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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迫於內外情勢 蔣決定主戰

    兩岸史話-迫於內外情勢 蔣決定主戰

     蔣於9日即令軍事委員會辦公廳主任徐永昌:「我軍應全部準備動員,各地皆令戒嚴,並準備宣戰手續。」17日的廬山談話,雖然表示「抗戰到底」但是硬中有軟,仍不閉交涉之門。迨平、津失陷,和平絕望。 \n 10月上旬,中共紅二(朱德)、紅四(張國燾)兩方面軍由川康地區到達隴東,與紅一方面軍會合,約計兵力七萬之眾,8日,莫斯科方面通知中共中央,要他們到寧夏定遠營,準備接運俄援,因此,中共的「逼蔣抗日」籌碼,大有增進。 \n 取消寧夏接運計劃 \n 20日,張學良密至太原,與閻錫山協商「聯共抗日」。據張回西安告知留在西安的紅一方面軍參謀長葉劍英說:閻有意「聯晉軍、東北軍、紅軍全力抗戰;並將綏遠之固陽、包頭、五原、安北、臨河五縣給紅軍,同時支持宋哲元抗日。」惟其條件,如蔣不領導抗日,他始不顧一切去犧牲。 \n 蔣於和平統一兩廣後,於22日來到西安,督飭剿共。此時正是紅軍西渡黃河進攻寧夏,指向定遠營,以便接取俄援。被胡宗南、毛炳文的中央軍擊退。紅軍奪取寧夏計劃,被迫中止,主力東移。莫斯科方面遂即通知中共,取消寧夏接運計劃。 \n 蔣於西安督飭剿共時,並策劃綏遠戰役,派陳誠赴太原,與晉綏當局協商「綏防問題」。陳主張以湯恩伯之中央軍,假晉軍旗幟,襲取張北,同時以傅作義部襲取商都,蔣亦來電催促實行。議久不決,閻錫山擬赴陜與蔣面議。陳回西安,與蔣商談殘共渡河北竄之方向及處置辦法,蔣告之曰:「增加中央部隊於綏遠,可對華北倭軍形成脅制之勢。」 \n 29日,蔣移駐洛陽,指揮綏遠戰役,31日為蔣五十誕辰,閻錫山、張學良、傅作義等,均到洛陽為蔣祝壽。蔣則藉此與彼等商討戰事,與傅商決收復百靈廟之準備部隊與下令時間。與閻、張商剿共策略: \n 甲、限制其向東奔竄,勿使挑起中日戰爭,貽害黨國。 \n 乙、限制其向北竄,勿使與外蒙聯絡,打通接濟之路。 \n 丙、限制其在寧、甘、阿拉善邊境,而設法解決之。 \n 上項策略,適與張之意圖相反,無異秘知中共也。11月17日,蔣飛太原,與閻商討,決取攻勢,佯攻商都,主攻百靈廟。並對閻說:「如再延時間,則陜北殘匪,雖不欲竄綏,亦必藉抗日而竄綏矣。至此,則赤匪與偽蒙同來,更難應付。」閻乃允可出擊,24日,傅作義部光復偽蒙的重要根據地百靈廟。 \n 於此可以了解綏遠戰役,主動發之於蔣,名為對日偽蒙軍作戰,實際目的,是為防止共軍入據綏遠,乃一石兩鳥之計也。 \n 傅部光復百靈廟後,張學良向蔣上書「請纓抗敵」,謂「今者前鋒既接,大戰將臨,就戰略言,自應厚集實力,一鼓而挫敵氣。則調遣良部北上,似已其時。」顯然的,這是張要以其東北軍夥同共軍進兵綏遠,以行彼等「抗日聯軍」之約。為此,毛澤東兩次致電其在北方的負責人劉少奇,要他急須同晉綏當局成立友好關係,以便利紅軍行動。條件是:晉綏允許紅軍參加抗日戰線,劃定一定防地;紅軍願意服從閻的統一指揮;派出代表駐在晉閻、綏傅處。 \n 蔣對張之要求,未能允之;毛之目的,自難達成。西安事變由此起也。惟張終於幫助中共達成了「逼蔣抗日」。 \n 西安事變後,中共再度改變統戰策略方針,由「逼蔣抗日」變成「聯蔣抗日」。從此結束內戰,一致對日。至此國內政局,大有轉機。王世杰記曰:今年(1937)新歲,政府中人乃至一般社會的感觸,頗與過去三、四年異。舒慰之情頗顯著而普遍。蓋過去一年間,國家雖遭受幾次絕大凶險,迨屆歲除均獲一種意外結局也。日人之外交與軍事壓迫,一時雖有釀成戰爭之危,終究則中日外交談判,並未產生任何協定;綏遠方面,日人助匪偽進攻,終究則為我軍戰敗。兩粵反抗中央,終究以和平方法促成一個新的統一局面。12月12日(1936)西安張(學良)、楊(虎城)叛變,終究因全國輿論之攻勢與各方之斡旋,蔣院長中正于同月25日安返首都。這都是大眾引為欣幸的大事。而全國豐收,開民國以來新記錄,尤于全國人民以極大之安慰。 \n 國共和解,中國統一。蔣對日本,不再退讓,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發生,蔣於9日即令軍事委員會辦公廳主任徐永昌:「我軍應全部準備動員,各地皆令戒嚴,並準備宣戰手續。」17日的廬山談話,雖然表示「抗戰到底」但是硬中有軟,仍不閉交涉之門。迨平、津失陷,和平絕望。蔣曰:「平津既陷,人民荼毒至此,雖欲不戰,亦不可得;否則,國內必起分裂之禍;與其國內分崩,不如抗倭作戰。」因於8月7日,開國防黨政聯席會議,決定主戰。 \n 於此亦可了解,蔣於此時「決定主戰」,乃迫於內外情勢也。 \n 對日戰略方針,不再是一面抵抗,一面交涉,而是持久抵抗,抗戰到底了。 \n 國際路線公理戰勝 \n 九一八事變發生,蔣曰:「注重外交」,「力禦外侮」。隨即提出「應先提國際聯盟及非戰公約各國,以求公理之戰勝。」惟張學良主張「急謀與日交涉,早日解決」。蔣不以為然。日本外交當局,除拒絕國聯撤兵決議外,亦要直接交涉。蔣則堅持訴諸國聯,理由是: \n 世界非僅一日本,國際非僅恃強權。日本占領東三省,就是破壞東亞和平,破壞世界和平。日本軍閥不明此理,無異自絕於世界。 \n 實際上,國聯對中日問題,已無能為力。1933年2月14日,國聯大會以二十四票對日本的一票,通過十九國委員會報告書,接受該會不承認「滿洲國」的建議。算是最大成就了。日本亦自此退出國聯,以為不受國際約束,對華侵略,更是肆無忌憚。長城戰役之抵抗,雖較淞滬戰役為壯烈,終不敵日軍炮火之猛烈。是以戰敗後的塘沽協定,不啻「城下之盟」。自此以後兩年多的時期內(綏遠戰役前),對於日本之壓迫,只有消極的退守,而無積極的抵抗。 (待續)

  • 兩岸史話-蔣介石應變國難三大方針

    兩岸史話-蔣介石應變國難三大方針

     從九一八事變到盧溝橋事變的六年,實為其後八年抗戰之序幕戰。此六年國府當局之因應,可概分為三大方針─對日:一面抵抗,一面交涉。對內:團結禦侮,安內攘外。對外:國際路線,公理戰勝。蔣介石之主導,尤具關鍵性。 \n 關於中共軍隊問題,兩方爭執雖甚激烈,尚可討價還價,國方代表在會中表示: \n 1.就軍隊之數字而言,26年(1937)中共要求編為三個師,以後到32年(1943)要求增為十二個師,去年(1944)增至十六個師,事隔一年,現在復要求增至四十八個師。較之抗戰初起之三個師,已增加十六倍。……兄等去年尚只說所有官兵不過四十餘萬人,今則忽增至一百二十餘萬人。未及一年時間,而中共之軍隊,何來如許官兵。 \n 2.中共要求如此多的軍隊,所需軍費必多,軍費多,即人民之負擔重。尤其中共以一在野黨之地位,將來參加政府,亦係以政黨之地位,而須擁有軍隊,且要求多量軍隊。其予國民與國際人士之觀感,實至為不智。 \n 3.我們談到軍隊問題,不可將軍隊駐地與省區和省之行政混連一起。過去我們為要改革各省軍隊防區制度,不知費了多少努力。到了現在,我們只能有國軍,不能有省軍;只能有國防,不能有省防。……中共軍隊經此次協商,由政府整編之後,可以決定幾個駐防地點,但不可專劃省區。否則,如將軍隊與省區及省地方行政混而為一,則對外間割據之譏,將何以自解。 \n 中央軍隊依比例裁編 \n 共方之意見: \n 1.兄等(指張治中)以封建軍閥來比擬中共,我不能承認。我們兩黨之擁有武裝,且有十八年之鬥爭歷史,此乃革命事實發展之結果。 \n 2.以軍隊而論,現在國民黨有二六三個師,而中共只要求四十八師,尚不及六分之一……,故國民黨亦必須為我黨打算,方能使我兩黨各得其所。我方一百二十萬軍隊,若要一旦即裁減為十二個師,實不可能,故必須分期實施。 \n 3.關於軍隊數目,赫爾利大使擬議中央與中共軍隊之比數為五分之一,我方依此比例考慮,願讓步至六分之一,即中央現有二百六十三個師,我方應編有四十三個師,較9月3日所提方案,讓步五個師,以後中央軍隊裁減縮編,中共亦依此比例裁編,如中央軍隊裁編為六十個師,中共應為十個師,中央軍隊如縮編為一百二十個師,中共應有二十個師。 \n 一面抵抗一面交涉 \n 1931年9月18日,日本關東軍發動事變,占據瀋陽,旋即囊括東北,成立其「滿洲國」,是為九一八事變。此一事變,實為中國近代重大之國難,其外患急迫,不弱於甲午之難。 \n 九一八事變,固為中國之不幸,亦非日本之幸,事變之始,其外相「鴿派」幣原喜重郎謂其「鷹派」陸相南次郎曰:「吞併東三省,如吞一炸彈,必爆發而殞身。」蔣介石則曰:「以東三省來做日本的炸彈,來收回東三省,進一步使日本為東三省而亡。」蔣氏此言,就當時情況而言,或被視為「狂言」,然在十四年後,竟成事實。 \n 九一八事變,是日本軍方計劃已久之行動,從「文裝武備」到「武力掠奪」,而中國守土有責之軍政當局,則持以「不抵抗主義」。其時日本氣勢之盛,肆行無忌,中國氣勢之衰,幾無還手之力,然而終能挽回頹勢者,國民政府因應之忍辱負重精神,實為重要因素。以此獲致喘息時機,得以整軍經武,以為備戰。迨盧溝橋事變爆發,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認為「最後關頭」已到,對日不再退讓,而決心應戰矣。 \n 從九一八事變到盧溝橋事變的六年,實為其後八年抗戰之序幕戰。此六年國府當局之因應,可概分為三大方針─對日:一面抵抗,一面交涉。對內:團結禦侮,安內攘外。對外:國際路線,公理戰勝。蔣介石之主導,尤具關鍵性。 \n 一面抵抗,一面交涉,是自1932年一二八淞滬戰役決定的戰略方針。這一方針,一直持續到1936年的調整中日關係談判和同年的綏遠戰役。在此中間,有1933年的長城戰役和塘沽協定,1935年的察東事件與大灘口約、河北事件與何梅協定、張北事件與秦土協定。這一連串的事件和交涉,通稱為華北危機。 \n 從淞滬戰役到綏遠戰役,歷時五載,其間曲折變化,可分四個層次:淞滬戰役與停戰協定,可謂戰而後和;長城戰役與塘沽協定,可謂戰而後屈;河北事件與何梅協定,可謂不戰而屈;綏遠戰役與調整中日關係談判,可謂戰而不屈,談而不讓。其所發生的影響,各有不同。 \n 淞滬戰役,改變了九一八不抵抗之形象,是役所得之效用,據汪清衛述稱:就外交情勢言,抵抗與不抵抗之間,實有極大之差異。一二八以前,各國對華雖勉強說公道話,但卻很冷淡。自一二八淞滬抵抗後,世界輿論,即時改變,各國對華態度,亦好於往昔。 \n 時任外交部長羅文榦指出:淞滬戰役,日方初意三日可取上海,後經三十日尚未得手。我軍雖退,而日軍進攻亦難,故願停戰。 \n 蓋因專賴外交,而不能自助,其效必微。九一八事變,我雖竭力呼籲,而國際上影響極小。迨淞滬戰役,我軍奮勇抵抗,世界目光,始為之轉移,國際輿論,亦因改變,外交方面,乃有活動可能。 \n 惟自塘沽協定至何梅協定的兩年期間,因戰而後屈及不戰而屈,其所發生的現象,有如下述: \n 自塘沽協定以來,迄今兩載有餘,政府之中日提攜政策,只造成以下幾種惡果:第一,民氣與士氣之消沉(原因於新聞與言論之取締,排貨之禁 賮央^;第二,無恥政客與漢奸之公開活動;第三,忠實而有氣節者,漸漸不能安於其位;第四,日本少壯派軍人氣焰之高長;第五,國際對華同情心之消失;第六,國民黨道義權威之消失;第七,冀、察、平、津之名存而實亡。 \n 調整中日關係談判與綏遠戰役,又回到一面交涉,一面抵抗的原點。但其不同之處,交涉是談而不讓;抵抗是戰而不屈。尤其後者由過去的戰而後屈及不戰而屈,提升到戰而不屈。此亦盧溝橋事變後「抗戰到底」戰略方針之前驅也。 \n 為時將近一年的調整中日關係之交涉,雖無結果。但其所獲得的代價,是為準備長期抗戰,爭取到一年半的時間。因為若干建設工作,是在1936年這一年中積極進行的。 (待續)

  • 三月浴血抵抗 八一三淞滬會戰80週年

    七七蘆溝橋事變後,時為軍事委員長的蔣中正,為改變日軍作戰方向、同時加大國際關注程度,將全國各地的部隊調往上海,準備對日本展開主動反擊。民國26年(1937)8月9日,日軍和國軍在上海虹橋機場發生衝突,兩名官兵遭機場守衛擊斃,讓日軍得以藉此向國府提出嚴苛要求,在蔣委員長嚴詞拒絕後,13日日本陸海軍沿上海北四川路、軍工路一線發動全面進攻,抗戰首場大型會戰- 淞滬會戰就此拉開序幕。 \n \n為了阻擋日軍的進攻,國民政府調派大批部隊前往上海,為期3個多月的戰爭,累計投入了148個師和大量旅級部隊參加作戰,中國方面總計投入約110多萬人、日軍則有海陸軍約30萬名,加上多艘戰艦與空軍協助。此時在上海浴血作戰的國軍,除了獲完整德式裝備的中央軍部隊外,過去在內戰中互為敵人的地方軍,如川軍、粵軍、桂系等也都遠赴上海,共同投入戰場與日軍搏鬥。但投入的兵力愈多、傷亡也愈多,其中被譽為德械化程度最高的中央軍第36、87、88師和教導總隊四個師,僅僅1個月時間,耗損七成兵力和裝備,損失慘重。 \n \n隨著戰爭愈演愈烈,從9月起國軍撤出日本海軍火力圈,改為堅守上海北站、江灣等地,而上海本地民眾也在杜月笙等聞人和上海抗敵後援會鼓勵下,投入資金和補給品,並親赴各處協助搶運與救治傷兵。此時國府也改變編制,第三戰區司令由蔣中正親自兼領,改由顧祝同出任副司令、朱紹良任中央作戰司令、陳誠任左翼作戰司令,張發奎任右翼作戰司令。但受制於日軍優勢的火力,國軍仍難抵擋且不斷撤退,10月時為軍政部部長的何應欽表示,「戰事發生至今,國軍在淞滬死傷達6萬3千餘人。中國空軍損失約40架,海軍幾已被全滅。」 \n \n但對於一般民眾而言,對於八一三淞滬會戰的印象,多半集中在四行倉庫與謝晉元團長身上。十月底陳誠所在的司令部失守,軍隊後撤的同時,留下第八十八師第五二四團第二營400餘人,由團附參謀謝晉元兼任代理副團長,死守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好掩護大部隊向外撤退。堅守期間,一名女童軍楊惠敏從租界泳渡蘇州河,將一面12尺長的中華民國國旗送入倉庫內,隔日在倉庫頂升起國旗,也讓此事成為往後國府對國際社會的宣傳事蹟之一。死守多日後因彈盡援絕,被迫撤入英租界。 \n \n從11月開始,隨著日軍持續增兵,陸續在杭州灣北岸之全公亭、金山衛兩地登陸,上海的青浦和松江兩地遭日機轟炸,幾乎成為焦土並淪陷。此時的後退之路已部份被截斷,等國府於11月11日下撤退聲明時,位於南邊的部隊幾乎成為孤軍,苦戰3天後向後撤退,最終浦東、乃至於全市區淪陷,12日淞滬會戰結束。上海一淪陷,首當其衝的莫過於首都南京,蔣中正於15日下令遷都,國府於20日開始移駐重慶,軍政機關則移往漢口。但由於防線崩潰速度過快,加上早有奸細將南京防禦弱點告知日方,故最終南京實屬不戰而撤。 \n \n淞滬戰役耗時3個月,國軍耗損大量兵員和輜重,總計在這場會戰中,除了中央軍外,先後各派系部隊共78個師、7個獨立旅、3個暫編旅、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砲兵7團、財政部稅警總團、憲兵1個團、上海市保安總團、上海市警察總隊、江蘇省保安團4個團,3隊海軍艦隊,兵力總數60萬人以上。精銳部隊如第八十七師、第八十八師以及久經訓練、裝備精良之財政部稅警總團都被全完消滅,國軍總共犧牲30多萬人。 \n \n讓戰後檢討中,多名將領如馮玉祥、李宗仁等,砲轟國府的作戰激化粗糙且錯誤百出,不斷地將國軍的血肉之軀填入上海這個大熔鐵爐,在無天險可守的城市內,成為敵人攻擊的標靶,每小時的死傷輒以千計。而薛岳與胡宗南更在回憶中批評,後期總撤退的戰略,使整個戰線完全潰散。兩人在後撤期間,身邊官兵幾乎遭到日軍追擊而全滅,薛岳甚至差點病死路邊,並讓建軍計畫完全被摧毀。但長期來說,慘痛代價換來空間移轉和國際關注,讓國府得以支撐進行長期抗戰的計畫。 \n \n

  • 投書-軍國主義藉加賀號復活

     就在簽下二戰降書70周年前夕,日本海上自衛隊添購第二艘出雲級直升機護衛艦(實際上是輕型航艦)加賀號下水。上一代出雲號是1937年淞滬會戰日軍旗艦;現在的出雲號2年前選在8月6日廣島原爆同一天下水,和艦名一樣引發爭議,弦外之音令人玩味。相較於出雲號,上一代加賀號更沾滿血腥。它是二戰前日本噸位最大航艦,參與1932年一二八上海戰役、1937年淞滬會戰。我空軍與日軍首次空中交戰,正是加賀號的艦載機隊。 \n 很少人知道世界第一艘真正的航空母艦,是日本設計建造。日軍侵華以戰練兵,累積陸空與海空協同作戰經驗,成為太平洋戰爭本錢,加賀號1941年12月加入偷襲珍珠港任務,半年後在中途島遭美軍奇襲沉沒。 \n 兩艘出雲級航艦,較上一代排水量大了近5成,噸位超過他國同類型軍艦。可容納10餘架直升機,可擔任水面艦隊戰鬥群旗艦,更可搭載兩棲作戰部隊與車輛,實施垂直突擊,扮演任務指管通情作業平台。 \n 加賀號服役後,部署於佐世保港的遠程武力投射任務角色戰略意圖昭然若揭,日本宣稱建造出雲級是便於自衛隊從事海外維和與人道救援任務只是障眼法。 \n 日本防衛省相關部門決策階層不乏「中國通」,對於新造護衛艦命名原則也相當嚴謹,大體承襲二戰前海軍成規,對新艦名可能引發鄰國反感,不會不知。見微知著,相對日相安倍8月14日發表的無條件投降70周年紀念談話中重申道歉、殖民統治、侵略等字眼,不啻「小和尚念經,有口無心」,暴露潛意識裡還在留戀昔日帝國海軍榮光,對背後的侵略戰爭罪行,缺乏歉疚悔意。

  • 名家觀點-813,我在四行倉庫

     813又到了,現在還有多少人記得813? \n 抗戰初期爆發了813淞滬會戰,這是抗日戰爭中的第一場大型會戰,也是規模最大、戰鬥最慘烈的一場戰役。今年是抗戰勝利70周年,政府的立場不明,態度曖昧,近來又逢課綱爭議,歷史的拉扯,讓我的心情格外複雜。 \n 我是五年級生,學生時代的課本記述了這段慘烈的歷史,至今依然烙印在我心深處。當年的日本窮兵黷武,侵略中國的野心昭然若揭,誇下海口說要三月亡華,卻在上海遇到了中華民國國軍的頑強抵抗。歷史課本裡一張淞滬會戰的照片我記憶猶新:嬰兒坐在鐵道邊上無助地嚎哭,衣衫藍縷,背景是幾成廢墟的上海閘北火車站。這張照片道盡了多少戰爭的慘酷? \n 上海的四行倉庫是813淞滬會戰的重要遺址,為了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有關單位做了許多修繕整理的工作,8月13日正式對外開放。 \n 6年前我去過四行倉庫,那時除了部分空間作為淞滬會戰的展示之外,大部分仍是不同單位租用的辦公室。今年8月我又來到上海,在這歷史的813重訪四行倉庫,看到「抗戰紀念牆」修舊如舊,牆上的炮彈孔、槍彈孔清晰可見,全部按照當時的原貌還原。倉庫內以不同的藝術形式,重現當年的戰鬥場景,還原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的史實。 \n 813淞滬會戰、八百壯士、四行倉庫、謝晉元、楊惠敏,這些符碼早已逐漸淡出國人的記憶。813,我人在四行倉庫,憑弔淞滬會戰,感慨於這種種的糾葛與無奈,想到日本官方至今仍不肯為它犯下的侵略罪行認錯道歉,心中只有長長的嘆息。 \n (作者為東吳大學英文系主任)

  •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與汪精衛做比較,兩人人格判若雲泥,汪一生反覆,工於算計,一切以個人權力為出發點。 \n 公2月16日日記:「痛馮李與孫陳內外聯合,公然反對中央妄作主張,欲使各處挑釁甘蹈義和團之覆轍,以速國家滅亡,而孫科竟至不足為總理之子堯之丹朱,舜之商均不肖之程度未至於此,此則尤為憤惋者也。」 \n 內外文逼自勵自勉 \n 2月24日日記:「得報告馮玉祥辭內政部長赴泰安養病乃託詞也,一面派人到各部隊煽動,一面囑韓復榘為謀出路,一面與陳友仁連絡運動,第十九路軍反抗中央待時機成熟時,則馮率部直下會搗南京。」 \n 面對此一內外交逼之情勢,蔣卻能自勵、自勉。其3月29日之日記曰:「外交尚無進步,以日本故意延宕以待我國內之變亂也,我人之對策只有團結內部,動以精誠使離者合叛者覺以期一致對外而已。然此責任兆銘非所能負,孟子有言當今之世捨我其誰哉,余之不能不獨肩其重,因知孟子此言亦傷心語也。」 \n 淞滬戰役結束,中央招待調查團,調查團主席李頓起致答詞,略謂今日承蔣委員長盛意招待十分感謝,吾人深悉蔣委員長為中國現代之英雄,在未到中國之前已稔知蔣委員長之名,蓋委員長不僅為中國現代之英雄,仰且為世界上一有本領之軍事家亦為一有名望之政治家…」 \n 蔣在淞滬戰爭期間勇於負責,含冤受謗而不以私害公,把自己嫡系部隊交給政敵指揮,鼓勵自己部屬做無名英雄。非大英雄者焉能如此? \n 與汪精衛做比較,兩人人格判若雲泥,汪一生反覆,工於算計,一切以個人權力為出發點。淞滬戰役是汪一生表現最好,對國家最有貢獻的一段歷史。汪與蔣協商,汪任行政院長,負責內政、外交。蔣只管軍事,後來中央促蔣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乙職。蔣初堅辭,僅願以個人名義指揮戰事。汪力勸蔣接受此職務。蔣於3月13日表示願意接受此職,「而汪氏反有不豫之色,余不顧也。」 \n 「晚與子文談話,余曰異哉,汪兆銘於(余)未就委員長職,彼故數數勸我,今日表示決就,彼反意態冷落。」 \n 其實汪在國難當頭亦優先考慮個人利害。戰爭期間軍人較受重視,彼系文人,無軍事能耐,又嫉妒蔣之重掌兵符聲望日隆。故不自覺而有不豫之色也!蔣的氣度還表現在3月9號的撤退。 \n 公3月9日日記:「批閱電俞濟時告以,庚酉電所稱頃閱本月3日上海《新聞報》報載,據《大美晚報》消息,據十九路軍駐滬人員聲稱此次全線撤退,係因瀏河第八十八師部隊先行撤退云云,職師向未奉令分防瀏河與事實不符,顯係別有作用,深恐淆惑觀聽,僅以電聞等語已悉,此次撤退實因兵器力量懸殊,傷亡過重而先被擊破之地區,係小傷廟夏家蕩間,業經蔣總指揮東電報明報載云云,不須計較事實證明何畏浮議,目前宜急調查損失與傷亡確數。」 \n 明明是指揮官指揮不當,八十八師含冤受謗,蔣以大局為重,反而替蔣光鼐說話,謂「此次撤退實因兵器力量懸殊,傷亡過重」,並勸俞濟時「不須計較事實證明何畏浮議」蔣氣度之恢宏有如此者。 \n 淞滬戰役後蔣之行事作風漸為世人瞭解,許多一流的人才被納入南京政府。也有許多高級知識分子開始支持蔣介石,胡適是代表性人物。 \n 胡適在《獨立評論》163號(1935年8月11日)有篇文章〈政制改革的大路〉謂:「蔣介石先生在今日確有做一國領袖的資格,這並不是因為『他最有實力』,最有實力的人往往未必能做一國的領袖。他的資格正是錢先生說的『他最近幾年來所得到的進步。』他長進了;氣度更闊大了,態度變和平了。他的見解也許有錯誤,他的措施也許有很多不能滿意的,但大家漸漸承認他不是自私的,也不是為一黨一派人謀利益的。」 \n 全國公認領袖地位 \n 在這幾年中,全國人心目中漸漸感覺到他一個人總是在那裡埋頭苦幹,挺起肩膀來挑擔子,不辭勞苦,不避怨謗,並且『能相當的容納異己者的要求,尊重異己者的看法。』在這個沒有領袖人才教育的國家裡,這樣一個能跟著經驗長進的人物,當然要逐漸得著國人的承認。……所以蔣先生之成為全國公認的領袖,是個事實的問題,因為全國沒有一個別人能和他競爭這個領袖的地位。」 \n 1月25日,蔣得密報,馮玉祥糾合舊部宋哲元、龐炳勛、孫連仲等部開赴豫、皖,並派人在京滬活動。 \n 公1月25日日記:余閱畢嘆曰:「強寇壓境,國勢危殆,而軍閥預謀死灰復燃,將士又多飢疲衰頓,余無名位亦何忍坐視,是余之心痛苦極矣。」下午出席中央常會,接孫科辭職三電,余退而又嘆曰:「軍中絕食,哲生辭職,到會之人默坐無策,且此等皆有大罪於黨國,為余所打倒者,而今乃同集一堂,目見播惡,余心之痛,有誰知哉。」 \n 蔣在1月25日面對一批曾經被他打倒,幾個月前又聯合反對他的政敵,雖然心痛,但卻能大公無私地帶領大家渡過一次民族災難,其不避怨謗氣量之大,正如胡適對蔣的觀察,「蔣先生已經是『全國公認的領袖』」。(全文完)

  •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前言:時人開始不知第五軍參加戰鬥,十九路軍將士皆成民族英雄。蔣又恐第五軍官兵心生怨懟,居間調和鼎鼐煞費苦心。 \n 民國21年2月23日,由於植田所率日軍第九師慘遭失敗,日本不得不第三次易將,由白川義則率第十一師、第十四師兩師團合編成「上海派遣軍」,開滬增援。時蔣中正獲悉日本易將增兵後,即判斷日軍增援部隊登陸地點,也是我軍特別需要警戒地點,當在上海西北約40公里面臨長江的瀏河一帶。這一帶河岸是雜質碎石子的沙灘,最適宜於登陸作戰。日軍如果在這裡構築橋頭堡,則吳淞要塞地區以及成為主戰場的左翼一帶我國軍隊,將便會暴露在腹背受敵的危險態勢之下。 \n 默默義援十九陸軍 \n 因於2月25日致電第十九路軍總指揮蔣光鼐、軍長蔡廷鍇、第五軍軍長張治中,指示應特別注意瀏河方面的警戒。其電云:「前略,第二次決戰之期,約在豔(29)、東(1)各日,我軍後方援隊全以運來前線,其他非魚(6)日後不能參加戰鬥,務望於此數日內盡量節省前線兵力,抽調部隊,厚集各地區預備隊約在總兵力二分之一以上之數……對於瀏河方面,尤應準備三團兵力為要;如何部署,盼詳復。中正酉(25)日。」 \n 惟蔣中正的電文,並未受到蔣光鼐的重視,在瀏河一帶沿江數十里的警戒線,只有屬第五軍中央教導團總隊一營會同少數馮庸義勇軍擔任守備責任。日第十一師團利用煙幕掩護,於瀏河一帶登陸,我軍教導總隊一連死力抵抗,傷亡殆盡,其後教導總隊守軍一營全力反登陸作戰,惟因寡不敵眾,致讓日軍登陸成功。 \n 而此時第十九路軍指揮部又誤以為日軍增援部隊已全部登陸,為避免正面決戰,於1日當晚9時,匆忙下達撤退命令,右翼軍撤至黃渡,方泰鎮之線;左翼軍撤至嘉定、太倉之線。3月3日,我左翼軍第五軍第八十七師二五九旅五一七團於撤至距瀏河僅15里的葛隆鎮婁塘附近時,忽被乘夜偷襲的日軍包圍,時我軍正在構築工事,匆促應戰,致陷不利情勢,戰鬥至午後4時,團長張世希率部直撲日軍陣地,力挫來敵,適第四十七師上官雲相部來援穩住陣腳,阻敵前進。 \n 由於十九路軍總指揮蔣光鼐沒有重視蔣介石加強左翼防衛之指示。日軍登陸成功又誤以為日軍已經全部登陸,乃倉惶下令全線撤退。以致各路援軍,除上官雲相部以外都來不及參加戰鬥。民國21年3月3日日軍司令官白川義則眼見無法截斷我軍退路,宣稱護僑目的已經完成,乃下令停戰。 \n 在戰爭期間蔣與前線將領之電報,可以發現,蔣對十九路軍只有鼓勵。對第五軍之電報再三指示張治中、俞濟時聽蔣光鼐之指揮、密切合作。唯恐因門戶之見而影響戰力。而第五軍以第十九路軍名義參戰,時人開始不知第五軍參加戰鬥,十九路軍將士皆成民族英雄。蔣又恐第五軍官兵心生怨懟,居間調和鼎鼐煞費苦心。其重要電報如下: \n 公2月10日日記:「電俞濟時告以,貴部作戰須絕對服從蔣總指揮命令,並與友軍共同進退為要。」 \n 公2月22日日記:「希與十九路軍蔣蔡兩同志一致團結奮鬥,對於蔣光鼐指揮命令尤當切實服從,萬不可稍生隔膜……十九路軍之榮譽即為我國民革命軍全體之榮譽,無彼此榮辱之分,此次第五軍加入戰線固為敵人之所畏忌,且必為反動派之所誣衊,苟能始終以十九路軍名義抗戰……第五軍各將士務與我十九路軍團結奮鬥,任何犧牲均所不惜,以完成革命之使命為要,(巧酉)此兩電告誡張治中俞濟時。」 \n 公2月23日日記:「我第八十八師以新練之兵竟能耐此重大之損失,固守不退拚死反攻得到勝利固為可喜,而旅長錢倫體以下死傷官兵2千餘人幾失兵力三分之一,殊可愍也,聞第十九路軍方面猶謂可未嫌祇一味自誇其勇,是武人好勝之通病也,余又何必怪之哉。」 \n 初試啼聲屢創日軍 \n 「滬日軍宣傳謂昨日在死傷兵中始查出有警衛軍在內,其意有為擴大戰事及動作不限於上海之作用云,閱畢歎曰,官兵勇烈殉國,殊可加憫,而第五軍願為無名英雄,更可悲可嘉也。」 \n 淞滬戰役是中國人第一次有組織扺抗侵略者的戰爭。無論裝備、訓練都不能跟日本相比。而能屢次重創日軍,迫使日軍一再增兵,三易主帥。最後罷兵言和。固然十九路軍將士忠勇應居首功。而蔣之指揮全局、居中協調、無私無我的領導風格,也是淞滬戰役國軍之能有如此優異表現的主要原因。 \n 尤其難能可貴的是蔣在大敵當前,指揮全局的同時,反蔣行動未曾稍竭。而卻能忍人所不能忍,以大局為重,對反蔣動作佯裝不知。真所謂忍辱負重也。其相關記戴如下:公2月4日日記:「又得陳銘樞電稱據蔣憬然言滬上某某中委等,竟多方慫恿憬然成立軍政府,並謂中央不顧十九路軍孤立犧牲,不如早自為謀,蓄意與中央為難,向華等亦為蠱惑可為寒心,現經蔣蔡戴通電擁護遷都主張,激勵各地軍民守土自衛,俾伸正氣而熄邪也,余歎曰,彼輩包藏禍心,其肯從此閉喙乎。」(待續)

  • 重訪淞滬戰役遺址--上海四行倉庫

    重訪淞滬戰役遺址--上海四行倉庫

    1937年的8月13日,日本侵略軍進攻上海,中國軍隊開始了長達三個月的淞滬會戰,而奉命據守上海四行倉庫、掩護主力部隊撤離的中國軍隊第88師524團2營的400多人在日軍的重重包圍下孤軍奮戰長達四天五夜,擊斃了日軍200多人,而四行倉庫保衛戰的結束也宣告著淞滬會戰的全面結束。參加這場保衛戰的中國軍民被大家親切地稱為「八百壯士」。 \n幾十年來,上海四行倉庫數易其主,內部結構也變得面目全非,1984年9月3日,有關部門正式將這裏命名為八百壯士四行倉庫抗日紀念地。 \n其實近些年來四行倉庫中的不少老倉庫都已經被改造成了藝術作坊和工作室,設計師們希望將舊日的英雄倉庫打造成今天的創意倉庫,而有關部門也對這一地塊的優秀歷史建築予以保留,希望可以將四行倉庫和周圍的建築打造成創意產業集聚地。 \n

  •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國府對於第五軍參戰及其他支援行動,世人多不悉內情,而共黨及反蔣分子誣蔣主和,不支援十九路軍,蔣深以為苦又不能辯解。 \n (三)〈中央致上海反帝國大同盟黨團的一封信(1932年2月11日)〉:「蘇維埃領導:在此嚴重局面之下,中國工農兵勞苦民眾的出路,只有自己動員,組織,武裝起來,在中國共產黨與蘇維埃政府領導之下,進行革命的民族戰爭。」 \n 誣蔣極其之能事 \n (四)〈中央為上海事變給各地黨部的信(1932年2月15日)〉:「誣蔣:然而日本帝國主義的這一軍事行動,卻遇到了十九路軍士兵的英勇的抵抗。全中國民眾反日的鬥爭,也更因反日戰爭的發生又更形高漲。但是在另一方面,國民政府卻繼續主張不抵抗,把國民政府從南京遷往洛陽。同時準備在任何條件之下,向日本帝國主義投降,以避免戰事擴大。為得要表示國民政府不抵抗的堅決,蔣介石更遣派警衛軍第三師到上海監視十九路軍,準備解除十九路軍士兵的武裝,以停止反日戰爭,表示他對於帝國主義的忠誠!」 \n 「抗日而不上戰場:我們堅決反對在有些省委內對於義勇軍所有的不正確的觀念,以為義勇軍只能幫助國民黨軍隊作戰,把義勇軍任意送到前線上當炮灰,結果我們的義勇軍領導機關變成了國民黨招兵買馬的地方。」 \n 以上是第三國際對中共的指令,以及中共對黨員的指令,主旨皆為加強反政府活動,完全沒有「一致對日,不應乘機奪取政權」之說,蔣的消息完全錯誤。 \n 淞滬戰役開展,蔣在外交上主張一面扺抗一面交涉,同時寄望國際調停,在軍事上,除了電令張治中第五軍(轄八十八俞濟時師,八十七師張治中兼師長)。開赴上海,歸蔣光鼐指揮,以十九路軍名義參加戰鬥。 \n 將全國劃分為4個防衛區及1個預備區:第一防衛區,黃河以北,以張學良為司令長官,徐永昌副之。第二防衛區,其範圍為黃河以南,長江以北,以蔣中正為司令長官,韓復榘副之。第三防衛區,其範圍包括長江以南及淅、閩兩省,以何應欽為司令長官、陳銘樞副之;第四防衛區,其區域為兩廣,以陳濟棠為司令長官、白崇禧副之。 \n 此外川、湘、贛、黔、鄂、陝、豫各省為預備區,以劉湘為司令長官、劉文輝副之。 \n 除了調撥第五軍歸第十九路軍以外,2月8日又調山炮一營歸十九路軍指揮。此外命駐蚌埠之四十七師上官雲相、駐江浦之廿一師梁冠英各遴選500名士兵。河南省主席劉峙亦奉命挑選500名士兵,令韓復榘抽調1千名士兵撥歸十九路軍,補充十九路軍兵援。 \n 公2月24日記曰:「我空軍此次參加滬戰組總計2月5日、22日、26日3次前後派出飛機34架,而26日一次粵省飛機7架加入對于禦悔已見成。」 \n 雖然中央不願意擴大戰爭,希望在不太屈辱的條件下和談,又寄望國際干涉,但是又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萬一和談失敗,戰事擴大,要做長期抗戰的準備。但是剿共戰爭激烈進行,剿共指揮官多抗拒抽調部隊至上海者,況且又顧慮援滬部隊開拔後共軍追擊。但是蔣依然設法排除種種困難,將部隊往京滬集中。 \n 公2月22日日記:「電劉峙告以,第一師自即日起極祕密每深夜陸續開動每夜開一團至兩團為止……開動部隊番號及下車地點,皆須直接電告中正,切勿對任何人宣布。又為購械電宋子文告以,佛顧問諒到兵器計畫以6團制之師,6個師之兵器為準,最新武器飛機毒瓦斯等。」 \n 公2月20日日記:「聞第一師尚未開來,甚焦急乃起床電劉峙曰,第一師限本月27日集中浦鎮完畢,萬勿遲延。」 \n 公2月25日日記:「行政院昨已決准張發奎部集中牛行車站,再行東進援滬,贛方入浙援滬部隊何可再緩。」 \n 何香凝澄清謠言 \n 公3月3日日記:「電魯滌平並轉蔣鼎文告以,十九路軍等來杭部隊切不可入杭州市區,應在杭州西方30里以外停往另尋閒道不經杭州城,須在杭州以東臨平或其他小車站上車亦不可在嘉興或松江大車站下車,以免敵探偵知,如能在夜間行動更好。」 \n 基於外交、軍事機密考量,以及給予日人與友邦中央不願擴大戰爭的考量,國府對於第五軍參戰及其他支援行動,世人多不悉內情,而共黨及反蔣分子誣蔣主和,不支援十九路軍,蔣深以為苦又不能辯解。 \n 公2月7日日記:「在開封早起閱各方報告,黯然歎曰,友人來電均以不增加援軍於上海相責難,軍事祕密彼因不知然亦反宣傳之毒,必欲毀滅真實之歷史,使余不得領導革命也。」 \n 蔣雖不自辯,但3月6日何香凝到前線勞軍時發現了真相:公3月6日日記:「得張治中歌電稱,何香凝委員來職軍撫慰認賊軍之損失較十九路軍為大甚稱職軍勇於抗戰,外面謠言始知不確,余曰我有事實證明自不愁無稽之謠言也,上午會客何香凝蔣光鼐陳明樞等來見,言及此次反動派造謠全無根據然謂不便會余辯白,勸余忍受之,余笑之曰,余個人不白之冤甚不願他人代為聲辯也。」(待續)

  •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淞滬戰役前,國共內戰激烈進行,蔣欲抽調剿共部隊,又恐共軍尾隨追擊國軍,以致陷入兩面作戰之困局。 \n 蔣在溪口得知新政府外交部長陳友仁主張與日絕交,蔣於民21年1月10日電軍政部長何應欽謂:「如對日絕交即不能不對俄復交,陳(友仁)提此案,眾皆不查,且多主張絕交,是誠國家最大危機,此時我國地位若戰而不宣,尚猶可言,如絕交即為宣而不戰,則國必危亡。以對俄復交,則列強對我不但不助,而且反而助日。故東三省問題未解決前,如對俄復交,則不止斷送滿蒙,是乃斷送全國也。」 \n 兩害相權遷都洛陽 \n 1月17日蔣與汪精衛在杭州會面,重啟汪蔣合作的局面。18日下午,蔣、汪、及孫科、張繼、張靜江等5人,在西湖煙霞洞會談,蔣、汪決定赴京,協助政府穩定政局,共赴國難。 \n 1月28日汪就行政院長職。當晚日本進攻十九路軍,發生淞滬戰役。汪、蔣一致主張「一面抵抗,一面交涉」。 \n 一二八發生以後蔣第一個重要決策就是遷都洛陽,遷都是基於政府安全考量。萬一戰局快速惡化,中樞大員免為敵人俘虜而作城下之盟。對於遷都問題,從檔案看來似乎是蔣一個人的決定。事先未跟任何人商量,決定後即刻行動。甚至有半強迫之舉措,相關檔案如下: \n 公1月29日日記:「先遷移政府於洛陽,免受炮艦之威脅,與之決戰並為長期抗戰之策籌。……余 乃獨坐自思曰,余決心遷移政府與倭長期作戰,將來結果不良必歸罪於余一人,然而兩害相權當取其輕,倘不遷移隨時受威脅,將來必作城下之盟,此害甚大,遠非余一人獲罪之可比,余早有志犧牲個人以救國家,他復何所惜哉。」 \n 公1月30日日記:「請林主席與汪兆銘先渡江赴洛,以國府主席與行政院長應先以居於安全之地也,林乃延緩謂為多事,陳璧君亦有難色,皆不欲行,余挽首自嘆曰,余無職責,而不能不為負責之事,此時中心之苦,無以復加,然為國為民為黨,余又不能不忍痛茹苦以行也,乃再以誠意與利害婉勸之,至午後一時,林汪始渡江而行,余乃切囑何應欽陳銘樞顧祝同及留京各同志,各盡責,努力奮勉,勿使所分配任務,少有疏懈,並告以余護送政府,處置妥貼即回京與各同志來共死生矣。」 \n 蔣強迫中樞要員遷都,蔣也知要員們對被迫遷都乙事甚多疑慮,故一方面盡量做到禮數周到,一方面交代洛陽軍隊首長妥為接待、照應。 \n 公1月31日日記:「又心中自嘆曰,余既無權位,人自多懷疑,余則又恐各方對於林汪有失禮之處,固余必親送上火車,此誠余忍痛之時,受屈之地也,然大丈夫能屈能伸,為黨而屈,為國而伸,各適其宜,孔子有言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又謂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孟子亦言,浩然之氣集義而成,余今之忍痛受屈,為黨員之天職,亦所謂義也,復何動我心哉。」 \n 「又電開封劉主席峙洛陽陳軍長武鳴曰,林主席汪院長朱總長馮煥章先生等,今日由京來豫,望即在洛陽鄭州二處,迅速預購行營並先墊5萬元為設備費,竭誠招待為要。」 \n 公2月1日日記:「下車入省府批閱電朱紹良熊式輝,告以30日電悉,中隨政府諸公已到開封,明日到洛陽辦事。」 \n 中樞遷洛是個重大的決定。蔣以在野之身分,僅憑個人威望乾綱獨斷,短短數日之內完成遷都工作。足見蔣做事之果斷與魄力。 \n 蔣下野後僅數月時間,反蔣要角紛紛求蔣復出。財務問題乃是主因。民國16年南京政府成立。國府統一貨幣、統一稅收、設立中央銀行。逐步建立了一個現代化的財政體系。政府財經方面主持人皆為蔣之親信,也只有蔣能指揮得動他們,故蔣請宋子文負責財務。 \n 公1月27日記:「上午電宋子文,告以財政無人主持,請即夜入京相商。……電朱孔陽告以請第七師設法兌現款5萬元,第十二師4萬元。」 \n 共軍調度判斷錯誤 \n 淞滬戰役前,國共內戰激烈進行,蔣欲抽調剿共部隊,又恐共軍尾隨追擊國軍,以致陷入兩面作戰之困局。又另一電報稱第三國際訓令中國共產黨應一致對日,不應乘機奪取政權,致失民眾信仰。 \n 第三國際訓令曰〈共產國際對於上海事變的指示(1932年2月)〉:「黨不但不擁護,而且卻正相反,無情的揭破國民黨與廣東南京政府以及一些賣國的軍官。這些東西解除工人、革命學生反日的義勇軍,壓迫反日運動、給日帝國主義當清道夫。」 \n 中共中央公布的訓令曰:(一)〈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為武裝保衛中國革命告全國民眾(1932年1月27日)〉:「煽動工會 公開反國民黨: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進攻!推翻國民黨的統治,建立民眾的工農兵的代表會議的政權!」 \n (二)〈中國共產黨關於上海事件的鬥爭綱要(1932年2月2日)〉:「擁護蘇聯:反對帝國主義世界大戰!武裝擁護蘇聯!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日本無產階級與中國無產階級聯合起來!全世界被壓迫民族聯合起來!擁護中國唯一革命的無產階級政黨-中國共產黨!」(待續)

  •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兩岸史話-淞滬戰役看蔣介石人格特質

     編者按近代中日之間第一次大戰,就是1932年1月28日發生在上海,持續33天血戰,史稱第一次淞滬戰役。文史學者武之璋特為本報撰文,嘗試從相關檔案資料及當事人回憶錄,導正歷史誤說。並從《蔣介石日記》及《總統事略稿本》(俗稱大溪檔案)中瞭解蔣在一二八時指揮全局的心態、氣度。 \n 一二八發生前是蔣第二次下野,下野原因複雜,不過最主要可分內部與外在兩方面。 \n 第一次淞滬戰役距離今天只有72年,對這段攸關中國近代命運的大事,在台灣早已被人遺忘,學術界也鮮有研究者;在大陸對二二八的歷史又充滿對蔣介石個人惡意毀謗與曲解史實。 \n 十九路軍衛戍京滬 \n 查大陸方面對一二八之評論多根據陳銘樞、蔣光鼐、蔡廷鍇等十九路軍將領之回憶錄。十九路軍後來發動閩變,十九路軍被蔣瓦解,後來國府敗退台灣,十九路軍將領多投共,在國共惡鬥的大環境下,其回憶錄多淪為政治宣傳工具,顛倒黑白之處頗多,單純在學術立場即有辨正、澄清之必要。 \n 茲列舉十九路軍將領回憶錄中,蔣光鼐、蔡廷鍇、戴戟合撰的《淞滬烽火:十九路軍一二八淞滬抗戰紀實》,與事實出入之嚴重者如下:1.蔣介石阻撓十九路軍抗戰的一些具體措施。2.按兵不動,坐視不援。3.剋扣軍餉與截留捐款。4.蔣記海軍當局的醜態。5.王賡獻地圖。 \n 事實上,以上說法實在禁不起檢驗,非但與官方檔案記載不符,且與其它參戰將領如張治中、俞濟時、宋希濂、孫元良等回憶錄亦大不相同,其中張治中、宋希濂之回憶錄是他們在大陸寫的,竟與在台灣的俞濟時、孫元良相同,而他們的說法又與檔案資料吻合。由此可見蔣光鼐等回憶錄之不可信。 \n 一二八發生前是蔣第二次下野,下野原因複雜,不過最主要可分內部與外在兩方面。國民黨內部:蔣介石從黃埔建軍到完成北伐,短短數年時間,快速崛起,引起元老派胡漢民、汪精衛、居正、鄒魯等不服。政見方面也因反共、容共、訓政、憲政等問題各持己見互不相讓。對外:當時雖然經過中原大戰,但是西北軍馮玉祥、晉軍閻錫山、桂系李宗仁、白崇禧、粵系陳銘樞、張發奎,聯合孫科等共同反蔣。表面聲勢浩大。但各懷鬼胎,沒有一個足以服眾的領導人。 \n 1931年10月15日粵系將領堅持之下,逼蔣下野。後來粵方代表伍朝樞與南京方面協商結果,得到以下結論:一、蔣氏發一下野通電,粵方亦發一取消國民政府通電,兩電須同時發表;二、立即變更京滬衛戍警備組織,俾粵方諸同志可以安心來京,議決統一政府辦法。 \n 9月30日應粵方要求,國民政府任命陳銘樞為京滬衛戍總司令,兼代淞滬警備司令(後戴戟任警備司令);10月下旬,十九路軍奉駐京滬衛戍,十九路軍衛戍京滬是粵方主張,且為寧、粵和談的主要條件之一,粵方此項要求表面為粵方赴京人員之安全,實不脫軍閥爭地盤之習性。 \n 上海當時是中國經濟、金融中心,擁有上海地盤是軍閥夢寐以求的事。蔣在團結內部大原則下,同意十九路軍調淞滬,此一調防係應粵系要求。但外人不明緣由,反誣蔣把十九路軍送往火坑,想藉日本人消滅十九路軍。 \n 人在江湖心繫社稷 \n 1931年12月22日國民黨四屆一中全會在南京開幕,會中反蔣各派系大聯合。蔣出席開幕式後,即返奉化。胡漢民到香港,汪精衛留上海。彼等均未參加會議。會議結果選林森為國府主席,是虛位元首,行政院長孫科負實際責任。會議中並推舉蔣、汪、胡3人為中央政治會議常務委員。 \n 孫科非領袖人才,黨中央蔣、胡、汪3位重量級人物又不在京。孫科發覺完全無法推動政令。剿共戰爭升高,軍隊糧餉俱缺。新政府諸領導人驚覺除了蔣無人能應付如此混亂的局面,於是紛紛求蔣復出。蔣在奉化溪口,表面退休,實際對中央情況十分瞭解,同時對軍、政大事依然在幕後操控。尤其對於雪恥復仇未曾一日忘懷。 \n 蔣在溪口1月1日日記:「得高凌百東電,謂唐生智等欲來奉化拜謁云,公即復電曰,東電悉,無論何人來問,兄不必理他,如未得同意,無論何人,中亦決不接待,蓋公自歸鄉以來,杜門掃跡,謝絕賓客,意不欲再出也,夜已深,公未睡,歎曰,邇來念子之心尤切,雖常以傳世在事業不在子孫者自解,然終未能排遣耳,旋又念及國恥,奮筆書三語曰:『人定勝天,立氣養志,立品修行』是三語,公自五三慘案以後,日書於日記冊中,以為雪恥之儆,直至今年,仍繼續書此,未嘗一日間斷也。」 \n 新政府面對日本侵略以及財政等各種壓力,窮於應付之際紛紛要求蔣復出。蔣在1月2日日記曰:「夜深得孫科亥電,謂新政府雖已產生,以先生及展堂季新兩兄均不來京,黨國失卻重心,弟等何克負荷,苟不幸而顛躓,弟個人焦頭爛額,故不足惜,其如國事不易收拾何以先生昔愛國愛黨,逾於恒人,想不忍袖手而坐視也,務懇蒞京坐鎮,則中樞有主,人心自安。」(待續)

  •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就跟蔣介石一樣,黃杰有寫日記的習慣,有時不僅是寥寥數語生活心得,而是詳細的所見所聞、文情並茂,在國軍高級將領中十分少見。 \n 長年以來,中國近代將領黃杰並非是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對台灣人而言,黃杰留下重要印象是擔任台灣省主席,以及更早富國島的一些事蹟;對大陸人而言,黃杰並沒有在國共內戰的第一線,名氣不若杜聿明、衛立煌、鄭洞國等人響亮,加上多年來大陸政府避提正面戰場的事,國軍諸將在抗戰中的角色難免模模糊糊。 \n 儘管如此,近年在大陸被宣傳甚力的龍陵、騰衝戰役,很可能使得黃杰在抗戰史的地位大幅提升,因為作為這場著名戰役的高級指揮官,黃杰留下了詳細的日記。國防部史政局出版《滇西作戰日記》,就是黃杰以過去的日記整理成篇的,是至今中國人對這場戰役最完整權威的紀錄。就如同何應欽將軍在序言中所稱:「達雲(黃杰)上將……養成寫日記之良習,凡所參與之重要戰役,均一一筆記,留存驗證,用供教戰參考,所記滇西戰役始末尤詳,殆為第一手信史資料。」 \n 滇西戰役軍旅高峰 \n 黃杰,1901年生,湖南長沙人,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參加國民革命,投入前線作戰,由中尉排長做起,歷練東征,北伐等主要戰役,在濟南事變中護送總司令蔣介石安全離開,此後被視為蔣之親信,屢獲重用。1933年長城戰役,黃杰率陸軍第二師死守南天門,與日軍血戰,官兵陣亡3千餘,此役大大鼓舞了中國人抗戰的士氣,也讓日軍驚覺當前中國軍隊之威猛,已非晚清和北洋部隊可比。 \n 1937年蘆溝橋槍響時,黃杰與國軍諸將領人在江西廬山參加軍官訓練團,隨後蔣介石全面抗戰宣言,各部投入戰鬥準備,黃杰率部參加了淞滬會戰,豫東戰役。1942年起,中、美、英聯合作戰,重心在雲南西部和緬甸,大批美軍武器裝備、訓練顧問和官兵抵達雲南,中國軍隊重新訓練裝備,成為世界級的勁旅。 \n 1944年5月,中國軍隊發動滇西大反攻,9月,黃杰奉命接替宋希濂,出任第11集團軍總司令,指揮圍攻龍陵,直到1945年1月間,連續光復龍陵、芒市、遮放、畹町4大據點,並與新一軍和緬北盟軍在緬北姆色舉行了會師典禮。無論就戰役的規模,影響和國際聲望來說,滇西戰役無疑是黃杰抗軍旅生涯的高峰,他無愧是抗戰民族英雄。 \n 國共內戰時期,黃杰駐守湖南,隸屬胡宗南的華中部隊,未與共軍接直接對壘。3大戰役之後,黃杰作為國民黨最後少數可用之材,幾次赴浙江奉化接受蔣介石當面指示。 \n 1949年中,共軍以4個野戰軍向全國進軍,黃杰部無力阻擋,一路敗退廣西;最後率3萬官兵徒手進入越南,寄居富國島3年,成就了「海上蘇武」之美譽。 \n 1952年黃杰帶領富國島官兵來台後,成為最受蔣信任的將領之一。他先後出任台北衛戍司令、陸軍總司令、台灣防衛總司令、總統府參軍長、警備總司令、台灣省省主席、國防部長、1972年退役後,黃杰開始整理多年的手稿資料,接受國防部史政局的邀請編寫作戰日記。結束了軍旅和官宦生涯之後,晚年的黃杰展現了驚人撰文能力。 \n 所見所聞文情並茂 \n 就跟蔣介石一樣,黃杰有寫日記的習慣,有時不僅是寥寥數語生活心得,而是詳細的所見所聞、文情並茂,在國軍高級將領中十分少見。他的作戰日記綜合了各方資料,屬於戰情資料者,由幕僚撰寫,黃杰審閱;屬於黃杰個人經歷者,則由黃杰親筆撰稿。對於出版戰史的史政局而言,如此忠於紀錄、勤於筆耕的將軍能全力協助,無疑是莫大幫助。可惜的是,史政局的出版品僅供內部發行,並不對外,一般讀者無緣閱讀此珍貴的第一手抗戰文獻。 \n 2000年在偶然的情況中,我收藏了好幾份黃杰工作日記原件手稿,其中包括極重要的滇西大反攻完整的作戰日記。我將這項收藏視為人生奇緣,珍愛無比。剛好這次大陸抗戰文史工作者在台灣舉辦「國家記憶」影像展,我也提供黃杰的作戰日記參展,一方面作為台灣民間抗戰文物收藏的代表,另一方面亦為兩岸共同緬懷抗戰先人,共創中華民族的和平與繁榮。(待續)

  • 華府看天下-中日淞滬戰役的王賡事件

     本欄上周提到溫莎公爵夫人在上海市下榻於禮查飯店(現名浦江飯店),這是最早的一家西式旅館,一八四六年由蘇格蘭商人禮查茲(Peter Felix Richards)創辦,世界許多名人如愛因斯坦等曾下榻於此。九一八事變後,日本侵華日亟,第二年(一九三二)一月二十八日在上海發動淞滬戰爭,開戰一個月,日本海軍陸戰隊違反國際公約,二月二十七日那天在禮查飯店內逮捕了我稅警總團長王賡將軍,史稱「王賡事件」(Ken Wang Incident)。 \n 王賡那天騎著摩托車、身懷軍事地圖,據說是去美國領事館看朋友總領事克寧翰(Edwin Sheldon Cunningham),但途中被日本兵發現形跡可疑,追了上去,王賡為躲避日本人的追捕,躲入禮查飯店。旅館在公共租界,依照國際法,日兵無權在租界抓人,但日軍還是罔顧國際法,逮捕了王賡,並搜出地圖,因此日軍揚言王賡是間諜,威脅著要槍斃他,後經英、美等國領事抗議和施加壓力,日軍終於在三天後釋放了王賡。不過日軍擄獲了王賡身上的地圖,是極有價值的情報,因為地圖載有十九路軍防衛上海的部署情況,對日軍擊退十九路軍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n 王賡雖從日軍手中死裡逃生,南京的國民政府卻要追究責任,因為作戰用的軍事地圖落入日軍之手,是嚴重的洩密,所以王賡遭軍法審判,判處徒刑二年半,等他刑滿出獄,健康大損,已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後經兵工署長俞大維幫忙,找了個兵工署昆明辦事處長的差事。等到抗戰軍興,我國派軍事代表團長駐華府,王賡因是西點畢業生,當局派他去華府為軍事代表團團員。當他乘船赴任途經開羅時,竟一病不起,真個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後盟軍以隆重軍禮將其葬於開羅的英軍公墓,一代英魂,年僅四十七歲,就此長眠異鄉。 \n 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中國,王賡可算是名人。一八九五年生於無錫的他,十六歲就從清華學堂畢業了,然後赴美留學,先就讀於密西根大學,後畢業於普林斯頓,之後又去西點軍校深造,可說是文武雙全的難得人才,但回到中國幾乎英雄無用武之地,幸好當時在張作霖麾下的西點老學長溫應星照顧他,才當上了哈爾濱的警察局長,後來還被軍閥孫傳芳網羅,擔任參謀長,最後宋子文擔任財政部長時,成立稅警團,是一支美式裝備的武力,團長等高級官員如溫應星、王賡、孫立人等都出身美國軍校。王賡曾擔任稅警總團長,官拜少將,這是他最高的官階。 \n 坊間有些報導說王賡和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在西點是同班同學,此說不確,因為艾森豪年長王賡五歲,王賡入學西點時,艾森豪已經畢業,充其量他們是先後同學,其實王賡已是人中之傑,大可不必攀附和艾森豪的關係,何況還是道聽途說呢。 \n 名氣超過王賡本人的則是他的妻子陸小曼,陸是美女,連胡適都說是北京城內不可不看的美景之一,小曼雖沒受過多少正規教育,卻是才藝雙全,兼通英、法文,十七歲的時候在父母的安排下,就嫁給了王賡,可惜王賡是個工作狂,冷落了嬌妻,常託好友徐志摩照顧並陪她玩,結果二人發生戀情,而且是轟轟烈烈的熱戀,鬧得舉國皆知,王賡倒也爽氣,同意離婚。 \n 陸小曼和徐志摩婚後,依然揮霍成性,害得徐志摩不得不鎮日奔波,拚命賺錢,終於在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乘飛機去北平兼課失事,把命送了。事實上,徐志摩還活著時,和睦的婚姻已經出現裂痕,小曼嗜京劇,和票友翁瑞午朝夕相聚,翁善推拿之術,不時為陸推拿,倆人肌膚相接,耳鬢廝磨,日久自是生情,所以徐還沒死,已戴了綠帽子。看來陸小曼真是禍水,王賡和徐志摩都為她英年早逝。 \n 從王賡事件我們可以清楚看出,幾位受美國教育的中國軍事人才,結局都相當悲慘。西點的第一位中國畢業生溫應星一九四九年後淪落美國,靠幾位美國同學的幫助,在華盛頓開了一家洗衣店維生,此事居然上了報,說是中國將軍在美國開洗衣店;王賡有志難伸,死於異域;孫立人在台灣被軟禁數十年,齎志以終。而黃埔將領們,儘多敗軍之將或叛變投敵,最終斷送了大好河山。

  • 正確看待抗戰史 兩岸互信的第一課

     「中國戰區最高統帥特級上將蔣中正特派代表陸軍一級上將何應欽」,這是六十五年前,太平洋戰區戰事結束,日本降書中的落款。降書中,明確指定日本陸海空軍及補助部隊將領率所有部隊向蔣委員長無條件投降。 \n 六十五年後,一篇《人民日報》社論,強調共產黨軍隊領導抗戰,否定了胡錦濤五年前說法。當時胡錦濤是這樣說的,「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軍隊,分別擔負著正面戰場和敵後戰場的作戰任務,形成了共同抗擊日本侵略者的戰略態勢。以國民黨軍隊為主體的正面戰場,組織了一系列大仗,特別是全國抗戰初期的淞滬、忻口、徐州、武漢等戰役,給日軍沉重打擊。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敵後戰場,廣泛發動群眾,開展遊擊戰爭,八路軍、新四軍、華南遊擊隊、東北抗日聯軍和其他人民抗日武裝力量奮勇作戰。」 \n 儘管兩岸對共產黨軍隊於「敵後戰場」到底發揮了多大作用,有過迥然不同的詮釋,共軍在長達八年的抗日過程中,必然仍扮演一定角色,但是大多數戰役,特別是主要戰役,都是國民黨軍隊在第一線浴血奮戰。讓西方國家刮目相看的部隊,不是葉挺的新四軍,而是孫立人將軍的新一軍,因為他們遠征滇緬,以傷亡一萬七千人的代價,擊潰十萬九千日軍;至於八路軍告捷的著名戰役:平型關大捷,只是國軍與日軍太原會戰的一部分。 \n 八年中,三百廿一萬一千四百一十八名陸軍官兵犧牲,包括八位上將、四十位中將、和七十一位少將;六千一百六十四位飛行員血灑長空,擊落日機二千六百六十八;海軍則是全軍覆沒,所有艦艇全部打掛。常德保衛戰中,八千國軍官兵阻擊十萬日軍,硬挺十五天,余程萬師長發出的最後一通電報,「彈盡,援絕,人已無,城已破…,誓死為止,以報國恩,並祝勝利。」余程萬最後率二百人突圍,只餘八十三人生還,因為他突圍生還,差點被蔣介石槍斃。 \n 這麼慘烈的傷亡數字,沒有人可以遺忘、可以否定。戰禍初起之時,國力羸弱,蔣介石對發動抗日一度遲疑,西安事變後,蔣介石宣布抗戰,周恩來代表中共向全國發表宣言,「取消紅軍名義和番號,改編為國民革命軍,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之統轄,並待命出動,擔任抗日前線之職責。」是誰領導抗日,還須爭辯嗎? \n 要抹滅歷史事實沒這麼簡單。「一分抗日,二分應付,七分發展。」這是毛澤東說的;「一些同志認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後來才統一認識:讓日本多占地,才愛國。否則便成愛蔣介石的國了。國中有國,蔣、日、我,三國志。」這也是毛澤東說的;「冷靜,不要到前線充當抗日英雄,…只有在日軍大大殺傷國軍之後,我們才能坐收抗日成果,去奪取最後勝利。」這還是毛澤東說的,而且是在中華民國全面對日抗戰之後的講話;在林彪指揮的平型關戰役和彭德懷指揮的百團大戰後,毛澤東還說過這麼一句話,「無端暴露我方兵方力,把日軍引了過來。」 \n 一九七二年,中日建交後,日相田中角榮訪大陸,毛澤東說,「沒有你們的到來(侵華),就沒有我們(執政)的今天。」在他辯證鬥爭論邏輯下,因日本皇軍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沒有其他出路,才覺悟起來開始武裝鬥爭,為以後的解放戰爭創造勝利條件。八年抗日,國軍死傷慘重,共軍卻從抗戰前的三萬多,壯大到一百廿八萬。 \n 從革命建國伊始,中國歷半世紀戰禍,從軍閥割據到統一,統一不多久就抗戰,抗日勝利打起國共內戰,兩岸敵對分立,好不容易兩岸開啟和平交流的歷史契機,重提六十五年前血淚往事,爭一個誰主導抗日戰場,讓人傷感。 \n 兩岸各自背負著血淚歷史,血淚中還交織著無以言說的矛盾與情感,權力者慣性地企圖掌握歷史詮釋權,但是,政治和權力改變不了歷史事實,面對大陸崛起,主宰話語權的強大企圖,台灣豈能噤聲不語,讓中華民國走過的路就此灰飛湮滅?正視歷史,正確看待歷史事實,是兩岸維繫善意和互信不容疏忽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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