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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霹靂時尚設計師系列二-潘怡良巧手針織暗黑玉璃猿

    霹靂時尚設計師系列二-潘怡良巧手針織暗黑玉璃猿

     設計師潘怡良為霹靂布袋戲跨界設計「玉璃猿」、「天虎令」兩大角色,使用最擅長的針織手法,賦予兩尊偶低調的時尚感,過去她曾跟迪士尼、《玩命關頭》等系列主題合作,這次和霹靂跨界結合成果滿意,她意猶未盡表示:「比較可惜的是應該讓我做一整組!」 \n 潘怡良以前就看過布袋戲,這次親手參與偶服設計才發現,戲偶不比模特兒,身體越小越難做,且偶沒有骨架,一般模特是硬的、人偶是軟的,大大增加難度,加上必須固定好人偶的內衣跟外衣,才不會在操偶時把衣服甩飛出去。而另一位設計師李令言則負責配飾,兩人快手合作1個月,把東西方的風格都融合在一起。 \n 不同材質組合拼接 \n 成品整體的設計上表達優雅與暗黑融合的神祕,玉璃猿在顏色的設定以黑與金為主,服裝部分融入了針織並加入了梭織、皮革、角網、綢緞、蕾絲等元素,不同材質組合拼接。金屬上以雲紋做為主要的設計元素,單肩的金屬肩胛,面具自鳴得意的表情,一種玩酷暗黑的搖滾態度。 \n 天虎令服裝部分大致相同,主題顏色則相反,以白與灰為主,鎧甲上以火焰紋做為設計的元素,金屬深灰的盔甲製造出與衣服的強烈對比,粗獷與細膩的落差,胸甲與背甲用面具的紋路做延伸,一氣呵成,製作過程使用3D科技,從繪製到列印一次到位。

  • 相思巴黎 在台北發現常玉

    相思巴黎 在台北發現常玉

     常玉,無疑是海外華人藝術家的一則傳奇,雖然被形容是「東方馬諦斯」,常玉的畫作卻沒有野獸派斑斕、絢爛的氣息,而是「以書法入畫」的獨特逸趣,透過簡單俐落的形象與色彩,善用東西方繪畫顏料呈現出優雅、細膩的現代藝術,同時又富有東方藝術之精神。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辦「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首度完整呈現館藏常玉之作。 \n 台灣行取消 個展成遺願 \n 史博館藏有常玉晚期油畫49件,加上購自私人藏家的素描3件,完整囊括常玉晚期繪畫的人體、靜物及動物與風景三大題材。因來源可信且質量均佳,成為史博館重要館藏,其中《菊》、《四女裸像》兩幅作品被列為「重要古物」。2016年常玉逝世50周年,史博館向文化部申請補助修復常玉畫作,「相思巴黎」也是畫作修復後的成果首展。 \n 常玉1901年生於中國四川順慶(今南充)的富裕家庭,幼時跟隨書法名家趙熙學習書法,也學習傳統山水畫,真正開啟常玉日後藝術之路的,則是蔡元培提倡的「勤工儉學」計畫。1921年,常玉因參與這項計畫前往巴黎,與同時代的徐悲鴻、林風眠和潘玉良等人,成為中國最早期的留法學生之一。 \n 菊、四女裸像 重要館藏 \n 史博館副館長高玉珍表示,常玉有生之年未曾踏上台灣這塊土地,卻持有中華民國護照,與台灣有著說不出的緣分。1963年,教育部長黃季陸訪視巴黎時,邀請常玉來台任教並在史博館舉辦個展。翌年,常玉將42件作品寄至台灣,後卻因為一趟埃及行、陰錯陽差以致無法來台。1966年因瓦斯中毒意外在巴黎過世,該年完成的《孤獨的象》竟成絕筆,孤獨的小象為常玉自身寫照。 \n 畫作修復 保留水漬原貌 \n 1968年,史博館從教育部接手常玉這批作品,由於運抵台灣時保存環境不佳、包裝不良,包裝紙沾黏的痕跡還留在畫面上,經科技修復又避免破壞原畫,將水漬保留下來。 \n 高玉珍指出,這批畫作有幾項特色,如尺寸都很大,「以他當時經濟困窘情況來看,應是盡最大努力要來台灣展覽,幾乎是精華代表作」,風景與動物、裸女、靜物為其創作常見主題,這批作品均有涵蓋之外,其中《竹》、《雙人像》、《菊》、《人約黃昏後》等,都是外界少見的形式。「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於史博館展至7月2日。

  • 東方馬諦斯 「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

    東方馬諦斯 「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

    國立歷史博物館(以下簡稱史博館)藏有常玉晚期油畫四十九件,和購自私人藏家的素描三件,完整囊括常玉晚期繪畫的人體、靜物及動物與風景三大題材,也是品質最佳、來源最可信的常玉收藏,舉世聞名。2016年適逢常玉逝世滿五十週年,史博館館向文化部申請補助修復這批珍貴文化資產,其中《菊》與《四女裸像》兩幅作品因其藝術價值而被納為重要古物。因此,史博館特別舉辦「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展覽分三大主軸:一是典藏作品的完整呈現;二是常玉生平重要照片與相關友人作品的呈現;三是常玉的文創衍生商品,另外,也一併展示修復的歷程。 \n \n 常玉(1901-1966),字幼書,生於中國四川順慶(現稱南充)一富裕家庭。幼時即跟隨書法名家趙熙學習書法,也學習傳統中國山水畫,而真正開啟常玉的日後藝術之路,則是蔡元培先生所提倡的「勤工儉學」計畫。1921年,常玉因參與這項計畫而前往巴黎,與同時代的徐悲鴻、林風眠和潘玉良等人,成為中國最早期的留法學生之一。和其他藝術家不同的是,常玉並未進入正規的美術學院受教育,而是在充滿了自由氛圍的大茅屋學院(Académie de la Grande Chaumière)隨興地習畫,個性瀟灑不羈的常玉總在蒙帕納斯(Montparnasse)的咖啡廳流連。1964年,常玉應教育部邀請來臺教書並在史博館舉辦個展,卻因故未能成行,1966年,因瓦斯中毒意外在巴黎過世。 \n \n  常玉畫作的風格受到他幼年學習書法和中國傳統水墨的影響,從他畫作的線條中,可表現出屬於書法運筆的流暢性,帶著以「書法入畫」的獨特逸趣,重複利用中國最傳統的書寫工具-毛筆,一筆一筆畫出他眼中的現代裸女。常玉畫作中的東方元素並非中國文人畫的出世與傲氣,而是充滿傳統中國工藝繽紛的裝飾元素。他在畫作中大量使用代表招財進寶的金錢紋、壽字紋及盤長紋樣,並以紅色配金色烘托出熱鬧的節慶意象。又,靜物畫的題材,常玉常選擇「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採菊東籬下」的菊,或象徵「高風亮節」、「節節高升」的竹子,無論在用色、構圖及題材方面,皆可看到畫家深受中國傳統藝術的影響。其他如動物等主題,也以充滿現代性的繪畫技法,表現滿溢著濃濃鄉愁的「北京馬戲」。這種兼融東西美學的表現手法,形成了常玉個人特有的藝術魅力。 \n \n  「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7月2日止在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樓展出,並於3月11日(星期六)下午2時30分舉行開幕典禮暨記者會。希望藉由本展,讓更多民眾可以親身體會常玉繪畫的魅力,另外,亦以本展作為《博物館法》通過後,公立博物館公開展示典藏文物修復過程的先鋒,讓更多民眾了解國內文化資產保存的重要性與進程! \n \n■ 展覽地點︰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樓 \n■ 展覽日期︰106年3月11日~7月2日

  • 安徽出版業來交流 讚台文創軟實力

    來台參加書展的安徽美術出版社長陳龍銀,今天率員南下高雄發表新書及安徽文創商品,與本土業者進行交流,陳龍銀說,此行見識台灣文創的軟實力,希望能更深合作,共創雙贏。 \n 陳龍銀5日率員來台,在台北參加時代出版傳媒公司第17屆大陸書展文化交流活動後,順道參訪台灣各地出版、印刷及文創產業,下週將離台。 \n 陳龍銀上午率員南下高雄麗文文化事業機構交流,並舉行安徽美術出版社「潘玉良全集」新書發表會,還發表安徽文創產品,展開兩岸出版文化交流。 \n 陳龍銀指出,「潘玉良全集」共分8卷,由安徽美術出版社前後歷時8年精心編製而成,收錄潘玉良近千件作品及珍貴文獻,是迄今首部最全面、最權威、最深入展示潘玉良藝術創作成就和生平歷史的典籍。 \n 其中,文獻卷將是首次完整展示潘玉良的藝術年表和眾多從未出版過的珍貴史料,填補美術史有關潘玉良史料的空白,具藝術和收藏價值。 \n 他說,潘玉良作品在兩岸都有許多粉絲,編製團隊用心良苦,還曾遠赴法國蒐集資料,「潘玉良全集」首批限量發行1500冊,即日起在麗文機構的25家連鎖校園書店上架銷售。 \n 陳龍銀表示,與麗文合作有年,如今進一步加深合作的深度及廣度,下一步,雙方將在文創產品及青少年讀物進行合作研發設計。 \n 他說,此行來台見識到台灣文創的軟實力,很不錯,有前來取經的感覺。1051210 \n

  • 跨界設計 結合整體生活美學 針織女王潘怡良 享譽國際

    跨界設計 結合整體生活美學 針織女王潘怡良 享譽國際

     潘怡良的設計宜古宜今,其《龍鳳子佩》是傳達父母守護小孩的天性,圓型翡翠切割成左鳳右龍,及中間的圓型龍珠,比喻一家環抱,子孫綿延、傳承之意。 \n 美國《財富雜誌》(Fortune)指出:「廿一世紀,企業間的競爭差異將唯有品牌而已。」其實不僅是企業著重品牌,在數位時代中分眾市場、利基型商品都需要依靠品牌力來支撐,尤其在歐風東漸,崇尚時尚與設計感的現代風潮下,品牌與現代設計就成為走出台灣市場的軟實力。 \n 渾厚針織基礎創造編藝 \n 潘怡良,被譽為「針織女王」,是台灣最具知名度的設計師之一。2001年以自己象徵樂觀、熱情的義大利名GIOIA PAN自創品牌,更在同年為參選世界小姐的中國代表李冰設計大會禮服,在李冰穿著她設計的禮服奪下世界小姐第四名後,同時也開展潘怡良享譽國際的設計生涯。 \n 讀完高中後赴日本文化服裝學院就讀,畢業後進入東京的時裝公司歷練,後回家族的服裝事業負責生產管理與業務近十年。這段經驗讓才華洋溢、滿腦子都是設計、創新的潘怡良有著一般設計師難以比擬的優勢與高度,也是她日後挑戰設計與品牌之路的基石。曾有文章評論潘怡良是以渾厚的針織基礎來創造深層的編織技藝及創意;在優異技術與設計美學下,探索針織線紗本體的無限可能,同時顛覆針織刻板形象來展現女性完美曲線的特質;此外,她還能結合各種不同的素材做為設計巧思的延伸,使設計跳脫出形體的具象表徵,並驚歎其所形塑的浪漫境界。或許這就是潘怡良被稱為「針織女王」的主要原因吧! \n 潘怡良從服裝設計出身,但豐沛滿溢的創意細胞讓她的設計充滿多元而無所限制。潘怡良說:「藝術來自與生活的理念,強調原創精神以及時尚個性的生活態度。」於是她的設計開始跨界發展,包括家居用品設計、賓士汽車等設計款商品、美食美酒商品包裝、影視明星發布會、演唱會整體規劃設計等。其中2005年還獲邀與名作家蔡康永、時尚名人李冠毅等參加第五屆台灣區龐貝藍鑽馬汀尼杯設計杯款名人組,讓潘怡良的設計藝術不僅創造自我特色的差異化,還延伸至生產製造、外貿經驗、時尚評論,流行趨勢權威、及造型諮詢顧問等,成為結合整體生活美學的時尚概念大師。 \n 《龍鳳子佩》意境深遠 \n 潘怡良的設計宜古宜今,其中《龍鳳子佩》即是相當特別的設計。這款取名自《詩經》「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的組合式掛佩,就以其造型特殊,意境深遠,而廣受消費者的關注。潘怡良說,《龍鳳子佩》的設計理念是傳達父母守護小孩的天性,一片圓型的翡翠切割成左鳳右龍,及中間的圓型龍珠,比喻一家環抱,子孫綿延、傳承之意。委託潘怡良設計的鑫鼎城公司總經理陳柏安表示,自古龍被稱為麟獸之皇,鳳為羽獸之尊,古時若有龍鳳同時出現,則象徵天下太平,五榖必將豐收。此外,龍鳳是人們心中的祥獸瑞鳥,用以象徵吉祥或愛情彌堅,至於圓心中的「寶珠」設計象徵著「龍珠」,可避災厄,增添褔壽。 \n 陳柏安說,潘怡良的設計風格集東西方大成,不論是圖形描繪上活靈活現,生動自然,或是表達意境與龍鳳圖像的比例上,在在顯出其跳脫具象表徵,展現完美曲線的美學特質。 \n 而這款選用冰地翡翠為材質的《龍鳳子佩》,在潘怡良的精心營造與極具巧思的設計下,完美的呈現出材吉祥安泰和祝頌平安、長壽之境。陳柏安認為,在少子化與小家庭的趨勢下,不管是祖父母輩買給兒孫,或是兒孫輩買給長輩們,都可藉由《龍鳳子佩》代表吉祥、守護、安樂的中華傳統意涵,緊緊的將「家」中成員的心結合在一起。 \n 設計師應該走向國際 \n 台灣不論是藝術或時尚都必須走向國際,而已在世界設計舞台發光發熱的潘怡良認為,這幾年歐美吹起一股東方風,東方元素也廣被歐美設計師運用,更有不少華人設計師搶占歐美時尚雜誌版面。潘怡良說,要壯大設計師的品牌與知名度,大量的走入國際市場當然比等待別人發掘快,機會也多。她建議國內設計師應該多參加國際展覽,不管是代表台灣,或自行前往參展,只要大量曝光,樸玉總有被發現的時候。 \n 潘怡良以自己為例,在她2004年正式跳到國際時尚之都-巴黎,與國際品牌同台較量前,她已經陸續代表台灣參加中國石獅服裝節、香港Fashion Week、上海國家服裝文化節、以及MERCEDES-BENZ ASIA FASHION AWARD亞洲服裝設計發表會等,更因此獲得奧地利知名水晶品牌施華洛世奇的邀約為其品牌水晶設計。她認為一個設計師應該勇敢的跳上國際舞台秀自己。 \n 台灣時尚設計的軟實力在這群努力不懈的設計師拚搏下,已日漸受到國際的矚目及重視,而潘怡良更是這波浪頭上最閃亮的巨星之一。

  • 從妓女到一代畫魂 傳奇女子潘玉良

    通曉藝術史的人都知道,民國時期,出國接受美術高等教育的畫家本來不多,女畫家尤其罕見。算來算去,這些女畫家在人數上並沒有超過二十人,傑出者,似乎只有我們熟知或不那麼熟知的「民國六大新女性畫家」──潘玉良、方君璧、關紫蘭、蔡威廉、丘堤與孫多慈。 \n這六個人中,潘玉良無疑是一個異數。因為其他五位,大多是出自名門望族、富貴之家的窈窕淑女,或書香門第,一身書卷氣的個性女子。唯潘玉良出生最貧寒,經歷最波折屈辱。但時至今日,她是這些女畫家裡有著最大名望的一個女人。這個名望是她低到塵埃裡的不幸身世與至死都跌宕的人生所導致,更因她蓋世的藝術才華越來越得到世界的公認與臣服之故。 \n潘玉良,原名楊秀清,又名張玉良。1895年出生於江蘇揚州。她出生那年,父親病故,8歲時母親又撒手人寰。13歲時她被好賭的舅父騙到蕪湖,賣給了妓院當燒火丫頭。在妓院4年之中,因拒絕接客,逃跑10次,毀容上吊數回,幸虧遇到蕪湖鹽督潘贊化多次相救,並且替玉良贖身,跳出火炕。潘贊化,早年畢業於東京早稻田大學,是同盟會會員。1913年和張玉良結成伉儷,張玉良改姓潘,證婚人是陳獨秀。 \n婚後玉良先到法國里昂「中法大學」學習法文,兩個月後考進里昂國立美術專科學校學習油畫,兩年後畢業。考取巴黎國立美術學院,師從達仰‧西蒙,與徐悲鴻師出同門。1925年參加義大利美術展覽獲獎章和獎學金。1928年冬季,潘玉良學成歸國,受聘於上海美術專科學校任西畫系主任。 \n1937 年,潘玉良為參加巴黎舉辦的「萬國博覽會」和舉辦自己的畫展,再次赴歐,此後就客居巴黎40多年。潘玉良還參加過法國的51屆、55屆、56屆「法國獨立沙龍展」,油畫《裸女》參加1946年「秋季沙龍展」、聯合國舉辦的「現代國際藝術展」,並且在美國、英國、義大利、希臘等國巡展。 \n1960 年潘贊化在安徽病逝,潘玉良悲痛欲絕,遙望藍天,憂鬱成病。此後身體時好時差,隨著年歲的增長,體力的衰退,她更加思念故土和親人。1976年她給兒子潘牟信寫信,說明她的思鄉心切。潘玉良最後的歲月裡,自知來日不多,她的枕頭下面,總是留有一張字條,下面寫著:「這是我的家書,如果我死了,煩朋友們將這封信寄給小孫潘忠玉留作紀念。中國,安慶市,郭家橋41號」。 1977年7月22日,潘玉良在病貧之中離開了人間。 \n

  • 兩岸史話-民國文人的牽掛

    兩岸史話-民國文人的牽掛

     世俗不願意放過潘玉良的出處。當晚,畫展遭破壞,《人力壯士》被劃破,邊上貼了張字條:「妓女對嫖客的頌歌」。 \n 上海是一幅大卷軸,上面點滿歷史的墨跡。老漁陽里2號,老式石庫門房子,磚木結構,一個大天井,建築面積約140平方米。這裡不僅是陳獨秀的住所,也是《新青年》編輯部的所在地和中國共產黨發起的所在地。 \n 2002年,我去漁陽里。2號大門靜鎖。對面的鄰居說,裡面什麼歷史遺跡都沒有,是普通人家的住宅。問:「3號現在住著誰?以前潘玉良是住在這裡嗎?」鄰居又搖頭,堅定地說:「不知道,沒有聽說過。」 \n 資料記載,脂粉樓裡的潘玉良,是從這裡麻雀變鳳凰的。她原是揚州城裡一個貧民家的女孩子,父母去世,被舅舅賣到蕪湖的妓院。因為沒有姿色,被培養成彈唱妓。 \n 嫁衣有了美麗靈魂 \n 17歲,或者是15歲,遇到海關監督潘贊化。在陪酒彈唱中,她認定潘贊化是個好人。 \n 潘玉良沒有看走眼。時潘贊化乃五四青年,正直,善良,一表人才下,一副文人氣質,難得他身為官場之人,卻肯為一個煙花女子費心。 \n 潘贊化先贖她出來,可堂子裡出來的女子何以為生呢?姑且留在身邊。然非僕非妾的處境又引來議論。 \n 潘贊化也敢為,索性娶來做妾。青樓女子做妾,在那種小地方,日子也難過的。 \n 也巧,陳獨秀在上海,需有人一起辦雜誌。潘贊化帶著潘玉良來到上海,住進南昌路漁陽里3號,與陳獨秀做了鄰居。1913年,由陳獨秀證婚,潘玉良從此新生。 \n 窄的弄堂裡,還住著畫家洪野,也是安徽同鄉。潘玉良閑來無事,也拿了筆去描摹。潘贊化大玉良12歲,以兄長之心,支持其學習,繪畫。 \n 期間,潘贊化四處革命,也曾去雲南參加蔡鍔將軍的護法戰爭。 \n 1918年,潘玉良報考美術專科學校。發現潘玉良的繪畫天才,並建議潘贊化送她進上海美專學習的,是當時的中國共產黨總書記陳獨秀。在潘玉良早期的畫作上,時有陳獨秀的題款。 \n 因劉海粟對潘玉良的特別提攜,有人出於嫉妒,打聽到潘玉良的出身,一時穢言汙語兜頭兜腦落下來。劉海粟只能妥協,勸潘玉良退學。 \n 為了使潘玉良擺脫這個令人窒息的、為封建勢力所包圍的惡劣環境,當然,也是為了讓她藝術上有更大的長進,劉海粟勸她去法國留學。在潘贊化的幫助下,潘玉良獲得安徽官費留學的名額。 \n 在民國元老級人物吳稚暉的帶領下,一百多名學生上了去法國的船。去了法國國立里昂美專。從此,潘玉良獲得了生命意義上最有重量的質變。 \n 1928年,潘玉良學成歸國,在上海美專和南京中央大學藝術科授課。 \n 為了提攜潘玉良,1935年5月30日,劉海粟在自己家裡為潘玉良開新聞發布會。怕記者拿青樓的歷史起鬨操作和八卦,特地請來西洋畫派的寄萍做主持人。坐在沙發上,潘玉良儼然沙龍女貴客,樸素的講話,是一份得體的藝術簡歷。 \n 潘玉良道:「我從小便喜歡美術,如今居然能繼續不斷在美術界找生活,成了終身的專業,我的勇氣很壯,已能把握住自己的志願了。民國10年我在美專畢業,得到了安徽省的輔助,赴法留學。進巴黎美專,4年畢業,所學稍有門徑。再升義大利皇家美術學院。研究歐洲的古代美術,東方女子在那裡求學的,我還算第一人,所以師生都異眼看待。我本是苦學生,又加省欠不發,有時匯來不過3、50元,不成整數的。寄宿住在人家,勉強付了宿費,膳食自理,有時買幾塊麵包,只圖果腹,苦得不堪言狀。學到第3年獲得皇家獎金50里拉。這是生平第一次榮譽,民17年回國,任中央大學藝術科教授6年,今應美專之聘,乃為母校服務。」 \n 選擇巴黎埋葬歷史 \n 1936年,潘玉良舉辦第5次個人畫展,也是她在祖國的土地上最後一次畫展。展品中有幅大型油畫《人力壯士》,畫面上所表現的是一個裸體的中國大力士,雙手扳掉一塊壓著小花小草的巨石。這幅作品的產生,是作者心中長時間翻滾著的電閃雷鳴。畫展開幕那天,教育部長王雪艇在參觀時,以1000大洋訂了這幅畫。 \n 但是,世俗不願意放過潘玉良的出處。當晚,畫展遭破壞,《人力壯士》被劃破,邊上貼了張字條:「妓女對嫖客的頌歌」。一些畫被竊走。 \n 傷害是雙重的。潘贊化夫人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潘玉良身世的偏見。面對大太太的責難,潘玉良低眉垂眼。她肯這樣,因為感激。感激潘贊化的救贖。 \n 潘玉良是一個新女性,亦是半新半舊的中國女子。「無後為大」,這是每一個中國人熟讀的倫理三字經。她要成全潘贊化,希望他能夠有後。她也要成全自己,逃到一個可以埋葬過去歷史的所在,逃到一個沒有獵人的樹林。 \n 潘玉良選擇了巴黎。也許畫室,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是允諾她獲得尊嚴的地方。(待續)

  • 2010秋拍 裸藝術當道

    2010秋拍 裸藝術當道

     在亞洲世界談「性」向來是個禁忌,不過,2010年秋拍的藝術品市場上卻看到「性」藝術品投資蔚為新主流!繼蘇富比拍場上大剌剌地端出男性生殖器、常玉五裸女等前衛性藝術品後,佳士得11月26日將展開的秋拍中,也出現了各個時代敢於從事性創作的藝術家之裸女精品,值得投資人一窺堂奧! \n 此次佳士得秋拍相當精彩,除了有拍價待詢、市場預估可能超過3,500萬港幣的常玉「青花盆與菊」,還有蔡國強所創作全長32米的大型爆破計劃「尋找外星人」裝置藝術,尤其還特別將台灣本土畫家楊三郎拉到夜拍中,拉高本土藝術家的國際能見度。 \n 另外一批吸睛的莫過於千姿百態的裸女圖。從20世紀近現代到當代藝術家、日本藝術家的作品全都到齊。包括:張大千、潘玉良、常玉、陳蔭羆、張萬傳、丁雄泉、方君璧、龐均、凌健等及日本畫家諏訪敦,甚至在攝影創作中也乍見裸女,儘管作畫的媒材不盡相同,但個個都展現了畫家眼中裸女獨一無二的態樣。 \n 一般來說,能上到佳士得拍場的作品,通常都具有代表性、稀少性、歷史性,具有投資潛力。佳士得中國二十世紀藝術及亞洲當代藝術品部專家張丁元指出,以潘玉良來說,是以畫裸女及靜物聞名的50年代畫家,此次秋拍的「裸女」是少見的大尺寸創作,以簡單的線條畫出裸女的輪廓,創造出空間感,成功結合東方的水墨筆法、及西方的油畫概念。此張畫作是現場最貴的裸女,預估拍價達2百萬到3百萬港幣。 \n 而常玉的畫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或坐或臥、或躺或站的裸女,動輒就預估可拍到20萬到30萬港幣。另外,像張萬傳畫裸女,則是注重裸女的體態,而非面貌,因此他的畫中裸女都是沒有面孔的,讓觀者有更多想像空間,張丁元認為其作品也相當有國際水準。 \n 而這次也看到攝影創作出的裸女。郎靜山的美人胡為隔秋水,以領先當時的沖片技術,加上前衛取材角度,極具稀少性。市場專家表示,就攝影作品來說,由於可複製,因此在創作張數、及是否有畫家簽名都是投資要考量的部分。

  • 專家論藝-踏在海波上的畫魂

    專家論藝-踏在海波上的畫魂

     從1994年由中國導演黃蜀芹執導、鞏俐與爾冬陞主演的電影,到2006年由香港關錦鵬導演、李嘉欣及胡軍領銜的電視劇,再加上甫於2010年於台北國家劇院進行世界首演的歌劇,儘是改編自中國作家石楠的原著小說《畫魂》,勾勒出民初女畫家潘玉良的傳奇一生。 \n 潘玉良究竟有什麼本領引起兩岸三地競相改編?本姓張的玉良,目不識丁,原是江蘇妓院的青樓女子,因潘贊化的救助下,脫身煙花,嫁給贊化為小妾並改姓潘,進入上海美專學畫。而她一幅裸女畫,在民初風氣未開的年代引起軒然大波,更逼得女模特兒跳樓自殺,因此在美專校長的推薦下,與知己好友王守義前往法國學畫,漂泊終身,終究換得中國女性畫家第一人! \n 由錢南章作曲、王安祈編劇的歌劇版《畫魂》,今年7月首演時端出中國最頂尖的男中音田浩江,搭配台灣最知名的女高音朱苔麗,耀眼非凡的明星組合,的確為這齣歌劇在推出前預先注入強心針,首演票房幾乎滿座。在看多聽多國內外所謂的「現代歌劇」,創作手法往往為了標新立異而不知所云,但歌劇《畫魂》的首演成績,卻是令人讚嘆! \n 京劇編劇家王安祈的文本,捨棄了其他版本當中相當精采的潘家正房與小妾之爭,專注於潘玉良與潘贊化的夫妻之愛,並昇華了王守義這位暗戀玉良的男高音角色,也企圖展現玉良與當時社會之間的衝突。然而作為一齣歌劇,《畫魂》少了衝突的戲劇效果,在第2幕女模特兒之死達到最高潮後,第3幕在巴黎的求學過程、及第4幕回到上海遭遇爭議又回巴黎,劇本結構就顯得欲振乏力。 \n 所幸《畫魂》擁有錢南章的音樂,聆聽上是一種驚艷,這絕是不賣弄學術或技巧的作品,而是回到「庶民」的如歌旋律,動聽也動人。錢南章極具巧思地將威爾第歌劇《茶花女》的「飲酒歌」融入潘贊化造訪巴黎的迷惑,或者在第一幕的回憶片段,也把中國傳統戲曲諸如崑曲、京韻大鼓、京戲融入,可惜這些東方元素太過零碎而讓人稍嫌不過癮。 \n 在詮釋上,香港指揮家葉詠詩與NSO的表現中規中矩,法國導演德尚的執導功力則見仁見智。女高音朱苔麗的扮像與潘玉良自畫像有驚人的相似度,雖然她已過了聲音的顛峰時期,但仍顯露出名伶風範。最難能可貴的是田浩江,這是他首次來台演出,讓台灣觀眾見識到身為縱橫紐約大都會20年聲樂名家的絕讚實力,而同樣來自中國的男高音徐林強之高音也令人難忘。 \n 「請畫出我的身,讀出我的心…」潘玉良如是說,所以我們在歌劇最終見證到女主角踏在海波上,唱出「一點燈紅,遙寄故人,我的家庭,我的家人,潘.玉.良」,整齣歌劇以潘玉良三個字做終結,那種震撼力,勝過千言萬語。 \n (歌劇《畫魂》。錢南章作曲,葉詠詩指揮。女高音/朱苔麗,男高音/徐林強,男中音/巫白玉璽,男低音/田浩江。7月8日國家戲劇院首演)

  • 《畫魂》有原對唱 男女主角激火花

     原住民真會唱!兩廳院製作的中文歌劇《畫魂》,今晚在國家戲劇院的登場卡司主打泰雅族的「金童玉女」。飾演女畫家潘玉良的林惠珍以及男主角潘贊化的巫白玉璽,兩人相差一歲情同兄妹,演起戲來默契十足但也不忘尬戲。巫白玉璽在家猛練眼神不時放電,林惠珍在家對著椅子談情說愛勤練演技。 \n 原住民會唱歌不是祕密,但是想要在聲樂界闖盪,需要扎實的聲樂技巧以及語言的訓練,單靠天生的歌喉不足勝任。原住民家境普遍不富裕,林惠珍留學義大利五年,家裡賣了一間房,才培養出這位國內第一位原住民女高音。 \n 潘玉良青樓出身,最後成為揚名歐洲藝術界的中國女畫家,林惠珍在舞台上演出她的活力與淘氣。她說演唱《畫魂》是緣分,十多年前他看了電影《畫魂》,對於鞏俐飾演的潘玉良留下深刻印象,不過,之前她以為潘玉良的故事為杜撰,每想到真有此人。劇中潘玉良遠赴巴黎追逐夢想,讓她想起赴羅馬留學點滴,「潘玉良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我感同身受,二十多年前與家人告別時,淚流滿面哭得像生離死別,我在羅馬說我是台灣人,沒人知道台灣在那。」 \n 飾演畫家,林惠珍在舞台上總需拿起畫筆,比畫一下,「人生就是那麼奇妙,我在義大利留學時,正好隨室友上了幾堂素描課,描繪的正是潘玉良擅長的女性人體畫。」 \n 男中音巫白玉璽扮演潘玉良的愛人潘贊化,他說男中音飾演情人的機會不少,在莫札特歌劇《唐喬望尼》、羅西尼《塞維亞理髮師》裡都能找到風流倜儻的男性,自己已演到「熟能生巧」。 \n 巫白玉璽去年參與電影《這兒是香格里拉》的拍攝,讓他演技進步很多,「男高音在舞台高唱 幾個音,觀眾就滿足了!相較男中音聲音不夠『聽』,還需要演技加分。」巫白玉璽說,在舞台上眼神、肢體很重要,能夠勾動情緒,「以前在米蘭音樂學院求學時,老師課堂上的演技即興訓練,那怕是電話亭、鴕鳥都要會演。」 \n 兩人同為泰雅族,不免讓人順理成章以為泰雅族天生具有演唱歌劇的本事,對此林惠珍幽默應答,「大家都以為原住民都會爬樹,事實上不會爬的大有人在。」

  • 朱苔麗唱《畫魂》 如潘玉良上身

     旅義女高音朱苔麗兩歲失怙,十七歲隻身踏上義大利求學之路,四十九歲罹癌不放棄歌唱,至今是義大利國立音樂學院聲樂教授當中唯一的東方人。朱苔麗此行回國,在中文歌劇《畫魂》中挑大梁,飾演畫壇奇女子潘玉良。潘玉良隻身赴巴黎闖盪的點滴,她愈唱愈有共鳴,「感覺上我自己就是潘玉良!」 \n 朱苔麗家世顯赫,但大時代的悲劇拆散全家,爺爺朱浣清曾任國父孫中山的祕書,父親朱永鎮是知名作曲家。 \n 國共內戰時父母親來台避難,沒想到這一避再也回不了家,在大陸的姐姐成了「孤兒」。朱苔麗兩歲那年,朱永鎮被派至泰國中華會館講學,以歌曲推廣反共理念,結果中共策畫爆炸案把會館給炸了,朱永鎮就這樣離開人世。 \n 朱苔麗的母親楊海音是位聲樂家,在文化大學教書時,曾是《畫魂》作曲家錢南章的導師。朱苔麗遺傳母親的歌唱天分十七歲那年因「資賦優異」教育部保送至義大利羅馬聖塞西莉亞音樂學院。因語言不通,又有身為東方人的自卑,一開始受了不少苦。 \n 同是堅強的女性,朱苔麗對於潘玉良的心情很能體會。一位青樓女子成為畫家,在那封閉的時代不在乎世人眼光描繪女性裸體,廿六歲到人生地不熟的巴黎追求理想,「她一路被打倒,但又站起來,她是婦女運動的拓荒者,勇敢又堅強。」朱苔麗今年五十七歲,已屆一般女高音演唱生涯的年齡極限,「我每一場演出,都是生涯的倒數。」 \n 由兩廳院、國家交響樂團製作的歌劇《畫魂》,七月八日至十一日在國家戲劇院演出,朱苔麗擔崗八日和十日的場次。

  • 中文歌劇《畫魂》 勾勒潘玉良一生

     潘玉良是中國藝術史上的奇女子,青樓出身,最後成為揚名國際的畫家。她的傳奇故事,透過兩位國藝獎得主,劇作家王安祈的筆和作曲家錢南章的樂,今年七月將化身中文歌劇《畫魂》,在國家戲劇院登場。 \n 由兩廳院和國家交響樂團製作的《畫魂》,劇名源自作家石楠所寫的《潘玉良傳》,曾被改編為電影和電視劇,被搬上歌劇舞台這是第一次。 \n 潘玉良生於一八九五年,父母雙亡,十四歲被賣至妓院,之後結識革命志士潘贊化,為她贖身娶她為妾,一路支持她成為畫家。感念潘贊化,潘玉良從原本的張姓改成潘姓。 \n 潘玉良先入上海美專習畫,後考取公費赴法留學。當時中國作風保守,女畫家少,畫作觸碰女性裸體是禁忌,潘玉良挑戰傳統,卻在中國遭受打壓,四十二歲那年離開祖國旅居巴黎,一九七七年去世,享年八十二歲。 \n 這樣一位大時代的女性,如何在兩小時歌劇中呈現,王安祈指出,她下筆時避免讓劇情淪為青樓女子立志向上的故事。為增強劇情張力,也加入不少虛構卻反映現實的橋段,像與潘玉良合作的女模特兒,受不了輿論壓力跳樓自殺。 \n 歌劇《畫魂》七月八日至十一日在國家戲劇院登場,潘玉良一角由旅義女高音朱苔麗和女高音林惠珍飾演,潘贊化則由大陸男低音田浩江和台灣男中音巫白玉璽擔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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