法國刑事訴訟制度中,刑事基礎的偵查與調查工作,就是由法國的「偵查法官」在主導。其實務上作法,法國的法官並不是只有聽訟而已,甚至是撈過界到檢察官的工作領域來主導偵查工作,又更堂而皇之撰寫起了原本該屬於檢察官工作的「起訴書」。因此,學者便稱法國的「偵查法官」為「披著法官外袍的檢察官」。其理由在於刑事偵查階段工作之重要性不言可喻,故給予檢察官一件「法官」外袍以保障其偵查工作之獨立性,難道不會比給予檢察官一件「行政官」外袍更具有說服力嗎? \n 藉由法國現行制度之運作,不僅為我們說明了檢察官偵查工作有其獨立性的需求。同時也說明了,檢察官工作也可由具有法官身分者來擔任的憲法適法性。然而批判者在未意識到歐陸刑事法制發源國法國法制之特殊性及原創性,而逕謂檢察官與法官同視,而遽謂此為「不倫不類」之制度,此恐有失公允。 \n 不可否認,即便承認檢察官得與法官同樣收攝在司法官之光譜內,也不盡然代表著二者必須由相同的一部法官法來規範,而此一型態之立法亦有德國法制可以參考,不能謂非。但問題爭點應是,未來我國的刑事司法制度之改革,到底,要將檢察官如何定位? \n 本質上這是一個台灣社會集體意志如何抉擇的哲學問題,牽一髮而動全身。立委諸公們及社會大眾實應好好思考,若認檢察官實質上仍有司法權之角色與功能,那就請保障檢察官之獨立性,而應在本次法官法中準用法官的身分與地位保障,甚至可以重新檢討被錯誤解讀了的「檢察一體原則」。反之,若認檢察官不具有司法權之角色與功能,那就讓檢察官繼續行政官化。 \n 但筆者大膽預測,假如採取後一看法,台灣檢察官之定位終將被大法官會議定位為行政官員。屆時,台灣的檢察官真的會變成全世界獨有而怪異的「非屬司法權的司法官」,這絕非是台灣社會的福氣,此還望立委諸公們三思。(作者為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主任檢察官)

  • 社論-檢察官不應納入法官法規範

     立法院一讀通過法官法草案,引起了許多關注。立法院應該認真思考,儘速通過一部適當的法官法,做為司法改革重新出發的先聲,社會共識甚高。然而,對於法官法究竟應該納入什麼樣的內容,卻仍然值得仔細討論。日前交付研議的版本不一,已有若干明顯開倒車的傾向,必須正視。 \n 首先是法官法規範的對象是誰的問題。現在看到的版本,是將檢察官也納入法官法的範疇,我們期期以為不可。一個長期以來的壞習慣,是將法官與檢察官等同,不區辨兩者在權力分立制度上應該重視的差別與制衡關係,用一個籠統的名詞「司法官」稱呼兩者,就是常見的毛病。習焉不察的結果,就是壞了審判獨立,使得檢察官不知道自己不是法官,法官也不知道自己不是檢察官。司法獨立說的是審判獨立,檢察系統沒有審判獨立可言,檢察系統要求的是檢察一體與檢察中立。法官與檢察官職務要求與職務性上的重要差別,因為「司法官」的稱呼而變得糢糊起來。現在是要訂定法官法,尚且不是司法官法,將檢察官納入其中,指鹿為馬,不倫不類,不是法治國家應該犯的錯誤;是否合宜,都有疑問! \n 法官法規範的要點之一,是法官的歸責機制。法官與檢察官是不同的專業法律人員,須要適用不同的倫理規範。檢察官的倫理規範應該是公務員與律師倫理的集合,法官的倫理規範則是審判者的倫理,絕不宜兩相混淆。正因為兩者有不該相互混淆的倫理規範,兩者的懲戒基準也不能相互混淆,尤其是法官受到憲法上審判獨立的保障,倫理規範一定要能夠區辨出法律見解與違反倫理事項的差異。既不可將違反法官倫理的故意或重大過誤一概以法律見解的歧異視之,也不能將單純的法律見解差異一概列為可以懲戒去職的原因,以致摧毀了審判獨立的防線。 \n 檢察官則不同,其法律見解的獨立性不受憲法保障,辦案時會受到檢察體系見解的拘束,檢察一體原則所形成的檢察體系見解,又必須受到行政中立原則的拘束,不能違背依法行政的基本要求。將檢察官納入法官法律等規範,不但法理依據薄弱,而且足以混淆法律體系,乃是不容囫圇吞棗的所在。 \n 法官法受到注目的重點之一是法官的退場機制。要建立法官的正當退場機制,有兩個重點需要掌握。其一是法官受憲法獨立審判的要求而有終身職的保障。此點與檢察官在憲法上並無享受終身職保障的理由,大有區別。所謂終身職保障,並不該被解釋為至死方休的意思。屆齡強制退休制度是依據自然年齡而非人為意志決定退休時點,不發生侵害審判獨立的問題。現行的法官終身優遇制度,不是憲法的要求,也不是法理上的必然。其二則是要建立法官執行職務歸責的標準,據以確立如何懲戒成為退職的客觀依據,這點正是我們要強調應在法官中樹立法官倫理規範的道理所在。沒有一套符合審判職務倫理要求的法官倫理規範,說要建立屆齡退休以外的退場機制,談何容易?或者會因漫無標準,以致根本不能讓嚴重違反審判倫理而應退場的法官退場;再不就是因為漫無標準,以致形成法官純因法律見解的不同流俗而強迫退場,破壞審判獨立不受干涉的後果。唯有確實樹立專門適用於審判者的倫理規範的訂定標準與正當程序,法官法才能有效解決法官退場機制的問題。 \n 建立法官的退場機制,誰能讓法官退場,也至為重要。此中也有兩點需要把握。法官的懲戒,本身是司法事項,要以符合審判正當程序的機制加以建構,不能變成政治性的程序,破壞審判不受政治干預的基本原則。此其一。法官退場機制,一定要防止審判系統過於封閉以致官官相護的弊端;不能是純然自律的機制,但也不能引進政治部門的力量,特別是立法權介入,十分不妥,應該由民間專業團體代表取代立法院方面的參與或介入,此其二,也是極其的緊要的所在。 \n 根據上述的幾項原則來看,現在看得到的法官法草案,顯然應該調整改進之處甚多。這是台灣進入法治國家行列,真正重要的立法,不可不慎!

  • 別讓民粹左右《法官法》

     近來由於部分法官涉及貪瀆案件,導致立法院將《法官法》草案的審議列入本會期重點,但相關草案在立法院就多達八案十版,其爭議性實不容忽視。但如果《法官法》的制定之時,心態上是「視法官如寇讎」,本著民粹式的立法走向,在制度建構之理性不足的情況下,開放外力干預司法,是否會使我國近十餘年來對於法官審判獨立的堅持,毀於一旦,甚至衍生出政治性法官? \n 《法官法》在制度設計時,如果在心態上就主觀推定法官是一群懶惰、貪腐、自肥的集團,則不可能建構出健全的法官人事制度。例如,容許當事人可以直接請求法官評鑑委員會對法官進行評鑑,可想見以後在開庭時及裁判後,將可能成為當事人用以恫嚇法官的手段,既非百姓之福,亦非正常法治國家之表現。在不合理的評鑑制度壓力下,日後法官開庭,難免為了趨吉避禍,而流於形式化的防禦性審判模式,甚至在承辦社會矚目爭議案件時,參考評鑑委員的藍綠組合及輿論動向來進行審判,這會造成法治國司法制度崩解,不言可喻。在此情形下,任何能力優秀而有尊嚴的法官,情何以堪!任何有尊嚴的法官,將不可能在司法崗位上戀棧久留,又如何能留住優秀法官,為司法奉獻?尤其面對爭議案件,又有何法官尚能我心如秤地進行公正審判? \n 最近,有某民間團體主張應將全面評鑑納入《法官法》中,並在睽違八年後,再次對高院刑庭法官進行全面「評鑑」,並公諸媒體,在公布的名單中,最特別的是日前遭羈押的蔡光治法官,法庭態度的排名倒數第二,裁判品質則名列最後。但對照蔡法官在該團體○二年所進行的評鑑中,不論法庭態度或裁判品質,均名列前茅,這樣的全面評鑑制度,在未有詳細規畫前,若貿然實施,最後將淪為憑印象來打分數,充其量只能說是印象分數的排行榜。再者,對於排名在後的法官,也必須指出有何不適任情事,始能進一步送懲戒或懲處,否則仍無法達到淘汰目的。此種毫無實益的全面評鑑,不可不慎。 \n 了解台灣司法生態者不難發現,法官往往容易成為當事人遷怒的對象,難保開庭時,當事人一旦不如己意,即可能向法官嗆聲送評鑑,判決後,更可能產生以此恫嚇、警告上級審之情事,在我國尚未賦予法官更大法庭尊嚴維護的權力下(尚無藐視法庭罪),法庭秩序將更難以維持。而評鑑委員有關的事務所如承接案件,也可能會影響到承審法官的審案態度,甚至左右其內在獨立性。 \n 因此,《法官法》中不宜容許檢察官以外的案件當事人得直接請求法官評鑑委員會評鑑,宜由當事人或被害人向公益團體、檢察官或律師團體舉發,並由其審查後,認為成案,再由該團體提出法官評鑑案,以避免濫訴誣告,及因評鑑委員會無法消化湧入的案件而草率誤判,以致造成法官公平寧靜審判案件空間被壓縮,而影響不特定案件之辦案品質。又,法官審判獨立的價值應高於其他法益追求,法官適用法律的見解,涉及審判核心事項,應給法官自由評價空間,不宜作為應付評鑑事由,否則台灣法治國原則的發展,將倒退三十年。 \n 也許有人認為現在我國審判獨立已足夠,但卻忽略法官內在獨立之維護甚為脆弱,若制度上任意開放外力介入司法之人事及評鑑,而相關配套制度尚未詳細規畫,對於我國好不容易在近一、二十年來所建構對審判獨立的保障,勢將造成難以彌補的危害。最後,誠懇的呼籲朝野立法委員,法官法的立法務期慎重、理性,不宜率爾為執政績效而將影響法治國千秋大業的法官法成為政治力交易的犧牲品。 \n (作者為政治大學法學院副院長)

  • 熱門話題-速審法官法 民進黨別猶豫

     國民黨立委日昨提案變更議程,於本周四改為審查法官法草案,不過民進黨立委不滿,認為是藉機報復二次金改案一審判決結果,不認同政治力介入立法。 \n 其實,民進黨立委反對速審法官法的理由牽強。二次金改的一審判決,或許社會有不同意見,但都無法改變判決結果,而批評判決是否適切妥當,不宜夾雜政治因素和個人的情感。 \n 法官法盡速通過立法以強化法官的評鑑及懲戒制度,淘汰不適任法官,已是社會一致的共識和期待。民進黨若刻意延宕和阻撓法官法的推動,無異露出馬腳,在乎的仍是自身利益的考量,欠缺司法改革的誠意。

  • 社論-贏回人民信任 司改勿流於喊口號

     新任司法院長賴浩敏到任,宣示將以清廉、專業、信任啟動新一波司法改革,最優先的工作是擴大全民參與,加強對人民負責,贏回人民信任,讓司法實現乾淨、透明、便民禮民、效能等四項目標。賴院長也表示將在最短時間內,完成「法官法」的立法,真正回應司法三項基本要求,強化專業能力、保障審判獨立、落實司法為民。 \n 過去幾個月以來,司法問題受到了社會深切的關注,司法改革再一次在社會議程上成為置諸前列的題目。新任司法院院長到職,各界當然都寄以高度的期待。凡是對於司法問題略有認識的人都知道,司法改革的工作,經緯萬端,未必期待速效藥方拯救沉疴於一夕之間。可是司法院新任院長有八年任期,如果能夠花一些時間,從司法院內部深入瞭解問題的全貌,再深思熟慮提出可以說服社會的改革方案,獲得政治與社會輿論的雙重支持,然後全力以赴徹底執行,八年之間,獲得可觀的改革成效,並非不可預期。因此賴院長在到職初期,還不到提出司法改革全盤構想與方案的時候,此際以先提出司法改革的主要目標為主,當然有一定的道理存在,我們願意抱持著樂觀其成的態度,靜待後續的發展。今天來談司法改革,不妨就以賴院長提出的目標以及努力的方向做為討論的主題。 \n 賴院長提出的終極司法改革目標,是「贏回人民信任」。這一點應該不會有任何異議,比較關鍵的當然是司法贏回人民信任的方法。賴院長指出的觀念,則包括強化法官的專業能力,並且要打開司法大門,讓法官聽到人民的聲音,使判決更貼近人民。賴院長提到了兩個方向,一個是要通過法官法,一個是計畫推動觀審制度。 \n 通過法官法,似乎是近年來各界從事司法改革的入手共識,我們也完全贊成,但是必須要問,通過法官法的目的是什麼?通過法官法的目的是確立法官的身分與職能定位,同時以適當的身分保障與淘汰機制,確保審判的獨立與品質。相對於賴院長提出的司法目標,法官的素質應該是強化專業能力的項目。淘汰不適任的法官,當然就是維持司法專業素質的重要手段,通過法官法的立法,讓法官的淘汰成為可能,自是必要之舉。 \n 不過,容我們進言,淘汰不適任的法官,事涉法官的退場機制,這只是法官人事制度的一端,人事制度的另一端,則是法官的入場機制,入場機制其實遠比退場機制更能決定法官專業品質。我們此處所說的專業品質,不只是懂得認事用法完成審判的能力,毋寧是能以審判贏得人民信賴的專業能力。然而,以今日的法官入場機制言,從法律系初出茅廬的畢業生中考選法官,由法務部施以兩年的「訓練」,一半以上是不滿卅歲的年輕法官,坐上法庭判案,能夠贏得人民的信賴嗎?要以提升法官的專業能力來贏得人民的信賴,固然要藉著法官法的通過來建立法官的退場機制,但是,完全不問法官的入場機制,能真正確保法官們具有足以贏得人民信賴的專業能力嗎?希望賴院長能從法官入場機制的檢討下大功夫。 \n 賴院長計畫推動「觀審制度」,內容為何,尚不清楚,應是目標已然明確,就是「擴大全民參與」司法,這點說來容易,究竟要如何做到,頗足引人遐思。看來應該不是引進英美的陪審制度,也不是過去說的國民參審或是專業參審制度,似乎又不為現有公開審判的程序所包括。現行法令規定裁判的評議秘密進行以確保審判獨立,賴院長說是要讓人民參與判決評議表達意見,勢必要有全套的修法計畫,然而誰是「人民」?怎樣表達意見?有無拘束力?參與判決評議可以表達意見的是「全民」嗎?有無成熟的立法例可資參照?似乎都是新鮮而少見聞說的疑問,我們希望不是天馬行空的異想,而是能夠提出具體有效而且有可行方案的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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