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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稱「新冠病毒是人造」港流亡科學家推特竟遭關 可能原因曝光了

    稱「新冠病毒是人造」港流亡科學家推特竟遭關 可能原因曝光了

    曾參與新冠病毒研究的香港大學公共衞生學院研究員閻麗夢稱為了公開「病毒為陸實驗室」所為,在逃亡至美後首次於13日在網路上公開其研究論文,意圖證實先前說法。不過,他的推特帳號在15日就遭關閉,引起各界關注。雖然推特並未明確說明理由,不過由於閻麗夢的報告不僅是未在學術期刊刊登,也未經過同儕審查,可能違反推特自5月起打擊新冠假訊息的相關規定。

  • 涉違反國安法遭通緝 羅冠聰等流亡海外5人這樣回應

    涉違反國安法遭通緝 羅冠聰等流亡海外5人這樣回應

    傳港警以國安法正式通緝羅冠聰、鄭文傑、黃台仰等6名流亡海外人士。消息一出,5人透過社群網站回應。羅冠聰強調,一直主張外國應制裁陸港侵害人權的官員,即使令他被列入通緝名單,都不會改變,並稱正式與家人斷絕關係。朱牧民說,他成為美國公民近25年,如事件屬實,意味港警對美國公民發出拘捕令。

  • 時間,在紊亂的墳塚間

    時間,在紊亂的墳塚間

     客家人,不說掃墓,說「掛紙」。取其將冥紙壓在墳頭上,表示子孫已經回來祭拜過祖先。傳承因此是從過世的祖先算起的…。 \n 現在,總感覺父親和我一樣,就坐在這祖墳前,春日早晨慣有的陽光,從對山吹襲過來,有一陣子的涼爽拂過額頭;墳,紊亂堆疊的塚,以毫無秩序可言的交錯,在視線中形成一種:時間彷彿歷經莫名的撕扯,而錯亂得荒蕪起來。我坐在這陽光下,一陣子恍神於無章的墳頭間,父親像似坐在我坐的這個地方,我則在背陽的前面,十多歲那年的模樣,我對自己的少年時期,有一種陌生的熟悉,就是長鏡頭下,緩緩走過光與暗之間的身影,經常惆悵於一個周日黃昏的到來,對於即將的夜晚,有一股莫名的恐懼。 \n 父親又重複著他多年來,在這清明時分一再重複的話語。「不是掃墓,是掛紙」。父親用客家話說這簡短的七個字時,總有一種工人階級的直接和肯定。並會說得像是有些在辯駁的微慍,明明眼前就沒人和他爭啊!而後,朝著墳頭那塊歷經時間磨損的碑石,他總又熟悉地說了,「這錦賢公是來台祖,他在祖譜上是十六世;我呢?第二十二世,你第二十三世…」這話,他說時,會在客語間夾雜著「國語」,有些結巴地講。坦白說,這話於當時的我,很久都是一種空白;但,就是會記得:他說話時站起身來,在祖墳前插著腰的神色。也不是得意,反而是一種蒼茫。現在憶起這些場景,都來自於及長後,他從美濃鍾家抄寫族譜回來,交到我手上時,那種帶著殷切期待的眼神。那種眼神,雖表期待,往深處看,我總覺得是一種蒼茫! \n 多年以後,說來是2004年的春天,我和堂弟商榷,將散在家鄉三處山頭的祖墳共十六甕骨灰,歸於一處墳地。這是父親2001年過世前,多次交代我要完成的要事。一個有陽光的早晨,土公仔,也就是幫忙整墳的命相師,約我到家鄉墳坡前一塊空地上,每一甕骨灰罈前,曬著一堆骨骸殘片。「看看!你仔細看看,這就是你爸爸最關心的來台祖的骨骸…他埋最久,頭蓋骨烏黑一塊!」說著,點起根菸,在他猶沾著些許紅土的指間,煙一陣子拉得有些長。那是我第一次和父親常說的「來台祖」謀面。我看著他,總也魔幻地感覺,他發了黑的頭蓋骨,像是一雙混沌的眼,祥和地看著我。 \n 父親其實很怕以後沒人去「掛紙」。這是我每每回憶起童年的清明時分,來到這兀自在紊亂中橫陳著秩序的墳堆,耳際再次響起父親的叮嚀時,不難在語意中找到的發現。其實,這樣的發現也是很有軌跡可循的。一個一生貧困的勞動者,困頓的經濟生活來到晚年,仍然無法湊足20-30萬去整墳,這無疑對客家男子而言,是臉上無光的一件事!現在回想,我幫父親做完這件整墳的家族要事,匆匆也已16年過去,墳前的一片綠草地上,在我們點完祭拜的香時,突有一隻羽翼烏藍發亮的台灣藍鵲啁啾停落,像是以一對發亮的眼睛,瞧著上香的人一陣子!是父親靈魂的化身嗎?哈哈!不免多想了!應該只是路過天際的候鳥,不經意落在這墳前,來和我們問候…。 \n 此時,劈哩啪啦的一陣聲響,是墳頭上的一串鞭炮聲,又將我們帶回童年的時光裡…。總也是在這樣的時刻,彷彿又看見那遠遠的對山,一條山徑上,有我兒時的腳蹤,隨著父親瘦瘦的身影,一路沿著斜坡攀到半山的上頭,為著也是前去另一處祖墳,焚香祭拜。相同地,是長鏡頭的景象。像是訴說著,客家自時間的紛亂年代,便從那片中原的土地牽徙往南,直到在島嶼落地生根,自成一家。從北到南,逃難是聚集多數族人的悲苦後,最後尋找到的求生之道。這樣子想,也不免是自己的創作世界中,對於先人的想像。然則,落實在父親身上時,卻都找得到蛛絲馬跡。我是說,窮困跟他一輩子,就算清明掃墓,也要從謀生的福佬人城市,搭上清晨的燒煤車,「戈登 戈登」地幾個鐘頭才回到故鄉,而後便是用一條腿走幾個山坡,到各處去給沒法子買到墓地,隨意有空處便埋屍的祖先,分別祭拜。 \n 他,是一個青年勤奮,中年落魄後顯得喪志,卻很少表現出來讓人發現的客家男人,某種忍辱的性格吧!他很喜歡說一則童年往事,說他七歲那年,就得出門打童工,有時只為給在「樟腦株式會社」打更的祖父,買閹雞在家請客喝酒誇耀。一回,工頭發了工資。他於是去買了一件汗衫給自己,這是一件孩子的新衣,心中雀躍在所難免。沒想剛買回家,便給喝了杯黃湯下肚的祖父發現,立即從廚房取來一把剁雞的菜刀,將汗衫當作母雞一樣剁得碎爛。汗衫自然和母雞不一樣:一件用來穿;一隻用來吃。試想:老爸吃不到雞;就拿兒子身上的衣來發洩,這是何等貧困人家的「倫常寫實」畫面呀!這些用話語道出的畫面,在父親追憶的鏡頭中顯影時,便也讓我想起童年跟父親回鄉「掛紙」時,最後一道儀式,便是放成串的鞭炮,祭祖當真像似過年一樣令人玩興不減嗎!? \n 鞭炮嘎響,炮屑四處奔跳。兒時的記憶在墳坡到處戲耍,就差沒舞起來,滿褲腳都沾滿了刺草般的荊棘。這時,便有住在墳地旁的、鄉下貧窮人家的孩子,奔到墳前來排隊,領祭拜的紅龜粄或糖果,滿山嘰嘰呱呱的孩童歡笑聲。那片刻,窮人家孩子難得的笑聲顯得格外爽朗…。恍神間,那年代已然走遠得影子都不留了;記憶卻總是記得轉個身,「變身」又來到我們面前,在時間的此岸和彼岸,築起一座橋樑!就是因為這座時間的橋樑,家鄉一些兒時父親常帶我去訪親的鄉間,成了一種烙印在心版深處的圖像--白天裡,因為時光異常安靜,光與暗幽幽交錯的竹叢,彷彿有些不一樣時空的人,仍然在沙沙落葉間走動。 \n 因為這樣,也因為對一位劇作家的身世感到憧憬;對於血腥留在他跨越時空的墓誌銘,所淌流過詩行,感到刻骨的悲懷;我又在雙腳以越過初老的時限多年以後,重又走在這山路的曲折間。每一個折轉處,都有風在時間的河流裡,不聲不響地陣陣襲過;如果,相思林是昔時燒炭窯聚集的林子,我便也像是將攝影鏡頭聚焦於1950年代的電影導演,在這燒炭的林子攝取逃難地下黨人的靈魂。 \n 「北風啊!你盡情地吹吧!地下人憤怒地看著繁華的街燈!」劇作家逃亡到家鄉崎嶇的山林間,某一個夜晚,從山上往山下的城市遠眺,像是扼腕地怒視著這不平等的世界,這樣子以詩行訴說! \n 於是,我寫作了《戲中壁》一劇。劇中,留下這樣又那樣的敘事。其中,有一段演員告白說是:「多年以後的不知何時,會有一份被掩蓋經年的檔案,這樣重新出土,並且告白:(以下錄音)地下黨人在張志忠的策劃及領導下,轉而展開隱蔽的地下群眾運動。在台北縣、桃園、龍潭、新竹縣及苗栗山區,一方面整頓組織;同時,設法購買槍枝;精挑人選、深入山區,展開武裝行動,開拓游擊基地。就在這樣的武裝游擊策略下,在鶯歌、大溪一帶的烏塗窟山區,地下黨人向地方上貪圖錢財的軍人買來槍枝,組成「武工隊」,建立「烏塗窟基地」,是最初的游擊根據地。當時,劇作家簡國賢的名字赫然以「十三份高山區支部」之名義,出現在日後現形的情治單位秘密檔案中。十三份是烏塗窟附近的一處山區。直到老蔡被捕…投降…韓戰爆發…第七艦隊封鎖台海…清鄉…基地瓦解…」 \n 另有一段,歌者的吟唱告白,則是帶著客語的段落,如此訴說:「1950年6月,風聲日緊下,劇作家步上了流亡的道途,轉往苗栗、苑裡一帶客家山區。流亡之途先在大安溪中、上游,理由在於其地理位置上便於掩護。既有曲折的溪脈,且有綿密的山林。同時,也有燒碳的工作可做。(客語)就這樣,流亡者,在現今的三義鄉鯉魚潭的酸柑湖一帶,從事燒碳和割香茅的勞動。據說,這段時日,劇作家經常克服了扁平足的先天困難,努力跟上其他流亡者的步伐。(客語)也就在這燒碳的勞動中,有一夜,他竟而忍不住讚嘆起火光來。這火光和他內心中對於革命的想像,必然產生著某種言外的關聯吧!」 \n 2020年,這個窗外都是肺炎疫情訊息蔓延的時刻,我驅車來到劇作家當年逃難的蜿蜒山路間,視線循著一堵農家殘危的磚牆往暗處梭巡,僅存的幾些餘留角落間的泥塊,在時間的風化與浸蝕中,仍現一抹不願棄跡而去的炭窯模樣!我視之為時間彼岸的某個寒冬,劇作家流亡至此,夜色中與燒炭工人烤火取暖的場景,寫進我獻給劇作家的這部劇作中,並且搬上戶外劇場的演出現場…。場景的下一段,劇作家流亡後,趁著夜色返回家門,見著了年輕時候的妻子。一位在風聲鶴唳的撲殺中,臉上滿佈風霜的革命者;一個在青春的歲月裡,雀躍著海燕之舞,渴盼著自由舞姿的少女。他們重又見面,時間在永恆的短暫中涉渡;不久,受難的身影,即將撲倒於雨中的法西斯刑場。 \n 只是,我的耳邊依稀聽見劇作家殉難後的靈魂和他妻子的一席對話: \n 「受難的淚是酸的…。」 \n 「奮鬥的血是紅的…。」 \n 時間,彷彿仍在紊亂的墳塚堆…流離。當時間又從彼岸回返此岸…

  • 滯台藏人爭取暫留台灣 法院裁准

    滯台藏人爭取暫留台灣 法院裁准

    4名滯台藏人向內政部移民署申請居留權被否准,要求10日內出境,否則驅逐出境。4人向台北高等行政法院聲請停止執行遭駁,再提抗告,最高行政法院逆轉裁准,4人得暫時居留。 \n \n這4名滯台藏人其中3人持尼泊爾護照,1人持印度護照,2005年2015年以弘法或依親事由簽證入國,《入出國及移民法》2016年修正施行後,4人自首入境證照是偽造的,稱在尼泊爾、印度地區無國籍人民,申請居留許可,但移民署認為不符規定否准。 \n \n4人提起行政訴訟爭居留權,並聲請停止執行,但北高行認為要件不符,且避免其他類似個案群起效尤,影響我國整體移民政策、簽證審核及國境管理等公益,駁回停止執行聲請。 \n \n4人不服抗告,最高行認為我國通過《兩公約施行法》,保障無國籍人民居留及工作等權利,已成為我國應盡的責任與義務,北京政府對西藏地區的高壓統治屬實,《移民法》修法時,立法者已通盤評估滯台藏人在國際上可能受到的人權待遇,應認已合致不遣返原則要件。 \n \n裁定指出,藏人處境為國際社會所公知,無庸舉證,若將4人送回尼泊爾或印度,因他們無國籍,尼泊爾或印度政府不會施以公民保護,可能被遣送回西藏或其他地區,可能對其發生重大損害,故認定有暫時居留必要。 \n

  • 金正恩病危假的!金日成大學記者爆:他為「這事」快崩潰

    金正恩病危假的!金日成大學記者爆:他為「這事」快崩潰

    北韓最高領袖金正恩因神隱將近3周,生死成迷,更有媒體報導金正恩已經過世,今天流亡記者朱成夏(주성하)更爆料,金正恩其實身體很健康,但卻被新冠肺炎疫情搞得心力交瘁,無心政事。 \n \n熟知北韓內情的朱成夏在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傳影片,表示自己得到可靠消息,金正恩身體健康,沒有病危,消失19天原因在於被新冠疫情搞得非常鬱卒。朱表示,金正恩從這個月開始的命令,都讓下屬非常困惑,甚至擺爛不簽公文。 \n \n朱成夏說,由於北韓受到制裁行動,經濟大為衰敗,金正恩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去年發表「2020送百萬陸客進北韓」的承諾上,投入所有勞動力打造趕工的觀光建設,又正巧碰到新冠肺炎大流行,因此付之一炬,負債節節高升,讓金正恩精神耗弱,無語問蒼天,失去了對政務的熱情,連公文都沒有動力批示簽字。 \n \n朱成夏為流亡記者,在金日成大學畢業後,隨即被發配到報社當記者,卻在沒多久後被關入集中營禁閉。1998年獲釋後的他,下定決心逃離北韓,最終成功逃亡至南韓,並取得南韓國籍,在南韓《東亞日報》專門負責北韓新聞,自己也開設了部落格,專門分析北韓的局勢動盪。

  • 金正恩死訊瘋傳  求救簡訊:流亡到日本...網笑歪

    金正恩死訊瘋傳 求救簡訊:流亡到日本...網笑歪

    北韓領導人金正恩的神隱多日,其身體狀況的謠言也傳得滿天飛,一名網友竟收到來自「金正恩」的求救簡訊,因妹妹奪權所以流亡到日本,需借錢飛美國向川普借兵,讓網友笑翻,詐騙手法太低,金小胖會繁中真的太逗了。 \n \n有網友在臉書社團《爆廢公社公開版》上表示,北韓領導人金正恩病危的謠言瘋傳,引起外界好奇到底真相是什麼,而詐騙集團竟然也跟上時事,以此刷存在感,不過現在的騙徒,手法也太低裝了。 \n \n原PO也公開收到的簡訊,「你好,我是金正恩,我還沒死,我妹妹想奪權,把我軟禁了,好不容易我逃出來流亡到日本,因為我身分特殊,用假護照假身分,我想買機票飛去找川普借兵,還差一萬人民幣,如果你打款給我,日後我攻回朝鮮斬除女魔頭,我必定還你千萬,或者封你為朝鮮大官,感謝!」 \n \n貼文曝光後,立刻引起網友熱議,「金正恩用繁體中文是有事嗎?這個詐騙不專業」、「流亡到日本,跟川普借錢,為什麼要用人民幣而不是用美金阿?」、「韓國人在日本想去美國卻要人民幣?」、「小胖不只會打繁體中文 人在日本卻要人民幣還會說打款」、「這太逗了,笑死」。 \n \n

  • 林榮基遭潑漆恐嚇 警全力追查

    林榮基遭潑漆恐嚇 警全力追查

     去年流亡台灣的前香港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預計本月25日在台北市重開書店,豈料先傳出店名鬧雙胞疑涉侵權,21日上午林吃早餐時又被不明人士潑紅漆,警告意味濃厚。林報警提告公然侮辱、恐嚇等罪嫌,警方調閱監視器,已鎖定2人疑涉案,正全力追查。 \n 開店一波三折,潑漆案發生後,林強調會如期開幕,警方將加強巡邏。陸委會表示,政府強烈譴責暴力,敬告有心人士切勿以身試法,政府必會究責,嚴懲不法,確保任何在台人士安全及合法權利。 \n 65歲林榮基去年4月,流亡台灣迄今,計畫本月25日在捷運中山站旁開設「中山銅鑼灣書店」,日前卻傳出新北市3月已開幕1家銅鑼灣書店;對方要求他改名,否則提告。 \n 昨日上午8時許,他在中山站巷弄吃早餐,突遭1名黑衣男近身潑紅漆,黑衣男潑漆完快步逃逸,他顧不得頭部、身體都沾紅漆,追出店外,但對方已跑遠,他立即報案。警方調閱監視畫面,發現案發時還有1人曾在店外觀察,研判可能是把風者。 \n 林懷疑遭跟蹤尾隨,聲稱此案與共產黨有關,他不怕,但擔心其他夥伴安危。他也稱讚台灣警察跟港警不同,動員很多人調監視器偵辦,做完筆錄走出派出所,比出「讚」的手勢說「台灣的警察讚」。

  • 消失的抗戰身影(上)

    消失的抗戰身影(上)

     最近去了一趟成都演講,有聽眾問起我2010年曾在台北辦過《浩氣長流》畫展,有何感想?我忍不住說起當時許多老兵參觀畫,看到犧牲的抗戰將軍畫像,竟下跪長哭。有著深遠抗戰情感的川人,聞之鼻酸,紅了眼眶。我自己也從記憶的幽室裡,找回當初所見的,抗戰的血色與火光。那種與歷史相逢的溫熱,永生難忘。 \n 1. \n 回台灣後,因事去看望了齊邦媛老師,望見她的書架上,放著2014年,家在四川樂山的學者毛喻原請我轉送給她的照片。那是抗戰時她所就讀的學校所在地,只要看到照片,她就想起在那裡讀書的少年時光。 \n 彷彿和四川的因緣俱足一般,歷經十年之後,回頭一想,我才恍然覺識到,我們這一代人,彷彿還欠抗戰一點什麼?欠抗戰中犧牲的幾百萬軍人,欠抗戰中死亡流離的幾千萬平民百姓,欠那遍地烽火的河山,欠那不惜熱血灑長空的英魂,太多太多了。如果我們遺忘,歷史終究只剩下荒涼。 \n 為了《浩氣長流》畫展,我籌劃了很久。從2009年秋天到2010年中,才終得在台北國父紀念館開展。 \n 故事起始於好友野夫,我們有著共同的1989六月記憶,雖然在不同的地方遭遇苦難,但那些必須深藏起來的記憶,使我們變得像兄弟。2009年秋,我去北京,他到機場接了我,直接帶到黃珂家,要介紹我先去見一個朋友,談一談他正在做的計劃,看能否給一些幫忙。 \n 黃珂是現代孟嘗君,家中人來人往,全中國文藝界各路兄弟來此停駐。要見的人是重慶學人王康,他正坐在房間裡,讓一個朋友畫肖像油畫。我看他長的模樣近乎列寧,卻不想他所做的計劃,也是革命性的。 \n 他找了幾十個重慶、四川的畫家,以兩米高的巨幅水墨為材料,以抗戰歷史為主軸,畫出抗戰中的歷史人物與生民流亡圖。畫家之中不乏原本在四川美院的老師,在畫壇卓有名聲。最重要的是,畫幅高達兩米,長達八百米。他問我,有沒有可能在台北辦這一場畫展? \n 我問他,這些水墨畫卷,是以國畫宣紙畫的嗎? \n 是的。他回答。 \n 這可麻煩了,我心想。這些宣紙,軟軟的,就算裱了,要如何立起來?其次,這幾幅大畫,長的約有兩百米,短的也有五十米,兩百米就是一個小學操場繞一圈,要如何掛?台北那裡有這麼長的牆壁來掛畫? \n 再來是內容,抗戰的將軍多有捲入國共內戰者,即使戰死,亦有歷史的恩怨,評價上,在大陸的畫家敢於突破限制,還原歷史真相嗎? \n 還有一個問題,大陸談抗戰,都是從1937年蘆溝橋事變,或更早的九一八開始,但台灣人早在1895年日本占領台灣就開始「乙未戰爭」了。並且,台灣的抗日歷史一直延續,從武裝抗日到文化協會、啟蒙運動、農民組合、社會運動,還有原住民的太魯閣事件、霧社事件等,一直持續了三十幾年。直到1931年大鎮壓來臨,所有社會運動的文人、農民領袖都抓進去坐牢為止。 \n 我希望他可以把這一段歷史也包含在裡面,因為,日本侵略是自台灣始,抗日戰爭也自台灣起。 \n 王康表示,他也畫了台灣抗日,但所知的歷史材料有限,主要是武裝抗日的羅福星、林少貓、霧社事件等,這是大陸熟悉的,關於1920年代的文化啟蒙與社會運動,了解卻是不夠的。他因此邀請我去重慶,現場看過他們的畫卷,再詳細討論。 \n 那一年恰恰是野夫的散文集《江上的母親》獲得台北國際書展年度之書大獎,這是非常不容易的,因為那一年的好書競爭者,還有齊邦媛的《巨流河》和龍應台的《1949大江大海》。野夫在文壇大家之中脫穎而出,也打破了大陸作家未曾獲得國際書展大獎的記錄。 \n 為了緊急邀請他來台北參加書展,我特地約他到重慶見面,將入台證親手交給他,好讓他先飛香港轉台北。我則留下來與王康討論畫展的內容。 \n 2. \n 看畫展的那一天早晨,我們起個大早,在寒冷的空氣中,穿過山城重慶的濃霧,過了長江大橋,趕赴市郊的一間小學。車停下的時候,我站在濛濛的水氣中,驚訝的問:「水墨畫放在學校嗎?」我心想,或許水墨畫需要學校來保存。 \n 「哦,主要是大畫要展開,需要一個大禮堂。我們特地跟學校借了。搬過來這裡看。」王康說。 \n 我們走進大禮堂,幾位畫家已經來了,他們正在展開畫作的長卷。 \n 我站在禮堂的門口,望見那景象,不禁在心中驚呼:我的天啊! \n 那兩米高的畫卷,無法立起來,只能平面的舖展在地上,而上百米長的畫卷,礙於禮堂不夠大,無法全面展開,只能看到局部。卻已擺滿了大禮堂的地面。無法展開的長卷,還有厚達數米高的畫幅,得用兩個人從兩邊一起推,才能展開來。而搬運一幅長卷更得動用好幾個人。 \n 光是展開在地面的工程就如此浩大,到時要如何立起來展覽呢? \n 畫卷內容分成幾部份:〈山河歲月〉,刻畫大流亡、大遷徙的生民之苦;〈血肉長城〉,刻畫抗戰中為國捐軀的少將以上將軍,有242人;〈精神堡壘〉刻畫文化人、藝術家、音樂家的身影;〈信義和平〉,寫國共合作時期的軍政領袖人物,以及美英等國的領袖;〈青天碧海〉刻畫台灣抗日志士與文化人;至於籌劃中,由兩岸兒童共同繪畫的〈千鴿圖〉,則還在製作中。 \n 我既驚訝於如此宏大的創作雄心,更感念他還原抗戰歷史的誠心,仔細觀看,山水畫卷的流亡圖運筆雄渾,一幅一幅生民的面容,無分男人婦人、童稚老者,個個苦難憂愁,卻堅毅強忍,令人迴腸蕩氣。而抗戰將軍的英勇氣度,也栩栩如生,英氣煥發。至於文化人、藝術家,大多依過去照片所繪,筆觸溫潤,眼神含光,可以見出畫家的功力深厚。 \n 倒是台灣的部份,由於王康不了解1920年代台灣文化運動與社會運動的抗日,因此內容較少。然而這是台灣現代性反抗的開端,改變歷史的關鍵時刻,非常重要,因此我決定將手上的台灣史料再補充給他看。 \n 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最擔心的是,如何在台北找到夠大的場地辦展?這樣長度達兩百公尺的一面牆,台北是不存在的,要怎麼辦呢? \n 回到台北,我找了曾在德國讀書,參與過薩爾斯堡藝術節製作的高豪傑來討論。他也毫無把握,就決定派他去重慶實地考察畫作,現場量繪長度,察看畫卷的質地硬度,看能否掛起來展出,再做最後決定。 \n 回來後,高豪傑給我答案是:只有一個辦法,找大場,再於大展場中,利用木板隔板的轉彎,做成連貫的牆面,如此才能容得下這長度。至於如何不傷及原畫的條件下,讓宣紙立起來,就找台灣藝術大學的一位老師一起來解決。 \n 至於場地,我想,最具有意義的仍在國父紀念館。 \n 由於畫作太大,申辦出口的程序要從四川辦起,再送北京,台灣也要同步辦理,過程不可謂不繁瑣而操心,也幸虧台辦交流局長李維一多方協調,盯著公文走,才得以在最後關頭送上了船,趕在時間之內來台入關。 \n 3. \n 2010年七月初,國父紀念館展開了前所未見的大工程。一群木工師父和台藝大的教授同時進駐中山畫廊和二樓空間,內外場同時施工。這只是打算放在室內展場的畫作,約有五百米,另外無法容納的,只有用同比輸出的方式,掛在戶外的花園廣場牆上。整個國父紀念館,裡裡外外的氛圍,都被抗戰的意象,文化人的形象給包圍了。 \n 早與晚,來紀念館廣場運動的民眾太多了,他們會在徐志摩、魯迅、沈從文、林徽音等人的畫像前散步、運動。還有年輕人會和這些古老的文人像一起跳街舞。 \n 為了避免統獨爭議,加強台灣史的連結,我特地找了《台灣抗日家屬協進會》的林光輝(霧峰林家後代),並請丘逢甲、蔣渭水、吉星文、基隆顏家、呂赫若、簡吉等家屬來參加,讓歷史更寬廣,更具台灣的縱深。 \n 為了讓開幕場面更為莊重盛大,我特地當面去邀請郝柏村、連戰。如果他們兩位能來,再加上劉兆玄,就有三位前行政院長參加,隆重由此可見。連戰曾為此畫卷題字,他當面欣然同意,並希望開幕後,我來安排主策劃王康與大陸畫家一起晚宴,以示敬重。 \n 郝柏村比較特殊,還得特別去談。見面那一天上午,我提到,這一次的畫展內容裡,有兩百四十幾位將軍畫像,他們的犧牲,一直被歷史所遺忘。他忍不住說起自己參加抗戰的歷程,眼眶中泛著淚光。我問他,中國軍隊是否死傷超過幾百萬?他說:「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真的。要能在戰場上殺死一個將軍,至少會犧牲一萬名以上的士兵。這還是正規軍,不包括中國各地的游擊隊、抗戰的民眾啊!抗戰太慘烈了。」 \n 開幕的前兩天,我先辦了媒體見面預展,讓聯合報作了專題報導。半版的篇幅加圖片,帶來相當大的轟動效應。而掛在紀念館外牆上的輸出大畫,從仁愛路大門進入,沿著東邊花牆欄杆,掛到近忠孝東路,連著三百五十米。畫高兩米,畫中人像與人等高,早已引起民眾的注意。夜間常有人駐足觀看,議論某某作家、畫家原來長得這樣子云云。 \n 正式開幕的早晨,場外早已擠滿了想來看展的群眾,排了長長的隊伍等著入場。 \n 我總是容易操心。雖然前幾天,天天來看進度,跟王康在場內討論,昨晚還作了最後察看,但還是不放心,提早來看展出效果。 \n 國父紀念館的屋內展場在中山畫廊,為了延伸而不影響兩百米長畫卷的氣勢,我們用木工建構了高兩米半的展板牆,轉彎處特地設計成圓弧形,如此轉彎處便有一種歷史迴廊的效果,而幾百位抗戰將軍、流亡生民的面容,在近距離注視下,更加栩栩如生,動人心魂。 \n 九點一到,展場開始。有一些老人家扶老攜幼的,帶了孩子、孫子一起來。有一些抗戰的老兵,可能是戰友相約,高高興興,如久別重逢。他們應該聽說了畫卷中有兩百多位將軍的畫像,互相議論,魚貫走入。觀眾很快察覺到抗戰將軍的系列有兩百多米,延伸如廊,每一張畫像都與人等高,因此面對畫像,有如直面那個畫像中人。 \n 觀眾很快的走入迴旋畫作中,尋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n 「啊,這個是張自忠…。」在畫像中辨認是誰誰誰的聲音,此起彼落。 \n 忽然間,有一個老者哭了起來,說:「這張將軍啊,你們知道嗎?我是他部隊的……」他對一旁的孩子說。 \n 另一個老者,在一個角落也找到自己的歸屬般,哭了起來,而終於難以遏止的跪了下去,長慟一聲:「將軍啊!我終於看到您了!」 \n 那模樣,已不是看畫像,而是向一個遺像行跪拜禮。我正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家屬,去扶著他要站起來,他卻長跪不起,慟哭不止說:「他是我的恩人啊……。」 \n 其它人也跟著流著眼淚。各自去找自己原部隊歸屬的將軍。那已不是找尋部隊的歸屬,而是記憶的回歸。 \n 黑山白水的畫卷,故國神遊的山河,一幅幅將軍畫像,大氣魄大流亡的生靈圖卷,一幕一幕,勾起長者的回憶,有人指著畫中的孩子,對孫子模樣的青年說:當年啊,我就像這樣,光著腳丫子,走出了那農村的土路啊……。 \n 那時候,我們的家鄉啊,就像這圖裡的,鬼子來了,樹都枯死,人都餓死了,流亡啊,流亡啊……。 \n 展場裡,許多長者向孩子一一訴說當年,眼淚便流了下來。那些夢中的家鄉,那些流亡的場景,被眼前的畫作召喚,記憶逐一歸來。 \n 望著水墨畫卷,望著那麼多長者,帶著孩子、孫子來看展,望著長長的畫廊中的抗戰老兵的身影,耳中傳來「將軍啊,將軍啊,」的哭聲,有如見到魂縈夢牽的親人,那麼多的老兵,那麼多的記憶,在一瞬間併現。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這更像是一場抗戰的《國殤》,是《九歌》中的安魂曲,是一個民族記憶的召魂。 \n 這不只是一個展場,更像是抗戰的安魂曲。 \n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 \n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n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n 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待續)

  • 別談判!流亡王儲稱伊朗政權快垮台

    別談判!流亡王儲稱伊朗政權快垮台

    因被廢而流亡海外的伊朗末代王儲芮沙‧巴勒維(Reza Pahlavi)周三預測,神權政府即將在幾個月內垮台,並力促西方大國不要和他們談判。 \n據《華盛頓時報》(Washington Times)與《華盛頓觀察家報》(Washington Examiner)16日報導,巴勒維周三在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說,伊朗政權目前正處於最後的「內爆」狀態,瀕臨岌岌可危的崩潰邊緣,就像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巴勒維王朝被推翻時般。 \n在海外流亡40年的巴勒維指出,繼去年11月伊朗油價飆漲,民眾舉行大規模示威抗議遭鎮壓後,這次民眾再因革命衛隊先隱瞞,後承認發射飛彈,攻擊駐伊拉克美軍,但卻誤擊烏克蘭國際航空(UIA)而舉行反政府示威。由於客機在空中爆炸,機上176人全數喪生,而其中多數為伊朗和伊朗裔加拿大人,令家屬悲憤不已。 \n巴勒維要求歐美領導人,打消任何與德黑蘭談判的念頭。反之,他極力主張,川普應該把政權轉移當成所「極限施壓」(maximum pressure)的目標。「民眾受夠了,」他說,「現今伊朗的年輕世代再也無法忍受,他們想要有更美好未來的機會,想要走上現代化和自由的道路。唯一卡在他們和自由世界之間的,就是現政權。」

  • 殘殺沙國流亡記者5嫌遭判死 他卻沒事

    殘殺沙國流亡記者5嫌遭判死 他卻沒事

    沙烏地阿拉伯檢方今天表示,5名涉嫌在去年10月,謀殺沙國流亡記者卡舒吉的嫌犯,今天被法院判處死刑,另外3嫌共被判24年有期徒刑。至於國際社會信誓旦旦指稱的本案首謀、沙國王儲穆罕默德左右手─王室法院顧問卡塔尼(Saud Al-Qahtani),雖然在命案後遭到調查,但並未被起訴,也已經獲釋。 \n \n沙國檢察官沙拉安(Shalaan al-Shalaan)指出,這起兇殺案是一場「流氓行動」,共有11名嫌犯受審,但審訊程序並未公開。 \n \n卡舒吉為沙國異議記者、並為美國《華盛頓郵報》撰寫專欄。他去年10月在進入土耳其伊斯坦堡的沙國駐土耳其領事館後,便人間蒸發。沙國官方直到當月底才宣布,卡舒吉在領事館內與沙國調查人員爆發爭執和肢體衝突,導致卡舒吉死亡。 \n \n之後陸續曝光的錄音譯文和調查簡報更顯示、卡舒吉在領事館遭沙國打手殺害前不斷喊著「我喘不過氣了!我喘不過氣了!」譯文更記載卡舒吉的屍體遭鋸子支解的聲音,兇嫌並接到指令,要開音樂來聽以蓋掉聲響。 \n \n這樁海外殺人案震驚全球,沙國王儲穆罕默德形象掃地,西方政府與美國中情局都認定,是王儲下令殺人,但沙國矢口否認,稱王儲並未涉案。 \n

  • 前總統莫拉萊斯流亡阿根廷 玻利維亞將發逮捕令

    玻利維亞臨時總統艾尼茲(Jeanine Anez)今天表示,未來數日內,將對前左派總統莫拉萊斯(Evo Morales)發出逮捕令,理由是涉及煽動叛亂罪。 \n 莫拉萊斯目前人在阿根廷。數天前剛宣誓就職的新總統艾柏托(Alberto Fernandez)同意給予他難民庇護身分。 \n 玻利維亞10月舉行總統大選,根據官方計票結果,莫拉萊斯贏得第4任期,但由於反對派和美洲國家組織(OAS)等皆批評計票作業存有舞弊,國內抗議浪潮愈演愈烈,莫拉萊斯在軍方施壓下宣布請辭,結束14年執政生涯,並於11月間流亡墨西哥。 \n 莫拉萊斯稱軍方的施壓是「政變」。 \n 艾尼茲告訴媒體:「莫拉萊斯想要何時回來,隨時可以回來;他的離去是他自己選擇的。」 \n 她說:「我們已提出告訴,將在未來幾天發出逮捕令。」 \n

  • 昆德拉流亡40年 祖國向他招手

    昆德拉流亡40年 祖國向他招手

     以《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聞名國際文壇的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1979年遭共產捷克政權剝奪國籍。暌違40年,近日捷克駐法大使德魯拉克親自拜訪昆德拉夫婦,送交公民證明文件,恢復其捷克公民身分。德魯拉克表示,這件事代表「最偉大的捷克作家回歸捷克共和國。」 \n 昆德拉今年已經90歲,1929年出生於捷克斯洛伐克的布爾諾。他在青少年時期曾加入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但又因為反對共產主義被開除黨籍。他也曾參與1968年推動捷克民主化的「布拉格之春」運動,又批評當時為了鞏固政權而武裝入侵捷克的蘇聯,因此成為共產黨的「黑名單」,他的教職、劇作演出都被取消,書籍和出版品也都被下架。 \n 昆德拉曾在1984年《紐約時報》的採訪中提到,「家鄉」的概念對他而言很模糊,只是神話或幻覺,「根」也只是人們緊抓不放的虛構想像,「我在法國的人生只是替代品嗎?我應該告訴自己,留在捷克,與家鄉人民一同生活的人生才是真實的,還是接受如今身在法國,好好地過生活?在這兩者之間,我選擇後者。」 \n 早期以捷克語寫作的昆德拉,自1993年起改用法語寫作。他也曾在2009年的一封公開信中寫道,認為自己是法國作家,因此作品應被視為「法國文學」,在書店裡也應該被歸在「法國文學」的類別。

  • 柬反對派領袖山嵐西圖返國 在巴黎機場受阻

    流亡法國的柬埔寨反對派救國黨主席山嵐西(Sam Rainsy),今天試圖由巴黎搭機前往泰國,希望經泰國回到家鄉,但在登機時遭泰國航空公司(Thai Airways)櫃台人員拒載。 \n 山嵐西遭泰航拒載不久後,於巴黎戴高樂機場(Charles de Gaulle Airport)告訴記者:「我極度震驚,因為柬埔寨人民需要我。」 \n 山嵐西原本計畫於9日柬埔寨獨立日,以戲劇性方式結束他的流亡生涯,並於泰國會見其他流亡反對派成員,然後越境回到他們的祖國。 \n 然而柬埔寨總理洪森(Hun Sen)誓言不讓山嵐西返國,一看到就要將他逮捕,並已尋求區內鄰國的支持,阻撓反對派的計畫。洪森是自1985年起統治柬埔寨的威權領袖,與山嵐西是政敵。 \n 今天稍早柬埔寨流亡反對派領袖、救國黨副主席莫淑華(Mu Sochua),試圖依照山嵐西的計畫搭機返國,但在馬來西亞遭到逮捕。 \n 山嵐西自2015年起流亡法國,以避免在柬埔寨因政治審判而鎯鐺入獄。 \n

  • 流亡俄6年 美吹哨者史諾登盼獲法庇護

    曾揭發美國政府秘密監控計畫的「吹哨者」史諾登(Edward Snowden)近日接受法國媒體訪問,他暫居俄羅斯6年,很希望獲得法國庇護。 \n 史諾登曾為美國國家安全局包商僱員,他於2013年揭露美國政府的大規模監控通訊及網路計畫,為避免被追緝,他離開美國,暫居俄羅斯。 \n 法國的France Inter電台近期訪問史諾登,他說,誰都不希望法國變得像是那些不討人喜歡的國家,「整件事中最悲哀的是,一個美國吹哨者唯一可以說話的地方,不是在歐洲,而是這裡(指俄羅斯)」。 \n 史諾登表示,他曾於2013年向法國申請庇護,當時總統是歐蘭德(Francois Hollande),他現在也很希望現任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同意給予庇護。史諾登在俄羅斯的居留效期是到2020年。 \n 根據費加洛報(Le Figaro),史諾登曾向超過20國請求保護,包括法國及德國,但都被拒絕。 \n 史諾登說,這不只是法國的問題,而是西方世界的問題,也是現存制度的問題,「保護吹哨者並沒有對立的意涵,接納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不等於攻擊美國」。 \n 費加洛報提到,史諾登將於9月17日出版回憶錄,在美、法、德、英等地上市。 \n 法國世界報(Le Monde)率先公開新書片段,史諾登寫下,「我們於(2013年)6月23日降落在(俄羅斯首都莫斯科機場)謝瑞米提耶佛(Sheremetyevo),這次中途停靠持續了將近6年。流亡就是無止盡的中途停靠」。 \n

  • 泰國流亡前總理盈拉獲得塞爾維亞國籍

    泰國流亡前總理盈拉獲得塞爾維亞國籍

    2017年流亡海外的泰國前總理盈拉獲得塞爾維亞國籍,盈拉的哥哥、前總理戴克辛證實這項消息,並表示他們可以對塞爾維亞人民有所幫助。 \n \n泰國英文媒體民族報(The Nation)今天引述塞爾維亞媒體8日報導指出,塞爾維亞王室公報公告,盈拉(Yingluck Sinawatra)獲得塞爾維亞公民身分及護照。 \n \n同樣流亡海外的戴克辛(Thaksin Sinanwatra)接受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泰文網訪問時證實這項消息為真。戴克辛表示,他和那個區域的政府關係都很良好,「他們知道我們做的事情對他們的人民有益,他們希望我們提供新的想法,既然我們不能幫助我們自己的國家,我們決定幫助他們」。 \n \n戴克辛是在2010年時獲得蒙特內哥羅的公民身分和護照。戴克辛和盈拉的泰國國籍都在他們流亡海外之後被泰國政府註銷,兄妹兩人之後經常在世界各地被目睹一起出現。 \n \n盈拉2014年因軍人政變下台,她執政時的稻米補貼政策被軍政府指控造成國庫虧損,涉及瀆職被起訴,最高法院原本要在2017年8月25日宣判結果,盈拉以身體不適為由請假,宣判因此延遲至9月,不過盈拉在宣判前已潛逃海外。 \n \n戴克辛2006年在美國參加聯合國大會時,遭軍方發動政變推翻,流亡海外,2008年2月戴克辛返國聆聽貪污官司罪名,交保候傳。同年8月戴克辛利用參加北京奧運開幕式機會出國,再度流亡海外,從此沒有返回過泰國。

  • 諜中諜?流亡大亨郭文貴 遭指控為陸政府間諜

    諜中諜?流亡大亨郭文貴 遭指控為陸政府間諜

    流亡到美國避難並獲得美官員支持、不時聲稱揭發北京政府最高層腐敗內幕的中國大陸富豪郭文貴,遭美國一家調查公司呈給法院的文件中指控,實際上他為中國大陸的間諜;不過,郭文貴律師對此說法表示完全缺乏可信性。 \n \n據《華爾街日報》22日報導,總部設在維吉尼亞州的「美國戰略眼光公司」(Strategic Vision US LCC)2018年曾與郭文貴簽署合約,希望這家調查公司調查一份名單上的個人財務歷史、使用社交媒體的情況以及他們旅行的細節。郭文貴指稱這些人和中共高官聯繫緊密。 \n \n不過根據法院文件顯示,美國戰略眼光公司在招募前情報人員或執法人員調查委託案時,發現郭文貴所要調查的名單上,竟然出現已被美政府指定為「紀錄受保護」的人,其某些資訊不對外披露。法院文件顯示,這些人可能是在國家安全調查或其他敏感事務方面協助美國政府的大陸公民。 \n \n報導指出,美國戰略眼光公司在法庭文件中說,認為郭文貴是假借調查名單上人員與中共高層的關係,實際上是要介入這些涉及敏感事務的大陸公民的資訊。該公司還說,郭文貴從來沒有表現出他會用該公司提供的資訊反對共黨的意願,「因為他根本不是他自稱的異議人士,其實他是一個專門追查異議人士的人,一個宣傳者,一個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國共產黨服務的特工。」 \n \n郭文貴的律師對此表示,郭文貴是北京政府在全世界最想要抓捕的人,而該指控「絕對是虛假的,沒有任何可信度」,並指責美國戰略眼光公司是在濫用訴訟特權,誹謗郭文貴。 \n

  • 緬藝術家失根 畫出家族流亡起點

     中緬關係長期以來若即若離,經貿上雖有諸多合作,但隨著緬甸政治變化,也往往牽動中緬關係以及國際情勢。作為緬甸的撣族良瑞王室後裔,藝術家薩望翁.雍維近日在台北耿畫廊的個展《國家博物館:絕對反叛》試圖在紛亂複雜的緬甸政局中,由家族史梳理出國族史,也同時探討流亡者敘事的可能範圍。 \n 薩望翁.雍維出生於緬甸撣邦,卻成長於流亡中,他的祖父蘇瑞泰,是緬甸在1948年從英國殖民獨立後,緬甸聯邦的第一任總統,並於1962年奈溫將軍發動軍事政變後死於獄中。雍維與其家人被驅逐出境後流亡至泰國,而後又逃往加拿大,如今雍維則定居、創作於荷蘭。「良瑞流亡辦公室」是雍維所成立的虛構辦公室,作為他發表創作的單位。 \n 對於自己的失根,雍維年輕時的感受是模糊的,他的父親也始終不願意子女再被捲入政治,然而雍維在2004年回到加拿大整理父親遺物後,他開始找到一直困擾自己的失落來源,也從父親留下的文字中,開啟對家族史以及國族史的探索。懷揣著類似於發起一場對國家進行戰爭的反叛心態,他以作品敘說家族史、緬甸近代史。 \n 此次展出大部分作品是雍維家族成員舊照為基礎的畫像,包括他的祖父蘇瑞泰,在撣邦獨立運動中扮演要角的祖母召婻哏罕等,也有他為追憶家族流亡起點而畫的《在仰光的家》,對雍維而言,這是自己接近緬甸歷史的途徑,雖以「國家博物館」為名,實則凸顯表面上民主化的緬甸,在政治結構上仍舊有著嚴重的軍方干政問題,想像中的國家博物館在現實中不可能存在。

  • 美稱馬杜羅要流亡古巴 俄駁斥

     美俄針對委內瑞拉展開激烈角力!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昨日受訪時稱,馬杜羅本已打算落跑古巴,但被俄羅斯阻止,政權輪替很快就會出現。這番說辭立即遭俄國外交部反擊,稱美國先是意圖把軍隊捲入衝突,現在則以假消息介入委國政治。 \n 委內瑞拉已成美俄博弈舞台。美國總統川普罕見地推文表示密切關注情勢,並威脅古巴,稱「若古巴繼續派出軍隊與民兵進委內瑞拉,並拒絕立刻停火、繼續殺害百姓與委內瑞拉憲政,美國就將對古巴發出全面而嚴厲的完全禁運、配合最高等級的經濟制裁!」俄羅斯總統普丁則顯然和川普槓上。在確認委內瑞拉軍隊並沒有出現大規模倒戈,依舊聽命於馬杜羅政權後,在同日傍晚發表聲明,譴責政變。 \n 川普的發言,隨後也被國家安全顧問波頓與國務卿蓬佩奧繼續加碼,呼籲委國軍方支持瓜伊多。波頓表示,美國將用盡一切手段「確保委內瑞拉的民主與自由」,並公開警告古巴與俄羅斯「切莫干預委國內政」。他還稱已有3高官願意變節,認為馬杜羅非下台不可。 \n 蓬佩奧則向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表示,美國早就透過線民知道「馬杜羅打算逃亡古巴」的消息,稱「他們的飛機就停在跑道上,就我們所知,他今天早上已準備搭機離開委內瑞拉,逃往古巴首都哈瓦那,但俄羅斯示意他應該留下來。」。「要是馬杜羅再放任軍隊鎮壓百姓,美國也『不會排除以任何形式介入的可能』。」 \n 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表示華府不遺餘力的打擊委內瑞拉軍隊的士氣,現在則把假新聞(散播馬杜羅要落跑古巴)作為資訊戰的一部分。並指控委內瑞拉反對派助長衝突,以不民主的方法推翻馬杜羅政府。

  • 瑞莎父遭黑道威脅流亡海外   母無悔苦等5年

    瑞莎父遭黑道威脅流亡海外 母無悔苦等5年

    從烏克蘭來台發展的瑞莎,日前接受中視《改變的起點》節目訪問,表示自己出生富裕家庭,爸爸是心臟科醫師、媽媽是經濟學教授,父親後來從醫生轉當商人,曾被黑道威脅以致於流亡海外,生死未卜,母親無怨悔等了5年。 \n \n她回想,父親當時被烏克蘭的黑道天天威脅,「那時候在烏克蘭做生意太危險了,媽媽一直說每天起床都很害怕,擔心孩子還有沒有活著」,瑞莎的父親後來流亡海外,母親身兼3份工作養家。 \n \n瑞莎現在是台灣媳婦,婚姻生活甜蜜恩愛。她回憶老公Mike當初追求時,每週從大陸回台,並在她家陽台上演求婚記,他的一句承諾,讓她決定披上婚紗。她在節目中也說最愛老公的胸肌,2人當年一見傾心,但剛交往時曾遭Mike父母反對, 「我老公還跟爸爸冷戰了半年多」。 \n \n如願拿到台灣身分證,瑞莎鼓勵和她一樣經歷的人要堅持夢想,「很多人跟我說,我不可能拿到台灣身分證,但我心裡是台灣人,真的要當台灣人,所以還是追到了我的夢想。」中視《改變的起點》本週六下午2點播出。

  • 戴克辛 流亡依舊縱橫政壇

     泰國大選24日傍晚落幕,親前總理戴克辛的為泰黨(Pheu Thai)席次雖無法過半,但和親政府的公民力量黨呈現拉鋸戰。由此可見戴克辛雖長年流亡海外,但他仍對國內政局有一定影響力。 \n 2006年9月19日泰國軍方發動政變後,商人出身的戴克辛先流亡英國,然後移居日本、柬埔寨等地。本月22日、也就是大選前2天,他的小女兒在香港風光出嫁,現任泰王瓦吉拉隆功的長姊、67歲的烏汶叻公主(Ubolratana Rajakanya)親自出席婚禮,更引發話題。 \n 烏汶叻公主2月時被泰愛國黨(Thai Raksa Chart)徵召為總理候選人,隨後卻遭胞弟拉瑪十世(Rama X)以違憲為由否決。本月初,憲法法庭裁定解散泰愛國黨,這是第3度有親戴克辛的政黨被強制解散。 \n 2006年,戴克辛成立的泰愛泰黨(Thai Rak Thai)遭控在國會改選中收買小黨。隔年6月,憲法法庭裁定解散泰愛泰黨,部分人士轉加入人民力量黨(People’s Power Party)。2008年12月,人民力量黨又因選舉舞弊被強制解散。時任總理的宋才被禁止在5年內參政,戴克辛胞妹、現年51歲的穎拉也於2014年5月被認定違法濫權,因而下台。 \n 戴克辛與穎拉雙雙流亡海外後,一度行蹤成謎。這對兄妹檔不僅曾出現在倫敦購物、北京過春節,東京、香港、新加坡等地也曾發現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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