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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無罪推定原的搜尋結果,共04

  • 犯罪嫌疑人 匍匐在司法路上

     兩個月前與友人碰面,他擔任公職數十載,積極樂觀,這次見面卻顯得黯然;經探詢,才透露因為剛從南部探望坐監的老同學回來,老同學也是位公務員,為工作鞠躬盡瘁,卻因業者在現金帳記了一筆「包禮十萬元」,兩年前遭判徒刑七年定讞。友人認為這是冤獄,檢察總長黃世銘為此案提起非常上訴,監察院也寫出調查報告,仍然無力回天。 \n 筆者暗想,一個案件經手檢察官、法官數十人,應不致荒謬離譜,也許是案情複雜,以致有所誤解。向友人要了資料,心想閱後或能講出道理安撫友人的鬱抑。然看完歷審判決、非常上訴書與監院報告後,對司法的憂心也愈形深切。 \n 案情很簡單,該名公務員遭控不顧承辦人意見,於「收賄」十萬元後,批准業者變更標案的運輸路線。事實上各審法院都認定變更路線並無不當,亦無違法;而唯一支持被告貪汙的「證據」只是業者會計依老闆娘指示記載「交際費,○○局長(老闆娘),十萬元」的帳簿。該名公務員否認指控,在檢方偵查中及法院審理時,老闆娘都坦承自己因挪用公款而向會計偽稱包禮,交代記帳,實則未曾賄賂該名公務員;記帳會計也證實她僅依老闆娘指示記帳。然而這些證言不但未受到高院調查,該名公務員還被改判有罪並處重刑。 \n 這個案子經台東地方法院進行言詞辯論高達七次後,才依刑事訴訟法「無罪推定」的最高原則,做出無罪判決;就不採業者「內帳」為證據一節,地方法院引述了最高法院八七年判決意旨,敘明「就公務員收受賄賂罪,除須證明行賄者有交付賄賂之事實外,尚須積極證明該公務員已經收受賄賂為必要,倘若收受之事實尚不足以資證明時,自不能僅憑相對人單方製作之文書,即推定公務員已經收受賄賂」。但是照理比地方法院資深的花蓮高分院與最高法院卻(如監察院報告指出)反其道基於「有罪推定」心態,臆測被告當有收受賄賂,論究被告之犯罪事實,僅踐行一次言詞辯論,在相同證據態樣下,草率的推翻了地院無罪判決,逕以業者帳簿「其不實之可能性甚小」而採信,毫不查究有無不可信之情況。 \n 面對這樣判決,憂心的是,筆者完全看不出高等法院與最高法院比初審法院有任何更「高」的思維,所見只是輕率與枉法。法官不是神,既無法回到過去也不能知曉人心,因此法官對事實的認定除客觀證據外,也只能依經驗法則。但不是神的法官卻要代替上帝做正義的裁判,這是何等困難角色?而這正是「無罪推定」重要之所在。無罪推定原則是,檢方的有罪證據需要達到「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法官方能做出有罪之認定。這正是一種節制主觀好惡,以嚴明證據法則節度權力的謙卑。然此案中的證據是否完整到對於被告的有罪,毫無「合理懷疑」的程度呢? \n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僅憑不實記載的帳簿即可定罪,就可使公務員身陷囹圄,這絕對是人民不可承受的風險,也是司法恥辱。 \n 或許本案司法官會認為筆者在唱高調,貪汙收賄本就難以舉證,如果都要嚴謹的證據,豈非讓貪贓的公務員逍遙法外?收賄難以舉證的確不無可能。而更重要的是,是不是因舉證有困難,我們就可違反「無罪推定」原則?「與其殺無辜,寧失不經」的古訓應是本案司法官銘記在心的箴言。 \n 筆者不知道好友的老同學有沒有收賄,但看到連最高法院兩次(原判/非常上訴)對於無罪推定原則都如此輕忽,心中寧願支持友人對他老同學的信任。 \n 堆疊資料中有來自監獄的家書,內容細細相告在「囚禁」中的公務員透過逆境惡緣的「修煉」,經由扎實地學習,成就出豁達正念。筆者不禁慨然,一個應是維護正義的司法體系,顯然未能善盡其職為犯罪嫌疑人的「無罪推定」的權利慎斷。如此,即使一審再判,又有何益?而筆者這樣的折騰,又何能安撫友人的困惑、更不論身陷囹圄的公務員了。 \n (作者為法學教授/律師)

  • 短 評-又是抓錯人!

     繼江國慶冤案後,十四年前「東海之狼」捉錯人的烏龍案件再度曝光,不幸中的大幸是,被錯捉的紀富仁最後還是無罪釋放,但是這些冤案一再重蹈同樣的大錯,令人憂心,檢調及司法單位真能記取這些慘痛的教訓嗎? \n 所有這些冤案的相似之處在於,從偵辦、起訴到羈押,每一個環節都出錯。紀富仁案更離譜,警方不但遺失嫌犯作案背包、物品,更違背無罪推定原則,並未安排數人列隊供指認,更向被害人強烈暗示,紀富仁就是犯案色狼。 \n 警方的辦案方式已經很離譜,檢方竟然將錯就錯,只根據自白書就起訴,並求處死刑。其中令人感慨萬千的是,和江國慶一樣,紀富仁同樣因為向被害人下跪,而被視為認罪;江國慶下跪是因為軍中長官謊稱如此可以免罪,紀富仁則是被踢然後下跪,這些手法都是刑求自白的翻版,強求那些無辜的人自證己罪。 \n 比起江國慶,紀富仁比較「幸運」,但即使缺乏證據、DNA不符,還是直到九十二年才無罪定讞,背負了「東海之狼」惡名六年。 \n 紀富仁最後倖存,也才能為自己被白白羈押九個月、聲請冤獄賠償,但竟然被駁回,理由是他曾自白犯罪,檢察官、法官才決定羈押他;換句話說,被羈押是紀富仁自己的錯,誰教他要寫下自白書? \n 檢警、司法單位不但不遵守無罪推定原則,還難逃「官官相護」的習氣,這些作風不改,人們是無法對司法產生信心的。

  • 最高法院怎可跟著檢方做「有罪推定」

     最高法院又將涉及汐止吳氏夫婦命案之蘇建和等三人無罪案的二審判決撤銷,發回更審。這已是最高法院第二次撤銷無罪判決發回更審;在此之前,最高法院也不知撤銷過幾次二審有罪判決發回更審了。很多人也都還記得,本案也是檢方曾經在三審判決死刑定讞後三次提起非常上訴,在二審兩次判決無罪後,又均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訴的案子。應該再問一次,我們的司法究竟怎麼了? \n 在刑事速審法生效後,本案再次發回的結果將是,高等法院若再判決無罪,則因已有三次判決無罪,本案即可以無罪判決確定;若是二審又判有罪,則被告仍可再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訴。積延多年的重大案件,前途仍然未卜。 \n 最高法院此次發回更審的理由,是更審法院依據李昌鈺博士的重建鑑定報告認定現場空間無法容納四人同時行凶,判蘇建和三人無罪,但因其鑑定報告在倫理法則及經驗法則上均有可議,有「判決不備理由」的錯誤,所以再度發回更審。 \n 值得認真地問一個問題:最高法院既然認為原審不該依據李昌鈺的鑑定結果判決無罪,為什麼不能自行改判有罪確定呢?一個技術性的理由是,即使最高法院認為有罪,但應該如何量刑,是事實審法院的權責,所以要再發回;一個根本性的理由是,最高法院也不能決定有罪還是無罪,所以要發回二審重新查過。真正的問題,就出在這裡。 \n 高等法院說是無罪,最高法院不同意,卻不以為足以認定有罪,而要高院重查,究竟是要高院查什麼,當然不是審查是否無罪,而是要高院再查查看是否有別的證據可以說有罪。說得更簡單些,就是現有的證據不夠說是有罪,於是,要二審再看看有沒有可以判定為有罪的其他證據!最高法院心裡頭是假定蘇建和等人有罪還是無罪呢?答案再明顯不過,最高法院的發回判決,就是建築在「有罪推定」的基礎之上的!如果是「推定無罪」,既然有罪證據不夠,判決無罪就好了,李昌鈺鑑定不是被告是否值得採信,其實既不相關,也不重要。若不是先存著「無罪」是需要證據的前提,那裡會介意李昌鈺的「無罪」鑑定是對是錯呢?最高法院因為「推定有罪」,所以李昌鈺的無罪鑑定既不足採,就成為缺乏證據證明無罪,一定要發回更審,再找有罪證據了! \n 最高法院是不知道還是忘記了,中華民國的刑事訴訟制度,像所有文明法治國家一樣,是採取無罪推定原則的,不是「推定有罪」的,會推定有罪的是檢察官,不該是法院,最高法院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n 請不要說,最高法院既不推定有罪也不推定無罪,只要原審查清楚發現真實而已!對岸的刑事訴訟就是如此,「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看似既不推定有罪,也不推定無罪,查清楚就是了!然而,這種說法,其實是欺人之談,檢方要查清楚,就要假設有罪,才有查證的方向,法院要查清楚,一定要懷疑檢方的有罪認定是否無可質疑。不做有罪推定,就不會去找有罪的證據。不在推定無罪或推定有罪中做出選擇,就是「推定有罪」的煙幕彈!已經是民國幾年了,最高法院不懂得應該「無罪推定」? \n 說得再直白些,最高法院這次發回更審,連推諉責任都不是,而且根本缺乏「無罪推定」的意識,還是牢牢釘在「有罪推定」的頑固立場上,渾不自知,卻叫明眼人一眼看破手腳。 \n 檢方會讚美最高法院發回更審,認為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檢方當然希望法院「推定有罪」,也會為最高法院推定有罪鼓掌。問題是,如果最高法院是推定有罪的法院,我們其實只需要檢察官就夠了,要最高法院幹什麼? \n 司法院正在再一次啟動司法改革,賴浩敏院長實務經驗豐富,可不可以就從推動最高法院「無罪推定」的再教育入手,從事一次真正徹底的司法改革?

  • 熱門話題-高標準檢驗 抓司法害蟲

     司法弊病,問題不在制度,而在於人。蓋法官也是人,卻從事神的工作,因此,對法官品德的要求是維持司法公信最重要的基礎。法官外表上品德的失格,該法官在實質上會做收賄枉法裁判的行為也就可以推知了。如不當的交遊飲宴、包二奶搞不正常男女關係、放高利貸兼地下錢莊金主、炒股票關說等,一有以上行為,即應一概撤去其職,而不是只有停職而已。君不見在中南部上下級法院中,過去因行為不檢而停職,復職後高坐審判神壇,仍向當事人大伸黑手的法官,大有人在。 \n 法律上講「無罪推定原則」,有人會說這些法官只是行為不檢,尚無收賄枉法裁判的明確積極證據,不能令其退場。惟此言謬矣!蓋無罪推定原則是在保障法庭中居於弱勢的被告的權益,對於從事神聖審判工作的法官,應不適用,而應作最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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