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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活字的搜尋結果,共18

  • 幸佳慧因病缺席金鼎獎 臉書表達感謝

    文化部今(12)日舉辦金鼎獎頒獎典禮,特別貢獻獎得主、兒童文學作家幸佳慧因癌症無法出席,日前行政院長蘇貞昌已提前另行頒獎。幸佳慧在罹癌期間仍透過臉書,向關心的親友傳達近況,昨日貼文表示,現在天天在計算止痛劑量,若以目前的狀況,要出席或領獎已不可能,「感謝很多人,提早讓我實現領獎的那一天。」 幸佳慧長期投入兒童文學創作,將公民社會的各種「大人的議題」,透過繪本傳遞,讓兒童也能了解。因為罹癌,幸佳慧不克出席,金鼎獎現場播放影片,邀請她的好友們,描述他們心目中的幸佳慧,講著講著就忍不住泛淚,氣氛感人。 雖然幸佳慧是留英的兒童文學博士,她卻沒有進入學界,投入社會「四處點火」,認識的朋友都說她「愛管閒事」,總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像是創作出關於白色恐怖的《希望小提琴》,教兒童身體自主、保護自己的《蝴蝶朵朵》等繪本。 今年的金鼎獎獲獎者們,也勇敢呈現社會的各種議題和面向。獲獎非文學圖書獎的《我們的島:台灣三十年環境變遷全記錄》作者、導演柯金源就表示,期待我們這一代的人有能力、有智慧,去修復上一代和這一代對這塊土地種下的種種的惡。《藏書之家》作者黃震南和前衛出版社編輯團隊也遮起右眼,表達對於香港反送中的支持。 金鼎獎非文學圖書獎得主《藏書之家》、《老師傅的排版桌》和《灶邊煮語》也紀錄了台灣的老技藝和文化。《老師傅的排版桌》就以台灣的活字排版技術為主題,作者高鵬翔也是字田活字排版實驗室負責人,書中包含活字印刷排版盒和傳統工法的圖解紀錄。他表示,活字排版的台灣老師傅們,年紀已經在65到75歲之間,急需保存他們的技術,希望大家可以更重視活版印刷。 獲金鼎獎雜誌類主編獎的江家華也在致詞時,表達對獨立文字工作者的感謝,「他們教會我一件事,雖然大環境不理想,但應該要能跳出來爭取更好的勞動條件。許多發稿單位會以中央政府各機關學校的稿費支付標準作為稿費基準,但算下來一字不到1.5或2元的標準,絕對不是一個製作良好內容的合理標準,甚至連求溫飽都很困難。很希望藉此呼籲同業,大家一起提升給文字工作者的福利和環境,讓更好的內容能傳遞下去。」

  • 杭青年隱居山林 重現活字印刷術

    杭青年隱居山林 重現活字印刷術

     大陸浙江杭州男子葉永來是西南大學美術系畢業生,主攻書法和版畫,為了重現宋元時期的活字印刷術,隱居在浙江衢州市的山中,以棠梨木刻宋體字,希望刻完整本《康熙字典》及現有的漢字計7萬個字模;為了刻字,他每天臨摹《康熙字典》1000個字,秉持「刻一個學一個」的原則,希望活字印刷範本完工後,可以學會所有漢字。  28歲的葉永來出生在杭州建德一個古村,村子裡有很多老屋,他就出生在一座清朝初年建的老房子裡。葉永來的爺爺做過私塾先生,他從小由爺爺帶大,別的孩子學拼音字母的時候,他學的是《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規》,別的孩子拿鉛筆,他拿的是毛筆。  從小到大,葉永來都是村裡書法最好的一個,但也是喜歡獨處的一個。「我感覺和他們都玩不來,他們喜歡玩動漫與追星,而我只喜歡美術和書法。」  喜愛書法 每天刻百字  2011年,葉永來被西南大學美術專業錄取,他與同學的休閒娛樂也不太一樣,只專注在書法和版畫。畢業後他隱居山林,立誓把木活字印刷弄好,「我要像紀曉嵐編《四庫全書》那樣專注地做這個事情」。  葉永來說,「我沒其他愛好,就愛國學和書法,不喜歡喧囂的都市,只有書法和雕刻讓我快樂。」他在山裡做仿古活字印刷已經3個多月了,目標是刻完所有的漢字,做一套完整的木活字印刷工具。  在朋友支持下,葉永來隱居在山裡的一棟仿古四合院,工作間占了三分之一。在這裡,葉永來每一天的生活重複單調,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在寫字、刻字和試著用活字印刷一些小樣。他的工作地點在戶外的池塘邊,吹著自然風,看著池塘游動的魚兒,沒有人打擾,「沉浸在這樣的工作中是我喜歡的狀態。」  葉永來有一部《康熙字典》,字典裡有47035個字,他就按照字典,把字逐一刻在木質字模上。字模用的木頭是棠梨木,和宋元時期的活字印刷的底板大致相當,他說,「字模最好用梓木,但現在梓木比較難找,棠梨木也是上品。」  按宋元時期古法製作  目前有統計的漢字一共有7萬個左右,他的目標是將所有的漢字都做成活字印刷的字模。活字印刷底板製作的第一步,是在棠梨木的字模上寫字。棠梨木被切割成一個個小字模,葉永來對著鏡子在上面寫下宋體字。「我寫的字都是反的,這樣印出來就是正的。」  他每天要對著字典大約寫1000個字,有很多生僻字他不認識,刻一個學一個,活字印刷模板完工後就能把所有的漢字都學會。  在字模上寫好字後,下一步就是用刻刀在字模上刻出陽文,葉永來每天要刻一百多個字。「一刀一刀,力度深淺都不一樣,對我來說,刻刀發出的聲音就是最好的音樂。」  每天下午,葉永來和朋友一起試著用古法來做活字印刷,將雕刻好的字模按照文章有序排列,再把墨水用水稀釋,把調好的墨汁均勻地刷在底板上,然後鋪上宣紙,用刷子在紙上來回刷著,一張類似於古體書的印紙就完成了。「這就是宋元年間流行的木活字印刷術,我完全按照古法操作。」  葉永來說,想找個終身伴侶,他的要求不高,「能理解我做活字印刷就行。」  小靈通 康熙字典  成書於清朝康熙年間的漢語辭典,康熙49年3月下詔始修《康熙字典》,由張玉書任總閱官,陳廷敬任主編,參考明代的《字彙》、《正字通》兩書而寫,康熙55年(1716年)頒行,歷時6年。清代法律規定,凡讀書人策應科舉考試,書寫字形必須以《康熙字典》為準,因此,該書對學術界影響很大,成書之後,流行極廣,至今仍是一本有價值的語文工具書。(王曉鈴)

  • 安尚秀活字 大玩文字設計

    安尚秀活字 大玩文字設計

     被視為替韓文字體設計開啟新紀元,曾設計出「安尚秀體」韓文電腦字體的韓國前輩級設計師安尚秀,3月分將首次在台舉辦《安尚秀’s. 活─字》個展。  訪談間手中拿著小冊與墨水筆,時不時信手寫下漢字,安尚秀認為,文字實為每個民族、文化的基石,「為了韓字的設計,我也大量閱讀中文古籍。」  早在1985年,安尚秀便為韓字的電腦化設計出以其姓氏為名的安尚秀體,對韓國社會影響甚巨,包括書籍設計、編輯設計、企業識別設計等均受其設計概念的啟發,他指出中文和韓文本質上不同在於前者表意文字,後者表音文字,韓字設計者不只是設計文字的造型,而是「把該語言的結構充分掌握」。舉例來說,安尚秀體便是把輔音(韻母)、元音(聲母)拆解開來,提升閱讀和識別性,在他看來,文化建構在文字之上,沒有文字即沒有文化,「文字是一個文化的基石、媒介。」  作為文字的設計者,安尚秀認為自然必須從自己文化的理解、繼承做起,「韓字的發明者為世宗大王,我也跟著他的腳步去理解韓字。」為了理解世宗大王對韓文創制的概念,安尚秀讀了不少中文典籍,「畢竟第一本韓字設計書是以中文書寫,要理解韓文結構、概念,作為設計者往往第一步是接觸中文。」  安尚秀說,他甲骨文、金文都曾涉獵過,受父親的影響,「從小時候就開始讀寫中文,雖然到現在還是沒辦法開口說就是了!」安尚秀呵呵笑著說。  近年在香港、大陸陸續推出了《一目了然》攝影展,參與了設計交流活動,安尚秀在兩岸三地均接觸不少設計人,他直說:「兩岸三地都有很多有才能的設計師」,並對台灣《漢聲》雜誌的創辦人黃永松格外推崇,他認為「兩岸均有強大的設計能量,很期待兩岸的新興設計力。」  作為文字的設計者,安尚秀仍著眼於文字的理解與使用,一桿墨水筆在他手上,能自在寫出漢字,但他總自謙地表示自己從未認真習書法,但很欣賞台灣的書法家董陽孜用書法表現文字之美,「書畫、書法、設計是分不開的,都可視為是一種設計語言。」

  • 世界上最後的活字印刷報社「上小阿仁新聞」

    中國人發明了活字印刷,對於今天的我們來說,活字印刷似乎更像一種近乎遺忘的技術,現在幾乎已經見不到活字印刷術的身影,但活字印刷卻在日本由一個80歲老人認認真真的傳承著,並且視為自己的生命,這是《一個人的報社》。 在日本秋田縣的上小阿仁村,居然存在著一間連招牌都沒有的報社,80歲的老人加藤隆男是這個報社唯一的記者、撰稿人、排版工和印刷工,這是日本最後一間用活字印刷的週報,也可能是地球上最後一家還在堅持活字印刷的報社,名叫「上小阿仁新聞」。 從明治時代到上世紀70年代,活字印刷始終是日本主流的印刷方式,但現在已經逐漸被新技術取代,上小阿仁報社在最繁榮的時候,曾有6名員工、發行量1500份,現在卻只有400份的訂閱量,從報社成立到現在,加藤隆男在這裡整整半個世紀,他說,「活版印刷就快走到盡頭了,就算真結束了,我一個人也要繼續印下去。」 雖然每週才出版一期,也只有一張A3紙大小,不過每一期報紙的出版,都要耗費加藤隆男幾乎全部的時間,因為從新聞的策劃到報紙最後的印刷,都是有加藤隆男一個人完成,用加藤隆男自己的話說,他目前的狀態就是「連感冒的時間都沒有」。 加藤隆男會通過電話採訪, 了解村裡的新聞和村務資訊然後寫成原稿,接著進入排版階段,他在一張印滿字的舊報紙上,用尺重新劃分版面,然後根據版面的大小來修改原稿,然後最痛苦的工作來了,他們要在巨大的架子中尋找,把需要用到的活字拿出來拼在一起,這項工作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加藤會根據在舊報紙上畫好的排版樣式挑出活字字模,並將他們按順序放入木盒中,這個工作需要持續三天之久,每一個活字只有3毫米大,印在A3紙上,正反兩面,要將它排滿共需13000個字模。 報紙定版之後就可以複印了,加藤把20公斤重的報樣拿到印刷機前,開始了報紙出版的最後一道工序,大約一個小時過後,400份《上小阿仁新聞》終於印刷完成,此刻的加藤隆男卻來不及高興,他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把版面上的活字再一個一個拆下來放回原處, 要不然下一期報紙出版就會麻煩許多,以這種被淘汰的活版印刷方式,《上小阿仁新聞》以每週一期的節奏發行著,50年來從未中斷過。 時至今日,《上小阿仁新聞》已經出版了2400期,已經說不清是老人們守護了報紙的生命,還是報紙延長了老人們的壽命,或許他們早已經成為一體,如果你有緣去到秋田,可以去這個孤獨的報社看一看,只是看看就好,請不要打擾繁忙的加藤先生。

  • 200年前的漢英字典 創多項之最

    200年前的漢英字典 創多項之最

     2014年,柳州市圖書館徵集到26種共166冊珍貴古籍和文獻,其中最罕見的,就是1819年澳門東印度公司石印本《五車韻府》。近日,記者來到柳州圖書館,近距離接觸到這本號稱創下「多項之最」的漢英字典。  《五車韻府》有1100多頁,收錄超過1.3萬個漢字。字典按照英文字母順序排序,對應中文,再舉出一些例句。字典裡收錄的詞條,帶著明顯的時代特徵。例如「勿以藥傷元氣」譯為「don't drag yourself so as to hurt your constitution」;「推己及物」譯為「to put one's self in the place of others」,還有不少常用辭彙,如租屋、租銀、考妣等,在現代人看來頗具古意。雖然如此,這本200年前的字典,放在現在仍然相當實用。對於對聯、元宵、醋等詞條,字典用英文詳細解釋其製作工藝、用途。  《五車韻府》作者馬禮遜(Robert Morrison)是英國倫敦會傳教士,1807年來到廣州,長期擔任翻譯工作,並於10年後開始著手編著漢英辭典,《五車韻府》就是第一部。後來又出版了第二部,並在數十年內多次印刷。  近代知名學者葉再生在著作《中國近、現代出版通史》中考證,《五車韻府》創下多項之最──世界上第一部華英字典;第一部語言直譯本;第一部中文鉛活字印刷本;第一部中文左右排列印本;中國境內現代意義的第一家出版社首刊的第一套書籍;在裝訂上第一次採用中西合璧向左翻閱;第一次在中國境內採用機制紙印刷;作者馬禮遜還是將鉛活字印刷術傳入中國的第一人。  據圖書館聯網系統查詢,除大英博物館藏有外,這本《五車韻府》應為大陸孤本,再加上保存完好,彌足珍貴。

  • 活字印刷機 藏身糖福印刷所

     台灣現今唯一完整保留的活字印刷機具,存在台糖所屬的糖福印刷所內,其中5件印刷機具被列為台南市一般古物,日前台糖決定整合當地五分車觀光資源,現地保留印刷機具,預計年底前開放民眾參觀。  新營鐵道文化園區主任吳明城表示,台糖糖福印刷所設立於1954年,起初設在彰化,主要負責印製台糖內外部文件;直到遷址至台南新營糖廠後,當地的診所、機構、學校等,都成了印刷所的客戶,對於新營地區發展扮演重要角色。  現今活字版印刷已遭淘汰,但糖福印刷廠卻保留完整機具設備與鉛字,2012年廠內的須藤式鑄字機、校對機、圓盤印刷機、4開印刷機及裁紙機等5件印刷機具,還被台南市文資處登錄為「一般古物」,但空間閒置未進一步規畫,引起新營社大與地方人士關心。  台糖台南區處經理黃秋存說,呼應地方民意,現地保存活字版印刷機具,將斥資600多萬元經費,整合新營五分車站、內燃機車庫及印刷所,預計今年年底前開放民眾參觀。  保存活字版印刷機的重要推手、新營社大主任張文彬建議台糖保留印刷廠原貌,讓民眾了解活字版印刷工作流程。

  • 駁南韓 世界最早活字印刷亮相

    駁南韓 世界最早活字印刷亮相

    大陸溫州博物館日前展出世界上現存最早的活字印刷品《佛説觀無量壽佛經》,成為駁斥南韓在索契冬奧會閉幕式上宣傳片中,傳達的「南韓人發明活字印刷」的説法,最有力的歷史證物。 《中國文化報》報導,活字印刷為中國四大發明之一,經歷泥活字至金屬活字印刷的過程。南韓學者一再論述,金屬活字印刷為活字印刷的開端,意即南韓人發明活字印刷。南韓wikitree網站等媒體最近仍宣稱,世界現存最早的金屬活字印刷品,為南韓在1239年印刷的《南明泉和尚頌證道歌》。 據溫州博物館館長王新宇表示,1965年在溫州白象塔發現的《佛説觀無量壽佛經》殘葉,印刷於1103年,早於《南明泉和尚頌證道歌》超過一個世紀。

  • 追尋紙之路 小徑漸荒蕪

     一顆小小的鉛字,是印刷流程中的最小單位,也是掀起西方古騰堡革命、使知識傳遞變普及的起點,更是美學與歷史具體而微的展現。近年台灣曾出版多部活字印刷主題的書,包括港千尋的攝影文集《文字的眾母親》、麥克魯漢《古騰堡星系:活版印刷人的造成》等書。  在電子時代,與活字印刷同樣蒙上懷舊暈光的,還有「紙本」。與《活字》出版同時,台灣也引進法國學者作家艾瑞克‧歐森納(Erik Orsenna)撰寫的《紙之路》,歐森納身為研發法國第一台電子書閱讀器的主導者,卻在眼見電子媒介興盛時,親身進行一趟紙文明溯源之旅。  書中記錄他以中國絲路為起點,一路來到烏茲別克、義大利、印度、加拿大、巴西,參觀世界僅存的「人間國寶」,以手工抄紙、以高科技管理的三億公傾人造林地,並進到戒備森嚴、接受世界各地150個央行訂製紙鈔的廠房,在夾敘夾議的旅記中,探討紙在人類文明扮演的角色,以及造紙與用紙所衍生的地緣政治與環保問題。

  • 韓媒:活字印刷術起源韓國

    韓媒:活字印刷術起源韓國

    索契冬奧會閉幕式看點之一,是下屆東道主南韓平昌的表演,伴隨著展現當地風采的影片,揭開了它的主題「平昌期待你」。影片一開頭,疑似出現中國古代發明「活字印刷」,引發大陸網友紛紛吐槽,認為這是「赤裸裸的剽竊」。韓媒體則稱:「這是中國自古以東洋文化宗主國自居而帶來的誤會。事實上,世界現存最早的活字印刷品是韓國在1239年印刷的《南明泉和尚頌證道歌》。」 引起大陸網友關注的宣傳影片中出現了朝鮮王朝景福宮全景,隨後崛起一個個方塊,這些方塊幻化成高樓大廈,構成現代的南韓都市。網友認為,這些方塊刻有韓文,非常像中國古代發明「活字印刷」,紛紛吐槽「這是赤裸裸的剽竊」。據悉,南韓學術界2007年曾經提出南韓人發明「金屬活字印刷」。

  • 西夏文化學者潛心研究成功再現活字印刷術

    西夏文化學者潛心研究成功再現活字印刷術

    2014年新年伊始,大陸社會科學院西夏文化研究中心學術委員、武威西夏文化研究所所長孫壽齡向外界展示他經過兩年多創作完成的泥活字印本《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和自創的一組泥活版畫。其實,這已不是孫壽齡首次製作泥活字印品,早在上世紀90年代,孫壽齡為了向世界證明活字印刷為中國古代發明的事實,開始了活字印刷術的研究。 活字印刷術是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之一,在北宋著名科學家沈括的名著《夢溪筆談》裏有段關於活字鼻祖畢昇發明活字印刷的文字記載,由此證實北宋時期布衣畢昇發明的泥活字標誌著活字印刷術的誕生。但是,除了後期發現的幾本西夏文字的佛經被推測為泥活字印本外,大陸一直沒有發現活字印刷的中文印刷品。這一現象使海內外專家對活字印刷術誕生於中國產生了質疑,也讓熱衷於西夏文化研究的孫壽齡有些著急。 發現《維摩詰所說經》(下卷)經書後,孫壽齡開始了潛心的研究,他發現經卷存在著大多數文字的筆劃生硬變形,有的字有明顯的掉邊角、斷畫、剝落的痕跡,上下邊欄線之間行距不勻、豎橫不平。孫壽齡將自己的發現寫成論文公開發表後,引起學術界的高度重視,國家文物局也組織專家對《維摩詰所說經》進行了鑒定。

  • 台糖活字鑄字廠 擬保存新營

     近一甲子歷史的新營糖福印刷廠經新營社大及文史團體爭取現地保存,台糖公司打消移置高雄橋頭糖廠計畫並進行內部資產轉移,由職工福利委員會售予台南區處總務課管理,該課表示,將與市府文化局合作提報登錄古物,再作進一步打算。  糖福印刷廠原隸屬台糖職工福利委會員會,成立於民國四十三年七月,最早位在彰化縣溪洲,民國七十四年七月遷至新營中興路,早期承印機關、學校等文書、診所藥袋及各式廣告傳單,近年快速印刷盛行,糖福印刷廠的活字板印刷式微,目前印刷量極少。  由於糖福印刷廠保存的活字模估計有八百萬個,去年一度傳出台糖公司有意結束糖福印刷廠業務,並把相關設備移置高雄橋頭糖廠的糖業博物館保存展示,新營社大等單位爭取印刷廠建物、設備現地保存,並舉辦糖福印刷廠巡禮,獲台北日星鑄字廠聲援。  事隔半年多,台糖針對糖福何去何從另有規畫,由台南區處出資買下原屬台糖職工福委會資產的糖福印刷廠,產權轉移至台南區處總務課,該課表示,已針對糖福印刷機具提出古物保存計畫送台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盼能在古物保存與新營廠區活化計畫中取得平衡點。

  • 日星鑄字行 細說鉛字故事

    日星鑄字行 細說鉛字故事

     全台灣最後一間鉛字鑄造廠「日星鑄字行」,保存最完整的繁體中文鉛字,不甘於被時代洪流淘汰,老闆張介冠夫婦咬牙撐起店鋪及開設「印刷工藝館」的夢想,十七日將鉛字故事細說從頭,希望喚起更多重視及回響。  每一枚鉛字都是從銅模鑄造而成,日星保存楷書、黑體、宋體、仿宋等書體、七種大小規格的銅模,因日久磨損不堪使用,張介冠約三年前復刻一套卅萬字的銅模,但憑自己單打獨鬥,相當困難。  張介冠說,日星的鉛字售價幾乎是全世界最便宜,低於日本約五、六倍,且隨活字印刷逐漸被電腦排版印刷取代,市場嚴重萎縮,年輕人不願承接,如今他已六十歲,擔心後繼無人,浩繁的銅模復刻工程不知能否完成。  台大建築與城鄉所投入協助,助理教授陳良治說,電腦排版字體完美卻過度僵硬,鉛字活字印刷每一撇一捺都富含飽滿的生命力,老闆希望搭起與設計師的橋樑,讓鉛字印刷更廣泛應用在現代化設計概念中。  昨天工作坊分「空間改造」、「文創商品開發」及「行銷」等組別,因鑄造廠內陳舊昏暗,學員就如何改善空間,讓人樂意親近,並如何開發新商品等集思廣益,盼為老鉛字賦予新商機並打開通路。日星已推出「雙喜」鉛字、玻璃瓶中信等小物,外型討喜,當張老闆一秀出,在場人眼睛均為之一亮。  陳良治感嘆,日星的價值反倒外國人早一步看到,就連歐洲學校都來參訪,以部首陳列的鉛字是最立體教材;反觀文化局始終被動,公部門習慣錦上添花,鮮少主動挹注。  城鄉所宮恩培說,日星肩負傳承使命,盼建立一千坪印刷工藝館,完整保存整條瀕臨沒落的活字印刷產業,但經費粗估二億元,現有的收入和捐款根本杯水車薪。

  • 糖福印刷廠榮退 盼就地保存

     台糖公司福利委員會在全台糖廠唯一設置的新營糖福印刷廠因活字版印刷業務量大幅萎縮,總公司有意將糖福印刷廠部分設備移往高雄橋頭糖業博物館保存,文史界認為移往橋頭無法凸顯印刷廠的文史意涵,且會讓珍貴的鉛字及印刷設備散佚,積極爭取現地保存。  新營社大昨安排學員前往新營中興路糖福印刷廠參觀,另有一整天課程研討糖福印刷廠興衰史及未來何去何從。參觀糖福印刷廠時,廠內保存的鉛字因久未使用已蒙塵,至於印刷機台在退休老員工唐茂長解說及操作下,重現當年印刷興盛時期樣貌。  主管糖福印刷廠的糖福育樂公司新營營業處經理馮吉成說,印刷廠於民國四十三年籌備,四十四年成立於彰化溪洲糖廠,五十八年遷至新營糖廠,全盛時期印刷廠有一百廿多名工人,新營區公司行號、學校、診所等都曾是糖福印刷廠的主要客戶。  不過,隨印刷技術日新月異,尤其高速印刷取代活字版印刷,糖福業務量也逐漸萎縮,馮吉成表示,糖福印刷廠仍在營業中,但以活字版印刷二次加工為主,主要印製台糖超市、加油站折價券、或民間單位小型傳單、學校園遊券等,熟悉活字版印刷的老員工幾乎都已退休,僅剩唐茂長回鍋幫忙。  唐茂長說,全盛時期員工從早上八點上班到晚上十一點,光是撿字員就達卅五人。  馮吉成說,目前糖福印刷廠仍有八百多萬個鉛字,銅模七萬多個,分中、英、日文,文史界則表示,糖福印刷廠目前是台灣保存最多且最完整銅模及鉛字的印刷廠,期盼就地保存,馮吉成認為,就地保存可凸顯該印刷廠的歷史意義,但仍需由台糖總公司作決定。

  • 力保活字印刷日星虧錢苦撐

    力保活字印刷日星虧錢苦撐

     台灣最後一間鉛字鑄造廠日星鑄字行,因肩負文化傳承責任,老闆張介冠(上圖,鄧博仁攝)即使每年虧百萬,仍咬牙苦撐,大陸開出優渥條件向他招手,他仍堅守台北市大同區發跡地,最大希望就是能保存活字印刷文化,並於台北成立印刷工藝館。  張介冠說,日星保存的鉛字銅模為全世界最久遠的楷書鉛字銅模,約民國十年至廿年間在上海生產,有楷書、宋體、黑體共約十五萬字。銅模用久已磨損,他希望能復刻一套共卅萬字的完整銅模,但靠自己生產要花一‧五億,請日本廠商製作則要十倍價格。日星一天約可生產十個銅模,卅萬字要一百年才能完成,六十歲的他非常憂心,在他走後漢字活字印刷就此消失。  這三年來美國、法國、西班牙、日本等國外學者從網路上得知日星,自費跑來台灣參觀,離開時都留下一句「你們的政府在做什麼?」的疑問。日星僅靠張介冠夫婦兩人經營,供應仍使用鉛字的印刷廠,一個月的鉛字收入僅三、五千元,如果將七十坪的工廠租出去,每月反而可收八萬元房租,還不用虧水電費。  上海某單位認為鉛字在文創方面有很大的商機,缺乏技術的他們非常希望張介冠能去幫忙,最好連日星的器具一併帶去,價格好談。台南市也曾熱情邀約日星到孔廟旁設工藝館。但張介冠靦腆笑說:「我還不想輕易放棄台北市,更不想放棄大同區。」  張介冠期待政府能提供一千坪空間設印刷工藝館,並有一‧五億經費復刻銅模。鑄字僅是活字印刷的一個環節,他目前和台大建築與城鄉所研究細節。張說,印刷工藝館如能成立,鉛字文創商品及參觀潮便有可觀收益,但最大意義是保存古老文化。  台北市文化局專委劉得堅表示,提供千坪空間可能有困難,文化局經費不足,會再了解日星的想法,在可能範圍內提供協助。

  • 最後的鑄字人 記錄活字印刷之美

     二○○七年台北三家鑄字行中有兩家吹起熄燈號,讓成立於民國五十八年的日星鑄字行,成為台灣最後一家鉛活字印刷鑄字行。導演王明霞以紀錄片《鑄字人》記錄這僅存的打字行及台灣最後一位鑄字人張介冠,以及他如何感動法國志工投入「復刻計畫」,保存父執輩傳承下來的字型,重現文字印刷之美。  王明霞因二○○九年第一次造訪日星鑄字行,就被店內成千上萬的中文字模震撼,展開了她一年半追尋活字印刷的拍攝旅程。這部影片記錄已逝的日星鑄字行創辦人張錫齡早年在《花蓮更生報》當學徒帶回的活字印刷技術,由張介冠傳承。也見證一群志工為了保存活字印刷字型之美,熱情投入鑄字行的「復刻計畫」,他們將鑄字行的中文字模掃瞄進電腦,再以專業軟體修整,將這些活版字體保存下來。一位來自法國的志工魏雋,也特別飄洋過海來加入。  鑄字行吸引了日本媒體採訪,也讓王明霞決定前往日本東京與橫濱,記錄日本尚存的幾家活字店,包括築地活字、佐佐木活字以及有百年歷史的中村活字,看看他們如何轉型成設計客製化活版印刷名片的專門店。《鑄字人》紀錄片將於廿四日晚間十點於公視播出。

  • 中文的美融入麵包 環球創意奪金

    中文的美融入麵包 環球創意奪金

     文字不只可以紀錄、溝通,還可以吃!環球科技大學大玩視覺創意,為了讓寶貴的文化資產不被簡體字般的輕蔑對待,將先人智慧融入烘焙,「字慧工坊」設計出甲骨文脆片、活字麵包、注音巧克力,能成為情感表達的符碼平台,好吃又有意思,一舉奪金。  視覺藝術系老師胡文淵指導蘇曉倫、李彥、游弘毅創作「字慧工坊」,以台灣保有最完整的漢字文化智慧為主題,大玩文字遊戲,令人眼睛為之一亮,連評審都驚呼「沒想到,文字可以這樣玩」。  胡文淵指出,注音符號不僅是一種重要的介面輸入法,更是漢字發音的基礎,所以該團隊秉著珍視寶貴資產的精神,結合漢字史上的甲骨文、活字印刷和注音鍵盤等重要元素,讓看似八股的文字趣味化。  他說,甲骨文脆片、活字麵包、注音巧克力等三款文字造型烘焙食品,乍聽像火星文,卻是實實在在的食品。在設計表現方面則應用墨爾效應(Moire effects),仔細駕馭干涉條紋,創造出注音符號圖像,以驚奇視覺詮釋它在漢字文化中的不朽地位。  此外,劉懷幃與林芳伊、卓佳妤、楊羽喬師生團隊的「鑽石花」創作也拿下數媒組銅牌,認作品訴求鑽石是個很昂貴的物品,有漂亮、珍貴及永恆特質,非人人能擁有,但在現實中有比鑽石更珍貴的東西,那就是父母與孩子的愛,所以藉鑽石花來來表達珍貴與永遠不變的親情。

  • 三少四壯集-永遠的活字

     除了在這套日星鑄字行楷體傳統、美觀與扎實為特色的基礎上,發現漢字的造形特色外,更希望能夠像民國精刻本一樣,再造活版印刷的精品。  三十幾年前,大三上學期,主編四開大、雙周刊校報。印刷廠位於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中山分局旁邊的巷弄,採用活字排版。彼時繁華市中心附近,有一家能夠為學生服務的活版印刷廠。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幸福!  活字排版一個蘿蔔一個坑,相對多餘的內容,比較沒有迴轉的空間。一般活字排版的師傅,面對我們這些初生之犢,既不了解活字排版的原理,又堅持己見,不願意刪除排不進去的內容,往往協調不成,將工作暫停下來。我親自上陣,當場立即處理,每次博得老師傅的稱讚,直說我不用去參加救國團舉辦的編輯研習營,甚至可以教導未入門的編輯,至今仍留下美好的回憶。  中國在乾隆39年(1774),開始大量採用聚珍版,亦即木活字排版印刷。比乾隆更早,一位名叫阿爾卡迪歐‧黃嘉略(在歐洲稱他為Arcadio Huang,本名黃日升)的中國人,旅居於法國。法王請法蘭西學院院士艾堤恩‧傅爾蒙向他學習中文部首的分類編排。黃嘉略於1716年突然去世,傅爾蒙只刻出214個部首的字。彼時的攝政王,奧爾良公爵腓力二世將這些活字,命名為「攝政王的黃楊木活字」。傅爾蒙率領六位鐫刻師,繼續雕刻活字,1742年出版文法辭典《中國官話》。後來拿破崙一世利用這些活字,完成中文、法文和拉丁文對照的辭典《漢字西譯》,於1813年付梓發行;從此奠定歐洲中文活字印刷的基礎。彼時鐫刻的活字,其中的八萬六千字,目前存放在法國國家印刷廠。  同時,17世紀在中國進行傳教活動的耶穌會傳教士,其中法國籍的神父尼古拉‧金尼閣,在1619年首先嘗試以拉丁字母羅馬拼音標記中文字。1834年巴黎著名刻工勒格朗(I. Marcellin-Legrand),在漢學家紀庸‧坡堤耶(Guillaume Pauthier)的指導下,首創疊積漢字。發明將中文形聲字的偏旁,與原字分開,再加以拼接,如「碗」字,以「石」字排旁,與「宛」字結合。從事雕刻鋼模的工序,可以鑄造為活字。  此後勒格朗的疊積漢字,隨著鴉片戰爭、五口通商、美國長老會的新教徒,於1844年傳到澳門「華英校書房」,隔年遷到寧波「華花聖經書房」,成為在中國印刷聖經使用的字體。後來遷移到上海,一方面鐫刻鑄造宋體活字,一方面成立「美華書館」,展開活字印刷事業,以及出版傳教的聖經和辭典等書籍。明治2年(1869),威廉‧姜別利(William Gamble)被聘到長崎,從上海攜帶美華書館的活版印刷機、整套活字字體,將活版印刷術傳到日本。  在今年台北國際書展前,已聽說台灣僅存的日星鑄字行。結果第一天上午,在行人出版社的攤位,買到台灣活版印刷文化保存協會的《昔字‧惜字‧習字》,就像它的副標題:復刻文字的溫度,剎那間使我回到活版印刷廠拼版的感覺。不論日星鑄字行保留的這套初號楷體銅模,是否源自台灣活版印刷界公認最正統的上海風行鑄字社的楷體,而上海風行鑄字社的字體,又是否和美華書館的活字有關。除了在這套日星鑄字行楷體傳統、美觀與扎實為特色的基礎上,發現漢字的造形特色外,更希望像民國初年在西方印刷術的影響下,造成雕版印刷術滅亡後,我們能夠像民國精刻本一樣,再造活版印刷的精品。

  • 鉛字印刷 嚴韻詩集字字辛苦

    出版詩集不稀奇,要印本書也不難,詩人嚴韻卻捨棄了現代電腦排版的便利,在日新鑄字行負責人張介冠的協助下,以活字印刷出版詩集。經過「字字皆辛苦」的十個月,推出台灣近卅年來的第一本鉛字印刷書《日光夜景》。 嚴韻是譯者,曾引介安潔拉‧卡特小說到台灣,這次出版第一本詩集《日光夜景》,集結了近十三年寫下的八十首詩。嚴韻說:「我從很久以前就想:如果有一天讓我出詩集,我一定要用活字印刷!」她希望透過活字印刷在紙上留下的浮凸紋印,讀者可以用眼、指尖感受字的樣貌與呼吸。 日星鑄字行負責人張介冠為了這本詩集,傾盡心力,不僅全力配合找字、鑄字,更找回以前排版、印刷的老友林金仁、黃保安協助印刷。張介冠說:「還有人願意用這種方式出書,我們很感動很興奮,但也有點心酸,真的是種很複雜的感受。」 回憶自己經手的、上一本以活字印刷出版的書,張介冠搖頭直說:「算起來快卅年囉!」這次的印刷過程,每個環節的重新建整都是難處。儘管日興鑄字行的鉛字保存還算完整,但難免有所缺漏。加以這項產業早已消逝,因此排版時,為了製造行間距離所需的鉛條木條難尋。而能撿字、排版的師傅更是離散各地。 張介冠說,一位有經驗的撿字員一小時可撿一千兩百至一千五百個字,有經驗的排版員,排好一頁需一個半小時。「這本詩集僅有一萬八千多字,但因尋找材料、協調師傅幫忙,很耗工。」 對於這本耗去十個月製作的詩集,嚴韻苦笑,「我沒想到這麼費工。」但也因從頭到尾親身參與,看著自己寫出來的詩一個字一個字被撿取、排版、印刷,「感覺真的像是生了一個孩子。」 看著《日光夜景》的出版,張介冠認為:「這不只是一本詩集,而是一部藝術品!也許,會是復古運動的開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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