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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灰房子的搜尋結果,共03

  • 皇帝夏日最愛去處 竟是這看似不起眼的灰房子

    故宮裡的「房子」大多都是黃瓦紅牆的高大建築,宮殿一個個都建的氣勢磅礴,莊嚴肅穆,比一般的百姓或者官員都豪華高大,以顯示皇權的至高無上。可在這麼多雄偉的宮殿群中,卻有四座「小灰屋子」靜靜的矗立著,略顯格格不入。 \n這四座「小灰屋子」,沒有窗只有一扇門,而且表面看起來建的很粗糙,更重要的是,它們竟然採「半地下式」的建築,有誰會住在半地下室裡呢?難道這裡是冷宮,專門關失寵或者犯錯的妃嬪?其實這裡既不是冷宮,也不住人,它是給「某種東西」住的,而且這種東西在明清兩朝特別重要,皇帝們夏天根本離不開「它」。那這種東西是什麼呢? \n北京的夏天非常非常熱,特別是到7、8月份,整個空氣幾乎都要把人們給融化;不過現在科技發達,可以用空調或者電扇消暑降溫,要是在戶外,也可以喝點冷飲解暑。可古代的人住在紫禁城裡,又沒有空調也沒有冰箱,該怎麼度過這漫漫夏日呢?古人想到一種辦法來消暑降溫,就是用「冰」。 \n古人用冰,最早可追溯到周代,那個時候朝廷裡就設有「凌人」官職,專門掌管採冰、儲冰和用冰之事。當時藏冰的冰室稱為「凌陰」,相當於後來的冰窖。而後世也多效此法用冰,比如唐代時就有專門賣冰的商人,宋代時人們就開始將各式水果和冰混雜在一起,製成「冰酪」;元代時民間百姓用牛奶和冰製成「冰酪」,在《馬可波羅遊記》中,這位外國人將其稱為「冰奶」,傳說現在的冰淇淋,就是當時馬可波羅仿照這種「冰奶」製成的。 \n由此可以看出,古時的很多朝代早已學會了用冰來解暑,可是用冰容易儲冰難,在那個沒有冰箱的年代,古人是怎麼儲存冰塊的呢?故宮裡那四座半地下式的「小灰屋子」,就是明清兩朝皇帝們模仿先人們儲冰的方法特意建造的。 \n其地下部分深約1.5公尺,牆厚達2公尺,窖內寬6.36公尺,長11.03公尺,地面舖大塊條石,四壁自下而上,先砌條石,再砌條磚,採得的冰塊由裡向外由下到上,一直堆放到窖頂,每座冰窖竟可藏冰五千多塊。如今若有機會能到這冰窖裡去看看,還能感覺到整個冰窖寒氣逼人,一點不亞於今天的冰箱。 \n那冰塊從哪裡來的呢?其實明清兩朝時,一到每年的立冬以後,皇帝就要下令開始「採冰」,這些冰主要採自於故宮的護城河、北海及御河等處。具體方法如下:首先要「涮河」,即撈去水草雜物,讓整個河道乾淨。刷好河後,就開始往河道裡放水,蓄水,大約要過半個月,等這些水都結冰才開始採。 \n在開採前還要由工部派官員祭祀河神,告訴河神要開始採冰,保佑這冰又乾淨又不容易化。在做完這些前置工作後,工部都水司就要開始「採冰」。一般採冰人都由官家提供皮襖、皮褲、專用的草靰鞡鞋和長統皮手套。每次都選取明淨堅厚的冰塊,切割成約50公分的立方體,每塊重量約80公斤。 \n採下來的冰塊先由工人們運到故宮這四座冰窖外面,然後由技術熟練的專家們由裡向外、由下到上,一直堆放到窖頂,每塊冰都緊密無縫的貼在一起。堆好後便封閉窖門,直到來年夏天才取用。夏季供冰時間也有明確規定,從農曆五月初一至七月三十截止。所以這四座冰窖可謂是皇帝們夏天「最離不開」的地方,因為這裡盛放著避暑聖品「冰」。 \n可光有冰還不夠哦,古人們又發明了「冰箱」,它的製作原理可以媲美當今的冰箱。在古代又叫「冰桶」,外表用木製成,而箱內的材質採用的是導熱性較弱的鉛或錫,這樣既能較好隔熱,又可避免冰水侵蝕箱體。在它的箱底有一個小孔,用來排冰化後的水。 \n夏天想吃冷飲時,就將水果放在冰上冰鎮,同時整個冰箱頂部的蓋板是可以活動的,蓋板上還設有「排氣孔」,這樣,當冰塊放在裡面時,它們的冷氣通過這些排氣孔釋放出來,可以有效降低整個屋子的溫度,達到空調的作用。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三少四壯集-揪團上天堂

     日日過活,像矇眼高空踩鋼索,腳下不知不覺,其實兇險實多;要說活了幾年,就像投過幾次胎,誰曰不可。 \n 如今萬事萬物都可揪團,上天堂也可以。 \n 核二那組殼子有裂縫而螺栓斷多根的一號機確定重啟之後,友人們與我像全球經濟一樣下探半年精神新低點,且已經退一萬步到了「其他事想怎樣都隨你們好不好拜託別在這根本不缺電不是節骨眼的節骨眼冒著毀國滅家的風險硬開機好嗎」。後來,一個夙有奇異體質的年輕朋友開玩笑:「不然我帶你們去看元神宮,看看有沒有揪團上路的徵兆……」 \n 在這個「他們想怎樣還真的都只能隨他們」的時候,大家當真了。 \n 「觀元神宮」、「探花叢」之術,民間由來久矣。說法是,它與「觀落陰」似同而不同,後者是黃泉尋親,往地城去;前者則是引人一魄上窮碧落,看看累世靈魂在天界一角住的房子。屋宇大小,擺設佈置,尤其廚房格局,代表當事人此際身心,一生食祿。張愛玲曾無意借〈紅玫瑰與白玫瑰〉之口說過,「心是一所公寓房子」,倒是意外貼切著她:誰不會猜想張愛玲的精神是幽蔭的灰涼的樓房呢?有分割間間如多寶格,又有色色今古細工傢俱,天光微動,滲過舊紗幔,忽明忽暗。 \n 於是找了週日,一行人去到山邊巷弄裡的民居一樓,開放式空間,隨便哪個誰經過都能看見一群人眼紮大紅布條,坐在椅子上與執事者一問一答,鄰人們都見怪不怪了吧?龕上供奉數十尊金光撲面的神尊,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含笑的,有生威的。午後天色通明,眼前卻黑暗,法器咒音催動,其實悅耳,並不恐怖,執事者坐在身邊,問你看到門了沒有?看到房子了沒有?房子裡有什麼?廚房在哪裡?…… \n 我們也非信,也非不信。事後討論,仍認為人力推動居多,或許真的,偶爾有人靈光乍洩,窺見了天機,但大半仍是使用民俗符號的催眠治療吧:精神裡黯昧的,暗示你擦亮些;侷促的,引導你開闊些。有時甚至是「盛情難卻」,只好生個景致給他,例如:「妳走出屋外,有沒有看到花?」「我看到樹。」「怎麼會呢?女生應該是花。」「可我就是看到樹,沒有花。」「那妳請宮婆(據說是「宮」裡的守望人)把外面的樹葉剪一剪,看花是不是在底下。」「……好吧,現在有了。」天知道這花到底有沒有! \n 當然,即使種種情節全是腦內補完,與性格相應,大概不假(說得神祕一點,就是所謂累世習氣了)。一行人裡,有見如來說法數百人大壇場者,顯然有心量有志向;有見屋外聳起入雲高牆鐵門者,大家都知道她難相處;也有見鄉間小屋者,慣過淡泊的小日子。有時,執事者提點你問些玄之又玄的問題。「可以問問自己投胎過幾次?」我恍惚回答:「31。」「嗄?這麼多?妳幹嘛一直回來?」「我怎麼知道!這樣我也很累啊!」 \n 後來仔細想想,當時根本只是下意識說出了年紀吧(且同樣選擇性遺忘自己數月前才過完生日得多一歲)。畢竟人日日過活,像矇眼高空踩鋼索,腳下不知不覺,其實兇險實多;要說活了幾年,就像投過幾次胎,誰曰不可。

  • 皮箱

    皮箱

     夜裡,急驟的雨點不斷撲打在玻璃窗上,彷彿大量動物從遠方奔跑而至。我抱著皮箱,在雷電的聲音和深沉的睡眠之間來回往返。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深灰色,但已經回復平靜,公車又在馬路上行駛,濺過柏油路上的水窪。 \n 我終於買了那隻碩大的皮箱,把皮箱打開,攤放在客廳的地板上,一雙寬闊的翅膀便在我眼前伸展開來,使我不得不把屋子裡僅餘,而且屬於我的書本、衣服和杯子都塞進去,差不多耗盡我所有的東西才能填滿它。把皮箱關上了以後,我握著箱子的把手,沉甸甸的重量使人莫名地踏實。在經歷了一段輕飄飄的時期以後,我彷彿重新找到重心所在。 \n 往後的日子,無論要到哪裡,我都拖著那隻簇新的皮箱。表面看來,是我把皮箱帶到不同的地方去,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其實是皮箱把我牽引著,以免我步進各個無法挽回的方向。於是,在我會被看見,被曝露在人們目光下的各種場合,我和皮箱總是形影不離,即使接送孩子放學、到超級巿場購物、給客戶做簡報,箱子也沒有一刻離開過我,如果我的雙手被別的事情佔據,例如在使用電腦鍵盤或用餐,我便用一根堅固的麻繩,繫著自己和箱子,並在其中打一個難以解開的死結。 \n 早在把箱子拉到街上去以前,我已經為箱子和我的關係編造了不同的籍口,以應付那些極可能出現的,好奇而不解的眼神、表情和臉面,那就像深邃的海,每個人都有淹沒在其中的危險。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在學校門前等待孩子的家長和傭人、疲憊的教師、神經緊繃的客戶、憤怒的同事,還有那些嘴唇蒼白的販子,他們的視線全都落在不同的所在,只是從不停留在我或箱子之上。偶爾,只有我會在大廈的玻璃幕牆或商店的櫥窗赫然發現一個臉色如土、身後跟著沉重箱子的女人,某種類似不應該存在的難堪感,便像發紅的瘡疤,茁壯地長成,烙在我身上。 \n 很久以來,我被一種疾病的想像困擾,而更令人煩惱的是,並沒有任何明顯可見的症狀,因此我從不告訴任何人。在我認識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不抗拒想像,他們都認為,那跟幻覺無異。 \n 直至那個黑色暴雨警報的上午,我和阿分都住在偏遠的地方,來往島和島之間的輪船已經停航,只能留在空寂的辦公室裡,等待天色轉晴。我們擠在一扇狹窄的窗子前,假裝在監察風向的改變,其實窗外的天空和街道跟平日並沒有多大分別,只是曝露出比平日更深沉的憂愁,途人驟然減少,全都躲在不同的建築物之中。我們誰都沒有說出,站在窗前的真正原因,只是想要得到在循環不息的工作程序中一個喘息的機會。我們保持著某種默契,讓話題一個又一個地接續下去,以免靜默會帶來可怕的氣氛。在說話的來回往返之間,我竟然說出,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日子,每天早上醒來後,雙腳也無法順利地觸碰到地面。「彷彿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使我的重量不足以墜落到堅實的地板上。」我甚至還告訴她,必須倚仗累贅的皮箱,才能自如地行走,來往房子和工作的地方。當我聽到自己這樣說,並不是沒有驚訝,但那也並非不經思索的吐露,只是在那種情況下,持續對話以避免陷入僵硬的無言狀態似乎比「我」來得重要。我根本沒有後悔的餘地。她聽了,卻只是淡然地轉過頭來說︰「沒有任何徵狀的病,總是來得比任何頑疾都普遍,而且具侵略性。」因為這一句話,我幾乎立刻感到,她就是我的朋友,可是豆大的雨突然密集地擊打在窗上,那聲音填滿了短暫的沉寂,我不由得掛上禮貌的微笑,覺得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種異常的狀況,不久後,即將恢復正常。我們便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議論坐在我右側那個女同事的假髮、她前面的男同事長褲下紅腫發炎的小腿,還有那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女生鮮豔的脂粉下掩蓋著的濕疹痕跡。在各種事不關己的話題裡,時間迅速而不留任何痕跡地過去。我幾乎能肯定,我和她其實並不在意談話的內容,只是談話形式本身,使我們又回復平日在辦公室的位置,一切又顯得熟悉而安全。 \n 那是一個比我們和我們所在的世界都來得龐大的黑暗的雷鳴,它驟然出現的時候,燈光熄滅了,聲音消失了,風和呼吸也停頓,我甚至懷疑,有那麼的一刻,心臟的跳動也隨之而停止,而在我們還來不及覺知那是怎麼的一回事以前,雷又突然離開。天文台發出了廣播,來往島嶼之間的渡輪將在兩小時後有限度恢復行駛。阿分忽然回復了在辦公時間內果決的動作,不發一言地抓起了皮包,便往大門的方向走去,我帶著皮箱,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保留一段不大也不小的距離。 \n 我把皮箱拖曳到房子客廳的木地板上,在那裡留下了一道灰黑色的水痕的時候,已是夜深的時份,屋子內漆黑而寧靜,孩子、丈夫和傭人都已在不同的木門之內熟睡,我幾乎可以聽到他們發出的鼻息,均勻而且一致。我可以隨意走到任何角落,但沒有一個角落屬於我。我脫下濕透的鞋子,把皮箱靠在沙發上,不摻扶也不抓緊堅固的家具,身體便再次進入失重的狀態,離開微裂的地板,懸在空氣之中。我閉上眼睛,那是前所未有的鬆弛以及驚懼,我懷疑到底有誰能徹底地適應身體的狀況,只是知道每個人最內在的情況,都被一片混沌掩蓋。 \n 母親說,我是個幸運的人,總是冷手撿到熱的東西。我之所以能在一所偌大的房子佔據一個位置,只是多年前在一份報章上發現一則招聘啟事的結果。刊登廣告的人遷進了一所寬敞的居所後,發現電器、食物和日用品一應俱全,惟獨欠缺了一個同居者。招聘廣告上開列了簡單的條件。那個下午,我穿著破舊的毛衣,拾起一個放著身份證的錢包,便匆匆趕到那人的寓所進行面試。 \n 漸漸,我也感到自己是個幸運的人,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埋怨。畢竟,工作十二年以來,我的薪水從不足以支付昂貴的租金,那只足夠購買不同款式的衣服,讓我把身子擠進去,拉上拉鍊或扣上鈕扣,就像鎖上一扇門。 \n 那人卻只是問了我的名字、年齡和職業,便讓我得到住進房子的資格。「行李盡量簡便,這裡什麼都不缺。」他把我送到走廊時叮囑我。那使我發現,他原來有一雙善良的眼睛。 \n 自那天起,我在身上掛著一枚鑰匙。白天,我乘車進入工業區一幢工廠大廈上班,晚上和假日,我用鑰匙開啟那扇門,並且可以感到,那裡有一個陌生的角色等待我扮演。屋契或住戶證明上都沒有我的名字,男人是個寡言的人,從不言明對我的要求。房子的客廳有一扇明淨的窗子,窗外在一株樹,枝幹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葉子,我常常盯著那棵樹,想著自己最終會停留在什麼地方,但從沒有任何結果。不久後,那就成了一個切實而具體的煩惱,無處不在的煩惱跟我對房子的歸屬感一般與日俱增,當光滑的木地板觸碰著我的腳掌,灰色的牆壁把我和我的物事包圍,我感到彷彿躺在一個繭之內那樣安逸,再也沒法想像,要是我不再被認為是幸運的人,或失去了房子的保護,日子將會怎樣。這種念頭一旦昇起,便令人感到懼怕。我無法肯定,他如何洞悉我的惶恐,在某個燠熱的下午,在商店買來一枚指環,套在我的手指上。「如果那串鑰匙的重量並不足夠。」他補充。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早已看穿了我的身子間竭地不受控制而飄浮離地的事實,才會提出那樣的分工方法︰我負責生產一名嬰孩,他負責聘請一名傭人,我管轄孩子和傭人,他管轄我。於是,我在辦公室的工作經驗,便能挪用在房子的日常運作之中。 \n 我曾經向她們逐一訴說,雙腳離地的苦惱。她們不約而同地表示理解,而且各自推敲出迴異的源由︰有些人說,那是缺乏了某種維生素的反應,即使非常罕見;有些人說,根據《本草綱目補遺》所載,肝鬱造成體內「氣」的耗損;有人說,那只是一種尋常的生理現象,就像夢遊或鼻鼾;也有人說,那是返祖的徵兆,人類最初本來就具備飛翔的本能。這種種念頭全都於事無補,卻給我們帶來意外的啟發,那幾乎就是我們活著所有的安慰和樂趣所在。 \n 我已經忘了她們的名字。如果我們曾經是誠摯的朋友,那麼投緣的其實從來不是任何一個人,只是一堆氣味相投的意念,偶爾落在不同的人的腦袋裡,使那些人聚在一塊。後來,我跟她們每一個都無可避免地疏遠了。或許,這只是意念的出現和消散所導致的結果,而我們一直都是一座又一座巍峨的孤島。 \n 夜裡,急驟的雨點不斷撲打在玻璃窗上,彷彿大量動物從遠方奔跑而至。我抱著皮箱,在雷電的聲音和深沉的睡眠之間來回往返。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深灰色,但已經回復平靜,公車又在馬路上行駛,濺過柏油路上的水窪。房子裡空蕩蕩的,三個房間的門都開啟了,透出了暗淡的光線,那裡空無一人。他們必定已經上學和上班,傭人到了菜巿場去。他們都按著各自的日程,走到已安排穩當的路線上。我的指尖碰到窗緣,身體其他部分卻懸在空氣中。那天,吹微風,我的身子左右來回擺盪,輕得像一綹棉絮。必定是在睡夢之中,我不自覺地放開了攀纏著皮箱的雙手。在我的口袋裡,還放著僅有的手提電話,那維持著我下墜的重量。我想到要撥一個電話給任何一個人,雖然我並沒有跟誰談話的意欲,但那是唯一的途徑,接通外面的世界。我翻查電話簿的紀錄,一遍又一遍,終於找到阿分的名字。 \n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車站廣播,我能感到,她置身在一輛異常擠迫的列車之中,透過她帶著敵意的語氣,我能確定這一點。 \n 「聽過關於熱汽球的傳言嗎?」我問她。 \n 「什麼?」她不耐煩地問,無法明白我的話。 \n 我開始慢慢地告訴她,那是一則輾轉流傳在荒野的謠言,關於五十多個參加戶外派對的女生,她們相約穿上顏色鮮豔的裙子,在派對完結時一起乘坐熱氣球升空。黃昏時,她們分別坐在幾十個連繫著氣球的吊籃內,等待飛升的滋味。那時候,漫天飛舞著彩色的、顫危危地上升的氣球,大約半小時以後,耀目的熱氣球分別在山坡、河流、農田和密集的大廈上空爆破,給清道夫留下了很久也沒法徹底清潔的繽紛的碎屑。 \n 阿分一直保持沉默,卻也不掛斷電話。 \n 我把話說完以後,便注視著窗外。當我第一次踏進這所房子,男人和我並排站立在窗前,看著風在每一片樹葉上經過。他問了我幾個簡單的問題以後便表示,面試已經結束。他忽然指著窗外說︰「找天,我們一起攀爬那棵樹。」 \n 我循著他蒼白的指頭看過去,卻發現一條狹窄的路,通向遙遠的地方。那時候,我暗暗地下了決心,要獨自走到,那裡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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